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第27章 猎场深处
她是独自一人骑着她那匹雪白的照夜玉狮子来的,没有带任何宫女和护卫。
一袭玄色猎装裹着她那副丰满得不像话的身段,腰间束着赤金镶玉带,将那把细腰勒得几乎要折断。
猎装下摆极短,堪堪遮到大腿根部,两条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逆天长腿在马背上紧紧夹着马腹,黑丝在秋日的阳光下泛着极细密的哑光。
她的黑丝脚踝从猎装下摆边缘露出来,脚上是一双及膝的玄色鹿皮长靴,靴口紧贴着黑丝包裹的小腿肚,勒出一道极细微的肉弧。
靴底沾着新鲜的泥痕和几片枯黄的落叶,显然是一路快马加鞭从京城赶过来的。
她的长发今日没有挽髻,只用一根赤金凤簪高高束成马尾,墨色的发尾在秋风中猎猎飞扬。
凤眸在秋阳下弯成月牙,嘴角挂着那个我太熟悉的弧度——掌控一切的、慵懒的、带着三分玩味和七分思念的笑。
马鞍侧袋里鼓鼓囊囊地塞着一个紫檀木画筒,筒口露出一截卷好的绢布——那是她画了整整一个夏天的《凤鸾秋色图》。
“怎么,皇姐就不能来猎场看看?”她翻身下马,动作极干脆利落——右手撑鞍,左腿甩过马背,鹿皮长靴重重踩在猎场营帐外的泥地上,溅起几星泥点沾在她的黑丝袜口蕾丝边缘。
她随手把缰绳丢给旁边目瞪口呆的羽林卫,大步流星朝我走来。
黑丝大腿在猎装下摆边缘若隐若现,每走一步,袜口蕾丝勒出的那圈微凸肉弧便在衣摆下轻轻颤动,“画完了。凤鸾秋色图,昨天傍晚终于点睛了。不是用墨点的——是用这个。”
她从怀中取出一个极小的白玉瓷瓶,瓶口封着红蜡,瓶身上刻着两个字:“临渊”。
瓶子里是她自己调的最后一批桂花精油,昨天傍晚她站在窗前对着夕阳,用最细的羊毫蘸了一滴精油,在凤眼瞳孔正中极轻极轻地点了一记。
精油渗入绢面,朱砂底色被精油化开,凤眼便从之前的冷峻凌厉变成了温柔而深沉的凝视,像活了一样。
点睛之后她在画旁坐着看了许久,然后决定立刻来猎场把画给我看。
“画在画筒里,等会儿给你看。不过在这之前——”她踮起脚尖凑到我耳边,正红蔻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极轻极慢地画着圈,呼吸喷在我耳廓上,带着桂花酿的微醺和一路快马加鞭后特有的微喘,“皇姐骑了两个时辰的马,大腿内侧被马鞍磨得生疼。黑丝都磨出绒了。这猎场深处有口天然温泉,皇姐知道位置——当年父皇秋狩时常带母妃去泡。皇姐那时候还小,偷偷跟在后面看过一次,记住了路。如今那口温泉还在,只是被杂草遮了入口。猎场营帐里全是羽林卫和文武百官,不方便。温泉在猎场最深处,没人会去。你陪皇姐去泡一会儿,就你一个人陪。不许带随从,不许告诉任何人。”
她从猎装袖口里取出一张叠得极小的猎场地图,是她年轻时随父皇秋狩时自己画的。
图上标注了那口温泉的位置——在猎场东侧枫林深处,离主营帐约半个时辰的脚程。
她把地图塞进我手心,然后退后一步,用黑丝脚尖点了点营帐帘子的方向:“你让人把营帐帘子放下来,就说陛下和长公主正在商议秋狩后回京的行程安排,任何人不得打扰。然后从营帐后面偷偷溜出来——皇姐的马拴在营帐后面的枫树上,你骑皇姐的马,皇姐坐你后面,两个人一匹马就够了。快去安排。”
我去找苏清寒。
她正在营帐旁边搭建的临时文书房里批折子,猎装长靴里那双灰丝脚踝在桌下极轻极慢地晃着。
她抬头看到我进来,放下笔,手指在折子边缘习惯性地轻轻磕了一下——那是她等待指令时的标志性动作。
“苏爱卿,朕和长公主有要事相商,需要在营帐内独处,任何人不得靠近营帐半步。你在营帐外守着,若有紧急军务,先拦下,等朕出来再报。”
她的眉头极轻极快地皱了一下——太快了,快到几乎不可捕捉。
然后她恢复了宰相惯常的冷静表情,拱手行礼:“臣领旨。若有大臣求见,臣会告知陛下与长公主殿下正在商议回京事宜,暂不见客。”她说到“商议回京事宜”时语气平淡如常,但她翻折子的手指在纸面边缘极轻极慢地划了一道——那是她以前在朝堂上听到某个复杂案件时才会出现的、下意识的分析性动作。
我转身时她又补了一句,语气依旧是公事公办的冷冽,但每一个字之间的停顿比平时略长了些许:“陛下,若商议时间较长,臣是否需要备两份午膳送入营帐?”
