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倩的腿是真的极品。
白皙、修长、笔直，大腿该有肉的地方有肉，小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这也是为什么许倩一直以自己的这双大长腿引以为傲。
许倩脚上踩着一双经典的白色空军一号，露出一截纤细白嫩的脚踝。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青春校园剧里走出来的女主角，充满了朝气和活力。
如果不说，谁能想到这妞昨天还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叉着腰骂我是负心汉呢？
“喂！发什么呆呢？”
许倩跑到我面前，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看傻了？是不是觉得本姑娘天生丽质，就算素颜也能迷死人？”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双漂亮的杏眼弯成了两道月牙。
“少臭美了。”我强压下心头的愧疚，故作轻松地翻了个白眼，“我是看你眼屎都没擦干净，想提醒你一下。”
“啊？真的假的？”
许倩信以为真，连忙掏出手机当镜子照了起来，一边照一边用手在眼角蹭来蹭去。
“哪有？骗人！”
发现自己被骗了，她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抬手就要打我。
“行了行了，别闹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校外走，“不是急着去做美容吗？去晚了人家可就不接待了。”
“哼，这次就先放过你。”
许倩甩开我的手，快步跟了上来。
一路上，她就像只快乐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哎，你说那个阿波罗真的有那么神奇吗？邓老师说做一次就能立竿见影，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不过我看邓老师的皮肤确实挺好的，应该不会骗我吧。”
“要是效果真的好，我就办张卡。到时候你要去的话就刷我的卡，让你也变帅一点，省得以后找不到女朋友。”
“姑奶奶对你好吧，让你刷着我的卡去做美容，你就偷着乐吧。”
我们两个一路聊着天走出校门，午后的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沥青路面腾起的热浪扭曲了远处的人影。
此时虽然是下午，但学校门口已经盘踞着不少学生，他们都是在学校门口等着网约车的。
我眯着眼往左拐，正准备抄近路，手腕却突然被一阵柔软拽住。
“这边走。”
许倩已经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还没来得及问原因，她的手臂已经绕过我的肘弯，五根手指扣紧我小臂，整条手臂贴上来。
许倩身上的沐浴露清香一个劲地往我鼻腔涌。
“你——”
我偏头看她。
许倩的下巴朝着一个方向扬了扬，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我才明白了许倩为什么会这样做。
校门口的一处阴凉地，一男一女正在树荫底下说说笑笑。
两个人我都认识，是沈雯和她的现任男友。
之前也提到过沈雯的现任男友，是校篮球队主力前锋，跟着学校一起征战Cuba，在校内颇有名气，就是名字很路人，叫做陆仁甲。
陆仁甲正把手搭在沈雯肩上。
沈雯穿了条碎花吊带连衣裙，细细的带子挂在白皙的肩上，衬得她整个人像从日系画报里裁下来的。
她正侧着脸跟陆仁甲说笑，眉眼弯弯。
陆仁甲的手从沈雯肩上滑下来，落到她腰侧，五根手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身，他偏过头凑近沈雯的耳廓，大概是说了句什么，沈雯笑着推了他一把。
我的脚步骤停，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想调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怂什么。
但就是不想见到沈雯。
许倩察觉到我的退缩，扣在我小臂上的手指狠狠地掐了我一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脸偏过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小声地说：“老娘都帮你到这份上了，你敢怂老娘剁了你！”
然后她把我胳膊一扯，拉着我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去。
我呲牙咧嘴地摸了摸被她掐过的小臂，任由她像押解犯人一样把我往前拖。
许倩挽着我胳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几乎是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了我身上，传来一阵阵柔软的触感和温热。
我们就这样硬着头皮，迎着沈雯和陆仁甲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怎么会想着待会拼豆拼冰红茶啊？”
沈雯捂着嘴偷笑，声音清脆悦耳。
“要不是我怕时间不够，我还想再拼个雪碧和巧乐兹呢。”
不是哥们，这不就玩些烂梗吗？
有什么好笑的！
我才不会承认是我酸了。
一旁挽着我的许倩压根不知道我的心理活动那么多戏。
树荫底下正在和男朋友交谈的沈雯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向我这边看了一眼。
