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丰满骚妈回家探亲,背着亲戚狠狠猛凿妈妈肥屄!

第17章 电话 · 婶子的沦陷前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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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城已经一个多礼拜了。

这一个多礼拜里,林婉以惊人的速度完成了从“羞涩侄女”到“共犯者”的蜕变。

有些变化是可见的——她不再躲着我的目光,不再因为陈茜茵一句露骨的玩笑就脸红到脖子根,不再在换上睡衣时背对着我。

但更多的变化是不可见的,藏在骨髓深处。

比如她现在每天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不是看手机,而是翻身过来把脸埋进我的胸口深深地吸一口气,像一个戒过毒又复吸的人终于闻到了海洛因的气味。

比如她吃饭的时候会把脚从拖鞋里抽出来,在餐桌底下用脚趾蹭我的小腿,脸上却还在若无其事地和陈茜茵讨论今天超市里哪种酱油打折。

比如她学会了一种新的笑容——不是以前那种怯生生的、躲躲闪闪的、抿着嘴怕露牙齿的笑,而是一种慵懒的、餍足的、嘴角只翘一边的笑。

那种笑通常在她在陈茜茵指导下完成某个“新词汇练习”之后出现。

这天傍晚,她们两个去超市买菜回来。

陈茜茵一进门就把购物袋往厨房灶台上一搁,从里面掏出三根还带着泥土的山东大葱、两盒打折的猪五花、一袋子青椒和一包干辣椒。

她把大葱放在水槽里冲洗,头也不回地对客厅方向喊了一句:“今晚吃回锅肉。你表哥爱吃。你也爱吃。多做点。”林婉从客厅沙发上探出半个身子对着厨房方向应了一声,然后低头继续看我玩手机。

她看了一会儿觉得无聊,就凑过来把嘴唇贴在我耳边,用那种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刻意压低但又故意压得不够低的、刚好能从厨房门口飘进去一丝尾音的音量说了句:“表哥——我想被肏——吃完饭能肏我吗——今晚想在沙发上——客厅沙发——我和姑——我们两个——你选——二选一——还是全都要——可以吗——”

陈茜茵在厨房里用菜刀背拍蒜,听到这句话,头也没回,手里的刀继续不紧不慢地拍着,只是回了句:“大点声。抽油烟机开着,听不清。”

林婉脸红了,但这次的红和以前不一样——以前的红会让她退缩,现在的红更像是一种助燃剂。

她深吸了一口气从沙发上坐直了身子,用比刚才高出两个分贝的、足够压过抽油烟机轰鸣和蒜瓣被拍碎时那清脆炸响的音量,一字一顿地对着厨房方向喊道:“我说——吃完饭——想和姑一起被表哥肏——在沙发上——或者床上——或者——哪儿都可以——姑——你听到了没——”

抽油烟机停了。

厨房里安静了大概三秒钟,然后是陈茜茵从厨房门口探出半个身子的声音:“听到了。不过等肉焯完水要一个多钟头。你先帮我把饭煮上。”“先帮我把饭煮上”这几个字说得天衣无缝,好像在交代女儿帮忙做家务一样自然。

林婉从沙发上弹起来走进厨房,打开电饭煲内胆,用量杯舀了两杯米,拧开水龙头淘米。

淘米水在她手指间翻涌,她低着头,碎发从耳后滑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嘴角那个弧度还挂在脸上没有消失。

陈茜茵站在她旁边切五花肉,刀起刀落,肉片在刀刃下整整齐齐地码成一排。

两个女人穿着各自的家居服在灶台边忙活,偶尔碰到彼此的手臂,林婉感觉到了,却不再像在老屋时那样小心翼翼地缩回去。

她反而停下来,歪着头看着她姑侧脸,看了大概五秒钟,然后忽然用一种极其温柔的语调问了句:“姑——你说我们现在这样——是不是——比普通人家要开心——”

陈茜茵把切好的肉拨到盘子里,看了她一眼,然后把菜刀放在砧板上,用手指沾了点酱油抹在林婉嘴唇上。

林婉伸出舌头把酱油舔干净,没有躲开。

陈茜茵随后拿起菜刀继续切蒜。

“普通人家不这样。但普通人家也不开心。你爹你妈那样叫普通。你妈以前半夜一个人捂着嘴哭,你爹不知道。你和你表哥在老屋柴房第一次被我亲眼看见时,你俩都吓呆了,我当时心想——啊,这丫头终于不普通了。”她把切好的蒜末拨拉到菜刀侧面,刮进油锅里,滋啦一声响,蒜香立刻弥漫了整个厨房。

