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傲女帝微服钓鱼执法,反被土皇帝操成铃铛母猪,从龙椅到凤落馆的彻底恶堕!

第14章 高傲女帝微服钓鱼执法,反被土皇帝操成铃铛母猪,从龙椅到凤落馆的彻底恶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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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宫内,南宫看着桌上的信件沉默着不知该如何是好,明明前些日子刚从心中做好打算,为何此时就要做会以前的事情,她一个姿势坐久后挪挪屁股换了个姿势,屁股里的东西动了起来,在那早就在吕德的调教之下敏感至极的屁穴此刻被搅动的舒爽无比,南宫发出短促的呻吟软着身子看着密信,脑子想着跟吕德的日子。

那种被无数男人灌入,粗大的性器填满的满足感,一种介于生与死般的沉沦,最爽时巴不得死在男人们的身上,想被操弄被爱抚被玩弄,坐莲,狗骑,把尿,一个个说出来都让她兴奋的做爱姿势,只是这么一想那骚穴就开始泛痒,而她只是两天没做身子就饥渴渴望着雄精的灌入。

她清楚的知晓自己这浪身子是离不了男人,普通男人难以承接住她这类女子,她也瞧不上性物不够粗大,活不够好的男人。

想到性器就想到吕德那鹅蛋大的龟头,婴儿手臂粗的柱身,扒开自己双腿在旁边说着骚话深入自己的阴道然后顶撞子宫,这个夜王要用技巧才能闯进去的地方吕德只是把性器塞进去就顶到了,南宫此时还没意识到她开始将两个男人比较起来,试图分一个高低。

可心中那个天平却在不知不觉中不断的偏向吕德,可能当她意识到后也会被自己的想法吓一大跳,在自己不断的幻想当中欲望被勾起,她熟练的将手伸向空荡荡没有穿其他衣物的下体,肿胀的阴蒂被她继续玩在手心,本该痛的不行,毕竟肿了不知一圈,可着酥酥麻麻的痛感反而成了她自慰时的快感来源之一,那种快感同痛感交织在一起所带来的刺激让南宫受不了,手指没玩弄几下就迫不及待的塞进自己的甬道,熟练的掌握自己身体的敏感点,爬到在地上一手玩穴一手捏乳,面面俱到。

但很快对自己的拇指姑娘失了趣儿,打算找个办法寻乐子,思思索索半晌,将后穴的塞子拔出来,吕德嘱咐的不许不许这丫头兴致到了头哪儿听得进这的那的,拿塞子换个穴就插了,前穴长着个尾巴看上去不伦不类的,南宫玩穴没轻没重,主打不节制的拼命玩,身子丢了三回,还是不解那股闷在身子里的瘙痒,此时看着密信,这此刻不得不前去一番,好着把吕德当做那面首来伺候自己。

这一个月简直让她忘记大小王,此时还是没见着吕德,若是真见到那可就是让吕德气个半死,非得寻个骚法子治治这贱骨头,马车从南门溜出去,她着急死了,巴不得快快前去,骚穴痒的受不住,脑子更是空空只想着鱼水之欢,马车停在熟悉的地方,接应的人带着去了那间熟悉的房间,吱呀一声开门,门童连门都还没关上呢南宫急匆匆的扑倒在吕德身上,吕德却是一把推开。

南宫怔愣,吕德面上的愤怒明显,南宫不明所以条件反射的趴在男人腿上要去抚慰那根渴求许久的性器,吕德躲开,掐着南宫的脸颊促使对方瞧着自己:“陛下可真是忙碌,在下数次请陛下登门陛下真有骨气一次都不来,此时怎么有时间来了?那夜王终于肾亏于是来榨别人的精了?”