“雯雯怎么了？”
“没什么，看到一个熟人。”
“谁呀，不会是那个穿空军的……”
“你要死啊！观察得这么细致？！”
“嘻嘻……”
一旁的许倩忍不住偷笑。
许倩也听到了沈雯他们两个的聊天。
许倩的笑声让我忍不住转过头去看她。
只见她那双杏眼笑得眯成了两道月牙，眼里全是幸灾乐祸的光。
“你看老娘的魅力大吧？沈雯这下面子肯定挂不住了，男朋友当着她的面偷看老娘，他们两个说不定还会吵一架呢！”
听着许倩的邀功嘚瑟，我心里那种负罪感又一次涌了上来。
这傻妞对我是真好啊。
要是让她知道，我正带着她去一个什么样的美容院，甚至还在昨天晚上和邓老师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不知道她会不会当场把我给撕了。
“要不我们不去美容院了吧，你都这么帮我了，我请你去吃饭？”
“吃饭可以啊，但是做完美容院再去，我可都答应邓老师了，不能放鸽子。”
“哎，点子，你说要是真的做一次就能立竿见影，我的皮肤能不能直接变成邓老师那样？”
“……应该可以吧。”
我无奈地闭上眼睛回答道：“毕竟邓老师都那么推荐了。”
“也是。邓老师人真好，不仅给我推荐，还愿意陪我一起来。”
许倩感叹道：“不像某些人，推三阻四的，一点都不够朋友。”
某些人：“……”
我那是推三阻四吗？我那是在救你好不好！
算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邓文徽那个坏女人说话算话，真的能把许倩留给我一个人。
不然……
我都不敢想那个后果。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来到了那条相对僻静的商业街。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黑色门面。
阿波罗美容院。
黑色的磨砂玻璃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那个金色的太阳神阿波罗头像logo，仿佛一只张开大嘴的怪兽，正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就是这儿啊？”
许倩停下脚步，松开挽着我的手，站在门口打量了一番。
“看着……还行吧。”
她双手抱胸，微微歪着头，做出了一个算是中肯的评价：“装修风格挺现代的，看着挺高级。就是这位置有点偏，要不是你带路我还真不好找。”
许倩似乎对这家店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那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嘛。”
我强压下心头的异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人家走的是高端路线，不靠人流量，靠的是口碑。”
“哟，还挺懂。”
许倩瞥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看来你也没少来啊？”
“咳咳……也就来过一次。”
我连忙否认，“都是听别人说的。”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
“赶紧进去吧，我都迫不及待想试试了，许倩摆了摆手，一副懒得听我废话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里面的服务怎么样，希望能对得起邓老师的推荐。”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快步走上前，伸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黑色玻璃门。
门轴转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香薰味道的冷气从门缝里涌了出来，瞬间驱散了门外的炎热。
我侧过身子，做了一个绅士的“请”的手势。
“女士优先。”
“不错嘛，小点子。”
许倩看着我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很有眼力见，待会儿做完美容，本宫大大有赏。”
“滚，赶紧进去。”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还本宫呢，我看你是甄嬛传看多了。”
“切，没情趣。”
许倩哼了一声，也不跟我计较，迈开那双穿着白色空军一号的大长腿，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大门。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的阴影里，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了，许倩。
然后，我也迈步跟了进去。
随着我的进入，身后那扇厚重的玻璃门无声无息地合上了。
“咔哒”一声轻响。
仿佛一道无形的闸门落下，将门外那个喧嚣明亮、充满阳光的正常世界，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店内依旧是那种柔和的灯光和舒缓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
我习惯性地看向前方，准备迎接那个总是带着得体微笑的阿波罗。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没有阿波罗。
也没有邓文徽。
只有许倩。
但许倩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四处张望，或者对店内的装修评头论足。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大堂的中央，背对着我。