她那双淡色瞳孔一眨不眨地看着我的背影。
从她的角度能看到营帐深处皇姐模糊的侧影——玄色猎装,赤金凤簪,黑丝小腿在帐帘缝隙间一闪而过。
她缓缓坐回文书案前,重新拿起批折子的朱砂笔,但对折子上的内容多看了许久仍是同一页。
我绕到营帐后方,皇姐已经等在那里了。
她的照夜玉狮子拴在枫树上正低头啃着地上的枯草,马鞍被她调整过——前鞍桥升高了一格,后鞍桥放低了一格,这样两个人骑一匹马时她能坐得更稳。
她看到我出来,把手里的缰绳丢给我,自己踩着一块石头翻身上马。
鹿皮长靴的靴底在石头上踩出极细微的摩擦声,她骑在马背上俯身向我伸出手。
那只手依旧是她批了十年折子的手,正红蔻丹在秋阳下闪得像一排细小的朱砂印。
“上马。皇姐骑马带你。你抱紧皇姐的腰,别摔下去。”
我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
她身上那股桂花香在极近的距离里包围了我,猎装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后颈那片雪白的皮肤和几缕被汗水浸湿的碎发。
我把手环在她腰上——她的腰极细,隔着猎装的厚实衣料仍能感觉到底下肌肉的柔软和温热。
她轻轻一踢马腹,照夜玉狮子便迈开步子往猎场东侧枫林深处走去。
枫林深处人迹罕至,只有偶尔几声鸟鸣和马蹄踩在落叶上的沙沙声。
秋阳从枫叶缝隙里漏下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她勒住缰绳翻身下马。
眼前是一处极隐蔽的山壁,山壁上爬满了枯藤和野蔓,看起来和普通的山石没有区别。
她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割断几根藤蔓,露出一个只容一人通过的窄小洞口。
“就是这儿。父皇当年派人修的,后来温泉干涸了一半,他就再也没来过。皇姐十年前最后一次来这里,池子还在,水还是热的。”
她拉住我的手,侧身挤进洞口。
洞内是一条极窄的甬道,只容一人弯腰通过。
我跟着她身后,她的黑丝小腿在我面前时隐时现。
甬道尽头豁然开朗,是一处天然石窟。
石窟不大,只有三丈见方,但极高——洞顶垂下几根钟乳石,被温泉水蒸出的白色水汽缠绕。
石窟正中央是一口天然温泉池,池水清澈见底,池底铺着父皇当年留下的雨花石。
池边有几处光滑的石阶,显然是人工打磨过的,石阶边缘长满了青苔。
温泉水的热气在洞顶凝结成水珠,每隔片刻便滴落一颗在池面上,激起极细微的涟漪。
空气里弥漫着硫磺泉特有的矿物气息和极淡的桂花香——是她身上的体香,在这密闭的石窟里越聚越浓。
“当年父皇和母妃每次秋狩都喜欢来这儿。皇姐那时候还小,偷偷跟在后面,从洞口往里看——看到的就是这口温泉。父皇在池里和母妃——后来皇姐就记住了这个地方,想着以后有朝一日也要带自己的夫君来。如今父皇和母妃都走了,这口温泉归皇姐了。”她说着把猎装外面披着的玄色外袍脱下来放在池边一块干燥的石阶上,外袍端正铺开——没有弄皱。
然后她开始解猎装的盘扣。
不是像之前那样一颗一颗慢慢地脱——而是极干脆利落地解开所有盘扣,把整件玄色猎装自上而下全部褪下来,露出底下的身体。
她的上半身只剩一件极薄极透的黑色蕾丝抹胸,那对38E巨乳在蕾丝边缘溢出饱满的弧度,乳尖在黑色蕾丝下半硬地顶着,乳头透过蕾丝隐约可见极淡的粉色。
她的腰肢在猎装褪去后显得更细,肋骨隐约可见,腰侧有两道极淡的青痕——是赤金镶玉腰带长期束紧留下的印记,此刻被温泉水汽一蒸微微泛红。
髋骨极宽,撑出饱满圆润的盆骨弧线,和细腰形成一道让人移不开目光的对比。
