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开局拯救美女老师
第119章 桃花源记
因为他在小姨白萱面前放不开。
但正好相反,三个人喝的酣畅淋漓,白萱心情大好的娇笑连连。
肖逸林当然不会自恋到,以为这是自己的功劳。
这全都是因为李明浩的到来,来有的结果。
三瓶红酒,9瓶百威,时间到了晚上10点。
李明浩看了白萱一眼。
白萱脸上带着酒醉的红晕,这让她看起来更加娇美。
李明浩又低头看了眼手表,白萱立马会意。
想到一会要做的事情,白萱的身体像通过了电流,忍不住微微夹紧雪白的双腿。
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可以了。”
就说了几个字,白萱就把电话放下了。
李明浩跟肖逸林抽着烟,称兄道弟的聊着天。
一会服务员就走进来,“几位先生女士,外面有人买完单了。”
肖逸林一听,马上站了起来。
“小姨,这顿饭应该我请,你看看”
白萱站起身,伸手平整了一下连衣裙,“你有这份心就成了,我已经安排司机办完了。”
“那今天咱们就到这。”
肖逸林赶紧说声好,就站在侧面等著白萱先走。
白萱的身体微微摇晃一下,李明浩立马牵住她的手。
就见白萱妩媚的看了他一眼,“我没事,咱们走吧。”
肖逸林在后面看的真切,这两人手都牵上了,能没事吗?
到了餐厅外面,一辆机关专用车商务奥迪停在门前。
车牌号是北A00066,这是交警看了都要敬礼的小号车。
一个看起来极为干练的中年司机,正等在车门前。
见白萱出来,司机马上打开车门。
李明浩主动跟肖逸林说道:
“肖哥,我送白姐回家,那咱们就在学校见。”
肖逸林一听,我叫小姨,你叫姐。
然后又管我叫哥,这称呼确实有点乱呢。
不过,等我有一天管你叫小姨夫的时候,那就更乱了。
肖逸林赶紧说道:
“那就辛苦你了,我也回学校的家属楼。”
李明浩扶著白萱上了车后排,司机轻轻的关好车门,这才小跑着回到了驾驶位,缓慢的把车开走了。
等车开远,肖逸林这才拿出平常抽的芙蓉王烟,给自己点上了一支。
想着李明浩抽的软中华,还有白萱说的“要多少有多少”,他苦笑一下。
这小姨夫李明浩,还真是好命啊。
在车里,白萱就握住了李明浩的手,要不是有司机,她就倒进李明浩的怀里了。
司机目不斜视的开车,不往倒视镜里看一眼。
不看,不问,不说!
这是一个领导身边的司机要掌握的基本要素。
只要作好自己的本份,让领导满意,多修几次车,多报销点油票子,不啥都有了。
将来涉及到自己爱人的工作,孩子上学,只要求领导开口说句话,不全都解决了。
这就是领导司机的春天,也是光明的未来。
车子开进望江市开发区的锦绣社区,停在了10栋2单元的门前。
司机率先下了车,绕过去打开李明浩一侧的车门。
李明浩扶著白萱下车,司机这才把车门关上,然后又回到驾驶室。
直到李明浩接过白萱手中的钥匙,打开单元门进去。
司机才把车缓慢的开走。
从头到尾,这个司机没有说过一句话,而且出了锦绣社区,他要把看到的一切都忘掉。
在电梯里,李明浩笑嘻嘻的环著白萱的腰。
白萱美眸流转,感觉到他的手不老实起来,在自己的腰上摸来摸去的。
她抬手打了他一下,“别乱动,还有监控呢。”
到了16层,两个人下了电梯,白萱接过钥匙,打开了1602的房门。
刚进屋把门反锁上,“哢哒”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玄关回荡,随即被急促的呼吸取代。
李明浩几乎是在门锁落下的瞬间就将白萱压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他的手掌垫在她脑后,另一只手已经捧住了她的脸颊。
没有给任何缓冲的时间,他的嘴唇重重地印了上去,准确地含住了白萱微张的、带着红酒醇香的唇瓣。
这不是试探性的浅吻,而是带着明显占有欲的、炽热而急促的深吻。
白萱的鼻腔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嗯”声,起初的惊讶很快被积蓄了一整晚的渴望吞没。
她几乎是立刻就开始回应,双手从僵硬的状态软化,抬起来急切地搂住李明浩的脖颈,将他拉得更近。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松动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的口腔里肆意翻搅、吸吮,攫取着她口中残留的酒香和她自身清甜的味道。
