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珍爱的罗德岛女干员居然被华夏猛男几天时间就征服了
第15章
伊万,白种人男性,金色头发,罗德岛博士,有伪娘绿帽奴天赋。
炎国(炎国以华夏国为原型)来的华夏猛男,张伟。最底层的力工。
一些罗德岛女干员。缪尔赛斯,凯尔希,阿米娅。
前文剧情提要:张伟来到罗德岛后,伊万和缪尔赛斯,凯尔希,阿米娅快速沦为张伟的夫妻奴隶。张伟给伊万下达新命令,去追求第四位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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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
“咔哒。”我推开罗德岛指挥中心旁高级会议室的沉重双开门。
仅仅是推开一道缝隙,一股极度浓烈的、仿佛能将理智直接冲垮的雄性精臭,混合着三股彼此交织、发酵到近乎糜烂的酿熟雌香,便像狂风般扑面而来。
我不敢抬起头直视那张宽大的椭圆形实木长桌,懦弱的性格和内心深处那扭曲的卑微感,让我只能将视线死死地垂在地毯上。
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桌下那三双踩着昂贵高跟鞋的绝美丝足所钉死。
凯尔希那总是包裹在严密白大褂下的纤细小腿,此刻正套着泛着清冷光泽的高级黑丝袜;
阿米娅穿着代表纯洁的白丝,柔软的脚踝在细带高跟鞋里微微发着颤;
缪尔赛斯则是那透着一点点肉粉色的薄款浅色长筒袜。
最让我的心脏猛地揪紧、连呼吸都变得断续急促的,是她们包裹在丝质纤维下的圆润脚趾上,全都套着一枚闪闪发亮的铂金结婚戒指——那是我向她们求婚时买的,而我现在那根因为药物治疗而变得如同小拇指般可笑的废物小鸡巴上,只戴着一把冰冷刺骨的小号金属贞操锁。
“伊万,自己找个角落跪好。规矩还要老子重新教你一遍吗?”
张伟那充满雄性压迫感和绝对支配力的声音,从长桌那一头的主位上炸响,伴随着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沉闷的肉体猛烈拍击声和泥泞不堪的水声。
我像一条习惯了被打骂的丧家犬,顺从地走到桌脚边,膝盖一软,稳稳地跪在了那厚厚的地毯上,位置恰好停在凯尔希那双黑丝高跟鞋的旁边。
“今天叫你这个戴着贞操锁的绿帽废物过来,是有个重要的会议主题要下达。”张伟的声音里透着那种将罗德岛的精英们踩在脚下的傲慢,他甚至连停下腰胯动作的意思都没有,“是给伊万安排一个任务。伊万,你需要立刻离开罗德岛的舰船,滚去外部的那些大都市里,为你自己寻找一个新妻子。第四个妻子。听到没有?”
“啊哈……呼~主人……您轻点碾那块敏感的肉……齁哦……”缪尔赛斯那带着极度甜腻、仿佛被蜜糖泡软了的浓重鼻音,从张伟的大腿根部那隐秘的空间里传来。
她显然正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一样跪在张伟的胯间,我能清晰地听见她用那张平时总是喝着精致红茶的嘴唇,发出吞咽着某种浓稠液体的“咕叽咕叽”声。
“哎呀~伊万好花心哦~明明都已经有三个合法妻子了,还要去找第四个妻子~”
缪尔赛斯的声音突然拔高了一些,带着她那标志性的、古灵精怪却又在这特定语境下显得无比残忍的娇俏调侃:
“你说你这只可怜的太监小虫虫,每天晚上连作为丈夫上床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像条阉狗一样跪在床底,连我们三个新娘子排队被主人这根紫黑色的凶恶巨根贯穿子宫时流出来的混合淫液都舔不干净。你那根没用的小肉芽,硬起来还没有主人的一个龟头大,被贞操锁憋得每天只能滴滴答答漏几滴比水还清的早泄废精,根本连给我们这群已经被主人的浓白种浆彻底撑大胃口的配种母畜塞牙缝都不够呢!你怎么还有脸去外面都市找第四个妻子呀?你是不是想骗人家清白的大小姐回来,然后站在旁边看着主人的大鸡巴把她原本高洁清冷的脸蛋肏成翻白眼吐舌头的骚浪贱妇,你那可怜的脑子才能勉强挤出一点点变态的前列腺高潮呀?”
