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入伍,让我们努力吧
第109章 EP0109
那次性交后过了两周,姐姐身上开始出现奇怪的征兆。
“姐姐,您不是讨厌酸味吗?最近怎么老买橘子回来剥着吃。”
“嗯……最近总觉得嘴里发酸呢。”
听说她最近经常吃酸的东西。
“最近胃里老是泛恶心……”
“怎么会这样?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唔……你也太小题大做了。”
说是经常反胃想吐。
“两条杠呢。”
验孕棒上赫然显示着两道红杠。
……咦?
“啊……啊咧?”
正在洗碗的我差点失手把盘子摔进水槽。
姐姐带着五分欣喜五分慌张的表情,把双杠验孕棒杵到我眼前。
“呃……这是新冠试剂盒吧?”
“不是哦。”
“您买了整蛊摄像机对不对?”
“是真的啦。”
“……难道是我让您怀孕了?”
“噗哈哈哈!”
听到第三个问题,姐姐捧着肚脐笑弯了腰……
“怀孕的是这个肚子。可惜负米你没有子宫呢。”
她掀起衣角露出平坦的小腹,斩钉截铁地说怀上孩子的肯定是自己。
原来如此。是姐姐怀孕了啊。
“对方是谁……?”
可到底是哪个男人?负米明明是姐姐的雌性啊……
“……你知道这是最糟糕的提问吧?”
姐姐瞬间敛去笑意瞪着我。
“不是!我怎么可能让姐姐怀孕?!就这种无可救药的劣等雄性……再说就算做了,用的也是佩尼绑肉棒,怎么可能受孕?!”
“有次你没戴佩尼绑直接在我阴道里射精了吧。还没戴保险套。忘了?”
“啊……”
想起那次性事,我脸上火烧般发烫。那是沉积在体内的雄性本能集体暴走引发的奇迹。
太过梦幻反而被我排除在现实之外。
“说到底我怎么可能和负米以外的男人做爱?”
“呜……求您别在强调男子气概时叫我大名。太羞人了。”
我慌忙移开视线。
“这么说……是我们的孩子呢。”
我匆匆放下盘子,摘掉橡胶手套洗净手,怯生生地靠近姐姐。
见她微微颔首,我才小心翼翼抚摸她的小腹。
当然,孕初期什么都感觉不到。
但想到……我们的爱情结晶正在这里孕育,幸福感便汹涌而至。
“说起来,那次无套内射前姐姐说过吧。"可能永远见不到我们的亲骨肉了"。现在却……难道是神明的恩赐?”
“才不是。全靠负米努力的结果。别把你的功劳归给神明啊。”
姐姐又开始说些让人害臊的话……
“啊啊,居然羞得把脸埋到我肚子上,好可爱~”
“呜呜……”
我果然如她所言,红着脸把脑袋抵在了她肚脐位置。
“分娩肯定很痛苦吧。说实话我害怕得不行。”
“会生下来的。你不是说遗憾见不到亲生孩子吗?这是负米拼命努力创造的奇迹啊。怎么能不生?放心,你姐姐可是世界第一坚强。”
“姐姐……”
见我惴惴不安,姐姐自信满满地宣布会克服生育痛苦。这份温柔的安慰让我整张脸都暖烘烘的。
“话说接下来怎么办?有了孩子果然还是该办仪式吧?”
“……”
我顿时僵住了。
“仪、仪式是指什么?入学礼?毕业式?成人礼?”
“当然是婚礼啊。”
“哇啊……!”
我发出惨叫。
“我还没告诉父母现在这副模样……”
没错。本该浪漫的"婚礼"一词令我如此绝望的原因……就是至今没让父母、朋友及其他任何人知道我堕落成雌性的事实。
纯粹因为羞耻。但举办婚礼就必须广邀宾客,公开现在的姿态。
“没事。我会陪你一起说服他们。”
姐姐若无其事地莞尔一笑,提议正面突破。
“不能就我们简朴地办一下吗……?”
但我缺乏凭借姐姐给的勇气就一步登天的决断力,依然畏首畏尾。
“不要。我忍很久了?一直没告诉别人我家可爱的负米的事。不过现在最大顾虑已经消失,不用再躲躲藏藏了。”
“最大顾虑?”
我歪头疑惑不解。
“要是被人知道负米的事,肯定会有人说"这种男性根本不算雌化男性",质疑国家判定结果,怕你要重新参加考核。但持续接受一年雌性调教后还能让我怀孕,这足以证明负米不是雌化男性。可以理直气壮拿来做证据。”
“呜呜……”
我用双手捂住发烫的脸庞,直到快要爆炸般的羞耻感稍稍冷却。
“啊,知道了。既然姐姐那么想炫耀我,我也不会为现在的自己感到羞愧,一定会堂堂正正站在大家面前。”
我不再表现得像个胆小鬼。虽然害怕被所有人注视,但总不能永远躲藏。这次婚礼上我要公开一切。
而且要骄傲地面对。
“不过婚礼上缶米要穿新郎服还是新娘服?”
“…………当然是新郎服。”
“嘴上说『当然』,怎么犹豫这么久才回答?舍不得放弃婚纱吧?”
“是新郎服!再怎么玩闹也不能在父母面前女装啊!这次真的求你别怂恿我,也别诱导我说出『我自己想穿』这种话!我、我毕竟是姐姐的玩具,没办法反抗姐姐嘛!”
