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圈的那些事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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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管兴奋的阳总,而是把瘫在地上的柏雪扶起。

“我好了,好了?”

柏雪有点不敢相信,茫然的呢喃着。

“小雪!”

中年女人也在这时冲过来,和我一起把柏雪搀起来。

柏雪愣愣的转头,看向女人,眼泪如同决了堤的大坝,汹涌而出,“妈,我没事了,它不在了!”

“真不在了?”

中年女人一时之间有点不敢相信。

“真不在了!”柏雪点点头。

中年女人也抑制不住激动,抱着柏雪哭了起来。

我没劝,任由这娘俩发泄情绪。

转过身,阳总脸上一片潮红,熊总则有些木然,看样子还没缓过来,有点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

见我看他,熊总问道:“李师傅,我刚才看到的,是狐仙?”

相比于之前带有戏谑性质的“李师傅”,这一次熊总叫的非常诚心。

“不是狐仙,是狐狸精!”我纠正道。

“真有这些东西啊!”熊总喃喃道。

“老熊,你就说刺不刺激吧?”

阳总一把搂住熊总,兴奋的问道。

“刺激!”

熊总点点头,看向我的目光中带上了一丝火热。

“李师傅,谢谢你救了我家小雪!”

中年女人这会哭完了,过来感谢。

“顺手而为罢了!”

我淡淡的说道,其实异常心疼,我的北酆杀鬼印要有一段时间不能用了。

虽然心疼,但逼得装。

“能问一下,你身上的那只狐狸,是怎么来的吗?”

我看向柏雪道。

我这一问,阳总和熊总也凑了过来,这两位比我都好奇。

“是我自己请来的!”

柏雪迟疑一下说道。

“你自己请的?”

没等我问,阳总先开口了。

“嗯!”

柏雪点点头。

“你怎么想起请狐仙了?”

阳总好奇道。

“来,坐下慢慢说!”

柏雪刚要开口,熊总指了指沙发。

“对对对,坐下说!”阳总跟着说道。

柏雪和她妈妈对视一眼,跟着我们来到了沙发前坐下。

“阳总,熊总,我们这个圈子你们也清楚,没有背景,没有人脉,想要上位,千难万难!”

坐下后,柏雪缓缓开口道。

“这个倒是没错!”熊总点点头。

“我出道的早,知道这个圈子有多残酷,这些年我拼尽了全力往上爬,可公司的能量有限,只能给我一些小角色,我想要当主角,想红,只能奉献!”

柏雪说到奉献,下意识攥紧了拳头,“我不想奉献,可身处这个圈子,有些事情由不得你,你不奉献,从公司到经纪人,再到投资人,处处都是压力!”

“就在我纠结时,我认识了王艳(还珠格格里的晴儿)!”

“王艳那会因为那部还珠格格,已经是当红女星了,我本以为她是那种有野心的,没想到相处下来,我发现她和我不同,她对演艺事业根本就没什么想法,她的心思都在她的富商男友身上!”

“就这么处着,我们成了朋友!”

“她知道我的困境后,说京城有一个很厉害的神婆,不论是姻缘还是事业都很灵,她说她能和她男友在一起,就是因为在那个神婆那里做了招桃花的法事!”

“这个神婆叫什么?”阳总听到这打断道。

“具体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道,王艳叫她龙婆!”柏雪说道。

“你去找这个龙婆了?”我问道。

“嗯!”

柏雪点点头,说道:“王艳和我说过龙婆的事后,我就想去试一试,如果龙婆灵验的话,我不用奉献就能火起来,如果不灵,也没什么,顶多是浪费一点时间!”

“然后呢?”我问道。

“我去了之后,本来只想做一个旺事业的法事,可龙婆说,做这种法事对我来说没什么大用,接戏的时候,顶多能让我从之前的女五女六升级到女三女四,还不一定能火的起来!”

“而且催运法事改变不了我的命运,只不过是把我后半辈子的运势提前催发出来!”

“我当时有些失望,就问龙婆,有没有别的办法?”

“龙婆告诉我有,她说她能做改命格的法事!”

“她说改命格和催运不同,催运是把后半辈子的运势提前催发出来,用过了之后,后半辈子注定穷困潦倒!”

“改命格则不同,改命格是无中生有,是往我的命里添东西!”

“你做了?”我打断道。

命格这东西,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改的,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调理了那么多混阴行的,他们没有一个敢改命格的。

这里面的牵扯太大了。

“做了!”

