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都市 鹅考 支持键盘切换:(116/200)

第116章 第三只蚂蚱(加料)

4小时前 都市 1
冯女士再次面色吓白,颤抖着道:“我…我不知道,你…你别老是吓我呀!”

我看她那个魂不附体的样子,想笑又笑不出来,只好叹道:“现在你这处境,必须要把所有的结果都考虑到了,你才不会事到临头慌乱无章。这样罢,你马上找一个可靠的人,让他证明你当时不在现场。这样就算查到了你,别人也不会怀疑你与此案有关。此事事关重大,一定要办稳妥了。”

冯女士哭丧着脸,道:“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多一个人知道内情,那就会多一分危险。再说了,我…我一时间上哪儿找那么可靠的人哪?”

我听听这话也挺有理,这女人虽然无能,倒也真不糊涂。便道:“你不会连一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罢?那么多年的司令员夫人都白当了?”

冯女士无奈地道:“现在的人都是知人知面不知心,除了利益存在,谁和你交心啊?唯一一个能让我觉得有点可靠的,刚才…刚才又死了。”

我叹了一口气,闭上眼睛想着办法。冯女士又小声地道:“小唐,现在…我只能靠你了,你看你能不能…”

为今之计,也只有我了。

我无奈地笑笑,道:“我来证明罢,就说今天中午你为了女儿的事找我谈话,不过…这样会不会刺激到许司令员?毕竟让他知道他女儿还在与我交往,也是一件很意外的事。”

冯女士喜道:“不会不会,我老头子的工作我来做好了。他要是不同意,我就跟他急!况且我老头子的儿子不跟你是哥们吗?我们一家都支持你,老头子再倔,还能有什么办法?”

我摸着鼻子,心想许剑现在对我都失望透了,搞不好他可能是最反对我和许舒在一起的人呢!唉,不过除此之外,也实在是没有什么好办法了。

我道:“你回去之后万一你丈夫问你,你还是先说出去与人谈点事好了。实在没办法之下才能把我供出来。一来可增加此事的可信度,二来也可尽量避免去刺激许司令员。毕竟心脏病可不是开玩笑的,万一出了什么问题,那我们的一切努力都是白费!对了,昨天你还竭力反对我和你女儿在一起,今天忽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这变化你怎么解释呀?”

冯女士笑道:“这有什么难的?就说我被你说服了,被你和我女儿的爱情感动了呗!”

我苦笑了一声,道:“这话你自己信吗?”

“不信又能怎么样?死活都得这么说了,不然还能怎么办?”

我沉默着不语,心想:“也只有如此了,这件事看来还需要过许舒这一关。以许舒的聪明和她对自己老妈的了解,她母亲忽然就同意了我和她的婚事,而且旗帜鲜明的支持我,必定会十分疑惑。唉,该怎样让她消除这疑惑呢?”

还有,对许舒隐瞒真相已是迫不得已了,再对她撒谎,实在是非我所愿呀!唉!唉!头痛!

冯女士见我不断的唉声叹气,似乎知道我内心的矛盾,对我道:“小唐,你已经帮了我的大忙了。这件事,就交给我罢。以后我女儿要来问你为什么?你就和她装糊涂,说不知道,让她来问我。这件事我给你包了,保证让你在我家一致通过,没人反对,怎么样?”

我转头看她,却见她笑盈盈地倚在方向盘上,那风情,活脱脱就是另一个许舒。

我摸着鼻子心想,这件事唯一的好处就是完全掌控了许舒的母亲。

以后我叫她往东,她绝不敢往西。

别说许舒的事,就算我提出要许欣,谅这女人也不敢说个不字。

呵呵,你还别说,塞翁失马,还真的焉知非福啊!

既然她说她全包了,那我就不管了,今天晚上先把许舒接回来再说。

我道:“冯女士,晚上回去后我不管你怎么说,先让你女儿回到我身边罢。”

冯女士看了一下手表,道:“没问题,不过现在这么晚了,我再不回去我老头可真的要怀疑了。但我们还有许多口供没有对,不如你跟我去一趟罢?一路上我们把细节商定下来。晚上我安排你一个地方住,我让女儿过来陪你好不好?明天一早你就把她带走罢,对了,我还得把程副政委的资料给你,这可不能让我女儿看见!”

