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外的嘴唇接触其实一点都不舒服，由于她脑袋落下的力量很大，我只感嘴唇牙齿一阵巨痛，忍不住“哎哟”一声叫了起来。
钱小蕾显然也和我一样的痛，马上抬头捂着嘴巴，眼睛里居然有泪花闪现。
我挣扎着扶她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然后道：“小蕾，你没事罢？”
钱小蕾捂着嘴摇了摇手，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时来来跑了过来叫道：“小蕾阿姨，你捉住我爸爸了吗？”
钱小蕾不愿意被小孩子看到我和她坐在地上的尴尬样子，忍着痛急忙站了起来，匆匆跑到卫生间里去了。
来来奇怪地问我：“爸爸，小蕾阿姨她怎么啦？”
我按着隐隐生痛的门牙，苦笑着道：“爸爸和小蕾阿姨不小心摔了一跤，她大概很疼了罢。好了，我们不要玩官兵捉贼的游戏了。很危险的，你看爸爸的门牙都快摔断了，你要是也摔去那就不好了！”
来来听话的“哦”了一声，我也站了起来，牵着他的手走了出去。
这时慧慧也过来了，她道：“来来，动画片开始了，我们一起看《哪咤传奇》罢！”
来来立刻放开了我的手，喜道：“好啊，我们一起看！”
两个小朋友快快乐乐地坐到了电视机面前，我则走到了卫生间门口，看到钱小蕾正对着镜子察看自己的嘴巴。
我歉疚地道：“小蕾，对不起，我不该突然停下来的。你是不是撞得很痛？”
我看到镜子里钱小蕾翻了个白眼，却没有理我。
她的嘴唇正中，有一处皮已经被撞破了。
我忽然心中一动，几年前的那个疑问又浮上心头。
那时我被一个不知是谁的人咬破了嘴唇，我一直怀疑是钱小蕾。
但她为什么要咬我，我又闹不明白。
加上钱小蕾她又死不承认，所以这个疑问直到今天我也没有解开。
我走了进去，又道：“你的嘴巴破了，家里有没有药水什么的擦一擦呀？”
钱小蕾忽然气愤地转头向我叫道：“都是你让我玩什么官兵捉贼啦！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真是…胡闹！”
我一时哭笑不得，心想你自己不是和我一样玩得疯吗？
被撞了就怪我呀？
不过鉴于她受了伤，我也不与她争辨。
便道：“好好好，都怪我，你牙齿痛不痛？我的门牙，都好象有点松了。”
钱小蕾忽然间脸上胀得通红，瞪了我一眼，怒道：“不用你管！”说着经过我身边，气愤愤地离开。
我耸了下肩，正要转身出去，忽听大门处传来了一阵门铃声。钱小蕾忙跑过去开门，叫道：“来啦！”
我走到客厅，见大门开处，邱解琴一脸笑容的站在外边。
两个好朋友见面，一个叫：“解琴！”一个叫：“小蕾！”开心地拉着手一起走了进来。
来来转头看到了妈妈，开心地跑了过来叫：“妈妈！”
邱解琴一把抱起了他，疼爱的道：“哎！好儿子，来妈妈亲一个！”
慧慧也乖巧地过来叫着：“解琴阿姨好！”
“呵呵，慧慧真乖！”
我站在一边，微笑着看她们，心里真是有点感叹。
十几年前我和邱解琴、钱小蕾她们还是个不知愁滋味的学生，一转眼，各自的孩子，都会叫妈妈了。
钱小蕾招呼着邱解琴坐下，邱解琴放下儿子，任他们又去看动画片了。
她走过我的身边，笑着问我：“干嘛呀你杵在这儿不声不响的？来来惹你不高兴了？”
我忙道：“没有，我就是忽然想起了十几年前，我们读书时的一些事情而已。”
钱小蕾过来插了一句：“十几年前的事情，你还好意思提起来？解琴我们到里屋去，别理他！”
邱解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向我抱歉一笑，与钱小蕾一起走向卧室。我听到邱解琴忽然道：“咦？小蕾你的嘴巴怎么啦？”
“嘴巴…不小心撞破了，不碍事！”
我走到沙发处，和孩子们一起看起动画片来。
只是我一个画面也没看进去，脑海里，又记起了当年邱解琴在雨中死等我的情形。
想起她和钱小蕾、孙丽三个死党打的那个赌，还想起了大雨中浑身湿透的钱小蕾为了邱解琴而哭着求我…
我嘴角露着笑意，心中却在感叹。
那时候她们的感情就已经很好了，历经十几年也没有改变。
不象我，在读书的时候没有一个朋友，到今天也不会有人记得起我了。
动画片放完了，我见时间已不早，便向里屋叫道：“解琴我们走罢，来来该回家睡觉了！”
里屋邱解琴应了一声，与钱小蕾一起出来。
我抱起来来，与邱解琴一起向钱小蕾和慧慧告别。
钱小蕾送了我们出来。
上车后，来来挥着手叫：“小蕾阿姨再见！”
钱小蕾也挥着手叫：“来来，常来阿姨家玩啊！”
我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邱解琴照例抱起了儿子，问他：“来来，今天爸爸带你去吃什么啦？”
这次我不再怕了，笑嘻嘻地看着她们母子俩亲昵。
来来回答了后，又开始咭咭呱呱地诉说起今天好玩的事情来，邱解琴笑咪咪地听着。
当听到我和钱小蕾一起和他玩官兵捉贼的游戏时，她不信地道：“你小蕾阿姨和你爸爸玩官兵捉贼？我没听错罢？”
来来天真地道：“真的，小蕾阿姨去抓爸爸，不小心都摔了一跤，把嘴巴都摔破了呢！”
邱解琴看着我好笑地道：“不是罢？你们俩个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在一起玩官兵捉贼？”
我只有苦笑，道：“来来他们非要我们一起玩，我也没办法嘛！”
邱解琴摇着头，道：“你也就罢了，可小蕾她…真是不敢相信啊！”
忽然来来又冒出了一句：“妈妈，爸爸说玩官兵捉贼很危险的，很容易就会把牙齿给摔断的，来来下次再也不玩了。爸爸，你的牙齿现在还痛吗？”
我再一次方向盘打滑，哭笑不得地瞪着儿子，心想：“傻儿子，用不用什么事也要和你妈妈说啊？”
邱解琴一听吃了一惊，道：“你也摔去了？严不严重？你们俩个大人，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啊？”
我苦笑着道：“没事，只是个意外啦，早就不痛了！”我心里却在想：要是你知道我和钱小蕾撞了个嘴巴对嘴巴，不知道会怎么样的表情呢？
唉！
天下居然还会有这么搞笑的事情发生，看来人长大了，真的不能象小孩子一样胡闹了呢！
送她们母子回到了家，我跟往常一样哄来来睡着了，才出来。我打了个电话给范云婷，听她说没什么事才放下心，然后驾车往家里赶。