我害怕姐姐真让我穿婚纱,死死抱住她的腰不放。
几个月后的婚礼现场。我们作为新郎新娘站在主角位置。
幸好姐姐没让我穿婚纱出席。
不过说是代替也不太对——虽然我穿白色西装扮新郎,她穿黑色婚纱当新娘,这分明是利用"男黑女白"的固有印象,想给我保留些女性象征。
还有件事……我牵着父亲的手走过红毯,向等候在前的姐姐走去。
这本该是新娘环节。
没关系……总比穿婚纱走来走去好一百倍。
周围窃窃私语我也能忍!
“你们俩突然回老家说要办婚礼时,我可吓坏了。”
“啊哈哈……又提这事……”
父亲说起那天我们突然拜访的情形。当时我穿着年轻女孩流行的轻飘飘裙装去出柜。
看到原本魁梧的儿子变成娇小的女装变态,父母的震惊可想而知。
[缶米不、徐负缗儿我会让他幸福的。和肚子里这孩子一起!]
[怀孕的明明是姐姐……不对,是旻蚁的肚子啊!]
但姐姐当众宣布要让我幸福,而我在她怀里露出笑容的场景,渐渐化解了父母的抵触。
[负缗儿,你真的幸福吗?你一直锻炼说要成为保护都旻的男子汉,那些努力都白费了吗?]
[没白费。正因有过那段时光,我变成这副雌样才能让旻蚁怀孕。虽然药物消除了肌肉,但肌肉里锤炼出的坚强还在。]
[而且我超幸福。每天被旻蚁保护和宠爱着。虽然作为男人很屈辱,但管他呢,幸福不就够了?]
父亲最后的问题得到答复后,便没再反对。
获得父母许可时,姐姐突然把我公主抱起来嚷嚷"要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公主!"。在父母面前像小女生般尖叫着拽裙摆,羞死人了。
没想到最大阻碍竟是姐姐父母。
双方家长见面时,岳父岳母硬按着姐姐脑袋道歉:"我家不成器的闺女把令郎弄成这样实在抱歉",说服他们费了不少功夫。
在朋友间也引发轰动。
姐姐又给我换上轻盈连衣裙介绍给大家。
虽然有人质疑"这不就是个雌化男性",但被"雌化男性能让女人怀孕?
"的反驳压住了。
反正不用再考核,随他们怎么说。
回到婚礼现场,我在众目睽睽下走到姐姐面前。父亲松开手的瞬间,孤独感令心跳加速。
[喂,那小子就是喜欢被干的同性恋崽子?]
[干嘛不直接穿婚纱?装什么男人样]
[听说新娘怀孕了,该不会是别的男人的种吧?]
[所以是入赘婚姻?果然雌化男性都是蠢货]
[堕落成这么可悲的雌货,还真以为自己能让女人怀孕?蠢透了]
这些辱骂突然钻进耳朵。
啊……胃部翻涌。我的存在果然令人作呕吗?会成为姐姐人生的累赘吗?眼前发黑,思绪乱成一团……!
“呀!”
我僵住时,姐姐上前拽住了我的手。
“别担心。我不是说过会保护你吗。”
她在我耳边悄悄留下这句救赎般的话语,用力抱紧了我。然后抢过司仪的话筒——
“在场的各位请看好了!我的肚子!这里面绝对是徐负缗的孩子!这个人毫无疑问是男性!根本不是什么雌化男性!虽然在韩国孕期亲子鉴定不合法,但我发誓从未正眼看过这个男人以外的雄性!
就这样还有人辱骂我的男人是雌化男性,诽谤我怀了其他男人的孩子?简直不可理喻!本该充满祝福的婚礼现场,竟有人在新郎新娘的未来上撒灰,这简直是语言暴力!”
姐姐向所有人强调我绝对是孩子的父亲,是真正的男人。
“那边五位对我未来丈夫恶语相向的朋友。是同学会的成员吧?啊,想起来了,是在学校专门欺负老实学生,最后被我丈夫用正义教育收拾过的那群人吧?我记得没给你们发请柬啊,怎么不请自来了?
什么意思?专程来婚礼撒灰,就为报当年那点可笑的仇?真够无聊的。难道人生空虚到这种程度?”
姐姐当众点名谴责了那五个辱骂我们的人。他们恼怒地反问有什么证据——
“以为我们是聋子吗?”
“全都听见了。只是不想破坏仪式气氛才忍着没说。”
“本来希望新郎新娘没听见,看来都听到了啊。往别人幸福上吐诅咒口水的渣滓。还不快滚?!”
周围所有人都站出来作证,将那五人团团围住。
我们社会奉行彻底的个人主义。
除非是爱管闲事的好事之徒或正义使者,否则陌生人这点小恶行根本不值得插手。
更何况在庄严的婚礼现场,谁都不愿大声喧哗。
但姐姐既然公开挑明,对方还恶人先告状,围观者们终于忍无可忍地拿起了石头。
最终在舆论和形势双重压迫下,那五人灰溜溜逃走了。
“为这点小事闹腾……"[乱码数据]
姐姐将话筒还给司仪。
“缶米也这么想吧?”
“嗯、嗯……!”
啊……姐姐太帅了……真想永远待在这个安心的怀抱里。
看来不止我一个人这么想——全场心有灵犀般对姐姐报以热烈鼓掌。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