捡到了被淫神影响,魂技皆化为淫技的小舞

第38章 绿金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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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斗大森林最深处,蓝银草地的边缘,唐三背靠着一棵老橡树坐着。

他已经在这里坐了整整一夜。

从他母亲阿银在草地上被临用手指和蛛丝剥开尾骨须根开始,从他母亲骑在临腰上把宫颈口最后一圈新封层用龟头撞开开始,从他母亲在月光下仰躺在蓝银草地上、双腿夹紧临的腰、阴道和肛门同时往外喷新蜜与老蜜开始——他就坐在这里,暗金蓝银草在他脚边铺成一片缓缓起伏的金色草毯,每一片草叶都忠实地把草地中央发生的一切传导给他。

不是画面。

蓝银草没有眼睛。

是振动——每一道黏膜被龟头碾开的细微震颤,每一股积压了大半辈子的陈蜜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时冲击隔膜小孔的液压波动,每一声他母亲在井边压了二十多年的初蜜终于被撞开封层时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呜咽。

这些振动穿过草地,穿过蓝银草的根系网络,沿着暗金蓝银的叶脉传入他按在草地上的指尖,再从指尖传入他的脊柱,从他的脊柱传入他自己的阴茎——那根从他母亲第一次被临用手指推进肛门深处时就已经硬到发疼的阴茎。

他没有碰它。

他忍了整整一夜。

不是不敢,是他在等。

等草地中央那一战彻底结束,等他母亲把攒了大半辈子的所有蜜全部喷干净,等临把他母亲从蓝银草地上抱起来放在橡树下波塞西摊开的祭司袍上歇息,等波塞西用三叉戟的戟尖把草地上被阿银的蜜浸透的蓝银草叶一片一片挑起来收进她自己的海神法典夹页里。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草屑,暗金蓝银草从脚边蔓延开去,在月光下铺成一条从橡树到草地正中央的金色小径。

他沿着这条小径走到临面前。

我妈的蜜喷完了。

波塞西的卵泡液也排干净了。

小舞的卵泡膜在兔形淫纹里还跳着。

朱竹清今早寄来的竹管里封着她自己刚完成盆底第五层全程自主舒张的数据。

荣荣的稳定剂瓶底那片荧光结晶今天早上自己溶解了——她说等你下次回学院,压舌根的时候不用再咬纱布,她要直接把你的无名指含进喉道最深处裹住整根,一边干呕一边夹腿高潮。

二龙老师昨天在龙潭上空劈了一道从来没见过的银蓝闪电。

她说那是你的锁骨在武魂城教皇密室里被教皇的蛛丝勒了一下,闪电劈完她把整座龙潭的冰面全震碎了,碎冰里裹着她刚蜕的尾鳞,鳞片背面用雷弧刻了一行字——第三次调频暂停,等你回来给她推腹腔神经节推深半级。

月华姑姑昨晚在琴房断弦了——她练暗律终章最后一节时如意环脱腕飞出去,环心在琴案上弹出一道比你推她骶弦时更深的泛音列,泛音列第七节恰好是你在星斗大森林推我妈尾骨须根时的低频子波——她自己把环捞起来重新套好。