经过我家附近的一家超市，我犹豫了一下便停了下来。下车进去买了一点吃的东西，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盒杜蕾丝。
九点钟整，我回到了家里。
一进门，便看见菁菁伏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我放下手中的东西，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看着她娇弱的身体，心中忽然有无限的歉意。
这两天我经常很迟回家，在外面照顾别人。
却忘了家中还有一个女人，正孤零零地等我回来。
我心中爱怜横溢，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秀丽的脸庞。
菁菁睡梦中感受到了我的爱抚，“嗯”了一声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
看到是我，她微笑了起来，道：“老公，你回来啦？晚饭吃过了没有？”我俯身过去，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小嘴，边吻边道：“我回来…就是要吃你的…老婆…晚上…我们…一起吃罢…”
我的嘴唇覆盖着她的，舌尖轻易地挑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索她温热的口腔。
菁菁的小舌头刚开始还躲闪了一下，随即就柔顺地贴上来，与我交缠在一起。
我吮吸着她舌尖的甘甜，鼻尖萦绕着她沐浴后的清新体香，混着她口腔里淡淡的、属于女人特有的馨香。
这吻温柔而绵长，我刻意放慢了节奏，舌尖舔舐过她上颚的软肉，感受着她轻轻一颤的敏感反应。
吻了足足两分钟，我才松开她的唇，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我们唇间拉断。
菁菁的嘴唇已经被吻得有些红肿，微微张开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低声笑道：“今天怎么连反抗都没有？让我有点不习惯。”
菁菁格格笑着，道：“我就知道，你早上一股邪火没泄掉，晚上我必定遭殃。所以我早就洗得干干净净，只等你来摧残了。”
她这话说得太坦然，反而让我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手掌已经隔着薄薄的睡裙覆上她的胸口。
掌心下的乳房柔软而饱满，隔着丝滑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蓓蕾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硌着我的手掌。
我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捻住那颗凸起，缓慢而用力地揉搓。
菁菁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但她只是咬住下唇，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瞳孔深处有着一种近乎空洞的顺从。
“早就准备好了？”我手上的力道加重，隔着布料几乎要把那乳尖拧断似的。
菁菁“嗯啊”一声轻哼，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却又被她自己强行控制住，保持着仰躺的姿势，任由我的手指揉捏她敏感的乳尖。
睡裙的领口本就宽松，在我的揉弄下已经滑落一边，露出她半个浑圆的雪白乳房，那颗被我搓得通红的乳头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将她横抱了起来，一边继续吻她，一边向楼上走去。
我的舌头野蛮地搅动着她的口腔，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菁菁双手无力地搭在我肩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唾液顺着我们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胸口和我抱着她的手臂上。
我边走边用胯部顶撞着她悬空的身体，坚硬的阴茎隔着裤子重重地抵在她柔软的臀缝里，每一次迈步都带来粗暴的摩擦。
菁菁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在紧张地收缩，试图夹住我那根隔着布料顶撞她的肉棒。
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着我的腰侧，睡裙的布料因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将她抱上楼的这几步路，我的手掌从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指尖精准地按压在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凹陷处。
那里已经温热潮湿，布料被渗出的淫水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我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丝滑的屏障，用力地按压研磨着那朵饱满的阴唇形状，隔着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微微凸起的轮廓。
菁菁浑身剧烈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呻吟，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手指。
“老公…”她含糊地在我唇间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奇怪的、不像她平日的颤抖。