一动不动。
就像……
就像一个被人突然按下了暂停键的木偶。
“许倩？”
我有些纳闷，这丫头怎么了？
怎么一进门就傻站着？
“喂，你干嘛呢？怎么不走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向她走去。
可是，无论我怎么喊，许倩都没有任何反应。
她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依然保持着那个迈步向前的姿势，双脚微微分开，一只脚在前，一只脚在后，就像是被瞬间定格了一样。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我心底升起。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我快步走到她身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喂，许倩！你别吓我啊！说话！”
我的手掌触碰到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T恤，她的身体依旧温热。
是活人的温度。
但是，她的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不管我怎么触碰她，许倩都没有没有任何反应。
我转到她面前看向她的脸。
只一眼，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倩的双眼睁着。
但呆滞没有任何的焦距。
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灵动光芒的杏眼，此刻毫无生气，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她的表情也是一片空白。
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胸口的起伏。
整个人就像是一尊精美的蜡像，虽然栩栩如生却没有任何生机。
“许倩？许倩？”
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眼珠子连转都没转一下，依然死死地盯着前方。
“许倩！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有些慌了，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了几下。
依然没有反应。
无论我怎么摇晃、怎么呼喊，许倩都像个木头人一样毫无反应。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哪怕我早就从邓文徽那个坏女人口中得知了阿波罗美容院拥有催眠洗脑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可以将人扭曲成提供色情服务的服务人员。
但我总觉得催眠洗脑再怎么着也得使用什么机器或者气体香薰，经过好一阵才能将人给彻底催眠洗脑成功。
事实证明我错了。
阿波罗美容院用的压根就不是什么科技手段。
而是某种远超出我认知的超凡手段……
亲眼看到许倩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在踏进阿波罗美容院这扇门的瞬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这就是坏女人口中的催眠吗？
甚至连个让我做好心理准备的前奏都没有……
就在我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一道温和优雅、无比熟悉的声音，从大堂深处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欢迎光临，楚点先生。还有……这位美丽的许倩小姐。”
我猛地转过头。
只见那个总是穿着得体西装、脸上挂着完美微笑的男人——阿波罗。
正从一条幽暗的走廊里缓缓走出。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就像一个幽灵。
而在他的身后，跟着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坏女人辅导员——邓文徽。
今天的辅导员，换上了一身白色的护士装。
紧身的剪裁将她那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超短的裙摆下是一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肉腿，头上还戴着一顶俏皮的护士帽。
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依旧挂着那个甜美无辜的笑容。
“哎呀，楚点同学，看来你把许倩同学带过来了呢。”
邓文徽看着呆立在原地的许倩，眼里的光芒亮得吓人，就像一个看到了心仪玩具的孩子。
“真乖。”
她走到我身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许倩那张呆滞的脸庞，然后转过头，对我眨了眨眼睛。
“既然楚点同学完了和老师的约定，那么老师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哦。”
面对坏女人的抚摸，许倩依旧像个木偶一样站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反应。