唾液在急剧升温的口腔中交换,发出细小的啧啧水声,混杂着两人粗重而紊乱的喘息。
白萱的手从他的脖颈滑下,开始疯狂地抓扯他衬衫的纽扣,颤抖的手指不太听使唤,第一颗就差点被她扯崩。
她干脆放弃了解扣子,转而将手从他衬衫的下摆伸了进去,急切地抚摸着他紧实滚烫的腰腹肌肉,感受那皮肤下坚实的力量。
李明浩的衬衫被她向上推挤,露出一截精壮的腰。
而他的大手则早已滑到了白萱连衣裙的背后,精准地找到了隐藏的拉链头。
“刺啦——”一声细微但清晰的拉链滑动声,金属齿一个个被分开,从她颈后一直开到腰臀交界处。
冰凉的空气骤然接触到她光裸的背部皮肤,引起一阵细微的颤栗。
白萱的身体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双肩向后一耸,那件米白色的连衣裙便失去了支撑,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手臂、腰身无声地滑落,委顿在她脚边的地上,像一朵盛开又瞬间凋零的花。
她就这样站在黑暗里,仅着上身的文胸和下身的超薄蕾丝内裤,肌肤在透过窗帘缝隙的微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同时,她的手也终于把李明浩的衬衫彻底从裤腰里扯了出来,胡乱地解开剩余的扣子,猛地将衬衫从他肩膀上剥了下来,甩到了一边的鞋柜上。
瞬间,两个几乎半裸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黑暗中,彼此的体温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对方。
在黑暗里,两个人的视线渐渐清晰,适应了朦胧的光线。
李明浩的目光贪婪地扫过白萱的身体,最终定格在她下身那件几乎等于无物的黑色小内内上。
那是由极其纤薄的、近乎透明的蕾丝构成,窄窄的三角区几乎遮不住什么,深色的布料反而在白皙肌肤的映衬下,让私处那隐约的、饱满隆起的轮廓和一抹隐约可见的深色阴影显得更加诱人。
他知道这身打扮意味着什么——她是特意为他准备的,从晚饭前开始,或许就在期待这一刻。
一股强烈的征服感和狂喜涌上心头,他忍不住赞叹出声:
“哇,姐你好性感啊……”
他的嗓音因为欲望而变得沙哑低沉,“我真的……好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白萱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不知道是酒意未消还是此刻的羞赧。
她微微垂下眼帘,不敢直视他灼热的目光……
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呼吸变得愈发急促,丰满挺拔的胸脯在同样纤薄的黑色文胸下剧烈起伏,顶端两点诱人的凸起清晰可见。
李明浩再也按捺不住,伸手到她背后,单手就解开了文胸的搭扣,然后粗暴地将那层薄薄的布料向上推挤,直到它完全被推离那对丰盈。
一对形状姣好、雪白饱满的乳房瞬间失去了束缚,弹跳而出,顶端是两颗已经挺立发硬的、如同小巧樱桃般的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月光恰好在这时移动了几分,让这片雪色显得更加耀眼。
李明浩猛地再次将她紧紧揽入怀中,两个人的胸膛毫无阻隔地紧密贴合,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乳球的柔软弹性和顶端的硬挺。
他低头,再次凶狠地吻住她的唇,吻得她几乎喘不过气,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
然后,他的吻开始下移,带着湿漉漉的痕迹,印过她精致的下颌、纤细的脖颈、性感的锁骨,最后贪婪地落在了那颤巍巍的乳肉上。
他没有丝毫犹豫,张开嘴,就将一侧的乳尖整个含入口中,舌头像品尝珍馐一样用力地吮吸、舔弄、打转,牙齿还时不时地轻轻叼住那敏感的顶端微微研磨。
另一边也没被冷落,他的大手覆盖上去,五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指尖精准地掐住另一颗乳尖,揉捏、撚弄、拉扯,变换着各种方式刺激着。
“唔……嗯……”
白萱瞬间发出破碎的呻吟,整个身体像过电般剧烈地弓了起来,全靠背抵着墙壁才勉强站立。