我惊道:“去你家住?你疯了?许司令员看到我,还不活活把我给撕了?”

冯女士笑道:“你急什么?我在T市市区有一套房子,离军区大院很近的。你住那儿,我老头子又不会知道。而且他现在几乎都卧病在床,哪有精神管我们在干嘛呀?”

我想了想,点头道:“好罢,我先打个电话,告诉菁菁晚上我不回家了。”

将近三个小时后,我已来到了T市。

冯女士带我进入了一个小区,打开其中一幢三楼的房子,道:“小唐,你就在这里等罢,我去把女儿叫来。记住我们路上商量好的话,可别说错了。明天一早我就把程副政委的资料给你弄来,你帮我摆平了,我家里的事就给你全包了,啊?”

我道:“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叫你女儿来罢!”

冯女士一笑,转身就要走,走了两步忽然又停住了,回头道:“小唐,既然要瞒,那就要瞒得象一点,在我女儿面前,你可得叫我一声妈,知道没?”

我一听头都大了,叫这个女人妈,还真的…好难好难!

冯女士见我面有难色,走了回来,轻声道:“小唐,我知道你瞧不起我,叫我一声妈真的为难你了。可是不这样,我女儿会怀疑的。一路上我们不都说好了吗?我们俩要装成已经完全没有任何隔亥的样子,我已经把你当女婿看了呀!再说了,现在我的小命可全捏在你手里,你跟我见外,我真的不踏实。当然了,你心里怎么想的我勉强不了,可表面上,你总得和我配合呀!”

我低下头来,犹豫不决。

虽然我知道为了瞒过所有人,我必须叫她一声妈。

可是这女人…这女人…“小唐,我…我知道你嫌我是个淫荡的女人,不配你叫我一声妈。”她说着说着,声音哽咽起来,一只手不自觉地搭上我的手臂,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我的手腕内侧,“我的阴户,我的身体,确实被别的男人进入过。包勇那根粗野的肉棒,曾经无数次捅进我最私密的阴道里,把精液射在我的子宫里面。那些夜晚,我的小穴被他操得又红又肿,走起路来腿都合不拢,淫水把内裤都浸透了——可这能全怪我吗?许剑他爸那方面早就硬不起来了,这些年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我有生理需求,我有阴道需要被填满,我的阴蒂需要被摩擦到高潮…你也是放不下感情的人吗?你应该能明白我为什么会红杏出墙的。包勇如今死了,我不会再做出背叛家人的事了。你也是我的家人,你就原谅我犯的错误一次好吗?”

说话间,她的身体渐渐贴了上来,柔软的胸部隔着薄薄的衬衫若有若无地蹭着我的手臂。

我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成熟女性的麝香,混合着刚才在车上因为紧张而渗出的汗水味道,还有一缕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女人动情时阴道分泌物特有的气味。

她的手从我的手腕滑到我的手掌,然后小心翼翼地扣住我的手指,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小唐,你就把我当成一只发情期没人管、只能出去偷腥的母狗好了。可是现在主人给了项圈,我就会乖乖的,再也不会乱跑了。我保证,以后我的阴道只会对着自家人打开,我的屁股也只给自家人看…你就,原谅我一次?”

我的掌心被她柔软的指腹摩挲着,能感觉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这女人的手很热,掌心里已经全是汗了。

她的呼吸打在我颈侧,带着湿润的热气。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说话时喉结的轻颤,以及——透过单薄的衬衫布料,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一下下挤压着我的胳膊,乳头已经硬硬地顶了起来,在布料上勾勒出清晰的凸起痕迹。

这个女人,在求我原谅的时候,居然还在用身体本能地诱惑我。

或许这已经成为她的习惯动作了——一个长期得不到满足的怨妇,会用最原始的方式获取男性的关注和怜悯。

我长叹一声,心中五味杂陈。

对于感情来讲,这个女人没有错,我也更没有资格鄙视她。

说到底,她只是一只被欲望驱使的动物,而人类所谓的道德,很多时候不过是用来约束弱者的枷锁。

她那被别的男人进出过无数次的阴道,她那被包勇射满精液的宫颈口,她那个被操到松弛的屁眼——这些难道就能全怪她吗?