她的下半身——猎装裤裆被她褪下,露出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逆天长腿。
黑丝的袜口蕾丝勒在大腿中段偏上的位置,蕾丝花边上绣着两个金线小字:“临”和“渊”,并排挨在一起。
蕾丝上方是一小截赤裸的大腿肌肤,在温泉的暖光下白得耀眼。
大腿内侧的黑丝表面果然如她所说,被马鞍磨出了好几道极细的起绒痕迹——那些绒痕在丝面上一道一道泛着极淡的灰色哑光,像被擦伤的猫眼石表面的细纹。
她的脚上那双鹿皮长靴被她踩下,露出两只裹在黑丝里的玉足。
黑丝包裹的脚踝纤细玲珑,脚趾在黑丝里微微蜷着,脚底黑丝被靴底的硬皮硌得微微起皱。
她把猎装脱下的衣物全部叠好放在池边石阶上,然后赤着黑丝双脚走下温泉池。
池水漫过她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她在池中坐下来,让温泉水漫到锁骨下方、乳房下沿。
水汽在她脸上凝成细密的水珠,打湿了她的睫毛和鬓角的碎发。
“下来。水刚好。”她朝我勾了勾手指。
我脱了猎装,赤着身体走下温泉池。
温泉水极热,烫得皮肤微微发红。
硫磺泉特有的矿物气息混着她身上的桂花体香,在密闭的石窟里形成一种让人昏沉的、浓得化不开的氤氲。
我坐在她旁边,水面刚好到胸口。
她挪过来把脸靠在我肩上,黑丝大腿在水下极轻极慢地贴着我的腿侧蹭动。
丝袜浸水后变得更薄更透更滑,贴在小腿上像一层若有若无的薄膜。
“你身上有她的味道。”她把鼻尖贴在我颈窝里极轻极慢地嗅着,手指在我胸口上画着圈,“不是沈念微的栀子花,不是苏清寒的墨汁,不是太后的檀香。是阿史那云的——草原烈酒、马汗、还有那张赤狐皮上的野兽味。皇姐从你身上闻到了这些——昨天她和你摔跤时贴得很近,把味道蹭到你猎装领口上了。虽然你换了衣服,但皮肤上还留着一点。”
“皇姐吃醋了?”
“没有。”她把脸往我肩窝里埋得更深了一些,嘴唇贴着锁骨上方那片皮肤,声音闷闷的但每个字都极清晰,“不是吃醋。是想着——她送你一对狼牙耳坠,还送了一把干桂花给皇姐。皇姐收到那把干桂花时,看着那些枯黄的花瓣,忽然觉得她很懂礼数。草原女可汗,送桂花给中原长公主——意思是‘我知道你调了桂花精油,我尊重你的领域。’所以皇姐不但不吃醋,反而有点想谢谢她。但谢归谢——今天你是皇姐的。明天你想去找她朕也不拦——但今天,在这口温泉里,你是楚晏如的。”
她把“楚晏如”三个字咬得极重,然后抬起我的左手。
阿史那云送的那对狼牙耳坠戴在我的左耳上——狼牙在温泉的暖光下泛着微黄的骨质光泽,尖端极锋利,根部那两颗鸽血红宝石在狼牙和金丝之间轻轻晃动。
她的手指极轻极慢地触碰了一下狼牙尖端,指腹在尖端极轻轻试了一下——没扎破,但她感受到了那股锋利的寒意。
“这耳坠很野,不适合中原皇帝的日常着装。但很配你——它提醒皇姐,你就算把阿史那云摔得仰天大笑、把她骑在身下,她依然心甘情愿叫你阿哈。皇姐不同。皇姐不会叫你阿哈,皇姐只会叫你——皇弟。这两个字里包含的东西,比一百对狼牙耳坠加起来都多。”
她把嘴唇从我的颈窝移到我左耳耳垂上,没有含住耳坠,而是极轻极慢地舔过耳坠上方的耳廓边缘,留下极细微的桂花香唾液痕迹。
然后她的嘴唇沿着我的侧颈一路往下——喉结、锁骨、胸骨中线、心口那三圈同心圆。
同心圆是用朱砂胭脂描上去的,经过温泉浸泡后淡了很多,但从她的视角仍能看到极淡的红痕在皮肤上微微发光。
她跪在池底的雨花石上,黑丝膝盖压在水下的石面上,膝盖弯处的黑丝被石头硌出几道极细的褶皱。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口两侧,低下头,嘴唇在同心圆最外圈开始,沿着弧线极慢极慢地吻过去。