这一串话让脑中混乱的南宫此时迅速清醒片刻,摇头否认着,起身坐在男人的腿上,用自己空荡荡的下身去磨吕德的腿根,淫水沾湿吕德的裤子,那处显然湿了一块,吕德心骂骚货确实被勾的硬了起来,但却面上不显的将女人从自己身上带走,让人带出去。

南宫此时更是不解,一是不解男人的不回应,二是不解男人叫自己来后赶人走的举动,被人请出去后站在门口,看着小姐们打趣的眼神,这里没人知道她是皇帝只知道她是吕德喜欢极的凤芊芊,吕德器大活好甚至曾经有个传言是被吕德肏过的女子会夜夜馋着这根什物的操弄,再者又是这里最大的金主,这群小姑娘日日等着被疼爱,倒是天天被这凤芊芊占了位置,如今看对方进屋,别说一刻了,估计进去连话都没说几句就被赶出来。

这会儿就被大家看去笑话,花妈妈远远观望,她知道南宫身份,对其倒是有几分敬畏,便上去解围带人离开是非之地还训斥姑娘们怎么不好好干活,然后瞧着南宫的模样,带人去了间装衣服的房间自己就离开,瞧着屋子里那些根本连衣服都算不上的服饰,分明就是几根绳子几块布罢了。

在这些布料中她迅速的捕捉那些靡乱的日子里,她做着妓女时穿着的衣服,没有人敢在衣服上绣牡丹这种大花,但有这么一个人敢,那便是当今圣上,她重新换上那件衣裳,说是衣裳倒也算不上。

一根细细的绳子将胸乳的形状绑出来,绳子搭成的里裤将圆滑的屁股勾出,那阴蒂被细绳磨着,她套上一层纱迈着步子重新走回吕德的屋子,一开屋子吕德正操着其他姑娘,南宫看的嫉妒极了,趴在地上吸引注意,吕德停下动作眯着眼睛瞧,那身下小娇娘不愿意,腿勾着吕德的腰骑在吕德身上故意呻吟:“啊啊啊…好大好满…要被大人肏死了。”吕德在女人屁股上拍上一掌,女人翻着白眼泄身子,扭着腰坐性器,吕德索性转身,以把尿姿势让女人的腿大开朝向南宫,在南宫面前表演如何操弄其他人。

见南宫毫无举动,哼的一声出口:“若是没什么事就出去。”

南宫咬牙明明屈辱,却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很刺激,他看着吕德插在别人穴里愈发肿大的性器,渴望着被插的人是自己,开始着幻想,跳起淫舞哄着吕德,曼妙的身姿有意无意展示自己傲人的白虎穴,插在后穴的尾巴摇晃,铃铛轻响吕德目不转睛,性欲澎发将身下的女人快肏死过去,女人失声的尖叫失禁起来,吕德被缴的泄出,看着从密缝流出的白精南宫咽口水,凑上去,吕德拔屌无情把女人丢在一边,女人会意的离开屋子,不满的瞧着南宫,南宫爬在吕德脚下妖娆的扭动腰肢,学着母狗发情般乱蹭,穴在吕德的鞋子上动着。

淫荡毫无自尊的样子满足了吕德心中所有的愤怒,反倒化作成一股毫无止境的恶。

让他想要去折磨眼前这个对自己百般讨好的女人,他没有任何的举动,只是等着南宫接下来会有什么令他感到更加惊喜的东西,南宫熟练的玩弄起吕德那让她念念不忘的孽根,她只会次次折服在这粗大,布满青筋的性器在自己的身体里驰骋的模样令她欲罢不能。

失了智般的陶醉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就是单纯的轻浮罢了,南宫坦荡的做着自己认为最为正确的举动,但吕德不想要那么快的让南宫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他早早的准备好了一堆来折磨她的东西,今夜可谓长夜漫漫,那孽根被那口上小嘴伺候妥当以后,泄出来,那股白精被南宫当琼浆玉露喝的不亦乐乎,按往常南宫伺候完就该轮到吕德伺候她,但失事态已然发生转变,这吕德就是下定决心要把人整的服服帖帖,不得有一丝忤逆在他这儿出现,这如今敢反抗自己不也就是因为自以为找到了可以靠着的人。

这如今,吕德要做的先是让人离不了自己,在然后就是忘了别人。安生的日子不是留在南宫命里的,她得陪着吕德,亦是庇护亦是泄口。

瞧瞧此人的如意算盘,就是这样连当今的圣上都要被他盘算着,也该不该夸夸此人老谋深算?

