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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许舒的深情(加料)

4小时前 都市 1
几天后,我妹妹唐迎终于大学毕业回来了。那天我们全家团聚在一起,庆祝她学成归来,并即将踏上崭新的人生旅程。

此刻的唐迎,早已不是当年的小女孩了。

她身材欣长,清丽无匹。

四年的大学生活,更让她成熟懂事了许多。

在我老爸的授意下,我把妹妹叫到了一边,疼爱地摸着她的头顶,笑道:“时间过得真快呀,一眨眼我的小妹都已经是大人了。不过你的人生道路还有很长很长,哥哥想听听看,你回来后有什么打算?”

唐迎微微笑着,道:“哥,我自己的路,自己会走。我的理想是成为一名女大律师,我会去努力的,你放心罢!”

我笑着点了点头,道:“看来你真的是长大了,不过你再独立,也是我们的亲人。如果需要哥的帮助,一定要向我说。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希望你一帆风顺,心想事成。”

唐迎笑道:“知道了哥,你妹妹可是厦大法律系的高材生,肯定会有一番作为的。我知道你疼我,不过人生的路上那些坎坎坷坷,不经历过,怎么能成为一个出色的人呢?你就放手让妹妹自己去闯罢,万一有了什么挫折,我只需要哥你的肩膀,能让我有个哭泣的地方就行!”

看着如此自信的小妹,我心里想让她到我公司来上班的念头暂时打消了。

我微笑地搂着她,叹道:“你能有这种自信,哥真是太高兴了。好,你自己的路自己走罢,哥支持你!不过,你的终生大事,我可是一定要管的哦?男朋友有了没?如果不让我满意的人,哥可坚决不会答应!呵呵!”

唐迎红了脸,用手肘撞了一下我,嗔道:“人家才多大呀?这么早你就想把我嫁出去了?当初我想让许姐姐做我的嫂子,你听过我没?”

我捂着肚子,笑着道:“想让你许姐姐做你嫂子,那也得人家答应才行啊!好了,和你说正经的,你到底有没有男朋友?没有的话哥给你介绍一个?”

唐迎的小脸胀得通红,眼睛一瞪就要发作。饭桌那边已传来了我妻子华菁菁的招呼声:“你们兄妹俩聊完了没有?开饭了!”

饭后,我与父亲说了小妹她自己的想法。

我父亲是个很开明的人,知道自己的女儿能有如此的自信和独立性,也是十分欣慰。

不过出于关心,他还是嘱咐我要对她多加关照,尽可能不让她有大的挫折。

我答应了!

晚上我和家人们相聚了很久才与菁菁一同回家,车开到半路,我忽然想到,放暑假了,小欣,也该回来了罢?

唉!

头痛的事情,一桩接一桩的来了。

最近在公司,范总几乎吃定了我,除了整我,就是粘我。

发生了那件事后,我对她已经没有了抵抗能力,大部分时间,都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本来公司里焦头烂额也就算了,因为家里的事还算安定。

可是小欣这一回来,我想再有一处安静的港湾,都已经不可能了。

我转头看着身边的妻子,她正看着车窗外默默不语,眉宇之间,总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哀愁。

我心里明白,随着我们离婚的日子渐渐临近,她一天比一天不快乐了。

难过之下,我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臂,疼惜地道:“菁菁,别不开心,我永远都和你在一起的!”

菁菁转头对我一笑,那笑容中,分明充满了苦涩。

第二天早上,公司开完中层以上干部例会,散会后范云婷把我叫进了她的办公室。

我忐忑不安的跟进后,坐在椅子上心里发着愁,这个范云婷,今天又会出什么花招来整我?

范云婷关上门后,笑着对我道:“唐副总,这两天我考虑了一下,觉得朱婵这个人不管是工作能力还是交际手腕,都非常出色。我准备提拔她当公司的副总经理,你有什么意见吗?我想听听。”

朱婵这个业务部主管是范云婷从三山集团挖墙角挖来的,工作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这两年公司产品销路那么好,可以说这个女人居功至伟。

我对她没有成见,便点头道:“我没意见,这事你决定罢!”

