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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意外的贞烈(加料)

4小时前 都市 1
考虑了半天,我还是放下了话筒,决定暂时先不把这件事告诉许舒。

现在许舒处在众多八卦记者的包围之中,知道了母亲出了事,她一定会不顾一切赶来的。

那样许母离家出走并失忆的事必然会大白天下,到时候的麻烦只会比现在更多!

为今之计,也只有等天亮后,带冯小翠去医院检查再说了。如果医生确诊她的确失忆了,再慢慢想办法解决。

我叹着气,一下子坐在了沙发上。

只感头昏脑胀,心烦意乱。

这冯小翠也真是的,打个雷也会吓得失忆。

这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事情越来越多,越来越乱了。

看来我和许舒的婚事,真的遥遥无期,不知何年何月才会成功了!

屋外沙沙的雨声似乎已经停止,我忽然想起了一件事,马上又抓起了电话,打通了菁菁的手机。

菁菁已经睡了,不过听到她的声音,知道她已安全到家我就放了心。

随便聊了两句,我便挂了电话。

想起许舒要我打电话哄哄许欣,可我现在哪儿还有这个心情?

还是算了罢,就算打了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一晚上,我一直呆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稀里糊涂,也不知想了些什么东西。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发现天亮了。

原来,我竟然睁着眼一宿没睡。

呆了半天,我忽然想到冯小翠一觉醒来要是突然发现自己变成了个成年人的模样,那不是要把她给吓坏了?

万一吓得连小时候的记忆都没了,那更是糟糕!

趁着她还没发现之前,赶紧去告诉她真相,让她心里有个准备罢!想到这里,我赶紧起来奔上楼去,来到了冯小翠身边。

她还在沉沉睡着,脸上兀自还带着甜蜜的笑容。我坐到了床上,看着她,心里思考着一会儿该用什么方式向她说明。

只是我忽然想到,既然冯小翠全然忘了长大以后的事,那我在她眼里就是一个陌生人。

她醒来以后忽然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坐在她身边,会不会吓一大跳?

我苦笑了一声,又想这样也比她突然发现自己老了三十岁要强。

不过…她忘记了自己曾干过的那些恐怖的事,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至少,她心里不会再提心吊胆,不用再害怕被人发现了。

这些事,就让它烂在我的肚子里罢,以后,永远不再提起了。

不一会儿,我看见冯小翠动了一下,轻嗯了一声,然后翻了个身子,面朝向了我。我知道,她马上就要醒来了。

果然,她闭着眼睁,打着哈欠,准备张手伸个懒腰。不料手一动,就碰到了我。她立刻睁开了双眼,奇怪的看着我。

我顿时有点紧张,结结巴巴地道:“你…你先别怕,听…听我解释。昨天晚上,我…”话还没说完,冯小翠忽然一下子坐了起来,转头看了看左右,又看了看床上,顿时怒道:“唐迁!你…你竟敢…天哪!你要死了?”

我一下子惊呆了!什么?冯小翠居然直呼我唐迁?难道她没有失忆?那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冯小翠见我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来,更是肯定了。

她又羞又气,忙不迭地抓起一只枕头就没头没脑地向我砸来,叫道:“你这个畜生!玩弄我了两个女儿还不知足,竟然连丈母娘也要玩!我…我和你拼了!”

我一边躲,一边反应了过来,心里直好笑,忖道:“原来这女人并没有失忆!太好了!太好了!妈的,倒是害我白白担心了一个晚上!”

见她不断地用枕头狠砸我,我一伸手就夺了过来,笑道:“伯母,你终于想起来了?昨天晚上,你可是把我吓了一大跳呢!”

冯小翠胀红了脸,气道:“想起来个屁!我到现在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哦,我明白了,你这个畜生是不是给我下迷药了?我…我…我可没法活了呀!流氓!色狼!今天不和你拼个同归于尽,就不算完!”说着她咬牙切齿的,扑过来就要咬我。

我忙抓住了她的双手,好笑地道:“伯母!你发什么疯啊?我把你怎么了我?你也不想想,我是那种人吗?”

冯小翠挣了两下没挣开,便一低头用脑门狠狠撞在了我的下巴上。

只听“啪”一声,我痛得眼前一黑,控制不住向后便倒。

冯小翠也抱着头,“哎哟哎哟”地倒在床上只叫唤。

我扑通一声,从床上仰天摔到了地板上,一时间天旋地转,话都说不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冯小翠才从床上爬了起来,铁青着脸下床,咬牙抄起一只拖鞋,劈头盖脸地朝我打来。

一边打一边还骂:“畜生!我还不知道你?花心好色的男人!女人骗了一个又一个,现在连我你也睡了!流氓!你要我怎么去面对我女儿?你这是要逼我去死!要死一起死好了!省得活在世上丢人现眼!”