“其实那会儿我又不是没看过你俩的——看过好多次了——从玉米地那次开始,我就知道迟早会有这天。不只是看——听过——在二楼房间隔壁躲着听过。你觉得我不知道你在隔壁一边偷听一边自己抠吗?你以为你那偷偷摸摸的小动静能瞒过你姑父——不对,你姑——我的耳朵?”她把锅铲翻了一下锅里的五花肉,油花四溅。

林婉把淘好的米放进电饭煲按下煮饭键,转过来靠在灶台边看着她姑炒菜,脸上的红晕已经退到了耳尖:“那你知道——知道还放我进门——第一次在老屋那次——你要是阻止——你随时可以——但你没有——”她把围裙从挂钩上拿下来,帮陈茜茵系在身后。

“因为我知道阻止不了。”陈茜茵在围裙上蹭了蹭手上的油,转过身来面对她侄女,“你跟你表哥一样,认准了什么就不回头。我呢——我自己也认准了一个东西,比你们早了十几年。人都会老会丑会死。但我现在不怕了——因为有你们两个在旁边。有一天我屁股塌了,乳头黑了,肚子上妊娠纹比你外婆脸上的褶子还深——你们两个还会碰我。你们碰我的时候不是因为我好看——是因为你们要我。好看会过期。但'要'这个字不会。”她把锅铲搁在灶台上,把林婉拉进怀里抱了一下,然后松开,拍了拍她的肩膀,“行了,煽完了。端菜上桌。”

林婉端着菜盘走出厨房时眼眶是红的,但嘴角的笑比任何时候都要翘。

她把回锅肉放在茶几上,又从厨房拿来碗筷和三个刚煮好的米饭,摆好之后自己先坐下来,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开饭指示的小学生。

但她的目光出卖了她——那目光一直跟着我在客厅里移动,从我坐到沙发上,到我拿起筷子夹了第一块肉放进嘴里,到我嚼了几下说“好吃”,她的眼珠子才满意地弯成了两道月牙。

三个人吃完饭之后,茶几上只剩下空碗和沾着红油的盘子。

陈茜茵去厨房切了一盘西瓜,林婉把碗筷收进厨房水池里泡着,然后两个人一起回到客厅。

她没有回卧室,直接拽着陈茜茵的手坐在沙发上,把她姑往我这方向推了一步,然后自己绕到旁边把客厅落地灯调暗到只剩角落那一圈昏黄光晕。

电视开着但按了静音,屏幕上正在播放某个购物节目,模特正举着一串珍珠项链在灯光下展示其闪耀。

她站在电视遥控器前转身看向我,月光从阳台窗户洒进来看得一清二楚——她穿的是那件淡蓝色棉布睡裙,裙摆刚过大腿根,头发散在肩膀两侧,额前碎发微微遮住左眼。

“今晚——沙发上——刚才买菜前说好的——”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卷着睡裙下摆的边缘,然后自己弯下腰把内裤先脱下来放在沙发扶手上——一条浅粉色棉质内裤,裆部已有半干的水渍从刚才吃饭时就一直在渗。

然后她抬头看陈茜茵:“姑你先我先?”

“你先。坐到他腿上。背对着他。”陈茜茵把茶几上那盘西瓜挪到一边空出空间,然后自己退到沙发另一头靠坐在扶手上,把一条腿盘起来搭在沙发垫上,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又是一个标准教学坐姿。

林婉跨坐到我腿上,睡裙下摆在她膝盖弯处铺开,裸着的双腿夹着我的大腿外侧。

她后背几乎完全贴在我胸口,后脑勺靠在我肩窝位置,她往下调整了坐姿让自己刚好吞入龟头。

体内还残存着残余的黏稠液体与阴道新分泌的润滑沿茎身缓缓往下流,浸湿了我裤裆边缘。

她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模糊轮廓在电视静音画面泛出的微蓝屏光照映下形成一小块晃动的影子,然后自己开始扭腰——不是画圈,是前后微妙滑动,幅度极小但频率很高。

