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许欣竟不畏危险，不由心中十分欣慰，伸出手按着她的肩膀，我道：“小欣，你真是一个勇敢的女孩。你有这个决心，我太高兴了！”
我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她棉衣下肩胛骨的线条——那是少女特有的、尚未完全长开的纤细骨架，却在单薄衣物下透出令人惊讶的坚韧感。
指尖隔着布料轻按时，她肩头的肌肉微微绷紧，那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就像一只做好捕猎准备的幼豹。
潭水浸湿的边缘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凉意，而布料下的肌肤温度却透过层层纤维传递过来，那种温热的肌肤触感让我的掌心不由自主地收拢了几分。
她的身体在我手掌下微微前倾，像是要主动靠近我的触碰，却又在最后一刻克制住那种下意识的依赖。
我能看到她脖颈处的水珠顺着肩线滑落，消失在棉衣领口深处，那轨迹让我不自觉地想象水珠继续向下，滑过锁骨凹陷，贴着她的胸口曲线一直流淌到…我猛地收回思绪，手指却不舍地在她肩头多停留了一瞬，感受着那片单薄布料下柔韧的肌肉线条因我的按压而轻轻凹陷。
“唐迁哥哥，你那个笨办法，呵呵，是什么？”
小魔女抬起头看向我时，那双明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狡黠。
她刻意将“笨办法”三个字说得又轻又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撩拨心弦的羽毛。
她的嘴唇还留着被潭水浸湿的光泽，唇瓣因冷而略显苍白，却在说话时自然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门牙边缘。
当她轻笑着说出“呵呵”时，湿透的刘海黏在额角，几缕发丝粘在她光滑的肌肤上，那景象竟有几分说不清的、属于少女的撩拨意味。
我注意到她的呼吸节奏比平时稍微急促——刚才潜水时的剧烈运动让她的胸口还在轻微起伏，棉衣下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衣料也因此而绷出两道柔和的弧线。
虽然穿着衣服，但那曲线在湿透的布料下已经显露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轮廓。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放在身侧，手指蜷缩又松开，指关节处因为长时间浸泡在冰水里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那颜色与她手腕处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让人忍不住想握住那些冰凉的手指，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它们。
潭水从她的发梢滴落，一滴，两滴，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进衣领。
她似乎感受到了那水流的轨迹，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让那截天鹅般的脖颈线条更加清晰。
我甚至能看到她颈侧微微跳动的脉搏，那是生命力的证明，也是此刻这具年轻身体最直接的生理反应——寒冷、疲惫、饥饿，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我们独处时悄然滋长的情绪。
她没有立即拉开距离，而是任由我的手停留在她肩上，甚至还微微侧过头，让自己的脸颊几乎要贴上我的手背。
她的体温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的体香——那是潭水冲洗后残留在她肌肤上的自然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青草般清甜，却又在最深处隐约透出属于雌性的、刚刚开始成熟的那种微妙的荷尔蒙味道。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
那双眼睛里除了惯有的狡黠和灵动，此刻还多了一些更深的东西——信任、依赖，还有一种近乎赤裸的坦诚。
她将自己的弱点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湿透的身体、疲累的状态、饥饿的腹部，却用这样坦荡的眼神告诉我，她相信我不会伤害她。
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本身，就是一种最致命的诱惑。
我感觉到自己的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掌心下的肩膀依然温顺地承受着我的触碰，甚至在我微微用力时，她的身体还会顺应着那股力道轻轻倾斜，仿佛早已习惯了被我这样掌控。
她的棉衣领口因为刚才脱掉外衣而有些松垮，从我站立的角度，能瞥见一小片锁骨下方的肌肤——那是常年被衣物遮蔽的地方，此刻却因为湿透的布料紧贴而显露出象牙般的光泽。
那片肌肤上还沾着细细的水珠，在透过树荫洒下的斑驳光线下闪着微光，像是撒了一层碎钻。
“你倒是说话呀。”她又催促道，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撒娇般的嗔怪。
嘴唇微微嘟起，那是个极其少女气的表情，却让我联想到某些更私密的场景——如果她这样嘟起嘴唇，不是为了说话，而是为了…
我的思绪戛然而止，掌心却像是自有意识般地在她肩头轻轻摩挲了一下。
指腹隔着湿漉漉的棉布，能清晰地描摹出她肩胛骨的形状，那骨骼精巧得令人怜惜，却也坚韧得让人动容。
我能感觉到她的肌肤在我的触碰下起了细微的反应——不是闪躲，而是某种更微妙的紧绷，像是被触碰到了敏感点的小动物，本能地竖起警觉，却又因为信任而选择不逃离。
她的呼吸在我手掌摩挲的瞬间停顿了半拍，那双桃花眼里的狡黠光芒闪烁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深邃。
她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我保持着这样亲密的姿势，甚至还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又往我这边倾斜了一点点，让自己更多的重量托付在我的手掌上。
潭边的风吹过，带着水汽的凉意拂过我们之间极近的距离。
她湿透的头发有几缕被风撩起，发梢轻扫过我的手腕内侧——那是皮肤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那细微的触感让我整个手臂的肌肉都微微绷紧，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手腕瞬间蔓延到肘部，再直抵胸口。
而她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带来的影响，仍用那双湿润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眨眼时，那些水珠便颤巍巍地滚落，划过她白皙的脸颊，像是无声的泪滴。
这副景象竟有种破碎般的脆弱美感，与她平日里刁蛮任性的小魔女形象形成强烈反差，也让我心底那点不该产生的保护欲——或者说占有欲——疯狂滋长。
我收回了手，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她湿透的身体上移开。
可指尖残留的触感却久久不散——她肩头的温度、布料下肌肤的柔韧、还有她温顺地承受我触碰时那种近乎臣服的姿态。
这一切都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混合着她此刻湿漉漉、微微发抖却依然努力挺直脊背的模样，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办法是有的。”我终于开口，声音比预期中要沙哑一些。
清了清嗓子，我继续道：“但需要我们一起努力。小欣，你愿意完全相信我，把自己交给我来安排吗？”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意味深长。
她显然捕捉到了其中隐含的某种可能性，脸颊上浮起两片淡淡的红晕——那不是羞涩，而更像是某种兴奋的预兆。
她的嘴唇抿了抿，然后缓缓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唐迁哥哥，我要是说‘不’，你会怎么办？”她歪着头，故意用那种天真的语气问道，可眼神里的挑衅和期待却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还是…用其他‘方法’说服我？”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轻，几乎是气音，却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湿透的棉衣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她的表情却依然保持着那种天真又狡黠的混合态，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已经触碰到了某种危险的边界。
我深吸一口气，潭边湿润的空气里混杂着她的气息——少女的体香、潭水的清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雌性身体自然分泌的、极其微弱的甜腥气息。
那股味道很淡，淡到几乎无法察觉，可一旦捕捉到，就再难从鼻腔里驱散。
它像是某种原始的召唤，直接作用于大脑最深处负责本能的那块区域。
“我不会丢下你。”我说，声音里的沙哑更明显了，不得不又清了清嗓子，“至于‘说服’的方法…我想你不会想知道的。”
这算是某种程度的警告，也是某种程度的挑明。
她听懂了我的暗示——那双桃花眼里瞬间闪过兴奋的光芒，像是发现了猎物破绽的幼兽。
她的身体甚至因为这份兴奋而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我身上来。
湿透的棉衣布料下，我能看到她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那对尚未完全成熟的乳峰顶端，两点细小的凸起正透过湿布隐约显现——那是寒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造成的生理反应？
她没有低头看自己身体的变化，只是用那双越来越亮的眼睛盯着我，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边缘。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下颌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新味道，却又在最深处掺杂着一丝成年女性才有的、若有若无的诱惑。
“唐迁哥哥…”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软糯的鼻音，那是她平时撒娇时才会用的语调，“你这样说，我反而更好奇了呢。”
她说着，竟然真的往前又挪了一小步。
现在我们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她的身体散发着被潭水浸泡后的凉意，可那股凉意之下，却是蓬勃的热度在涌动。
我能看到她脖颈处细密的绒毛因为靠近而微微竖起，那是皮肤对近距离热源的本能反应。
她的锁骨随着呼吸起伏，那片精致的骨窝里还盛着几滴水珠，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随时可能滑进更深的地方。
我的手在身侧握紧又松开，掌心还残留着她肩膀的触感。
理智在告诉我应该后退，拉开距离，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被她此刻的模样钉在原地。