柏雪苦涩的一笑,说道:“我当时昏了头了,我不想奉献,又想火想红,除了这个,我想不到别的办法了!”

我暗自摇摇头,这就是既要又要了,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

“这和狐仙也没关系啊?”阳总听到这有些疑惑。

“确实没关系!”

柏雪点点头,说道:“但我如果不做改命格的法事,就不会有后来狐仙的事!”

“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阳总说道。

“做改命格的法事之前,龙婆和我说,改了命格之后,能让我大红大紫,但也有一个后遗症,那就是容易招阴!”

“我当时根本没想那么多,也没把龙婆说的招阴当回事,我太想红了!”

柏雪缓缓吐出一口气,苦笑着说道。

“所以你前两年红起来,是因为改命格,不是因为狐仙?”熊总若有所思的问道。

“对!”

柏雪点点头,说道:“改了命格后不久,我就和童贝勒合作了一部剧,在圈里有了一定的名气!”

“我那会非常开心,我看到了不用奉献又能大火的希望,可后遗症也随之到来!”

说到这,柏雪下意识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干涩的说道:“我开始频繁的招阴撞鬼,尤其是在拍戏时,有的时候,我能感觉到,我根本不是我!”

“最严重的一次,我用指甲刀一点一点剪开自己的指甲,又一点一点剪掉指甲下面的肉!”

“那一次过后,我知道不能这样下去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你去找那个龙婆了?”

看着回忆起那段经历,依旧一脸惊恐的柏雪,我沉声问道。

“找了!”

柏雪点点头,说道:“我问龙婆应该怎么办,龙婆告诉我,这就是代价!”

“然后呢?”阳总好奇问道:“你们这个没有售后的吗?”

这话问的我差点笑出来。

“龙婆给了我一个选择,她可以帮我把命格改回来,可这是有代价的,她说改回来,我不但会丢掉半条命,还会失去红的机会!”柏雪说道。

“我想红,想火,如果放弃了,那我之前的努力算什么?”

“在我考虑这些的时候,我接了一部武侠剧,正是这部剧,让我小火了一把,也是这部剧,让我起了请狐仙的心思!”

“是小仙女那个角色吗?”我问道。

“是!”

柏雪点点头。

“哪部剧啊?”阳总问道。

“《绝代双骄》!”

柏雪说道。

“这部剧怎么让你起了养狐仙的心思?”熊总跟着问道。

“因为范冰冰和谢霆锋在剧组里讨论请狐仙的事被我听到了!”柏雪说道。

“呦,这两位可比你的名气大多了,说说是怎么回事!”阳总眼睛一亮,脸上全是对吃瓜的渴望。

“那部剧是香港的人主导的,不论是台前的演职人员,还是幕后的工作人员,大部分都是香港那边的人,他们对鬼神之说非常信奉,拍摄的间隙,闲聊的话题很多都和鬼神有关,这其中就包括范冰冰和谢霆锋!”

“她俩闲下来的时候,总是谈请狐仙,拜胡门的事,我听的非常清楚!”

“偷听?”我问道。

“不是!”

柏雪摇摇头说道:“她俩说这些的时候根本没避着人!”

“她俩说什么了?”阳总问道。

“范冰冰通过谢霆锋母亲,拜入胡门,请了狐仙!”柏雪说道。

“谢霆锋母亲那也是一代艳星啊!”熊总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咂吧咂吧嘴。

“怎么,老熊,你喜欢那类型的?”阳总斜眼道。

“屁!”

熊总随手拿起杯子,抿了一口酒后说道:“我就是有点感慨,香港七八十年代那阵,可谓是百花齐放啊!”

“老熊,只要你想,什么花尝不到,感慨个屁啊!”

阳总呵了一声,对柏雪道:“你继续说!”

“范冰冰当时把请来的狐仙吹的天上少有,地上难寻,我就起了心思!”柏雪说道。

“你身上还一堆事呢,怎么想起请狐仙了?”我有点不解。

“正因为总是招阴,我才想请狐仙!”柏雪说道。

“驱虎吞狼!”

我马上明白柏雪想干什么。

“是!”

柏雪苦笑着点点头,说道:“我想着狐仙那么厉害,肯定能挡住那些脏东西!”