“楚点同学，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们的？”
坏女人转过头，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嘴角挂着那个标志性的甜美微笑。
“老师和阿波罗先生都在这里，现在可以免费帮你解答哦。”
坏女人仿佛想起了她的本职工作一样，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给我上一堂大学生就业辅导课，在上课过程中鼓励我提问似的。
完全不在意在我身旁已经变成了雕塑的许倩。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亲眼看到这种超越常理的现象，还是让我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许倩变成这个样子……”
我指了指身旁呆若木鸡的许倩，声音有些颤抖。
“应该不是什么科技手段能做到的吧……”
许倩一瞬间的定格说明了太多东西。
没有任何前兆，没有任何接触，仅仅是跨过了一道门槛，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被瞬间剥夺了意识。
这根本不是科学能解释的范畴。
听到我的问题，辅导员这个坏女人纯真的娃娃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
看样子她对我的提问很是满意。
“不愧是我的学生，就是聪明！”
坏女人甚至还伸出手踮起脚尖像奖励小孩子一样摸了摸我的头。
“不过这具体的，还是让阿波罗先生给你解答吧。”
她退后一步，将舞台让给了那位一直站在阴影里微笑着注视着一切的男人。
阿波罗微微颔首，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在灯光下没有一丝褶皱，依旧那么的完美无缺。
“楚点先生，您的直觉很敏锐。”
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您可以把许倩小姐的这幅模样，理解成我的能力的影响。”
“能力？”
我愣住了。
“是的，能力。”
“我把我的能力，命名为——平然之力。”
“平然之力……”
“至于具体的作用，您已经见识到了。”
阿波罗摊开双手，示意我看身边的许倩。
“它可以让周围的人，无条件地接受和服从我的一切，哪怕是再荒谬、再违背常理的事情。而且，被影响的人会自己脑补出合理的解释，不会有任何的抗拒和负面情绪。”
“就像许倩小姐现在这样，她的潜意识已经完全臣服于我，只要我一个念头，她就会成为最听话的玩偶。”
他的话音刚落，辅导员甜美的声音就在旁边适时地补充道：
“这也就是为什么老师一直告诉楚点同学你不要违约、不要违约。”
她走到我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那张娃娃脸凑得很近，眼神里带着满意和庆幸。
“如果楚点同学你违约了，现在你可以想象到后果了吧？”
“在你签了那份保密协议的那一刻起，阿波罗先生的平然之力就已经在你的潜意识里种下了种子。它可以在你违约之后立刻发动哦，就算你跑到天涯海北也没有用的。”
“到时候，你也会变得像现在的许倩同学一样，变成一个没有思想、只会听从命令的行尸走肉。”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打量我的反应。
“老师很欣慰你是一个聪明人，没有傻乎乎的违约。不然的话，老师就要失去一个可爱的学生了呢。”
听着坏女人的补充，我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如此……
怪不得王鹏他们哪怕再怎么想说，也只能拐弯抹角地暗示。
怪不得邓文徽会那么自信地放我离开。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小聪明和反抗都是徒劳的。
我只能强壮镇定：“那……世界上像阿波罗先生这样的超能力者……多吗？”
如果这种人很多，那这个世界岂不是太疯狂了？
我们这些普通人，在他们眼里岂不是就像蝼蚁一样，随时可以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阿波罗先生意味深长地一笑：“可能很多，也可能很少。”
他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不过，楚点先生，您不用担心。只要您不违约，只要您遵守我们之间的规则，您就是我们阿波罗最尊贵的客人。只要您不站在我的对立面，您就不用担心会被伤害，不论是我、亦或是其他的超能力者。”
好大的口气。
我暗暗心惊。
阿波罗的话看似是在安慰我，实则是在向我展示肌肉。
只要遵守规则，不站在他的对立面，就不用担心受到伤害，也不用担心其他的超能力者。
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轻松。
什么叫遵守规则？
就像我这样出卖许倩吗？
但现在的我，除了顺从，似乎别无选择。
旋即，阿波罗的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依旧呆立在一旁的许倩身上。
“既然您把许倩小姐带来的，那么在我调试许倩小姐之前，您要不要试一下许倩小姐的手感？”
“调试？”
把人当成机器一样调试吗？
“是的，调试。”
阿波罗点了点头：“我需要对许倩小姐进行一些调试，调试完成之后，您所熟知的那个许倩小姐就回来了，就像文徽顾问一样。”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您可以先验验货。放心，这部分服务不会算进您对许倩小姐的三次使用额度里，算是我个人免费提供的。毕竟，您可是帮了我们大忙。”
免费的？