高跟鞋的细跟因为身体的紧绷而用力地蹬着地面,发出“嗒、嗒”的轻微叩击声。
难以言喻的快感和酥麻从胸口向全身扩散,让她忍不住夹紧双腿……
但腿间那早已湿润的隐秘地带传来的空虚感却更加清晰。
“小家伙……你……轻点……讨厌死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娇嗔和难耐,原本搂着他脖子的手,开始不满足地向下摸索,急切地寻找他腰间的皮带扣。
她的手指笨拙而急切地在金属扣上摸索,终于“哢”的一声解开了。
皮带被猛地抽出,甩在地上。
紧接着是西裤的纽扣和拉链。
当她的手隔着平角内裤,触碰到那早已硬挺如铁、灼热烫人的粗长肉棒轮廓时,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手指像被烫到一样蜷缩了一下,随即又更用力地握了上去,感受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
李明浩被她这一握刺激得闷哼一声,腰部下意识地向前顶了一下。
他不再满足于在墙上进行前戏。
他猛地停下口舌的动作,甩掉自己脚上的皮鞋,赤着脚,弯腰一把将几乎站立不稳的白萱打横抱了起来。
白萱惊呼一声,手臂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她,大步流星地走向宽敞的客厅,甚至等不及走到卧室。
客厅中央是一张宽大厚重的实木老板台,在月光下泛着乌沉沉的光泽。
李明浩走到桌边,将白萱有些粗暴地放了上去。
冰凉的桌面刺激得白萱臀部一缩,发出一声低呼。
他随手将桌上碍事的档、笔记本电脑、水杯、笔筒等物什一股脑地扫到地上,发出“劈里啪啦”的声响。
接着,他迅速拉过两把带扶手的椅子,分别放在老板台的两侧。
“把脚放上去。”
他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白萱此刻已是意乱情迷,顺从地抬起穿着黑色细高跟的修长双腿,将高跟鞋的鞋跟稳稳地踩在两张椅子的椅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被迫向后仰倒,整个上身都倾斜着躺在桌面上,双腿则大大地分开抬起,将她最私密的地带毫无保留地展露在李明浩眼前和月光下。
她的头发像泼墨一样散开在深色的桌面上,胸口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身体微微颤动。
李明浩的双眼在黑暗中亮得惊人,他俯身,这一次的吻不再是狂风暴雨,而是细腻而贪婪的巡礼。
从他的额头、眉心、眼睑、鼻梁,一路舔吻到耳垂。
他含住她小巧的耳垂,用舌尖钻入耳廓敏感的内壁,湿热的呼吸喷进她的耳道,引得她阵阵战栗。
“啊……别……”
他充耳不闻,唇舌继续向下,流连在她天鹅般优雅的脖颈,在那里留下一个个嫣红的印记,然后是线条精致的锁骨,接着,他再次占领了那对巍巍颤动的雪峰。
这一次,他不再客气,同时用口手照顾着两边,像一个贪婪的婴儿,又像一个征服者,在她最饱满柔软的部位留下湿漉漉的水光和清晰的齿痕。
白萱的呻吟越来越高,身体在桌面上难耐地扭动,黑丝内裤的中心部位,已经可以看到一片深色的水渍正在无声地洇开、扩大。
“快停下……你这个……坏家伙……”
她的抗议软绵绵的,没有丝毫力度,反而像是邀请,“一来就……嗯……欺负姐姐……早知道……不让你进门了……嗯哼……”
她的抱怨被李明浩用嘴唇堵了回去。
他的吻再次变得激烈,手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去,指尖隔着那层早已湿透的、几乎粘在皮肤上的薄薄蕾丝,精准地按在了她最敏感的核心——已经肿胀挺立起来的阴蒂上。
“啊——!”
白萱的身体像被强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
这层薄薄的布料根本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反而因为湿透而紧贴着,将每一分触感都清晰地传递过去。
李明浩的手指开始动作,先是隔着内裤,用指腹在她饱满的阴户轮廓上来回滑动,感受那两片柔软的唇瓣和中间那道已经湿热滑腻的缝隙。
他能感觉到那里正在汩汩地流出温热的爱液,浸透了蕾丝,也沾湿了他的指尖。
然后,他用两根手指并拢,隔着那层湿布,开始由慢到快地按压、揉搓那个敏感的小肉粒。
“别……别这样……浩……啊!”