湿透的衣物紧贴着她年轻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纤细的线条；水珠从她发梢滴落，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消失在衣领深处；她的眼神里混合着天真与诱惑，信任与挑衅，种种矛盾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构成了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好奇害死猫。”我压下喉咙里的干涩，试图用一句俗语来打破这越来越暧昧的气氛，“而且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终于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可她的眼睛仍然紧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好吧，唐迁哥哥说得对。那…你那个笨办法，呵呵，到底是什么？”
她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语气轻快，仿佛刚才那段几乎要擦枪走火的暧昧插曲从未发生。
可我知道那不是真的——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呼吸的节奏依然没有完全平复，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也比平时更加明亮，像是被点燃了什么。
而我自己的心跳也还未恢复正常。
刚才那短暂的近距离接触，她身体的热度、她呼吸的气息、她湿透的衣物下隐约可见的身体曲线…所有这些细节都清晰地烙印在我的感官记忆里，挥之不去。
甚至此刻看着她站在几步之外，那些画面依然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伴随着某种原始的、属于男性本能的躁动。
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困境上，指向那个峡谷断层，开始解释我的计划。
但即使在说话时，我的余光仍然无法从她身上完全移开——她站在潭边，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身体，午后的阳光从树隙间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
水珠从她的发梢、衣角不断滴落，在她脚边的小水洼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认真听我说话时微微侧头的模样，她思考时轻咬下唇的小动作，她因为理解了我的计划而眼睛亮起来时的表情…所有这些都在无声地提醒我：此刻与我独处的，是一个正在绽放期的少女，一个身体已经开始成熟却依然保持着纯净之身的女孩，一个在绝境中将所有信任全部托付给我的——小魔女。
而我，必须控制住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至少在找到出路之前，我必须保持清醒。
可这真的很难。
尤其是当她因为饥饿而“咕”一声吞下唾沫，然后急切地站起来说“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捞啊！”的时候——她的动作太大，湿透的棉衣下摆因为突然站起而掀起，一瞬间露出了下方一小截纤细的腰肢。
那片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腰窝的凹陷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她侧腹部肌肉因用力而绷紧的线条。
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走光了——或者是根本不在乎？
——只是用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望着我，等待我的行动。
那副毫不设防的姿态，那种全然信任的眼神，让我的喉咙再次发紧。
我转身走向潭边，开始脱自己的衣裤。
而当我听见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一转头看见她也正在脱去外衣时，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验。
她脱外衣的动作自然得就像在自己房间里换衣服，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处境有多么特殊——一个女孩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即使是为了下水打捞，也实在太过…亲密。
外衣被她随手扔在岩石上，露出了里面的棉毛衫。
好笑的是，那件棉毛衫她穿反了，应该是在黑洞里看不见正反所致的罢？
“小欣，你脱衣服干嘛？”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问道，喉咙发紧得厉害。
许欣双手抓住了棉毛衫的下沿，开始上举脱掉。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手臂向上抬起时，棉毛衫的布料被拉高，首先露出的是一截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惊人，两侧的腰窝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凹陷，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接着露出的，是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精致，周围没有一丝赘肉。
然后，是胸罩的下沿。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棉质胸罩，边缘绣着简单的蕾丝，款式保守，明显是少女的款式。
可当棉毛衫继续被向上拉扯，胸罩完整地显露出来时，我才意识到这件看似保守的内衣穿在她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诱惑意味——因为它太合身了，完美地包裹住她胸前的弧度。
虽然尺寸不大，只是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规模，但形状却美好得惊人:圆润、饱满、尖端着两点微小的凸起，被白色布料温柔地托住。
她终于将棉毛衫完全脱下，随手扔在一边，然后转头看向我，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下水一起打捞呀！你一个人，那得捞到什么时候啊？”
这一刻，她站在我面前，上身只穿着一件纯白色胸罩。
午后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在她身上，将那片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暖金色。
她的锁骨清晰可见，胸罩的肩带细细的，勒在她光滑的肩膀上，因为沾了水而微微发皱。
胸罩下方，是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肌肤因为刚脱掉毛衣而冒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却依然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瓷器。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态度——她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们要一起下水，所以要脱掉多余的衣服。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丝毫羞怯，只有坦荡和一点迫不及待的兴奋，仿佛即将开始的不是一次艰难的打捞，而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我脸上一热，赶忙转了头不敢再看。只是道：“你一个女孩子，潜水行不行啊？”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挣脱肋骨。
视觉冲击太过强烈——她站在阳光下，湿透的胸罩紧贴身体，白色布料因为浸水而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下方更深一些的肤色，甚至能模糊看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和顶端的…
“哼！小看我？都跟你说过了，我在学校里，是游泳冠军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服气，还有一丝被质疑的小脾气。
我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大概是她正在弯腰脱裤子，又或者是调整胸罩的带子？
我不敢转头确认，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潭水，强迫自己去思考打捞计划的具体细节。
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景象:白色胸罩，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她坦然自若的表情。
那种坦荡本身，就是一种更高级的诱惑——因为她完全不设防，把自己最私密的状态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却又没有一丝一毫引诱的意图。
正是这种无意识的诱惑，才最让人难以招架。
我干咳了一声，心想虽然她是一个女孩子，脱去衣服和我下水的确有些尴尬。
但此刻我们身处危境，有些事真不能那么迂腐了。
小欣如能下水帮我，至少可以替我节省一半的时间。
而时间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
多困在这里一天，便可能发生更多的意外。
况且现在的潭水已经很平静，不似山洪爆发时那般湍急了。
应该…没什么危险了罢？
为了预防万一，我仍是道：“小欣，那你就在潭四周较浅的地方找找。如果吃不消，就要赶紧上来，知道吗？”
“是，你放心罢，我不会有事的。”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水波般的柔软，“哎呀！我身上怎么这么脏啊？正好，下水可以洗一洗！”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轻快极了，像是个突然发现玩耍机会的孩子。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起，露出那两颗小小的虎牙。
也许，她甚至已经蹲下身，用手撩起潭水，开始清洗手臂上的污渍了？
我不敢回头去看她的身体，只能快速脱去自己的长裤，然后“扑通”一声，扎入潭水中。
冰冷的潭水瞬间包裹全身，让我因为刚才视觉冲击而燥热的身体猛地降温。
可即使在水下，那些画面依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白色胸罩，纤细腰肢，平坦小腹…还有她那双坦然看着我的桃花眼。
我凭着记忆，游到了我掉入潭水中的方位。估计了一个地点后，深吸一口气，便潜了下去。
水下是另一个世界，安静、冰冷、光线昏暗。
我在水底摸索着，手指触碰的全是滑溜的石头和柔软的水草。
可即使在这样专心致志地搜寻时，我的一部分注意力仍然留在水面上——她在哪儿？
她在做什么？
她也下水了吗？
如果下水了，此刻她只穿着胸罩和内裤的身体，在水里会是怎样的景象…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就感到小腹处一阵燥热，即使是在冰凉的潭水里也无法完全抑制。
阴茎在短裤里不自觉地半硬起来，紧紧贴着大腿内侧，布料因为浸水而紧贴皮肤，那份异样的触感更加明显。
