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学院的资优生
第4章 挠痒痒
谢珩看着虞秋妍绷紧的下颌线,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一直按着她手背的陆鸣突然笑了一声。
他原本压着虞秋妍的手指猛地翻转,一把扣住她纤细的双腕,随后站直身体,毫不费力地将她的两条胳膊高高向上提了起来。
她发出一声惊呼,整个上半身被这股力道带着猛地向后仰起。
这个姿势太要命了。
原本虞秋妍还能靠缩着肩膀勉强掩饰一点,现在双臂被反举在头顶,陆鸣的手跟铁钳一样死死锁着她的骨节。
她被拉扯得整个人挺起了胸膛,脆弱白净的腋下毫无保留地袒露在了冷空气里。
因为没有一点体毛,那两处凹陷显得极其幼软,肤色透着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的肉粉。
“骨气挺硬啊。”陆鸣从侧面绕到虞秋妍身侧,单手提拉着虞秋妍的双腕,居高临下地看着虞秋妍因为被迫挺胸而完全挺立的双乳。
他甚至还能腾出一只手,在虞秋妍被扯平的锁骨下方随意地点了两下。
“我看你能硬到什么时候。”
江祁就站在另一侧。
他推了推金丝眼镜,视线从虞秋妍敞开的腿根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往上爬,最后落在那毫无防备的腋下。
他从旁边的推车上又抽了一根同样型号的猪鬃排笔,手指灵活地转动了一下干硬的笔杆。
“肌肉群太僵硬的话,”江祁慢条斯理地说着,手里的两根笔一左一右地举了起来,“确实需要一点外力刺激来放松。”
还没等虞秋妍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两把干燥、粗硬的排笔刷头,就已经毫无征兆地抵进了虞秋妍左右两边的腋窝。
粗糙的猪鬃毛扎在最薄的那层皮肉上,紧接着就开始肆无忌惮地上下乱挠。
“啊!唔……别、别……哈啊……”她尖细的哭腔瞬间在空旷的画室里炸开。
腋下本来就是神经最密集、最怕痒的地方,更何况是被这种扎人的东西粗暴地反复刷刮。
那种钻心的痒意混合着刺痛感,顺着脊椎骨像火花一样直接劈进了大脑。
她彻底崩溃了,根本顾不上什么姿态,拼命地想要往回抽手,手腕被死死按在高脚凳的边缘上方。
她只能像条濒死的鱼一样疯狂地扭动着身体。腰肢剧烈地抽搐着,背部完全离开了黑色的皮革椅背,在半空中毫无规律地反弓扭曲。
每一次腰腹的抽搐,都带动着胸前那两团因为被提拉而变得更加饱满的白乳。那是极其可怜又极度下流的画面。
每喊一声,奶子就跟着向上猛地一颠;每扭动一下躲避笔刷,沉甸甸的肉团就毫无尊严地左右甩打。
顶端那两颗早就在冷空气里挺立的娇艳奶头,随着甩动的幅度,甚至擦过了一次陆鸣的手背。
陆鸣低低地骂了一句脏话,按着虞秋妍的手背更用力了,呼吸声在近在咫尺的地方粗重起来。
“哈啊……求求你们……放开……太痒了……嗯啊……”虞秋妍已经被逼得语无伦次,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整张脸因为剧烈的挣扎和笑神经的强迫刺激而涨得通红。
被布带死死勒在凳腿上的双腿,因为上半身疯狂的扭动,在大腿内侧勒出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紫印子。
虞秋妍越是想合拢腿躲避,那两道原本就有手指宽的粗糙布带就磨得越深。
江祁面无表情,手里的动作却没有半点停顿。
粗硬的刷毛扫过那一小片可怜的软肉,有时候甚至故意在中间那个最凹陷的点上重重地戳两下。
听着虞秋妍泣不成声的求饶和那压抑不住的媚叫,他的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谢珩就站在正前方,冷眼看着这场因为一点小惩罚而彻底失控的肉体表演。
从剧烈挣扎而上下抛动的奶子一点点往下移,落在她因为抽搐而彻底大开的下体。
人在极度的痒和惊恐中,下半身是不可能放松的。
被拉开的阴户随着虞秋妍每一次的抽气和挺腰,都在剧烈地收缩。
那两片娇嫩得仿佛轻轻一划就会破的肉唇,在一张一合之间,不受控制地往外挤着淫水。
原本只有一点点的水光,现在已经完全谢珩刚才用木炭写下的那个“贱”字的一角,把黑色的碳粉晕染成一滩打湿了整个洞口。
粘稠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流,甚至冲刷过极其难看的脏污。
