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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从那时开始(加料)

4小时前 都市 1
外面传来了扑通一声椅子翻倒的声音,我听到邱解琴的最后一句话,也知道我已经没必要再躲下去了。

当下叹了一口气,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出来道:“解琴,我在这里。”

此刻邱解琴正俯身扶着坐在地上的钱小蕾,闻言回头似笑非笑地看了我一眼,道:“哟,终于出来了。怎么,你的肠胃也不好吗?”

我看到钱小蕾忽然脸上一阵惨白,低着头也不看我们,奋力挣开邱解琴扶她的手,爬起来飞快地奔进了卧房。

砰一声,重重把门关上了。

我知道此刻事情败露,羞愤交加下,钱小蕾已无颜再见好朋友。

想到这种情况我已碰上了许多次,那些爱我的女人之间,有很多本身就是很好的朋友或姐妹。

只是大家都爱上了我,又不愿意因此破坏了原本的感情。

所以这种被撞破奸情后的羞愧和难堪,一次又一次地不断上演。

唉!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呀!

以后就算又发生这种事,我也不能再藏着掖着了。

诚实,是做人的基本道理!

不过对邱解琴我并没有太大的负疚感,因为我早对她说过我有很多女人。

走到她的面前,我笑着道:“解琴,本来我没想躲起来的。可是小蕾她不想让你看见我,我也没办法。不过你也别去怨小蕾,她本来就已经觉得对不起你了。今天她找我,其实就是要和我谈结束的。因为,她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邱解琴忽然笑了起来,道:“你和小蕾什么时候好起来的?你这人真坏,干嘛要瞒着我啊?”

我上去轻轻将她拥入怀里,抚着她的头发,道:“严格说起来,我和小蕾之间没什么。你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不过咱们还是先去劝劝小蕾罢,我怕她一时之间犯傻,做出什么糊涂事来就不好了。”

邱解琴眨了两下眼睛,道:“不急,就让她难堪一会儿好了。我倒是要问你,你跟我说你有好多女人,难道是真的?”

我认真地道:“那天我和你说的话,全是真的,是你自己不信而已。我除了华菁菁和许舒,还有其他好多女人。”

邱解琴立刻咬住了嘴唇,酸楚地道:“真的?有多少?”

我道:“连你在内,六、七个罢!”

邱解琴顿时不满地翘起了嘴,道:“六个就是六个,七个就是七个,什么叫六、七个罢?你自己也搞不清有多少女人了吗?”

我笑了一下,道:“因为小蕾虽然喜欢我,却不愿意做我的女人。我不能确定以后会怎样,所以只好说六、七个了!”

邱解琴嗤地一笑,在我怀里转了个头,看着紧闭房门的卧室。

幽幽地道:“我真是做梦也没想到小蕾也会喜欢上你,以前她可是骂你最凶的一个,说你是天底下最不值得女人爱的男人。嘿嘿,刚才我在楼下看到你的车,就已经感到不对了。你来看小蕾,为什么电话里不告诉我呢?一按门铃,我明明听到了屋里有两个人的声音,可小蕾就是迟迟不开门。那时候我就在想,难道你们俩人有什么奸情?没想到还真是的!唐迁,你好讨厌!你女人多没关系,但怎么可以连我最好的朋友都不放过?以后,你叫我们怎么相处啊?”

我轻叹一声,道:“解琴,你生气了吗?”

邱解琴白了我一眼,道:“生气了!不过我不是气你,而是气小蕾!她是我这么好的朋友,怎么能瞒着我…干这事?”

我心中不忍,抚着她的长发,轻声道:“别去怪小蕾,其实她心里真苦。爱上了我,却又觉得对不起你。这两年她只好每天借酒浇愁,麻醉自己。她的这个病,有一部分原因就是这么得来的。做为朋友,我觉得她很称职。就在刚才,她还说为了不想失去你们之间的友情。所以从明天起,她会设法忘记我的。如果今天你没撞见我们,那我和她就绝不可能再有什么了。”

邱解琴怔了半天,轻轻一声叹息,道:“小蕾呀,你可真傻。以前说我是个白痴女人,其实真正白痴的,是你自己呀!”她轻轻离开了我的怀抱,走到卧室门口。

轻拍着门,叫道:“小蕾,是我,开一下门,我想和你谈谈行吗?”