在残谱末页用朱笔补了一句话:他今晚在推蓝银皇的宫颈口,环心自鸣与我无关。

娜儿昨晚在教皇密室帮母后换蛛丝残余时忽然三条尾巴同时竖起来,尾尖鳞片全炸了——她说她的肛门那一圈旧茧突然裂开了口,裂口持续了半刻钟。

涌出的肠液裹着当初你给她蜕鳞时残留的旧腺体碎屑。

她拿棉布擦干净后把那条棉布封进竹管,竹管上刻了你的名字,她说这不是数据——老娘的肛门自己在千里之外为你裂了一次。

雪儿今早在天使神殿穹顶上把第九考神谕石雕上她翼根蜜腺管腔的波形用圣光重新刻了一遍——她刻完之后天使神像的眉心忽然淌出淡金色的失禁圣水,神像眼眶同时涌出第二股水。

她说那一瞬间她在穹顶上感应到你正把她妈肛门里的蛛丝残余推进我妈宫颈口最后一圈封印,天使神本尊在神界被你隔空操到双重失禁,石雕的脸颊上全是淡金圣水。

她没擦,她说那是老娘替你给天使神射的第六考以来最新一泡颜射。

他从怀里掏出一片极小的暗金蓝银草叶——那是他今早在自己手腕上刚长出来的最新一片叶子,叶片边缘还带着极细微的露珠,露珠里映着他的指纹。

他把这片叶子放在临手心,说这是暗金蓝银替他收集的所有女人的淫纹数据——从他妈昨晚喷在草地上的第一股银蓝浆液开始,到刚才他从橡树下走过来时波塞西戟尖上最后一片被阿银的蜜浸透的蓝银草叶碎片为止,每一帧高潮曲线、每一道黏膜蠕动的波形、每一滴从宫颈深处涌出的陈蜜与卵泡残余的精确黏稠度,全压缩在这片叶子的叶脉纹路里。

“你回去把它放在月华姑姑的琴弦上,如意环会把叶脉里所有数据全部翻译成暗律泛音列——不是弹给你听,是弹给她自己和我妈还有波塞西三个人同时远程共振。以后你每次推新女人,这三个老母狗就会在三个不同的方向同时高潮——海神岛一个,月轩一个,星斗大森林一个。这不是我帮你,也不是我替她们求你。这是我作为她们的儿子、侄子、弟子、暗金蓝银的宿主——以及你在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从第一夜就站在你床边用草替你铺床单、替你捡布巾、替你吸干走廊上每一滴雌余、替你给赤目犬塞肉干的绿帽奴——最后一次替你把这些年她们浪费在床单上的体液全收回你的体内。你收下这片叶子,就等于收了我妈的全部,收了我姑姑的全部,收了小舞的全部,收了竹清荣荣二龙娜儿雪儿教皇波塞西的全部。你收了她们的全部,我就没有别的可以给你了。”

临低头看着掌心里那片暗金蓝银草叶。

叶脉在月光下泛着极淡的金色荧光,每一道分叉的细脉都是一条女人的高潮曲线——他能辨认出阿银宫颈口外翻时那道极细极陡的尖峰,波塞西腹膜外间隙冰壳碎裂时那段持续不断的低频平台,小舞子宫底静脉丛排空时那道平滑的下行斜坡,朱竹清盆底第四层括约肌自主舒张时那组极有规律的阶梯状波形,宁荣荣塔窗渗液倒流时那股逆向的微小脉动,柳二龙火龙蜕鳞时那道极尖锐的雷弧脉冲,唐月华骶弦校准时那道极绵长的泛音衰减曲线,胡列娜尾腺旧腺体脱落时那段极不规则的痉挛波群,千仞雪翼根蜜腺管腔被推开时那道从高频振荡骤然降为平稳基线的陡峭断层,比比东蛛丝老结被剥落时那道极细微极持久的低频震颤,紫珍珠肛门茧子被磨碎时那串细密如沙的摩擦噪波。

所有这些女人的所有高潮曲线全在同一片叶脉上缓缓流转,互不干扰又互相呼应——阿银的宫颈痉挛波峰恰好填在波塞西冰壳碎裂平台的凹陷处,小舞的排空曲线恰好与竹清括约肌舒张阶梯的末级同步,教皇蛛丝震颤的尾音恰好被月华泛音衰减的最后一缕余韵接住。

他把这片叶子放在自己锁骨上——那片被胡列娜的狐尾残印、波塞西的银蓝牙印、阿银的蓝银花蜜三重复盖的皮肤正中央。

叶子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三道淫纹同时亮起——暗金灰、银蓝、淡银,三色光芒在叶脉上交织成极细的网,把叶脉里储存的所有高潮曲线同时灌入他体内。

他闭上眼睛,让那些曲线沿着他自己的经脉往下沉,穿过锁骨,穿过胸腔,穿过丹田,穿过盆底,最终汇入他自己的阴茎——那根从第一夜在星斗大森林操小舞开始,到今夜在蓝银草地操阿银为止,已经记不清操过多少女人、被多少女人的宫颈口与肛门与蜜腺与尾腺与蛛丝与冰壳与须根裹过的阴茎。

此刻它正在暗金蓝银草叶的三重淫纹光芒笼罩下缓缓勃起,不是普通的勃起——是整根阴茎从根部到龟头同时被所有女人的淫纹曲线填满后产生的共振勃起,龟头冠在月光下泛起从未有过的多色荧光,每一圈荧光都对应着一个女人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圈肉褶被操穿时的颜色。