一个四十出头、身体正盛、阴道每天都渴望被肉棒填满的女人,守着一个阳痿的丈夫,她能怎么办?

她的阴蒂会自发地充血肿胀,她的阴道会自动分泌出滑腻的淫水,她的子宫会在每个深夜里空虚地收缩颤动。

生理需求像野兽一样撕咬着她,她能做的,要么是偷偷用按摩棒自慰,要么就是出去偷腥。

以后我和许舒结婚了,这声妈也免不了要叫。

罢了罢了,都已经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们俩犯的罪——她的是通奸,我的是帮凶,这秘密足够我们蹲上十年的牢,还在乎什么称谓不称谓的。

其实说起来是我掌控了她,还不如说是她拖我下水了呢。

她现在用身体紧贴着我,用乳房蹭我,用暧昧的言语暗示,不就是在巩固我们之间这种扭曲的共生关系吗?

她要把我也拉进欲望的泥潭里,让我理解她、接纳她、甚至…会不会在某个失控的瞬间,她也想让我去填满她那具饥渴的肉身?

这件事被人知道了,她不会有好日子过,同样我也不会有好下场。

算起来,她是这条绳上,第三只蚂蚱了!

第一只是包勇,已经死了。

第二只是我,正被她紧紧拽着。

第三只就是她,我们三个人——不,现在是两个人了——被这条罪恶的绳子死死捆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我的手臂肌肉在绷紧,于是她贴得更近了,整个人几乎半挂在我身上。

盛夏的衣物本就单薄,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脯的柔软与弹性,甚至能分辨出乳晕和乳头的坚硬程度。

她的腰很细,但臀部却意外地饱满丰腴,此刻正若有若无地抵着我的大腿侧。

她身上那股成熟女人被汗水浸润过的体味,混合着淡淡的沐浴露香,形成了一种独特的、极具侵略性的荷尔蒙气息,直往我鼻腔里钻。

“小唐…”她又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更像是某种撒娇似的呜咽,“你就…就抱抱妈好不好?让我感受一下,你是真的原谅我了。这些年我太孤单了,许剑他爸别说抱我,连我的手都不愿意碰。夜里我一个人躺在床上,阴道里空荡荡的,整夜整夜地睡不着,只能夹着枕头蹭,蹭得床单上全是湿印子…你就抱我一下,就一下,让我像个正常的女人一样被男人抱一抱,好吗?”

她的哀求如此卑微,却又如此露骨,毫不掩饰地把自己最私密的生理需求袒露在我面前。

她的手从我的手掌滑到我的手腕,又慢慢上移,最终搭在了我的腰上。

这是一个近乎拥抱的姿势。

她的脸埋在我肩膀处,我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透过衬衫布料,烫在我的皮肤上。

然后,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在轻微摆动——那是一种极细微的、本能的磨蹭动作,像是发情的母猫在寻求交配。

她的腰肢轻轻扭动着,让饱满的臀肉在我大腿上缓慢地画着圈。

布料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我的下体竟然不由自主地有了反应。

阴茎在裤子里开始充血,渐渐硬挺起来,顶出一个明显的鼓包。

这个女人——这个理论上应该是我未来岳母的女人——正在用她的身体最原始的本能诱惑我。

她的胸部挤压着我,她的臀部磨蹭着我,她的呼吸喷洒在我颈窝,她的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襟,而她的阴道——那个刚刚还在自述被别的男人插过无数次的阴道——现在正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若即若离地对着我挺立的阴茎打招呼。

我能感觉到她的大腿根部很热。

盛夏的裙子很薄,我甚至怀疑她没有穿内裤——或者内裤已经被浸透了,所以热量才传递得如此清晰。

她磨蹭的动作越来越明显,那条薄裙的裙摆因为她的扭动而卷了上去,露出一截白皙丰腴的大腿。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往下移,看到她的腿很白,皮肤保养得很好,膝盖上方能看到淡淡的青色血管纹路。

