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入伍,让我们努力吧
第203章 EP0203
我究竟舔了多久的鞋子。鞋底的污垢有多少已被我喉头的黏膜吸收。
人类大人揪住了我的发辫。这是示意我该停下的意思。于是我识相地将高跟鞋从嘴里吐了出来。
“嗯,这样应该可以了。难得赏你的饭可不能浪费,趁热吃吧。”
“哈啊……汪呜……”
我迫切想表达臣服之意,不自觉地翻转身体仰躺,手脚蜷曲摆出狗类的顺从姿势。还不忘奉上诚挚的幸福笑容。
但人类大人连看都没看这个姿势就转身离去。被无视了……啊啊啊……体内快感翻涌。精心摆出的顺从姿势遭人漠视,全身都兴奋得扭曲起来。
好棒。好棒。好棒。冷漠的人类大人最棒了……
现在要是有镜子,我眼里肯定闪着头版头条那么大的爱心吧。
人类离开后,我解除顺从姿态低头查看狗食盆里的内容物。
比起为这份食材付出的汗水,沦为狗食的惨状更令人愧疚。
且不论卖相,这是别人吃剩的食物,还被人类的高跟鞋肆意践踏过。
根本不能算是能吃的东西。
但我仍低头将食盆里的东西抓起来咀嚼。
说到底什么才是人类不能吃的。但如今的我……莞尔一笑。
因为是卑贱的母狗啊……配这种狗食正好。
可怕的味道。这种可怕的东西居然算正餐……啊啊……
进食本身固然重要,但姿势也在刺激快感。
周遭人类大人们端庄地坐在餐桌前享用体面餐食。
在这群人类中间,我——不,我们这些母狗正以狗的视角,用狗的姿势吃着狗食。
差异带来的快感瞬间扼住了大脑的呼吸。食物的味道根本无所谓……这份屈辱的处境才是最极致的配菜与调味料。
我将狗食盆舔干净后放进洗碗槽。当然是用爬的。
随后在食堂门前,我重新变回人类。双足站立的感觉流遍全身,方才耻辱的行为再度浮现脑海。
啊啊……明明生而为人却做出这等下作之事……
啊啊……明明接受过人类的正统教育却行禽兽之举……
自我厌恶简直令人发指,仅靠想象就抵达了高潮边缘。
归还项圈后,我重新将紫色绶带别回员工证。
三皮事务所吸烟室。刺鼻烟味弥漫,浊雾充斥的世界。简直就是雾都伦敦的缩影。
用食指和中指当筷子,反复将烟卷从唇边取下又叼回,在空气中增添尼古丁污渍。
与周遭腐朽空气一同,吸烟者们的肺部正沦为煤矿。注定荒废的肺之矿坑。
当然即便非直接吸烟者,这种二手烟也危害健康。所以才会设置闷热的'隔离区'供人抽烟。
我不抽烟。
认为靠透支未来缓解当下压力是禁忌之物。
更重要的是,作为一家之主,不愿让家人遭受二手烟危害——哪怕衣服沾上些许烟味都会造成影响。
而且本身也讨厌烟味。
但……现在……
我深吸吸烟室地板附近的空气。仿佛所有劣质烟渣都沉淀于此的刺鼻烟味蹂躏着嗅觉,像有人强行将尼古丁块塞进鼻腔般痛苦。
我是受吸烟室传召而来。在此承担的职务是——成为烟灰缸。
此刻如食堂那时般四足伏地。但并非犬类。正因不是狗……连呜咽都不被允许。
“咕呜呜……!”
我忍受着后庭传来的灼痛。将几欲溢出的痛楚强行咽回喉咙深处。
准确来说是额头紧贴地面,仅将臀部高举的姿势。裙摆被掀开,包裹臀部的裤袜已撕裂,内裤上开着洞。门户大开的肛门里正插着数根烟蒂。
我的后庭成了收纳烟蒂的便利烟灰缸。
“咕呃呃……!”