我停下手指的动作，但没有移开，依旧稳稳地按压在她湿透的阴户上，笑着道：“今天这么乖？这不是你的作风啊？”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温顺。
这反应太反常了。
以往的菁菁，在我这样隔着衣服挑逗她的时候，早就该红着脸骂我“流氓”，或者挣扎着要推开我了。
可现在，她像只被驯服的猫，安静地蜷在我怀里，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隔着布料为非作歹。
这反而激起我一股更强烈的、夹杂着疑惑的征服欲。
我加快了上楼的步伐，几乎是冲进卧室，然后并不温柔地将她抛在柔软的大床上。
菁菁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睡裙的下摆完全翻卷到了腰间，露出了她洁白修长的双腿和紧紧并拢的腿根，以及那条已经被淫水浸得颜色变深的白色蕾丝内裤。
内裤窄小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饱满的阴户轮廓，深色的阴影和湿痕在浅色布料上格外刺眼。
我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她仰躺在床上，胸口因为刚刚的颠簸和紧张而起伏着，被我揉搓过的乳房半露在外面，乳尖挺翘红肿。
她的眼睛迷蒙地看着天花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双腿微微分开，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害怕。
我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缓慢地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
我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冷静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我俯身下去，深深地，长久地与她湿吻，但这次吻得更具侵略性，更像是一种标记和确认。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每一个角落扫荡，吮吸着她的舌尖和上颚，发出“啧啧”的水声。
菁菁伸手勾着我的脖子，也十分主动地回应着我，甚至尝试着用舌尖舔舐我的牙齿和牙龈，这种前所未有的主动让我腹下的火焰烧得更旺。
但我心中的疑惑仍在。
激情中，我仍是奇怪。
别看菁菁平时娇横野蛮，在床上她却是个十足的淑女。
那种羞涩拘束的表现真的让人不敢相信她就是那个刁蛮的大小姐。
每次都要我主动求欢她才勉强答应，像完成义务，做爱过程中也总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很少有放荡的呻吟或主动的迎合。
她自己从来不会表现出任何饥渴的样子，仿佛身体的情欲与她无关。
而且与她做爱永远都只能用一种常规的传教士姿势，我想换个花样，比如从背后进入，或者让她骑在我身上，那是想也别想的，她总会用各种借口推脱，或者干脆生气不理我。
可今天，她那么乖，那么顺从，甚至主动张开嘴让我深吻，这太反常了。不对劲。
我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再沿着脖颈滑到锁骨。
我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锁骨的凹陷处，留下浅浅的牙印。
菁菁的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双手却将我抱得更紧，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轻轻地按压着我的头皮，仿佛在鼓励我继续。
我的手掌再次覆上她裸露的乳房，这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乳房的肌肤细腻温暖，在我掌心微微颤动。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毫不怜惜地向外拉扯，然后快速揉搓。
同时，我的嘴唇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用舌尖疯狂地拨弄舔舐，牙齿时而轻轻啃咬。
菁菁的呼吸瞬间变得破碎，身体在我身下拱起，胸脯更用力地送进我的手里和嘴里。
“啊…老公…轻点…”她终于发出了带着泣音的呻吟，但双手却把我的头更用力地按向她的胸口。
我松开被她口水濡湿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颊布满红晕，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喘着气，看起来情动不已。
但我捕捉到她眼底一丝极力隐藏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那是一种抽离感，仿佛此刻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与她真正的自我无关。
这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
我停止了所有爱抚的动作，只是跪坐在她腿间，冷静地注视着她。
菁菁睁开迷蒙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把裙子脱了。”我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欲。
菁菁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迟疑着，手指抓住睡裙的边缘，却迟迟没有动作。“老公…关灯好不好？”
“不。”我拒绝得很干脆，“我要看着。脱。”