唐三低头看着那根在月光下泛着多色荧光的阴茎,忽然笑了。

不是苦涩的笑,不是释然的笑,是那种他那年第一次在诺丁学院宿舍窗外看到蓝银草在月光下发光时惊喜的笑。

他伸手把自己手腕上最后一根还没离体的暗金蓝银草主脉轻轻扯断,草脉在他掌心化作极细的金色丝线,丝线自动缠绕成一小团泛着暗金荧光的圆球。

他把圆球放在临的笔记本扉页上——那一页已经贴了太多信物,此刻所有信物在同一瞬间被这颗暗金蓝银草脉球激活:朱竹清的猫爪蜜蜡封口痕开始逐圈舒张,宁荣荣的绣名布巾上那个“荣”字开始沿着丝线缓缓发光,柳二龙的心鳞鳞片边缘重新跳起极细微的雷弧,唐月华的断弦在笔记本装订线里发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宫音,胡列娜的三片狐尾旧鳞同时渗出极细的暗金灰麝香油脂,比比东的蛛丝残余在纸面上重新绞紧成一个极小的结,千仞雪的右翼覆羽从羽根渗出极淡的淡金蜜露,小舞的桂花布巾边缘重新泛起月轩桂花皂角的清香,紫珍珠的蛇鳞碎片开始自主吸附纸面上所有其他信物渗出的残余体液,波塞西的钙化卵泡珠在蛇鳞碎片正中央轻轻跳动。

“你的笔记本扉页现在全活了。以后你每操一个新女人,这一页上所有旧信物就会提前半刻钟自己动起来——竹清的猫爪痕会提前替你推盆底筋膜第一圈,荣荣的绣名布巾会提前替你压舌根,二龙的心鳞会提前替你推腹腔神经节浅层,月华的断弦会提前替你校准骶弦指法,胡列娜的狐尾旧鳞会提前替你用尾腺麝香油脂润滑肛门口最外圈,教皇的蛛丝残余会提前替你勒开宫颈口第一道封印,雪儿的覆羽会提前替你松开蜜腺管腔最外层筋膜,小舞的桂花布巾会提前替你调好初乳基底与肛肠给药路径的配比,紫珍珠的蛇鳞碎片会提前替你磨碎肛门茧子最硬的那层角质,波塞西的钙化卵泡珠会提前替你把腹膜外间隙的冰壳外层震出第一道裂纹。剩下的你只需要亲自推最后几层——最里面那几层,只能你来推的。这就是暗金蓝银给你的最后一件礼物——不是草,不是叶子,不是淫纹。是从今往后,所有的女人在还没见到你之前,已经被你用过去所有女人的体液校准好了初层通道,只等你直接推进她们的最深处。”

他赤脚踩着暗金蓝银铺成的小径走到坡顶,那里不知何时已长出一株两人高的巨大暗金蓝银——那是从阿银高潮时喷在草地上的第一股银蓝浆液里长出来的,也是从波塞西戟尖上最后一片蓝银草叶碎片里长出来的,也是从小舞今早按在自己淫纹上的那滴卵泡膜里长出来的,也是从朱竹清寄来的竹管封口蜜蜡融化后渗进土壤的猫爪划痕里长出来的,也是从宁荣荣稳定剂瓶底溶解的荧光结晶蒸汽里长出来的,也是从柳二龙劈在龙潭冰面上那道银蓝闪电的残余电弧里长出来的,也是从唐月华断弦时环心在琴案上弹出的那道泛音列第七节里长出来的,也是从胡列娜肛门裂口涌出的肠液裹着旧腺体碎屑浸透的那条棉布纤维里长出来的,也是从千仞雪刻在天使神谕石雕上那道翼根蜜腺管腔波形里长出来的,也是从比比东在密室御座上被蛛丝残余勒紧宫颈口时从宫颈内口渗出的最后那滴极细极淡的银蓝血珠里长出来的。