她在自己摸索最能蹭到阴蒂兼顾G点的角度,一边磨一边开始碎碎念:“嗯——角度——比昨晚好——昨晚在浴缸边站着太滑——今天沙发摩擦力刚好——而且他靠坐在沙发上时骨盆角度比躺着要浅——这样浅捅更——啊——就这里——别动——”她发现自己开始自言自语后忽然停住,回头看陈茜茵。

后者正端着一片西瓜慢慢啃,目光平静如水,好像在观摩学生的随堂测验。

她啃完一口把西瓜籽吐在纸巾上,对林婉点了点头:“找到了就继续。别把沙发弄湿——那是新换的沙发套。”

“我会控制——你别老吓唬我——上次在床上时你也说别弄湿床单——结果你自己喷得比我还多——”林婉回敬这句时也没停腰上的动作,反而加速前后磨蹭起来。

臀肉和大腿交界处不断拍在我大腿前面的啪啪声越来越激烈。

她仰头靠在我肩头让陈茜茵能看到她的脸——那张脸现在已彻底放空:闭眼,嘴唇微张,口水溢出下唇淌过下巴直接滴进锁骨窝;每一次往前滑时她都会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很轻很细的“嗯嗯——”,滑回来时就换成绵长深情款款的“啊——”。

“我现在——比刚才——又湿了——怎么每次骑上来就比平躺多流一地的——”

陈茜茵也没真的闲着。

她吃完那片西瓜后就站起来把睡裙脱掉——里面早就是真空——然后跪在沙发垫上从侧面贴上林婉后背,把自己肥硕的乳房压在她侄女光裸的肩胛骨之间。

她从背后伸手绕到林婉身前,用三根手指同时按压她阴蒂——林婉几乎立刻弓起腰在他腿上弹了起来。

然后她另一只手放在林婉小腹上按压——隔着腹壁,能摸到我自己龟头的形状正在她体内缓慢移动。

她一边按摩阴道外侧一边用她特有的那种方式在林婉耳边低声“解说”,这次她的解说里多了一些私心:“婉婉——你看——你里面的肌肉现在已经学会怎么在他射之前先吸他——你每次滑到最前面那一下花心会收紧——你可以憋——憋一下他就跳一下——反过来如果你想让他在你里面多待久一点,你就反过来做——放松——放松到让他觉得你里面像个装满了温水的暖水袋——你试试——”

林婉照着做了。

她接连几次强行深呼吸把自己从即将高潮的悬崖边拉回来,把阴道内壁主动松开了一点——那种松不是真的变松,只是不再主动施压。

鸡巴不再感到被一股劲儿往外挤,反而被一种更松弛的柔软包容包着。

这种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服,让她自己也发出了一声放松的享受叹息:“真的——真的不一样——他刚才跳了一下——而且他自己不知道——姑你怎么知道——”

“多练。”陈茜茵在她耳根轻轻咬了一口然后退开,从沙发扶手旁边把手机拿了过来递到林婉面前,“你妈刚才发了两条微信。你给她回个电话。现在。”

林婉盯着手机屏幕上她妈的头像——那张模糊的头像是几年前婶子在菜地里拍的,戴着遮阳帽手里举着根白萝卜。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着下身骑在男人腿上,阴道里还插着完全勃起的阴茎;她姑正在她背后揉她的乳房,指尖轻轻捻着已经硬成小石子的乳头。

她又看看手机屏幕上那个憨厚笑容的中年女人的脸。

“现在?现在不行——我这样怎么跟她说话——”她身体还在无意识地继续前后磨蹭,嘴上却说不行——这种矛盾反而让陈茜茵的嘴角翘得更高了。

“行。按通话。开免提。你跟以前一样跟她聊天。如果她能认出你现在在干什么——算我输。”陈茜茵替她把免提键按下去了。

拨号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嘟——嘟——嘟——每一声都像是敲在林婉紧绷到极限的神经上。

“喂?”婶子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时略微失真但辨识度极高——那一口习惯了二十多年的本地方言腔调,带着些许烟熏火燎的粗糙和一些关爱女儿时才有的柔软尾调。