范云婷笑了一下,走到我面前蹲下,双手放在我身上玩弄着我的衬衫衣扣,轻声道:“唐迁,晚上有空吗?我还想与你谈人生,谈理想。”

这…这个范云婷,果然又来了!我只好道:“对不起!我妹妹回来了,这几天我要多去陪陪她!”

范云婷翘起了小嘴,不满地道:“又找借口,你哪有这么多的事?不行,今晚你不来我家,我就到你家里去找你!”

我汗!

只好苦笑着道:“范总,你也适可而止罢,我们已经犯了好多错误了。我回家都已经没有脸去面对我的妻子和爱人,再这么下去,我会崩溃的。求你了,好吗?”

范云婷笑道:“我不!这几天是我一生当中最快乐的日子,我又不求你什么,只要维持现状就好。这么一点小要求,你都办不到吗?再说了,我和你不是还没什么嘛,大不了,就是有点暧昧而已,你不觉得,这很刺激吗?”

她说着说着,两只手已滑到了我裤子上,悄悄地拉下了我的裤链。我汗如雨下,大惊失色,只好仓皇逃跑!

这个公司,真的没法待下去了。自从范云婷拿住了我的软肋,我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

在这样下去,我真的要崩溃了!

晚上,为了避免范云婷的骚扰,我故意关掉手机,然后去我父母家陪我妹妹去。一直到了很晚,我才驾着刚从修理厂领回来的奔驰车回家。

刚到家门口,还没下车,忽听道路一边传来了一声汽车喇叭响。

我转头一看,顿时差点从车座上滑了下来。

停在不远处的,正是范云婷的那辆宝马!

我吓得脸如土色,急急掏出手机打开,拨通了她的号码,低吼道:“范总!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晚上手机干嘛不开?”

“没电了!”

“哼!现在怎么又有电了?”

“…”

“我就知道,你在躲我。我说过了,晚上你不到我家来,我就到你家去找你!”

“范云婷!我警告你!要是你敢乱来,我就对你不客气了!”

“你…你居然吼我?我这么爱你,这么痴心,换来的就是你要对我不客气?好,我现在就去找你的老婆,告诉她那天晚上我们发生过什么,看看她会不会对你客气!”

“喂喂!别…”

那边宝马车门打开了,范云婷抹着眼泪,气呼呼地走向我家大门。我吓得手机都不要了,推开车门就去拦截她。

就在她伸手将要拍门的一刹那,我已拦腰抱住了她,一边拖着她向后,一边气急败坏地低声求道:“姑奶奶,我求你了,千万不要啊!”

范云婷轻笑一声,反手勾住了我的脖子,也是低声道:“怕了?那现在就去我家,今天晚上,我保证不报复你了,让你爽出来,好吗?”

我做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哀叹道:“范总,你就放过我罢,我和你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你何必要制我于死地呢?”

忽然,前方车灯一亮,又有一辆车驶了过来。我赶紧要伸手推开她,不料范云婷死死地勾着我,不肯离开我半步。

来车终于在我们面前停下,车窗下降,一张美丽到了极点的脸庞探了出来,似笑非笑地看着我们。

我顿时手脚麻木,连动都不会动了。因为车内之人,正是我的爱人许舒。

范云婷见到是她,倒是立刻放开了我。她有见我老婆的勇气,却在许舒面前自惭形秽,不敢放肆。

许舒看了我们半天,好笑地低声道:“你们俩怎么了?胆子好大,在家门口就敢拉拉扯扯,要是被别人看到了怎么办?”

范云婷看到比自己漂亮数倍的许舒,顿时什么勇气也没了。一跺脚,转头奔到了自己的宝马车上,迅速驾车逃走。

许舒看着远去的范云婷,叹道:“唉,这个女人哪!”