“缪尔赛斯主任,请注意你的会议发言措辞。作为莱茵生命的首席生态科研人员,我们在进行正式工作汇报时,应当用更精确的解剖学数据来客观描述事物的本质。”
凯尔希依旧保持着往日那副冷若冰霜、高高在上的大指导者口吻。
但无论她怎么端着那副冰山医生的架子,她的声带却不可抑制地因为极度的酥麻而剧烈发颤,每一个字都像是强忍着决堤的浪潮,从紧咬的牙缝里硬挤出来的下贱呻吟,“呼……根据……根据罗德岛医疗部建立的最新临床体检数据模型分析,伊万博士那萎缩的早泄软根不仅物理长度不达标,其进行女性化矫正和前列腺增生手术后,他现在就是一个丧失了一切雄性尊严、只能靠被真正的男人玩弄后庭来获取可悲快感的阉人废物。所以,他去外部寻找第四个妻子,从生物学的繁衍逻辑上来看,这并非是为了组建家庭,而是……啊!齁哦!主人!不准!我警告您不准把那根带着浓烈包皮垢焖臭的粗壮肉屌,像用打桩机一样直接顶到本医生的深层宫颈口上!这实在……太不符合基础的医疗常理了!本医生可是活了上万年的前文明见证者,如此惊人到足以撕裂内脏的紫黑尺寸,哪怕是前文明的生物学也无法解释!我这堂堂罗德岛最高医疗主管、掌控无尽知识的躯体,竟然被主人的大屌子轻易地贯穿到底,连一丁点反抗的意志都无法组织起来!”
“凯尔希医生说得很严谨呢~”阿米娅那软糯乖巧的声音紧接着响了起来,带着她平时在办公室里向我汇报工作时那种天真无邪、时刻替人着想的领袖口吻,可嘴里吐出的词汇却像刀子一样剜着我的心脏,“伊万哥哥,你作为罗德岛过去最顶尖的战略核心‘巴别塔的恶灵’,难道在战术沙盘上推演不出我们当下家庭的尴尬局势吗?你看哦,我现在虽然在表面上还是罗德岛让感染者敬仰的公开领袖,但我这副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娇小身体,这副早就背叛了你、只认识主人形状的骚媚躯体,早就只是主人用来日常泄火、随用随弃的排精飞机杯了呀~每天被主人用那根比我大腿还要粗的配种肉棒,残忍地撑开肥厚阴唇,插进那根本容不下的子宫腔里疯狂灌满浓精,阿米娅已经彻彻底底离不开主人的强暴式种付了哦。可是,就算加上凯尔希医生的老成宽胯,加上缪缪姐姐和我拍着百合营业视频却一起张开腿被主人双插的骚屄,我们三个人的贱穴加起来,也根本无法填满主人那无穷无尽的雄性精力消耗呢!我们这也是在帮你分担主人的压力呀,伊万哥哥应该感谢我们才对呢。”
“是呀是呀,阿米娅妹妹分析得最透彻了,伊万~”缪尔赛斯的声线变得更加淫靡拉丝,我隐约看到她的一只透着肉粉色的丝足从桌底伸了出来,如同某种逗弄宠物的玩具般,悬在我的头顶上方轻轻晃荡,丝袜的脚尖甚至快要擦到我的鼻梁,“伊万你作为我们名义上的‘合法丈夫’,你去外面找第四个妻子,其实就是为了利用你那张充满欺骗性的知性文弱脸蛋,去给主人物色一个崭新的、还没被开苞的绝佳肉便器而已,对不对呀?伊万这个小骗子~”
“缪尔赛斯,我在此重申,不要随意打断领袖对当前组织战略的理性发言,这严重违反了罗德岛的会议准则与纪律!”