“这就受不了了?”谢珩终于开了口,声音有些哑,在虞秋妍的惨叫声中显得格外清晰。他上前一步,直接用手指捏住了虞秋妍的下巴。
男人的手指钳着虞秋妍因为哭泣而发烫的脸颊,力道大得不容她再有任何闪躲。
虞秋妍被迫睁开眼睛看着他。
眼前一片水汽朦胧,视野里的谢珩显得高大而极具压迫感。
“我……唔嗯……我不敢了……放开……好痒……”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拼凑不起来,身体还在江祁手里的笔刷下不断地打着摆子。
江祁在这时候非常配合地停下了手。
两根猪鬃笔离开了虞秋妍的腋窝。
痒意停止的那一瞬间,虞秋妍整个人像虚脱了一样软了下来,只有胸脯还在剧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眼泪流进了谢珩卡在虞秋妍下巴上的指缝里。
“你看看你自己。”谢珩的拇指在虞秋妍的嘴角重重地抹了一下,擦去虞秋妍因为哭叫而挂在那里的一丝口水。
另一只手突然毫无预兆地伸向虞秋妍的下体。
虞秋妍吓得猛地一哆嗦,但手被提着,腿被绑着,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那带着薄茧的手指,径直按在了大腿内侧那摊被淫水晕开的黑色碳灰上。
谢珩的手指在那摊脏污上揉搓了一下。
本来就敏感到了极点的皮肤被这粗糙的指腹一磨,那股酥麻直接窜进了小腹深处。
虞秋妍的双腿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带动着卡扣发出一声闷响。
“脏死了。”谢珩说。
他收回手,将那根沾满了虞秋妍的体液和黑色碳粉的手指举到虞秋妍面前。
“字被你弄花了。我是不是该在你身体其他不会流水的地方,重新写一遍?”
眼泪终于完全夺眶而出,顺着她发红的眼尾大颗大颗地往下滚,一直砸进散落的鬓发里。
“不、别……”虞秋妍连呼吸都发着抖,声音低弱得几乎像是在嗓子眼里呜咽。
谢珩指尖上那抹混杂着碳粉和体液的污渍让虞秋妍胃里泛起一阵酸楚的痉挛。
虞秋妍看着他那双内双的眼睛,身体本能地往后瑟缩着求饶,但那两片被自己咬得惨白的嘴唇,无论如何都拼凑不出他想要听到的求饶。
画室里的暖气运转声在此刻显得异常沉闷。
谢珩盯着虞秋妍紧闭的嘴唇看了一会儿。
他并没有发火,相反,眼底那种属于上位者的审视变得更加浓烈。
他慢慢直起身,将那根弄脏的手指在湿巾上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
炭黑色的污迹混着那点透明的淫水被吸附在纸棉上,然后连同废纸一起被随意地扔进了垃圾桶。
“看来这种程度的提醒还是不够。”谢珩转过头,视线扫过旁边的陆鸣和江祁。
他的语气很平静,就像是在陈述一个需要更改的实验步骤。
“她的注意力不太集中。陆鸣,把她的腿抬起来。脚底的神经末梢更敏感,写在那里的字,或许能让她记忆深刻一点。”
陆鸣靠在颜料车旁,早就在等这句话了。
他轻笑了一声,直接放下了一直按着虞秋妍手背的手。
那股强压在骨节上的禁锢突然消失,虞秋妍下意识地把酸麻的手臂收回胸前,试图遮挡住因为刚才剧烈挣扎而愈发通红挺立的乳尖。
陆鸣的动作远比虞秋妍快。
他直接走到虞秋妍面前,毫不客气地伸手抓住了虞秋妍右边的小腿肚。
刚才为了固定,虞秋妍的小腿被布带绑在了高脚凳的支撑杆上。
他动作十分利落地解开了黄铜卡扣。
“别碰我……”虞秋妍本能地往后缩起那条刚获得自由的右腿。
但陆鸣宽大的手掌直接顺势滑下,一把死死攥住了虞秋妍的右脚脚踝。他的手劲非常大,指腹甚至能卡进虞秋妍纤细骨骼的缝隙里。
“跑什么?”他稍微用力一扯,就将虞秋妍的整条右腿向上拉高。“等会儿有你乱动的时候。现在给我老实点。”
他拽着虞秋妍的右脚,直接往上提拉,绕过高脚凳背部的金属横杆。虞秋妍因为这粗暴的拉扯发出了一声惊呼,整个人的重心都被迫向后倒去。
就在即将喊出下一句哀求时,陆鸣不知道从哪里顺手摸出了一块专门用来洗画笔吸水的黄色海绵块,趁着虞秋妍张开嘴的瞬间,直接塞了进去。
“唔——!”干燥粗糙的海绵瞬间填满了虞秋妍的口腔。
那些带着咸涩泪水的求饶话语,全都被堵死在了喉咙里,只剩下一阵破碎模糊的呜咽声。
陆鸣拍了拍虞秋妍的脸颊,接着把刚才拆下来的那根粗布绑带,重新绕过她的脚踝和椅背的横向金属杆。他将布带拉到了最紧的状态。
咔哒。
黄铜扣死死卡住。