接着她缓缓转头过来注视着我,笑道:“说罢唐少爷,又怎么啦?”

我低着头,心想这下好了,真是对许舒瞒不了任何事。不过这样也好,向她坦白自己的过错,至少可以减轻自己的犯罪感。

而且我知道,不管我做了什么,许舒都会原谅我的。我打开车门坐在了她旁边,把事情经过一五一十地对她说起来。

许舒听了我的坦白后,开始憋了半天,忽然趴在方向盘上狂笑。

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她…她帮你打…打那个报复你?哈哈…”这一笑直是花枝乱颤,眼泪齐飞。

我委屈地道:“你笑什么?她威胁我要是敢乱动,就捏爆我的蛋蛋。这个女人疯狂起来,可是真干得出来的。”

许舒扑通一声,就从方向盘上滑到了我腿上。

小脸笑得通红,几乎气得喘不过来了。

过了老半天,她才擦着眼泪爬了起来,笑道:“拜托!你一个大老爷们,别委屈得象一个受了调戏的小媳妇好不好?”

我气道:“那我应该怎么做?打她一巴掌?”

许舒摇了摇头,忽然凑过脸来在我唇上深深一吻,然后又在我脑门狠狠打了个爆栗。我吃痛之下,摸着头道:“许舒,你这是干什么呀?”

许舒板着脸,道:“亲你一下,是对你在那种情况下还能悬崖勒马的奖赏。打你是恨你太窝囊,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被一个女人这样欺负?拿出你男子汉的气魄来好不好?当年我妹妹那么欺负你,还不是照样被你修理得服服帖帖。怎么碰到范云婷,你就没办法了?”

我低下了头,小声道:“范总的情况与当年的小欣不一样,她是我同甘共苦过来的伙伴,又爱得我这么苦,我…没办法下得了手!”

许舒吃地一笑,伸手勾住了我的肩膀,叹道:“我的傻唐少爷,我又不是要你打她。收服一个女人,又不是只靠暴力的。范云婷摆明了是在勾引你,我要是你呀,干脆就上了她,把她降服后,让她往东就不敢往西。让她蹲下就不敢站起。这总比你现在见了她就躲,害怕得象老鼠见了猫一样强罢?”

我张大了嘴,不敢置信地看着许舒。这…这真的是我那个温柔娴淑,知书达礼的许舒吗?

许舒又叹一声,道:“不过我太了解你,这样的事你还真的做不出来。唐迁,我知道你心里没有范云婷,劝你收她不太可能。但一个男人这样软弱,我会瞧不起的。范云婷抓住了你的心理所以敢这么猖狂,你要真是男人,就只能可怜她而不能怕她。我还是那句话,要是她纠缠得你太紧,实在不行就大胆上了她,心里不必有太多的压力,我不会怪你的。”

我惊道:“那怎么行?万一她就此来要胁我怎么办?和我有了那种关系后,不是更麻烦了吗?”

许舒做了个我怕了你的动作,气道:“你是男人你怕个鸟啊?大不了就是个一夜情,范云婷她自己勾引你的还能把你怎么的?拜托唐少爷你爷们一点行不行?我这个未婚妻都没意见了你还扭捏什么啊?重要的是以后再她面前,不要那么窝囊了!懂不懂?”

许舒说完,气呼呼地下车而去,敲响了房门。我则呆呆地坐在了车上,喃喃地道:“男人,这样就是一个男人了吗?”

这天晚上,我被许舒踢出了卧室。菁菁只当我们吵架了,还不住的劝我们。只是问起为什么,我和许舒谁也没说。

这是我和许舒相爱后的第一次红脸,我一个人独自呆坐在客厅里直到天亮,一个晚上,我为了男人的问题,苦苦思索了很久很久。

天刚蒙蒙亮,我靠在沙发扶手上刚要睡着,却听到楼上有人轻手轻脚地下来了。

我睁开眼睛,发现下来的人正是许舒。

我叫了她一声:“许舒!”