林婉听到这声音的同时,自己的腰也在往下塌。

龟头在她体内撞到了左侧那个位置,让她一开口就差点漏出声音。

“妈——”她的第一声还算正常,只是尾音颤了一下。

“婉婉,在姑姑家还好吧?你爸今早又去工地了,家里就我一人。刚才收拾你房间,你枕头底下那沓照片还没带走——”婶子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出来,带着一丝独守空房的孤寂。

林婉把脸埋进陈茜茵胸口,用她姑柔软的乳房堵住自己的嘴——把那声“唔——”全部闷在乳肉里。

然后她再松开嘴朝免提方向说话,声音稳了许多:“那个——放着别扔——那是高中毕业照——我下次回去拿——”

“行。你在干啥呢?听声音有点喘。”

“刚——刚吃完饭——帮忙洗碗——跑来跑去——有点热——”林婉一边回答一边被我在她体内找到新角度。

她把两根手指塞进陈茜茵同样潮湿的屄里用指腹轻轻刮她子宫口侧面的粗褶——这是她刚学会的回报方式:你让我爽,我也让你爽。

陈茜茵被刮得大腿内侧猛地抽搐了一下。

“你姑姑呢?”婶子继续问。

陈茜茵凑近手机,声音稳得出奇,和平时在老屋堂屋里聊天时的口气一模一样:“在呢,秀兰姐。我们刚吃完晚饭,在看新闻。婉婉今天可勤快了,帮我洗碗还帮忙换了新床单。床单是她自己挑的,说这个花色好看——对了,她还说想多玩几天再回去。说开学还早,想跟表哥去万达逛一下,上次说要买书,还没去。”她一边用正常音量说着这些家常闲话,一边用手在林婉后腰尾椎上轻轻画圈,另一只手从沙发垫下面摸出一个遥控器——浅粉色跳蛋的遥控器,刚才林婉洗澡前塞在垫子底下忘了收。

陈茜茵看了我一眼,然后把遥控器递给我。

我把它调到了最低档。

林婉的头上还贴着免提键,听到遥控器开关弹开的轻微咔哒声时心跳漏了一拍——她意识到跳蛋还在自己体内,之前已经关了,现在又被陈茜茵捡回来打开。

最低档的嗡嗡声在她体内重新响起,位置刚好卡在G点后方贴近子宫口前壁的那一小块凸起;她整个人瞬间绷直,压着喉音憋了好一阵才对着手机说:“妈——我——我想——想再待一个礼拜——这边——挺好的——”

“一个礼拜?你开学前不是还要回宿舍整理东西?你爸说让你下周三就回来,还有你那个社会实践报告——”婶子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你声音咋了?有点抖。”

“热的——真的——刚才跑步——不是——是在厨房炒菜——油烟机不行——那个——”林婉的指甲掐进陈茜茵大腿外侧的肌肉,连续在跳蛋和抽送中维持声音越来越难。

陈茜茵把手机拉近自己嘴边替林婉打掩护:“秀兰姐,这边厨房油烟机确实不行了,老小区嘛,回头我让物业来修。婉婉在这边挺好的,你不用担心。她每天按时吃饭,昨天还跟我一起去超市买菜,特别懂事。这样吧,你再让她玩几天,学校的事她自己心里有数——你还不放心你女儿吗?”

“我放心——就是她爸老惦记着——”婶子停顿了很久,久到林婉差点用这种间隔完成了一次轻微的高潮前兆抽搐。

然后婶子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不再是之前那种大大咧咧的关心,而是一种更低、更缓、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的声音:“茜茵——你——你们——还好吧——我是说——你和他——那个事——还在继续?”

客厅里的空气在这一瞬间凝结了。

电视屏幕上购物节目还在循环播放珍珠项链的广告。

陈茜茵看着手机屏幕上跳动的通话时间,然后抬头看向我,又低头看向趴在她腿上还在被跳蛋持续刺激的林婉。

她把手轻轻放在林婉头顶抚摸着,然后对着手机,声音平静而温柔,像是在陈述一个再也无需隐瞒的事实:“在继续。一直都继续。而且——我帮你生了个儿媳妇。不是别人——就是你女儿。”