每一下吻都极轻极柔,嘴唇离开时皮肤上留下极短暂的湿润凉意。
吻完三圈同心圆后她的嘴唇停在最内圈中央——那里是我的心跳,被温泉水的热度和她嘴唇的触碰激得加速。
“上次在这同心圆上用的是笔。这次用嘴。皇姐的嘴唇在你心跳最中央——你心跳加速,皇姐的左胸也跟着共振。这是皇姐画在两个人身上的画——你自己的心跳是你的,皇姐的心跳也是你的。跳得越快,画就越多层。今天温泉里的佛前隐修是在温水里,和上次的汗水不一样。”
她一边说,一边把手探到水下,手指隔着浸透的黑丝亵裤极轻极慢地揉了揉自己的白虎穴口。
亵裤裆部那一小片黑色被她的淫水浸成了更深的墨色,在极近的距离里能闻到她的雌性体香混着桂花精油,在水汽里拉扯成极细极淡的一缕。
她一边用嘴唇描我心口的同心圆,一边在水下自揉阴蒂,手指隔着亵裤在阴蒂上慢慢画着同心圆——和在我胸口描的节奏一模一样。
水波被她手下的动作搅得轻轻震荡,温泉水在两人腿间来回流动,每一波水流都拂过她的白虎穴口和我半硬的茎身。
她把手指从亵裤边缘探进去,裹着一层温热泉水进入了自己第一圈肉箍,然后极轻极慢地开始扩充内壁。
她每加深一指,水波就荡得更远。
她的嘴唇离开我的心口,在我锁骨下方那一小片被她画过吻痕的位置重新补了一个新鲜的吻——这一次不只用嘴唇,还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咬了一下。
同一时刻,她探入自己穴内的手指也加快了扩张节奏,从单指换成双指,从双指换成三指——在水下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白虎穴的肉箍在水里抽送时发出极细微的咕叽声。
“这个吻,是补上次画在你锁骨上那个——上次用朱砂胭脂描出来,现在用嘴唇描,用水擦不掉——皇姐要在你身上盖满能在温泉里留住的吻痕。上次的朱砂痕被水一泡就淡,但今天用嘴吸出来的紫痕,明天也不会消。不止你心口那三圈同心圆——这儿、这儿、这儿——”她的手指点过我的锁骨上方、肋骨侧面和肚脐下方三处不同的位置,每一处都曾在她画画时留下过朱砂胭脂的淡痕,“——今天在水下全换成吻痕。”
她把手指从自己穴里抽出来。
三根手指裹着透明分泌液混着温泉水在灯下反光,她把手指伸到我面前让我看到指尖那些拉丝还在滴落,然后把手重新探入水下——这次探向我的茎身。
在水中握住茎身根部的触感和空气里不同——水的浮力让手指的动作变得更慢更柔,但水温让手掌的温热被放大。
她的手指在水下圈住茎身根部,拇指在龟头下方系带处极轻极慢地揉着,中指和无名指在水下抚过茎身底部那根最粗的青筋。
另一只手继续在水中自慰,三根手指在自己穴里抽送的速度和套弄我茎身的节奏几乎同步。
水面上的水波随着两人手指的交替而越来越密越来越急,水波拍在池壁上反弹回来形成交叉的涟漪。
“你的手指也进来——和皇姐的一起——在水里,两个人的手指同时在皇姐的穴里——皇姐的手指在你龟头上,你的手指在皇姐宫颈口——在水温里互相触碰——隔着穴里那层温泉水的浮力——碰到时你不会射皇姐不会潮吹——但快感会在水下共振——”
我把手指探入她的白虎穴。
水下的触感比空气中更滑更柔更不可控——手指入水后阻力骤减,但穴内滚烫的体温和嫩肉的收缩仍然透过水层极清晰地传到我指尖。
她的白虎穴口第一圈肉箍在手指和水共同进入时猛然收缩——夹住了她自己的手指和我的手指。
两个指尖同时在穴口最窄处被箍紧——她发出一声极压抑极闷的呻吟,脸埋进我肩窝,黑丝大腿在水下死死夹住我的腰侧。