许舒走到我面前,双手捧住了我的脸,心疼地道:“你一晚都没睡吗?对不起,我向你发脾气了。”

我笑了一下,问她:“许舒,你为什么不在意我和别的女人有关系?难道你不吃醋的吗?”

许舒轻声道:“我当然吃醋,不管你和哪个女人在一起,我心里都跟猫抓似的难受。可是,我爱你,我不愿意看到别人欺负你。我喜欢所有人都喜欢你,尊敬你。在我心里,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是一体的。你的女人,也就是我的女人。你爱她们,我也会爱她们。同样的,你的快乐,也就是我的快乐。你的苦恼,也就是我的苦恼。唐迁哥哥,我们是一个人呀!”她说完,已深深地吻在了我的唇上。

那不是一个轻柔的吻,而是带着灵魂重量的撞击。

她的双唇滚烫而柔软,像两片燃烧的火焰,瞬间点燃了我所有的感官。

我激动得搂紧了她,双手从她纤细的腰肢一路向上,托住她的后背,将她整个人压向我的胸膛。

唇瓣相接的瞬间,她就张开了嘴,温润的舌尖第一时间就探了出来,像一条灵活的游鱼,急切地撬开我的齿关,钻进我的口腔深处。

我立刻回应了她,含住她的舌头用力吮吸,发出“咂咂”的湿润声响。

她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那声音里既有满足,又有更深的渴望。

我们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在一起,互相探索着口腔里的每一寸角落。

我尝到她嘴里淡淡的薄荷香,那是她睡前洗漱留下的味道,混合着她本身温热的唾液,构成一种独属于她的、令人眩晕的气息。

这味道让我更加贪婪地索取,舌头往更深的地方钻去,几乎抵到了她的喉咙口。

许舒被我吻得浑身发软,身体完全贴在了我身上。

隔着薄薄的家居睡衣——那是她昨晚临时穿上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的两团柔软丰满。

随着我们激吻中身体的摩擦,那两团柔软在我胸口压扁又弹起,顶端的两粒小点已经硬挺地顶在我的胸膛上,摩擦中带来一阵阵奇异的电流。

我的手不自觉地在她后背滑动,睡衣的布料很薄很滑,我能清晰地摸到她蝴蝶骨优美的形状,再往下是她没有穿内衣的脊线——是的,她此刻睡衣下是真空的。

这个认知让我的阴茎瞬间充血勃起,坚硬地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许舒明显感觉到了,她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将身体往前送了送,主动用柔软的小腹去磨蹭我坚硬的肉棒。

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我能感觉到她的体温、她下腹的柔软形状,甚至能想象到再往下一点,就是她温热湿润的小穴。

我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搂着她的力道又加大了几分,几乎要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吻变得更加狂野。

我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开始不满足于只是停留在后背。

手指顺着她的脊线一路下滑,探进了她的睡裤裤腰里。

指尖触到的皮肤光滑如丝缎,带着清晨微凉的体温。

我的手掌覆盖在她浑圆挺翘的臀部上,那饱满的弧度让我的掌心完全陷入一片柔软的弹腻里。

我用力揉捏了一下,那团臀肉在我手中变形又弹回,触感好得让我喉咙发干。

许舒在我的揉捏中发出闷哼,舌头和我纠缠得更紧了。

她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另一只手在我胸口画圈,然后悄悄解开我衬衫的第一颗纽扣,第二颗,第三颗。

冰凉的手指探进来,直接按在我的胸膛上,指尖划过我的乳头。

我浑身一颤,她感觉到了,调皮地轻轻捏了一下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小点。

我报复性地在她臀部捏了一把,手指顺势从臀缝滑下,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准确地按在了她最私密的地带。

隔着那层布料,我的手指清晰地感受到了那里的温度——比周围的皮肤要热得多,而且已经湿了。

内裤的布料被淫水浸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当我指尖按压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那饱满柔软的凹陷,中间一道微张的缝隙,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温热的液体。