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寻找登山包，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她现在是不是正在浅水区摸索？
水波会不会托起她胸前的柔软？
白色胸罩浸透后变得透明，会不会…
气闷的感觉袭来，我不得不上浮换气。
露出水面的那一刻，我看到她就在不远处——真的只穿着白色胸罩和一条浅色内裤，正弯着腰在水里摸索着什么。
水位大概到她大腿中部，所以她弯腰时，臀部翘起的弧线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那条内裤也是浅色的，被水浸透后紧紧包裹住她挺翘的臀瓣，勾勒出完美的半圆形轮廓，甚至能看到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缝隙在布料下隐约显现。
她的双腿细长笔直，小腿的线条优美得像是雕刻出来的，大腿的肌肤白皙光滑，因为冷而微微泛起粉红色。
水波在她腿间荡漾，不时冲刷过那处最私密的区域——虽然被内裤遮挡，但那块布料在水里紧贴身体，几乎和没穿没有什么区别。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直起身回头看来，湿透的黑发黏在脸颊两侧，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落在那对被胸罩包裹的乳峰之间的沟壑里。
“唐迁哥哥，怎么样？找到了吗？”
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那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柔软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白色胸罩的布料也因此而绷紧，顶端那两点小小的凸起更加清晰地显现出来。
我苦笑了一声，心想哪有那么容易就找到的？你以为是你们家浴缸啊？
但我没有说出这句话，只是摇了摇头，便深吸一口气，又潜了下去。
必须找到那个该死的登山包。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否则，我不知道自己的自制力还能坚持多久——面对这样一个几乎全裸地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年轻女孩，一个对我充满信任、毫不设防的少女，一个身体已经开始成熟、每一寸曲线都在发出无声邀请的小魔女。
半个多小时后，我已经累得连浮都浮不起来了。
只好奋力游到岸边，趴在岩石上喘气休息。
不到一会儿，我听到不远处一阵水响，小魔女又冒出水面来。
我有气无力的手一招，道:“小欣，别找了，过来休息一下罢！”
那边小魔女立刻向我游了过来，抓住岩石喘着气道:“真…累死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又累又饿了！”
我笑了一下，转头看着她道:“累了？那你上来罢，我一个人捞好了！”
她此刻的样子让我呼吸又是一滞——湿透的白色胸罩已经完全透明，紧贴在她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乳晕淡淡的粉色。
水滴从她脖颈滑落，顺着深深的乳沟一直向下，消失在胸罩下沿。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而再往下…
我不敢往下看，只能强迫自己盯着她的脸。
可即使是她的脸，此刻也充满了致命的诱惑——被水打湿的刘海黏在额角，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因为冷而略显苍白，微微张开喘气时，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舌尖。
她的脸颊也因为剧烈的运动和冰冷的潭水而泛起红晕，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让她整张脸看起来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鲜嫩得让人想咬一口。
小魔女抹了一把脸，道:“那怎么行？你一个人还不得累死？我可不想孤零零地独自困在这山里。”
我不得不佩服她，觉得她和那些娇生惯养，怕死怕累的千金小姐真的有很大的不同。和她在一起，真的没有累赘的感觉！
此刻许欣的脸上经过潭水冲洗，又恢复了洁白干净的模样。
明眸皓齿，俏丽可人。
她看到我只穿着短裤趴在石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捂嘴格格偷笑了起来。
我没力气看自己身上有什么古怪，便道:“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小魔女笑了一阵，才双手撑住岩石，一下子从水中坐到石上，笑嘻嘻地道:“唐迁哥哥，你那条有两只眼睛的短裤呢？还在不在啊？呵呵呵…”
我立刻想起N年前我被她绑架后，她强行脱我裤子要打我屁股的往事。
最丢人的是那时我节俭惯了，身上穿了条破着两个小洞的内裤，当时小魔女见到后差点笑岔了气，也差点没把我给羞愤死。
没想到事隔了这么多年，她居然又提了起来。
我突然脸色通红，心脏怦怦乱跳。急忙把头转了开去，叫道:“小欣…你看看你自己！”
“我怎么啦？我…啊！”
我听到“扑通”一声，小魔女又跳进了潭中，气急败坏地叫:“唐迁哥哥你…讨厌！”
我只好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但刚才那一瞥已经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她坐在岩石上时，那条浅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她腿间，勾勒出极其私密的轮廓:大腿根部饱满的弧线，两腿之间那块微微隆起的小丘，甚至能看到阴唇闭合处的细缝在湿透的布料下隐约显现。
而那布料因为湿透而变成半透明，透过它，我能看到下方更深一些的肤色，还有一小片稀疏的、浅色的…
我不敢再想下去。
小魔女在水里突然不说话了，我的心也还继续在乱跳着，一时间那份尴尬真是非笔墨可以形容。
我知道小魔女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少女，虽说在黑洞里面她曾脱光了衣服为我驱寒。
但那毕竟是看不见的，而且是为了救我而为之，丝毫不带有任何不洁的思想。
可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看到她的身体，那份意味就完全不同了。这…这真是唐突了佳人，太令人惭愧了！
我自觉汗颜，忙爬起来，看也不敢看她，只说了声:“我…我再去打捞，你休息好了！”说着我闭眼转身，纵身一跃，远远地扑入水中。
过了十几分钟，我又上浮下潜了无数次，仍是一无所获。
正当我又开始筋疲力尽，浑身乏力，而且有点泄气之时。
忽听远处小魔女兴奋地朝我大叫:
“找到了！唐迁哥哥找到了！就在这里！你快来呀！”
我又惊又喜，忙奋力向她游了过去，叫:“在哪儿？”
小魔女指了指自己的水下，道:“就在我下面，我拎不动，你快来帮忙！”
我迅速游到她身边，这当口也顾不上刚才的尴尬了。我道:“下面吗？水深不深？”
“不太深，可是你的包太沉，拎着根本浮不起来！”
我道:“我来罢！”然后深吸一气，一头扎了下去。
大约下潜了不到三米，我摸到了水底。
正摸索间，忽然一只手与我碰在了一起，原来小魔女也潜下来了。
水下昏暗，光线只能模糊地照亮周围。
她的手碰到我的那一刻，我立刻感受到了那份属于少女肌肤的细腻触感——她的手指纤细，掌心柔软，指关节处因为长时间浸泡而有些发皱。
当她的手握住我的手腕时，那份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过电般一颤。
在她的双手指引下，我果然摸到了那只登山包。
欣喜之下，我抓住肩带就要向上游去。
可是那包真的太沉，只是被我在水底拖行，根本浮不起来。
这时小魔女游到了我的身边，一只手抓住了登山包，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了我划水的左手。
而这一次，她没有只是握住手腕——她的手顺着我的手臂往下滑，手指摸索着穿过我的指缝，然后，紧紧扣住。
十指相扣。
水下这个突如其来的、极其亲密的牵手姿势让我的呼吸一滞，差点呛水。
她的手掌很小，完全被我包裹在手心里，指节纤细，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泡而异常柔软。
她扣住我手指的力道很紧，像是怕我会松开，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然后她带着我的手，指了个方向。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要我和她一起拖着登山包向岸边游，不用上浮了。
我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表示明白——这个动作让我能更真切地感受她手背肌肤的细腻，还有那些因为冷而微微立起的细小汗毛。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触碰，手在我手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然后我们一起齐心协力，向岸边游去。
水下，我们十指紧扣地游动着。
她的身体就在我旁边，偶尔在划水时，她的手臂会碰到我的手臂，她的大腿会擦过我的大腿。
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接触，都让我的神经紧绷一分——因为我知道，此刻的她几乎全裸，只穿着湿透的胸罩和内裤，而我，也只穿着一条短裤。
隔着薄薄的水层，我几乎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能想象那些肢体接触如果发生在水面上，会是怎样直接而赤裸的肌肤相亲。
而最要命的是，在游到一半时，因为需要调整方向，她的身体转向我，于是我们变成了面对面游动的姿势。
昏暗的水下光线中，我看到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眼睛紧闭着，嘴唇微微嘟起，气泡从她嘴角不断冒出。
湿透的黑发在水中飘扬，像海藻般缠绕着她白皙的脖颈。
往下，是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胸罩，在水里完全失去了遮蔽作用，那两团柔软的轮廓清晰无比，甚至能看到顶端小小的、深色的凸起在水中颤动着。
再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小巧的肚脐，然后…是那条同样半透明的浅色内裤。
水波在我们之间荡漾，让那块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勾勒出完整的三角区域:大腿根部饱满的弧线，两腿之间那块微微隆起的柔软小丘，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闭合处的缝隙，还有小腹下方一小片稀疏的、浅色的羽毛透过湿透的布料显现出来。
我的呼吸完全乱了，差点又呛水。
阴茎在短裤里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疼，紧紧贴着大腿内侧，布料因为绷紧而勒得我难受。
而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异样，睁开眼看向我——在水下，她的眼睛像是两枚浸在水里的黑曜石，闪烁着难以解读的光芒。
她看着我，然后目光往下移，看到了我短裤下那明显的、勃起的轮廓。
那一刻，她的眼睛瞪大了。
然后，一个细小的气泡从她嘴角逸出——她笑了。
在水下无声地笑了，笑容狡黠而又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好几秒，然后才重新闭上眼，继续向前游去。
但她的手，依然紧握着我的手，十指紧扣，仿佛在确认某种联系。
就这样，我们终于游到了岸边。脚踩到水底的岩石时，我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站起来了，终于可以结束这令人窒息的水下旅程了。
站直了身体，头刚好可以露出水面。
由于能脚踏实地，力气便有了来源。
我和许欣一同用力，“哗”一阵水响，登山包终于脱离了水面，甩到了岩石上。