“不只是能挡住脏东西,还能帮你催运,对不对?”我问道。

“是!”柏雪沉默片刻后点点头。

“你的打算是真好啊,可你就没想过,请了狐仙之后,你要付出什么代价吗?”我问道。

“没想过!”

柏雪摇摇头说道:“我当时只想着好处了!”

我一时无语,不知道说什么好!

都说吃一堑长一智,柏雪倒好,她这是记吃不记打。

“之后呢,你在哪请的狐仙,是通过范冰冰的关系请的还是去找的龙婆?”我问道。

“我和范冰冰不熟,人家怎么可能帮我,至于龙婆,我也没找!”

柏雪摇摇头说道:“我觉得她不靠谱,说话只说一半,意图也不纯,我是通过老家的一个师傅请的狐仙!”

说到这,柏雪脸上再次出现了悔恨之色,“刚开始的那几个月,一切都挺顺利的,再没有脏东西找上我!”

“我不用像以前那样担心拍戏的时候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也不用担心自己和自己对话,更不用担心自己会着魔一样的伤害自己!”

“可好日子只过了不到三个月,那只狐仙提出的要求越来越过分!”

“过分,怎么个过分法?”我问道。

“她一开始只是要求我上一些供品,后来要求我用自己的血供奉她,再后来,她要我找男人,要我和她相中的男人发生关系!”

“我不同意,她就折腾我!”

“发生关系这部分展开说说”阳总这时候好奇起来,插话道。

“这……”柏雪显得有些犹豫,看了我一眼。

面对阳总的恶趣味,我有些无语,但还是点了点头,示意柏雪可以说的详细些,于是便有了下面的讲述。

“自从请了狐仙以后,我对男人的审美有了些奇怪嗯改变,甚至有些难以启齿,我发现我喜欢的男性变成了厂房里的那些粗陋的工人。我知道这是狐仙在引导我,但是我没办法拒绝它的引导,虽然我觉得那种男人没有文化,说话粗鲁,没什么上进心,恶习更是一大堆,而且整天脏得很,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不喜欢洗澡,偶尔在剧组遇到在现场维修管道之类的,我都闻到他们身上一股酸臭味,令人恶心。

虽说这种酸臭味很恶心,但每次都让我感到兴奋,甚至有些恍惚。

可惜这种需要他们工作的机会很少,我很少有机会接触到他们,所以,很多时候,我总是站在其他地方,远远的望着那些粗陋的汉子,真希望能有个好的理由可以接近他们,如果他们的胆子更大一些,发生一些事情也是可以的,不过不能让别人发现。

那天,拍摄结束,大家都走了,我忘了那东西,回去找的时候,看到一个脏兮兮的汉子。这个汉子光着上身,穿一条满是油渍的大裤衩,可能刚刚出去解手,连裤子拉链都没拉,斜着眼看了我一眼,说:”哎呀,大明星啊,怎么又回来了“

”……“我没有搭理他,只想拿了东西快走“我看过你的电视剧,真带劲啊”这个脏汉淫笑的说。

我被他吓了一跳,怎么说自己也是个公众人物,竟然这么说自己,真是大胆,但心里却有个声音一直在让我靠近他,我努力压制住冲动,只想拿了东西快走看我并没有生气,脏汉更起劲了:”找什么东西啊,是不是内衣忘这里啦,什么样的,我帮你找“

我当然知道自己正在被羞辱,不得由羞红了脸。

“你别胡说”我的声音越来越小。

“我天天在这剧组转,还是我帮你吧。”说着,脏汉靠了上来。

一股重重的味道令我差点呕出来,我后退两步,靠在门上,低着头说道:”你走开“脑子里却在骂自己,我为什么还不跑,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可那时候的我就像是被控制了,根本身不由己。

脏汉见我这种可怜样子,就更加放肆了,居然用手抚摸着我的下巴,抬起我的脸。我明明很害怕,却又一阵子激动。

突然感到这人的手很湿,而且有种骚味,和男厕所里的味道差不多,加上这个男人忘了拉上裤子的拉链,应该是刚才去小便了,而小便时不慎尿了一些在手上了。

但我并不介意,反而很兴奋,狐仙控制下,我似乎就是喜欢这样的脏男人臭男人。

“你们天天拍戏是不是很寂寞啊”

”你胡说!“我紧张的说道。

”我来摸摸,大明星有什么不一样“

这个脏汉的双手在我胸前摸来摸去,我惊讶他的放肆“啊……你……住手……”