不用白不用！
虽然我知道在阿波罗调试过后，许倩也会变得和长诗学姐和雅茜一样变成真正的服务人员。
但好在只要我不用完三次许倩的使用额度，许倩就不用去服务别人。
我对我自己的自控力还是有些自信的。
更何况……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对我大呼小叫、动不动就威胁要把我的情书公之于众的许倩，此刻却像个乖巧的洋娃娃一样任我摆布，一种刺激的兴奋感在我心里油然而生。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摸向了许倩那双在阳光下会白得发光的大长腿。
温热、细腻、滑嫩。
这是我上手后的第一感觉。
许倩的腿真的很极品。
长期坚持锻炼让她的腿部肌肉线条非常紧致，摸上去既有肉感又充满了弹性，完全不是那种松垮垮的肥肉，也不会瘦到硌手，非常的舒服。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肚缓缓向上滑去，就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好的丝绸。
摸着摸着我便摸到了许倩的大腿。
许倩的大腿手感摸起来就更加丰腴柔软了。
我忍不住稍微用了点力，手指陷入了那白嫩的肉里，轻轻捏了一把。
“啧啧啧……楚点同学，看来你平时没少惦记许倩同学的腿啊。”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辅导员突然开口调侃道。
白皙、修长、笔直，大腿该有肉的地方有肉，小腿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肌肉线条流畅而紧致，这也是为什么许倩一直以自己的这双大长腿引以为傲。
许倩脚上踩着一双经典的白色空军一号，露出一截纤细白嫩的脚踝。
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青春校园剧里走出来的女主角，充满了朝气和活力。
如果不说，谁能想到这妞昨天还在学生会办公室里叉着腰骂我是负心汉呢？
“喂！发什么呆呢？”
许倩跑到我面前，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看傻了？是不是觉得本姑娘天生丽质，就算素颜也能迷死人？”
她得意地扬起下巴，那双漂亮的杏眼弯成了两道月牙。
“少臭美了。”我强压下心头的愧疚，故作轻松地翻了个白眼，“我是看你眼屎都没擦干净，想提醒你一下。”
“啊？真的假的？”
许倩信以为真，连忙掏出手机当镜子照了起来，一边照一边用手在眼角蹭来蹭去。
“哪有？骗人！”
发现自己被骗了，她气鼓鼓地瞪了我一眼，抬手就要打我。
“行了行了，别闹了。”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拉着她往校外走，“不是急着去做美容吗？去晚了人家可就不接待了。”
“哼，这次就先放过你。”
许倩甩开我的手，快步跟了上来。
一路上，她就像只快乐的小麻雀，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哎，你说那个阿波罗真的有那么神奇吗？邓老师说做一次就能立竿见影，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不过我看邓老师的皮肤确实挺好的，应该不会骗我吧。”
“要是效果真的好，我就办张卡。到时候你要去的话就刷我的卡，让你也变帅一点，省得以后找不到女朋友。”
“姑奶奶对你好吧，让你刷着我的卡去做美容，你就偷着乐吧。”
我们两个一路聊着天走出校门，午后的阳光劈头盖脸砸下来，沥青路面腾起的热浪扭曲了远处的人影。
此时虽然是下午，但学校门口已经盘踞着不少学生，他们都是在学校门口等着网约车的。
我眯着眼往左拐，正准备抄近路，手腕却突然被一阵柔软拽住。
“这边走。”
许倩已经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还没来得及问原因，她的手臂已经绕过我的肘弯，五根手指扣紧我小臂，整条手臂贴上来。
许倩身上的沐浴露清香一个劲地往我鼻腔涌。
“你——”
我偏头看她。
许倩的下巴朝着一个方向扬了扬，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我才明白了许倩为什么会这样做。
校门口的一处阴凉地，一男一女正在树荫底下说说笑笑。
两个人我都认识，是沈雯和她的现任男友。
之前也提到过沈雯的现任男友，是校篮球队主力前锋，跟着学校一起征战Cuba，在校内颇有名气，就是名字很路人，叫做陆仁甲。
陆仁甲正把手搭在沈雯肩上。
沈雯穿了条碎花吊带连衣裙，细细的带子挂在白皙的肩上，衬得她整个人像从日系画报里裁下来的。
她正侧着脸跟陆仁甲说笑，眉眼弯弯。
陆仁甲的手从沈雯肩上滑下来，落到她腰侧，五根手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整个腰身，他偏过头凑近沈雯的耳廓，大概是说了句什么，沈雯笑着推了他一把。
我的脚步骤停，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想调头。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怂什么。
但就是不想见到沈雯。
许倩察觉到我的退缩，扣在我小臂上的手指狠狠地掐了我一把，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她的脸偏过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小声地说：“老娘都帮你到这份上了，你敢怂老娘剁了你！”
然后她把我胳膊一扯，拉着我朝着他们的方向走过去。