她依然握着我的手——不，现在是我握着她的手，因为姿势的改变，我们的手变成了我紧紧包裹着她小手的姿势。
我能感觉到她的掌心因为用力而微微出汗，那份湿润的触感混合着她肌肤的细腻，让我舍不得松开。
但终于还是松开了。登山包被我们合力拖上了岸，我们成功了。
一时间，我和小魔女对视而笑，都是欢喜异常，刚才的尴尬和水下那些暧昧的瞬间都似乎被成功的喜悦冲淡了。
可是我知道，那些画面——她半透明的胸罩，她湿透的内裤，她紧握我的手，她水下那个狡黠的笑容——已经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再也无法抹去。
喘了几口气，小魔女对我笑道:“唐迁哥哥，我饿坏了，先抢馒头吃喽！”说着她双手撑着石岸，便要使力上去。
也难为她牢牢记住了刚才走光的难堪，使力前她还特意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胸部，确认胸罩包得好好的才一下子从水里撑了起来。
我就在她的后面，真是太搞笑了。小魔女的白色小内裤由于不是泳衣，一下子被分水时的粘力给拉下半截来。
半片雪白而挺翘丰满的臀部，又…被我看到了！
不仅如此——因为内裤被拉下半截，她臀部的下半部分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饱满挺翘，肌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臀沟深陷，而在那臀沟的最深处，一点点浅粉色、湿漉漉的褶皱若隐若现——那是她的肛门，此刻因为出水时的动作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然后又迅速闭合了。
而更往下，因为内裤的滑落，我甚至瞥见了她大腿根部更私密的区域——两团雪白臀肉之间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更深处的、更深一些的色泽，那是她阴唇的颜色，粉嫩嫩的，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水里而微微发皱，缝隙处还沾着细小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走光了多严重的程度，只是用力撑起身体，爬上了岩石。
而当她完全爬上岩石，跪在那里喘气时，那条白色内裤依然半挂在她的臀部，下半截臀肉完全暴露，臀沟、肛门、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区域…全部一览无余。
她甚至没有立刻拉起内裤，而是先回头看向我，笑得灿烂:
“唐迁哥哥，快上来啊！我要打开包包找馒头了！”
她就这样跪在岩石上，上半身趴着登山包，下半身…完全走光的状态，回头对我笑着催促。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和那片完全暴露的雪白臀肉上，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暖金色的光芒。
水珠从她背部滑落，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流进臀沟深处，消失在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而我还在水里，看着她这副毫无自觉的、诱人至极的模样，感觉自己快要因为失血过多——不，是因为血液全都涌向了下半身——而晕厥了。
阴茎在短裤里已经硬得发疼，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将湿透的布料染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游到岸边，也爬上了岩石。
但即使背对着她，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依然在脑海里反复播放——雪白的臀肉，粉嫩的褶皱，湿漉漉的水珠，还有她回头时那个天真又灿烂的笑容。
天啊，这个小魔女…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刚才让我看到了什么？
或者说，她其实知道，却故意…？
不，不可能。她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女，怎么会懂这些？一定是无知，一定是毫无自觉。
可是，水下她盯着我勃起的阴茎时那个狡黠的笑容，又该怎么解释？
我的脑子乱成一团。而她已经兴奋地打开了登山包，开始翻找那些用塑料袋紧紧扎着的馒头了。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她欢呼着，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两个被压得有点扁的馒头，“唐迁哥哥，快来！我们一人一个！”
她兴奋地转头看我，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那一刻，她身上那些性感、诱惑的元素似乎都褪去了，她又变回了那个天真烂漫、有点调皮的小女孩。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看见，就再也无法假装不存在了。
比如她半透明的胸罩下那两团柔软的轮廓。
比如她湿透的内裤下那片粉嫩的私处。
比如她臀沟深处那个小小的、浅粉色的褶皱。
比如她水下紧握我的手时，那份肌肤相亲的触感。
所有这一切，都已经成为我记忆里无法抹去的一部分。
而更可怕的是，当我看着她兴奋地掰开馒头，大口吃起来时，我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如果此刻我从后面抱住她，将硬得发疼的阴茎抵进她雪白的臀沟，然后在那个粉嫩的小穴里抽插…
住脑！
我猛地摇头，甩开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拿起她递给我的半个馒头，机械地塞进嘴里。
馒头有点干，有点硬，需要慢慢咀嚼。
但至少，它能让我暂时转移注意力，不再去看她只穿着湿透内衣的身体，不再去想象那些不该想象的画面。
可这真的很难。
尤其是当她吃完馒头，满足地伸了个懒腰，那对胸前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白色胸罩的布料因此绷得更紧，顶端那两点凸起完全显现出来的时候。
尤其是当她站起来，走到水边想清洗手上残留的馒头屑，弯腰时，那条依然半挂在臀部的内裤又往下滑了一点，臀肉更多暴露出来的时候。
尤其是当她回头对我笑，说“唐迁哥哥，吃了东西有力气了，我们可以想办法下山了”的时候——她的笑容那么灿烂，眼神那么清澈，可身体却那么…诱人犯罪。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始检查登山包里的工具。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的君子风度。
而小魔女许欣，这个对自身魅力毫无自觉、却又处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少女，她到底知不知道，此刻她正在玩火？
我看着手里的尼龙绳，开始思考下山的具体方案。
可余光里，依然是她只穿着湿透内衣的身影。
这片山谷，这个水潭，这块岩石，还有此刻这个几乎全裸的少女…
也许会成为我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场景。
我道：“你跟我来！”说着当先又走向那个峡谷断层。
小魔女跟着我走到断层边，我指着四周道：“你看，这个峡谷三面是山壁，而且寸草不生，长年泄洪又变得滑溜异常。想要徒手爬上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小魔女蹲了下来看着断层谷底，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爬下去喽？可是这断层最上面一块也是一样寸草不长，滑溜异常，下面那些树木最近的也有二十来米远。我们又不是超人，还能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抓住树枝？”
我笑道：“当然不能！”然后我也蹲了下来，道：“你看，断层上方都是些坚硬的岩石，所以生长不出树木，可往下就变成了松软的土层，所以枝叶繁茂。并且还有一个小小的坡度，便于我们攀着树枝往下爬。虽然看不清这谷底有多深，但只要到了底端，我们总能找到出路，远比待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地方强。”
小魔女格地一笑，道：“话是没错，可这二三十米的岩石怎么下去？你那些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我胸有成竹的笑着，道：“在我的登山包里，装有一些常备的爬山工具。其中有一段尼龙绳，大约有三十米长。我想正是可以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小魔女看了一眼我身后，道：“请问？唐迁哥哥你的登山包呢？在哪儿？”
我指着水潭道：“在潭里，我们掉进潭水中时，我嫌它太重了，所以丢在了水中。那个包很沉，激流冲是冲不走的，现在一定还在水底。只要我能打捞上来，就可以实行我们的下山计划了。而且…我记得包里还有几个馒头，我用塑料袋紧紧扎着的。要是运气好没进水，也许还能吃。我们爬下山需要体力，吃饱了正好可以养足精神力气，免得下去时手脚无力，一个不留神摔到山下去！”
小魔女一听馒头二字，禁不住“咕”一声吞下一口唾沫，忙站起来道：“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捞啊！”
我也站了起来，与小魔女一起走到潭边。
这水潭虽然不是很大，但恐怕很深，要打捞一只登山包绝非易事。
但只要它还在水底，终究会有找到的时候。
此刻我感觉病后的身体还有一点不适，但也顾不了这么许多了。
我脱下自己的衣裤，准备下水去打捞。
一转头吃惊地看见许欣也正在脱去自己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的棉毛衫。
好笑的是，那件棉毛衫她穿反了，应该是在黑洞里看不见正反所致的罢？
我奇怪地问：“小欣，你脱衣服干嘛？”
许欣双手抓住了棉毛衫的下沿，上举脱下，又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胸罩，道：“下水一起打捞呀！你一个人，那得捞到什么时候啊？”
我脸上一热，赶忙转了头不敢再看。只是道：“你一个女孩子，潜水行不行啊？”
“哼！小看我？都跟你说过了，我在学校里，是游泳冠军呢！”
我干咳了一声，心想虽然她是一个女孩子，脱去衣服和我下水的确有些尴尬。
但此刻我们身处危境，有些事真不能那么迂腐了。
小欣如能下水帮我，至少可以替我节省一半的时间。
而时间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
多困在这里一天，便可能发生更多的意外。
况且现在的潭水已经很平静，不似山洪爆发时那般湍急了。
应该…没什么危险了罢？
为了预防万一，我仍是道：“小欣，那你就在潭四周较浅的地方找找。如果吃不消，就要赶紧上来，知道吗？”
“是，你放心罢，我不会有事的。哎呀！我身上怎么这么脏啊？正好，下水可以洗一洗！”
我不敢回头去看她的身体，脱去长裤，便“扑通”一声，扎入潭水中。
我凭着记忆，游到了我掉入潭水中的方位。估计了一个地点后，深吸一口气，便潜了下去。
潭底很深，水又冰凉刺骨。
我好不容易潜到了水底，伸手乱摸着。
底下都是些石头，我只找了不到一分钟，便感到气闷心跳，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无奈之下只好赶紧上潜，露出水面大口喘气。
耳听得小魔女在一边叫道：“唐迁哥哥，怎么样？找到了吗？”
我苦笑了一声，心想哪有那么容易就找到的？你以为是你们家浴缸啊？
我摇了摇头，再深吸了一口气，又潜了下去…
半个多小时后，我已经累得连浮都浮不起来了。
只好奋力游到岸边，趴在岩石喘气休息。
不到一会儿，我听到不远处一阵水响，小魔女又冒出水面来。
我有气无力的手一招，道：“小欣，别找了，过来休息一下罢！”
那边小魔女立刻向我游了过来，抓住岩石喘着气道：“真…累死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又累又饿了！”