凯尔希再次厉声斥责,但我能清晰地听见她那紧实滑腻的黑丝大腿内侧,正因为和张伟那肌肉贲张的粗壮大腿剧烈冲撞,而发出几乎能震破耳膜的“啪!啪!”脆响,原本应该端庄冷漠的声音里,淫荡的水声已经完全盖过了她的威严,“伊万,集中你的注意力,把你那可悲的注意力从我沾满淫水的丝袜上挪开,听仔细本医生的任务简报。既然你已经在我的主刀下,被彻底改造成了对前列腺极度上瘾、只配穿女装的伪娘绿帽奴,你就必须将你残存不多的战术利用价值榨取到极致。你以为罗德岛上那些被称为精英的女干员们,为什么会对你视而不见?她们许多人的私密处,早就已经自愿刻上了属于主人的‘牝’字炎龙印记!她们在医疗部体检时,哪怕强行压抑着喘息,本医生也能闻出她们腿根处那散不尽的主人精臭味!现在,为了主人的伟业,我们需要你利用‘罗德岛战术总指挥’的光环和名义,前往外部那些繁华的都市。你的目标,是诱骗那些姿色处于泰拉顶端、身份高不可攀、平日里把男人当狗看的虚伪女人们。你要利用你那张无害的脸,把她们带回这艘舰船,让她在法律上成为你的第四个妻子。然后……”
凯尔希忽然剧烈地喘息了几大口,仿佛被更深地顶到了某个要命的穴点,连带着那向来没有任何情感波动的绿瞳也开始涣散:
“然后……呼……然后由你亲手在洞房里把她那名贵的婚纱剥光,把她那没见过世面的高贵身躯,赤裸裸地送到主人的胯下。你要让她看清楚,她眼中那个风度翩翩、温柔儒雅的伊万博士,其实只是一个沉迷于给主人的凶恶屌身清理耻垢、靠着旁观她这只新来的母猪被当面强奸,才能从后面那个假阴道里爽得漏尿的绿帽贱种!这就是你的使命,废物!”
“凯尔希医生总结得真是完美呢,简直就像是为伊万哥哥量身定制的救赎计划呀~”
阿米娅的声音听起来变得有些口齿不清,仿佛有大量的涎水在她的口腔里打转,她极其努力地维持着平日那份温柔善解人意的形象,“唔……主人……请您千万不可以把那带着浓烈雄性荷尔蒙味道的硕大龟头,死死地堵在阿米娅那柔弱的喉咙最深处呀……阿米娅的嘴巴只是一头吃精的母狗,哪里容得下这么可怕的东西……咕咽……阿米娅还在给伊万哥哥主持召开重要会议呢……伊万哥哥,你听到刚才的任务规划,心里一定也兴奋得快要爆炸了吧?去想想看哦,看着那些满心欢喜以为找到了真命天子、以为能得到你这位罗德岛大脑全部温柔的清高女人们,在新婚之夜被主人这根青筋暴起的凶恶配种肉根,毫不留情地撕开她那紧闭的肥厚阴唇。她会绝望地呼喊你的名字,而你只能微笑着把她的双手绑在床头。然后当着你的面,主人会把她那高高在上的尊严和那张端庄精致的脸蛋,肏成只会张着嘴流着口水、翻着白眼满地乱爬祈求灌精的发情母猪。而你呢,我们的好哥哥,你只需要像现在这样乖巧地跪在我们这三个妻子的脚边,用你那条没用的舌头,把我们沾满主人浓浊精渍的高跟鞋底,舔得像镜子一样干净就行了哦~”
“我不……我怎么能……这样去欺骗别人……”
我张了张干涩的嘴唇,想要用我这二十多年人生里仅存的、残破不堪的尊严去反驳几句。
但从我喉咙里挤出的声音,却比最娇弱的蚊虫还要细微,甚至连我自己都觉得这反驳虚伪得令人作呕。
事实上,听到妻子们这些露骨到极致、把我的尊严放在火上烤的羞辱,我的下腹部却不可抑制地涌起一阵排山倒海的战栗。
隔着包裹在下体的那件黑色蕾丝女士内裤,那根被冰冷贞操锁死死卡住、短小得可怜的细小雌根,极其窝囊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几滴透明的、稀薄的、连一点点男人该有的腥气都没有的废精,绝望而下贱地渗了出来,在蕾丝布料上阴干成一小块微不足道的湿痕。
这算什么男人?
我这算什么丈夫?
但更让我感到一种混杂着极致耻辱与无尽背德兴奋的,是我那被凯尔希精心做过增生手术的前列腺。
此刻,它正因为我大脑中疯狂幻想出的“把骄傲的新妻子骗回罗德岛,亲手把她推向张伟那根紫黑肉屌,看着她在我面前一边哭泣一边不可抑制地雌堕高潮”的画面,而疯狂地胀热发痒!