她咬了咬下唇，在我的注视下，终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睡裙从头顶脱下，扔到床下。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皮肤细腻白皙，乳房形状完美，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
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胸口和下体，但在我的目光逼视下，又慢慢地放了下来，只是将脸偏向一边，不敢与我对视，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内裤也脱了。”我的命令再次响起。
“老…老公…”菁菁的声音带着哀求。
“自己脱，还是我来撕？”我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菁菁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认命般地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着伸到腰际，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向下褪去。
随着内裤的滑落，她那处完全成熟的、饱满鼓胀的阴户终于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
耻毛被精心修剪过，只剩下不多的一小簇，像一个小小的倒三角形，覆盖在耻骨上方。
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外翻，因为持续的兴奋和刚才的摩擦而呈现出鲜艳的深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紧紧闭合着。
一道晶亮的淫水痕迹从闭合的缝隙处一直延伸到她的大腿根和床单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甚至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女性麝香气息，混着她沐浴液的清香，扑鼻而来。
我伸手，用食指的指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上滑动，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我的手指最终停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外缘，轻轻按压。
那里的肌肤滚烫滑腻，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正急促地收缩悸动。
“告诉我，今天为什么这么听话？”我一边用指腹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她的阴唇缝隙，一边问道。
菁菁的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才低声道：“我只是…想让你高兴。”
“撒谎。”我的手指猛地用力，拨开了她紧闭的阴唇，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里面温热湿滑的内壁，甚至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微微凸起的肉粒——那是她的阴蒂。
我用食指的指腹准确无误地按了上去，开始缓慢地画圈揉搓。
“啊！”菁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我…我没有…”
“你平时不是这样的。说，到底为什么？”我手上的动作不停，揉搓阴蒂的力道逐渐加重，速度也越来越快。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她被我手指撑开的穴口传来，更多的淫水涌出，浸湿了我的手指和她的整个会阴。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吸吮着我的指节。
菁菁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乳尖颤动着。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到最大，迎合着我的手指侵犯，但她的脸上却交织着极致的快感和深刻羞耻。
“我…我想…我想试试看…是不是只要我更听话…让你…为所欲为…你就不会…不会去找别人…”她用尽力气，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带着哭腔。
原来如此。是范云婷的事情让她感到了危机。她以为用身体的绝对顺从和奉献就能锁住我。这想法愚蠢得可笑，却又透着一丝令人怜悯的绝望。
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没有抽出手指，依旧停留在她湿热紧窄的阴道里，感受着内壁肌肉一缩一缩地吸裹。
我俯身靠近她，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道：“所以，今晚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会接受，是吗？”
菁馨的瞳孔颤抖着，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但她还是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声。
“包括用你平时绝对不肯的姿势？”我追问。
她闭了闭眼，再次点头。
“包括用你后面这个洞？”我的手指从她湿滑的阴道抽出，带着粘稠的拉丝，然后沿着会阴向后移动，指尖抵在了她另一个紧闭的、布满褶皱的小小入口——她的肛门上。