我笑了一下，转头看着她道：“累了？那你上来罢，我一个人捞好了！”
小魔女抹了一把脸，道：“那怎么行？你一个人还不得累死？我可不想孤零零地独自困在这山里。”
我不得不佩服她，觉得她和那些娇生惯养，怕死怕累的千金小姐真的有很大的不同。和她在一起，真的没有累赘的感觉！
此刻许欣的脸上经过潭水冲洗，又恢复了洁白干净的模样。
明眸皓齿，俏丽可人。
她看到我只穿着短裤趴在石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捂嘴格格偷笑了起来。
我没力气看自己身上有什么古怪，便道：“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小魔女笑了一阵，才双手撑住岩石，一下子从水中坐到石上，笑嘻嘻地道：“唐迁哥哥，你那条有两只眼睛的短裤呢？还在不在啊？呵呵呵…”
我立刻想起N年前我被她绑架后，她强行脱我裤子要打我屁股的往事。
最丢人的是那时我节俭惯了，身上穿了条破着两个小洞的内裤，当时小魔女见到后差点笑岔了气，也差点没把我给羞愤死。
没想到事隔了这么多年，她居然又提了起来。
我突然脸色通红，心脏怦怦乱跳。急忙把头转了开去，叫道：“小欣…你看看你自己！”
“我怎么啦？我…啊！”
我听到“扑通”一声，小魔女又跳进了潭中，气急败坏地叫：“唐迁哥哥你…讨厌！”
我只好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小魔女在水里突然不说话了，我的心也还继续在乱跳着，一时间那份尴尬真是非笔墨可以形容。
我知道小魔女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少女，虽说在黑洞里面她曾脱光了衣服为我驱寒。
但那毕竟是看不见的，而且是为了救我而为之，丝毫不带有任何不洁的思想。
可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看到她的身体，那份意味就完全不同了。这…这真是唐突了佳人，太令人惭愧了！
我自觉汗颜，忙爬起来，看也不敢看她，只说了声：“我…我再去打捞，你休息好了！”说着我闭眼转身，纵身一跃，远远地扑入水中。
过了十几分钟，我又上浮下潜了无数次，仍是一无所获。
正当我又开始筋疲力尽，浑身乏力，而且有点泄气之时。
忽听远处小魔女兴奋地朝我大叫：“找到了！唐迁哥哥找到了！就在这里！你快来呀！”
我又惊又喜，忙奋力向她游了过去，叫：“在哪儿？”
小魔女指了指自己的水下，道：“就在我下面，我拎不动，你快来帮忙！”
我迅速游到她身边，这当口也顾不上刚才的尴尬了。我道：“下面吗？水深不深？”
“不太深，可是你的包太沉，拎着根本浮不起来！”
我道：“我来罢！”然后深吸一气，一头扎了下去。
大约下潜了不到三米，我摸到了水底。
正摸索间，忽然一只手与我碰在了一起，原来小魔女也潜下来了。
在她的双手指引下，我果然摸到了那只登山包。
欣喜之下，我抓住肩带就要向上游去。
可是那包真的太沉，只是被我在水底拖行，根本浮不起来。
这时小魔女游到了我的身边，一只手抓住了登山包，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了我划水的左手，并带着我的手指了个方向。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要我和她一起拖着登山包向岸边游，不用上浮了。
我拍了一下她的手掌表示明白。
然后一起齐心协力，向岸边游去。
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终于到了岸边。
站直了身体，头刚好可以露出水面。
由于能脚踏实地，力气便有了来源。
我和许欣一同用力，“哗”一阵水响，登山包终于脱离了水面，甩到了岩石上。
一时间，我和小魔女对视而笑，都是欢喜异常，刚才的尴尬已一扫而空了。
喘了几口气，小魔女对我笑道：“唐迁哥哥，我饿坏了，先抢馒头吃喽！”说着她双手撑着石岸，便要使力上去。
也难为她牢牢记住了刚才走光的难堪，使力前她还特意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胸部，确认包得好好的才一下子从水里撑了起来。
我就在她的后面，真是太搞笑了。小魔女的白色小内裤由于不是泳衣，一下子被分水时的粘力给拉下半截来。
半片雪白而挺翘丰满的臀部，又…被我看到了！
我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她棉衣下肩胛骨的线条——那是少女特有的、尚未完全长开的纤细骨架，却在单薄衣物下透出令人惊讶的坚韧感。
指尖隔着布料轻按时，她肩头的肌肉微微绷紧，那不是紧张，而是一种蓄势待发的力量，就像一只做好捕猎准备的幼豹。
潭水浸湿的边缘还残留着一点湿润的凉意，而布料下的肌肤温度却透过层层纤维传递过来，那种温热的肌肤触感让我的掌心不由自主地收拢了几分。
她的身体在我手掌下微微前倾，像是要主动靠近我的触碰，却又在最后一刻克制住那种下意识的依赖。
我能看到她脖颈处的水珠顺着肩线滑落，消失在棉衣领口深处，那轨迹让我不自觉地想象水珠继续向下，滑过锁骨凹陷，贴着她的胸口曲线一直流淌到…我猛地收回思绪，手指却不舍地在她肩头多停留了一瞬，感受着那片单薄布料下柔韧的肌肉线条因我的按压而轻轻凹陷。
“唐迁哥哥，你那个笨办法，呵呵，是什么？”
小魔女抬起头看向我时，那双明亮的桃花眼里闪过一丝难以捕捉的狡黠。
她刻意将“笨办法”三个字说得又轻又软，尾音微微上扬，像是撩拨心弦的羽毛。
她的嘴唇还留着被潭水浸湿的光泽，唇瓣因冷而略显苍白，却在说话时自然地微微张开，露出一点洁白的门牙边缘。
当她轻笑着说出“呵呵”时，湿透的刘海黏在额角，几缕发丝粘在她光滑的肌肤上，那景象竟有几分说不清的、属于少女的撩拨意味。
我注意到她的呼吸节奏比平时稍微急促——刚才潜水时的剧烈运动让她的胸口还在轻微起伏，棉衣下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乳峰随着呼吸轻轻颤动，衣料也因此而绷出两道柔和的弧线。
虽然穿着衣服，但那曲线在湿透的布料下已经显露出令人心跳加速的轮廓。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放在身侧，手指蜷缩又松开，指关节处因为长时间浸泡在冰水里而泛着淡淡的粉红色，那颜色与她手腕处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让人忍不住想握住那些冰凉的手指，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它们。
潭水从她的发梢滴落，一滴，两滴，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进衣领。
她似乎感受到了那水流的轨迹，喉间轻轻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让那截天鹅般的脖颈线条更加清晰。
我甚至能看到她颈侧微微跳动的脉搏，那是生命力的证明，也是此刻这具年轻身体最直接的生理反应——寒冷、疲惫、饥饿，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在我们独处时悄然滋长的情绪。
她没有立即拉开距离，而是任由我的手停留在她肩上，甚至还微微侧过头，让自己的脸颊几乎要贴上我的手背。
她的体温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混合着少女特有的、淡淡的体香——那是潭水冲洗后残留在她肌肤上的自然气息，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青草般清甜，却又在最深处隐约透出属于雌性的、刚刚开始成熟的那种微妙的荷尔蒙味道。
她的目光直直地看着我，眼神里没有丝毫闪躲。
那双眼睛里除了惯有的狡黠和灵动，此刻还多了一些更深的东西——信任、依赖，还有一种近乎赤裸的坦诚。
她将自己的弱点完全暴露在我面前:湿透的身体、疲累的状态、饥饿的腹部，却用这样坦荡的眼神告诉我，她相信我不会伤害她。
这种毫无保留的信任本身，就是一种最致命的诱惑。
我感觉到自己的喉结也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掌心下的肩膀依然温顺地承受着我的触碰，甚至在我微微用力时，她的身体还会顺应着那股力道轻轻倾斜，仿佛早已习惯了被我这样掌控。
她的棉衣领口因为刚才脱掉外衣而有些松垮，从我站立的角度，能瞥见一小片锁骨下方的肌肤——那是常年被衣物遮蔽的地方，此刻却因为湿透的布料紧贴而显露出象牙般的光泽。
那片肌肤上还沾着细细的水珠，在透过树荫洒下的斑驳光线下闪着微光，像是撒了一层碎钻。
“你倒是说话呀。”她又催促道，这次声音里多了一丝撒娇般的嗔怪。
嘴唇微微嘟起，那是个极其少女气的表情，却让我联想到某些更私密的场景——如果她这样嘟起嘴唇，不是为了说话，而是为了…
我的思绪戛然而止，掌心却像是自有意识般地在她肩头轻轻摩挲了一下。
指腹隔着湿漉漉的棉布，能清晰地描摹出她肩胛骨的形状，那骨骼精巧得令人怜惜，却也坚韧得让人动容。
我能感觉到她的肌肤在我的触碰下起了细微的反应——不是闪躲，而是某种更微妙的紧绷，像是被触碰到了敏感点的小动物，本能地竖起警觉，却又因为信任而选择不逃离。
她的呼吸在我手掌摩挲的瞬间停顿了半拍，那双桃花眼里的狡黠光芒闪烁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深邃。
她没有说话，只是任由我保持着这样亲密的姿势，甚至还将自己的身体重心又往我这边倾斜了一点点，让自己更多的重量托付在我的手掌上。
潭边的风吹过，带着水汽的凉意拂过我们之间极近的距离。
她湿透的头发有几缕被风撩起，发梢轻扫过我的手腕内侧——那是皮肤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那细微的触感让我整个手臂的肌肉都微微绷紧，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手腕瞬间蔓延到肘部，再直抵胸口。
而她仿佛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这个无意识的小动作带来的影响，仍用那双湿润的眼睛专注地看着我，等待我的回答。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水珠，眨眼时，那些水珠便颤巍巍地滚落，划过她白皙的脸颊，像是无声的泪滴。
这副景象竟有种破碎般的脆弱美感，与她平日里刁蛮任性的小魔女形象形成强烈反差，也让我心底那点不该产生的保护欲——或者说占有欲——疯狂滋长。
我收回了手，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她湿透的身体上移开。
可指尖残留的触感却久久不散——她肩头的温度、布料下肌肤的柔韧、还有她温顺地承受我触碰时那种近乎臣服的姿态。
这一切都在我脑海里反复回放，混合着她此刻湿漉漉、微微发抖却依然努力挺直脊背的模样，构成了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办法是有的。”我终于开口，声音比预期中要沙哑一些。
清了清嗓子，我继续道：“但需要我们一起努力。小欣，你愿意完全相信我，把自己交给我来安排吗？”
这个问题问得有些意味深长。
她显然捕捉到了其中隐含的某种可能性，脸颊上浮起两片淡淡的红晕——那不是羞涩，而更像是某种兴奋的预兆。
她的嘴唇抿了抿，然后缓缓绽放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唐迁哥哥，我要是说‘不’，你会怎么办？”她歪着头，故意用那种天真的语气问道，可眼神里的挑衅和期待却暴露了她真实的想法，“把我一个人丢在这里？还是…用其他‘方法’说服我？”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极轻，几乎是气音，却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揪住了自己湿透的棉衣下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可她的表情却依然保持着那种天真又狡黠的混合态，仿佛完全不知道自己刚才的话已经触碰到了某种危险的边界。
我深吸一口气，潭边湿润的空气里混杂着她的气息——少女的体香、潭水的清冽、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年轻雌性身体自然分泌的、极其微弱的甜腥气息。