“——呀——两个人的手指——同时在皇姐穴口——你食指指腹在刮皇姐第四圈肉箍的G点——中指指尖按在宫颈口——皇姐自己的食指在穴口最外圈——两个指尖隔着水在皇姐穴内相遇——呀——碰到了——在水下碰到了——温泉水在你和皇姐的手指之间被挤得咕噜一声——那个气泡从宫颈口被挤到穴口——冒出来时带出一小串你的前列腺液和皇姐的白浆混合物——在水面上冒了一串极细的泡——那就是共振——不是一起高潮——是在水下共用同一个穴的共振——”
我开始在她的白虎穴里抽送手指。
水下的阻力时大时小——每次推进时手指要推开灌满阴道的水层,每次抽出时穴口又追着手指夹紧。
这种触感比在空气中干抽更慢更滑也更不可控,但正因不可控,两人手指在穴内意外碰撞的频率反而更高。
她的额头抵在我锁骨上大口喘息,黑丝大腿在水下缠紧我的膝盖弯,丝袜被水浸到几乎透明,紧紧贴在她的腿上。
她忽然抬起脸,凤眸里的水汽比温泉蒸汽更浓,嘴唇因为咬得太久而微微红肿。
“——手指的手指——碰到皇姐的G点了——对吧——在那个位置——在第四圈肉箍和水层的交界处——你食指的指甲刮在皇姐的G点表面——同时你的中指在宫颈口按压——皇姐自己那两根还在穴口最外圈和第一圈之间抽送——三根手指同时在皇姐阴道里——你的两根深,皇姐的两根浅——手指在水下碰在一起时皇姐浑身颤抖——不是高潮——是共振——共振让阴道壁以每秒三四次的频率自主收缩——皇姐自己控制不了——这是纯生理反应——就像人在冷水中会抖——皇姐在你和皇姐的双重手指抽送下——阴道开始自主颤抖——越来越快——!”
她忽然把手从水下抽出来,把我也拉出来。
她翻转我的身体让我坐在池中的一块天然石阶上,水刚好没到胸口。
她跨坐在我身上——不是直接吞入,而是黑丝大腿分跪在我身体两侧,双手扶住我的肩膀,低头看着我。
水汽在她睫毛上凝成水珠,滚落在她颧骨上。
她把我的左手抬起来看那根还沾着她分泌液的手指在灯光下反光。
然后把那两根沾满她自己透明分泌液的手指含进自己嘴里,舌尖极慢极慢地舔过指尖裹着的蜜水,凤眸一直看着我。
“你的手指上有皇姐宫颈口黏液的味道,和温泉水不同——更甜更腥。皇姐在品尝自己的同时也在品尝你——你手指上还有你自己的前列腺液——在皇姐舌尖上混在一起——这是温泉共振之后两种体液在最原始状态下的混合——比任何精油都更能让皇姐下面收缩——”
她从石阶上起身,把白虎穴对准我的龟头。
水下没有用手引导,而是靠她自己穴口对茎身顶端位置的精确感知——她闭上眼,在水下仅靠阴道口的触觉寻找龟头位置。
白虎穴口在水下轻轻触碰到龟头顶端时她吸了一口气,调整了一下臀部的角度往下坐。
龟头进入穴口最外圈时,温泉水被挤进阴道形成极细的水流冲击宫颈口——她全身剧烈颤抖,夹着我的腰几乎趴倒。
她咬紧牙关继续往下吞,每一圈肉箍都在水里被撑开——这次不是在空气里逐圈吞入,而是在水里同时被茎身和水压双重扩张。
她趴在我肩上大口喘息,嘴唇贴着我的耳廓,气息滚烫。
“第一圈——在水里——比在空气里更烫——因为温泉水灌进来了——水被你的龟头挤进宫腔——冲到宫颈口——皇姐的宫颈口第一次被温泉水冲刷——那是硫磺泉——它在宫颈口外冲了一圈——好烫——但不是痛——是烫——像小股温泉灌进子宫——继续往下吞——第二圈——水继续灌——第三圈——水越灌越深——第四圈——G点被水压冲刷——呀——水压比龟头更柔但更广——整个G点区域同时被温泉水冲刷——这种快感和直接操不同——是弥漫性的——整个阴道前壁全部被水压扩张按摩——第五圈——第六圈——第七圈——宫颈口——水冲到宫颈口正中央——和上次潮吹不同——这次是被温泉水冲到宫颈口——又烫又痒又酸又麻——!”