我那被当做第二性征开发的后庭扩约肌,几乎不受控制地隔着内裤轻轻地翕张收缩着,仿佛那里正空虚得能吞下一整个拳头,病态地渴望着某种巨大的、属于真男人的粗壮异物来填补那份可怕的饥渴。
“哦?怎么?我们的战术指挥官,曾经让无数雇佣兵闻风丧胆的恶灵,现在对于这点小小的任务,似乎还有着不切实际的道德底线和疑虑?”
凯尔希在桌上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冷笑,这笑声里充满了属于上位者的鄙夷,“难道你还病态地幻想着,凭借你这副被本医生亲手注射了过量雌性激素、导致胸前夸张地隆起一对足有G罩杯的软弱假乳,面容被矫正得比那些刚入岛的感染者小女孩还要妖艳阴柔的肉体,去满足一个正常的健康女性对性爱的渴望?别自欺欺人地做梦了,伊万。你的身体现在只是一具需要被男人肏屁眼才能活下去的发情伪娘躯壳!现在,睁大你那双没用的眼睛,看看我这双紧绷的黑丝高跟鞋,看到这枚卡在黑色丝线上的白金结婚戒指了吗?”
我瑟缩着抬起头,那对沉甸甸的巨大假乳在我的胸前随着呼吸悲哀地晃动。
我看到凯尔希猛地将那只踩着尖锐如刀的细长鞋跟的黑丝玉足从桌沿下方凶狠地探出。
毫不留情地,“砰”的一声闷响,她那涂着血红指甲油的脚趾和冰冷的鞋尖,直接死死地踩在了我的左侧脸颊上!
隔着那层绷得近乎透明的高级黑色丝线面料,我能清晰地闻到一股从她大腿根部和被猛烈贯穿的子宫深处、顺着重力流淌而下的极其浓烈的味道——那是混杂着张伟那刺鼻的浓腥精臭、与凯尔希这位万年冰山医生彻底酿熟的潮热雌汗香的混合体。
这股气味就像是一把直戳脑髓的钩子,把我的理智搅得粉碎。
“你作为所谓丈夫买的这枚廉价戒指,在这艘舰船上,只配戴在本医生的脚趾上。”凯尔希那张平时几乎没有任何多余表情的清冷面庞,终于从大半个桌沿上方探了出来,居高临下地、像看一只下水道老鼠般俯视着我。
她的绿瞳里早就没了什么智者的光芒,眼角还挂着因为张伟的巨物在她肠道和子宫之间横冲直撞而泛起的生理性泪花,那张精巧的嘴唇上甚至还沾着一丝可疑的白浊,但嘴角却高傲地勾起一抹残忍至极的讥讽,“因为你是个只配被自己老婆永远踩在脚底当脚垫的早泄废物!你这辈子,只能靠像狗一样嗅闻我这沾满其他男人精液的黑丝袜,来填补你那变态到极点的绿帽足控心理!现在,命令下达了。伸出你那条没用的长舌头,把你那无能的结晶,把你妻子脚上这枚见证了你是如何恬不知耻地将我们拱手让给其他男人肏弄的戒指,给我舔得干干净净!连丝袜缝隙里的汗水都不准放过一丝一毫!”
我屈辱地闭上了那双含着泪水的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内心的痛苦、憋屈与下体那完全违背意志的狂暴兴奋交织在一起,将我那残破的灵魂撕成两半。
最终,我还是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犬般,颤抖着从嘴里探出了舌头,隔着那层紧绷的黑色丝袜,极度卑微地舔舐着那枚冰冷的铂金戒指。
丝袜那细密的纤维表面粗糙地摩擦着我的舌尖,那种极度的憋屈感和被曾经敬仰的监护人无情踩在脚下的低贱感,不仅没有让我产生反抗的力气,反而让我的前列腺在深处爆发出了一阵让我脊背发麻、几乎要尖叫出来的颤栗快感!
