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狂想曲
序章:我的试探
没有系统设定,没有幻想穿越,也没有催眠洗脑。
只有生活本身在某个闷热的夏天,悄然为我和母亲打开了一道细微却致命的裂缝,而我,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它。
关于我和母亲的故事,要从多年前的那个暑假说起。
我抓住了生活给予我们的那道裂缝,自然也就抓住了母亲。
直到现在,每年不多的几次温存之后,我们依然会在做爱结束后,躺在彼此的臂弯里,轻轻回忆起那个改变一切的夏天。
然后相视一笑,继续紧紧抱在一起,等着我的阴茎再次充血变硬。
母亲会换上一双新的丝袜,在一系列温柔的挑逗、深长的湿吻,以及一次次深入的抽插中,两人再次共同攀上高潮。
那种既禁忌又纯粹的亲密,成了我们之间最隐秘却也最珍贵的联结。
我叫小北,小时候生活在一个普通的厂区。
随着年纪渐长,我到县城读书,厂里效益越来越差,母亲也跟着搬到县城,在一家连锁快捷酒店找了工作。
先是从前台做起,后来凭借认真和细心,升到了大堂经理。
虽然生活没有大富大贵,但母子俩相依为命,日子过得也算温馨安定。
父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和母亲离婚了。
他性格和母亲合不来,干脆辞掉工作去了外地。
每个月一千块的抚养费,像钟表一样雷打不动地准时打进母亲的银行账户。
算起来,父母分开已经快二十年了。
除了几次家里老人去世时匆匆见上一面,我们几乎再也没有联系过。
后来通过旁人的消息,知道他在外地重新组建了新的家庭,对我这个儿子,也渐渐不再有多余的在意。
那种被父亲遗忘的感觉,在我成长过程中,像一根隐形的刺,偶尔会隐隐作痛,但也让我更加依赖母亲。
时间来到2016年,我初三毕业,以一个还算满意的成绩考进了我们县城最好的高中。
那年暑假,远在深圳的小姨热情邀请我去他们家玩。
正是这次旅行,彻底激起了我对熟女的兴趣,而后,又一步步演变成了对母亲深深的性趣与情感依恋。
在深圳,没有了母亲的日常管束,小姨和姨父每天早出晚归,表弟也被送去了夏令营,整个房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新换的手机成了我唯一的伴侣,我几乎把所有时间都泡在上面。
那时候的网络管理还没有后来那么严格,我很快探索到了中国互联网一些隐秘的角落。
在QQ上,我加了好多群。
群里聚集着大量和我差不多年纪的青年,大家在屏幕另一端,通过打字肆无忌惮地意淫着身边的女性。
目标可以是邻居家的少妇、教英语的年轻班主任、自己的干妈或阿姨,甚至是幻想与母亲之间的乱伦情节。
在这些群里,我发现一个普遍的现象:很多男生都对年长许多的女性充满强烈的渴望。
很久以后,当我看到弗洛伊德关于俄狄浦斯情结的相关研究时,才真正恍然大悟。
当时的我还只是个初探禁果的少年,每天沉迷其中,看着大家分享的聊天记录和视频。
特别是那些AV里四五十岁的女优,穿着制服和丝袜的样子,让我迅速着迷。
她们有着普通人的长相和身材,却在丝袜与制服的承托下,散发出一种熟透了的、带着岁月痕迹的诱惑。
看到视频里她们贪婪地吮吸着男人的鸡巴,我的身体也迅速有了反应,下面硬得发疼,前列腺液不断流出,把内裤粘得湿漉漉的。
终于有一天,我再也忍不住,偷偷溜进小姨的卧室,翻出了她衣柜里所有的丝袜。
一双双颜色各异、厚度不同的丝袜被我一股脑铺满在床上。
我脱光衣服,赤裸着躺在其中,一边看着手机里播放的视频里一男一女激烈交缠的画面,一边疯狂地打起飞机。
丝袜那滑腻、紧致的触感包裹着我的皮肤,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
很快,我就忍不住射了出来,浓稠的米白色精液喷溅在好几双丝袜上。
事后,看着床上狼藉一片的景象,我的大脑突然清醒过来,既羞耻又后怕,真的很想狠狠抽自己两个耳光。
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这件事之后,小姨用一种关切的口吻暗示我多出去走走,还直接给了我1000块钱作为零花钱。
深圳的夏天湿热难耐,我出门只能在公园和商场里闲逛。
街上的熟女确实不少,但这个季节几乎没人穿丝袜,这让我大为失望。
不过在麦当劳,我偶然发现了一位穿着接近0D黑丝的小姐姐。
那双纤细修长的腿在薄薄的黑丝包裹下,透出若隐若现的肌肤光泽,我的视线完全被锁定住了。
当她站起身走向厕所时,我鬼使神差地跟了过去。
在厕所门外,她左右环视一圈后,竟然走进了男厕所,这更让我好奇心大起。
我也跟着进去,四个坑位只有一个关着门,我进了旁边的空位,轻轻带上门,把耳朵贴在隔板上。
“你怎么才来?”