白萱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双腿想要合拢,却被高跟鞋和椅子扶手固定住,只能徒劳地绷紧。
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的大脑,她的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迎合著他的手指。
李明浩看着她在自己手下绽放的模样,欲火几乎要将理智焚毁。
他猛地直起身,快速褪下了自己的外裤和内裤(平角短裤)。
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瞬间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昂然而立,尺寸惊人,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分泌出点点透明的粘液,显示出主人的极度兴奋。
他俯身,双手抓住白萱内裤的两侧边缘,不是脱,而是用力地向两边一扯——薄如蝉翼的蕾丝根本无法承受这股力量……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布料撕裂声,那件小小的、湿透的黑色内裤被扯破,像破布一样被扯开到一边,挂在她圆润的臀部边缘。
白萱最隐秘的桃花源彻底暴露在冰凉的空气和他灼热的视线下。
那片萋萋芳草被打理得整齐,中间是两片微微开启、泛着水光的粉色花瓣……
因为之前的刺激和主人的情动,已经充血肿胀,显得嫣红欲滴。
中间的阴道口更是门户大开,正不断地翕张着,分泌出大量透明粘稠的爱液,顺着她臀缝间那道诱人的沟壑缓缓流下,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空气中开始弥漫开一种混合了体香、酒意和情欲的、甜腻而麝香的气息。
李明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他再也无法等待。
他伸手分开了她的双腿,调整了一下椅子的位置(让她的腿分得更开),然后整个身体压了过去。
他跪在桌沿前,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的顶端,抵在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温热滑腻的入口。
“姐,我来了。”
白萱的身体因为预感到即将到来的贯穿而紧张地绷直,双手向后死死抓住桌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硕大、滚烫、湿滑的头部正在自己最柔软、最湿润的入口挤压、摩挲,寻找着正确的路径。
那里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分泌的爱液甚至发出了咕啾咕啾的细微水声。
李明浩挺动腰身,腰部肌肉贲张,没有做过多的试探和犹豫,借着爱液的润滑,猛地向深处一送!
“啊啊啊啊——!”
白萱发出一声混合了痛苦、满足和极致快感的尖锐娇啼,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向上剧烈地弹起,随即又重重落回桌面。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是如何被粗暴地撑开、填满的。
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以不容抗拒的力量,挤开她柔软紧致的肉壁,一路攻城掠地,直抵最深处,重重地撞在了她敏感脆弱的子宫口上。
一瞬间的胀满感和被填满的充实感,几乎让她大脑空白。
她的双腿下意识地想夹紧,却被分开放置在两边椅子上,只能徒劳地绷紧,高跟鞋的鞋跟因为用力而深深陷入椅面的皮革中。
李明浩也发出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
太紧了,太热了,太湿了。
白萱的阴道内壁像是有生命一般,在他插入的瞬间就紧紧地、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湿热柔软的嫩肉死死地箍住他的肉棒。
每一次轻微的律动都能带来极致的摩擦快感。
他稳住身体,没有立刻开始抽插,而是低下头,去吻白萱因为冲击而微微失神的嘴唇,舔去她眼角的生理性泪水。
他一边亲吻着她,一边喘着粗气,脑子里盘旋着那些暧昧的诗句,忍不住念了出来:
“忽逢桃花林,芳草鲜美,落英缤纷……山有小口……”
白萱从剧烈的感官冲击中稍稍回神,听到他念这些不正经的诗,更是羞得无地自容,感觉脸烫得可以煎鸡蛋。
“小家伙……别、别念了……你太坏了……色狼……”
“从口入,初极狭,才通人……”
李明浩非但没停,反而更加起劲,他感受着身下蜜穴紧致湿滑的包裹,腰身再次蓄力,“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白娘子,小生来也!”