数十片宽大的暗金蓝银草叶从这株巨草的茎秆上垂下来,每一片叶子上都凝着一滴极亮极纯的暗金露珠。

唐三伸手摘下一片叶子,把叶尖那滴暗金露珠轻轻点在临的额头上。

露珠在眉心化开,渗入皮下,与刚才锁骨上那片叶子灌入的所有女人的淫纹曲线在临体内完成最后的融合。

然后他把那片叶子含进自己嘴里嚼碎吞下去,低头看着坡下那片蓝银草地——草地上他母亲正在波塞西的祭司袍上安睡,八根蓝银草藤蔓收拢在背后,藤蔓末梢的肉花已全部闭合,只留下花瓣边缘极细微的银蓝荧光轻轻脉动。

波塞西用三叉戟把她从草地移到自己袍子上时顺手把戟尖插在她尾骨凹陷处,替她挡住残余的须根新芽从嫩皮中继续往外冒。

小舞也来了,正蹲在阿银身旁,那条桂花布巾湿了又拧、拧了又湿,正小心翼翼替三哥的妈妈擦大腿内侧干涸的新老蜜痕,一边擦一边把自己锁骨下方那枚还在跳动的兔形淫纹贴在阿银肚脐下方那枚根须纹上,让两道淫纹同频共振。

唐三看着这一幕,把嘴里嚼碎的暗金蓝银叶子吞干净,然后抬起头对着坡顶上那株巨大的暗金蓝银草说了一段极长的话。

他说他当年在诺丁学院第一次觉醒蓝银草武魂,老师说蓝银草是废武魂,这辈子不可能成为强者。

后来他证明老师错了。

后来他成了海神,成了唐门之主,成了史莱克七怪之首。

但蓝银草始终只是他的武魂——不是他的命。

他的命从来就不是草——是小舞,是母亲,是姑姑,是这些在他生命里每一个阶段都替他挡过风雨的女人。

他以前以为他能保护她们,后来发现他保护不了——因为神位会被污染,武魂会被变异,冰壳和蛛丝会封住她们最深处最需要被人触碰的地方。

他推不开这些冰壳和蛛丝,因为他的蓝银草是控制系植物武魂,不是低频子波。

推不开就不要硬推,能替她们把推开的男人善后,替她们在她们的洞被他操穿时铺一层暗金草毯,让她们赤身滚在草地上时不至于被荆棘划破皮肤,让她们喷出的每一股蜜和卵泡液和肠液和腺体液和羊水残余都落在他的草叶上而不是冰冷的泥土上。

他的草就是她们最下贱也最柔软的床单。

他的草就是他的命。

他的草从今晚起正式更名为“绿帽”,不是羞辱,是荣誉。

说完他一拍树干,那株巨大的暗金蓝银草从茎秆正中央缓缓绽开,茎秆裂开一道竖直的裂缝,裂缝边缘极光滑极整齐,没有一滴汁液渗出——这是他控制了每一根导管束的收缩节律,让茎秆在指定位置精确裂开。

裂缝内部是中空的,内壁上布满了极细密的暗金蓝银草叶脉,每一根叶脉末端都挂着一小滴露珠,露珠汇入缝隙底部,汇聚成一汪暗金色的浅池,池水清澈见底,倒映着月光。

他用双手把裂缝撑开到一人宽,把内壁上那些叶脉都整理好,然后转向临的方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朵花——它不是真的花,是我用自己的暗金蓝银茎秆给你搭的洞房。

里面这些叶脉,每一根都连着坡下我妈的尾骨须根、波塞西的三叉戟、小舞的兔形淫纹,还有更远处竹清荣荣二龙、月华娜儿雪儿教皇——甚至海神岛圣池里那群正在排队领号的海女。

所有女人的阴道与肛门与宫颈口与蜜腺与尾腺与冰壳与须根,都汇聚在这汪暗金池水里。

池水就是她们今晚为你喷过的所有体液——我妈的陈蜜与新蜜,波塞西的卵泡液与血管渗出液,小舞的卵泡膜融化后的浆液,竹清竹管里的残余漏液。

荣荣塔窗渗液的倒退余量,二龙蜕鳞时鳞根渗出的微量龙髓,月华断弦时环心脱腕甩出的那一小滴朱砂印原汁,娜儿尾腺裂口涌出的旧腺体肠液裹着麝香油脂,雪儿天使神像眉心的淡金失禁圣水,教皇宫颈内口最后一滴银蓝血珠——所有这些。