那股味道很淡，淡到几乎无法察觉，可一旦捕捉到，就再难从鼻腔里驱散。
它像是某种原始的召唤，直接作用于大脑最深处负责本能的那块区域。
“我不会丢下你。”我说，声音里的沙哑更明显了，不得不又清了清嗓子，“至于‘说服’的方法…我想你不会想知道的。”
这算是某种程度的警告，也是某种程度的挑明。
她听懂了我的暗示——那双桃花眼里瞬间闪过兴奋的光芒，像是发现了猎物破绽的幼兽。
她的身体甚至因为这份兴奋而微微前倾，几乎要贴到我身上来。
湿透的棉衣布料下，我能看到她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大了，那对尚未完全成熟的乳峰顶端，两点细小的凸起正透过湿布隐约显现——那是寒冷、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造成的生理反应？
她没有低头看自己身体的变化，只是用那双越来越亮的眼睛盯着我，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一点点粉色的舌尖边缘。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下颌处，带着少女特有的清新味道，却又在最深处掺杂着一丝成年女性才有的、若有若无的诱惑。
“唐迁哥哥…”她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一种软糯的鼻音，那是她平时撒娇时才会用的语调，“你这样说，我反而更好奇了呢。”
她说着，竟然真的往前又挪了一小步。
现在我们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的体温——她的身体散发着被潭水浸泡后的凉意，可那股凉意之下，却是蓬勃的热度在涌动。
我能看到她脖颈处细密的绒毛因为靠近而微微竖起，那是皮肤对近距离热源的本能反应。
她的锁骨随着呼吸起伏，那片精致的骨窝里还盛着几滴水珠，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随时可能滑进更深的地方。
我的手在身侧握紧又松开，掌心还残留着她肩膀的触感。
理智在告诉我应该后退，拉开距离，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或者更准确地说，是被她此刻的模样钉在原地。
湿透的衣物紧贴着她年轻的身体，勾勒出每一处纤细的线条；水珠从她发梢滴落，沿着脖颈的曲线一路向下，消失在衣领深处；她的眼神里混合着天真与诱惑，信任与挑衅，种种矛盾的特质在她身上完美融合，构成了一种令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好奇害死猫。”我压下喉咙里的干涩，试图用一句俗语来打破这越来越暧昧的气氛，“而且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她终于后退了一小步，拉开了那令人窒息的距离。可她的眼睛仍然紧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好吧，唐迁哥哥说得对。那…你那个笨办法，呵呵，到底是什么？”
她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语气轻快，仿佛刚才那段几乎要擦枪走火的暧昧插曲从未发生。
可我知道那不是真的——她的脸颊还泛着红晕，呼吸的节奏依然没有完全平复，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也比平时更加明亮，像是被点燃了什么。
而我自己的心跳也还未恢复正常。
刚才那短暂的近距离接触，她身体的热度、她呼吸的气息、她湿透的衣物下隐约可见的身体曲线…所有这些细节都清晰地烙印在我的感官记忆里，挥之不去。
甚至此刻看着她站在几步之外，那些画面依然在我脑海里反复播放，伴随着某种原始的、属于男性本能的躁动。
我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困境上，指向那个峡谷断层，开始解释我的计划。
但即使在说话时，我的余光仍然无法从她身上完全移开——她站在潭边，湿透的衣服紧贴着身体，午后的阳光从树隙间洒在她身上，勾勒出一圈朦胧的光晕。
水珠从她的发梢、衣角不断滴落，在她脚边的小水洼里激起一圈圈涟漪。
她认真听我说话时微微侧头的模样，她思考时轻咬下唇的小动作，她因为理解了我的计划而眼睛亮起来时的表情…所有这些都在无声地提醒我：此刻与我独处的，是一个正在绽放期的少女，一个身体已经开始成熟却依然保持着纯净之身的女孩，一个在绝境中将所有信任全部托付给我的——小魔女。
而我，必须控制住那些不该有的念头。至少在找到出路之前，我必须保持清醒。
可这真的很难。
尤其是当她因为饥饿而“咕”一声吞下唾沫，然后急切地站起来说“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捞啊！”的时候——她的动作太大，湿透的棉衣下摆因为突然站起而掀起，一瞬间露出了下方一小截纤细的腰肢。
那片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腰窝的凹陷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她侧腹部肌肉因用力而绷紧的线条。
她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走光了——或者是根本不在乎？
——只是用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望着我，等待我的行动。
那副毫不设防的姿态，那种全然信任的眼神，让我的喉咙再次发紧。
我转身走向潭边，开始脱自己的衣裤。
而当我听见身后传来衣料摩擦的声音，一转头看见她也正在脱去外衣时，所有的理智都在那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考验。
她脱外衣的动作自然得就像在自己房间里换衣服，完全没有意识到此刻的处境有多么特殊——一个女孩在一个男人面前宽衣解带，即使是为了下水打捞，也实在太过…亲密。
外衣被她随手扔在岩石上，露出了里面的棉毛衫。
好笑的是，那件棉毛衫她穿反了，应该是在黑洞里看不见正反所致的罢？
“小欣，你脱衣服干嘛？”我听到自己的声音问道，喉咙发紧得厉害。
许欣双手抓住了棉毛衫的下沿，开始上举脱掉。
她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手臂向上抬起时，棉毛衫的布料被拉高，首先露出的是一截纤细的腰肢——那腰细得惊人，两侧的腰窝随着她的动作而微微凹陷，肌肤在阳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
接着露出的，是平坦的小腹，肚脐小巧精致，周围没有一丝赘肉。
然后，是胸罩的下沿。
那是一件纯白色的棉质胸罩，边缘绣着简单的蕾丝，款式保守，明显是少女的款式。
可当棉毛衫继续被向上拉扯，胸罩完整地显露出来时，我才意识到这件看似保守的内衣穿在她身上，竟有种说不出的诱惑意味——因为它太合身了，完美地包裹住她胸前的弧度。
虽然尺寸不大，只是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规模，但形状却美好得惊人:圆润、饱满、尖端着两点微小的凸起，被白色布料温柔地托住。
她终于将棉毛衫完全脱下，随手扔在一边，然后转头看向我，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下水一起打捞呀！你一个人，那得捞到什么时候啊？”
这一刻，她站在我面前，上身只穿着一件纯白色胸罩。
午后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在她身上，将那片白皙的肌肤镀上一层暖金色。
她的锁骨清晰可见，胸罩的肩带细细的，勒在她光滑的肩膀上，因为沾了水而微微发皱。
胸罩下方，是她纤细的腰肢和平坦的小腹，肌肤因为刚脱掉毛衣而冒起细小的鸡皮疙瘩，却依然光滑得像是上好的瓷器。
而最要命的，是她的态度——她完全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们要一起下水，所以要脱掉多余的衣服。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丝毫羞怯，只有坦荡和一点迫不及待的兴奋，仿佛即将开始的不是一次艰难的打捞，而是一场有趣的游戏。
我脸上一热，赶忙转了头不敢再看。只是道：“你一个女孩子，潜水行不行啊？”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挣脱肋骨。
视觉冲击太过强烈——她站在阳光下，湿透的胸罩紧贴身体，白色布料因为浸水而变得半透明，隐约透出下方更深一些的肤色，甚至能模糊看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和顶端的…
“哼！小看我？都跟你说过了，我在学校里，是游泳冠军呢！”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不服气，还有一丝被质疑的小脾气。
我听到衣料摩擦的声音，大概是她正在弯腰脱裤子，又或者是调整胸罩的带子？
我不敢转头确认，只能死死盯着前方的潭水，强迫自己去思考打捞计划的具体细节。
可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看到的景象:白色胸罩，纤细的腰肢，平坦的小腹…还有她坦然自若的表情。
那种坦荡本身，就是一种更高级的诱惑——因为她完全不设防，把自己最私密的状态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却又没有一丝一毫引诱的意图。
正是这种无意识的诱惑，才最让人难以招架。
我干咳了一声，心想虽然她是一个女孩子，脱去衣服和我下水的确有些尴尬。
但此刻我们身处危境，有些事真不能那么迂腐了。
小欣如能下水帮我，至少可以替我节省一半的时间。
而时间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
多困在这里一天，便可能发生更多的意外。
况且现在的潭水已经很平静，不似山洪爆发时那般湍急了。
应该…没什么危险了罢？
为了预防万一，我仍是道：“小欣，那你就在潭四周较浅的地方找找。如果吃不消，就要赶紧上来，知道吗？”
“是，你放心罢，我不会有事的。”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水波般的柔软，“哎呀！我身上怎么这么脏啊？正好，下水可以洗一洗！”
最后那句话她说得轻快极了，像是个突然发现玩耍机会的孩子。
我能想象她此刻的表情——一定是眼睛亮晶晶的，嘴角翘起，露出那两颗小小的虎牙。
也许，她甚至已经蹲下身，用手撩起潭水，开始清洗手臂上的污渍了？
我不敢回头去看她的身体，只能快速脱去自己的长裤，然后“扑通”一声，扎入潭水中。
冰冷的潭水瞬间包裹全身，让我因为刚才视觉冲击而燥热的身体猛地降温。
可即使在水下，那些画面依然在脑海里挥之不去——白色胸罩，纤细腰肢，平坦小腹…还有她那双坦然看着我的桃花眼。
我凭着记忆，游到了我掉入潭水中的方位。估计了一个地点后，深吸一口气，便潜了下去。
水下是另一个世界，安静、冰冷、光线昏暗。
我在水底摸索着，手指触碰的全是滑溜的石头和柔软的水草。
可即使在这样专心致志地搜寻时，我的一部分注意力仍然留在水面上——她在哪儿？
她在做什么？
她也下水了吗？
如果下水了，此刻她只穿着胸罩和内裤的身体，在水里会是怎样的景象…
这个念头一出现，我就感到小腹处一阵燥热，即使是在冰凉的潭水里也无法完全抑制。
阴茎在短裤里不自觉地半硬起来，紧紧贴着大腿内侧，布料因为浸水而紧贴皮肤，那份异样的触感更加明显。
我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寻找登山包，可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想象着:她现在是不是正在浅水区摸索？
水波会不会托起她胸前的柔软？
白色胸罩浸透后变得透明，会不会…
气闷的感觉袭来，我不得不上浮换气。
露出水面的那一刻，我看到她就在不远处——真的只穿着白色胸罩和一条浅色内裤，正弯着腰在水里摸索着什么。
水位大概到她大腿中部，所以她弯腰时，臀部翘起的弧线完全展现在我眼前。