几个人走进屋子,头也不敢抬的将一堆东西送进来,急匆匆的关上门离开,吕德起身,打量着那些看似是刑具实则是淫具的东西。

顺手就从一旁拿起一个藤条和那拴着家养犬的项圈,挑着半边眉毛招一招手唤着人来着他身旁,南宫缓缓站起身自己,却被一个藤条抽在地上,那藤条看着唬人,其实打上去并不疼,不过若只是这样那可就没有趣味,这上面抹上那特质的性药。

就是塞进南宫后穴,让其产生快感的禁药,很快被抽打的地方并不感到疼痛,反之的则是是踊跃席卷于全身的快感,说痒还形容的不够准确,那股神秘奇妙的剥夺着她理智的感觉,让她屁穴忍不住的夹住那颗尾巴,身体因欢愉而晃动,带动着那小尾巴一晃一晃,招眼极了。

吕德眸光一晦,走到人的身后赤着脚在那白花花的屁股上蹭,南宫颤抖着身体,抬起头露出的表情好似一个巴不得在床上纵欲而死的淫妇,那股子的渴求,让她翘着屁股塌着腰等待着吕德的惩罚。

她害怕,但更多的是期待,甚至好像在吕德这里穴被玩烂也算是福份,她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思想开始发生很大的变化,只知承这一时之快。

吕德瞧着对方的脸蛋,鞭子在屁股上发出一声响,南宫则发出淫叫巴不得一发春把方圆十里的浪狗的唤到她的身下,去尝尝着美穴。

吕德又是一鞭子:“骚浪胚子,谁允许你站着走了?这骚狗不得爬在地上才行。”南宫扭着腰转个身子,依旧趴在地上抬着头可怜兮兮的瞧着吕德,那屁股故意坐到吕德的脚上,那吕德轻蔑一笑,熟练的用着脚趾去玩弄坐在他脚上那软乎的穴,又是抵着阴蒂,又是钻入甬道,南宫被这一丝丝的快感折磨的躺在地上正面对着站在她面前,高高在上拿着皮鞭和向前轻蔑的看着自己的吕德。

这般冒昧的眼神本该让身为皇帝的南宫感到不爽才对,可此刻,南宫的心却不断在悸动,挺腰又倒地乳房晃动:“啊啊啊啊,贱狗被脚趾肏喷了…”她乱叫着,早就没有矜持和礼教,大开着腿任君采撷的模样,白皙的皮肤沾染绯红,而此刻淫药渐渐发挥作用,她穴痒的不行,趴在吕德身下附到在他那根物上快急哭了,吕德却默默穿上衣物,叫来方才叫走的女子,女子此刻的状态和方才也不大一样,看上去失智痴狂的模样,同时和南宫不断的想要被肏,吕德丢下一个双龙头的棒子,慢悠悠的说着:“两只骚狗发骚就自己抢着吃。”

说罢,绕有兴致的坐在老爷凳上看着,时不时点着数,那调教人的淫具里还有控尿和一根不明所以的三头夹,那吕德全然不顾旁边两位美人,自顾自的瞧着本子琢磨起这小玩意怎么玩。

