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妹妹控制性欲后,成了只能对着她的脚和鞋袜才能勃起射精的变态哥哥

第6章 恋人不离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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纱织在电脑前坐了整整一个周末。

浏览记录里密密麻麻地排列着她搜索过的关键词——“男友突然无法勃起”,“心理性ED的原因”,“男朋友面对我没有反应”,“伴侣突然对性失去兴趣”。

她一个一个点开链接,跳过那些广告和垃圾信息,把看起来可靠的医学文章和心理咨询帖保存到收藏夹里。

有些文章说这是正常的心理波动,压力过大、睡眠不足、情绪紧张都可能导致暂时性障碍。

有些帖子分享了类似的经历——女朋友耐心陪伴几个月后,男朋友逐渐恢复了正常。

还有一个心理医生在线问答,明确指出“伴侣的理解和陪伴是治疗心理性ED最重要的因素”。

纱织把这些都记在心里。

她回想着那天旅馆里拓也的表情——他用手臂遮住眼睛,咬嘴唇咬到发白,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压垮了一样。

那不是对她的拒绝,不是移情别恋的信号,那是痛苦。

他在痛苦。

他一定发生了什么事。

周一早上,纱织在学校走廊里等到了拓也。

他正从楼梯口走上来,手里拎着书包,肩膀微微佝偻着,整个人看起来比上周五见面时又瘦了一圈。

校服的袖口在他手腕上显得格外宽松,锁骨从敞开的领口里凸出来,在走廊的日光灯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他的眼神空洞,脚步缓慢,直到走到距离纱织还有三步的时候才发现她站在那里。

“拓也君。”

纱织主动迎了上去。

她没有问他为什么周末不回消息,没有问他为什么越来越瘦,没有问任何让他为难的问题。

她只是走到他身边,伸手握住了他的左手。

拓也的手指冰凉而僵硬,在她的掌心里微微缩了一下,像是受惊的动物想要逃走。

但纱织没有松手。

她将手指一根一根地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然后把他的手拉到自己的胸口位置,用双手包裹住。

“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她的声音很轻,只够拓也一个人听到,“拓也君不需要一个人扛。你可以慢慢告诉我,什么时候都可以。不管是什么事,我都不会离开你。”

拓也的手在她掌心里开始颤抖。

他看着纱织的脸——她的眼睛很亮,但不是因为泪水,是因为那种一旦下了决心就不会回头的坚定。

她比他矮半个头,此刻微微仰着脸看他,马尾辫垂在肩前,额角的碎发被走廊尽头吹来的风轻轻吹动。

她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过那个招牌式的、眼睛弯成月牙的笑容了,但她此刻的表情比笑容更有力量。

是那种想要把力气分给对方的眼神。

“纱织,我……”拓也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张开又合上,像是想说什么却无法发出声音。

然后他低下了头,下巴几乎抵到胸口,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

“慢慢来,没关系的。”纱织收紧了手的力量。

上课铃响了。

纱织松开他的手之前,踮起脚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

然后她退开两步,对他摆摆手,转身跑向自己的教室。

她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的时候,拓也还站在原地,左手垂在身侧,指尖上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

他抬起左手,用手指碰了碰脸颊上被吻过的位置。

走廊里已经没有人了,只有阳光从窗户里照进来,在地面上铺出一道一道明亮的光带。

那天放学后,纱织在教学楼后面找到了拓也。

他正坐在花坛边缘的石台上,书包搁在脚边,手里捏着手机但屏幕是黑的。

纱织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没有靠得太近,只是让肩膀和他的肩膀保持着一个拳头的距离。

花坛里的三色堇开得正盛,紫色和黄色的花瓣被风吹得轻轻摇晃。

“我查了一些资料。”纱织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斟酌过的轻松,“压力太大的话,身体会出现各种状况。失眠、食欲下降、对什么都没兴趣,包括那个。”她顿了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我不是要逼你什么,只是想告诉你,这很正常,很多人都会遇到。会好的。”

拓也侧过头看她。

夕阳把她的侧脸染成暖橙色,睫毛在眼睛下面投出细细的影子。

她说话的时候没有看他,而是看着花坛里的花,给他留出了不用对视的空间。

这个细节让拓也的心口猛地抽了一下。

她是真的在为他着想,在努力用她能想到的最温柔的方式来帮助他。

“我们可以去找心理医生,我可以陪你去,在外面等你。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开口,我们可以先试试别的方法——调整作息、减少压力、多运动。我也会注意自己的方式,不会再像上次那样……”她的声音小了下去,耳根微微泛红,“总之,这不是你一个人的问题。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拓也的鼻腔发酸。