我只好双手抱住脑袋闪避,想要大声解释,可刚才被她一撞,我这下半张脸麻木不堪,竟是连张嘴的能力也没了。

冯小翠见我无话可说,更是气得发狂,死狠地打了我几下,忽然间“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她手一松,拖鞋就掉了下来,然后腿一软就坐倒在我身边,一只手捂脸哭泣,另一只手有气无力地一下一下捶在我的肩上,悲伤地哭道:“小唐,咱俩这可怎么办啊?这是要天打雷劈的呀!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

我又是好气,又是好笑,又有一点点赞赏。

心想这个水性扬花,风骚狐媚的丈母娘居然还有这么贞节的一面。

这可真是大出我的意外,有点匪夷所思了。

不过她要是真那么贞烈,那昨晚干嘛还要偷看我洗澡?

我忍痛坐了起来,伸手揉着我的下巴,好尽快恢复知觉开口讲话。

冯小翠不再打我,只是捧了个脸唔唔哭泣。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来,忽然惊恐万状地道:“小唐,昨晚你有没有…射到我里面?万…万一怀孕了,那…那可真是不用做人了!”

我两眼一翻,差点晕倒,忍不住开口道:“你有毛病啊?女儿都那么大的人了,做没做过自己感觉不到的吗?白痴!”

话才说完,我才惊觉,哎,我又可以说话了!

冯小翠一呆,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裆部,然后闭上眼感觉了一下。

不到五秒钟,她一下子爬了起来,飞快地夺门而出,直冲到楼下去了。

我揉着下巴,慢慢也爬了起来。

心想再怎么样,冯小翠没有失忆就是好事。

不过有时间我得去咨询一下医生,昨晚她发生的那个暂时性失忆到底是怎么回事?

以后,可别再次发生才好!

我恢复了半天,下巴的疼痛才稍稍好了点。

便走出客房,下楼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

不一会儿,冯小翠羞红着脸从卫生间里出来了。

她默默地走到我面前,看着我的下巴,犹豫了半天,才道:“对不起,疼吗?”

我没好气地道:“你说呢?要不我撞你一下试试?”

冯小翠一脸地歉疚,小声地道:“我知道错怪了你,可是…我睡觉的时候,做了个…奇怪的梦,所以才会把它当真的嘛。再加上你一付结结巴巴,诚惶诚恐的模样,能让人不怀疑吗?”

我气道:“这种事怎么可以去怀疑的?想一想那都是在犯罪!亏你还是个长辈,怎么思想那么不纯洁?”

冯小翠也有些恼了,气道:“我怎么思想不纯洁了?刚才我差点想到去死!而且你在我心目中就是这样的人,姐妹你都可以一起搞,还有什么你是不会干的?”

我倒!

这下我真发火了,被她触到痛处,我有些恼羞成怒,叫道:“我呸!什么叫姐妹一起搞?小欣到现在还是个纯洁的处女,在娶她为妻之前我绝不会动她!倒是你这个丈母娘,竟然偷看自己的女婿洗澡,你还要不要脸的?”

冯小翠忽然间脸胀得血红,接着又变成了惨白。

她的一双美丽的眼睛迅速噙满了泪水,张口欲辩,可又不知说什么好。

只好猛一跺脚,哭着又向楼上跑去。

我懒得理会她,便走进卫生间洗脸刷牙,准备上班了。

走进卫生间,昨夜洗澡时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上脑海——冯小翠那白腻的胴体趴在百叶窗缝上偷看的景象,那双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兴奋的光。

我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拍了拍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些。