话音未落,他猛地开始了动作。
腰部如同装了马达,强有力地前后摆动着,开始了对身下这具成熟美艳胴体的正式征伐。
粗长的肉棒开始在她紧窄湿滑的通道里快速抽插起来。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穴肉外翻,发出“噗叽、噗叽”的、淫靡至极的水声;
每一次深入,都狠狠地撞到最深处,龟头碾过敏感的内壁褶皱,重重地顶在娇嫩的子宫口上。
刚开始……
因为湿润度足够,他还能保持一个较快的节奏……
但白萱的阴道实在太过紧致,加上她高潮迭起时的剧烈收缩,抽插变得有些困难,却也带来了更强的摩擦快感。
他不得不稍微放慢速度……
但每一次进出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
老板台是实木的,非常厚重稳固……
但在李明浩如此剧烈的冲撞下,也开始发出不堪重负的“咣当、咣当”的闷响,伴随着桌面上的白萱身体被撞击得不断向后滑动、又被拉回的“沙沙”摩擦声。
白萱的两手已经无法再支撑,她整个人几乎完全躺倒在桌面上,只有臀部因为他的撞击而被迫抬高。
她感觉自己像海浪中的一叶扁舟,被不断地抛起、落下,又像身处云端,意识模糊,只剩下身体本能的回应。
她丰满的身体在月光下白得晃眼,随着冲击像金色的麦浪一样剧烈地颤抖、起伏。
那对雪白的乳峰更是上下翻飞,划出魅惑的弧线。
她的呻吟和尖叫已经不受控制,时高时低,婉转承欢。
“浩!
……太深了……啊!
慢……慢点……不、不行了!
……要死了……”
李明浩充耳不闻,他完全沉浸在这具美妙身体的包裹和征服的快感中。
汗水开始从他的额头、背脊渗出,滴落在白萱的胸口、小腹,和桌面混成一片。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会抓住她的脚踝,将她拉得更近,插得更深;
一会又揉捏她晃动的乳肉,掐住那肿胀的乳尖;
一会又捧住她的脸,凶狠地吻住她,吞下她所有的娇吟。
抽插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肉体和肉体激烈的碰撞声、唇舌交缠的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尖细的呻吟、还有老板台规律的晃动声,在空旷的客厅里交织成一曲原始的、欲望的交响。
空气里的麝香味越来越浓。
白萱的身体最先抵达极限。
在一次特别深入的、几乎要将她贯穿顶穿的冲撞后,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到一个尖锐的顶点,随即戛然而止……
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脚趾在丝袜和高跟鞋里紧紧蜷缩,腿根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
一股滚烫的、汹涌的液体从她身体最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李明浩的龟头上和不断进出的肉棒上。
她迎来了今晚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剧烈的高潮。
“啊啊——!!”
她的瞳孔涣散,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身体像风中的落叶一样抖个不停。
李明浩被她高潮时剧烈收缩绞紧的蜜穴,夹得差点当场缴械,他咬紧牙关,硬生生忍住……
但也放缓了速度,转为缓慢而深沉的顶弄,研磨着她高潮后极度敏感的内壁,享受着那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吸吮绞紧的快感。
这样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白萱紧绷的身体终于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瘫在桌面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她浑身香汗淋漓,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整个人散发着被彻底疼爱过的慵懒和满足。
李明浩喘息着停下动作,肉棒还深深地留在她温暖湿润的身体里。
他探身,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鼻尖、嘴唇,舔去她的汗水,不住地低声安慰:
“姐……舒服吗?
我的白姐……”
白萱连抬手打他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一声软绵无力的哼哼,算是回应。
高潮的余韵还在她体内回荡,让她觉得骨髓都酥了。
但李明浩并没有结束。
他的肉棒在她放松的身体里,很快又重新变得坚硬如铁。
他从她身体里退了出来,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爱液,顺着她的腿根流下。
然后,他弯腰,将瘫软如泥的白萱抱了起来,让她的手臂和腿像八爪鱼一样缠绕在自己身上,特别是让她修长的双腿盘在自己结实的腰上。
他就这样托着她浑圆挺翘的臀瓣,抱着她,赤脚向卧室走去。
白萱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肩头,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他。
卧室里也是一片黑暗。
李明浩走到那张宽大的双人床边,手臂一松,将白萱轻轻地“丢”在了柔软的床垫上。
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弹跳了一下。
接着,他伸手抓住她脚上的高跟鞋,一只,又一只,俐落地扯了下来,随意地扔在了地板上,发出“咚”、“咚”两声闷响。
她腿上那已经被扯破的黑色蕾丝内裤,也被他彻底剥离,像个小布片一样,被他顺手挂在了床头灯的灯座上,像一面小小的、淫靡的胜利旗帜。
月光从卧室的窗户照进来,洒在床上这具完全赤裸的、曲线玲珑的雪白胴体上。
白萱的意识稍稍回笼,刚想说什么,李明浩已经再次覆了上来。
这一次,他更有耐心,也更富技巧。
他再次将白萱的两条大腿抬起,分别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悬空,私密处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并且门户大开。
他可以清晰地看到那被自己刚刚疼爱的、有些红肿的花瓣和依旧在微微开合、吐露着蜜液的穴口。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低下头,凑近那片狼藉却无比诱人的地带,伸出舌头,从下往上,毫不嫌弃地、仔细地舔舐起来。
他用舌尖分开肿胀的阴唇,舔去上面混合的体液,然后精准地找到了那粒依旧敏感挺立的小肉粒,用舌尖快速地拨弄、吮吸。
“啊!