电话那头静了大概五秒多钟。

林婉在这五秒里停止了扭腰,但跳蛋和体内的膨胀感知让她花心仍在微微收缩。

她盯着手机屏幕上她妈的头像——那张举着萝卜的笑脸。

她不知道她妈会说什么。

她从小最怕的就是她妈沉默。

然后婶子的声音再次响起。

她的声音比刚才更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挤出来的,尾音带着极其压抑的抖动:“我——我知道。在老家时你跟我说过——你说婉婉也想试——我没拦——因为我拦不住——她从小到大随我——倔——后来在柴房那天——你们——我——我不小心——听到——”她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林婉听到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细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吞咽声,“——听到婉婉说她想当那个什么——母——母猪——还有你——你当时说——说——全是你惯的——我都听见了——要不是听见——我这辈子也不会知道——自己女儿——还有自己小姑子——能——能——”

“能什么?”陈茜茵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她的手已经攥紧了遥控器把它按成了中档。

“能——那么——不要脸——”婶子把最后三个字吐出来的时候声音完全瘪了勾着的尾音。

林婉以为她妈在骂自己,大腿内侧的肌肉瞬间松了下来。

但陈茜茵听出来了,她听到秀兰姐的声音里面除了羞耻,还有大量其余的东西——更黏稠、更混乱、更难以启齿。

“秀兰姐,你现在——在干嘛?”陈茜茵的声音忽然放得很轻很轻,像是在哄一个正在犹豫要不要从滑梯上滑下去的孩子。

“在——在坐着。椅子上。木椅子。之前在择菜——明天早上的豆角——”

“你另一只手呢。”

电话那头忽然陷入了一种比刚才所有沉默都更深的沉默。

不是挂断,不是断线,不是信号不好——是一个四十岁女人在空荡荡的老屋里,被小姑子隔着几百公里的电话戳穿了某个自己都不敢承认的秘密时那种被人看光后完全僵在原地的沉默。

婶子再开口时声音里已经带上了极其细微的、从鼻子深处溢出来的颤鸣:“茜茵——你——你这样问我——我不知道怎么——”

“手在裤子里还是裤子外面。”

“外面——不——里面——内裤里面——刚才在择菜——想到你们——不知不觉——就——”

林婉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跳蛋还在她体内中档震动着,龟头还插在她阴道里,她姑的乳房还贴在她后背上,而她妈在电话那头,手指在她自己的阴道里。

她妈妈。

那个一辈子在厨房择菜、在早市砍价、在阳台上晾被单的婶子,此刻正坐在老屋空荡荡的厨房里,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放在自己内裤里面。

林婉张嘴想喊一声“妈”,但发出的不是字,是一声被高压快感挤成碎片的水汽弥漫的闷哼——那声闷哼没有完整传到话筒前端,但被陈茜茵有意将免提朝向她的声源方向推了一推。

“秀兰姐,你手指——有几根?”陈茜茵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母性的耐心,像在数一个初学钢琴的孩子弹对了几个音符。

“两——两根——结婚到现在——一直——”

“快了没。”

“快了——快到了——每次想到你们——就去——就去弄——弄到最后——最后总差一点——”婶子的声音已经开始抖得不成句,隔着一层电磁信号的过滤,依然能听出她呼吸节奏已经全乱。

她开始在电话那头小声地、断续地呻吟起来——那声音极其细微极其压抑,像是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气泡,每一个气泡都在破裂时溅出一点点羞耻的温水。

“差在哪。”陈茜茵手按在我的后腰上把我往前推近林婉已经软塌塌瘫在她腿上的身体。

鸡巴重新没入她侄女还在痉挛的阴道。

同时她把跳蛋从林婉体内轻轻抽出来,自己拿着还在震动的跳蛋在林婉阴蒂上画圈。

“差——差——啊——我不知道——每次到——到最后——就觉得——不对劲——不是动作不对——是——是心里——总觉得——那是——那是——茜茵——那是你——那是婉婉——那是我的——我的——亲——”

“你的亲小姑子和亲闺女。你在意淫自己的亲小姑子和亲女儿。”陈茜茵把这句话说出口的同时把跳蛋调到了最高档塞回林婉阴道里,然后对着手机话筒清晰而缓慢地说出她下半生的最后一道禁令:“不要再用'意淫'这个词。明天——你就直接打电话给婉婉。告诉她你要是也想要——就过来。我们家留了一个客房——不,主卧床够大,多一个人。你一个人在那间老屋里对着电话自慰——多冷。秀兰姐——你来了以后也有你的位置。我不拦。”她把手机拿起来对着林婉——林婉正处在高潮边缘——她硬撑着从陈茜茵手中接过电话:“妈——来——来嘛——来了——我们一起——和姑——和表哥——”她话没说完就被我一下深顶撞到花心最深处,发出一声再也无法压制的、完整而清晰的、带着“妈”字尾音的悠长呻吟——“嗯——啊——妈————”