镜子里的男人下巴上还留着被她脑门撞击后的淤青,微微发紫,看起来颇为狼狈。

洗漱完毕后,我回到房间换上正装,系领带时手指有些不听使唤,脑海里又闪过冯小翠哭泣时那双噙满泪水的眼睛。

啧,这女人…明明是她偷看女婿洗澡在先,现在反倒委屈得像是我把她怎么了似的。

穿戴整齐后,我提着公文包推门而出,走到门口刚要拉开门把手,突然愣住了——今天不是工作日。

我站在玄关处,有些茫然地看着门外透过窗户洒进来的周末晨光,这才想起来:哦对,今天是星期六。

我苦笑着摇摇头,转身往回走。

放下公文包,脱掉西装外套,只穿着白衬衫走进厨房。

冰箱里只有几片面包和快过期的果酱,我随便烤了两片,倒了杯水,就坐在餐桌前干巴巴地啃着。

面包渣有些呛嗓子,我喝了口水,目光不自觉地飘向楼上。

那个房间门依然紧闭着。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隐约的水声。

我侧耳听了听,声音是从主卧的卫生间传出来的——冯小翠在洗澡。

这倒也能理解,她哭了那么久,又在床上滚了一晚上,确实需要清洗一下。

只是不知为何,那哗哗的水声听起来格外清晰,像是直接敲打在我的耳膜上。

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继续啃着干巴巴的面包。

然而水声越来越响——她打开了淋浴头的最大档位。

浴室的隔音做得其实不错,但在这清晨寂静的别墅里,任何声音都会被放大。

我甚至能想象出热水冲刷在瓷砖上溅起的水花,蒸汽逐渐爬满玻璃隔断,温热的水流顺着她光滑的背部曲线下滑…

操。我暗骂一声,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里,起身准备去客厅看电视转移注意力。

刚站起身,楼上忽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接着是冯小翠短促的痛呼:“啊!”

我脚步一顿。

几秒钟的安静后,传来她带着哭腔的呻吟:“嘶…好痛…”

我站在原地,脑子里闪过两个念头:一是她可能摔倒了,二是这说不定又是她耍的花招。

但无论如何,作为这个家里目前唯一的男人,我不能真的置之不理。

万一她真摔伤了,许舒那边我交代不过去。

叹了口气,我转身上楼。走到主卧门口,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但听不到其他动静。我敲了敲门:“伯母?你没事吧?”

没有回应。

我又敲了两下:“冯小翠?听到请回答。”

还是只有哗哗的水声。

这下我真有点担心了。

伸手拧了拧门把手——没锁。

我推开门,满室的水蒸气立刻扑面而来,带着沐浴露的甜香和女人身体特有的温热气息。

透过模糊的玻璃隔断,能看到一个模糊的人影正靠在墙边坐着,一动不动。

“伯母?”我提高音量,同时别过脸不去看那朦胧的身影,“你是不是摔倒了?需要帮忙吗?”

“…脚崴了。”她的声音带着疼痛的颤音,不像是在演戏,“站不起来。”

“严重吗?要不要我叫救护车?”

“不用…”她的声音停顿了一下,似乎有些犹豫,“你…你能进来扶我一下吗?我站不稳。”

我深吸一口气:“你能用浴巾裹一下自己吗?”

…这女人,现在知道羞耻了?昨晚偷看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廉耻?

浴帘被拉开了。

我维持着偏头的姿势走进去,伸手想让她扶住我的手臂。

然而刚一靠近,我的手就碰到了一具湿滑温热的身体——她根本没裹浴巾,就这么赤条条地坐在地上,热水还在从淋浴头喷洒下来,溅起的水雾将她的肌肤蒸得泛着粉红色。

“浴巾…够不着。”她小声解释,声音里带着水汽浸润的软糯。

我闭了闭眼,认命地转回头——总不能一直这么闭着眼把她扶出去。视线落下的瞬间,我的呼吸停滞了一拍。

她确实坐在地上,右脚踝处已经肿起了一个小包,看上去是真的扭伤了。

但除此之外…蒸汽缭绕中,她那具成熟饱满的肉体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我眼前。

热水顺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流淌下来,流过白皙的肩颈,在锁骨处汇成细小的水流,再往下——饱满浑圆的乳房因为坐姿微微垂着,两颗深褐色的乳头被热水浇得挺立起来,乳晕上还挂着细密的水珠。

水继续往下,流过平坦的小腹,消失在双腿之间那片浓密的黑色卷曲毛发中。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着,我能隐约看到那粉色的阴唇缝隙,因为热水的冲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嫩红湿润的褶皱。

我的阴茎几乎是瞬间就硬了,顶在西装裤上隆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看够了没?”冯小翠的声音带着讽刺,但脸颊却绯红一片,“扶我起来啊。”

我定了定神,弯腰伸手去扶她的胳膊。

触手一片滑腻——沐浴露的泡沫还没完全冲干净,她的皮肤光滑得像是涂了一层油。

她的身体很重,或者说,是那种成熟女人特有的丰腴体态带来的重量感。

我使了使劲,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她立刻单脚跳着靠向我,湿漉漉的身体整个贴了上来。