她吞到最深处后停下来,额头抵在我额头上大口喘息。
水下的白虎穴比平时更烫更紧,因为温泉水被灌进阴道后整个穴壁都被扩张,肉箍反而因为水压而反射性收紧。
每一圈肉箍都紧紧包裹着茎身,水的浮力让茎身在被夹紧的同时又略微悬浮在穴道正中,不是直接顶在肉壁上,而是隔着极薄的水膜间接摩擦。
她开始上下起伏。
水下抽送的节奏比空气中更慢——水的阻力让每次起伏都更费力,但浮力让下落时更深更重。
她的黑丝大腿在水下用力蹬地,丝袜在水下反光。
那对38E巨乳浮在水面上,乳尖在蒸汽里硬挺挺地翘着。
她双手扶住我的肩膀,指甲陷进皮肤里,每一次抬起时都把臀部抬到只剩龟头还在穴口,每一次下坐都让整根茎身贯穿七圈肉箍撞在宫颈口上。
水波在她每次起伏时猛烈地拍打池壁,发出越来越响越来越密的水声。
“嗯——啊——在水里操——每一圈肉箍都被水膜隔开——你操的不是皇姐的阴道壁——是水膜——皇姐的阴道壁在收缩时夹的不是你的茎身——也是那层水膜——两个人都在操水——水在操皇姐的G点——你的茎身在操水——皇姐的阴道壁在夹水——呀——这层水膜在你和皇姐两个人之间形成一层缓冲——但缓冲反而让快感持续更久——因为水膜不会摩擦到射——只会越来越热越来越滑越来越满——水膜被操了一百来下还没破——它还在——就在你龟头冠状沟和皇姐宫颈口之间那极薄一层——一直在——呀——!”
她的高潮在水膜的持续刺激下炸开——不是直接撞击宫颈口的高潮,而是更持久更弥漫的、整个阴道壁同时被水压扩张按摩产生的弥漫性快感。
她的白虎穴七圈肉箍以极快的频率连续收缩,水膜在这波痉挛中被挤破——温泉水混着她高潮喷出的阴道分泌液从穴口被挤出,在水下形成一小股混着白浆的气泡窜上水面。
她趴在我肩上大口喘息,指甲在我后背上划出几道极细的红痕。
黑丝大腿内侧在反复摩擦中起了一片极细的绒,丝面被刮出了更多细小的暗纹。
“——第一波——在水下的第一波——和空气里不同——更持久——更弥漫——但还没结束——皇姐这次带了精油——上次在凤鸾宫那瓶——还剩最后几滴——要在水下用——”她从池边石阶上摸到那个白玉瓷瓶,拔开瓶塞,倒了几滴在掌心,在水下把手伸进两人交合的位置。
精油在水中不会完全扩散,而是形成无数极小的油珠在她的阴道口和茎身根部之间悬浮。
每一颗油珠都在温泉水里同时接触她的穴口嫩肉和我的茎身根部——油珠的滑腻、温泉水的温热、嫩肉的紧致三者叠加在一起,让两人都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油珠被她的手指按进穴口,在肉箍和茎身之间形成一层极薄的油膜。
她在水下重新开始上下起伏,这一次的触感完全不同——水膜被油膜取代。
油膜比水膜更滑更持久,每一次她的肉箍收紧时油膜都会在茎身上滑开形成极细微的油层,每一次肉箍松开时油层又聚回原处。
她的胸脯压在我肋骨上,随着节奏上下蹭动,乳尖在油膜和水膜双重作用下很快重新硬挺。
“——油——油比水更滑——油膜不会被操破——反复操了一两百下还完整——一直在宫颈口——像一层极薄极韧的油层——包着你的龟头——每次撞到宫颈口时油膜就先你一步撞在宫颈口最中央——这股预撞让皇姐的宫颈口提前收缩——收缩后才被龟头撞到——预收缩后的宫颈口比平时更紧更密——每次撞到都像第一次被你操——”