里面半天也无反应!邱解琴等了一下,又道:“小蕾,我没有怪你,我只想和你谈谈。咱们是好朋友,有什么事是不能谈的呢?”

卧室里,还是没有声音。

我心中有些怀疑了起来,忙过去一转门把,却发现房门已从里面锁死了。

当下我也拍门叫道:“小蕾,你可别做傻事啊!解琴已经知道了,你也不可能一辈子躲在里面不出来的。为了慧慧,你千万别想不开。有什么事,和解琴谈一下不就完了?开门罢!”

里面仍是没反应,我和邱解琴对望一眼,都开始担心了起来。

邱解琴叫道:“小蕾,我真的没有怪你啦!你喜欢唐迁又不是你的错,我知道唐迁这个人爱招惹女人,肯定是他的不对啦!你开一下门,咱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谅解的?”

我汗了一个!见房门还是不开,我示意邱解琴让开一点,然后后退两步,不管三七二十一,一下子猛冲上前,用肩头去撞房门。

岂知就在这时,卧室的门开了。我撞了一个空,收势不住,一下子跌了进去。钱小蕾就在门后,只来得及一声惊叫,便被我扑倒了在地。

好巧不巧,这次又和上次一样。

无法控制之下,我压在了她身上,头收势不住,又狠狠地与她嘴对嘴撞在了一起。

然后各自啊哟一声,爬起来捂着嘴,皆都痛得说不出话来。

邱解琴忙走了进来,又好笑又促狭地道:“小蕾,你干嘛早不开门啊?我看看你们俩个,撞痛了没有?”

钱小蕾坐在地上,忽然“哇”地一声哭了起来,叫道:“解琴,我对不起你!你恨我好了!唐迁他没有错,是我暗恋他的,唔唔,我是个不要脸的女人,我没资格做你的朋友。解琴对不起,对不起!”

邱解琴忙过去蹲下抱住了她,柔声道:“小蕾,小蕾别激动,我不会恨你的。其实咱俩都是可怜的女人,都是被这个男人欺负了的。我们是好姐妹,我知道你心里苦,因为我和你一样苦了好多年。咱们要恨,就恨唐迁!都是他把我们俩害的,啊?不哭了,听话!”

我捂着嘴,知道这时候我不适合呆在这儿。有邱解琴安抚她就够了。便慢慢起来走到外面,过了好一会儿,嘴唇牙齿的疼痛才稍好一点。

卧室里钱小蕾的哭声渐渐停息,我听到她们正在窃窃私语,也不知在说些什么。不过我相信凭她俩多年的友情,最后一定会达成谅解的罢?

我用手揉着牙床,心想现在我的女人之间相互知道的也差不多了。

唯一担心的只是小欣能不能被菁菁接受的问题。

不过这个问题似乎也没有以前那么严重了,菁菁已经接受了那么多女人的存在,对小欣她只是害怕许舒会生气而已。

只要许舒表态支持,我想菁菁也不会有什么话说。

接下来我该把所有女人召集起来,大家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能相互谅解,并愿意在一起生活最好。

不愿意的,我也不勉强。

等这些事一了,我就能和许舒结婚了。

现在我唯一的愿望,便是能和许舒平安的结合在一起。

其他一切事,都以这个中心为重。

事不宜迟,是得抓紧时间把这些女人搞定了!

我想着想着,也不知过了多长的时间。

邱解琴终于走了出来,来到我的身边,轻叹道:“小蕾死都不愿意和你在一起,我劝了半天也没用。你自己去劝她罢,我是没办法了!”

对于这个结果,我早已料到。

钱小蕾不愿意跟我,并不仅仅是因为邱解琴的原因。

我轻轻将邱解琴揽入怀中,道:“解琴,你真的不怨小蕾吗?”

邱解琴一笑,道:“怨她干什么?这个傻女人,爱上你的时间比我都早。就是因为我是她的好朋友,所以十几年来,她一直把对你的喜欢深埋在心底。她心里的苦,只会比我更大。”

我一呆,吃惊地道:“你说什么?小蕾她…比你还早就喜欢我了?”

邱解琴笑道:“是呀!刚才她对我都交待了。从高中时期,我还没注意你时,她已经注意你了。我说怎么当年的打赌,她开始是竭力反对的。后来你不要我,她表现得比我还要气愤。十几年啊!这傻女人就这么一声不吭,死都不透露一点心思,还真是服了她!”

