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入伍,让我们努力吧
第307章 EP0307
被茚三酮染成紫色的指纹。每辨认出一道痕迹,明明没有男人触碰那里,却仿佛能感受到男人的手掌。
见鬼,粗重的喘息又开始像浪潮般从嘴里涌出。再这样下去,恐怕马上就会进入雌性的发情期。
“这也算是狡辩吗?说什么噩梦,说得好像根本没发生过一样,真叫人寒心啊。”
“啊,不是的……不是……”
我努力无视周围男人们吐露的毒舌,那些话语就像巨蟒的蛇信子舔舐着耳道内部。拼命摇晃着脑袋。
当我转回正脸试图避开背后的镜子时,却发现前方不知何时也立着镜子。该死,究竟什么时候……!
“来,看看这对耷拉的乳头,都是玩疯了的证据呢。”
“咕呜……”
“连胸部都沾满了指纹,被男人玩弄奶子就这么开心吗?”
“啊啊,不是……不是的……”
除了"不是"挤不出别的词。眼泪没有划过脸颊,而是倒流进喉咙堵住气管的感觉。
想说点别的。想说更成熟的话。但被逼到绝境的我,连语言能力都退化到幼童水平了吗……
“不是……不是这样……”
最终我只能像孩子似的抽噎着重复"不是"。
“只会像耍赖的小孩一样说不是,这也算警察?哈哈!完全靠不住嘛。”
“啊啊……”
被指出"像小孩"的瞬间,感觉天都要塌了。更何况还听到"这也配当警察"的嘲讽,泪水在脸上糊成了地图。
“哈哈哈!快看,浑身都是指纹印,只有鸡巴干干净净的。全身都被男人摸得爽歪歪的时候,唯有鸡巴完全没感觉——这可是无可辩驳的证据哦?”
“呜呜呜……!”
“真可怜呀。难得生成男人,这下辈子都不能用鸡巴快活了。不过其他所有部位都可以代替鸡巴被玩呢。该说恭喜才对吧?作为男人失格反倒成了好事不是吗?”
“啊,不要……呀啊……!”
裙摆被掀到腰际。没有内裤也没有丝袜,我的肉棒就这样大剌剌映在镜中。
尽管身体因发情热越来越烫,那部位却纹丝不动。既没有勃起迹象,也看不出要射精。
全身连同衣物都像蜥蜴鳞片般布满恶心的指纹印,唯有肉棒处子般干干净净。那里的纯洁反而让周围污痕更刺眼,羞耻感汹涌袭来。
被否定作为成年人的资格,被否定警察的身份,现在连男人的尊严都被剥夺。这样确实算是作为男人完蛋了吧?
挂着拉环的乳头依然丑陋地垂坠着。金属重量与身体颤抖让乳尖爆开惊人的快感,在脑髓里掀起风暴。
“嘎啊啊啊!不要啊!”
……!忙着在意自己身体时短暂遗忘的庆杖民哥。他突然发出处女般的尖叫,让我转头望去。
庆杖民哥的后臀毫无防备地呈现在我眼前。周围男人们固定住他无法动弹的身体,特意让我看清那个屈辱姿势。
甚至连裙摆都被掀到腰间,露出整个羞耻的赤裸臀部。
“来,看清楚这副丑陋屁股。沾满指纹到没脸见人的屁股。让你最疼爱的弟弟好好印在视网膜上吧。”
“不要啊!别看了……!真邃里……不准看……!”
尽管庆杖民哥拼命哭喊,我的双眼仍死死钉在他臀部。
他越是喊不要看,我的瞳孔就扩张得越大,像镜头般将那个丑陋臀部烙在眼底。
“说说看,你曾经的'大哥'屁股怎么样?老实回答……”
“啊……好淫荡……而且好脏……”
我不假思索地对庆杖民哥的臀部做出评判。说出了"脏"这个侮辱性词汇。
光滑如棉花糖的臀肉上沾满紫色指纹,除了"淫荡又肮脏"再没有更贴切的形容。
淫荡。毫无疑问的淫荡。毕竟我的肉棒曾两度踏足那片领域,怎能不淫荡。
而接下来的反应证实我这个评价准确得可怕。
“不要啊啊啊!”