全混在这汪池水里。

你进去。

你把你自己完全浸在这汪池水里,让池水从你的毛孔渗进你体内,然后你就在池水里操我——不是操我的肛门,不是操我的嘴。

是操我全身的暗金蓝银。

这些叶脉紧贴在你皮肤上,你操它们就是操我。

你操它们就是同时操我妈我爸——我爸已经很多年没人碰过了,他今晚在昊天宗肯定睡得很安稳因为他不知道我在替他。

你只要让所有导管束同时裹住阴茎——每一根导管束都是一条女人的淫纹路径——然后你射在这汪池水里。

池水会通过叶脉倒灌回坡下每一个女人的宫颈口最深处。

她们在千里之外同时接收,同时高潮,同时在各自的床上、密室、神殿、圣池、琴房、倒挂的竹枝上——喊你的名字。

临褪下衣袍走进那道竖直的裂缝。

池水漫过脚踝,漫过膝盖,漫过腰际,漫过锁骨,漫过头顶。

他整个人沉入那片由所有女人的淫纹曲线与体液混合而成的暗金池水中,池水从毛孔渗入体内,每一滴都裹着不同的气味与温度与脉动。

他睁开眼睛,透过池水看到裂缝内壁上那些极细密的暗金蓝银草叶脉正在缓缓蠕动,每一根叶脉都对应着一个女人今晚的淫纹波形。

左侧那根正在以极陡极尖的峰形高频振荡的是阿银宫颈口外翻时的陈蜜喷射波;右侧那根以极缓极绵长的低频平台持续脉动的是波塞西冰壳碎裂时的卵泡液释放曲线;正上方那根以极平滑的下行斜坡缓缓舒展的是小舞子宫底静脉丛排空时的舒张波形。

更远处还有竹清的括约肌舒张阶梯波、荣荣的塔窗渗液逆向脉动、二龙的蜕鳞雷弧脉冲、月华的骶弦泛音衰减、胡列娜的尾腺旧腺体痉挛波群、千仞雪的蜜腺管腔陡峭断层、比比东的蛛丝老结低频震颤——所有女人的淫纹曲线全在这片池水中同时脉动,互相交织又互不干扰,把整个暗金蓝银的内腔变成了一颗由数十条淫纹经络共同搏动的巨型心脏。

他把自己的阴茎抵在内壁上那根正在高频振荡的阿银叶脉上,叶脉在龟头触及时自主张开,把龟头裹入极细极紧的脉管深处。

脉管内壁的纹理与阿银宫颈口外翻嫩肉上那圈被他龟头碾过的环形肌束一模一样——连每一道细密纹路的间距与深度都完全重合。

他的阴茎往里推进,脉管沿着他的茎身逐段收紧又逐段舒张,与阿银刚才在草地上用肛门口与隔膜小孔交替吞吐他整根阴茎时的节奏完全一致。

与此同时波塞西的那根叶脉从侧面自主攀上他的柱身中段,脉管内侧裹满极细微的冰壳残屑与卵泡液残余,在他茎身皮肤上轻轻划出与昨夜推腹膜外间隙时相同的极细极密的冰裂纹理。

小舞的叶脉缠绕在他的龟头冠下方,脉管末端那滴还在缓缓脉动的卵泡膜液珠正正贴在他冠状窦最敏感的凹槽里。

他退出阿银的叶脉,转身将阴茎推入波塞西的叶脉深处,同时把阿银那根还在高频振荡的叶脉从背后绕过来夹入臀缝与肛门外括约肌的位置——昨夜在观潮台他正是用这个姿势同时操了波塞西的肛门和阴道。

此刻他用波塞西的冰壳脉管套住龟头,用阿银的宫颈外翻脉管绕住会阴,两根脉管在暗金池水中首尾相接,把阴茎从龟头到根部的每一寸皮肤都裹入蓝银皇与海神大祭司的淫纹经络网。

朱竹清的括约肌舒张阶梯脉管、宁荣荣的塔窗渗液逆向脉管、柳二龙的蜕鳞雷弧脉管、唐月华的骶弦泛音脉管与胡列娜的尾腺痉挛脉管同时朝他涌来。

所有这些脉管在池水中自主排列组合,以阴茎为圆心形成一圈极密极复杂的淫纹经络同心圆——每一圈都是一个女人,每一圈都按今晚各自淫纹的共振频率在龟头、冠沟、茎身、根部与肛门同步施加不同的压力与脉动。