……不要……那里……脏……”
白萱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而直接的刺激弄得惊叫起来,身体扭动想要逃离……
但腿被他架着,动弹不得。
这种被服务、被仔细舔弄的快感,与她身份带来的矜持和羞耻感剧烈冲突,反而让快感倍增。
李明浩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舔弄阴蒂,时而探入她依旧松软湿润的阴道口浅浅抽插,时而照顾周围的敏感地带。
很快,白萱就在他高超的口舌技巧下,迎来了第二次高潮,身体剧烈地颤抖,又是一股热流涌出。
这一次,李明浩没有停下,而是在她高潮的余韵中,调整姿势,换了一个侧躺的体位,从侧面再次进入了她的身体,开始了新一轮的、不紧不慢却极其深入的伐挞。
这个体位让他能进得更深,也让彼此的身体贴合得更加紧密。
他的手臂从她颈下穿过,将她牢牢搂在怀里,另一只手则继续抚弄她胸前的柔软。
白萱已经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被动地承受着,发出断续的、小猫般的呜咽和呻吟。
时间在欲望的海洋里失去了意义。
李明浩像是要彻底标记、占有这个成熟美艳的女人。
他换了好几个体位,从传统的传教士,到更具掌控感的后入式,再到让白萱主动摇动的骑乘位,甚至在浴室里,借着热水冲刷,从背后进入,把她按在冰凉的瓷砖墙上狠狠撞击……每一次都持久而深入。
每一次都把白萱送上高潮的巅峰。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身上尽情驰骋、探索、索取。
白萱从一开始的害羞挣扎,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最后的彻底沉沦、主动迎合。
酒精的作用早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纯粹情欲的燃烧。
她的嗓子喊得有些嘶哑了,全身布满了汗水、吻痕、甚至轻微的抓痕,私处早已被摩擦得又红又肿,爱液混合著少量的润滑液体,将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涂抹得一塌糊涂。
她记不清自己到底高潮了多少次,三次?
四次?
……意识在极致的快感中反复沉浮、碎裂又重组。
直到窗外的天色已经开始泛起一丝微弱的鱼肚白,后半夜都快过去了。
在又一次凶猛的后入式冲击中,白萱经历了她自己也数不清的第几次高潮,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脱力,连呻吟都变得微不可闻,只是像离水的鱼一样微微张着嘴喘息,身体软得再也动不了一下,连指尖都抬不起来。
李明浩也终于到了极限。
他能感觉到脊椎处传来一阵阵无法抑制的酥麻和酸胀,精囊也胀痛到了极点。
他死死地抓住白萱的雪白的臀肉,指痕深深陷入,腰部的摆动频率达到了顶峰,变成了近乎抽搐般的、短促而迅猛的顶撞。
他发出一声低沉而原始的、如同野兽般的嘶吼,将肉棒狠狠地、全根没入她身体最深处,龟头死命地抵住她娇嫩的子宫口,然后——释放了。
一股滚烫、浓稠、大量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猛烈地冲击著白萱的花心,随即充满了她温暖紧窄的阴道深处。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女人身体因为这滚烫的浇灌而再次发生的轻微痉挛,以及自己肉棒在她紧致甬道中被精液冲击时的阵阵脉动。
这一次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几乎将他所有的精力和生命精华都灌注了进去。
他趴在她汗湿的背上,喘息如牛,过了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从她身体里缓缓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大量的、乳白色的、浓稠的精液混合著她自身的爱液,顿时从她被撑开红肿的穴口汩汩流出……
顺着她雪白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滴滴答答地落在了凌乱的床单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淫靡的湿痕,空气中那股麝香和淡淡的腥甜气息更加浓郁了。
白萱的桃花源,此刻从内到外,都被他彻底地标记、灌溉、占领了。
两人谁也没有力气再动一下,就这样保持着姿势,趴在凌乱、湿黏的床上,沉沉睡去,只剩下窗外渐渐亮起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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