我十分慌乱,内心虽然喜欢这个这粗鲁汉子的举动,而且每天晚上我都会被狐仙控制着进行类似的性幻想,但这样就被他俘虏,多少让我一时难以接受,至少,现在还在剧组外里,虽说不太有可能有人从外边过来,但万一又来人怎么办。

我用手拼命抓住对方的手,想阻止对方,但却始终没有逃跑的念头,更没有呼救。

这个脏汉已经认定了我是发骚了,他认为我这种毫无意义的挣扎只是试图引起他的性欲。

他反手将我锁住,向一个屋子里拖去。

他的力量真的很强大,瘦弱的我根本无法反抗,任由他拖进了屋子。

事已至此,我每晚幻想的情节马上就要发生,只要反抗,应该还来得及。

虽然平时就对他们这些工人有过性幻想,对幻想中的情节也十分期待,但幻想终究是幻想,现在真真切切要被这个脏汉侵犯了,我心中充满了矛盾。

真的要让这个粗俗的汉子干吗?

他事后会杀人灭口吗?

天哪!

若是万一这事被公开,我就不能活了啊。

“哦,请你捂上我的嘴好吗?”

我真不敢相信自己想了半天竟然去提醒这个男人注意安全,这个没文化的汉子,想事情当然没有我这个研究生周密,可是,自己才是受害者啊,怎么会帮着坏人对自己施暴呢。

我只是觉得捂上嘴巴才符合情节,在狐仙的驱使下,忍不住提醒对方。

另外,在确认厂房里有没有人认识自己之前,自己不能有淫荡的举动,现在,顶多只能算被强迫,性质不一样。

脏汉愣了一下,立刻捂上了我的嘴唇。

一股尿骚味直冲脑门,我这才想起刚才已经推理出这个男人小便时尿到自己手上了,现在沾上尿的手正捂在她的嘴上,嘴里似乎有点咸咸的感觉,想到还是自己提醒捂嘴的,我一阵子眩晕。

接着,我被扔了出去,摔在一张床上。

“衣服是你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脱啊。”这个脏汉已经确确实实的把我当成了骚女人。

“那就请您让我来帮你脱吧。”这个时候的我已经彻底被狐仙控制,确实很想让这个汉子干一次,还不如节省点时间,万一其他人回来,不好弄啊。

”来吧,“

我优雅的站了起来,先将自己的长发束起来,盘在头上。

一会儿被干时,长发万一被压,会影响快感。

接着,我举起纤纤小手,轻轻的抚摸着脏汉胸前的肌肉。

“主人,您的肌肉,好结实。”

我的性幻想时,总是喜欢把幻想对象视为自己的主人,这个浑身脏臭的汉子,做自己的主人,希望他能称职吧。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好臭。

“主人,您太辛苦了,一定多日没有洗澡了吧,贱奴给您舔干净!”然后,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一下脏汉的胸口,一种说不出的快感直冲脑门,好刺激,幻想了多少次的情节,终于实现了!

我一路用灵巧的舌头舔下去,将脏汉的胸口、肚皮舔了个干净。

脏汉吃惊的看着我的表演,平时嫖妓时,那些妓女嘴上不敢说什么,但厌恶之情,脏汉还是感觉得出的。

眼前这个漂亮、优雅的明星,居然一点也不嫌脏,反而很享受。

尤其是这个美女低三下四的称他为“主人”,更是令他有些惶恐。

不过,以脏汉的大脑,他也想不出个究竟,也没时间去想。

因为,我已经跪了下来,抱住他的双腿,将脸贴在大裤衩上,呢喃道:“主人!请恩赐我,赐您的肉棒给我,我是您卑微的贱奴。”

脏汉的肉棒已经感受到了我的脸,这个绝色的美人居然用自己漂亮的脸蛋贴在自己的肉棒上,虽然还隔着裤衩,但这足以让这个脏汉发狂。

平日里,他受尽欺凌,一声不敢吭,现在竟然有个这么漂亮的女人对他说着极卑贱的话、做着极卑贱的事,简直像在做梦,一时竟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我继续她的动作,她慢慢的拉下了脏汉的裤衩,一根硬得如铜棍的肉棒弹了出来,丑陋着竖立在我眼前。