我故意用中指隔着湿透的布料用力一顶,正好陷进那道缝隙里,抵在敏感的阴蒂位置。

“嗯啊…”

许舒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唇间漏出一声尖锐的呻吟。

她的吻瞬间乱了节奏,舌头在我嘴里无力地搅拌,身体完全软在了我的怀里。

我趁机加深了这个吻,继续用指尖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施加压力,隔着内裤来回摩擦那道湿润的缝隙。

我能感觉到那块布料越来越湿,湿得几乎能拧出水来,她的小穴在布料下翕张,每一次摩擦都能带出更多的淫水,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

许舒开始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臀部的肌肉随着我的动作收紧又放松,像是要主动迎合我的手指。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粗重的喘息从我们交缠的唇间溢出,在我耳中化为最催情的信号。

我知道她快到边缘了,于是手指稍微加了点力道,从阴蒂位置沿着缝隙一路下滑,停在阴道口的位置,隔着浸透的布料用力转圈按压。

“唐迁…唐迁哥哥…”

她含糊不清地喊我的名字,嘴唇暂时离开了我的唇,转而吻上我的下巴、我的脖子。

她的吻像雨点一样落下,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湿意。

我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疼,在裤子里撑起明显的形状,龟头顶端的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把内裤前端浸出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我再也忍不住了,另一只手也探进她的睡裤里,两只手一起用力,抓着裤腰猛地往下扯。

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窸窣的声响,她的睡裤被我褪到了大腿中央,露出了里面早就湿透的白色棉质内裤。

那布料已经完全透明,淫水将白色染成了半透明的深色,紧贴在她丰满的阴户上,清晰地勾勒出两片饱满阴唇的形状,甚至能看到缝隙深处粉红色的嫩肉若隐若现。

我深吸一口气,直接勾住内裤的边缘,一把将它扯到了一边。

粉嫩而湿润的阴户完全暴露在清晨昏暗的光线里。

她的阴毛修剪得整齐而稀疏,微微卷曲的深棕色毛发围绕着中心地带。

两片大阴唇饱满而肥厚,像剥开的热带水果的果肉,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粉色,表面湿漉漉地闪着水光。

中间那道肉缝微微张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那两片肉片已经因为兴奋而充血肿胀,像两片小小的玫瑰花瓣,从缝隙里探出头来,上面沾满了晶莹剔透的淫水。

缝隙深处,一个细小的孔洞若隐若现,那就是她的阴道口,此刻正不断收缩着,像一朵小花在翕张呼吸,每次收缩都吐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顺着会阴流下去,甚至沾湿了她大腿内侧的皮肤。

我没有一刻犹豫,两根手指直接插进了那道湿润的缝隙里。

噗嗤——

一声清晰的水声响起。

她的阴道壁滚烫而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我的手指,贪婪地将它们往深处吞。

我的手指在黏腻滑润的液体中一路深入,能清晰地感受到肉壁上褶皱的纹理摩擦着我的指关节,那种紧窄温热、层层包裹的触感让我头皮发麻。

没费什么力气,我的手指就完全没入了她的小穴深处,指根抵在了那朵花蕊般翕张的入口处。

“啊…哈…慢、慢点…”

许舒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双腿颤抖着几乎站不稳,双手死死抓着我的衬衫领口。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轻轻滚动着,发出破碎的呻吟。

我低头吻上她的脖颈,在她的锁骨上留下湿热的吻痕,同时手指在她的小穴里开始缓慢地抽插。

咕啾、咕啾、咕啾…

每一次手指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汁液,水声越来越响亮,在这个安静的清晨客厅里显得格外淫靡。

我的两根手指在她紧致的肉穴里探索着,感受着内壁每一次收缩的力道,寻找着她最敏感的点。

很快,当我的指腹按到某处稍微粗糙、像一层细密颗粒的区域时,许舒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尖叫。

“那里!就是那里…唐迁,求你了…”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腰肢疯狂地扭动起来,想要更多地摩擦那个点。

我知道我找到了她的G点,于是开始集中攻击那个位置,两根手指弯曲,用指关节用力顶撞、按压那块粗糙的肉壁。

同时,我的拇指从交合处退出,抵在了她暴露在外面的阴蒂上。

那里已经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充血肿胀,在我的拇指按上去的瞬间剧烈跳动。

“啊啊啊——!”