我呲牙咧嘴地摸了摸被她掐过的小臂，任由她像押解犯人一样把我往前拖。
许倩挽着我胳膊的力道又紧了几分，几乎是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了我身上，传来一阵阵柔软的触感和温热。
我们就这样硬着头皮，迎着沈雯和陆仁甲的方向走了过去。
“你怎么会想着待会拼豆拼冰红茶啊？”
沈雯捂着嘴偷笑，声音清脆悦耳。
“要不是我怕时间不够，我还想再拼个雪碧和巧乐兹呢。”
不是哥们，这不就玩些烂梗吗？
有什么好笑的！
我才不会承认是我酸了。
一旁挽着我的许倩压根不知道我的心理活动那么多戏。
树荫底下正在和男朋友交谈的沈雯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向我这边看了一眼。
“雯雯怎么了？”
“没什么，看到一个熟人。”
“谁呀，不会是那个穿空军的……”
“你要死啊！观察得这么细致？！”
“嘻嘻……”
一旁的许倩忍不住偷笑。
许倩也听到了沈雯他们两个的聊天。
许倩的笑声让我忍不住转过头去看她。
只见她那双杏眼笑得眯成了两道月牙，眼里全是幸灾乐祸的光。
“你看老娘的魅力大吧？沈雯这下面子肯定挂不住了，男朋友当着她的面偷看老娘，他们两个说不定还会吵一架呢！”
听着许倩的邀功嘚瑟，我心里那种负罪感又一次涌了上来。
这傻妞对我是真好啊。
要是让她知道，我正带着她去一个什么样的美容院，甚至还在昨天晚上和邓老师达成了某种不可告人的交易，不知道她会不会当场把我给撕了。
“要不我们不去美容院了吧，你都这么帮我了，我请你去吃饭？”
“吃饭可以啊，但是做完美容院再去，我可都答应邓老师了，不能放鸽子。”
“哎，点子，你说要是真的做一次就能立竿见影，我的皮肤能不能直接变成邓老师那样？”
“……应该可以吧。”
我无奈地闭上眼睛回答道：“毕竟邓老师都那么推荐了。”
“也是。邓老师人真好，不仅给我推荐，还愿意陪我一起来。”
许倩感叹道：“不像某些人，推三阻四的，一点都不够朋友。”
某些人：“……”
我那是推三阻四吗？我那是在救你好不好！
算了，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我只能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邓文徽那个坏女人说话算话，真的能把许倩留给我一个人。
不然……
我都不敢想那个后果。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很快就来到了那条相对僻静的商业街。
远远地，我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黑色门面。
阿波罗美容院。
黑色的磨砂玻璃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深邃，那个金色的太阳神阿波罗头像logo，仿佛一只张开大嘴的怪兽，正静静地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就是这儿啊？”
许倩停下脚步，松开挽着我的手，站在门口打量了一番。
“看着……还行吧。”
她双手抱胸，微微歪着头，做出了一个算是中肯的评价：“装修风格挺现代的，看着挺高级。就是这位置有点偏，要不是你带路我还真不好找。”
许倩似乎对这家店的第一印象还不错。
“那是，酒香不怕巷子深嘛。”
我强压下心头的异样，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自然：“人家走的是高端路线，不靠人流量，靠的是口碑。”
“哟，还挺懂。”
许倩瞥了我一眼，似笑非笑：“看来你也没少来啊？”
“咳咳……也就来过一次。”
我连忙否认，“都是听别人说的。”
“行了行了，别解释了。”
“赶紧进去吧，我都迫不及待想试试了，许倩摆了摆手，一副懒得听我废话的样子，” “就是不知道里面的服务怎么样，希望能对得起邓老师的推荐。”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我快步走上前，伸手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黑色玻璃门。
门轴转动，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
一股熟悉的、带着淡淡香薰味道的冷气从门缝里涌了出来，瞬间驱散了门外的炎热。
我侧过身子，做了一个绅士的“请”的手势。
“女士优先。”
“不错嘛，小点子。”
许倩看着我这一连串行云流水的动作，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很有眼力见，待会儿做完美容，本宫大大有赏。”
“滚，赶紧进去。”
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还本宫呢，我看你是甄嬛传看多了。”
“切，没情趣。”
许倩哼了一声，也不跟我计较，迈开那双穿着白色空军一号的大长腿，昂首挺胸地走进了大门。
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门后的阴影里，我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默地说了一句：
对不起了，许倩。
然后，我也迈步跟了进去。
随着我的进入，身后那扇厚重的玻璃门无声无息地合上了。
“咔哒”一声轻响。
仿佛一道无形的闸门落下，将门外那个喧嚣明亮、充满阳光的正常世界，彻底隔绝在了外面。
店内依旧是那种柔和的灯光和舒缓的音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薰味。
我习惯性地看向前方，准备迎接那个总是带着得体微笑的阿波罗。