他想开口告诉她一切,想把房间里那些不可告人的遭遇全部倾倒出来——美纪脚上的白袜,三天的皮鞋,塞进嘴里的黑丝袜,电击项圈嗡鸣的声音,还有无数次在临界点被硬生生拽下来的痛苦。

那些事就堵在他喉咙口,每一个字都像是烧红的铁块,想吐出来却烫得他的声带痉挛。

他没有资格接受纱织的温柔。

他在妹妹脚下做的那些事,任何一件拿出来都足以让她转身离开。

可她说的是“我们两个人的事”。

他闭上眼睛,两颗眼泪从睫毛间挤出来,沿着脸颊无声地滑落。

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

他没有出声,没有抬手去擦,只是低着头,让泪水一滴一滴滴在自己的校服裤子上,在那里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纱织看到了。她没有问原因,没有说“别哭”,只是把肩膀靠过来,轻轻抵住了他的肩膀。

那天之后,纱织每天都会来找拓也。

午休的时候,她会带着两个便当盒到天台等他,两个人坐在阴影处吃饭。

拓也的食欲很差,常常吃一半就放下筷子,纱织也不劝他,只是安静地吃完自己的那份,然后把拓也剩下的那半盒盖好收起来,说“晚上饿了再吃”。

放学后,她会拉着他在学校里走一圈再回家,绕道经过操场边和银杏树,说散步有利于缓解压力。

拓也走得很慢,她也放慢脚步,始终和他并肩。

周末,纱织提议去水族馆散心。

拓也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同意了。

他想在自己还没完全崩溃之前,留下一些正常约会该有的记忆。

那天纱织穿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扎成了单马尾,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活泼。

水族馆里光线昏暗,巨大的水槽里游动着成群的沙丁鱼,银色的鱼鳞在水光中一闪一闪。

纱织拉着他的手走过一个个展区,在水母馆前停下来,指着那些半透明的、在黑暗中发着荧光的生物说“好漂亮”。

拓也看着她,点了点头。

他今天笑了——这十几天以来第一次真正地笑了,虽然只是嘴角微微上扬了一下。

在水族馆出口的纪念品商店里,纱织买了两个企鹅挂件,一个自己留着,一个挂在了拓也的包带上。

回家的电车上,拓也看着挂在背包带上的企鹅,突然说了一句:“纱织,谢谢你。”

纱织握住了他的手,手指穿过他的指缝。

拓也回到家时,企鹅挂件还在包带上晃荡。

他刚换下鞋子走进走廊,就撞上了美纪。

美纪靠在走廊的墙上,双手抱胸,视线越过他肩膀,掠过他包带上的挂件,然后落回到他脸上。

她歪了歪头,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水族馆?”美纪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哥哥看起来很开心呢。企鹅很可爱。”

拓也的笑容在一瞬间消失了。

他本能地想要把企鹅挂件藏起来,但美纪已经伸手捏住了那个小东西,把它举到眼前仔细端详。

企鹅是蓝色的,肚子是白色的绒毛材质,眼睛是小黑珠子,看起来憨态可掬。

美纪看了一会儿,松开手,企鹅挂件撞在拓也的包带上发出一声轻响。

“纱织姐姐真是个好人。”美纪的声音依然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被冰水浸过,“男朋友硬不起来也不嫌弃,还带人家去水族馆散心。这么贴心的女朋友,说真的,很难得。”她伸出手,拍了拍拓也的脸颊,力道不重,但掌心拍上去的啪啪声在安静的走廊里听起来像是扇耳光,“不过呢。”

她靠近他耳边,压低声音。

“如果纱织姐姐知道,她那个连在她面前都硬不起来的男朋友,每次在我脚下两三秒就能勃起——她会做何感想呢?如果她看到你是怎么跪在我的鞋子前面,怎么含着我的袜子摇尾巴,怎么在我脚趾之间射得满地板都是——她还会像现在这样不不离不弃吗?”

拓也的脸刷地白了,比走廊墙壁上的白色墙纸还要苍白。

企鹅挂件随着他身体的颤抖在包带上轻轻摇晃。

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不要”,想说“求你了”,但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因为美纪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别担心。”美纪退开一步,脸上恢复了那种乖巧妹妹该有的笑容,“很快会让她知道的。”

她转身走向客厅,嘴里哼着歌,是一首拓也熟悉的、儿时常听她哼的童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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