而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常年被裙子遮挡,显得更加细腻光滑,此刻正紧紧并拢着,却又在夹紧的过程中微微颤抖——那是女人在兴奋时最本能的肌肉反应。

她肯定也感觉到我硬了。

因为她的呼吸突然急促起来,搭在我腰上的手瞬间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我的肉里。

“小唐…”她又低声唤了一遍,这一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鼻音和某种…兴奋的颤抖,“你…你硬了…对不对?我感觉得到,你那儿…好硬…隔着裤子顶到我了…”

她的臀部停止了磨蹭,转而紧紧地贴住了我的大腿。

这一次不是若即若离,而是实打实地压了上来。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耻骨的轮廓,以及——天哪,她真的没穿内裤。

薄薄的裙子布料下,是饱满柔软的阴阜,而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比周围更高,已经有些潮乎乎的湿意渗透出来,沾染在我的裤子上。

她的阴唇肯定已经充血肿胀了,淫水也开始往外冒了。

这个自称要改过自新的女人,在请求我原谅的时候,居然用最原始的性信号来勾引我。

她的手慢慢松开我的腰,却并没有收回,而是向下滑去。

指尖掠过我的皮带扣,顿了顿,然后——她居然把手掌轻轻按在了我鼓起的裤裆上。

“好大…”她喃喃地说,声音轻得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某种赞叹,“比包勇的还大…隔着裤子都这么烫…”

我的阴茎在她手掌下跳了跳,更加膨胀了几分。

她的掌心很热,隔着布料包裹着我的龟头,然后沿着肉棒的轮廓缓缓按压,从龟头到茎身,再到根部。

她的手法很娴熟,显然是经常这样做。

拇指有意无意地按在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把内裤都浸湿了一小块。

她能摸到湿意,于是更加兴奋,手掌的力道加重了一些,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虽然隔着裤子,但那种被包裹、被揉弄的快感还是清晰地传递到了我的大脑。

“小唐…”她的声音已经彻底变成了呻吟,滚烫的嘴唇贴在我耳畔,“妈…妈好难受…下面…下面好痒…阴道里面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你…你摸摸妈好不好?就摸一下…我就碰碰你,你也碰碰我…我们扯平了,好不好?”

她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起了我的左手,然后牵引着它,往她的裙摆里探去。

我没有反抗——或者说,这一刻我已经被某种扭曲的、背德感的刺激所支配,身体违背了理智的指令。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大腿内侧光滑滚烫的皮肤时,我整个人都颤了一下。

她的皮肤细腻得惊人,因为出汗而有些湿漉漉的,摸上去像上好的绸缎。

而当我继续往上,触碰到那片茂密的、卷曲的耻毛时,她的身体猛地一震,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抽气声。

“啊…”

我的手指陷进了茂密的毛发丛中,然后继续深入,触碰到了一处极其柔软、滚烫、湿滑的所在。

那是她的阴唇。

大阴唇饱满肥厚,因为充血而鼓胀起来,摸上去像两片熟透的水蜜桃。

而当我用指尖拨开大阴唇,探入那道湿热的缝隙时,她整个人都软在了我怀里,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我的手,但又没有完全夹死,而是用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的手腕。

“继…继续…”她喘息着,额头抵在我肩上,身体像筛糠一样颤抖,“再…再进去一点…别…别停…”

我的中指探了进去,立刻被湿滑灼热的黏膜紧紧包裹。

她的阴道里早已泛滥成灾,淫水多得惊人,我一进去就发出了清晰的“咕啾”水声。

阴道壁的嫩肉像是活物一样缠绕上来,层层叠叠地吮吸着我的手指,每一下收缩都带着惊人的力度和热度。

我试着弯曲手指,用指腹去按压内壁的某个位置,她立刻“啊”地尖叫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淫水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瞬间把我的手指都浸湿了,滴滴答答地顺着我的手腕往下流。