然而，眼前的一幕却让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没有阿波罗。
也没有邓文徽。
只有许倩。
但许倩并没有像我想象中那样四处张望，或者对店内的装修评头论足。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在大堂的中央，背对着我。
一动不动。
就像……
就像一个被人突然按下了暂停键的木偶。
“许倩？”
我有些纳闷，这丫头怎么了？
怎么一进门就傻站着？
“喂，你干嘛呢？怎么不走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向她走去。
可是，无论我怎么喊，许倩都没有任何反应。
她甚至连头都没有回一下，依然保持着那个迈步向前的姿势，双脚微微分开，一只脚在前，一只脚在后，就像是被瞬间定格了一样。
一种不祥的预感从我心底升起。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我快步走到她身后，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喂，许倩！你别吓我啊！说话！”
我的手掌触碰到她的肩膀，隔着薄薄的T恤，她的身体依旧温热。
是活人的温度。
但是，她的身体却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不管我怎么触碰她，许倩都没有没有任何反应。
我转到她面前看向她的脸。
只一眼，我就倒吸了一口凉气。
许倩的双眼睁着。
但呆滞没有任何的焦距。
平日里总是闪烁着灵动光芒的杏眼，此刻毫无生气，直勾勾地盯着前方。
她的表情也是一片空白。
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极其微弱，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察觉不到胸口的起伏。
整个人就像是一尊精美的蜡像，虽然栩栩如生却没有任何生机。
“许倩？许倩？”
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眼珠子连转都没转一下，依然死死地盯着前方。
“许倩！你能听到我说话吗？”
我有些慌了，双手抓住她的肩膀，用力摇晃了几下。
依然没有反应。
无论我怎么摇晃、怎么呼喊，许倩都像个木头人一样毫无反应。
“这、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哪怕我早就从邓文徽那个坏女人口中得知了阿波罗美容院拥有催眠洗脑这种神鬼莫测的手段，可以将人扭曲成提供色情服务的服务人员。
但我总觉得催眠洗脑再怎么着也得使用什么机器或者气体香薰，经过好一阵才能将人给彻底催眠洗脑成功。
事实证明我错了。
阿波罗美容院用的压根就不是什么科技手段。
而是某种远超出我认知的超凡手段……
亲眼看到许倩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在踏进阿波罗美容院这扇门的瞬间就变成了这副模样。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冲击力，让我感到毛骨悚然。
这就是坏女人口中的催眠吗？
甚至连个让我做好心理准备的前奏都没有……
就在我惊慌失措、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
一道温和优雅、无比熟悉的声音，从大堂深处的阴影里传了出来。
“欢迎光临，楚点先生。还有……这位美丽的许倩小姐。”
我猛地转过头。
只见那个总是穿着得体西装、脸上挂着完美微笑的男人——阿波罗。
正从一条幽暗的走廊里缓缓走出。
他的脚步很轻，踩在厚实的地毯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就像一个幽灵。
而在他的身后，跟着那个让我又爱又恨的坏女人辅导员——邓文徽。
今天的辅导员，换上了一身白色的护士装。
紧身的剪裁将她那丰腴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超短的裙摆下是一双穿着白色丝袜的肉腿，头上还戴着一顶俏皮的护士帽。
那张纯真的娃娃脸上，依旧挂着那个甜美无辜的笑容。
“哎呀，楚点同学，看来你把许倩同学带过来了呢。”
邓文徽看着呆立在原地的许倩，眼里的光芒亮得吓人，就像一个看到了心仪玩具的孩子。
“真乖。”
她走到我身边，伸出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许倩那张呆滞的脸庞，然后转过头，对我眨了眨眼睛。
“既然楚点同学完了和老师的约定，那么老师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哦。”
面对坏女人的抚摸，许倩依旧像个木偶一样站在那里，没有丝毫的反应。
“楚点同学，你有没有什么想问我们的？”
坏女人转过头，清澈的大眼睛里闪烁着促狭的光芒，嘴角挂着那个标志性的甜美微笑。
“老师和阿波罗先生都在这里，现在可以免费帮你解答哦。”
坏女人仿佛想起了她的本职工作一样，语气轻松得就像是在给我上一堂大学生就业辅导课，在上课过程中鼓励我提问似的。
完全不在意在我身旁已经变成了雕塑的许倩。
我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猜测，但亲眼看到这种超越常理的现象，还是让我的世界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许倩变成这个样子……”
我指了指身旁呆若木鸡的许倩，声音有些颤抖。
“应该不是什么科技手段能做到的吧……”
许倩一瞬间的定格说明了太多东西。
