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入伍，让我们努力吧
第3章 EP0003
我挂断电话，盯着厕所隔间的门。如果不打开这扇门，我的考试就不会开始。但是要鼓起勇气打开它……实在太……唔……
为了挤出勇气，我回忆起了如果这次考试失败后我的未来。
被社会上的众人蔑视为潜在的雌化男性，在职场竞争中总是遭到不公平的对待……那样的人生。
没错，那样的人生……我能忍受吗？
我打开了门。该死！为了我的未来……为了我本该顺遂的职业生涯……无论什么困境我都要克服！
我下定决心走出厕所隔间。
那里全是来上厕所的女性。
当女性们进入视野的瞬间，我僵住了。
脑海中“被发现就完蛋了”的不安，以及身为男性的自己闯入女厕所窥视女性空间的罪恶感，痛苦而沉重地压在我的身上。
我移开视线走向洗手台占住位置。比想象中……还要困难。连起跑线都难以跨越。
咦？
什么情况？
我顺势看向镜子里的脸——那里只是个普通女孩。
虽然我长得确实秀气，但还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是化妆彻底抹去了我脸上残留的男性气质吗？
白费功夫……不，多亏这番功夫才能让我的女装不被识破。
当然我半点都不感激。
意识到女装完美无缺后，我获得了勇气。不再因可能暴露的恐惧浪费时间，昂首阔步地离开了洗手间。
应、应该没问题吧？
虽然女装很完美，但问题是裙子长度。
走路稍不注意就会微微露出底裤的短度。
万一有人注意到我裆部紧贴的“那个”……怎么办？
见鬼！
连内裤都遮不住的算什么衣服！
我逐渐失去底气，但仍强忍着羞耻与不安向前走。
我所在的是一处大型商场的厕所。
继续穿过商场人流来到作为考试舞台的街道。
虽然手机显示我刚错过时间，但外界正值黄昏与黑夜的交界……不过这条闹市街道人流量依然很大。
我信任自己完美的女装，堂皇地穿过人群。
更大的麻烦还在后头……现在我得勾引男人……而且还是大叔去汽车旅馆。
多亏药物让声音变成完美女声，口头诱惑大叔没问题。
问题在于经验——作为直男怎么可能掌握诱惑大叔的技巧！
想到自己笨拙勾引大叔出糗的画面，我瞬间满脸通红。该死……我的勇气就到此为止了吗……
本来就很抗拒。实在太恶心了。为什么我要遭受这种待遇？为什么我必须为这种事挤出勇气？尤其还穿着……我最厌恶的装束。
学生时代，穿这种衣服的女同学总让我不适。最背离学生本分的她们令人作呕。我曾用书呆子的优越感化解这种厌恶——反正我会比你们成功。
可现在我最嫌恶的服装、最不想与之来往之人穿的衣服，竟披在自己身上，这是什么命运玩笑？
要我做那些太妹才会做的事，简直是恶魔的捉弄。
混、混蛋……这跟否定我的雄性特质有什么关系。纯粹是想戏弄我吧？绝对办不到！怎么可能勾引大叔去旅馆啊！
正当我绝望于考试合格的可能性，垂头丧气走着时……突然。我和某个大叔“偶然”相撞了。
“哎呀？你是不是……文兰秀？”
我瞬间脸色煞白。文兰秀……谁啊？是我的名字。毫无疑问……那么叫出这个名字的人是……？
我含着满嘴恐惧与紧张缓缓转头，看向呼唤我的人。脂肪诡异堆积的猪脸……难道？
咿————！
薛刑浊老师？
对方……正是我高二时的班主任。
不，根本不想尊称老师。
这个性骚扰女生的混蛋是被我举报才遭解雇的。
听说后来在其他学校的事也被曝光，连教师资格都丢了。
活该。
这种渣滓再聪明也不配当老师。
但是……该死……为什么偏偏要＂偶然＂遇到这副模样的我！而且怎么认出是我？现在的我可是完美的女装打扮……
“文、文兰秀？那是谁啊？”
我干脆装傻充愣。外表性别不同，妆容也让相貌不同，连声音都变了。完全有装糊涂的余地。
“这声音怎么回事？在视频里练过女声吗？”
“所、所以说你认错人了……我根本不认识什么文兰秀！”
“不对，怎么看都是穿着女高中生制服的文兰秀吧？把我人生推入地狱的罪魁祸首这张脸，怎么可能忘记？”
该死的执念真够恶心卑劣！这股执念竟看穿了我的真身？疯婆子前教师，把这股劲头用在教育上不好吗！
我放弃继续伪装，用充满厌恶的眼神瞪着薛刑浊。
“这眼神……是放弃狡辩了吧？”
“……”
“虽然不知道优等生为什么要在这暗巷里穿女装，咯咯咯……不过这次轮到我践踏你的人生了对吧？”
我被薛刑浊毒蛇般的话语吓得汗毛倒竖，正想逃跑——
“哎呀，不行喔。我可不是睁眼瞎到会放过眼前绝佳机会的傻瓜。”