“主人!您好伟大,都不用内裤的。您是为了方便贱奴吗?贱奴实不敢当。嗯,刚才您小便时,有些小便落在您手上了,捂我时,手上的小便就流进我的嘴里。这是主人的恩赐,是贱奴的荣幸。主人您现在是否愿意,将留在肉棒上的尿液也恩赐给贱奴,贱奴保证舔得干干净净的。”

脏汉完全愣在云里雾里了,还没有回过神来,我已经双手捧着他的肉棒,仔细的用舌头舔了起来。

我被狐仙附体后,喜欢的,就是这种既粗陋,又脏臭的肉棒,这样才可以使自己达到性愉悦。

“你这……小婊子,技术真好。”

“主人,谢谢你的夸奖。”我已经卑微到不能再卑微了。

“那,你给老子把脚指也舔干净!”

我闻言,目瞪口呆。

这脏汉真会得寸进尺不过,仅仅只考虑了两秒钟,我便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说:“主人的脚是对我最高的赏赐。我愿意为主人做任何事情。现在,请主人坐在床上,这样,贱奴才好舔得更全面。”

脏汉立刻坐在床上,伸出脚来。

我继续跪在脏汉面前,微皱眉头,捧着脏汉的脚,将脚拇指送入自己的嘴里,仔细的吮吸着,还掰开两指,用灵巧的舌头不停的扫过指缝,将指甲上、指肚上、指缝间里的污物,舔扫得干干净净。

天呐,这味道,比起肉棒,更是臭到极点。

我不由得流下了眼泪,为什么自己会这么贱,任由这个粗俗的脏汉子作贱自己,还对他说着那么低三下四、毫无自尊的话,被这个脏汉要求舔脚指,真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偏偏自己还被控制着,不加思索的做了,还做得一点也不勉强!

想到这里,不由得更加伤心,哭出声来。

这时,我多么希望有个声音来安慰一下自己,哪怕是这个脏汉,哪怕是骗骗自己,或者说些强迫自己逼迫自己的话,不这么做就会怎么样怎么样,自己会认为是被逼无奈,心里多少会好过些。

而这个脏汉的回应则是,伸出另一只脚,用脚指在我皎白的脸上擦眼泪。

我哭得更伤心了,但嘴里却没有闲着,大口大口的吮吸着五个脚指,吸干净后,还伸出大半截舌头,用舌面将脚板底舔了个干净,虽然这并不是“主人”的要求,但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然而然的就做了。

“好了宝贝,别舔了,我真是快受不了了。过来!”

我吐出脚指,擦了擦眼泪,站了起来,哦,让他折腾了半天,自己还没有脱衣服。

想到等下脱光衣服后,自己洁白的乳房、嫩红的阴道都会暴露在这个脏汉的眼前,我不由得又兴奋起来,还露出了微笑。

自己虽说有过多次性经历,但都是跟当时的男友做,现在却要被这个陌生而又丑陋的男人干,而且是冒着被认出和将来被认出的双重风险在做,感觉更加刺激。

“主人!我刚才有些失态,不知道有没有惹主人不高兴。我马上就会脱光衣服,任由主人欣赏和处置。主人可以对我做任何事,而不必考虑我的感受……啊!!!!!!”

我话还没有说完,这个脏汉就不耐烦了。他将我拉了过去,紧紧的抱在怀中,吻如雨下,落在我的漂亮的脸上,脖子上,但没有吻嘴。

我明白,这个脏汉一定嫌自己的嘴舔过了脚指,不由得笑了,脏汉还会嫌我脏。

我是个十分善解人意的女人,知道下一步就该是剥自己的衣服了。

于是放下自己的双手,反握在背后,这样可以任脏汉对自己进行侵犯,如果有什么出格的事,而自己的双手也不好第一时间反抗,这样自己会更加愉悦。

我满心期待着,希望脏汉更大胆些,更放肆些,心里默默的说着:“任何事情我都可以接受,任何侵犯我都不去反抗。”

正想着,脏汉已经开始解我的衣服,而这种感觉,并不是我想要的,她要的是更加粗暴的侵犯。

“主人,您能更粗暴一些吗?我全身都是您的,包括衣服、胸罩、内裤……请您不必再顾惜我了。求您了。”

脏汉终于发狂了,爆发出狰狞的一面。

我的名牌无袖套裙被撕得粉碎,胸罩和内裤也被生生的扯下扔在地上。

虽然这些衣物价格昂贵,但此时我已经不在乎了,我尽量挺着胸,让洁白的乳房坚挺着,红红的乳尖诱惑着脏汉,下体嫩粉的阴道隐隐流出一阵阵液体。

脏汉不禁看呆了。

我楚楚可怜的凝望着脏汉,一只手撑住半个身子,一只手拉过脏汉的粗手,放在自己奶子上,吐气如兰:“我好看吗?奶子摸着舒服吗?”

