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情咒之真爱魔咒【原著重制版】
第29章
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你说这一句很有夏天的感觉。
手中的铅笔在纸上来来回回,我用几行字形容你是我的谁。
红烧鱼的滋味猫跟你都想了解,初恋的美妙就这样被我们拥有。
那温暖的阳光像刚摘的鲜艳草莓,你说你舍不得吃掉这一种感觉。
雨下整夜我的爱汹涌像狂风般,树下的落叶跟我的思念厚厚一叠。
几句是非也无法将我的热情冷却,你出现在我诗的每一页。
雨下整夜我的爱炽热如像闪电,窗台蝴蝶像诗里纷飞的美丽章节。
我接着写,把永远爱你写进诗的结尾。
你是我唯一想要的了解……
那饱满的稻穗幸福了整个季节,而你的脸颊像田里熟透的番茄。
你突然对我说七里香的名字很美,我此刻却只想亲吻你倔强的嘴。
我接着写,把永远爱你写进诗的结尾,
你是我唯一渴望的情劫……
“不——!”秦玉忽然一下坐了起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
方彤彤正遐想着两人下车以后一路游玩的美好,忽然被秦玉反射性的一抖,脑袋差点倒下去撞在他的大腿上。
“你怎么了?”方彤彤摘下耳机疑惑地看着他。
秦玉目光有些躲闪,勉强一笑:“没……没什么,刚不小心睡着了,做了个噩梦。”
方彤彤一脸担心地问:“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吗?”
“是啊,一想到要和你出去,就兴奋了一晚上。”
“傻瓜~还有半小时才到呢,我们吃点东西吧。”
“好。”
方彤彤拿出一块黑松露苏打饼干,递给他一片。
秦玉咬了一口,其实他并不喜欢这种苏打味的饼干,就像他无法理解那些喜欢喝苏打水的人一样,但对于此时此刻的他来说,无疑是最好的调节剂。
你是我唯一渴望的情劫。
刚才被梦魇住的一刹那,仿佛整个世界都变成血红色,而方彤彤就站在他面前不远处,凄美的脸上挂着两道血泪,却诡异的笑着,然后唱出这一句歌词。
如果不是刚才的梦魇,他甚至都快忘记自己对方彤彤下了锁情咒。
毕竟,两人整天黏在一起,让他很是沉迷,潜意识里已经把这段感情当成了天造地设的一段绝世良缘。
“情以情生,魔以魔止。”想起那个怪老头留下的八字真言,秦玉开始琢磨起来。
情以情生,是什么意思?
是说彼此要互相真心相爱才行吗?
可现在方彤彤已经中了锁情咒,就算要真心相爱,他也没有解咒重新追求的能力啊!
再说,就算能解咒,他真的会用吗?
好不容易得了这么完美的女友,说不要就不要?
会不会是那老头故弄玄虚呢?
不然,为什么他跟方彤彤说无解,可是对自己却说有一线生机?
我爱方彤彤吗?
爱!
有多爱?
非常爱!
秦玉扪心自问,对方彤彤他是动了真情的,可他也清楚,如果没有锁情咒,方彤彤永远不可能喜欢他这种类型的男生。
他不想相信那位老先生的话,可那老先生说的话就像一道挥不去的阴影始终笼罩在他心上。
那么,情以情生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自己爱的越深,方彤彤就越不会有危险,就能好好活下去?
可怎么才算爱得深?
自己现在还不够爱她吗?
他觉得为了方彤彤,他可以连命都不要!
这算不算爱得深?
秦玉有些头痛的摇摇头……真是乱七八糟的!
老东西!
说话像猜谜语一样?
谁他妈能明白?
我又不是和尚!
还悟性?
我看你他妈就是装逼大傻叉!