似乎又有人朝我臀部塞入烟蒂。额头抵着地面,无法确认是谁在施为。
只是根据此处的职责推测罢了。
当然他们没把燃着的那头塞进我的后庭。否则怎么可能只让我压着嗓子惨叫几声就完事。他们只是把用手捏过的那端插进了我的肛门深处。
可那些落下的烟灰还带着余温,烫得我屁股火辣辣的。简直像在受蜡油酷刑。
“知道我老婆吗?上次生日我买了蛋糕回去,她开心得要命。”
“平常到底多冷落人家才会高兴成这样啊?”
“这回是真心的!”
我能获取外界信息的途径只剩声音。对话声是唯一的情报来源,也是仅存的慰藉。
我应该是人类才对。至少目前还算人类。
他们用完人类的身体后若无其事继续闲聊,开着下流玩笑发出欢笑,悠然地吞云吐雾。
“最近我可迷上动物保护了,正在挑战纯素食谱。怕是以后看店里这些母狗都会觉得可怜呢。”
这分明是说给我听的嘲笑话。会关心动物却连畜生都不如的我,根本懒得施舍眼神。啊啊…啊啊…
作为人类也好生物也罢都彻底失去了被对待的资格。
又一根烟蒂捅了进来。发狂般的凄楚撞击着心脏。
此刻我反而更变态地投入角色。想着要是连身体带"心"都变成烟灰缸,大概会更幸福吧。
我是烟灰缸。烟灰缸。烟灰缸。烟蒂越多越幸福。
后庭里塞满的烟头数量值得夸耀。
嘴角咧开令人不适的笑容,像污渍般印在地板上。
“我有便携烟灰缸,用这个吧。”
…!听到这句话,我把抵着地面的脸使劲扭向声源,充血的眼睛向上瞪视说话者。
不要。
不要。
不要。
过于沉迷烟灰缸角色的我,居然连便携烟灰缸都"嫉妒"起来。
在人性崩坏中体验快感的同时,仍用哀怜眼神向那人无声乞求烟蒂。
“这眼神犯规啊。烟灰缸怎么能向人类要烟头呢?该罚。”
于是那位大人停下往便携缸扔烟蒂的动作。递给了我——朝着曾燃烧的那端,烙在了我的臀瓣上。
“嘎啊啊啊!”
火焰灼烧皮肤表层的触感…与飘落余温根本不是一个量级的痛苦,让我连忍耐的意识都来不及产生就迸出惨叫。
无意识地挣扎时指甲似乎在地面刮出了血。
“下次不许讨烟头,明白?”
烟蒂掉在眼前地板上。
“呸!”
一口浓痰落在烟蒂上。
“来,现在用嘴接吧。你可是烟灰缸。”
不能回答。现在的我是烟灰缸。没有语言器官、思维器官、连感情器官都不存在的无机物。
但嘴角的笑容抹不去。啊啊…作为烟灰缸我也不够格呢。
我将沾满痰液的烟蒂含进口中,唾弃着自己。连香烟都要用嘴收纳…身为人类的尊严怕是连灰烬都不剩了。
“喂,那边烟灰缸好像用旧了,带新人来了。叫…贾次园。”
“谁在乎烟灰缸的名字…咦?那家伙不是这烟灰缸的亲哥哥吗?”
头顶意外的对话让我竖起耳朵。
贾次园…那是我的二哥。和我一样…沦为雌化男性,失去四十年积累的一切的存在…
虽然二哥也在三皮事务所工作,但彼此忙碌很少见面。
眼前有人正趴着将脸颊贴地,撅起臀部诱惑般索求烟蒂。
穿着与我相同的女式正装,发型却是团子头。
嘴角两颗痣…这个二哥的标志特征让我确信——虽然乳袋更丰满屁股更圆润女性气质暴涨,但绝对是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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