我的龟头在她宫颈口预收缩后被裹得死紧——油膜在两人组织之间反复滑移,把每一次的撞击都分成“油膜先碰宫颈口→宫颈口预收缩→龟头撞击预收缩的宫颈口”三步骤。
她的高潮在水下油膜预收缩的连续刺激中一波接一波——第二波、第三波——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的宫颈口更紧一次,穴口最外圈肉箍在高潮后暂时合不拢但被油膜填满,茎身从油膜中滑过纹路时仍有极细微的摩擦电击感。
她从水下抽出白玉瓷瓶在池边石阶上磕了磕瓶底,把最后几滴精油倒在自己掌心,然后抹在自己大腿内侧的黑丝上。
黑丝浸水后再叠加精油,丝面在油水混合下变得又滑又亮又透,紧紧贴在她大腿内侧肌肉上。
她把我的手引到她内侧湿透的黑丝上。
“摸摸皇姐的黑丝——湿透的黑丝——上面是精油——下面是丝袜——丝袜下面是皇姐大腿内侧最嫩的那块皮——皇姐大腿内侧——被磨得起绒——碰到了吗——那道被马鞍磨出来的绒痕——在你的指腹下它仍在发烫——等下你再插进来——皇姐会夹得更紧——因为黑丝上的油渗进磨破的细小毛囊里——每一根被磨断的丝线根部都有极微小的皮损——油渗进去——先是凉——然后是热——像你的舌尖隔着丝袜舔到皮肤——皇姐全大腿内侧每根被磨破的丝线根部都在同时产生这种微小的皮损——油渗进去——我整个人被油泡着的大腿内侧敏感性翻倍——等下你操皇姐时皇姐夹你夹得更紧——因为大腿内侧一碰就酥——”她说到最后已在喘息,高潮后嗓音更是沙哑湿软。
她重新跨上来,从上方对准,把茎身重新吞入。
这次因为有油膜和水膜双层缓冲,进入时几乎没有涩滞。
她直接一坐到底,宫颈口裹住龟头,然后整个人趴在我胸口上没有再起伏——而是一边让茎身留驻在深处让宫颈口自主吮吸龟头,一边用自己湿透的黑丝大腿内侧紧紧夹住我的腰侧,用磨破起绒的丝面缓缓上下蹭动。
精油的残留油脂从她的丝面上蹭到我的腹肌,又从腹肌蹭回她自己的丝面。
她轻轻喘息着凑近我耳边。
“今天不用你动——皇姐就在这水里含着你,让你龟头在宫颈口被油膜包裹——让你茎身被七圈肉箍含着——但又不摩擦,只是含着。我疼——我的大腿内侧,磨破了好几个极细微的小口。这个被你操完了还能感受到大腿内侧每根绒毛都立起来的状态太舒服了,我不要停——我要你一边被我含在里面,一边感觉我腿上每根立起来的绒毛都在蹭你的皮肤——这是皇姐今天给你准备的体感——在水下做爱,用磨破的黑丝,用最后几滴桂花精油,用温泉水灌进宫颈口——全部用完。”
她伏在我胸口上,我们保持着静止在水中的深入姿势。
水波渐渐平息,她的体温在水下慢慢渗出,黑丝的绒面在我腹部留下最后一段磨蹭。
洞外的秋阳透过藤蔓缝隙漏进来,在温泉池面上洒了几点金色碎光。
她在碎光里闭上眼睛,放缓呼吸,只是把我留在她的最深处,不愿扰动水面,也不让水波把油膜冲散。
过了很久她才慢慢从我身上起来。
茎身从她白虎穴口滑出时,温泉水立刻涌进她穴里填满刚才被占据的空间。
她轻轻嘶了一声,低头看着自己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用手指在水下轻轻揉了揉,然后把池边的外袍披在肩上。
她赤着黑丝双脚重新踏到池边石阶上整理猎装,但我注意到她的动作比来时慢了不止一拍——每弯腰一次,她大腿内侧磨破的黑丝就在水光里轻轻反光,而她总是微微抿一下嘴唇。
“画,还没给你看。”她一边扣上腰带,一边从石阶上跪起来,把那个紫檀木画筒从外袍下取出。