南宫很快抢着那根东西往自己穴里塞,快速迅猛的抽插自己那充满蜜汁的穴,阴唇被磨的发红,南宫却不亦乐乎的玩耍,反应过来的小娇娘凑了过来全然不顾躺在地上张开腿吃这木头性器的南宫,撑在南宫身上,对准双龙to头的另一头吞下去,两颗阴蒂相碰,那人比南宫还要痴狂,一屁股又是一屁股的往下坐,巴不得那一整根全部塞入自己的穴里,而她的动作偏偏顺带着南宫的身体,好似骑在南宫头上这位姑娘在操弄着南宫一样,那根什物不需要南宫费力的就不断动着抽插自己所有的敏感。

再然后那小娇娘忍不住要丢了身子,于是一屁股坐下去,那棒子轻敲宫门,此刻传来的不是子宫被操弄时的舒爽,而是阵阵疼痛,而此时她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那什物的长度就到这儿,止步于此,南宫喘息着,此时两片阴唇相贴在一起,外翻的阴唇底下裸露出那藏在深处好似宝物一般的阴蒂,两颗小豆子在对方的扭腰中不断的互磨,两人都得到快感于是配合着磨起豆腐来了。

“啊啊啊…”

叫声连连,两人抵着对方的身体就这样将一根棒子玩出花,南宫想到和李霜月在台子上表演的东西,她几乎是本能毫无经过大脑思考的把曾经吕德和花妈妈教给她的东西自然而然的用上,她含着小娇娘的乳房,小娇娘花枝乱颤的摇晃,乳房埋在南宫脸上,被玩爽了则互帮互助般的帮助南宫,可南宫这奶头好似有魔法,总给人一种这里边喊着奶水的错觉,她总觉着自己闻到一股奶香。

吕德抬起头在注意二人时两个人就这么互帮互助的玩起来,那叫一个不亦乐乎,惩罚变成享受,吕德不乐意了,强行把还在爽吞什物的两人分离,自己则参上这一脚,喊人把小娇娘带走,迅速被抽出,连穴肉都还没反应过来,恋恋不舍的吐水还在分离时发出啵的一声。

吕德又寻了个销魂的好东西,但现在他得好好训训这个小浪货:“这也能玩上怕是发情了?小乖狗要爹爹肏穴吗?”南宫爬到吕德身旁手脚并用,本是学着狗却因为那懵懂的眼神反倒成了好似学婴儿般,看的吕德想喂南宫和些“奶”,这人淫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多的数不胜数。

南宫点头,乖巧的扒开自己的穴,沉默间,南宫的穴因暴露在外,受着些空气,而瑟缩着,吕德便出口大骂骚货,一个鞭子打在穴上,痛爽传来,南宫挺腰泄身子。

那吕德插了根管子进南宫的尿道,南宫熟悉这个管子便没有拒绝,反倒她挺开心这样吕德就抱着她,屁股下是吕德肿大的性器,自己被小孩把尿般的抱着,吕德坐在凳子上,观察着南宫的反应,突然到某个临界点时,南宫突然开始挣扎,说着自己不舒服,吕德拔出管子,伸手抠挖南宫的尿道,南宫才明白不适来源于何处蹭着吕德求着自己要上如厕,吕德当然没有同意南宫的想法,拿出那用来把控尿道的棒子巧妙的南宫的穴里动着,那尿道被完美的堵住。

南宫顿时浑身不适传来,她挣扎,脸蛋憋坏,抓着吕德的裤子撒娇让吕德放过她,吕德摇头,显然是不同意,还在南宫脖子上系上项圈,那股尿意和药物发作同时折磨着南宫,南宫在吕德怀里挣扎,吕德眯眼瞧着,发觉一个更为有意思的东西,那三个夹子的作用原来是乳头和阴蒂同时夹住,由中央那根牵住两头的松紧绳来决定着收缩。

带来的痛感爽感皆是由佩戴者的姿势决定,他给南宫加上的那一刻,南宫的反应让他欣喜,只是几个蠕动,那穴就喷泉般的泄出,吕德还以为她尿了,不确定的伸手进去,那尿道肿的感觉急需喷发,南宫被快感折磨的接应不暇,泪水早已糊满整张脸蛋。