她胸前那两团柔软肥硕的乳肉重重地压在我的衬衫上,温热的水汽和乳房的重量透过湿透的布料直接传递到我的胸膛。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乳头硬挺的凸起在我胸前磨蹭。

我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隔着两层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上。

冯小翠的身体僵了一下,呼吸明显急促起来。但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低着头,任由我半抱着她跳出了淋浴区。

一出淋浴间,浴室地面的瓷砖更滑了。

她受伤的脚不敢用力,整个人的重量几乎全挂在我身上。

我的手原本是扶在她腋下,但因为她浑身湿滑,手掌不自觉地下滑,最后直接托住了她一侧的臀瓣。

那饱满肥硕的臀肉在我掌心沉甸甸地压着,触感惊人的柔软又有弹性,指缝间甚至能陷入臀肉里。

“嗯…”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不知道是因为疼痛还是别的什么。

我稳了稳心神,扶着她慢慢挪到浴缸边缘:“你先坐这儿,我给你拿浴巾。”

她乖乖坐下,双手撑在浴缸边沿。

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微微后仰,胸部更加挺翘地耸立着,双腿也自然地张开了一些。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转身去拿架子上的浴巾。

就在我抖开浴巾准备递给她时,她却忽然伸手拉住了我的手腕。

“…我站不起来,你怎么帮我擦?”她的声音很轻,眼睛看着地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反正…昨晚你也都看过了。干脆,你帮我擦干吧。”

我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有羞耻,有破罐破摔的绝望,还有一丝…挑衅?“怎么?不敢?昨晚偷看的时候不是挺有胆子的吗?”

这话说得我火气又上来了。

什么叫“偷看”?

明明是她偷看我洗澡!

但我懒得再跟她争辩,一把扯过浴巾,粗鲁地在她头上胡乱擦了几下:“行,我帮你擦。擦完你自己想办法穿衣服。”

浴巾从她头发上移开,我站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具完全裸露的成熟肉体。

水珠还挂在她身上,顺着身体曲线缓缓下滑。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她双腿之间——那丛浓密的黑色阴毛因为湿透而紧贴着皮肤,显得更加卷曲茂密。

粉色的阴唇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肉缝,甚至能看到一小颗深红色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因为热水的刺激而充血挺立。

我的喉咙干得发紧。阴茎硬得发痛,把西装裤的裆部顶出一个几乎要撑破的形状。

冯小翠显然也看到了。

她的呼吸变得更急促了,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肥硕的乳房也随之上下晃动,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翘得更高了。

但她没有躲闪,反而抬起眼睛直勾勾地看着我,那眼神像在说:看啊,你不是想看吗?

让你看个够。

“转过去。”我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擦背。”

她慢吞吞地转了个身,背对着我坐在浴缸边缘。

这个姿势让她的背部曲线完全展现在我眼前——光滑白皙的背部,纤细的腰肢,然后突然变宽的丰腴臀部。

那两瓣臀肉因为坐姿而被挤压得更加饱满肥硕,中间那条深深的股沟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甚至能看到紧闭的粉褐色肛门和下方微微张开的小穴口。

我深吸一口气,用浴巾盖在她背上,开始机械地擦拭。

但浴巾很快就被她身上的水浸透了,几乎没什么用。

我的手隔着薄薄的浴巾在她滑腻的背部游走,能清晰感觉到她脊柱的凹陷和两侧肌肉的柔软。

擦到腰际时,我的手顿了顿,然后继续往下,覆盖在那两瓣肥硕的臀肉上。

“嗯…”她又发出了那种细小的鼻音,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浴巾在擦拭她的臀部时陷入了股沟里,来回摩擦着那条缝隙。

我看到她的双腿不易察觉地张得更开了些,那隐藏在臀缝深处的小穴口微微翕动着,甚至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那不是水,是淫水。

操。我暗骂一声,这女人明明也有反应。

我手上的动作不自觉地加重了,浴巾在她的臀瓣上用力揉搓,把那两团白腻的软肉揉得挤压变形。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也开始微微扭动,像是在躲避,又像是在迎合。

终于,在我又一次用浴巾擦过她肛门和阴道口之间的会阴部位时,她猛地回过头,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你…你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我反问,手却没有停,浴巾的一角甚至直接按在了她的小穴口上,来回摩擦着那两片湿滑的阴唇,“帮你擦干净而已。怎么?不舒服?”