“我刚刚在吃东西呢。”
传来的却是两个男生的声音。
我心里顿时泛起嘀咕,当时还以为自己产生了幻觉。
后来才知道,那位小姐姐其实是一位伪娘。
听到“男声”后,我的兴趣瞬间消退,悻悻离开了厕所。
回到小姨家,脑海里却一直挥之不去那双黑丝包裹的腿。
下体又一次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我看向小姨卧室的方向,咬了咬牙,还是忍不住再次进去,从衣柜里拿出了一双10D厚度的灰色丝袜。
我站在镜子前,把全身衣服脱得精光,然后慢慢把这双灰丝套上自己的双腿。
腿上不多的腿毛从丝袜的缝隙中支出来,而我的阴茎却充血得厉害,把丝袜裆部的位置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自己被丝袜紧紧包裹的双腿,感受那滑腻而紧致的触感,另一只手则隔着丝袜,上下疯狂套弄起自己已经硬到发疼的肉棒。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很快,浓稠的精液就透过丝袜喷射而出,把整个裆部弄得一片狼藉。
我躺在沙发上,疲惫却满足地渐渐闭上了眼睛。
再次醒来时,已经快到小姨和姨父下班的时间。
我赶紧把丝袜从腿上脱下来,发现整个裆部位置沾满了明显的精斑,这显然不能再放回衣柜了。
我想,一双丝袜不见了,小姨应该也不会太在意吧。
于是我把这双灰丝小心塞进了自己的行李箱,又把客厅地上的痕迹彻底清理干净。
小姨和姨父回来后,我在晚饭桌上提出想要提前回家。
他们也没有过多阻拦,只是叮嘱我回家好好照顾母亲。
互相道别后,我坐上了回家的航班。
飞机准点降落在四川一个小城的机场。
我取完行李出来,远远就一眼锁定了母亲的身影。
她身高一米六,即使脚上穿着3厘米的小高跟,在人群中也不算突出,但我却像被磁石吸引一样,瞬间找到了她。
那似乎是熟女特有的香气,我仿佛隔着老远就闻到了。
母亲很自觉地挽住我的胳膊,单是这简单的身体接触,就让我下面隐隐有了反应,但还没有到需要刻意掩饰的地步。
她还穿着酒店的制服:短袖小西装搭配配套的包臀裙,腿上是一双质感较为廉价的肉色丝袜。
但这一切穿在她身上,却显得无比和谐自然。
我仔细打量着母亲,明显看出了她眼底的疲惫。
“妈,你刚上完夜班吗?”
“嗯,我一下班就赶过来了。”
“其实我可以自己坐车回家的,你在家等我就行。”
“我不是担心你嘛。”
母亲挽着我上了回家的公交车。
车上只有零星几个乘客。
母亲靠窗坐下,我坐在她身边,尽量挡住其他男人的目光——虽然其实车上并没有人会对一个快四十岁的普通少妇特别感兴趣。
车上的冷气很足,在和母亲的交谈中,我得知今年夏天会异常炎热,每家每户都会被限电,家里晚上可能只能开一间房的空调。
简单聊了几句后,母亲靠在我的肩上睡了过去。
我贪婪地吸食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水味,很快就把视线转移到了她腿上,特别是那双被肉色丝袜紧紧包裹的小腿。
我再三确认母亲已经睡熟后,悄悄把手放在了她的腿上。
那一刻,全身像触电一般,下体也迅速有了强烈的反应。
我更加放肆起来,用手指在母亲的腿上轻轻来回抚摸。
即使是如此廉价的丝袜,在母亲身上也散发出一种扑面而来的、混杂着体温和淡淡肉欲气息的诱惑。
“我们是到哪儿了?”