她承受不了的崩溃,又哭又笑的癫狂,而此时吕德才舍得给她,在不解开尿道口和那夹子的情况下,把人摁在地上,半根性器没入,他扯着南宫脖颈项圈的绳子命令着南宫:“你走一步,我肏你一下。”

南宫摇头,脑子已经混乱不堪,连自己在做什么也不大知道了,只知道性器插入,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产生一种别样的幸福她觉得好极了。

但现实是在吕德又插一下时,她全然受不住,不是自己意愿而是出自不愿成为千古上第一个被男人肏死的皇帝,她受不住,于是吕德进她则往前爬,那是退。

而这吕德却追上来,就好似真的遛狗般的在整间房子晃荡,她实在受不住求着吕德让自己如厕,吕德拔出性器,手指掏掏找找把那棒子从自己的穴里扯出,刹那间白光一闪,下身没了精守,吕德故意抬起她一只脚,南宫就好似狗一般对着墙排泄,她心中某一种信念在此刻算是彻底崩塌。

吕德拿起南宫那遮空气的布擦着南宫发下体,以原始的方式开始操弄着对方。

那根性器不费吹灰之力,如同南宫想到的那样一下子就进入到她的子宫,但此刻,那子宫口却只是被吕德碰一下南宫就相当的疼,吕德并不认为,他狠狠的闯入,终于南宫有了明确的痛感,是很强烈的撕痛,她大哭起来,这不同于性爱时那种到了无法承受住欢爱时的泪水,而是嚎啕大哭,刻显得委屈。

此时吕德还并未当一回事,正当要突破宫口时南宫晕过去,并且冷汗狂出,吕德心中所想不对,打量着南宫缓缓拔出性器,上面竟沾染一丝血,南宫再破处子不可能,只是一瞬间他就联系到子嗣,立马喊人唤医师过来,那医师很快到,进混乱的屋子确实难以下脚,心中默念三遍非礼勿视后给南宫诊脉一惊,“姑娘这是怀有身孕了!不过胎像不稳,这样吧,我给大人开几副安胎药。”

医师走后吕德南宫各怀心思,吕德瞧向南宫不知为何脸上看上去恨铁不成钢,此刻心中对那夜王的讨厌到顶峰,其实南宫早就醒来,也听到了医师的很多声音,怀孕对她来说此刻算是很奇妙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何反应索性就面无表情就好了。

此时南宫不得不先回宫中,实属无奈举措罢了。

南宫就这样独自坐在御书房内,她等着太医院的高等太医,她一想的自己同吕德行的事是否会伤害到腹中子嗣,她属实信不过普通的,倒也不是瞧不上只是放心之举。

如今手中紧握着一封密信,信纸已被她捏得皱巴巴的。

信是宫中御医送来的,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却如千钧重石压在她心上,她已有身孕,再一次听到这个消息在心中还是难以掩盖的喜悦这些许多了的。

她将信放在桌上,起身在书房内来回踱步,心中突然升起几分无奈与焦虑。

她此时不大想回寝宫因为腹中胎儿的爹在哪儿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同时她也在思索着此事是藏在心窝里头除了身边几个知晓不告知于其他大臣还是直接告知,可最近官场朝堂并不太平,南宫心脏总觉,一旦消息传出,朝堂上必定会掀起轩然大波,会有人趁机作乱,这种别样的直觉在心里升起。

她的心中充满了矛盾,一方面这个孩子的存在也是因为自己必须后继有人才行,可心中有个声音似乎总在提醒她叛鬼存在,其实从陈室一家灭亡一事也让南宫心中有了点防心,所以此事她想瞒着。