菁菁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受惊的呜咽，眼睛惊恐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的肛门在我指尖的触碰下剧烈收缩，显示出主人极度的紧张和抗拒。
“我…”她张了张嘴，脸色有些发白。这是她从未想象过的领域，是她根深蒂固的羞耻心和保守观念里绝对的禁区。
“你说过，今晚让我为所欲为。”我陈述着事实，指尖在那个紧缩的入口周围打着转，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如何因为恐惧而绷紧。
我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乳头被我捏得充血发紫。
“你要反悔吗？”
沉默。
卧室里只剩下菁菁粗重的喘息声和我手指在她身体敏感处滑动时发出的、湿漉漉的黏腻声响。
她看着我的眼睛，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斗争。
最终，那抹决然和认命再次覆盖了她的瞳孔。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放弃了所有抵抗，甚至主动将臀部向我指尖的方向送了送，虽然那个动作充满了僵硬的颤抖。
“随…随你…”她吐出这两个字，然后将脸彻底埋进了枕头里，不再看我。她的肩膀轻轻耸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但今天她那么乖，那么逆来顺受，甚至主动献上从未开放过的后庭，这极致的反差和完全的掌控感，反而让我疑惑起来——或者说，让我心中那团征服和探查的火焰燃烧到了顶点。
菁菁她到底怎么了？
是真的因为害怕失去我而下定决心改变，还是仅仅把这当作一次屈辱的交易？
我需要彻底地、像检查一件物品一样，把她里里外外都“验证”一遍，才能找到答案。
而今晚，正是最好的“实验”时机。
钱小蕾显然也和我一样的痛，马上抬头捂着嘴巴，眼睛里居然有泪花闪现。
我挣扎着扶她坐了起来，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巴，然后道：“小蕾，你没事罢？”
钱小蕾捂着嘴摇了摇手，话都说不出来了。这时来来跑了过来叫道：“小蕾阿姨，你捉住我爸爸了吗？”
钱小蕾不愿意被小孩子看到我和她坐在地上的尴尬样子，忍着痛急忙站了起来，匆匆跑到卫生间里去了。
来来奇怪地问我：“爸爸，小蕾阿姨她怎么啦？”
我按着隐隐生痛的门牙，苦笑着道：“爸爸和小蕾阿姨不小心摔了一跤，她大概很疼了罢。好了，我们不要玩官兵捉贼的游戏了。很危险的，你看爸爸的门牙都快摔断了，你要是也摔去那就不好了！”
来来听话的“哦”了一声，我也站了起来，牵着他的手走了出去。
这时慧慧也过来了，她道：“来来，动画片开始了，我们一起看《哪咤传奇》罢！”
来来立刻放开了我的手，喜道：“好啊，我们一起看！”
两个小朋友快快乐乐地坐到了电视机面前，我则走到了卫生间门口，看到钱小蕾正对着镜子察看自己的嘴巴。
我歉疚地道：“小蕾，对不起，我不该突然停下来的。你是不是撞得很痛？”
我看到镜子里钱小蕾翻了个白眼，却没有理我。
她的嘴唇正中，有一处皮已经被撞破了。
我忽然心中一动，几年前的那个疑问又浮上心头。
那时我被一个不知是谁的人咬破了嘴唇，我一直怀疑是钱小蕾。
但她为什么要咬我，我又闹不明白。
加上钱小蕾她又死不承认，所以这个疑问直到今天我也没有解开。
我走了进去，又道：“你的嘴巴破了，家里有没有药水什么的擦一擦呀？”
钱小蕾忽然气愤地转头向我叫道：“都是你让我玩什么官兵捉贼啦！三十多岁的人了还跟小孩子一样，真是…胡闹！”
我一时哭笑不得，心想你自己不是和我一样玩得疯吗？
被撞了就怪我呀？
不过鉴于她受了伤，我也不与她争辨。
便道：“好好好，都怪我，你牙齿痛不痛？我的门牙，都好象有点松了。”
钱小蕾忽然间脸上胀得通红，瞪了我一眼，怒道：“不用你管！”说着经过我身边，气愤愤地离开。
我耸了下肩，正要转身出去，忽听大门处传来了一阵门铃声。钱小蕾忙跑过去开门，叫道：“来啦！”
我走到客厅，见大门开处，邱解琴一脸笑容的站在外边。
两个好朋友见面，一个叫：“解琴！”一个叫：“小蕾！”开心地拉着手一起走了进来。
来来转头看到了妈妈，开心地跑了过来叫：“妈妈！”
邱解琴一把抱起了他，疼爱的道：“哎！好儿子，来妈妈亲一个！”
慧慧也乖巧地过来叫着：“解琴阿姨好！”
“呵呵，慧慧真乖！”
我站在一边，微笑着看她们，心里真是有点感叹。
十几年前我和邱解琴、钱小蕾她们还是个不知愁滋味的学生，一转眼，各自的孩子，都会叫妈妈了。
钱小蕾招呼着邱解琴坐下，邱解琴放下儿子，任他们又去看动画片了。
她走过我的身边，笑着问我：“干嘛呀你杵在这儿不声不响的？来来惹你不高兴了？”
我忙道：“没有，我就是忽然想起了十几年前，我们读书时的一些事情而已。”
钱小蕾过来插了一句：“十几年前的事情，你还好意思提起来？解琴我们到里屋去，别理他！”
邱解琴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向我抱歉一笑，与钱小蕾一起走向卧室。我听到邱解琴忽然道：“咦？小蕾你的嘴巴怎么啦？”
“嘴巴…不小心撞破了，不碍事！”
我走到沙发处，和孩子们一起看起动画片来。
只是我一个画面也没看进去，脑海里，又记起了当年邱解琴在雨中死等我的情形。
想起她和钱小蕾、孙丽三个死党打的那个赌，还想起了大雨中浑身湿透的钱小蕾为了邱解琴而哭着求我…
我嘴角露着笑意，心中却在感叹。
那时候她们的感情就已经很好了，历经十几年也没有改变。
不象我，在读书的时候没有一个朋友，到今天也不会有人记得起我了。
动画片放完了，我见时间已不早，便向里屋叫道：“解琴我们走罢，来来该回家睡觉了！”
里屋邱解琴应了一声，与钱小蕾一起出来。
我抱起来来，与邱解琴一起向钱小蕾和慧慧告别。
钱小蕾送了我们出来。
上车后，来来挥着手叫：“小蕾阿姨再见！”
钱小蕾也挥着手叫：“来来，常来阿姨家玩啊！”
我发动引擎，将车子开了出去。邱解琴照例抱起了儿子，问他：“来来，今天爸爸带你去吃什么啦？”
这次我不再怕了，笑嘻嘻地看着她们母子俩亲昵。
来来回答了后，又开始咭咭呱呱地诉说起今天好玩的事情来，邱解琴笑咪咪地听着。