那条内裤也是浅色的，被水浸透后紧紧包裹住她挺翘的臀瓣，勾勒出完美的半圆形轮廓，甚至能看到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缝隙在布料下隐约显现。
她的双腿细长笔直，小腿的线条优美得像是雕刻出来的，大腿的肌肤白皙光滑，因为冷而微微泛起粉红色。
水波在她腿间荡漾，不时冲刷过那处最私密的区域——虽然被内裤遮挡，但那块布料在水里紧贴身体，几乎和没穿没有什么区别。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直起身回头看来，湿透的黑发黏在脸颊两侧，水珠顺着她的下巴滴落，落在那对被胸罩包裹的乳峰之间的沟壑里。
“唐迁哥哥，怎么样？找到了吗？”
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那个动作让她胸前的柔软随着手臂的动作轻轻晃动，白色胸罩的布料也因此而绷紧，顶端那两点小小的凸起更加清晰地显现出来。
我苦笑了一声，心想哪有那么容易就找到的？你以为是你们家浴缸啊？
但我没有说出这句话，只是摇了摇头，便深吸一口气，又潜了下去。
必须找到那个该死的登山包。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否则，我不知道自己的自制力还能坚持多久——面对这样一个几乎全裸地在我面前晃来晃去的年轻女孩，一个对我充满信任、毫不设防的少女，一个身体已经开始成熟、每一寸曲线都在发出无声邀请的小魔女。
半个多小时后，我已经累得连浮都浮不起来了。
只好奋力游到岸边，趴在岩石上喘气休息。
不到一会儿，我听到不远处一阵水响，小魔女又冒出水面来。
我有气无力的手一招，道:“小欣，别找了，过来休息一下罢！”
那边小魔女立刻向我游了过来，抓住岩石喘着气道:“真…累死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又累又饿了！”
我笑了一下，转头看着她道:“累了？那你上来罢，我一个人捞好了！”
她此刻的样子让我呼吸又是一滞——湿透的白色胸罩已经完全透明，紧贴在她胸口，那两团柔软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隐约看到顶端乳晕淡淡的粉色。
水滴从她脖颈滑落，顺着深深的乳沟一直向下，消失在胸罩下沿。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而再往下…
我不敢往下看，只能强迫自己盯着她的脸。
可即使是她的脸，此刻也充满了致命的诱惑——被水打湿的刘海黏在额角，睫毛上挂着水珠，嘴唇因为冷而略显苍白，微微张开喘气时，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舌尖。
她的脸颊也因为剧烈的运动和冰冷的潭水而泛起红晕，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让她整张脸看起来像是熟透的水蜜桃，鲜嫩得让人想咬一口。
小魔女抹了一把脸，道:“那怎么行？你一个人还不得累死？我可不想孤零零地独自困在这山里。”
我不得不佩服她，觉得她和那些娇生惯养，怕死怕累的千金小姐真的有很大的不同。和她在一起，真的没有累赘的感觉！
此刻许欣的脸上经过潭水冲洗，又恢复了洁白干净的模样。
明眸皓齿，俏丽可人。
她看到我只穿着短裤趴在石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捂嘴格格偷笑了起来。
我没力气看自己身上有什么古怪，便道:“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小魔女笑了一阵，才双手撑住岩石，一下子从水中坐到石上，笑嘻嘻地道:“唐迁哥哥，你那条有两只眼睛的短裤呢？还在不在啊？呵呵呵…”
我立刻想起N年前我被她绑架后，她强行脱我裤子要打我屁股的往事。
最丢人的是那时我节俭惯了，身上穿了条破着两个小洞的内裤，当时小魔女见到后差点笑岔了气，也差点没把我给羞愤死。
没想到事隔了这么多年，她居然又提了起来。
我突然脸色通红，心脏怦怦乱跳。急忙把头转了开去，叫道:“小欣…你看看你自己！”
“我怎么啦？我…啊！”
我听到“扑通”一声，小魔女又跳进了潭中，气急败坏地叫:“唐迁哥哥你…讨厌！”
我只好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但刚才那一瞥已经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她坐在岩石上时，那条浅色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她腿间，勾勒出极其私密的轮廓:大腿根部饱满的弧线，两腿之间那块微微隆起的小丘，甚至能看到阴唇闭合处的细缝在湿透的布料下隐约显现。
而那布料因为湿透而变成半透明，透过它，我能看到下方更深一些的肤色，还有一小片稀疏的、浅色的…
我不敢再想下去。
小魔女在水里突然不说话了，我的心也还继续在乱跳着，一时间那份尴尬真是非笔墨可以形容。
我知道小魔女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少女，虽说在黑洞里面她曾脱光了衣服为我驱寒。
但那毕竟是看不见的，而且是为了救我而为之，丝毫不带有任何不洁的思想。
可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看到她的身体，那份意味就完全不同了。这…这真是唐突了佳人，太令人惭愧了！
我自觉汗颜，忙爬起来，看也不敢看她，只说了声:“我…我再去打捞，你休息好了！”说着我闭眼转身，纵身一跃，远远地扑入水中。
过了十几分钟，我又上浮下潜了无数次，仍是一无所获。
正当我又开始筋疲力尽，浑身乏力，而且有点泄气之时。
忽听远处小魔女兴奋地朝我大叫:
“找到了！唐迁哥哥找到了！就在这里！你快来呀！”
我又惊又喜，忙奋力向她游了过去，叫:“在哪儿？”
小魔女指了指自己的水下，道:“就在我下面，我拎不动，你快来帮忙！”
我迅速游到她身边，这当口也顾不上刚才的尴尬了。我道:“下面吗？水深不深？”
“不太深，可是你的包太沉，拎着根本浮不起来！”
我道:“我来罢！”然后深吸一气，一头扎了下去。
大约下潜了不到三米，我摸到了水底。
正摸索间，忽然一只手与我碰在了一起，原来小魔女也潜下来了。
水下昏暗，光线只能模糊地照亮周围。
她的手碰到我的那一刻，我立刻感受到了那份属于少女肌肤的细腻触感——她的手指纤细，掌心柔软，指关节处因为长时间浸泡而有些发皱。
当她的手握住我的手腕时，那份冰凉的触感让我浑身过电般一颤。
在她的双手指引下，我果然摸到了那只登山包。
欣喜之下，我抓住肩带就要向上游去。
可是那包真的太沉，只是被我在水底拖行，根本浮不起来。
这时小魔女游到了我的身边，一只手抓住了登山包，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了我划水的左手。
而这一次，她没有只是握住手腕——她的手顺着我的手臂往下滑，手指摸索着穿过我的指缝，然后，紧紧扣住。
十指相扣。
水下这个突如其来的、极其亲密的牵手姿势让我的呼吸一滞，差点呛水。
她的手掌很小，完全被我包裹在手心里，指节纤细，皮肤因为长时间浸泡而异常柔软。
她扣住我手指的力道很紧，像是怕我会松开，又像是某种无声的宣告。
然后她带着我的手，指了个方向。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要我和她一起拖着登山包向岸边游，不用上浮了。
我拍了一下她的手背表示明白——这个动作让我能更真切地感受她手背肌肤的细腻，还有那些因为冷而微微立起的细小汗毛。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触碰，手在我手心里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松开，反而握得更紧了。
然后我们一起齐心协力，向岸边游去。
水下，我们十指紧扣地游动着。
她的身体就在我旁边，偶尔在划水时，她的手臂会碰到我的手臂，她的大腿会擦过我的大腿。
每一次不经意的肢体接触，都让我的神经紧绷一分——因为我知道，此刻的她几乎全裸，只穿着湿透的胸罩和内裤，而我，也只穿着一条短裤。
隔着薄薄的水层，我几乎能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能想象那些肢体接触如果发生在水面上，会是怎样直接而赤裸的肌肤相亲。
而最要命的是，在游到一半时，因为需要调整方向，她的身体转向我，于是我们变成了面对面游动的姿势。
昏暗的水下光线中，我看到她那张近在咫尺的脸——眼睛紧闭着，嘴唇微微嘟起，气泡从她嘴角不断冒出。
湿透的黑发在水中飘扬，像海藻般缠绕着她白皙的脖颈。
往下，是那件半透明的白色胸罩，在水里完全失去了遮蔽作用，那两团柔软的轮廓清晰无比，甚至能看到顶端小小的、深色的凸起在水中颤动着。
再往下，是她平坦的小腹，小巧的肚脐，然后…是那条同样半透明的浅色内裤。
水波在我们之间荡漾，让那块湿透的布料紧贴在她最私密的部位，勾勒出完整的三角区域:大腿根部饱满的弧线，两腿之间那块微微隆起的柔软小丘，甚至能隐约看到两片阴唇闭合处的缝隙，还有小腹下方一小片稀疏的、浅色的羽毛透过湿透的布料显现出来。
我的呼吸完全乱了，差点又呛水。
阴茎在短裤里已经完全勃起，硬得发疼，紧紧贴着大腿内侧，布料因为绷紧而勒得我难受。
而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异样，睁开眼看向我——在水下，她的眼睛像是两枚浸在水里的黑曜石，闪烁着难以解读的光芒。
她看着我，然后目光往下移，看到了我短裤下那明显的、勃起的轮廓。
那一刻，她的眼睛瞪大了。
然后，一个细小的气泡从她嘴角逸出——她笑了。
在水下无声地笑了，笑容狡黠而又带着一丝得意，仿佛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秘密。
她没有移开目光，反而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好几秒，然后才重新闭上眼，继续向前游去。
但她的手，依然紧握着我的手，十指紧扣，仿佛在确认某种联系。
就这样，我们终于游到了岸边。脚踩到水底的岩石时，我松了一口气——终于可以站起来了，终于可以结束这令人窒息的水下旅程了。
站直了身体，头刚好可以露出水面。
由于能脚踏实地，力气便有了来源。
我和许欣一同用力，“哗”一阵水响，登山包终于脱离了水面，甩到了岩石上。
她依然握着我的手——不，现在是我握着她的手，因为姿势的改变，我们的手变成了我紧紧包裹着她小手的姿势。
我能感觉到她的掌心因为用力而微微出汗，那份湿润的触感混合着她肌肤的细腻，让我舍不得松开。
但终于还是松开了。登山包被我们合力拖上了岸，我们成功了。
一时间，我和小魔女对视而笑，都是欢喜异常，刚才的尴尬和水下那些暧昧的瞬间都似乎被成功的喜悦冲淡了。
可是我知道，那些画面——她半透明的胸罩，她湿透的内裤，她紧握我的手，她水下那个狡黠的笑容——已经深深烙印在我脑海里，再也无法抹去。
喘了几口气，小魔女对我笑道:“唐迁哥哥，我饿坏了，先抢馒头吃喽！”说着她双手撑着石岸，便要使力上去。
也难为她牢牢记住了刚才走光的难堪，使力前她还特意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胸部，确认胸罩包得好好的才一下子从水里撑了起来。
我就在她的后面，真是太搞笑了。小魔女的白色小内裤由于不是泳衣，一下子被分水时的粘力给拉下半截来。
半片雪白而挺翘丰满的臀部，又…被我看到了！
不仅如此——因为内裤被拉下半截，她臀部的下半部分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里:那两瓣雪白的臀肉饱满挺翘，肌肤光滑得没有一丝瑕疵，臀沟深陷，而在那臀沟的最深处，一点点浅粉色、湿漉漉的褶皱若隐若现——那是她的肛门，此刻因为出水时的动作而微微张开一个小口，然后又迅速闭合了。
而更往下，因为内裤的滑落，我甚至瞥见了她大腿根部更私密的区域——两团雪白臀肉之间的缝隙里，隐约能看到更深处的、更深一些的色泽，那是她阴唇的颜色，粉嫩嫩的，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水里而微微发皱，缝隙处还沾着细小的水珠，在阳光下闪着微光。
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走光了多严重的程度，只是用力撑起身体，爬上了岩石。