剧烈痉挛的臀肉间,混着耻辱的惨叫在幽灵站台空洞回响。
看到庆杖民哥对我坦白的强烈反应,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
“不脏的……不脏的……我不是下贱女人……啊啊……不是的……我不是女人……呜呜……”
庆杖民哥语无伦次地否认着,突然哭了出来。那完全丧失理性的模样简直惨不忍睹。
“好了,接下来轮到你这贱货。”
“等等……不、不要……不可以啊……!”
眼前大哥的背影突然转为正面,而我却被周围男人们的力量将身体扭转180度,被迫向他展示自己的臀部。与方才完全相反的局面。
不要……本能中溢满反射性的抗拒。
男人们强行按压我的上半身,使我以九十度弯腰鞠躬的姿势暴露出臀部。庆杖民哥的视线越发直白地黏在我的屁股上。
裙摆的碎布早被扯开,毫无防备的臀部就这样昂首挺胸地成为观赏对象。
“别看呜啊!哥、不许看啊啊啊……!”
我厚颜无耻地对庆杖民哥喊道。
可他并未移开视线。能清晰感受到下流目光烙在臀肉上的触感。侧头时甚至看见他盯着我屁股看得口水都快掉下来。
啊啊……羞耻死了。被大哥看到这种布满指纹的丑陋屁股……恨不得找地缝把屁股藏起来。
我的臀部和庆杖民哥同样羞耻得面孔发烫……不,准确来说——
“来,评价下你曾经的弟弟的屁股?要说实话……”
“啊……那个……非常色情……很脏……”
啊啊啊……
“呜嗷……!”
庆杖民哥的话语让我天旋地转。蛇信子般的舌头滑出嘴角,扭曲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正被他看着。这布满指纹的臀部……像在宣称自己是娼妓的破抹布般的屁股……
明明该为这种丑态曝光而绝望,为何从被践踏般的快感中涌出兴奋?
药物带来的冷静正被淫虐快感吞噬,重新沸腾起来。
再多看些。再多觉得色情些。再多贬低些吧。
这种欲望让臀肉不住蠕动。
“我才不……脏……不是肮脏的……女人……啊噫……”
糟……我重蹈了庆杖民哥的失言覆辙。
用"不是肮脏女人"的说法,等于承认自己是女性。
意识到失言时,泪水已冲破睫毛滚滚而下。
“很舒服吧?被贬低的感觉?”
“啊啊……啊啊……”
“这就是你们雌性的证据。”
“不是的呜……不是……”
即使被逼到这般地步,我仍挤着嗓子否认。
“真是顽固地不肯说出真相呢。那就继续吧。”
“呃呜呜!”
我与庆杖民哥彻底面对面了。
映入眼帘的是彼此丑陋的乳头。比指纹密布的臀部更不堪入目的畸形肉粒。从不知乳头能拉扯到这种程度。
“呜呃……等等……等一下……!”
“要撞上了……这样下去会……!”
在男人们的力量下我们越贴越近。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停止。最终彼此拉伸到极限的乳头——
“噢噢噢咕!”
接吻了。
如蛇信子般延展的双侧乳头,与对面同样变形的肉粒交缠在一起。像深吻时搅动的舌头般缠绕震颤,快感嗡嗡作响。
不要……用乳头接吻什么的……才不想体验这种……
却因舒爽而不停磨蹭。与先前……乳头尚未拉丝时的摩擦相比,根本是不同次元的快感。
如此交缠吮吸了多久呢。
“咦……?”
此时我才注意到周围男人们早已松手。庆杖民哥似乎也刚察觉。
不知何时起,我们已无需外力制约,十指交缠着主动磨蹭乳头,脸上浮现丑陋笑容。
“好啦,完成。乳头手铐哦。”
“呃呃……?”
彼此乳头间的握把上,各自扣着小小环扣。
这样一来我们的乳头再也无法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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