当听到我和钱小蕾一起和他玩官兵捉贼的游戏时，她不信地道：“你小蕾阿姨和你爸爸玩官兵捉贼？我没听错罢？”
来来天真地道：“真的，小蕾阿姨去抓爸爸，不小心都摔了一跤，把嘴巴都摔破了呢！”
邱解琴看着我好笑地道：“不是罢？你们俩个都几十岁的人了，还在一起玩官兵捉贼？”
我只有苦笑，道：“来来他们非要我们一起玩，我也没办法嘛！”
邱解琴摇着头，道：“你也就罢了，可小蕾她…真是不敢相信啊！”
忽然来来又冒出了一句：“妈妈，爸爸说玩官兵捉贼很危险的，很容易就会把牙齿给摔断的，来来下次再也不玩了。爸爸，你的牙齿现在还痛吗？”
我再一次方向盘打滑，哭笑不得地瞪着儿子，心想：“傻儿子，用不用什么事也要和你妈妈说啊？”
邱解琴一听吃了一惊，道：“你也摔去了？严不严重？你们俩个大人，怎么会这么不小心啊？”
我苦笑着道：“没事，只是个意外啦，早就不痛了！”我心里却在想：要是你知道我和钱小蕾撞了个嘴巴对嘴巴，不知道会怎么样的表情呢？
唉！
天下居然还会有这么搞笑的事情发生，看来人长大了，真的不能象小孩子一样胡闹了呢！
送她们母子回到了家，我跟往常一样哄来来睡着了，才出来。我打了个电话给范云婷，听她说没什么事才放下心，然后驾车往家里赶。
经过我家附近的一家超市，我犹豫了一下便停了下来。下车进去买了一点吃的东西，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那盒杜蕾丝。
九点钟整，我回到了家里。
一进门，便看见菁菁伏在客厅的沙发上睡着了。
我放下手中的东西，轻手轻脚地走了过去。
看着她娇弱的身体，心中忽然有无限的歉意。
这两天我经常很迟回家，在外面照顾别人。
却忘了家中还有一个女人，正孤零零地等我回来。
我心中爱怜横溢，伸手轻轻地抚摸着她那秀丽的脸庞。
菁菁睡梦中感受到了我的爱抚，“嗯”了一声睁开迷迷糊糊的眼睛。
看到是我，她微笑了起来，道：“老公，你回来啦？晚饭吃过了没有？”我俯身过去，温柔地吻住了她的小嘴，边吻边道：“我回来…就是要吃你的…老婆…晚上…我们…一起吃罢…”
我的嘴唇覆盖着她的，舌尖轻易地挑开她毫无防备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索她温热的口腔。
菁菁的小舌头刚开始还躲闪了一下，随即就柔顺地贴上来，与我交缠在一起。
我吮吸着她舌尖的甘甜，鼻尖萦绕着她沐浴后的清新体香，混着她口腔里淡淡的、属于女人特有的馨香。
这吻温柔而绵长，我刻意放慢了节奏，舌尖舔舐过她上颚的软肉，感受着她轻轻一颤的敏感反应。
吻了足足两分钟，我才松开她的唇，一缕晶莹的唾液丝线在我们唇间拉断。
菁菁的嘴唇已经被吻得有些红肿，微微张开喘息着，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我低声笑道：“今天怎么连反抗都没有？让我有点不习惯。”
菁菁格格笑着，道：“我就知道，你早上一股邪火没泄掉，晚上我必定遭殃。所以我早就洗得干干净净，只等你来摧残了。”
她这话说得太坦然，反而让我心里的疑惑更深了。
我盯着她的眼睛，手掌已经隔着薄薄的睡裙覆上她的胸口。
掌心下的乳房柔软而饱满，隔着丝滑的布料，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顶端的蓓蕾已经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硌着我的手掌。
我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捻住那颗凸起，缓慢而用力地揉搓。
菁菁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但她只是咬住下唇，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瞳孔深处有着一种近乎空洞的顺从。
“早就准备好了？”我手上的力道加重，隔着布料几乎要把那乳尖拧断似的。
菁菁“嗯啊”一声轻哼，身体本能地想往后缩，却又被她自己强行控制住，保持着仰躺的姿势，任由我的手指揉捏她敏感的乳尖。
睡裙的领口本就宽松，在我的揉弄下已经滑落一边，露出她半个浑圆的雪白乳房，那颗被我搓得通红的乳头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床头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我将她横抱了起来，一边继续吻她，一边向楼上走去。
我的舌头野蛮地搅动着她的口腔，几乎要顶到她的喉咙深处。
菁菁双手无力地搭在我肩上，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吞咽声，唾液顺着我们的嘴角流下，滴落在她的胸口和我抱着她的手臂上。
我边走边用胯部顶撞着她悬空的身体，坚硬的阴茎隔着裤子重重地抵在她柔软的臀缝里，每一次迈步都带来粗暴的摩擦。
菁菁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颤抖，我能感觉到她臀部的肌肉在紧张地收缩，试图夹住我那根隔着布料顶撞她的肉棒。
她的大腿下意识地并拢，摩擦着我的腰侧，睡裙的布料因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将她抱上楼的这几步路，我的手掌从她的臀部滑到大腿内侧，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指尖精准地按压在她两腿之间最柔软的凹陷处。
那里已经温热潮湿，布料被渗出的淫水浸出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我用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丝滑的屏障，用力地按压研磨着那朵饱满的阴唇形状，隔着布料甚至能感觉到阴蒂微微凸起的轮廓。
菁菁浑身剧烈地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短促的呻吟，大腿猛地夹紧了我的手指。