筒里那幅《凤鸾秋色图》徐徐展开,绢面上的凤鸟终于有了眼睛——那双凤眼在精油点睛之后温柔而深沉,和她此刻看我的眼神一模一样。
右下角多了一行新题字,是她今晨临出发前用正红朱砂补上去的,字迹极轻极细。
“昨晚皇姐还在纠结这幅画要不要拿出来给你。今晨点上凤眼后,拿出来了。因为这凤眼用精油点睛的同时,皇姐也点了另一个地方——你在温泉里进得最深的那一点。这幅画以后挂回凤鸾宫寝殿正墙上。每次你去凤鸾宫,一进门就能看到凤眼在看你。只有你知道那凤眼里是桂花精油。”
她把画重新卷好放回画筒,系好筒口的丝带。
然后她拿起我的猎装,帮我从里到外重新穿好,正红蔻丹的手指在系腰带时极轻极慢地在我的小腹侧面压了压——那里还残留着一小片刚才在水里被她蹭上去的桂花精油,在衣料下微微发着油润的哑光。
穿好后她牵着我走出洞口,照夜玉狮子还在原处啃草,枫叶比来时落得更多了。
我们骑回主营帐时天色已近黄昏。
她从后营方向绕远路走,说不想让人看到她从猎场深处回来。
回主营帐之前,她先用湿帕子把自己脸上的水汽和额角残汗擦干净,重新整理猎装领口,确保锁骨下方那些新添的吻痕全部藏在衣领阴影之下。
然后她扶正赤金凤簪,重新涂上正红口脂,在铜镜里端详了片刻,确定自己看上去又回到了那个在朝堂上不可一世的长公主。
只是当她从铜镜前站起来时,大腿内侧的磨伤让她极细微地停顿了半息——只有在她身后同样刚从温泉里出来的我,才能捕捉到那半息停顿的真正原因。
苏清寒还守在营帐外。
她面前摊着两摞已经批完的折子,手里握着朱砂笔,旁边放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
她听到脚步声抬头的那一瞬,我看到她的眼睛里极快地闪过了什么——先是扫过我的脸,再扫过我身后已重新铺好的营帐帘子,最后落在我左手衣袖边缘那一小片还没干透的深色水渍上。
那片水渍是温泉里的硫磺水混着皇姐大腿内侧蹭上去的桂花精油,在袖口留下极细微的几圈油润湿痕,边缘已经晕开,但硫磺特有的微白水垢仍隐约可见。
她放下笔,站起来,拱手行礼,语气依旧是宰相惯常的冷静平稳:“陛下与长公主殿下商议已毕?营帐外并无人打扰。只是——午膳时间已过,臣已将午膳保温,稍后送来。”她的目光在说到“商议”和“午膳”两个词之间,极快地扫过我的颈侧——那里有一小块被皇姐泡在温泉里时用嘴唇补画上的新吻痕,颜色还很新,在领口边缘露出不到半粒米宽的紫红边缘。
“另外,”她从袖中取出一方极素净的灰帕——和她官靴里那双灰丝是同一种银灰色调——递给我,“陛下衣襟上沾了些水渍,请先擦拭。臣去催午膳。”
她转身时,官靴在营帐外的泥地上踩出几个极规整极紧凑的足印。
走出几步后她极轻极快地回头——那个回头角度极小,如果不是我一直看着她的背影根本不会注意到。
她回头时的目光穿过营帐帘子的缝隙,恰好落在帐内那面铜镜的镜面上——镜中映出皇姐坐在镜前重新描口脂的侧影。
她转回头继续往前走,步伐依旧是宰相特有的沉稳有序。
但她的手在袖中极轻极慢地攥了一下——那只常年握朱砂笔的手,指节微微泛白,随即松开,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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