另一方面,她又深知自己的孩子倘若不让一部分人知晓,那今后自己的日子会很难过,而且月份大了也藏不住。

她停下脚步,望着窗外的夜空,繁星点点,却无法照亮她内心的迷茫。她轻叹一声,转身走向书房外的庭院。

夜色如水,宫中的景色在月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幽静。

南宫独自一人漫步在御花园的小径上,四周静谧无声,只有偶尔传来的虫鸣声,更添了几分宁静。

小径两旁是修剪整齐的灌木丛,月光洒在上面,形成一片片柔和的光影。

远处,几株老梅树在寒风中傲然挺立,枝头的梅花虽未完全绽放,却已透出淡淡的清香。

南宫停下脚步,轻轻伸手触摸着梅树的枝干,那粗糙的质感让她心中微微一颤。

她继续前行,来到一片小湖边。

湖水在月光下波光粼粼,湖面上漂浮着几片落叶,随波逐流。

湖边的柳树垂下长长的枝条,轻轻拂过水面,泛起一圈圈涟漪。

南宫坐在湖边的石凳上,望着湖水,心中一片宁静。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那清新的空气带着淡淡的花香,让她的心境渐渐平和。

她想到法子了,但现在还不易实施,现在她已经累了,想着该面对还是得面对,索性今晚将此事告知于夜王。

月光如银,洒在她的身上,为她披上一层柔和的光辉。她站起身,南宫迈起步子走向自己的寝宫。

宫门沉重地阖上,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响,仿佛是某种无形的屏障悄然竖起。

南宫踏入宫室,步伐沉稳而缓慢,从她知晓自己肚子里有个小家伙后她今天一直都是慢悠悠的走路,一点路程让她走了许久。

宫室内的灯火摇曳,昏黄的光影在她姣好的面容上勾勒出深浅不一的阴影,她竟有几分无措也不知为何,总言之这是迟早的事情,她这么安慰着自己迈起的步伐也宽了。

夜王像个独守空房的娇丈夫早已等候在殿内等候多时,着一袭黑袍擅作主张的帮南宫整理事务帮其打理一二,门响,步子声响离自己愈发的近,往日那双能洞察人心的眸子此刻却满是迷茫与慌乱,他看着南宫一步步走近,眼神的转变飞速,很快就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表情抬手想要拉着南宫的手,扶着对方做坐自己的身旁。

不过就是南宫看上去面色不大好。

想问其缘由却不敢轻易开口,只能在心中默默揣测着她的心思。

南宫的神情太过冷淡,与她平日里威严又不失温柔的模样截然不同,这让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恐惧,他的直觉告诉他这背后定然是有什么事发生。

二人在殿中央的石桌两侧对坐,间隔着一定的距离,这份突如其来的疏离让夜王不得不猜测南宫离宫后发生什么,四周一片死寂,连平日里宫女们轻手轻脚的脚步声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仿佛整个世界都屏住了呼吸,只留下他们二人在这沉默的漩涡中挣扎,一个在思考是否说出口一个在思考该如何出口才能知晓对方心中的心事为其分忧解难。

南宫的目光落在石桌上,她想到几日前二人还在那一方与共度良宵,水乳交融,脸上不自觉沾染上突然袭来的羞涩,脑中突然间响想起当初吕德对她说的话,那一夜查出子嗣,吕德沉默了许久,南宫看不出他脸上的表情,但心里头忍不住的怕。

这是吕德埋在她骨子里的,最后吕德摸着她的脸说了句模棱两可的话语:“陛下可要记着您答应臣的事情。”

夜王的目光则在南宫身上徘徊,他看着她那身略显疲惫的面容,起身走到南宫身边,语气温柔好似清风的说道:“陛下是有何烦心事,看样子不像是臣能为陛下您分担的,那索性臣就为陛下按揉脑袋缓解头疼吧。”南宫瞧着对方,诚恳的模样让人心里头软,索性随他去了,所说天开始转热,但是南宫有着头疼病时不时会犯头疼,夜王也是同陛下相处许久才知晓,随即便也就去太医院找人教自己一套按摩脑袋的手法,南宫倒也是相当受用。

