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老婆的故事
第14章
女人愣了一下才说:“在的。”
“我有事找他。”
“哦,好的。”她又愣了一下,似乎在权衡这个没预约的访客到底算什么级别,最后还是拿起座机,压低声音请示了几句。
挂了电话,她脸上多了几分职业化的笑意:“林总在办公室,您这边请。”然后领着我上了三楼。
办公室门推开,林子豪的样子和老婆形容的差不多——四十出头,保养得当,戴一副金丝框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精明而克制。
他见到我,很得体地站起来,脸上带着那种商人特有的、恰到好处的热情:“您好,欢迎贵客。”
他绕过办公桌,走到茶水桌前,亲自给我倒了杯茶。动作不紧不慢。“请坐。”他把茶杯放在我面前,“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等前台退出去,门锁咔哒一声合上,我坐到椅子上,双手自然放在扶手上:“林总客气,叫我小陈就行。客气话不多说,我开门见山。”
林子豪也坐回自己的位置,身体微微前倾,做出认真倾听的姿态。
“我今天来,是想拿回我老婆那些视频的原件,并确保你们没有备份。当然,如果实在不行,我下次再来。”
林子豪脸上的笑容凝住了一瞬,但他很快调整过来,顺口接道:“抱歉,陈先生,我不太明白你在说什么,我们——”
“你明白的。”我打断他。声音不大,但很稳。我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的眼睛,平静而认真,没有闪躲也没有攻击性。
林子豪直了直腰。
办公室里安静了几秒。他靠回椅背,目光开始有些飘忽,随后又重新聚焦,变得锐利起来。
“有意思。”他笑了笑,语气里多了几分玩味,“陈先生,其实呢,我查过你们,很普通的背景。”
他开始不紧不慢地说。从我和沈鹿的家庭背景、工作单位,到人际关系,再到我家那几套收租的房子。一条一条,不疾不徐,也亏他记性好。
说完,他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补了一句:“当然,如果您是何总的朋友,那我得先道个歉。”
他说“何总”两个字的时候,语速慢了半拍,镜片后面的目光轻轻落在我脸上,像是在等一个反应。
应该是没看到我表情有什么变化,他又顿了顿,身子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多了几分玩笑的意味:“还是说,该不会是我得罪了那些小说里说的‘都市龙王’吧?”
我也笑了。“林总您开玩笑了。”我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放下,“下次我来,也只能到处托关系,求您高抬贵手罢了。”
他脸上那点玩笑的意思收了收。这话听起来像是在示弱,但从我的语气里,他听不出任何示弱的味道。
房间里安静了两秒。
我没等他接话,放下茶杯,继续说:“不过说起来真巧,我也查了一下。秦思雨,籍贯春城,家里务农,威海大学毕业,今年二十九,未婚。之前在花城做美容行业,去年年底才回的这边。据说她之前所在的那家美容院,去年因为涉嫌组织卖淫,被查封过。”
林子豪的眉毛动了动,没说话。
“那家美容院的老板,”我没有看他,只是看着茶杯里微微晃动的茶水,“也姓林。”
林子豪的手指在桌面上顿住了。
我停了一拍。
“四十七岁。”我抬起眼,迎上他的目光:“听说那美容院被封之后,找了另外一个人当法人,又在别的地方开起来了一家‘健康管理会所’。”
我把最后一个字说完,没有移开视线,语气平和得像是在背一首诗。
林子豪也没有说话。
办公室里安静了下来。
我们两个沉默了一会儿,林子豪转了转茶杯,说:“陈先生,看来我的人查得不够仔细。这些信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知道的”
“林总您太谦虚了。”
“那我冒昧问一句,”他抬起眼,镜片后的目光变得认真,“陈先生今天来,是以什么身份?”
“以家属的身份。”我说,“她是我老婆。这样的东西在外人手里总是不太好。”
林子豪看了我很久,可能在掂量我这话的真实性,也可能在掂量我背后的东西到底是真还是假。
“陈先生,”他终于开口,语气里那股游刃有余的劲儿收了大半,“生意做大了,下面人做事有时候不知轻重,难免得罪人,希望您别见怪。”
我没接话,只是等着。
他继续往下说:“陈先生既然亲自来了,那正好,我等下叫人带您过去取视频。至于备份,我可以向你保证,没有。”
“林总爽快。”我说,“那我就不打扰了。”
“陈先生,再坐会儿?正好我们聊聊。”林子豪走回办公桌那边从抽屉里拿了一张卡出来,放到茶水桌上。
“这张是我们会所的至尊VIP卡,所有消费五折,还能解锁更多的专属定制服务,希望陈先生和夫人喜欢。”
我想了一下,一边拿起那张卡把玩,一边说:“和林总您这样的生意人聊天真的很愉快,那我也就不兜圈子了,多问一句,看中我老婆,是广撒网,还是有人点名的?”