千仞雪的蜜腺断层脉管紧紧裹住龟头最前端以极陡的频率反复开合,比比东的蛛丝震颤脉管沿着茎身中线以极细微极持久的低频蠕动缓缓推进,紫珍珠的蛇鳞摩擦脉管吸在肛门最外圈连续不断发出细密的沙沙声——他整个人被裹在所有女人的淫纹经络共同编织的活体网中,每一个姿势都不需要自己动,所有脉管都按各自对应路径早已在他体内深深刻印下来的节奏自动裹紧与排空。

他放松四肢在暗金池水中悬浮,所有脉管同时收紧也同时脉动——阿银的宫颈外翻、波塞西的冰壳碎裂、小舞的卵泡膜融化、竹清的括约肌阶梯舒张、荣荣的塔窗渗液倒流、二龙的蜕鳞雷弧、月华的骶弦泛音衰减、胡列娜的尾腺旧腺痉挛、千仞雪的蜜腺断层、比比东的蛛丝震颤、紫珍珠的蛇鳞摩擦——都在他全身上下每一寸皮肤上同时爆发。

唐三站在裂缝外,暗金蓝银草从手腕断口处重新长出极细的新须根,须根缓缓探入裂缝,探入池水,探入那些正在同时收紧的淫纹脉管之间。

他用自己的新须根从临全身上下同时渗出来的所有女人混合体液中分走一小股最稀最淡的残流,从自己的须根根尖吸进体内,然后抬起头对着星空说,全部收到。

妈,你的陈蜜在他龟头上还在发光;波塞西,你的卵泡液在他肛门最外圈快干了;小舞,你的卵泡膜在他冠沟里融成了一圈极淡的银蓝环——他收了我所有能收的东西,你们以后不需要再问我有没有留任何东西给他。

没有了。

全部给他了。

他以后一个人的身体里流着我们所有人的高潮原液。

他把我们所有人的高潮原液从暗金蓝银的脉管里全身接收,我们以后不用再偷偷把自己的东西泡在福尔马林里或塞进笔记本夹页里——他的皮肤就是我们所有人的体液储存库,他的阴道、肛门、宫颈口、蜜腺、尾腺、冰壳、须根就是我们所有人的新法典,一部用精液与蜜与陈年卵泡与羊水残余与失禁圣水与尾鳞与雷弧与泛音与蛇鳞摩擦噪波混在一起写在活人身体上的潮汐法典。

临,你从今天起就是法典共签人——你操进去就一直签在所有女人的最深处,退出来了也随身带着我们所有人的签名。

他从怀里掏出那本早就准备好的深蓝色小册子递给临,封面用暗金蓝银草叶脉烫了一行极细的字:绿金法典·卷一。

署名处写着:唐三·绿帽奴·第一署名。

下面是所有女人的签名行,按今晚高潮先后顺序排好了位次——阿银、波塞西、小舞、朱竹清、宁荣荣、柳二龙、唐月华、胡列娜、千仞雪、比比东、紫珍珠。

每个名字后空着一栏,栏头印着各自阴道或肛门或宫颈口或蜜腺或尾腺或冰壳或须根在法典签署时的实时脉动频率。

他合上法典,把临从裂缝中拉出来,将小册子放进临的药箱最顶层。

然后他转身面向坡下那片蓝银草地——草地上他母亲正好醒过来,转头看着他的方向,嘴唇动了动。

离得太远听不见她说什么,但她点了点头。

他跪下来,把脸埋进还残留着临的体温与所有女人混合体液气味的暗金池水边缘,轻轻吻了吻那株巨大的暗金蓝银草的根。

蓝银草从来不是废武魂。

它是他妈的真身,是小舞的床单,是波塞西的法典共签页,是所有女人在还没遇到临之前就已经被它铺好的绿金通道。

现在它又多了一样东西——它是他这辈子唯一能亲手交给临的信物。

不是竹管,不是布巾,不是心鳞,不是断弦,不是狐尾旧鳞,不是蛛丝残余,不是覆羽,不是桂花布巾,不是蛇鳞碎片,不是钙化卵泡珠,不是骨膜残片——是他自己的全部尊严,全部收在暗金蓝银的须根尖上。

他放弃了作为海神、唐门之主、史莱克七怪之首的所有颜面,只为一个男人和他的女人们铺一辈子再也用不着自己拧干的草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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