而当她完全爬上岩石，跪在那里喘气时，那条白色内裤依然半挂在她的臀部，下半截臀肉完全暴露，臀沟、肛门、大腿根部最私密的区域…全部一览无余。
她甚至没有立刻拉起内裤，而是先回头看向我，笑得灿烂:
“唐迁哥哥，快上来啊！我要打开包包找馒头了！”
她就这样跪在岩石上，上半身趴着登山包，下半身…完全走光的状态，回头对我笑着催促。
午后的阳光洒在她光滑的脊背、纤细的腰肢、和那片完全暴露的雪白臀肉上，将每一寸肌肤都镀上暖金色的光芒。
水珠从她背部滑落，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流进臀沟深处，消失在那片最私密的区域。
而我还在水里，看着她这副毫无自觉的、诱人至极的模样，感觉自己快要因为失血过多——不，是因为血液全都涌向了下半身——而晕厥了。
阴茎在短裤里已经硬得发疼，顶端甚至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将湿透的布料染出一小块深色的痕迹。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游到岸边，也爬上了岩石。
但即使背对着她，刚才看到的那些画面依然在脑海里反复播放——雪白的臀肉，粉嫩的褶皱，湿漉漉的水珠，还有她回头时那个天真又灿烂的笑容。
天啊，这个小魔女…她到底知不知道她刚才让我看到了什么？
或者说，她其实知道，却故意…？
不，不可能。她只是个十七岁的少女，怎么会懂这些？一定是无知，一定是毫无自觉。
可是，水下她盯着我勃起的阴茎时那个狡黠的笑容，又该怎么解释？
我的脑子乱成一团。而她已经兴奋地打开了登山包，开始翻找那些用塑料袋紧紧扎着的馒头了。
“找到了！真的找到了！”她欢呼着，举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是两个被压得有点扁的馒头，“唐迁哥哥，快来！我们一人一个！”
她兴奋地转头看我，脸上洋溢着纯粹的快乐。
那一刻，她身上那些性感、诱惑的元素似乎都褪去了，她又变回了那个天真烂漫、有点调皮的小女孩。
可我知道，有些东西一旦被看见，就再也无法假装不存在了。
比如她半透明的胸罩下那两团柔软的轮廓。
比如她湿透的内裤下那片粉嫩的私处。
比如她臀沟深处那个小小的、浅粉色的褶皱。
比如她水下紧握我的手时，那份肌肤相亲的触感。
所有这一切，都已经成为我记忆里无法抹去的一部分。
而更可怕的是，当我看着她兴奋地掰开馒头，大口吃起来时，我发现自己竟然在想象——如果此刻我从后面抱住她，将硬得发疼的阴茎抵进她雪白的臀沟，然后在那个粉嫩的小穴里抽插…
住脑！
我猛地摇头，甩开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拿起她递给我的半个馒头，机械地塞进嘴里。
馒头有点干，有点硬，需要慢慢咀嚼。
但至少，它能让我暂时转移注意力，不再去看她只穿着湿透内衣的身体，不再去想象那些不该想象的画面。
可这真的很难。
尤其是当她吃完馒头，满足地伸了个懒腰，那对胸前柔软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白色胸罩的布料因此绷得更紧，顶端那两点凸起完全显现出来的时候。
尤其是当她站起来，走到水边想清洗手上残留的馒头屑，弯腰时，那条依然半挂在臀部的内裤又往下滑了一点，臀肉更多暴露出来的时候。
尤其是当她回头对我笑，说“唐迁哥哥，吃了东西有力气了，我们可以想办法下山了”的时候——她的笑容那么灿烂，眼神那么清澈，可身体却那么…诱人犯罪。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始检查登山包里的工具。
必须尽快离开这里。
否则，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的君子风度。
而小魔女许欣，这个对自身魅力毫无自觉、却又处处散发着致命诱惑的少女，她到底知不知道，此刻她正在玩火？
我看着手里的尼龙绳，开始思考下山的具体方案。
可余光里，依然是她只穿着湿透内衣的身影。
这片山谷，这个水潭，这块岩石，还有此刻这个几乎全裸的少女…
也许会成为我一生都无法忘记的场景。
我道：“你跟我来！”说着当先又走向那个峡谷断层。
小魔女跟着我走到断层边，我指着四周道：“你看，这个峡谷三面是山壁，而且寸草不生，长年泄洪又变得滑溜异常。想要徒手爬上去，几乎是不可能的！”
小魔女蹲了下来看着断层谷底，道：“那你的意思是我们只能爬下去喽？可是这断层最上面一块也是一样寸草不长，滑溜异常，下面那些树木最近的也有二十来米远。我们又不是超人，还能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抓住树枝？”
我笑道：“当然不能！”然后我也蹲了下来，道：“你看，断层上方都是些坚硬的岩石，所以生长不出树木，可往下就变成了松软的土层，所以枝叶繁茂。并且还有一个小小的坡度，便于我们攀着树枝往下爬。虽然看不清这谷底有多深，但只要到了底端，我们总能找到出路，远比待在这个不上不下的地方强。”
小魔女格地一笑，道：“话是没错，可这二三十米的岩石怎么下去？你那些话，说了跟没说有什么区别？”
我胸有成竹的笑着，道：“在我的登山包里，装有一些常备的爬山工具。其中有一段尼龙绳，大约有三十米长。我想正是可以派上用场的时候了！”
小魔女看了一眼我身后，道：“请问？唐迁哥哥你的登山包呢？在哪儿？”
我指着水潭道：“在潭里，我们掉进潭水中时，我嫌它太重了，所以丢在了水中。那个包很沉，激流冲是冲不走的，现在一定还在水底。只要我能打捞上来，就可以实行我们的下山计划了。而且…我记得包里还有几个馒头，我用塑料袋紧紧扎着的。要是运气好没进水，也许还能吃。我们爬下山需要体力，吃饱了正好可以养足精神力气，免得下去时手脚无力，一个不留神摔到山下去！”
小魔女一听馒头二字，禁不住“咕”一声吞下一口唾沫，忙站起来道：“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捞啊！”
我也站了起来，与小魔女一起走到潭边。
这水潭虽然不是很大，但恐怕很深，要打捞一只登山包绝非易事。
但只要它还在水底，终究会有找到的时候。
此刻我感觉病后的身体还有一点不适，但也顾不了这么许多了。
我脱下自己的衣裤，准备下水去打捞。
一转头吃惊地看见许欣也正在脱去自己的外衣，露出了里面的棉毛衫。
好笑的是，那件棉毛衫她穿反了，应该是在黑洞里看不见正反所致的罢？
我奇怪地问：“小欣，你脱衣服干嘛？”
许欣双手抓住了棉毛衫的下沿，上举脱下，又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胸罩，道：“下水一起打捞呀！你一个人，那得捞到什么时候啊？”
我脸上一热，赶忙转了头不敢再看。只是道：“你一个女孩子，潜水行不行啊？”
“哼！小看我？都跟你说过了，我在学校里，是游泳冠军呢！”
我干咳了一声，心想虽然她是一个女孩子，脱去衣服和我下水的确有些尴尬。
但此刻我们身处危境，有些事真不能那么迂腐了。
小欣如能下水帮我，至少可以替我节省一半的时间。
而时间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
多困在这里一天，便可能发生更多的意外。
况且现在的潭水已经很平静，不似山洪爆发时那般湍急了。
应该…没什么危险了罢？
为了预防万一，我仍是道：“小欣，那你就在潭四周较浅的地方找找。如果吃不消，就要赶紧上来，知道吗？”
“是，你放心罢，我不会有事的。哎呀！我身上怎么这么脏啊？正好，下水可以洗一洗！”
我不敢回头去看她的身体，脱去长裤，便“扑通”一声，扎入潭水中。
我凭着记忆，游到了我掉入潭水中的方位。估计了一个地点后，深吸一口气，便潜了下去。
潭底很深，水又冰凉刺骨。
我好不容易潜到了水底，伸手乱摸着。
底下都是些石头，我只找了不到一分钟，便感到气闷心跳，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无奈之下只好赶紧上潜，露出水面大口喘气。
耳听得小魔女在一边叫道：“唐迁哥哥，怎么样？找到了吗？”
我苦笑了一声，心想哪有那么容易就找到的？你以为是你们家浴缸啊？
我摇了摇头，再深吸了一口气，又潜了下去…
半个多小时后，我已经累得连浮都浮不起来了。
只好奋力游到岸边，趴在岩石喘气休息。
不到一会儿，我听到不远处一阵水响，小魔女又冒出水面来。
我有气无力的手一招，道：“小欣，别找了，过来休息一下罢！”
那边小魔女立刻向我游了过来，抓住岩石喘着气道：“真…累死了，现在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又累又饿了！”
我笑了一下，转头看着她道：“累了？那你上来罢，我一个人捞好了！”
小魔女抹了一把脸，道：“那怎么行？你一个人还不得累死？我可不想孤零零地独自困在这山里。”
我不得不佩服她，觉得她和那些娇生惯养，怕死怕累的千金小姐真的有很大的不同。和她在一起，真的没有累赘的感觉！
此刻许欣的脸上经过潭水冲洗，又恢复了洁白干净的模样。
明眸皓齿，俏丽可人。
她看到我只穿着短裤趴在石上，不知想到了什么，忽然捂嘴格格偷笑了起来。
我没力气看自己身上有什么古怪，便道：“什么事情，这么好笑？”
小魔女笑了一阵，才双手撑住岩石，一下子从水中坐到石上，笑嘻嘻地道：“唐迁哥哥，你那条有两只眼睛的短裤呢？还在不在啊？呵呵呵…”
我立刻想起N年前我被她绑架后，她强行脱我裤子要打我屁股的往事。
最丢人的是那时我节俭惯了，身上穿了条破着两个小洞的内裤，当时小魔女见到后差点笑岔了气，也差点没把我给羞愤死。
没想到事隔了这么多年，她居然又提了起来。
我突然脸色通红，心脏怦怦乱跳。急忙把头转了开去，叫道：“小欣…你看看你自己！”
“我怎么啦？我…啊！”
我听到“扑通”一声，小魔女又跳进了潭中，气急败坏地叫：“唐迁哥哥你…讨厌！”
我只好道：“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
小魔女在水里突然不说话了，我的心也还继续在乱跳着，一时间那份尴尬真是非笔墨可以形容。
我知道小魔女还是个冰清玉洁的少女，虽说在黑洞里面她曾脱光了衣服为我驱寒。
但那毕竟是看不见的，而且是为了救我而为之，丝毫不带有任何不洁的思想。
可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看到她的身体，那份意味就完全不同了。这…这真是唐突了佳人，太令人惭愧了！
我自觉汗颜，忙爬起来，看也不敢看她，只说了声：“我…我再去打捞，你休息好了！”说着我闭眼转身，纵身一跃，远远地扑入水中。
过了十几分钟，我又上浮下潜了无数次，仍是一无所获。
正当我又开始筋疲力尽，浑身乏力，而且有点泄气之时。
忽听远处小魔女兴奋地朝我大叫：“找到了！唐迁哥哥找到了！就在这里！你快来呀！”
我又惊又喜，忙奋力向她游了过去，叫：“在哪儿？”
小魔女指了指自己的水下，道：“就在我下面，我拎不动，你快来帮忙！”
我迅速游到她身边，这当口也顾不上刚才的尴尬了。我道：“下面吗？水深不深？”
“不太深，可是你的包太沉，拎着根本浮不起来！”
我道：“我来罢！”然后深吸一气，一头扎了下去。
大约下潜了不到三米，我摸到了水底。
正摸索间，忽然一只手与我碰在了一起，原来小魔女也潜下来了。
在她的双手指引下，我果然摸到了那只登山包。
欣喜之下，我抓住肩带就要向上游去。
可是那包真的太沉，只是被我在水底拖行，根本浮不起来。
这时小魔女游到了我的身边，一只手抓住了登山包，一只手摸索着抓住了我划水的左手，并带着我的手指了个方向。
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她是要我和她一起拖着登山包向岸边游，不用上浮了。
我拍了一下她的手掌表示明白。
然后一起齐心协力，向岸边游去。
真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们终于到了岸边。
站直了身体，头刚好可以露出水面。
由于能脚踏实地，力气便有了来源。
我和许欣一同用力，“哗”一阵水响，登山包终于脱离了水面，甩到了岩石上。
一时间，我和小魔女对视而笑，都是欢喜异常，刚才的尴尬已一扫而空了。
喘了几口气，小魔女对我笑道：“唐迁哥哥，我饿坏了，先抢馒头吃喽！”说着她双手撑着石岸，便要使力上去。
也难为她牢牢记住了刚才走光的难堪，使力前她还特意低头看了下自己的胸部，确认包得好好的才一下子从水里撑了起来。
我就在她的后面，真是太搞笑了。小魔女的白色小内裤由于不是泳衣，一下子被分水时的粘力给拉下半截来。
半片雪白而挺翘丰满的臀部，又…被我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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