脏汉也不说话,点了点头。粗糙的大手摸过我的奶子,带给我如电流一样的快感。

“主人!好长时间没有男人干过我了,我的小逼一定收得很紧很紧了。您操起来一定很舒服很爽。请您不必戴套,直接射就是了。来干我吧!干翻我!”

哪个男人受得了我如此挑逗!

脏汉大喊一声“操你这个贱货”,提枪上阵。

我知道马上就会有个肉棒干自己,或者说,马上就真的被这个丑陋的男人干了,多年的愿望就要实现了!

我激动的自动分开双腿,迎接脏汉的征伐。

这脏汉也毫不客气,用力把自己的肉棒猛的干入我的逼里。

我的逼里早就淫水泛滥,没费多大事就干了一通透,一下子就干到我的宫颈里去了。

我“哎哟”的呻吟了一声,配合脏汉调整了角度,好让脏汉更深的干入。

脏汉狠狠的干着我,他和我想象中的不同,比我前男友强多了,他的速度奇快,力量又大,不一会儿就干得我高潮不断,嘴里淫词荡语早已说不清楚了,只得不断的呻吟。

而我如妖惑般的呻吟更加激起脏汉的斗志,脏汉双手抓住我的奶子,狠狠的捏着,我惨叫一声,“啊,我的奶子快要爆了。”脏汉也没什么技巧,只知道一味猛攻,我的两个奶子和阴道同时受到他的蛮力侵犯,连声叫爽。

“啊,啊,我就喜欢您这样的脏男人,臭男人,丑男人。用力干死我吧。漂亮男人我不喜欢。您这样的男人才是我喜欢的。主人,加油啊,干到我子宫里去吧,干烂了吧。”

“小贱货,你的逼真紧。操起来真舒服。”

“主人操得舒服就行。啊,还有奶子也要,刚才都快被您挤破了,那就别对我再怜香惜玉了,使劲玩我!”

受到我的鼓励,脏汉更加卖力的捏我的奶子,反复向各个方向拉扯。我惨叫连连,却又满脸兴奋。

“啊,好哥哥,不,主人。您今天没有干穿我的喉咙,是您的损失哦。我会深喉的,您可以直接插入我的食道的。”

“操,我哪知道你这么贱。”

“我都提醒您了呀,还有,您为什么不在我嘴里撒泡尿呢。我很愿意喝下您的尿啊。”

“呸,这个贱货。我亏大了!”

“那您就快点干烂我的逼吧,从我逼上找回来。”

在我的强力刺激下,脏汉已经近乎发狂,肉棒疯狂的插送着我的逼。

这可不是平时那电动阳具能比的,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更是没法比,我几乎要爽上天了。

高潮将至,我猛的一夹阴道,脏汉一吃劲,双手不由得更加用力,指甲都陷入我的奶子里了。

我忍痛又夹了几下。

“操!你会缩阴,爽死了,啊,我要射了!要射了!”

“好哥哥,全射进来吧。全射给我!我的逼需要你的滋润。”我的高潮到了,我全身抽蓄,意识模糊。

倒底是精壮汉子,脏汉也忍不住了,他最后猛的一刺,将肉棒插到我阴道的最深处,猛烈的喷射了起来,一直射了五六波之后才停了下来。

“好爽!你真是个极品。”脏汉满足的抽出了肉棒,躺了下去。

“主人也好厉害,刚才都直接插到我子宫里了,全射到我子宫了。好怕怀孕啊。”我呢喃的说着,躺在脏汉身边,搂着他的脖子,温顺的像只小兔子,享受着高潮的余韵。

“怀孕?”脏汉一惊,怕会沾上麻烦。

“主人不必担心,您用不着对我负责的。您肯屈尊干我一次,并把您宝贵的精液赏给了我,我就算怀孕也是愿意的,有什么后果是我自作自受。”我依然沉浸在自我羞辱的快感当中,不过,就算我真的怀孕了,她也不会找谁负责,按她的话说,叫自作自受。