他在心里已经开始骂了起来,全然忘记了当时他是怎么低三下四的跪在人家面前求救的。
人啊,就是这样,天生贱骨头,不见棺材不落泪。
这要是让方彤彤知道他现在在这里琢磨这些,肯定会先骂他一个狗血淋头,然后又会说出什么死不死的话来。
他现在很怕方彤彤说死不死的,每说一次就像往他心里扎一针,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魔以魔止。
这又是什么鬼话?
难道说自己越是凶残、凶狠,像个恶魔一样就能抵消锁情咒的反噬?
越是有好运?
想想之前看过的那些新闻,还有自己亲身经历的一些人,好像有那么点道理,毕竟这个年代就是:人不狠,站不稳!
可他不行啊,小时候自己养的小鸡死了都伤心的哭了很久,还给小鸡下了葬,用木片刻了碑,还磕了头。
再说就算要凶,凶给谁看呢?
女友吗?
估计分分钟要被爆扁一顿!
再说自己也舍不得啊,女友虽然对自己百依百顺的,但毕竟不是那种软柿子任你揉捏。
妈的!
臭老头!
你是在玩我吗?
这都是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儿!
秦玉第一次尝到一个作为文科生的挫败感,这八个字都他妈可以拿去上一堂哲学课了。
也只有古希腊哲学家赫拉·克利特或许才能想明白这八个字的含义吧,毕竟当时他说出“人不能两次踏进同一条河流”的时候可是轰动了半个西方文坛呢。
“秦玉……秦玉!”方彤彤叫了他两声,秦玉才回过神来,一脸疑惑地看着她。
“到站了,你想什么呢,那么出神?!”方彤彤皱着漂亮的小眉毛,一边拉好小背包的拉链一边问他。
秦玉赶紧站了起来:“没……没什么。可能是刚才做了噩梦心里有点不舒服。”
方彤彤好奇道:“梦到什么了?是不是梦到一个大美女光着屁股坐在你脸上把你闷死了?哈哈~”
他只是一笑,没接她的话,拉起她的手催说:“快走吧,我还是第一次出远门呢。”
秦玉想起上一次出远门还是在小学夏令营的时候,那一次,是老师组织的,每人还要交36块钱,去的那个地方叫荷花谷,其实就是一条小溪,荷花没看到,反而野草莓满地都是,一整天,老师就坐在帐篷里,然后放任他们一群夏令营的小学生在小溪里捕鱼捉虾,玩得不亦乐乎。
这次和方彤彤一起游玩,感觉当然大不相同。
可等傍晚回到山脚下的僻静小旅馆,让他好好回忆一下印象深刻的都有啥,他能想起的东西却着实不多。
树,很多树。有个水库,不过快干了,掉下去肯定是摔死不是淹死。有个庙,不过不热闹,和尚都没什么精神。
他真正永远也忘不了的大概就两样。
一个是五块一瓶的矿泉水。
另一个就是方彤彤几乎没怎么松开过的,那只一直拉着他的手。
连比较抽象的感觉也算上的话,那就出现第一名了。
累。
转了转县城还没觉得如何,晚上还有精力大振雄风把方彤彤干得连连高潮娇呼求饶。
今天早晨一出门几乎不停脚走到天擦黑回来,上山就上了两个多小时,一回标间见了床,真比见了裸体的女友还亲,直接扑过去就瘫在上面,连指头都不想动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逛街练出来的耐力起了作用,方彤彤倒只是有点疲态而已,进门插上电热水壶,就钻进浴室哼着歌洗澡去了。
坚持安全第一,方彤彤带的钱又绰绰有余,他们就住了一家比较正规的大旅馆,没有选择周围随处可见的小院旅店。
贵是贵了点,但住起来确实舒服,尤其是标准大床间那弹性十足的席梦思,着实让睡惯了硬板床的秦玉体验了一把。
睡觉陷在里面软绵绵的不习惯,搂着方彤彤晃起来的时候可新鲜了不少。
一想到晚上的娱乐活动,他身上总算稍微恢复了一些精神,爬起来换了带的短裤,打开电视找了个台看起了电影。
身上酸得要命,脚麻得都快不像是自己的,他苦着脸动了动腿,肌肉沉得不行,这下今晚肯定激情不成了。
过一天少一天的安全期,白白浪费了一日。
方彤彤洗完出来,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坐到床上,当然已经不在乎那丝滑小睡裙短到遮不住白花花的大腿。
秦玉有点懊恼地准备洗澡,结果一眼瞄过去,才发现身边的小妮子光穿了一件睡裙,盘起来的两条长腿中间,竟然直接露着一撮黑油油的乌亮阴毛。
她歪头搓着头发,笑吟吟地说:“怎么啦?不去洗澡一直看我干嘛?还有哪儿你没看过似的。讨厌。”
他舔了舔嘴唇,走向浴室,略带抱怨地说:“累成这样,也就能过过眼瘾咯。”
还没关上门,他就听到了方彤彤银铃一样的清脆笑声响起,很有几分恶作剧的得意劲头。
热水澡虽然解乏,但也没让他恢复到能有动力啪啪啪个几次,出来一钻进被单里头,他就一个接一个地打起了呵欠,强撑着问:“明天咱们去哪儿?”