真的,从那时候就开始喜欢我了吗?我心中既惊且痛!如果真是这样,那钱小蕾活得不是比邱解琴还要辛苦?

邱解琴又轻叹道:“说起来,不是她对不起我,反而是我对不起她了。要不是因为我喜欢你,恐怕她不会把这份感情深埋心里直到今天的罢?唉!唐迁,我好过意不去,你去劝劝她罢。我愿意和她一起成为你的女人,好吗?”

我拥着邱解琴,叹息了半天,道:“有些事,也不能强求。我会和她好好谈谈的,你先回去,让我单独和她在一起,行吗?”

邱解琴点了点头,道:“我也正有此意,不管她愿不愿意和你在一起。十几年的感情,你总要给她一点补偿的。”

我感激地抚着她的头发,轻声道:“解琴,谢谢你!”

邱解琴一笑,离开我的怀抱向门口走去。刚打开了门,却又回头眨着眼睛,认真地道:“小蕾大病初愈,对她温柔一点,知道没?”

我只好苦笑一声,点头道:“放心罢!”

邱解琴这才病开,我转身走进了卧室,钱小蕾正坐在床上,眼睛兀自还肿得厉害。见我进来,她马上就低下了头。

此刻,我对她本来只有怜悯的心,又多了一点怜爱。

如果邱解琴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女人,是世界上第一个爱上我的女性,也是爱了我最长时间的女性。

我轻轻走了过去,坐在她的身边,抬起她的下巴,看到她的嘴唇稍有破裂,便柔声道:“痛吗?对不起,我又一次撞到你了。”

钱小蕾温柔地眼神终于看向了我,痴痴迷迷地看了半天,才轻声道:“这下真是完了,我以后不但没面目去见解琴,连孙丽我都怕看到她了。一直以来,我只要和孙丽在一起,就没有不骂你的时候。要是她知道了我喜欢你,我…会受不了她那奇怪的眼神的。”

我笑了一下,道:“别人怎么看你,其实不重要。解琴说你从高中时候就开始喜欢我了,但为了不让她知道,你足足对她隐瞒了十几年,这是真的吗?”

钱小蕾顿时晕红了脸,扭捏了一会儿,才道:“嗯,我暗恋你都快十五年了,要不是生病快死了,我才不会对你说呢。”

我奇道:“十五年?那不是从高一开始,你就…”

钱小蕾双目开始迷离,她轻轻地道:“是呀!高中一年级下半学期,你还记得有一次音乐老师让我们去打扫老音乐教室吗?那天…你把水泼在我裤子上,我一直…都没跟你说一声谢谢!但我心里…对你是十分感激的,要不是你,我就丢大丑了。谢谢!”

我立时想了起来,那年春天教音乐的黄老师把我们班上几个同学叫去打扫老音乐教室。

一个同学搬动堆在一边的破烂时,忽然从破烂里面窜出一只大老鼠,并且还从钱小蕾的鞋面上踩了过去。

同学们正在追打老鼠,我拎着一桶水,那时正站在钱小蕾的身后。

发现她竟是被那只老鼠吓得呆立不动,接着裤子开始潮湿,并迅速一片湿了下来。

我当时心里好笑地想:不会罢?

这个小女生居然被一只老鼠吓得小便失禁?

那她这下真是丢人要丢到家了。

以后会被同学们广为耻笑,难以做人的!

当时我也没多想,处于帮她一把的心理,我假装也被老鼠吓了一跳,失手把一桶的脏水,全倒在了钱小蕾的裤子上。

记得那时黄老师还狠狠批评了我一顿,同学们也都嘲笑我一个大男生,竟然会被一只老鼠吓成了那个样子。

不过由此避免了一个小女生的尴尬和耻辱,对这些批评和嘲笑,我也没放在心里。

不过这件事的真相,天底下只有我和钱小蕾才知道。

事后,钱小蕾也从来没有向我表示过谢意!

十五年以后,我终于听到她对我说谢谢了!

此刻钱小蕾双目含情,轻轻地道:“其实,从那时开始,我就喜欢你了。我是第一个爱上你的女人,是不是?”