“嘻嘻嘻~凯尔希医生调教起绿帽奴来,还是那么一副严厉到骨子里的正经派头呢~完全看不出她现在正被主人的大屌子肏得连子宫口都麻痹了呢~”缪尔赛斯的声音像夜莺般从旁边的空气中飘来,伴随着一阵极其下流响亮的“啵唧”亲吻声,“主人~您放心享受哦~您那两颗重得像鸭梨一样、皱巴巴的蛋皮上闷出来的那些刺鼻的陈年耻垢,缪缪这条精灵母狗都用这灵活的舌尖,连最深处的缝隙都一点一点给您舔化了、吃干净了哦~”
缪尔赛斯转过那张有着精灵尖耳的精致面庞,即使在做着这样不堪入目的动作,她的眼神里依然跳动着那种活泼的光芒:
“呐,伊万,我可警告你哦,你去帮我们寻找新妻子的时候,一定要找那种看起来特别高冷、骄傲、平时连正眼都不看男人一眼的高岭之花大小姐!我最喜欢看那种虚伪的女人了!刚骗来的时候还矜持得跟什么贞洁烈女一样,警告主人不准碰她呢。结果只要被主人那根比她手臂还粗的大鸡巴一捅进那个从小紧闭的小嫩屄里,立刻就会变成只会死死抱着主人的粗壮大腿不撒手、摇着那大张的肥尻疯狂祈求灌精的下贱烂屄!你不仅要把她骗回来,在洞房那天,我和阿米娅就负责把她按在你们那张婚床上,扒光她那些遮羞的布料,逼着她瞪大眼睛,亲眼看着主人是怎么用各种姿势把我们这三个所谓的原配妻子肏得乱喷淫水的!然后再让主人当着你这个假丈夫的面,把她那装清高的假面具和小嫩屄狠狠撕开!哦对啦,到时候一定要逼她也穿上最透明的高级连裤袜哦,主人最喜欢连着丝网的纤维,一起狠狠肏进小屄肉深处的触感了,对不对呀?绿帽伊万~”
“缪缪姐姐这个深谋远虑的提议,阿米娅觉得在组织发展层面上非常具有可行性哦。”阿米娅的声音终于不需要再含混不清了,她从那根巨大的圆柱体中把酸痛的下巴解放出来,她的那双白丝小腿在桌布边缘若隐若现,“不过呢,身为即将踏入我们这个特殊家庭的新妻子,她必须也要无条件服从我们现在制定好的家庭规则呢。她那枚纯洁的婚戒,也必须只能戴在她的脚趾上。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哦,她必须心甘情愿地和我们三个人一样,在那雪白的身体上,纹下‘牝’字的炎龙纹身。伊万哥哥,这可是事关罗德岛未来向外扩张的战略布局的重要联姻任务呐。你想想呀,如果那些大都市里掌控着庞大资源的贵族小姐,或者那些呼风唤雨的企业首脑,都能被你骗来,变成每天像狗一样跪在主人胯下争抢精液的母狗,那么罗德岛在外部获取资金和情报将变得无比顺畅,不是吗?这难道不正是你这位运筹帷幄的‘巴别塔恶灵’最擅长、也最喜欢玩的隐秘棋局推演吗?只不过嘛,这一次……”
阿米娅的语气突然变得犹如最锋利的冰刃,直接刺入我的心脏:
“只不过,这一次,就算你是棋手,你也不过是这盘棋局上的一枚专门被设计出来供人玩弄的弃子,一枚连男人都不算、专门用来给主人这根无敌的‘炎龙’上供活体绝色肉便器的可怜中间商棋子罢了哦。”
“都他妈听清楚了没有?你这条废物绿帽狗!”
张伟那冷酷残暴的声音如同审判日降临的最后通牒,重重地砸在寂静的会议室空气中。
他在凯尔希那因为长期禁欲而本该极度紧致敏感的体内,显然已经爆肏冲刺到了某种临界点,连呼吸都变得如公牛般粗重。
“老子可没那么多闲工夫,耐心听你们这群罗德岛的官僚婊子在这里说废话。给老子滚去外面的大都市,就算坑蒙拐骗,也要把这第四个老婆给老子完完整整地带回来。要是你给老子带回来的货色不能让老子这根饥渴的巨根满意,或者那女人的屁股不够肥,奶子不够大……”
张伟停顿了一下,随后会议室里爆开了一声极度响亮、震耳欲聋的肉体猛烈撞击声。
“啊哈!齁!主人!!!”