许舒的尖叫声拔高了几个度,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痉挛。

她的阴道壁开始疯狂地收缩,像一只小手死死攥住我的手指,力量大得几乎要捏断我的骨节。

温热的淫水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把我的手掌、她的腿间完全浸湿。

我加大了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同时用拇指快速地搓揉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像要把它搓掉一样用尽全力。

“要…要来了…唐迁哥哥…我要…啊!”

她的话音未落,整个人猛地弓起背,双腿死死夹紧了我的手,阴道里传来一阵强烈的、急促的收缩。

一股滚烫的液体喷涌而出,打在我的手心里,顺着她的腿根流下去,甚至滴落在地板上,发出“啪嗒”的细微声响。

那是她高潮时喷射的爱液。

许舒的身体绷紧到极致,然后像断线的木偶一样彻底瘫软在我的怀里,只剩沉重的喘息和余韵中的阵阵颤抖。

我没有给她太多恢复的时间,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她黏腻的淫液,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然后一把抱起她,将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她整个人软绵绵地躺在沙发里,睡衣早就凌乱不堪,上半身的左边肩膀已经滑落,露出一边饱满的乳房。

那团雪白的乳肉像成熟的水蜜桃,顶端的乳头已经硬挺,呈现出深粉色的诱惑色泽。

我低头含住了那颗小樱桃,用舌尖用力舔舐、吮吸。

“嗯…轻点…”

许舒无力地推了推我的头,但那只是一种象征性的抗拒,很快她的手就改为捧着我的后脑勺,将我更深地按向她的胸口。

我贪婪地吮吸着她的乳尖,牙齿轻轻啃咬着那团软肉,另一只手则探向另一边的乳房,用手指搓揉、按压那团柔软的丰满,感受它在掌心变形的触感。

我的阴茎已经硬到了极限,像一根烧红的铁棍,龟头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把内裤彻底打湿。

我起身,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坚硬的肉棒“啪”的一声弹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双腿之间。

我的阴茎粗长且青筋盘结,龟头大得像一颗紫红色的蘑菇,此刻因为充血而呈现出深色,马眼处正滴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许舒躺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赤裸的下身,尤其是盯着我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喉咙里不自觉地发出吞咽的声音。

她甚至无意识地伸手过来,冰凉的手指轻轻握住了我的茎身,然后慢慢地上下撸动了一下。

那粗糙的、布满青筋的表面滑过她柔软的掌心,那种触感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许舒,我要你。”我沙哑着声音说,俯身将她最后一点遮挡的衣物全部扯掉。

她完全赤裸地躺在我面前,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她白皙的身体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她的乳房饱满圆润,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片诱人的神秘地带——此刻那里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湿润着,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阴道口像一朵被露水打湿的花,还在微微收缩着。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坚硬的龟头抵上了她那片湿润的入口。

滚烫的龟头先是陷进柔软肥厚的阴唇之间,那种湿热紧窄的包裹感让我浑身一震。

没有犹豫,我腰部用力,将龟头往前一送。

噗嗤——

更大的水声响起。

我的龟头轻易地挤开两片被淫水浸透的阴唇,陷进了那个更加温热紧窄的洞口。

阴道口的肌肉本能地收缩着,紧紧箍住龟头的冠状沟,像一只小嘴用力吮吸着入侵者。

我深吸一口气,继续挺腰,将整根肉棒一寸一寸地推进她身体的深处。

“啊…好、好涨…”