“也是啊,你不过是个小婊子罢了。也不知道你的逼被多少男人射过了。”

我并不分辩,这个脏汉干得她很爽,被他再羞辱几句并没有什么关系。

我看到脏汉的肉棒还有些精液,心生一计,说:“今天主人把精液赐给我的子宫了,没有赐我口爆,好可惜。现在主人的肉棒上还有一些精液,能不能赏我吞下去。”

“小婊子,你真会玩。”

“嘻嘻,谢谢主人的恩赐。”我将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吸到嘴里,然后吞吐着玩了一会儿,微笑着吞了下去,张开嘴让脏汉看清楚确已吞下。

“这小半年,这种类似的事情有很多……我已经快崩溃了!”

柏雪说着说着哭了起来。

我和其他人都啧啧称奇,等到她情绪平复了一些,我才开口说道“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

“什么事?”柏雪擦了擦眼泪问道。

“你身上的那只狐狸,我只是暂时打跑了她,她还会回来的!”我说道。

“还会回来?”

没等柏雪开口,她妈妈一下子慌了。

“对!”

我点点头说道:“她是你们自己请回来的,还用血供养了,你们之间的联系没那么容易断!”

“那怎么办?”

柏雪也慌了。

“李师傅,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吧?”柏雪妈妈一把抓住我的手问道。

我沉吟片刻,取下腰间挂着的一块婴儿手掌大小的木牌,递过去道:“这是用雷击枣木制作的护身符,你先让柏雪戴着,我保证那只狐狸即便找过来,也拿你们没有办法!”

“等明天下午,你们去我店里,咱们到时候详谈!”

“好好好!”

柏雪妈妈连忙点头。

“那行,今天也不早了,我让助理送你们回去,你们明天再和李师傅详谈!”熊总见状说道。

“好!”

柏雪妈妈点点头,起身道:“熊总,这次多亏你了,要是没有你,我们家小雪还不知道要遭多少罪!”

“举手之劳!”

熊总淡淡道。

阳总看看柏雪,面上有点遗憾,明显没听尽兴。

送走柏雪母女后,熊总一拍阳总,说道:“行了,别忘了今天来这的目的,你不是要请李师傅开心吗?”

“对对对,今天是来开心的!”

阳总笑了笑,对待在一边,一直没开口的石总摆摆手,说道:“傅总,把姑娘们叫过来吧,今天的目的就一个,让李哥开心!”

“阳总,这事你放心,我保证让李哥开心!”石总笑着说道。

这一夜,我过的很开心,家都没回,见识到了很多以前没见识过的场面与玩法。

磊总呢,也如约给了我一个高级VIP,可这玩意我目前也就能过个眼瘾。

原因很简单,太贵了,我玩不起!

早上从美洲俱乐部出来,我直接去的康城花园。

按规矩,还是先熏香,后针灸。

一个星期下来,景甜的状态明显好了很多,只是越来越沉默,好似从一个极端到了另一个极端。

“李师傅,小甜这样不行啊!”

针灸过后,李总把我叫到了一边,担心的不行。

“李总,没关系,咱们先驱风邪,后定神志!”我说道。

“什么意思?”李总问道。

“督脉十三针,重的是安神,有解痉息风,强腰壮脊的功效,咱们现在做的是固本安神,只有把本固下来,把神安好,才能下四神方醒神!”

我说道。

“那什么时候才能醒神?”

李总安心不少。

“再有五天左右吧!”

我想了想说道。

取针的时候,我给李狸把了一下脉,从身体上来说,她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那好,李师傅,麻烦你了!”李总说道。

“没事!”我轻声说道。

下午四点,李总把我送回了店。

刚下车,就看到在店门口等待的柏雪母女俩。

“李师傅,昨天晚上回去,那个狐仙又找上来了!”

等我来到店门口,柏雪母亲马上过来说道。

“没出事吧?”我看了一眼柏雪问道。

“没,李师傅,你的护身符很灵,她想上我的身,没有成功!”柏雪说道。

“没事就好!”

我一边说一边打开店门。

把柏雪母女让进店后,我在门上挂了一个不营业的牌子。

反身进门后,我直入主题,对这母女俩道:“柏雪,阿姨,你们也看到了,这是我的诊所,我擅长的是调理身体,捉鬼除妖,我不擅长,你们想要断了和那只狐狸的缘分,我做不到!”

