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园长淫史记

第442章 诱人的饭后甜点(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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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男人搂着宋梅和周荣,慢慢走进了地下车库。

“陈先生,今天真不来了吗?”宋梅撅着红润的嘴唇,眼睛里水汪汪的。

陈峰用力掐了下女人的翘臀:“骚货,等几天,等我有空了,好好收拾你。”

说完,用力拍拍女人的屁股,笑道:“回去吧,到家了发个信息。”

女人见陈峰心意已决,也不再纠缠,在男人脸上啄了一下,这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

“筱筱,你也回去吧,有时间我再找你。”

少妇的脸蛋忽的一下全红了,不过并没有出言反驳,而是点点头,出声和男人道别:“陈先生,你慢点,我先走了。”

“去吧。”男人和少妇摆摆手,目送女人离开。

“小周,去我别墅看看,那里可有我珍藏的好酒,你评鉴评鉴。”男人把女人搂得更紧,女人饱满的乳房紧紧贴在男人胸口。

“都听陈先生的。”

“好,小周,你确实懂事,以后前途无量。”

一辆黑色的沃尔沃,停在了两人面前,陈峰拉开车门,将女人扶了上去。

“莉莉,去我别墅。”开车的正是王莉莉。

“好的,陈先生。”

少妇也不用导航,花了半个小时,就将车子开到了男人的别墅。

“莉莉,现在不好打车,车子你先开着,等有空给我送过来就就行。”

“好的,陈先生,小周,好好陪好陈先生。”女人再次叮嘱了下周荣,这才开着车子离开了别墅。

现在只剩下周荣和陈峰,男人也不拘谨,搂着女人就往楼上走。

房间里没有开灯,只有窗帘边那盏茶几灯亮着,光线从暖橙转为偏黄,把整个空间压得很低,也很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的味道。

周荣坐在靠窗的长沙发上,第四杯红酒已经见底,白瓷小杯空着放在面前的茶盘上,余温尚在,脸蛋已经像块红布,看起来十分诱人。

女人还是穿着吊带长裙,肩膀裸露在灯光里,肌肤泛着粉色的酒意。

她没再坐得端正,而是整个人向右偏靠着,一条腿自然搭在另一条上,白色光泽丝袜从膝盖滑下,一直顺着腿线延展到脚踝,包裹得紧致却不勒人。

鞋还穿着,但鞋跟微微脱落,露出那截踩在地毯上的脚背。

那是一种介于“即将脱掉”和“犹豫不决”之间的姿态,就像她现在的状态,虽然已经决定好了献身,但是事到临头,女人内心还是犹豫不决。

门没关死,轻响一声后被人推开。

陈峰走进来,手里没有拿酒,而是一盏刚倒好的米酒,用瓷杯斟着,白气正轻轻往上升。

他的声音很轻,但足够让沙发上的周荣听得清楚:“这个比你刚才喝的还甜一点。”

他没有问她要不要,只是放在了她面前,茶盘旁的空位。

周荣看了眼那盏酒,没说话。她没伸手去拿,但也没拒绝。

陈峰没有坐下,只是站在她斜前侧不远的地方,隔着一张茶几,视线沉沉地落在她腿上——她的裙摆已经滑到大腿三分之一的位置,坐姿是她自己无意间放松出来的,带着一丝无防备的混乱,却又显得无比自然。

他看了她两秒,然后缓缓道:“你今天很美。”

周荣低头,羞赫一笑。

她没有回应他的话,只是伸手拿起那杯酒,动作极慢,手指托住瓷杯底缘,像是在感受那点余温,抿了一口,果然是甜的。

她喉头轻轻一动,杯口贴着唇边没挪开,又小口饮了第二口,酒气顺着舌尖往下漫时,她忽然靠向沙发背,把头轻轻倚了上去,眼神往上抬,落在天花板与吊灯之间那块模糊的暗角。

她小声说道:“好像…有点醉了。”

陈峰没有回话,他只换了只手扶着茶几,指节贴在木面上,骨节分明。男人此刻并不猴急,对于煮熟的鸭子,男人一向很有耐心。

那种沉默在房间里停顿了几秒,像是一根细线被缓缓拉紧,发出轻微却真实的声响。

周荣忽然抬手拨了拨耳边的头发,动作细碎而缓慢。

指尖掠过脖颈,留下一道微红的痕,像是刚刚被风擦过,又像是自己给自己按下的一道印记。

她没再动了,整个人像是陷进沙发里,呼吸变得细而长,那盏酒还剩一点,她没放下,也没喝完,只是一直捧着,像是一种借口,一种给自己留的停顿。

陈峰终于走近了一步,低声说:“酒怎么样?这可是我花大价钱淘换来的。”

周荣偏头看了他一眼,嘴角浮现出一个很淡的弧度,那不是回答,是一种近似默认的静默。

女人那里懂酒?

她以前一直在温饱线上挣扎,那里能喝得起好酒?

不过女人也清楚,男人不是真的要和自己探讨美酒,酒不过是个话题,也是媒介,喝酒容易乱性,老话说得好,酒是色媒人嘛。

她的腿轻轻收了收,但没有合上。

丝袜与裙布之间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刚好是灯光落下的角度,皮肤的质感被清晰地描绘出来,精致而紧致,透着年轻妇人特有的弹性。

红色的蝴蝶结鞋带在地毯上动了动,右脚鞋跟脱落了半截,只剩前掌还勉强撑着,空气变得热了,或许是酒的影响,女人只觉得脸蛋开始发热。

她抬手把杯子放回茶盘上,手指在边缘绕了一圈,然后轻轻说了一句:“今天晚上…还没结束吧?”这句话极为大胆。

陈峰没说话,只是靠近半步,他没碰她,没弯腰,也没有伸出手。

但周荣像是接收到某种信号,缓缓从沙发上撑起身体,站起来,整个人微微往前晃了一下,像是刚从一场温热的梦里醒来,又不愿离开。

她低着头,脚边那只鞋终于彻底脱落,落在地毯上没有声音,另一只她自己也踢掉了。

她没看陈峰,只是伸手拉了拉裙角,声音很轻:“这身裙子,其实是……为了今晚。”

陈峰看着她,没有笑,也没有接话,他只是轻轻转身,走向那张床,没有催促,也没有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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