她咬着嘴唇,脸红得像要滴血,却说不出来。

因为她的身体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小穴口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把浴巾都浸湿了一小块,空气中开始弥漫开女性私密处特有的腥甜气息。

我把浴巾扔到一边,直接把手按在了她赤裸的臀瓣上。湿滑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往下腹涌去。“既然浴巾没用,那就用手帮你擦干。”

手掌贴着她光滑的皮肤,从背部开始慢慢往下滑。

她的皮肤保养得极好,四十多岁的人,触感却像三十出头,光滑细腻,带着沐浴后的温热和湿气。

我的手滑到她的腰际,然后分开,分别握住她两侧的臀肉。

那沉甸甸的手感让我忍不住用力捏了捏,指缝深陷进软肉里。

“啊…”她这次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声音娇媚酥软得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泼辣的冯小翠。

我掰开她两瓣臀肉,露出中间那条深色的股沟。

粉褐色的肛门紧闭着,周围布满了细小的褶皱。

下方不到两厘米处,就是那两片微微肿胀的粉色阴唇,此刻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不断渗出透明粘稠的淫水。

“这里也湿了。”我的拇指按上她的阴唇,轻轻揉搓那粒硬挺的阴蒂,“得擦干。”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指节都发白了。“不…不要…”

“不要什么?”我的手指已经拨开她湿滑的阴唇,探进了那紧窄的穴口,“不要我帮你擦?那你刚才为什么拉我手?”

手指进得很顺畅——她的阴道里早已湿透,层层叠叠的湿热嫩肉立刻包裹住我的手指。

那触感又紧又滑,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我屈起手指,在她的阴道壁里慢慢抠挖,能清楚感觉到内壁上那些细小的褶皱刮过指节。

她整个人都软了,上半身趴在浴缸边上,屁股却高高翘起,像是主动在迎合我的手指侵入。“唐…唐迁…不能…我们是…”

“我们是什么?”我又加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她湿润温暖的阴道里并拢撑开,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女婿和丈母娘?那你昨晚偷看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这层关系?”

她语塞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嗯…哈啊…那里…别…”

我的手指在她体内加快速度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深深顶到最深处,指关节撞击着她湿滑的阴唇边缘,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紧,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流下来,滴在浴缸边缘形成一小滩水渍。

“舒服吗?”我压低身子,凑到她耳边问,“昨晚偷看的时候,是不是就想我这样对你?”

“没…没有…”她还在嘴硬,但身体已经诚实得一塌糊涂——她的屁股开始随着我手指抽插的节奏前后晃动,甚至主动收缩阴道来夹紧我的手指。

“啊…要…要去了…”

就在她快要高潮时,我猛地抽出了手指。她发出一声失落的呜咽,浑身颤抖着回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我:“为…为什么停…”

我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咔哒一声,皮带扣松开了,接着是拉链拉下的刺啦声。

冯小翠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裤子隆起的部位,呼吸急促,嘴唇微微张开。

西装裤和内裤一起被褪到膝盖,我那根粗长硬挺的阴茎弹了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充血而涨得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先走液。

她倒抽一口冷气,眼睛瞪得老大——我的尺寸确实超出了一般亚洲男人的范畴,长度接近二十厘米,茎身粗壮,青筋盘绕。

“刚才用手指,现在用这个给你擦。”我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她还在翕张的小穴口,“进去把里面也擦干净。”

“不…太大了…装不下的…”她慌乱地摇着头,但屁股却没有挪开,反而下意识地往后顶了顶,让龟头陷进了一点阴唇缝隙里。

我没有给她退缩的机会,腰部一挺,粗壮的龟头强行撑开她湿滑紧窄的穴口,挤了进去。“装得下。你看,这不是进去了?”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浴缸边缘,手指抠得发白。

我的阴茎一寸寸没入她温暖紧致的阴道,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像是活物一样包裹上来,又紧又湿又热,挤压吸吮着我的肉棒。

龟头挤过狭窄的宫颈口时,她整个人都抽搐了一下。

“太…太深了…顶到子宫了…”

我没理会她的哭叫,继续往里顶,直到整根阴茎完全插入,我的小腹紧贴着她湿滑的臀肉。

她的阴道紧紧地箍着我的肉棒,每一次呼吸都会引起内部的收缩,那感觉爽得我头皮发麻。

“现在,”我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拔出到只剩龟头,再整根没入,“告诉我,昨晚在窗缝那里看的时候,有没有摸自己?”