林子豪愣了一下才回答:“不瞒陈先生,或者说陈先生您也清楚,贵夫人这种类型的女人,正好是一些人喜欢的类型。我这里的一部分客人很喜欢,但这不是特定某个人点名的。”
“谢谢林总,那这张卡我就收下了。”
“好说好说,那我现在带您过去取视频。”
林子豪是直接带着我去监控室的电脑里找的视频,并没有回避电脑里一大堆按客户名字分类的文件夹,然后当着我的面让人把网盘和备份的视频都删了,最后告诉我VIP卡的会员都是安排没有监控的房间。
而我直接在那张至尊VIP卡里充了五十万元。
回到按摩房的时候老婆和小杨都已经穿好衣服了,老婆问我去了哪里。
“去找了一下林老板,开了个会员。”我拿出至尊VIP卡晃了晃,看到卡的小杨脸色变了,不过老婆没留意。
“然后把视频原件拿了回来,林老板也把备份都删了。”我继续说。
老婆红着脸低下了头。
从会所出来之后,老婆一上车就靠在副驾驶座上,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这次感觉怎么样?"
"很奇怪。"她说,"你在那里看着的时候,我一开始很紧张。但是到后面……我反而比之前放得更开了。"
"那以后我都跟着来?"
她想了一会儿,认真地说:"我觉得不用再来了,该见识的都见识了。"
“那倒没有,刚才林老板还跟我说开了VIP卡还有更多的其他服务。”
老婆害羞的轻轻拍了一下我。
我把车开出停车位。路上沉默了一会儿,她突然开口:"老公,你之前说的那个——你在旁边看的这件事,是只限于小杨,还是……"
"还是什么?"
"还是也可以换成其他人?"
我转头看了她一眼,发现她一直看着我,手指在膝盖上轻轻交握着。
“可以换成其他任何人。”我转过视线继续开车,"你心里是不是已经有一个人选了?"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轻声说出一个名字:"嗯,我想找一下小敏姐……"
"为什么是她?"
"她长得好看。而且我觉得她不会觉得我奇怪——她跟你是那种关系。"她声音小了一些,"而且我还想看她光着身子的样子。"
"何婉洁呢?"
"我还不敢……"老婆低下头说。何婉洁是她老板,那份天然的上下级关系让这条线在她心里画得更深一些。
"好,那你想怎么玩?"
"三个人一张床的那种玩法。你在中间,我在左边,她在右边。或者她在上面,我在下面,你在后面——我都可以。"
我忍不住笑了:"那我回家问问她。"
停好车,回到家里,坐在沙发上,我拿起手机,翻到李敏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下周六有空吗?带沈鹿去见你。"
对面几乎是秒回:"怎么了?"
"三个人一起玩玩。"
这次对面回得稍微晚了点,只有简单的一个字:"好。"
老婆凑过来看了一眼屏幕,然后缩了回去,脸颊微微泛红,但嘴角是翘起来的。
我伸手把她搂了过来,含着她的耳朵轻声说:“老公下午可是忍了好久。”
“那我服侍主人洗澡。”
老婆拉我走进浴室,先把手伸到花洒下面试水温,等水变热之后才转身走到我面前,开始帮我脱衣服,然后脱她自己的。
她不是第一次帮我洗澡了,为了照顾她的身高,我们特意买了一张浴室用的凳子,我坐在凳子上,她站在我背后。
热水从花洒里浇下来,打在我肩膀上,顺着胸腹的线条往下淌。
老婆先让水流先把我全身冲透,然后在掌心里挤了一大泵沐浴露,搓出泡沫,从我的后颈开始涂抹。
涂完后背,她在背后抱着我,开始涂前面。
涂到小腹的时候,她的手速明显放慢了。
她的指尖沿着腹直肌的沟从上往下滑,滑到肚脐的位置停了一下,在那个小凹陷周围画了几个圈,然后继续往下,滑到我小腹下方那一截已经坚硬如铁的阴茎上方。
她没有直接握上去。
她的手指停在我阴毛上缘的位置,用指腹在那里轻轻画了几个圈。
她又在掌心里又挤了一些沐浴露,搓开之后,右手握住了我的阴茎。
掌心的泡沫润滑让我感觉握持的触感格外柔和,老婆从根部开始往上推,推到龟头的时候用拇指在尿道口周围画了一个小圈,然后沿着冠状沟的边沿用指尖轻轻擦了一圈,再沿着阴茎体往下滑回根部。
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来回都比上一个更细致,每一次经过龟头时都会用不同的角度,有时是用拇指按压冠状沟上缘,有时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龟头两侧轻轻挤压,有时用整个掌心包住龟头揉一下再继续往下滑。