渐渐的二人间那股子微妙的尴尬就散了,好似从前般,只怕是过于静谧,于是时间在沉默中缓缓流逝,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长了无数倍。

身体上的不适缓解,心里头的还在,终于她缓缓抬起头扭头看向身后的夜王,叫停对方的动作顺手牵住夜王搭在自己后颈的手。

她的目光与夜王的视线在空中交汇,她开口道,语气中有几分复杂的意味:“说出来夜王可能要吓一跳,但今日因身子不适去去寻了太医不曾想顺带查出身孕,不过最近身子骨不大好,许是前些日子里染上风寒并未痊愈导致,太医开了几副药好生安胎。”

夜王身子一震,他早就知道女帝今日归来必然有事,可他怎么也想不到对方给他带来的惊喜竟有这么大,明明更为年长几分的人此刻难得的失了礼数,面上表情都管不住的喜悦,艰难地开口:“陛下,此言当真?臣…臣心中欣喜万分。”不知是不是吕德在月期将至时说的那些话,南宫面对夜王的靠近难免多了几分疏离…寻了个法子,起身给自己倒茶,索性摆脱对方的触碰,夜王搭在对方肩上的手一空,他不由得虚虚一握,心中有几分莫名产生的无措但下一秒像是想到些什么出口道:“陛下这几日前去宫外办事,怕是没听到老将军口信,臣擅作主张的接了跟陛下您说说老将军到底说了些什么。”

南宫咽下那口清茶,疑惑的看向夜王,昂首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夜王了然低垂着眸好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那老将军令人来告诉陛下您,他的嫡长子带队出征,却因有人叛军,此番战役并非如此好赢,他需要一批兵来救架。”

南宫心中一沉,蹙着眉头不知该如何是好,军事方面他并不擅长,既然老将军这么说,那么明日她就将按老将军说的照做。

一想到明日他心中总感觉有几分不安,直觉告诉他明日不会有好事情发生,刚缓下来的头疼似乎又开始痛起来。

夜王知晓自己言多,怕是扰了对方清闲,想到对方肚子里还有子嗣,得好生休息一番,他扶着南宫劝导:“陛下不必多虑,当务之急是照料好自己的龙体才行,臣先扶着您去休息吧,明日事那是明日该思考的。”南宫沉默不语的看向夜王,对方所言也确实无错,于是任由对方伺候着自己更衣带着自己歇息。

躺在床榻上时,脑子里突然想起一件事情,她匆匆忙忙将夜王喊住将人叫在自己身旁,手搭在夜王的臂膀上,夜王索性将手附在南宫的手上,感受到对方的手突凉,有些慌张的想要起身倒热茶来给其暖手,南宫叫住对方,第一声对方还与自己争论,南宫不得将自己变得更为严肃,夜王的脚步才停下,安分的坐在南宫身旁,南宫面色凝重:“还请夜王不得将此事告知于旁人,我有子嗣之事还不能说,没有到时机,现在一切并未尘埃落定,你能够明白吗?”

夜王听到这里,面色同样变得不大好。

他明白南宫话中之意,南宫估计是怀疑这朝廷上有人怕是干着叛国的事情,打着算盘要打在南宫的身上了,这国家许久的稳定似乎要开始发生一些动荡。

而从祖父辈开始他就不在乎这官场如何,担心恐怕只有南宫的安危,更别说此时南宫的腹中已有子嗣。

他连连一下好几声好,还想再说些什么话是被南宫叫停住了,他抬头看向南宫,对方的脸上是难以掩盖的倦意,此时这南宫已经疲倦到不行,上下两眼皮已经开始打架。

便不再多说什么默默的退出了屋子。

明日的事情,那就明日再说吧,这句话成功进入了南宫的耳朵里,让她这一夜睡得无比的安稳,夜色渐深,宫室内的灯火也渐渐黯淡。

夜王临走前还依依不舍的看着门口,大概过了半刻钟,他的身影才在昏暗的光影中拉长,离开了此处。

而这一夜南宫又重新做了那个菩提树下的梦,他才恍然大悟自己并没有想错,那梦还果真是个胎梦。

菩提树下的那小娃娃看不清脸蛋却笑吟吟的。



那朝廷钟声一响,南宫收拾一番面色凝重,她端坐于金銮殿龙椅之上,凤袍加身,冕旒垂面,被夜王搀扶着步步走向帷幕后,进过吕德时二人不自觉的交换眼神,南宫迅速收回眼,吕德则盯着一旁的夜王玩味的瞧着。