“爬另一座山呗,来都来了,这附近一共就仨有点名气的地方,剩下最后一个,逛完省得以后还惦记。”她关掉电视,往他身边一靠,跟要听他心跳一样偏着头,“累得这么狠啊?”
“嗯……浑身都散架了。可能也是好久没这么动的过。”
“哪儿有,那天你还跟蛮子一样一直弄我弄到我回不去家,明明体力好的很呐。”她笑眯眯地看着他,故意往那个方向提醒过去。
“那不一样。再说……那次第二天我也累得差点起不来床。”他摩挲着方彤彤的长发,身体的疲倦倒是难得让他能非常平静地享受拥抱着她的单纯愉悦。
其实仅仅是这样肌肤相贴,静静地抱在一起,感受彼此的体温,听着对方的呼吸心跳,也能有一种和事后平复时近似的满足。
可肉欲有时候并不是心情的平静就能压抑下去的,即使浑身的肌肉都不愿意使劲儿,海绵体还是非常自觉地迅速充血。
一条腿跨在他身上,方彤彤当然马上就察觉到了三角裤里的变化,她愣了一下,扑哧笑了出来,“你……你不是累得不行了?怎么那儿又硬了啊。”
“那儿又不归肌肉管,那叫海绵体,脑子里一兴奋,那边一充血,当然就硬了,我可没使劲儿。”他尴尬的解释了一下。
“咱们都这么累了,那怎么办啊?放他自己软会不会难受?你憋得慌不?”她嘴里这么问,小手却已经摸到了那顶起来的位置上,隔着充满弹性的布料一下下捏着里面。
“你这么捏它可自己软不下来。”他斜眼看她,往她鼻尖直接咬了一口。
“那就给它来一次贵宾式按摩!”她皱起鼻头咕哝了一句,摸着摸着,滑嫩嫩的小手就悄悄钻进了他的裤裆里,握住粗硬发烫的肉棒撸了起来。
“你这样明天我可不起床了……”他呼吸的速度变快了一些,马上加以回敬,指头学着蜘蛛爬,高唱凯歌攻陷了睡裙里头圆滚滚的奶子山。
她的乳樱已经相当敏感,拨弄几下,就晃晃悠悠胀大了一圈。
“这样啊……那算了。咱睡觉吧。早睡早起。”她抿嘴一笑,突然翻身过去,撒了手还拨拉开他的贼爪子,一弓身背靠着他闭上了眼。
“啥?”这要还能老实睡,只能是太监,他一瞪眼,从背后就搂了上去。
浑身酸疼算什么,手脚没劲算什么,棒子硬了,这就是操纵杆下令,都他妈给老子动起来。
“嗯嗯……你都累了,就别骚扰人家啦。留着力气明天还得爬山呢。”她哼哼唧唧地故意挡挡上面遮遮下边,反正不给他摸得尽兴。
“不行,我现在只想爬你。”他整个身子贴了上来,褪掉内裤,翘着硬梆梆的性器从后面一下一下压她的屁股蛋,掀开睡裙,她下头也什么都没穿,光溜溜的臀部又滑又软,跟煮熟的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不给爬。人家想爬山,给你省下力气。要不明天你就不陪我了。”她故意撅着嘴说,但小屁股一点没躲,反而往后撅了起来,他不断膨胀的粉蘑菇一不小心就钻进了热乎乎的腚沟里。