说着,她柔柔的嘴唇,已深深吻了过来。

柔软的唇瓣带着细微的颤抖贴上我的嘴,一股淡淡的暖意和女性特有的甜香瞬间涌入我的口腔。

她的舌头果真像只小老鼠,胆怯而又急不可耐,试探性地顶开我的齿缝后,猛地窜了进来。

那滑溜软热的舌尖起初只在我舌面上轻轻扫过,仿佛初生的幼兽在陌生领地巡视。

但很快,随着呼吸的急促,那根小舌头变得大胆起来,开始缠绕上我的舌,急促地吸吮、舔舐。

我能清晰尝到她唾液里微咸的泪味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酒气——那是她多年来借酒浇愁的痕迹。

鼻息滚烫地喷在我脸上,她的睫毛扫过我的眼皮,整个身体都因激动而微微紧绷。

我没有推开她,反而伸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另一只手顺势托住她的后脑,五指深入她柔软的发丝,轻轻收紧,强迫她的脸更贴近我。

随即我主动夺过主导权,用舌尖撬开她的双唇,更深地侵入她湿热的口腔。

我的舌头粗硬地顶住她的上颚,碾压式地舔过每一寸敏感黏膜,然后缠住她那根慌慌张张的小舌头,像蟒蛇绞杀猎物般死死扣住,吮吸得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呜咽,身体瞬间软了下来,手臂却本能地攀上我的脖子,指甲隔着衬衫抠进我的背肌里。

我一边深吻,一边用胯部隔着裙子顶住她的小腹。

她的身体立刻触电般轻颤,腿间迅速泛起一片湿热——那是淫水在分泌,隔着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热意。

我的阴茎早已勃起,粗硬的肉棒顶在裤裆里,龟头因充血而涨得发痛,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浸湿了一小块。

现在那根硬物正结结实实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随着亲吻的节奏缓缓磨蹭。

她喉咙里嗯嗯的呻吟越来越大,被我堵住的嘴却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嘴唇交合处淌下一丝银亮的唾液,顺着她的下颌滑进衣领。

我稍稍松开她的唇,给她一丝喘息的间隙。

钱小蕾立刻张大嘴贪婪地吸气,眼睛水汪汪地望着我,瞳孔里满溢着痴迷与羞耻交织的混乱情绪。

她的嘴唇因刚才激烈的吻而更加红肿,下唇的破口处渗出一粒细小的血珠,我用拇指指腹轻轻擦掉那粒血,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声音低沉而充满掌控力:“十五年…小蕾,你这十五年是怎么熬过来的?嗯?”

她仰着脸,眼神迷离,气息不匀地喃喃:“就、就偷偷想着你…想着你那天替我挡丑的样子…有时候在被窝里,自己用手指…啊!”话没说完,我的手已经从她裙摆下方探了进去,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裤精准按上她早已湿透的阴唇。

布料已经湿得能掐出水来,我的手心立刻感到一片热腾腾的潮意。

我用力按压上去,拨开那片鼓胀的唇肉,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的敏感阴蒂,用指尖重重地碾过。

钱小蕾猝不及防地尖叫一声,整个腰肢猛地弓起,屁股向前顶,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抽搐起来。

“唐、唐迁…别…解琴才刚走…”她嘴上说着抗拒的话,身体却诚实得很,双腿顺从地分开一个角度,方便我的手指更深入地摸索。

我隔着内裤继续按压那颗硬挺的阴蒂,指节弯起,故意用指甲刮蹭最上端的小豆粒。

她立刻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在我怀里扑腾,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牙齿咬住下唇想抑制呻吟,却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咿呀声。

“现在说这种话已经晚了。”我贴近她耳边,用牙齿轻咬她滚烫的耳垂,舌尖顺着耳廓舔进去,“你憋了十五年,今天我要你全都还给我。听到没有?”说着,我猛地扯下她的内裤。

湿淋淋的布料从腿间剥离时发出噗嗤一声轻响,大量黏滑的淫水被带出来,在灯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她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深红色,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吐出更多透明粘稠的爱液。