说到这,我一顿,见母女俩满脸焦急后,我又道:“我虽然做不到,但我一个道士朋友能做到,我昨天打跑那只狐狸用的北酆杀鬼印,还有我借给你的护身符,都是我那位朋友给我的!”

“李师傅,您能把这个道士朋友介绍给我们认识吗?”

柏雪母亲忙问道。

“没问题!”

我笑着说道:“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说完,我拿出手机,打开通话记录,找到一个叫王胖子的,拨了出去。

“玄静道长……”

接通后,我神色一敛,打开免提,把柏雪母女俩的情况说了一下。

“玄静道长,这种情况,能处理吗?”

说完,我沉声问道。

“没问题,我这几天都在家,你让她们来吧!”王玄静,也就是王胖子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

对柏雪母女俩的事,我上午和王胖子说了。

王胖子求之不得,用他的话来说,再接不到活,他都没钱去大富豪了。

王胖子和我一样,也是东北人。

他是春城的,就是那个南莞北春的春城。

王胖子平生有两大爱好,一为喝酒,二为洗浴。

我和王胖子结下交情,就是在洗浴。

王胖子比我大三岁,当年我爷带我去他家,给他爷针灸,他爷让他带我出去转转,结果他把我带去大富豪,还上了二楼。

最让我无语的是,那次还是我付的账,他说他带我开眼了,我付账理所应当。

后来我爷没了后,由我给他爷针灸,再后来,他爷也没了,我又给他针灸。

交情就这么一点一点攒下了。

挂断电话后,我又和柏雪母女交代了一些需要注意的事项。

“你们过去时,把药还有北酆杀鬼印给玄静道长,他知道怎么处理!”

交待完毕,我从抽屉里取出几盒搓好的药丸还有印递了过去。

“嗯,好好!”

柏雪母亲连连点头,从包里摸出一个红包推了过来,说道:“李师傅,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我看了看红包,没有拒绝,又交待道:“去了之后,有什么问题,咱们随时联系!”

母女俩见我收了红包,松了一口气,起身告辞。

她俩离开后,我打开红包看了看,不多不少,一万块。

“真赚啊!”

看着红包里的钱,我咂咂嘴,这几天赚的钱,够我给人针灸好几年了。

别看我给李总报的出诊价是一千二,其实我日常给人针灸就二十,就这,小区里的这些大爷大妈还嫌贵呢!

没有大鹏介绍阳总给我,一年下来,我也就混个温饱。

想到阳总,我拿出手机,找到阳总的号,拨了过去。

四十分钟后,阳总和熊总一起到了。

这两位过来的目的很简单,来我这拿温补肾元的方子。

除此之外,就是八卦。

问我对龙婆知道多少,柏雪身上的东西后续怎么处理。

我的回答很简单,对龙婆我一无所知,也不想知道。

在阴行里,随便打探别人的底细是大忌。

至于柏雪,我直说把她介绍给林玄静道长,也就是王胖子了。

阳总有点失望,他以为会有一场大戏可看呢。

熊总则没什么表示,相比于阳总,他对鬼神的态度是敬而远之。

为了避免招惹上这些东西,熊总从我这拿了一串朱砂手串。

阳总见猎心喜,也要了一串。

朱砂手串,我一共就三串,三串上都有太上老君平安咒,是王胖子亲手刻完后串的。

这类手串,很耗费功夫的。

阳总和熊总出手很大方,一人给了五万。

这又是十万入手。

这几天我赚了二十多万了,再攒点,能在京城买一套像样的房子了。

我正算计着呢,手机突然响了,我看了一眼,是一个生号。

“喂,这里是风生中医诊所!”

接起来后,我直接说道。

“小李,我是赵本山!”

对方开口道。

“赵叔,你的忙我帮不了!”

沉默片刻后,我直接说道。

“我的要求不高,我只想调理身体!”赵本山说道。

“赵叔,你和我说实话,是不是又搬运了?”我问道。

对面没回答。

“赵叔,你现在是小品王,以你如今的地位,哪怕什么都不干,这辈子也吃喝不愁,你何苦呢?”我说道。

“小风,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赵本山叹了一口气道。

“小风,你放心,这次只是调理身体,没有别的要求!”

感叹完,赵本山又说道。

“我现在没时间,你要么来京城,要么等十天!”我说道。

“我走不开,也走不了,十天的话,我还能等!”赵本山说道。

“那好,十天后见!”

说完,我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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