“陪,我一定奉陪到底。”他很没志气地举枪投降,心里总算隐约有点明白为什么男人力气大脾气大却还有那么多怕老婆没事跪搓板的。
“就知道我家秦玉最好啦……”她笑眯眯地背过手握住了他,前后缓缓捋着,轻轻喘息着说,“你先帮我摸摸,还不怎么湿呢。”
他急匆匆凑过去,亲她的耳根,舔她的脖子,手掌绕进她饱满紧凑的浑圆大腿,直奔毛丛下微微突起的小豆。
他并不急着进入,他享受方彤彤一点一点湿润起来的过程,喜欢她呼吸越来越急,乳头越来越硬,溪谷的水流越来越多的变化。
比起射精在一个女孩体内,这种亲手造成的改变,更让他感到已经成为真正男人的满足和欣喜。
揉了一会儿阴核,他赶在方彤彤夹紧双腿之前,向里探入柔软丰美的裂谷,接近入口的地方,滑腻的浆液已经流淌过来,指尖好像找到了温热的泉眼,愉悦地探索着发源的洞穴。
没有太大力气的两人,默契地选择了最小幅度的变化。
他曲起一条腿抬高,好让下体更加凑近她撅起的臀部。她的腰肢反弓得更加明显,娇嫩的花园终于抬起到可以包裹他欲望的角度。
他从背后再次靠近,昂扬的巨物轻柔而缓慢地没入她体内,连接起两个期待满足的灵魂。
没有激烈的动作,他就这样缓缓地,侧躺在床上前后移动着,阴茎化作温柔的活塞,牵扯、摩擦着她滑嫩的腔道。
没有高亢的尖叫,她小幅度地迎合,腹肌在他的掌心下绷紧、松弛,和下体那一环环的肌肉保持着奇妙的一致,嘴里一直只发出气流经过喉咙的断续声响。
也没有那种爆炸一样的高潮,她在这绵柔节奏中积蓄的快乐,也以同样缓慢的比例释放开来,她咬着嘴唇,鼻子里发出可爱的嗯嗯呻吟,贴着床单的脚趾用力蹬了两下,一直抓握着阴茎的媚肉就开始了密集的收缩。
“我……我刚才……高潮了,好舒服……真的……”当她带着愉悦的哭腔轻轻说出这一句,就像一根沾满了快感的长针,迅猛有力地刺入到秦玉的玉丸里。
这是他持续时间最长的一次射精,阴茎的搏动间隔几乎超过了两秒,精液的量虽然小,但喷射的次数却相当多,足足半分钟过去,他的肉棒还在美妙地抽动,享受着周围嫩肉绵密的裹吸。
其实不论从什么角度看,这次做爱都谈不上完美。
他的体力不够,前戏不够,时间虽然长,却也是托了节奏慢的福,而且背后拥抱的体位,他甚至全程看不到方彤彤的正脸。
但直到很多年以后,每当想起性爱这件充满了甜蜜又充满了痛苦的事情时,他最先回想到的,总是这一夜。
也许,是因为方彤彤半睡半醒看他关灯时说的那句话的缘故吧。
尽管很困,那句话却和这次射精的感觉一样,牢牢地刻在了他的记忆深处,任何时候拿出来,都一尘不染历久弥新。
“你说,这多像出来度蜜月一样啊……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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