虞秋妍的右腿被迫高高扬起,膝盖向外翻折,整只白嫩小巧的脚丫悬在半空中,最柔软、也最怕痒的脚底板完完全全地暴露了出来。
江祁没有等谢珩吩咐,走过去以同样的手法拆开了虞秋妍左腿的绑带。
他推了一下金丝眼镜,目光十分理性地落在虞秋妍那条因为紧绷而微微发抖的小腿上。
他一言不发地抓住虞秋妍的左脚踝,无视虞秋妍微弱的抽搐和挣扎,将左腿以同样的极度屈辱的姿态,吊绑在了椅背的另一侧。
这个新姿势比刚才更加毫无尊严可言。
虞秋妍的背部靠在椅背上,双手无措地交叉在胸前,但两条腿却被一左一右地高高拉起。
由于双脚被固定在接近肩膀高度的位置,大腿根部被迫彻底向两边敞开,整个下体完全翻露了出来。
而且,因为重心失衡,只要稍微用力挣扎,身体就会顺着黑色的皮革椅面向下滑。
这下子,不仅是那两处刚沁出新鲜水光的粉嫩逼口暴露无遗,连带着下方那条因为紧张而瑟缩着的细小股沟,也全都赤裸地展示在三个男生的眼前。
更要命的是,两只雪白细腻的脚底板,现在正对着谢珩。
由于没有穿鞋袜,又在微凉的空气里待了太久,虞秋妍的脚趾不安地蜷缩在一起,脚底的皮肉透出一种可怜兮兮的淡粉色。
这是全身上下最不设防、也最承受不住任何撩拨的地方。
谢珩再次从画架上的盒子里抽出了一根全新的特软木炭条。这种炭条比刚才用的更粗,笔芯的粉末质地也更绵密干燥。
他走到虞秋妍被吊起的那只右脚前,修长的手指直接捏住了虞秋妍纤细的脚腕。
男人的手掌温度很高,隔着一层微凉的皮肤,那种热意如同某种不容拒绝的烙印贴了上来。
虞秋妍嘴里咬着海绵,喉咙里发出惊恐的“唔唔”声,悬在半空的脚拼命地想要往回抽,但谢珩的手指像铁铸的一样纹丝不动。
“不许缩。”谢珩的声音很轻。他左手卡着虞秋妍的脚踝,右手的炭条直接落在了虞秋妍右脚的脚心最中央。
最先传来的是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粗糙触感。
干涩的炭条表面在柔软得毫无茧子的脚底板上一刮,那股极其微弱但又极其鲜明的痒意,瞬间像一道细小的电流直接顺着腿部神经窜上了脊椎。
“唔——哈啊!”虞秋妍的腰猛地往上弓起,整条右腿爆发出剧烈的痉挛。
即使脚腕被绑着、被谢珩死死按住,虞秋妍的脚底肌肉依然控制不住地乱抽。
五根白嫩的脚趾死死地弯曲着,想要去夹住那根折磨人的炭笔,却只能徒劳地刮擦着空气。
谢珩拿着炭条,毫不在意虞秋妍的战栗。
他顺着脚心那道天然的凹陷,缓慢而用力地划下一笔。
黑色的炭灰深深地嵌进了脚底的纹路里。
由于是特软的材质,掉落的黑色粉末甚至蹭到了他握着虞秋妍脚踝的指侧。
每一笔,每一次划动,带来的都不再只是简单的触觉,而是一种能把理智彻底撕碎的折磨。
脚底的痒觉被无限放大,每一次笔尖的停顿和转折,都像是在拿一排极其细小的刷子刮虞秋妍的神经。
谢珩在虞秋妍右脚脚底写了一个字。他写得很慢,慢得让人发疯。
等到他收回笔时,虞秋妍整个人已经软倒在椅背上。原本就因为寒冷而发白的脸颊上,现在泛起了一层因为极度刺激而逼出来的诡异红潮。
眼泪把鬓角全打湿了,嘴里叼着那块有些发潮的海绵,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虞秋妍裸露的锁骨上。
被彻底敞开的下体,因为刚刚那一连串剧烈的生理性抽搐,小穴里又逼出了一小股黏糊糊的汁水,顺着腿根往凳面上流。
“现在,左边。”谢珩完全没有给虞秋妍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放下右脚,径直走到了虞秋妍的左侧,冰冷干燥的手指直接扣住了虞秋妍的左脚脚腕。
就在炭条接触到左脚脚心的那一瞬间。
“等等。”江祁突然出声,打破了这种单调而残忍的凌迟节奏。
他手里拿着刚才那把沾了一点水渍但基本已经干透的猪鬃排笔,走到虞秋妍面前。
他看了一眼虞秋妍已经被写了一个黑色字迹的右脚,又看了一眼谢珩手里正准备落笔的炭条。
“你写你的。我来帮她回忆一下刚才没学会的课。”
虞秋妍因为过度惊恐,瞳孔都放大了一圈。嘴里的呜咽声骤然拔高。
谢珩侧了一下头,看着江祁手里的那把粗硬的刷子,嘴角勾起了一个很淡的弧度。
“好啊。只要别把我的字擦掉就行。”
炭条终于重新落在了左脚的脚心。而几乎是同一时间,江祁握着那把猪鬃刷,直接怼向了虞秋妍右脚的脚底板。
双重的折磨在同一秒引爆。
左边是干涩的炭笔一笔一划缓慢碾压的刻字;右边则是粗硬、扎人的猪鬃毛,像一场无规则的风暴,极其恶劣地在虞秋妍最为敏感的脚心凹陷处、甚至是脚趾缝里疯狂扫荡!