她握着我的阴茎,低头看着胀成深紫色的龟头。
“比那根紫色的好看。”
她挂好花洒,带了浴帽,走到我面前,在水流下蹲了下来。
热水从花洒浇在她后背上,顺着她脊柱的沟往下淌。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伸出舌尖,从我的阴茎根部开始,沿着阴茎体下缘那一条凸起的静脉纹路,缓慢地往上舔,一直舔到龟头下方的冠状沟。
她的舌尖在那里停了一下,绕着冠状沟的边缘画了整整一圈,然后张开嘴,把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舌尖在口腔内部持续活动着,含着龟头的时候用舌尖抵住尿道口画小圈,含到中段时用舌面压住阴茎体下缘那条最敏感的筋脉凸起上下滑动,深喉的时候她的喉咙会自然收缩一下,把龟头顶端那一小截箍紧一下再松开。
她的右手在嘴含不到的部分同步套弄,左手托着我的睾丸,用指尖轻轻揉捏着囊袋表面的皮肤。
水声、她的吞咽声、她偶尔换气时从鼻腔里漏出的细微呼吸声,在浴室里被回音放大成一种潮湿的、温暖的白噪音。
她完全不赶时间,好像这个帮她老公口交的动作本身就是她今天最想做的事,不需要被催促,不需要被命令,她就是自己想这么做。
做了几分钟,她停下来换了一口气,抬头看着我,嘴唇上还挂着透明的唾液丝线,连着龟头和她的下唇。
她伸出舌头把那根丝线舔断,舔了舔嘴唇,然后重新含进去,这一次含得更深,她的鼻子几乎贴到我耻骨上方的皮肤上,喉咙完全包裹住整根阴茎,龟头进入她食道入口时她停了两三秒让自己适应,然后缓慢地退出来,再重新含进去。
反复三四次之后,她感觉到我的呼吸节奏开始变了,知道我快要到了。
她停了下来,把阴茎从嘴里退出来。
她站起来,把花洒关掉。
浴室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湿漉漉的呼吸声和排水口的水滴声。
她伸手从架子上拿了一条干毛巾,先帮我擦干胸口和腹部的泡沫,然后蹲下去擦干我的腿和脚。
她擦得很认真,连脚趾缝都用毛巾角擦了一遍。
然后她站起来,把毛巾搭在架子上,拉着我的手走出淋浴间。
她没有让我回卧室。她让我在浴室门口的防滑垫上站好,然后她自己走到洗手台前,从抽屉里拿出精油,拧开盖子,倒到掌心搓热。
然后走回我面前,把搓热的掌心贴在我胸口。
精油的香气在浴室的蒸汽和余温中迅速扩散开,她沿着我胸肌的轮廓缓慢推油,从胸口推到肩膀,从肩膀推到手臂,从小腹推到大腿。
当她从一个侧边跪下身段来趴到我大腿上方的根部开始又涂了一遍精油之后,又把更多液体倾倒在她自己两掌之间搓得发热,然后用右手握住我那根已经重新硬起来的阴茎底部,用左手托住囊袋底部,用精油的润滑和她自己的体温,缓慢地开始用手为我服务。
她的手指从根部往上推,推到龟头时没停,继续往上推过龟头顶端,用整个手掌包住龟头揉了一下,再沿着原路滑回根部。
她的左手同时揉捏着囊袋,用指尖轻轻按压着表面那些细小的纹路,力道轻到几乎感觉不到痛,只有一种闷闷的、酥麻的挤压感从底部传导上来。
她的眼眶里已经浮起一层薄薄的水光,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右手套弄的频率从慢速变成了中速匀速,左手从揉捏囊袋改为用指尖轻轻按压会阴,让我的呼吸猛地粗了一截。
她又压了一次,抬头看着我:“老公,我想看你射在我脸上。”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背,覆盖在她握着我阴茎的手上,带着她的手指一起加速。
这一次我没有刻意忍,没几下精液就从龟头顶端分几波喷出来,第一波射到她下巴和锁骨上,第二波射到她鼻梁和上唇之间,第三波落在她已经半张开的嘴唇上。
她没有闭眼,没有躲,就那么仰着脸迎着,让那些白浊的液体落在她脸上。
等最后一滴从龟头滑落之后,她伸出舌尖,把落在上唇的那一小股卷进嘴里,咽下去。
然后她用手指把下巴上那一滴刮下来,送进嘴里,吮干净。
她站起来,看着我,脸上还挂着我的精液,伸手用拇指把自己颧骨上最后一道精液印迹抹开,像涂护肤品一样均匀涂在脸颊上,然后轻声说:“老公。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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