她一眼瞧着丞相,丞相顺势说道:“众卿平身。”南宫点头抬手,默默走向幕后,而那声音在大殿穹顶下荡开层层回音。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紫袍玉带者居前,青袍银带者居后。

今日是月半常朝,三品以上官员俱在,殿内鸦雀无声,唯有御史大夫笏板轻碰玉带的脆响。

“工部尚书。”南宫在帘帐后翻开面前奏章,“通济渠修浚事宜,可有进展?”

工部尚书谢怀仁出列,紫袍下摆扫过金砖地面:“启奏陛下,通济渠自上月开工以来,已浚通十二里,筑堤三里,建闸两座。预计再有三月,可引渭水入渠,灌溉关中二十万亩良田。”

南宫思索着指尖轻点龙椅扶手,丞相要比她更先反应过来:“三月?记得上月爱卿说只需两月。”谢怀仁额头渗出细汗,笏板握得更紧:“陛下明鉴,春夏两季更换本就是雨季雨水丰沛,泾水暴涨,冲毁南方两处堤岸,臣已加派人手…”

刹那间屋内静默,“加派人手。”南宫轻声重复,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朕记得通济渠预算是三十万两白银,如今用了多少?”

“回陛下,已用…二十三万七千两。”那谢怀仁颤颤巍巍的说着,殿内响起细微骚动。

户部尚书王德眼皮一跳,南宫蹙眉忽然坐直了身子,丞相率先出口:“二十三万七千两,修通了十二里。”丞相眸光一偏,声音陡然转冷,“谢爱卿可知郑国渠全长几何?”

谢怀仁双膝一软,重重跪地:“臣…臣知罪。”

“一百五十里,十年完工,耗银不过五十万两。”

南宫丞相二人还是富有默契的,丞相每说一个字都是南宫心中所想,而这一句句打在谢怀仁心窝子上,每一个字蹦出谢怀仁的头就更低一分,“而爱卿的通济渠,三十里水路,三个月工期,三十万两预算——如今连一半都没完成。”

兵部尚书赵元朗突然出列:“陛下,臣有本奏。”

南宫抬眼,丞相回头在帷幕旁拉扯了一番绳子,南宫点头,丞相便回头重新的看向赵元朗,正对上赵元朗锐利的目光。

这位年过花甲的老将鬓发斑白,腰板却挺得笔直:“赵爱卿但说无妨。”

“臣以为,通济渠进度迟缓,恐非偶然。“赵元朗声音洪亮,“上月臣部收到边报,西戎游骑在泾水上游活动频繁,曾劫掠两处采石场——正是通济渠用料来源。”

殿内哗然。南宫眸色骤深,情绪略显激动拍打着龙椅:“为何不上奏?!”

“臣已派兵清剿,本欲今日详奏。“赵元朗顿了顿,“但臣更担忧的是——西戎何以精准知晓我朝水利要地?”

这句话像一把刀,劈开了朝堂上虚假的平静。

南宫缓缓坐直身子,他一时间不知该如何面对此时此景,那不令人烦躁的噪郁让她感到有几分身子不适,肚子也跟着痛起来,她伸手去抚摸着肚子,站在一旁的夜王同样面色不佳,但看向南宫的这个举动便知晓对方身子不适,小声凑到对方耳边询问她是否提早下朝。

南宫摇头拒绝,夜王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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