母亲突然迷糊地问了一句,我吓得赶紧把手收回来,心跳几乎要炸裂,不敢抬头看她。
“到了叫我啊,我再眯一会儿。”
原来只是虚惊一场。但从那一刻起,我心里已经开始酝酿一个更大胆的计划。
回到家后,果然如母亲所说,这是我经历过最炎热的一个夏天。
因为限电,家里的电压只能支撑一间卧室的空调。
母亲为了迁就我,选择只开我房间的空调,自己也搬进来和我同睡一间。
这自然为我们创造了更多亲密相处的机会。
到家的第一天,母亲连衣服都没换,就直接躺在我床上说要眯一会儿,让我先休息。
没多久,我就听到了她轻微的鼾声,看来她是真的累坏了。
我在一旁收拾行李,从衣服中间抽出了那双从深圳带回来的、被我弄脏的灰丝。
回忆起在深圳的那些疯狂经历,我的下面又开始隐隐有了反应。
我把目光投向床上躺着的母亲。
她回家后没有换家居服,就这么穿着制服睡着,双脚悬在床沿外。
肉丝紧紧裹住她的脚,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穿的是脚尖加固的款式,丝袜下隐约透出红色的指甲油,显得格外诱惑。
我看着眼前这道“大餐”,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但这毕竟是我的母亲,我一时还不敢直接上手。
我继续收拾行李,把那双灰丝藏进了衣柜。
时间过去了一个多小时,我坐在一旁的凳子上,一边刷着手机,QQ群里不断涌出大量关于熟女、丝袜、母子的文字和图片,一边时不时偷偷看向母亲那双悬空的丝足。
我咬着牙试图压制内心的欲望,但阴茎已经完全充血硬起,把牛仔裤顶得老高。
我把身体缩成一团,试图掩饰自己的窘态。
群里还在热闹地讨论,我出于一种说不清是炫耀还是寻求认同的心态,用手机偷偷拍下了母亲那双被丝袜包裹的脚,发到了群里。
群友们瞬间炸锅了,接连的消息都在问这是谁的脚。
我只好回答说是一个亲戚的。
下面的讨论越来越露骨,有人通过脚型就判断出对方是个四十岁左右的熟女,怂恿我一定要“把握住”。
那些污言秽语像火上浇油,让我更加兴奋,全身都跟着微微颤抖起来。
“不管了。”我在心里为自己狠狠打起了战鼓。
我把手机放在桌上,站起身来,这才发现自己的下面已经硬到了极致。
我小声喊了几声“妈”,床上的母亲毫无反应,这大大增加了我的胆量。
我上前蹲在母亲的双脚面前,扑面而来的是酸爽的脚味混杂着皮鞋的皮质味道。
一开始我还有点接受不了,但很快就被更强烈的欲望淹没。
我先用手指轻轻挠了挠母亲的脚心,她只是身体微微动了一下,并没有醒来。
这下我终于下定决心,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上去。
当舌尖触碰到母亲温热的脚心时,那是我前所未有过的强烈感觉。
下体仿佛有一股暖流要喷涌而出。
我继续像舔舐最珍贵的雪糕一样,一下又一下,缓慢而虔诚地品尝着母亲的脚底。
之前让我有些抗拒的味道,此刻却成了最强烈的催情剂。
我真的很想当场脱掉裤子,把自己已经硬到极限的肉棒夹在母亲的两脚之间好好摩擦。
在很久以后,母亲才告诉我,那天她其实隐约感觉到了有什么温热的东西在舔她,但当时实在太累,只当是梦里的错觉。
而我,在那个闷热的午后,终于彻底明白——我对丝袜的迷恋,对熟女的渴望,最终都汇聚成了一个清晰、禁忌却又炽热无比的名字:
母亲。
这仅仅只是开始。那个夏天,我和母亲之间,那道原本细不可察的裂缝,正在被我悄无声息地,一点点撕得越来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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