薛刑浊拽住我右臂阻止逃跑。噫……恶心死了！被这种变态碰触。好想立刻冲洗被她抓过的地方。
“放开！我要喊色狼……”
“喊啊。那我就喊你是男扮女装。把真实姓名和住址都抖出来。”
“什么？”
我因薛刑浊的话僵住了。
“哈哈哈！忘了？我可是你班主任。学生住址资料随手就能查。为了复仇一直记在脑子里呢。不过要是搬过家就白费功夫了——看你这表情，似乎没搬家嘛。”
“混蛋……”
怎么办……这猪猡力气太大挣不开。有把柄在手又不能向路人求救。简直是四面楚歌……
“在这种地方谈话多不方便，去附近汽车旅馆慢慢聊吧？呵呵呵……”
“啧……！”
光是听着就令人作呕的卑劣笑声……接下来我会遭遇什么？
我在内心诅咒着自己的命运，还有制造出＂雌化男性＂这种荒谬法律把我逼入绝境的这个国家。
……等等。
如果被迫跟这猪猡去汽车旅馆，或许能狡辩说＂是被大叔搭讪才去的＂。
只要想办法撑到午夜……考试就能合格。
往好处想，托这变态的福省去了勾搭陌生路人的麻烦不是吗？
被拽着手臂拖进附近汽车旅馆，拿到钥匙后独处一室。
不是，前台大叔怎么回事？
我可是穿着校服啊？
意外完美的女装任谁看都是女高中生吧？
这样的我被猪头大叔带来开房，居然不怀疑援助交际？
就这么随便给房间？
我实在无法理解前台的行为。
“咯咯，终于独处了呢？我·亲·爱·的？”
“咿……！”
密闭空间里这母猪突然捏住我下巴俯视。呜……恶心的眼神。必须立刻逃走——
“说过不会让你逃的～”
右臂仍被钳制无法脱身。不行……无论如何都要逃出去藏到午夜……
“不是说谈话吗？我和你没话可说。”
“啊，说是谈话但不是用嘴的那种呢。”
“？？什么意思？”
我没明白这猪猡在胡说什么。
“是用身体交流的那种喔。”
“……啥？”
我拒绝理解这猪猡的疯话。这、这变态疯了吗？
“我、我是男的！你明明知道！”
“无所谓。只要能践踏毁掉我人生的你那自尊心、正义感、精英意识……性别根本无关紧要。不如说正因为是男性，才能留下更屈辱的伤痕呢。”
“你人生毁掉明明是自作自受！身为教师就不该把学生当性骚扰对象！”
“那你现在也是自作自受。多管闲事……是你泛滥的同情心招来的报应。”
“强词夺理……”
错了。跟这疯子讲道理根本没用。简直是对牛弹琴的白痴行为。
“别、别开玩笑了！你以为我会任你这种垃圾摆布？会乖乖交出身体？现在无所谓了。宁愿让女装癖曝光也不要……”
“好啊，好啊。看来你下了很大决心嘛。非常大的决心呢。所以呢？和刚才不同，现在可没有会来救你的围观群众了，你打算怎么办？”
“呜、呜啊！”
我本想踹向这头猪的胯下让他丧失行动力，但这畜生察觉到抵抗后直接用蛮力把我按倒在地。
“呃啊啊啊……”
该死！这招明明是我的杀手锏！
“竟敢瞄准男人最宝贵的地方……连这部位多珍贵都不知道，看来你自己的宝贝也不怎么珍惜嘛？！”
他把我翻成仰面朝天的姿势松开手臂，突然闪电般绕到我脚边——
“呀啊啊！”
双手分别抓住我两腿胫骨往上提，右脚踩住我胯间开始施加震动。就是所谓的『摩托车式踩踏』。
我现在下半身穿着裙子而非长裤。
那家伙的脚从裙摆内侧探进来，直接碾在我的女式内裤上。
无论穿什么衣服，要害被这种变态用脚玩弄的事实都让我屈辱得发狂。
“住手……住手！”
听到哀求他才停下踩踏动作。呜呜……居然向这种东西求饶……绝对是我人生最大的黑历史。
“虽然这副德性，你反抗的眼神倒和当初一模一样。平时只觉得烦人，现在倒是挺有趣。想到接下来要碾碎这种眼神，反而兴奋起来了呢。”
不要……不要……这混蛋……正俯视着我。
为什么这种该在牢房里烂一辈子的垃圾能……为什么？
为什么我必须遭遇这种事？
为什么我要无力地沦为这种畜生的泄欲工具？
“让我想想……看你白费力气挣扎我也累……”
他腾出右手在裤袋里摸索着什么。
但只要我试图动弹，他的左手就会钳住我的腿。
想反抗却……或许是因为刚才的踩踏冲击，浑身使不上力根本挣脱不开。
“本来是准备给一夜情对象用的……”
他从口袋里掏出的竟是一包药粉。
那种生病时常见的包装……但此刻映入眼帘的瞬间，我生平首次体会到烙在视网膜上的恐惧。
虽然不知道具体是什么……那绝对是绝不能入口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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