“那…那里…”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也不知道是爽的还是羞耻的,“就是那里…包勇…包勇最喜欢抠哪里了…每次一抠…我就…我就喷得到处都是…啊啊…别停…继续抠…用点力…”

我像着了魔一样,中指在她阴道里快速抠挖着,拇指则按在外面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阴蒂上,用指腹来回摩擦。

她整个人瘫在我身上,全靠我搂着她的腰才没滑到地上去。

她的臀部疯狂地挺动着,迎合着我手指的进出,发出淫靡的“噗嗤噗嗤”水声。

她的裙子已经完全被卷到了腰际,白花花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我的动作而剧烈摇晃。

她的上衣纽扣不知什么时候松开了一颗,半边胸罩也滑了下来,一只饱满白嫩的乳房跳了出来,乳头因为兴奋而挺立着,硬硬地戳着我的衬衫。

“妈…妈妈要去了…啊啊啊…操…操死妈妈了…小唐…你好会抠…比包勇还会抠…手指…手指要插烂妈妈的骚逼了…”她已经彻底语无伦次,什么“妈”什么“儿子”的身份都抛到了脑后,只剩下最原始的交配本能,“里面…里面要化了…子宫…子宫口都在抖…啊啊啊…”

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像是要把我的手指整个吞进去一样,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喷射而出,浇在我的手指上、手掌上、甚至溅到了我的裤子上。

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腿软得根本站不住,整个人往下滑。

我赶紧用另一只手捞住她,就这样抱着她,任由她在我怀里痉挛般颤抖了好一阵子。

高潮过后,她软绵绵地挂在我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额发都被汗水浸湿了,一缕缕贴在额头上。

她的阴道还在间歇性地收缩,淫水一股股地往外涌,顺着我的手指往下滴。

房间里弥漫开一股浓烈的、男女交媾过后才会有的腥甜气息。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神来,慢慢从我身上爬起来。

她低着头,脸颊通红,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把裙子拉下来,上衣扣子扣好,胸罩塞回去——但她没有立刻把我深入她裙摆的手抽出来,反而用大腿又夹紧了一些,让我的手指更深地埋在她湿热的小穴里。

“…对不起。”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我…我一时没忍住…太…太舒服了…很久没有人,让我这么舒服过了…”

她说着,抬起头看我,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未散尽的情欲水雾,但更多的是一种复杂的、依赖的、甚至是讨好的神情。

“小唐,这样…我们就算是真的扯平了,对吧?你摸了我的阴道,我摸了你的鸡巴…我们都有对方的把柄了…这下,你总该相信,我是真心诚意想和你做一家人了吧?”

她的逻辑扭曲得可怕,但却异常有效。

肉体的纠缠永远是最快的捆绑方式。

我的手指还插在她高潮后余韵未消的小穴里,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壁依然在轻微痉挛,淫水依然在缓缓分泌。

而她按在我裤裆上的手也没有松开,反而用掌心包裹着我半硬的阴茎,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揉捏着。

龟头被她掌心按着摩擦,很快又完全硬了起来,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你看,你也很舒服,对不对?”她轻笑着,用另一只手抹去额头的汗水,“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身体的事情…有时候比嘴巴说的话更诚实。我的阴道想要你,你的鸡巴也想要我——虽然我们不能真的做,但是摸摸碰碰…总没关系吧?以后我们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之间…互相帮助一下生理需求,也是很正常的吧?我保证,我只对你一个人这样…而且,也只限于用手…这样,总可以原谅我了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耳语。

那双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情潮的眼睛,湿漉漉地望着我,里面有哀求,有诱惑,有讨好,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控制欲——她在用这种方式,把我牢牢地和她绑在一起。

用她的阴道,用她的淫水,用她高潮时痉挛的子宫口,用她因为太久没有被满足而饥渴到发疯的肉体。

我最终还是缓缓抽出了手指。

黏腻的淫水拉出一缕银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低头看了一眼,脸更红了,但却没有害羞地躲闪,反而从裙子的口袋里摸出一张纸巾,不是先给自己擦,而是小心翼翼地替我擦干净手指。

她的动作很温柔,一根一根手指仔细擦拭,连指缝都照顾到了。

那种近乎卑微的伺候姿态,更像是在对待主人。

“我…我明天就去给你安排住的地方。”她一边擦一边小声说,“就在T市市区,离军区很近。到时候…你住那儿,我…我可以经常去看你。许舒她工作忙,有时候可能顾不上你…我这个当妈的,替女儿照顾照顾你,也是应该的,对吧?”