许舒眉头轻皱,双手紧紧地抓住了我的手臂。

我能感觉到她那紧致的肉壁被我的阴茎撑开、拓展开的过程。

她的阴道里已经足够湿润,但那种极致的紧窄还是让我每前进一寸都感受到巨大的阻力。

肉壁上的褶皱随着我的推进被一寸寸抚平,温暖而黏腻的淫水包裹着我的整根茎身。

当我终于完全没入,小腹撞击到她丰满的臀部时,我们同时呼出一口粗气——身体彻底合二为一了。

她的阴道此刻像一只滚烫的丝绒手套,从四面八方紧紧地裹住我的肉棒,每一次细微的收缩都带来极致的快感。

我没有急着抽动,而是俯下身,再次吻住她的唇,同时开始缓慢地摆动腰部。

肉棒在她紧窄而温润的甬道里缓慢地滑动,每抽出一寸,都能感受到肉壁像无数只小手依依不舍地吮吸挽留;每推进一寸,都能感受到更深处那种更加紧窄滚烫的包围。

“咕啾、咕啾、咕啾…”

水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伴随着我们粗重的喘息,充斥着整个客厅。

我开始加快速度,双手搂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抬高了一些,让插入的角度更深入。

每一次撞入,龟头都能顶到她阴道最深处那个柔软的颈口——那是她的子宫口,像一个软软的小肉环,在我的撞击下微微张开,又迅速收缩回去。

“啊…啊…深…好深…”

许舒的呻吟开始变得破碎,她扭动着腰肢,主动挺起臀配合我的抽插。

她的指甲陷入我后背的皮肤里,留下几道抓痕,但这只会让我的动作更加狂野。

我换了个姿势,将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这个角度让插入变得更深,每一次冲击都直接撞击到她的子宫口,发出啪啪的肉搏声。

我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随着我的撞击而滑动,乳房像两只大水袋一样剧烈摇晃,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轨迹。

我的视线紧紧锁定在她脸上——她双眼紧闭,脸颊潮红,嘴唇微张,不断发出急促的喘息和破碎的呻吟。

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流下,滴落在沙发垫上。

她全身都因为剧烈的快感而泛红,每一寸皮肤都散发着性事中的淫靡光泽。

“唐迁…唐迁哥哥…我要…又要来了…”

她的话音带着哭腔,阴道突然疯狂地收缩起来,像要绞断我的肉棒一样用力绞紧。

我知道她又要高潮了,于是更加拼命地冲刺,粗大的龟头一次又一次地撞击她最柔软敏感的花心。

我伸出拇指,再次按上她暴露在外的阴蒂,快速地搓揉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豆子。

“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近乎破音的尖叫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沙发垫,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阴道里传来一阵痉挛般的剧烈收缩,比刚才更汹涌的淫水喷涌而出,从我们交合的地方挤出来,打湿了我的小腹和她的腿根。

她的整个人都绷紧到极致,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小穴还在一阵阵抽搐,像一张小嘴不停吮吸着我的肉棒。

那股极致紧窄的挤压和温热液体的冲刷让我再也控制不住,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薄而出。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双手死死搂住她的腰,龟头顶着她完全打开的子宫口,将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直接注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射出的声音隔着她的肉壁传来,有些沉闷,但清晰可闻。

我能感觉到每一股热流冲刷她子宫颈的感觉,也感觉到我的阴茎在她体内随着射精而跳动。

那股释放的极致快感让我浑身颤抖,几乎要虚脱。

我趴在她身上,身体还和她紧密相连,彼此的喘息和汗水混合在一起。

射精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才结束。

我缓缓抽动了几次,让沾满我们混合液体的肉棒从她泥泞不堪的小穴里滑出来。

噗嗤一声,随着肉棒的拔出,大量白色和透明混合的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去,在沙发上留下一滩深深的水痕。