没有任何前兆，没有任何接触，仅仅是跨过了一道门槛，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被瞬间剥夺了意识。
这根本不是科学能解释的范畴。
听到我的问题，辅导员这个坏女人纯真的娃娃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表情。
看样子她对我的提问很是满意。
“不愧是我的学生，就是聪明！”
坏女人甚至还伸出手踮起脚尖像奖励小孩子一样摸了摸我的头。
“不过这具体的，还是让阿波罗先生给你解答吧。”
她退后一步，将舞台让给了那位一直站在阴影里微笑着注视着一切的男人。
阿波罗微微颔首，那身剪裁得体的西装在灯光下没有一丝褶皱，依旧那么的完美无缺。
“楚点先生，您的直觉很敏锐。”
他不紧不慢地解释道：“您可以把许倩小姐的这幅模样，理解成我的能力的影响。”
“能力？”
我愣住了。
“是的，能力。”
“我把我的能力，命名为——平然之力。”
“平然之力……”
“至于具体的作用，您已经见识到了。”
阿波罗摊开双手，示意我看身边的许倩。
“它可以让周围的人，无条件地接受和服从我的一切，哪怕是再荒谬、再违背常理的事情。而且，被影响的人会自己脑补出合理的解释，不会有任何的抗拒和负面情绪。”
“就像许倩小姐现在这样，她的潜意识已经完全臣服于我，只要我一个念头，她就会成为最听话的玩偶。”
他的话音刚落，辅导员甜美的声音就在旁边适时地补充道：
“这也就是为什么老师一直告诉楚点同学你不要违约、不要违约。”
她走到我身边，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我的胸口，那张娃娃脸凑得很近，眼神里带着满意和庆幸。
“如果楚点同学你违约了，现在你可以想象到后果了吧？”
“在你签了那份保密协议的那一刻起，阿波罗先生的平然之力就已经在你的潜意识里种下了种子。它可以在你违约之后立刻发动哦，就算你跑到天涯海北也没有用的。”
“到时候，你也会变得像现在的许倩同学一样，变成一个没有思想、只会听从命令的行尸走肉。”
说到这里，她故意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打量我的反应。
“老师很欣慰你是一个聪明人，没有傻乎乎的违约。不然的话，老师就要失去一个可爱的学生了呢。”
听着坏女人的补充，我的心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原来如此……
怪不得王鹏他们哪怕再怎么想说，也只能拐弯抹角地暗示。
怪不得邓文徽会那么自信地放我离开。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的小聪明和反抗都是徒劳的。
我只能强壮镇定：“那……世界上像阿波罗先生这样的超能力者……多吗？”
如果这种人很多，那这个世界岂不是太疯狂了？
我们这些普通人，在他们眼里岂不是就像蝼蚁一样，随时可以被玩弄于股掌之间？
阿波罗先生意味深长地一笑：“可能很多，也可能很少。”
他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不过，楚点先生，您不用担心。只要您不违约，只要您遵守我们之间的规则，您就是我们阿波罗最尊贵的客人。只要您不站在我的对立面，您就不用担心会被伤害，不论是我、亦或是其他的超能力者。”
好大的口气。
我暗暗心惊。
阿波罗的话看似是在安慰我，实则是在向我展示肌肉。
只要遵守规则，不站在他的对立面，就不用担心受到伤害，也不用担心其他的超能力者。
但我却感觉不到丝毫的轻松。
什么叫遵守规则？
就像我这样出卖许倩吗？
但现在的我，除了顺从，似乎别无选择。
旋即，阿波罗的话锋一转，目光落在了依旧呆立在一旁的许倩身上。
“既然您把许倩小姐带来的，那么在我调试许倩小姐之前，您要不要试一下许倩小姐的手感？”
“调试？”
把人当成机器一样调试吗？
“是的，调试。”
阿波罗点了点头：“我需要对许倩小姐进行一些调试，调试完成之后，您所熟知的那个许倩小姐就回来了，就像文徽顾问一样。”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您可以先验验货。放心，这部分服务不会算进您对许倩小姐的三次使用额度里，算是我个人免费提供的。毕竟，您可是帮了我们大忙。”
免费的？
不用白不用！
虽然我知道在阿波罗调试过后，许倩也会变得和长诗学姐和雅茜一样变成真正的服务人员。
但好在只要我不用完三次许倩的使用额度，许倩就不用去服务别人。
我对我自己的自控力还是有些自信的。
更何况……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总是对我大呼小叫、动不动就威胁要把我的情书公之于众的许倩，此刻却像个乖巧的洋娃娃一样任我摆布，一种刺激的兴奋感在我心里油然而生。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摸向了许倩那双在阳光下会白得发光的大长腿。
温热、细腻、滑嫩。
这是我上手后的第一感觉。
许倩的腿真的很极品。
长期坚持锻炼让她的腿部肌肉线条非常紧致，摸上去既有肉感又充满了弹性，完全不是那种松垮垮的肥肉，也不会瘦到硌手，非常的舒服。
我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腿肚缓缓向上滑去，就像是在抚摸一块上好的丝绸。
摸着摸着我便摸到了许倩的大腿。
许倩的大腿手感摸起来就更加丰腴柔软了。
我忍不住稍微用了点力，手指陷入了那白嫩的肉里，轻轻捏了一把。
“啧啧啧……楚点同学，看来你平时没少惦记许倩同学的腿啊。”
一直在旁边看戏的辅导员突然开口调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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