“老公…”她含糊地在我唇间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奇怪的、不像她平日的颤抖。
我停下手指的动作，但没有移开，依旧稳稳地按压在她湿透的阴户上，笑着道：“今天这么乖？这不是你的作风啊？”
她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我的颈窝，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皮肤上，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温顺。
这反应太反常了。
以往的菁菁，在我这样隔着衣服挑逗她的时候，早就该红着脸骂我“流氓”，或者挣扎着要推开我了。
可现在，她像只被驯服的猫，安静地蜷在我怀里，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隔着布料为非作歹。
这反而激起我一股更强烈的、夹杂着疑惑的征服欲。
我加快了上楼的步伐，几乎是冲进卧室，然后并不温柔地将她抛在柔软的大床上。
菁菁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睡裙的下摆完全翻卷到了腰间，露出了她洁白修长的双腿和紧紧并拢的腿根，以及那条已经被淫水浸得颜色变深的白色蕾丝内裤。
内裤窄小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饱满的阴户轮廓，深色的阴影和湿痕在浅色布料上格外刺眼。
我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她。
她仰躺在床上，胸口因为刚刚的颠簸和紧张而起伏着，被我揉搓过的乳房半露在外面，乳尖挺翘红肿。
她的眼睛迷蒙地看着天花板，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床单，双腿微微分开，像是在等待，又像是在害怕。
我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脱掉上衣，露出精壮的上身，然后缓慢地爬上床，跪在她两腿之间。
我的视线像手术刀一样，冷静地扫过她身体的每一寸。
我俯身下去，深深地，长久地与她湿吻，但这次吻得更具侵略性，更像是一种标记和确认。
我的舌头在她口腔里每一个角落扫荡，吮吸着她的舌尖和上颚，发出“啧啧”的水声。
菁菁伸手勾着我的脖子，也十分主动地回应着我，甚至尝试着用舌尖舔舐我的牙齿和牙龈，这种前所未有的主动让我腹下的火焰烧得更旺。
但我心中的疑惑仍在。
激情中，我仍是奇怪。
别看菁菁平时娇横野蛮，在床上她却是个十足的淑女。
那种羞涩拘束的表现真的让人不敢相信她就是那个刁蛮的大小姐。
每次都要我主动求欢她才勉强答应，像完成义务，做爱过程中也总是闭着眼睛咬着嘴唇，很少有放荡的呻吟或主动的迎合。
她自己从来不会表现出任何饥渴的样子，仿佛身体的情欲与她无关。
而且与她做爱永远都只能用一种常规的传教士姿势，我想换个花样，比如从背后进入，或者让她骑在我身上，那是想也别想的，她总会用各种借口推脱，或者干脆生气不理我。
可今天，她那么乖，那么顺从，甚至主动张开嘴让我深吻，这太反常了。不对劲。
我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再沿着脖颈滑到锁骨。
我故意用牙齿轻轻啃咬她锁骨的凹陷处，留下浅浅的牙印。
菁菁的喉咙里发出小猫一样的呜咽，双手却将我抱得更紧，手指插进我后脑的头发里，轻轻地按压着我的头皮，仿佛在鼓励我继续。
我的手掌再次覆上她裸露的乳房，这次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
乳房的肌肤细腻温暖，在我掌心微微颤动。
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那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毫不怜惜地向外拉扯，然后快速揉搓。
同时，我的嘴唇含住了另一边的乳尖，用舌尖疯狂地拨弄舔舐，牙齿时而轻轻啃咬。
菁菁的呼吸瞬间变得破碎，身体在我身下拱起，胸脯更用力地送进我的手里和嘴里。
“啊…老公…轻点…”她终于发出了带着泣音的呻吟，但双手却把我的头更用力地按向她的胸口。
我松开被她口水濡湿的乳尖，抬起头看着她。
她的脸颊布满红晕，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喘着气，看起来情动不已。
但我捕捉到她眼底一丝极力隐藏的、近乎麻木的平静。
那是一种抽离感，仿佛此刻在她身上发生的一切，与她真正的自我无关。
这更加印证了我的猜测。
我停止了所有爱抚的动作，只是跪坐在她腿间，冷静地注视着她。
菁菁睁开迷蒙的眼睛，不解地看着我，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把裙子脱了。”我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欲。
菁菁愣了一下，脸上的红晕更深了，她迟疑着，手指抓住睡裙的边缘，却迟迟没有动作。“老公…关灯好不好？”
“不。”我拒绝得很干脆，“我要看着。脱。”
她咬了咬下唇，在我的注视下，终于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将睡裙从头顶脱下，扔到床下。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条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
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皮肤细腻白皙，乳房形状完美，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双腿修长笔直。
她的手臂下意识地想要遮挡胸口和下体，但在我的目光逼视下，又慢慢地放了下来，只是将脸偏向一边，不敢与我对视，身体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