阴蒂像颗熟透的小红豆,从包皮里完全挺立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抖。

我低下头,鼻尖凑近那处散发着浓郁麝香和淡淡腥甜气味的秘处,深吸一口气——那是女性动情时特有的浓郁体香,混杂着她多年压抑下爆发出的荷尔蒙气息。

钱小蕾羞得想合拢双腿,却被我用膝盖顶住分开。

她双手捂住脸,声音带着哭腔:“太、太脏了…别看了…”我一把拉开她的手,强迫她看我,同时伸出舌头,从她的大阴唇底部一路舔到顶端的阴蒂。

那湿滑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剧震,我像品尝珍馐般细细舔舐每一道褶皱,舌面刮过敏感的尿道口时,她尖叫着喷出一小股透明液体——那是潮吹的前兆。

我用嘴唇含住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吸吮,牙齿时而刮蹭那粒极致的敏感点。

她的呻吟陡然拔高,变成失控的尖叫,手指胡乱抓扯着我的头发,腰肢像过电般疯狂摆动。

淫水源源不断从阴道深处涌出,把我的下巴、鼻尖全弄得一片湿黏。

我舔了足足好几分钟,直到她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大腿内侧全是自己的分泌物,小腹因高潮前的痉挛而不断抽搐。

然后我直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皮带。

皮革扣环咔哒作响的声音让她迷蒙地睁开眼睛,瞳孔在看到我挺立的肉棒时骤然收缩。

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绕,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

肉棒在灯光下跳动着,散发出强烈的雄性气息。

钱小蕾痴痴地望着,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喉咙滚动的声音清晰可闻。

“来,像你十五年里幻想过的那样。”我将龟头顶在她颤抖的嘴唇上,黏滑的腺液立刻涂满了她的唇瓣,“用嘴,好好伺候它。”

她没有丝毫犹豫,像渴极了的旅人看到甘泉般张开嘴,一口含住了硕大的龟头。

温热的包裹感让我闷哼一声,她的口腔小而紧致,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下方的系带。

我按住她的后脑,慢慢将肉棒往里送,她努力张大嘴,却还是被撑得脸颊鼓鼓,嘴角流下口水。

当龟头顶到喉咙深处时,她反射性地干呕,眼眶泛红,却仍执拗地往里吞。

我调整角度,让肉棒从喉咙侧边滑入,她很快适应了,开始主动吞吐,嘴唇紧紧箍住茎身,发出咕噜咕噜的吸吮声。

鼻腔里哼出满足的鼻音,仿佛十五年来的渴望都在这一口深喉中得到慰藉。

她的手指也模仿着性交的姿势,在自己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咕啾咕啾的水声混杂着她喉咙里模糊的吞咽声,淫靡得令我头皮发麻。

我抽插了数十下后,才从她嘴里退出来。

肉棒上沾满亮晶晶的唾液,在空气中冒着热气。

钱小蕾失神地张着嘴,舌头还伸在外面,像条等待投喂的小狗。

我俯身将她放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大腿,用膝盖顶到她胸前——一个标准的传教士体位前的准备姿势。

她顺从地抬起屁股,露出那个粉嫩湿润的阴道口,里面正饥渴地张合着,能看到深处暗红色的软肉在蠕动。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乞求和臣服,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哀求:“唐迁…给我…求你了…”

我俯身吻她的脖颈,嘴唇贴在她急促跳动的颈动脉上,感受那里滚烫的温度。

同时手握住肉棒,用龟头拨开她湿淋淋的阴唇,在那片紧窄的入口处磨蹭、打圈。

黏腻的淫水被搅弄得发出噗叽噗叽的声音,她的身体绷得死紧,脚趾蜷缩,眼睛死死盯着我们即将结合的地方。

我故意迟迟不插入,只让龟头浅浅地戳刺入口,每次挤进去一点点,又立刻退出来。

这种浅尝辄止的挑逗让她几乎崩溃,她扭动着腰,试图自己坐下去吞掉龟头,却被我按住大腿动弹不得。

“十五年…你忍了十五年,就为了这一下,是不是?”我贴着她的耳朵低语,声音哑得厉害,“今天我要让你记住,谁才是真正占有你的男人。”

话音刚落,我腰肢猛地用力,粗硬的肉棒毫无预警地捅进她紧窄的阴道。

那处温热湿滑的甬道瞬间被撑开到极限,紧密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箍住我的茎身,蠕动着挤压上来。