她的阴唇红肿而外翻,阴道口还微微张着,像个被使用过度的小嘴,不断地往外吐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

我瘫倒在她身边,手臂搂住她汗湿的身体。

许舒微微侧身,将头枕在我的肩膀上,伸出手指在我汗湿的胸膛上画圈。

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客厅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和一种性事后的淫靡气味。

晨光逐渐明亮起来,透过窗帘洒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勾勒出一片狼藉却极度亲密的画面。

许久,就在我快要睡着的时候,菁菁打着哈欠在楼上探出头来,哭笑不得地道:“拜托,大清早不要叫得那么大声好不好?真是受不了你们,刚刚还似仇人一样,一转眼又在嘿咻了,什么人嘛?”

我知道许舒她爱我胜过了爱她自己的生命。

但此刻我方明白,生命算什么?

许舒爱我其实比爱生命深得多了。

她的灵魂,她的思想都已与我化为一体,深到了没有了自我。

这样的爱情,真正是到了极点,让她再多爱我一分,都没有可能了!

相比较起来,我远远地不如她。

为了她我可以毫不犹豫地舍弃生命,却做不到灵魂思想与她溶为一体。

如果许舒有别的男人,我会嫉妒死,绝不会去喜欢那个男人的。

所以我会爱上别的女人,而许舒绝不会!

长吻之后——或者说,这场激烈到几乎要融为一体的性爱之后,我抚摸着许舒汗湿的后背,将脸埋在她还带着汗水和体香的颈窝里,惭愧地深看着她,道:“许舒,我懂了。从今以后,我绝不会懦弱。不管是对待感情也好,对待事物也好。我一定是个爷们!顶天立地的男人!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许舒笑着点了点头,道:“嗯,懂了就好!该做什么去做就行了,出了事我来给你擦屁股。做错了也不要后悔,我许舒的男人,就应该是这样的。”

我又吻住了她,激吻中,很自然的,我们就做爱了。

这一次是全身心的投入,以至于不多久菁菁打着哈欠在楼上探出头来,哭笑不得地道:“拜托,大清早不要叫得那么大声好不好?真是受不了你们,刚刚还似仇人一样,一转眼又在嘿咻了,什么人嘛?”

上班后,我没有再象前几天一样躲着范云婷,反而碰到她时还笑着打招呼。

这下范云婷反而奇怪了,偷偷溜到我的办公室来问我:“唐迁,昨晚我走后许大明星和你说什么了?”

我笑着端了一杯茶,边喝边道:“没说什么呀,你的事她早知道了,见惯不怪,有什么好说的?”

范云婷不信,又粘到了我身边,抱住我的腰道:“难道她没有让你离我远点?难道她看到我和你抱在一起,一点都没生气?”

我不动生色的放下茶杯,道:“凤凰怎么会生一只小麻雀的气呢?犯不着嘛!”

范云婷一呆,气道:“你说什么?谁是小麻雀?”

我笑着解开了她的手,推着她笑道:“好啦,你是个可爱的小麻雀。不过我要工作了,麻烦你不要打扰我好不好?回你自己的鸟巢去罢!”

范云婷被我的态度搞得不知所措,一时间反应不过来便给我赶出了办公室。

她当然不会甘心,下午她和我去参加了一个由某公司举办的展销会,回来的途上她又开始发难了。

“唐迁!”

“嗯?”

“晚上去我家吃饭罢?”

“好啊,不过吃完了我就得走,因为家里还有点事情。”

“什么事情?”

“不方便说!”

“哼!稀罕!”

到了范云婷家里后,我嫌她做的菜太难吃,便自己动手在厨房忙活起来。范云婷乐得清闲,自己跑到室里去了。

不一会儿,我刚炒完一个菜,背后传来了范云婷腻腻的声音:“唐迁,你转过身来。”

我依言回头,却看到她这次穿了条全透明的睡裙,姿态撩人的倚在厨房门口,轻声道:“晚上别走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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