“内裤也脱了。”我的命令再次响起。
“老…老公…”菁菁的声音带着哀求。
“自己脱，还是我来撕？”我的语气依旧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菁菁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认命般地闭上眼睛，双手颤抖着伸到腰际，勾住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向下褪去。
随着内裤的滑落，她那处完全成熟的、饱满鼓胀的阴户终于毫无遮掩地呈现在我眼前。
耻毛被精心修剪过，只剩下不多的一小簇，像一个小小的倒三角形，覆盖在耻骨上方。
阴唇肥厚饱满，微微外翻，因为持续的兴奋和刚才的摩擦而呈现出鲜艳的深红色，像两片熟透的花瓣紧紧闭合着。
一道晶亮的淫水痕迹从闭合的缝隙处一直延伸到她的大腿根和床单上，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甚至能闻到一股浓郁的女性麝香气息，混着她沐浴液的清香，扑鼻而来。
我伸手，用食指的指背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上滑动，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逐渐升高的体温。
我的手指最终停在她湿漉漉的阴唇外缘，轻轻按压。
那里的肌肤滚烫滑腻，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内部正急促地收缩悸动。
“告诉我，今天为什么这么听话？”我一边用指腹若有若无地刮擦着她的阴唇缝隙，一边问道。
菁菁的身体因为我的触碰而剧烈颤抖了一下，她睁开眼睛，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嘴唇翕动了几下，才低声道：“我只是…想让你高兴。”
“撒谎。”我的手指猛地用力，拨开了她紧闭的阴唇，指尖毫无阻隔地触碰到里面温热湿滑的内壁，甚至碰到了一个硬硬的、微微凸起的肉粒——那是她的阴蒂。
我用食指的指腹准确无误地按了上去，开始缓慢地画圈揉搓。
“啊！”菁菁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肢猛地向上弹起，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我…我没有…”
“你平时不是这样的。说，到底为什么？”我手上的动作不停，揉搓阴蒂的力道逐渐加重，速度也越来越快。
噗嗤噗嗤的水声从她被我手指撑开的穴口传来，更多的淫水涌出，浸湿了我的手指和她的整个会阴。
我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内壁在疯狂地痉挛收缩，吸吮着我的指节。
菁菁的呼吸彻底乱了套，胸口剧烈起伏，乳尖颤动着。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张开到最大，迎合着我的手指侵犯，但她的脸上却交织着极致的快感和深刻羞耻。
“我…我想…我想试试看…是不是只要我更听话…让你…为所欲为…你就不会…不会去找别人…”她用尽力气，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带着哭腔。
原来如此。是范云婷的事情让她感到了危机。她以为用身体的绝对顺从和奉献就能锁住我。这想法愚蠢得可笑，却又透着一丝令人怜悯的绝望。
我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但没有抽出手指，依旧停留在她湿热紧窄的阴道里，感受着内壁肌肉一缩一缩地吸裹。
我俯身靠近她，看着她的眼睛，低声道：“所以，今晚无论我对你做什么，你都会接受，是吗？”
菁馨的瞳孔颤抖着，眼泪终于从眼角滑落，但她还是点了点头，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嗯”了一声。
“包括用你平时绝对不肯的姿势？”我追问。
她闭了闭眼，再次点头。
“包括用你后面这个洞？”我的手指从她湿滑的阴道抽出，带着粘稠的拉丝，然后沿着会阴向后移动，指尖抵在了她另一个紧闭的、布满褶皱的小小入口——她的肛门上。
菁菁的身体瞬间绷得笔直，喉咙里发出一声受惊的呜咽，眼睛惊恐地睁大，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她的肛门在我指尖的触碰下剧烈收缩，显示出主人极度的紧张和抗拒。
“我…”她张了张嘴，脸色有些发白。这是她从未想象过的领域，是她根深蒂固的羞耻心和保守观念里绝对的禁区。
“你说过，今晚让我为所欲为。”我陈述着事实，指尖在那个紧缩的入口周围打着转，感受着那里的肌肉如何因为恐惧而绷紧。
我的另一只手抓住了她一侧的乳房，用力揉捏着，力道之大让她痛呼出声，乳头被我捏得充血发紫。
“你要反悔吗？”
沉默。
卧室里只剩下菁菁粗重的喘息声和我手指在她身体敏感处滑动时发出的、湿漉漉的黏腻声响。
她看着我的眼睛，仿佛在进行一场激烈的内心斗争。
最终，那抹决然和认命再次覆盖了她的瞳孔。
她的身体软了下来，放弃了所有抵抗，甚至主动将臀部向我指尖的方向送了送，虽然那个动作充满了僵硬的颤抖。
“随…随你…”她吐出这两个字，然后将脸彻底埋进了枕头里，不再看我。她的肩膀轻轻耸动着，像是在无声地哭泣。
但今天她那么乖，那么逆来顺受，甚至主动献上从未开放过的后庭，这极致的反差和完全的掌控感，反而让我疑惑起来——或者说，让我心中那团征服和探查的火焰燃烧到了顶点。
菁菁她到底怎么了？
是真的因为害怕失去我而下定决心改变，还是仅仅把这当作一次屈辱的交易？
我需要彻底地、像检查一件物品一样，把她里里外外都“验证”一遍，才能找到答案。
而今晚，正是最好的“实验”时机。
![[都市] 寄宿在少女之家的日子](/static/nvshen/img/thumb_1.p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