最后一句话,她说得意味深长。照顾?用什么方式照顾?用这具刚刚喷了我一手淫水的、饥渴了太久的成熟肉体吗?

我没有回答。

但沉默,很多时候就意味着默许。

她显然懂这个道理,所以擦干净我的手之后,她满足地笑了,那笑容里有种“终于搞定了”的安心感。

她站起身,整理好散乱的头发,重新戴上那副端庄的司令夫人面具,但脸颊上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以及裙子上隐约可见的湿痕,都昭示着刚才那场疯狂的地下交易是真实发生过的。

“那我先去准备车子了。”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我一眼,眼睛里闪烁着光,“小唐,记住,我们现在是真正的、亲密无间的一家人了。”

亲密无间——这个成语用在此刻,带着无比淫靡的双关意味。

她推门离开。

我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自己的右手。

指尖上还残留着刚才深入她阴道时的触感——湿滑、紧致、滚烫,以及高潮时那痉挛般的绞紧。

那是一种侵入过女性最私密部位的标记。

而我的裤裆上,也留下了她手掌按压过的皱褶和淫水溅射的点点湿痕。

这个女人,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把我拖进了她的世界。

用她的阴道,用她的淫水,用她那具渴求交配的肉体,在我身上烙下了属于她的印记。

从此以后,我不再是单纯的“女儿男朋友”,而是掌握着她最私密生理秘密的共犯,也是——从今天开始——满足她某些肉体需求的“自家人”。

这件事被人知道了,她不会有好日子过,同样我也不会有好下场。

算起来,她是这条绳上,第三只蚂蚱了!

而那条绳子,现在又多了几道纠缠——是我插入她阴道的手指,是她握住我阴茎的手掌,是我们交换的体液,是我们刚刚共同经历的那场见不得光的、背德的高潮。

仔细思量后,我道:“明白了,我尽量配合罢。但愿此事早点过去,不然真是如一座大山,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冯女士笑了,她张开双手,道:“这样才好嘛,来,让妈抱抱你,以后我们比亲母子还要亲好不好?”

我身体一僵,已被她抱了个满怀,顿时冷汗就流了下来。

只听冯女士在我耳边轻声道:“小唐,我真的当你是亲儿子了,你可千万不能做出对不起妈的事来啊!我们俩人的命运,可已经是连在一起了呢。”

说着,她放开了我,一笑离去。

忽然间,我感觉到这个女人其实真不简单,这句话,与其说她是在向我示好,不如说她是在威胁我!我和她的命运,真的已是连在一起了!

我呆若木鸡地看着她消失在门口,心中直想:“我错了吗?我做错了吗?唐迁啊!你是不是不知不觉地陷入了某个圈套了?这一套进,可就是永远也出不来了呀!”

不知不觉中,我汗如雨下!

不多久,许舒出现在了门口,看到我她又惊又喜,扑过来就抱住了我,喜道:“唐迁,真的是你?我还以为我妈骗我的呢。”

我下意识地搂住了她,脑子里清醒了回来。

不管是不是圈套,我都已经下水了,后悔也没有办法。

为今之计,只有尽快解决此事,让一切重新又走回正轨来罢!

而且此刻我心爱的女人就在怀里,我想那么多干什么?

我所做的一切,我生活的全部,我的快乐,我的幸福,不就是这个女人么?

那我还有什么好后悔的?

我笑了起来,道:“宝贝,一天没见你了,我怎么感觉好象过了一年呀?来,让我亲亲你,你可真是把我给想死了!”

许舒一阵格格娇笑,小嘴一呶,已与我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E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