“呜呜呜——!!!”
虞秋妍爆发出了一阵甚至称得上惨烈的哀鸣,但所有的声音都被那块吸饱了口水的海绵堵在了喉咙里,变成一种凄惨的闷哼。
那已经不单单是痒了,那是一种让人恨不得立刻死过去的折磨。
两种完全不同的感官刺激同时顺着她的两条腿冲向大脑。
虞秋妍的身体彻底失控了。
原本试图护在胸前的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体两侧,因为过度痉挛,指甲死死抠进了高脚凳边缘的黑色皮革里,划出刺耳的声响。
纤细腰肢像一条被捞上岸脱水的鱼,在半空中疯狂地向上挺动。
原本被吊在半空的两条腿,因为极度的挣扎而剧烈地抽搐着。
每一次想要并拢双腿的本能,都被那些粗糙的布带勒出更深的红痕,最终只能化作大腿肌肉更加无助的颤抖。
因为腰部毫无规律的反弓和扭动,虞秋妍胸前那两团因为体量过大而微微下坠的丰乳,在此刻失去了所有的遮掩。
沉甸甸的雪白肉团随着虞秋妍的挣扎上下剧烈地抛打,乳肉晃出的肉浪晃眼到了极点。
那两颗早已因为寒冷而挺立得发硬的嫩红乳头,随着这毫无尊严的甩动,不时地擦过虞秋妍自己的手臂和锁骨。
陆鸣站在稍微靠后的地方。
他本来是抱着一种看好戏的轻佻态度,但此刻,他死死盯着虞秋妍因为挣扎而不断晃动的双乳,还有那两条被大大敞开、剧烈抽搐的双腿中间那泥泞不堪的一处。
由于两条腿被高高吊起,那个本就娇嫩多水的穴口此刻正对着空气。
伴随着虞秋妍一阵比一阵猛烈的痉挛,那两片原本紧闭的细小肉唇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往外翻卷。
每一次的吸气和挺腰,都会从那道红透了的缝隙里挤压出透明的汁水。
淫水越流越多,已经不是一滴滴的了,而是顺着大腿根汇聚成细小的一股,滴滴答答地落在了椅子面上,甚至因为挣扎的动作,有几滴飞溅到了江祁那擦得锃亮的皮鞋鞋面上。
“江祁,再用力点。”陆鸣的声音彻底变了调,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
他甚至下意识地伸手解开了自己领口的一颗扣子,“你看她骚得……穴里流出来的水都快淌到地上了。”
江祁的呼吸也乱了。
他眼镜片后的目光变得幽深而黏稠。
他不但没有停手,反而握着笔杆,用那最粗硬的刷毛部分,对准了虞秋妍脚心的那块软肉,狠狠地上下快速刷动了几下。
“呜——!”虞秋妍白眼翻起,身体在一阵极其剧烈的抖动后,突然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了下去。
只有胸口还在极其剧烈地起伏着。
脚底已经彻底麻木,留下的只有那种余韵般让人发疯的酸软感。
谢珩也停下了笔。
他在虞秋妍的左脚底写完了最后的一个字。
他丢开那根快要用到底的木炭条,站直了身体。
目光越过虞秋妍瘫软在椅子上的身体,落在虞秋妍依然被塞着海绵、口水肆流的嘴唇上。
他缓慢地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那块已经被浸透的黄色海绵边缘,一点一点地把它从虞秋妍嘴里扯了出来。
“吧嗒。”海绵掉在地板上。
虞秋妍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喉咙里因为刚才过度的哀鸣而传来一阵阵血腥味。
她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只剩下脚心那种让人抓狂的余韵和下体不断往外流水的羞耻感。
谢珩居高临下地看着虞秋妍。他那双总是带着散漫笑意的内双眼此刻完全沉了下去,里面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恶意。
“就到这里吧,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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