“没…没有…”她声音破碎,被我顶得整个人都在晃动。

“撒谎。”我加重了力气,龟头狠狠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不说实话,我就一直操到你肯说为止。”

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浴室里响起了密集的啪叽啪叽的水声——那是我的小腹撞击她臀肉的声音,混合着阴道里淫水被搅动发出的咕啾声。

她的呻吟也越来越放荡:“啊…哈啊…慢点…唐迁…女婿…不行了…”

“昨晚是不是边看边自慰?”我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转过头来看着我,“说!”

她被操得神志不清了,含着眼泪点头:“是…是…我摸了…看到你那么大的…就忍不住…”

“摸哪里了?上面还是下面?”我的拇指按上她暴露在外的肛门,那粉褐色的褶皱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

“下…下面…小穴…”她彻底崩溃了,什么羞耻都顾不上了,“用手指插了…还想着如果是你的…会不会更爽…啊!”

我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抽插的动作变得更加狂野。

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伸到她胸前,用力揉捏那对肥硕的乳房。

她的乳肉在我指缝间溢出,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我掐着她的乳头拧转,她痛叫一声,阴道却缩得更紧了。

操了不知道多少下,我感觉快到极限了。

松开她的头发,双手握住她的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粗壮的肉棒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淫水,我们交合处的毛发都湿得打结了。

她的阴道已经彻底变成了我的形状,每次插入都毫无阻力,但内壁的嫩肉依旧紧紧地吸附着阴茎,像是在挽留。

“要射了。”我喘着粗气,“说,想要我射在哪里?”

“里…里面…”她已经完全沉迷在性快感里,不顾一切地扭着屁股迎合,“都射进来…女婿的精液…全部给我…”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催化剂。

我低吼一声,龟头狠狠抵住她痉挛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而出,灌满了她温暖湿滑的子宫。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冲击,发出尖利的哭叫,阴道剧烈收缩着达到了高潮,淫水和我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我趴在她背上喘了好一会儿,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后的余韵抽搐。精液还在慢慢从马眼渗出,注入她已经灌满的子宫。

终于,我拔出了阴茎,带出一大股白浊混合的液体,噗嗤一声滴落在浴室地砖上。

冯小翠没了支撑,软软地趴在浴缸边上,屁股还高高翘着,小穴口一时无法合拢,不断有精液混着淫水流出来。

她喘着气,眼神涣散,浑身都在微微发抖。

我拉上裤子,看着一地狼藉,和她腿上、臀上、地板上的精液水渍。

“现在,”我用还算干净的浴巾擦了擦手,“你总算干净了。”

冯小翠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没力气回答了。

她只是趴在那里,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小穴口一开一合地挤出更多浓稠的精液。

空气里弥漫着性交后浓烈的麝香气味,混杂着沐浴露的甜香,形成一种淫靡又矛盾的气息。

我转身准备离开,走到门口时又停住脚步:“你的脚,还能走路吗?”

她吃力地抬起头,脸上还挂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嘴唇动了动,最终只吐出两个字:“…能。”

“那就好。”我推门而出,回到了走廊上。浴室的门在我身后缓缓合拢,隔绝了那满室的淫靡气息和那个刚刚被我操到失神的女人。

可是等我穿戴完毕开门出去时,忽然想起来,今天是星期六,我到哪里上班去?

我只好苦笑着走回,去找了个面包干吃,权当早餐了。

一个上午,冯小翠始终躲在卧室里不肯出来。我做好了午饭,想想还是算了,好歹她也是许舒的母亲,何必跟她过不去呢?

我便走到楼上,在卧室门口叫道:“伯母,出来吃饭罢!”

里面没有反应,我再叫了几声,仍是没有回声。想了一下,我又道:“好啦!刚才是我过火了,我向你赔不是,你消消气出来吃饭罢!”

这下里面终于传来冯小翠的声音:“不要你管,饿死我算了!”

本来我还担心她羞愧过度寻了短见,听她还能喘气,态度还来得个蛮横,心想:“爱吃不吃,你当我还会心疼你不成?”当下不再管她,下楼自个儿大吃了起来。

又过了一、两个小时,冯小翠还是没有动静。

我正要上去看看她是不是还活着,突然,门外传来了一阵熟悉的停车声。

我心中一喜,暗道:“哦?菁菁来了?”

我赶紧走去打开了大门,刚好看见菁菁已经下车,俯身对车里道:“扭捏什么?背着我你怎么胆子那么大?快给我下车!”

另一边车门终于开了,我看到柳晴低着头,红着脸,正别别扭扭的走下车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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