凯尔希发出一声惨烈到完全失控、压抑不住的尖细娇喘。
尽管她刚才还在死死极力想要维持那份医疗主管的刻板端庄,但那块伪装的面具瞬间被狂暴的肉欲彻底击碎,如同被开水烫到的母猪发情般的淫荡颤音,毫不保留地暴露了她此刻骚贱到底的本质:
“那里……那里是宫颈的侧面穴点……不可以……顶得太深了……啊!子宫……子宫要被这根臭屌给捅穿了!不能拔出来……不可以……”
“要是带回来的货色不合格。”张伟粗喘着,似乎对凯尔希这副反差极大的失控表现非常满意,接上了刚才的话,“我就把你这三个已经彻底被我肏得离不开鸡巴、每天只会发情的烂肉老婆,拿粗绳子挂在罗德岛甲板上那根最高的桅杆上!当着全舰的面扒光她们的衣服!让那群平时只能在暗处意淫她们的男干员都来好好看看,看看他们敬仰的领袖和医生,私底下是这副离了老子的鸡巴就活不下去的母畜骚样!让全天下都知道你伊万的三个老婆是些什么烂货!你听到没!”
“我……我听明白了……主人……”
我的脸还被凯尔希那只踩着尖细高跟的黑丝玉足死死踩在地毯上,声音因为一侧脸颊被严重挤压而变得极其含混不清。
我的内心里翻滚着无法用任何世间言语去形容的巨大痛楚与凄凉。
我曾经深爱的三个女人,一位是我曾经无比敬畏的监护人,一位是我想要用生命去保护的罗德岛纯洁领袖,另一位则是与我曾有过热恋的精灵。
而此刻,她们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疯狂、不可理喻却又自得其乐的狂热姿态,作为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专属炎龙性奴,居高临下地在会议桌上,给我布置着让我去坑害另一位无辜女性的荒唐任务。
而在这种极度摧毁一个男人最后底线和尊严的憋屈窒息之中,我那被自己的妻子踩在脚下的屈辱感,以及被迫在脑海里反复描绘着未来的新娘在洞房之夜被张伟残忍剥夺高贵的贞操、强行扩张并变成淫娃的画面,像是一剂世上最猛烈的催情毒药,顺着我的脊椎直冲我那病态的大脑。
我那可怜的废物小鸡巴在贞操锁里不断地抽搐、不断地漏出那些连润滑都不配的清冷废精。
前列腺的胀热感仿佛化作了实质的火焰,烧得我不仅没有丝毫反抗的力气,反而感觉整个身体像是一滩烂泥般融化了。
我甚至下贱地想要立刻像狗一样舔舐其余两双穿着丝袜的绝美玉足。
“哎呀,伊万哥哥看着低着头很痛苦,但身体反应看起来好像很兴奋、很饥渴呢?”
阿米娅的脑袋也从长桌的边缘探了出来,她那双标志性的棕色兔耳朵,此刻正因为强烈的受精发情而软塌塌地垂在脑袋两侧。
那双总是透着清澈的金色大眼睛里,此刻疯狂闪烁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怜悯与残忍的讥讽。
她将自己穿着纯白丝袜、因为汗水而略显透明的柔嫩小脚,毫不客气地踩在了我的胸口,脚底刚好压在我那对隆起的可悲假乳上。
隔着衣服,她的脚趾像是在寻找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慢慢地隔着布料在我的乳尖上画着侮辱性的圈圈。
“嘴上说着不愿意,下面那根戴着金属铁壳子的废物小虫子,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把内裤都弄脏了吧?连带着那两个塞满废精的干瘪小袋子都在空气中发抖呢。既然会议的初步联姻战略方案已经彻底确定了,那么在去执行你那坑蒙拐骗的任务之前……”阿米娅温柔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居高临下的施舍,“身为我们的‘丈夫’,就再给你一次作为男娘绿帽奴的小小奖赏吧。把我和缪缪姐姐高跟鞋底下的那些灰尘,也一起用舌头舔干净。然后,麻烦你把眼睛睁到最大,好好看着凯尔希医生这位学术派的主管,是如何在会议桌上,被主人的那股浓精把她的肚子都给灌得鼓起来的哦。”
言毕,那双穿着已经泛起汗水光泽的白丝袜的柔嫩脚背,便毫无任何怜悯地,直接用力贴上了我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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