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艳高傲的美母殷绯月
第10章 裂隙中的窒息
李建国在里面冲澡,蒸汽从门缝渗出,带着一股陌生的肥皂味,混杂着长途旅行的尘土气,侵入客厅的每一个角落。
殷绯月站在客厅中央,双手交叠在小腹前,指尖冰凉。
她披着外袍,把白色纱衣彻底遮住,可袍子下那具身体依旧滚烫——乳头粗硬得发疼,屄缝里残留的淫水还在缓缓往外渗,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每一次细微的移动都带来“啪嗒”一声极轻的水响,像有人在黑暗里故意提醒她刚才做了什么。
她不敢动。
一动,就会让那股湿热更明显。
一动,就会让空气里残留的腥味和淫靡气息更浓。
而那股味道,此刻正像一张无形的网,把整个家笼罩住。
李昊躲在卧室门后,额头死死抵着门板,呼吸压得极低,几乎听不见。
他光着下身,巨物半软却还在滴着残精,龟头敏感得一碰就疼。
他把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客厅的动静,听着母亲的脚步声,听着父亲在浴室里哼出的不成调的小曲。
父亲回来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铁钉,反复往他脑子里砸。
砸得他头皮发麻。
砸得他下体又开始不受控制地胀大。
他恨自己。
恨到想把那根东西生生掰断。
可越恨,它越硬。
硬得像在嘲笑他:你爸在隔壁洗澡,你却对着你妈的身体硬成这样。
客厅里,殷绯月终于动了。
她走向厨房,想倒杯水压一压心跳。可刚走两步,就听到浴室门“咔哒”一声开了。
李建国裹着浴巾走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胸膛上还挂着水珠。他看到妻子站在厨房门口,笑了笑:
“绯月,怎么还不睡?明天我带你们去吃早茶。”
声音温和,像从前无数个夜晚一样。
可殷绯月却觉得那声音陌生得可怕。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声音淬冰:
“我去给昊儿看看,他复习太晚了。”
她需要逃。
逃离丈夫的目光,逃离这客厅里越来越浓的压迫感。
她走向昊儿的卧室门,脚步轻得像踩在刀尖上。
每一步,都像在踩着自己刚才的罪孽。
门前,她停住。
手抬起来,又放下。
她知道,门后站着她的儿子。
那个刚才在书房里对着她自渎的儿子。
那个手指曾经触碰过她大腿的儿子。
那个让她在深夜里用手指把自己操到高潮的儿子。
她甚至能感觉到门板另一侧传来的热气——那是昊儿的呼吸,急促、粗重、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殷绯月闭上眼,指尖掐进掌心,疼得发白。
她想敲门。
想进去。
想问他:昊儿,你刚才……是不是又想了妈?
可她不敢。
因为一旦敲门,一旦推开,那堵墙就真的塌了。
而父亲就在客厅。
随时可能走过来。
随时可能问一句:“绯月,你在昊儿房门口站着干嘛?”
到时候,她要怎么解释?
解释她为什么半夜站在儿子房门前,袍子下纱衣凌乱,腿间还残留着自慰后的湿痕?
浴室的水声停了。
客厅里传来李建国擦头发的沙沙声。
殷绯月的心跳快到几乎要炸开。
她后退一步,转身,假装自然地走向沙发。
李建国走过来,从背后抱住她。
“老婆,想我没?”
他的手搭在她腰上,温热而熟悉。
殷绯月浑身一僵。
丈夫的手掌贴着她的腰,却让她想起儿子刚才的手指——那触感更烫,更颤抖,更带着一种让她心悸的禁忌。
她不着痕迹地挣开,声音依旧清冷:
“累了,早点睡吧。”
李建国没察觉异常,笑了笑:“好,明天再说。”
他走向主卧。
殷绯月跟在后面,却在进门前最后看了一眼昊儿的卧室门。
那一瞬,她几乎能听见门后儿子压抑的喘息。
像野兽在笼子里低吼。
她关上主卧的门。
背靠门板,缓缓滑坐到地上。
李建国已经在床上躺下,关了灯。
黑暗里,只剩下他均匀的呼吸。
殷绯月却睁着眼,一动不动。
她能感觉到乳汁又开始渗出,湿了纱衣。
感觉到屄缝里的热流,又开始往外涌。
她夹紧双腿,却压不住那股潮水。
而隔壁,李昊也瘫坐在门后。
他听见母亲的脚步声远去,听见主卧门关上的声音。
然后是父亲的鼾声,很快响起。
熟悉的、沉稳的鼾声。
可对他来说,那鼾声像一把刀,一下一下剜着他的心。
父亲睡在母亲身边。
而他,却只能躲在隔壁,听着,想象着。
想象着母亲躺在父亲怀里,却在黑暗中想着他的巨物。
想象着父亲的手无意间碰到母亲的巨乳,而母亲却在心里默念他的名字。
李昊的呼吸越来越重。
他握住那根再次硬到极致的巨物,却不敢动。
因为一动,就会发出声音。
因为父亲就在隔壁。
因为母亲也在隔壁。
因为这栋房子里,现在充斥着三个人压抑到极致的欲望。
空气像凝固的胶,把一切都黏在一起。
谁都不敢先动。
谁先动,谁就彻底毁了一切。
可那股压抑的张力,却在黑暗里越积越厚。
厚到……仿佛下一秒,就会炸开。
母子二人,在各自的黑暗里,同时屏住呼吸。
听着父亲的鼾声。
听着自己的心跳。
听着体内那股无法宣泄的、快要把人逼疯的欲火。
今晚,无人入眠。
因为裂隙已经出现。
而裂隙里,正有东西在疯狂地、悄无声息地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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