钱小蕾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尖叫,手指死死抠进床单,眼前一片空白。

我能清晰感觉到她的阴道里每一道褶皱都在抽搐、痉挛,淫水像决堤般涌出来,把我们的交接处弄得一片泥泞。

她的子宫口已经软化成一个小小的凹陷,热情地吮吸着龟头顶端,仿佛要把整根肉棒吞进子宫里去。

我开始缓慢而沉重地抽插。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击那处柔软的花心。

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响亮,混合着她断断续续的哭叫和呻吟。

她的乳房随着我操干的节奏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我俯身含住一颗,用舌头拨弄,牙齿轻咬,她立刻触电般弓起背,阴道绞得更紧。

“啊…唐迁…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她哭着求饶,双手却环抱住我的脖子,腿也缠上我的腰,用脚跟一下下踩着我的屁股,催促我更用力地操干。

汗珠从我的额头滴落,掉在她颤抖的乳尖上。

我抓住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居高临下地撞击,粗硬的耻骨狠狠碾过她肿胀的阴蒂。

她很快被拖入第二轮高潮,阴道里剧烈痉挛,淫水像自来水般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和我胯下的毛发。

但我不给她喘息的机会,调整角度后开始用更快的频率猛干,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抽插得噗嗤作响,龟头每次都精准地凿进子宫口,把那处敏感的软肉捣得稀烂。

她的意识早已溃散,只知道机械地呻吟和迎合,脸上布满泪水和口水,嘴角却挂着痴迷的笑。

仿佛十五年来的单相思终于在这一刻得到圆满。

我看着她这幅被操得神魂颠倒的模样,征服欲和怜爱同时在胸腔里爆炸。

我松开她的手腕,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着我操她的样子:“看清楚,小蕾,是谁在干你?”

“是你…唐迁…我的男人…啊…干死我…”她眼神涣散地回应,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我满意地俯身吻住她红肿的嘴唇,舌头再次侵入,同时胯下操干的力道越来越狂野。

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力,每一次冲刺都恨不得把肉囊也塞进她体内。

她的阴道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进出时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性交气味。

我感觉到射精的欲望在龟头尖端堆积,脊椎一阵阵发麻。

于是我搂紧她的腰,最后一次深深插到底,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精关失守——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她被内射的刺激推上了第三次高潮,阴道像榨汁机般拼命绞紧我的肉棒,要把最后一滴精液也吸出来。

她的尖叫堵在我们的唇舌之间,化作破碎的呜咽。

我持续射了七八股,直到肉棒在她体内完全绵软下来,才慢慢退出。

拔出的瞬间,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乳白色液体立刻从她张开的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到床单上,积了一大滩。

钱小蕾瘫在床上,浑身都在微微抽搐,小腹因灌满精液而微鼓。

她大口喘着气,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挂着满足而痴傻的笑。

我躺到她身边,将她搂进怀里,用指尖轻抚她被汗水浸湿的鬓发。

过了好几分钟,她才缓过气来,侧过身像只小猫般蜷缩进我怀里,脸颊贴着我的胸膛。

“唐迁…”她用沙哑的声音轻声说,“我不是在做梦吧?”

“不是。”我吻了吻她的额头,“从今往后,你都是我的女人了。解琴那边,我会处理。”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痴痴地看着我,忽然又主动凑上来吻我的下巴、喉结、锁骨,嘴唇带着细微的颤抖:“谢谢…十五年…今天我等到了…就算明天死了,我也…”

我用手指按在她唇上,打断她的胡话:“不准说死。以后你得好好活着,做我的女人,给我生孩子。”

她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暗夜里点燃的烛火。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精液和爱液的小腹,脸红得像要滴血,却还是鼓起勇气,用手指沾了一点混合液体,送到嘴边轻轻舔了一下。

那个动作又虔诚又淫荡,看得我胯下那根刚软下去的肉棒又有抬头的趋势。

她注意到了,立刻像受惊的小鹿般缩了缩肩膀,却又怯怯地说:“还、还能再来吗?我怕你以后…就不愿意碰我了…”

我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手指探进她依旧湿润的阴道,感受里面黏滑温热的触感,以及刚才射进去的精液还在缓缓流出。

“今晚,我会让你把十五年欠下的,连本带利都还回来。”

她闭上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却露出了一个极其幸福的笑容。然后主动分开双腿,用最虔诚的姿态迎接我再次的进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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