从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已经不是话语。

是某种被压在喉咙深处多年终于破土而出的呜咽,混着终于抵达的、迟来了将近十年的第一次高潮——那声音不是叫出来的,是整个人蜷在木椅上被高潮从后背砸穿了脊椎,然后从牙关最深处漏出来的又闷又长的哀鸣。

她在最后的痉挛中不小心用手肘碰翻了搪瓷盆里择了一半的豆角,豆角滚落一地没人捡,只有电话这头能听到无数根豆角砸在砖地上接二连三的闷响。

电话没有挂断。

屏幕上通话计时还在跳动。

但那边的人已经不说话了,只有粗重的喘息声时快时慢地透过电磁波传过来。

林婉摊在她姑身上看着手机屏幕上她妈的头像——那张举着萝卜的笑容现在让她想哭。

她把手伸过去,轻轻按在手机屏幕中她妈的笑脸上,用指腹抹了一下上面其实并不存在的灰尘。

陈茜茵把手机从两腿之间捡起来,关掉免提贴在耳边,听着那头不规则的呼吸声渐渐平复。

然后她用极低极低、只有我和林婉能听见的声音对着话筒说了最后一句话:“到了这儿不用敲门。钥匙在门口脚垫底下。自己拿。”她挂断电话,把手机轻轻搁在茶几边上。

客厅里安静了大概很长时间。

电视机里的购物节目已经结束了,自动跳转到某个深夜访谈,主持人正在采访一位卖珍珠项链的企业家。

林婉躺在我腿上,把湿漉漉的跳蛋从自己体内拽出来放在茶几上,看着它还在遥控器关闭前无力地震动了一下,然后安静了。

她伸手把遥控器也推到茶几边挨在跳蛋旁边,然后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看着天花板,手指慢慢摸到我手腕上那根已经褪色的白色发绳,把它转了一圈又一圈。

“我妈——明天——真的会来吗——”

“会。”陈茜茵躺在沙发另一头,把碎花睡裙下摆拉下来遮住自己一片狼藉的大腿根,“你妈这个人,一辈子没什么本事——但她有一件事比我强。她说服不了自己,她只做她想做的事。她刚才的高潮——哭了。我听见了。她哭那一声,跟你第一次在老屋高潮时一模一样。不过她比你迟到了二十年。”她把头靠在我胸膛上,从茶几上的果盘里挑出最后一片西瓜咬了一口,然后把剩下半片举到林婉嘴边。

林婉张嘴接了,又把西瓜籽吐在陈茜茵递来的纸巾上。

窗外霓虹灯把夜幕染成一层淡淡的紫。

客厅的落地灯还在角落亮着那圈暖黄色的光晕。

茶几上跳蛋旁边放着遥控器,遥控器旁边放着三片吃剩的西瓜皮,西瓜皮旁边是那枚绣了几朵土气粉花的旧钱袋。

电视购物节目终于把珍珠项链推销完了,换成了一个卖吸尘器的中年男人正对着镜头声嘶力竭地喊着只要九九八只要九九八。

而老屋里,王秀兰正坐在厨房那把她坐了二十年的旧木椅上,颤着手把手里那只刚才揉碎了豆角茎叶的搪瓷盆重新扶正。

她低下眼看着自己湿透的裤裆和散落一地的碎豆角,整个人在没开灯的厨房里,对着墙哭了很久。

然后她在手机通讯录里翻了两下,找到了“茜茵”,又翻了两下,找到了“婉婉”,她看着女儿头像——那是去年在林婉大学门口拍的,她穿着一件白色连衣裙站在校门前笑,牙齿有点不齐但笑得毫无保留。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然后用沾满泪水和豆角绿汁的拇指在屏幕上缓慢地打出一行字——

“明天坐早班车。到了给答复。”

她删掉重打:“明天几点的车?我想早点到。妈想你了。”

她又删掉重打。

最后发出去的,只有两个字:“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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