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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打猎(加料)

4小时前 都市 1
我俯下头来,轻轻地在小魔女耳边道:“小欣,你很冷吗?”

小魔女微笑着,也是轻轻地道:“不冷了,你的怀里,好暖和。”

但是我知道小魔女说的是违心话,看她缩成的那个样子,就知道她已经冷得受不了了。

我道:“刚才我看到山谷中间那条小水池似乎有热气冒上来,猜想那应该是个温泉罢?我们过去看看,如果真是的话,那我们坐在温泉边应该会暖和一点的。”

小魔女立刻直起上身,伸长脖子望向水池的方向,道:“是吗?”

我解下外衣,披在了她肩上,然后拉着她的手道:“是不是,过去看看就知道了,走!”我和她站起,穿过花的海洋,来到了水池边。

果然,一接近水池,我顿时感到这里的气温高了一点点,但也没有特别暖和的感觉。我蹲下来伸指入水,感觉温暖舒适,一点也不烫人。

我点了点头,道:“的确是个温泉,但温度不是很高。不过总比没有好,晚上,我们就睡在泉边好了。我去摘些花草来当被子盖!”

小魔女也蹲在泉边伸手玩着水,笑道:“用花来当被子?呵呵,这在以前真的很奢侈呀!”

我也笑着,道:“是够奢侈的,不过这也是我们现在唯一能用的东西了。”说着我开始俯身,大把大把地摘起花来。

小魔女道:“晚上露水那么重,这些花盖在身上,真的能驱寒吗?”

我愣了一下,道:“至少能挡风,总比露天睡强。而且我们又不是天天这样睡,总要想办法出去的。”

小魔女“嗯”了一声,走到我身边,和我一起采摘起来。

不多时,我们摘下的花已是高高地一大堆。

我估摸着差不多了,便动手将花堆分成了两份,分左右铺好。

小魔女默默看着,忽然道:“唐迁哥哥,你不和我…睡在一起吗?”

我边铺边道:“我们俩个始终男女有别,睡在一起不太好。昨天晚上那是没办法,只能相互用身体取暖。现在有条件了,还是用不着那么尴尬了罢。”

小魔女幽幽地道:“唐迁哥哥,你和我睡在一起,觉得尴尬了吗?”

我直起身来,走到小魔女面前,轻抚着她的头发,柔声道:“你别多想,唐迁哥哥不是那个意思。好了,早点去睡罢,睡着了,就不会感到又累又饿了。”

小魔女沉默着不语,我扶着她在花堆里躺倒,然后把那些花堆在她的身上。小魔女侧着身,双手抱着自己道:“冰冰凉凉的,一点也不暖和!”

我愣了一下,又轻叹道:“将就着睡罢,只要熬过了今晚,明天我一定想办法带你出去。”

小魔女“嗯”了一声,闭上了双眸,不言语了。

我转身走到了温泉边,先洗净了双手,又洗了把脸。

泉水温度适中,皮肤感觉很舒适。

我忽然觉得有些口渴,心想这个温泉不知含了些什么成份,人喝了会不会有不良反应?

可惜我的水质测量仪在山洪爆发的时候被撞坏,已经不能用了,不然我可以大概的测量一下。

我转头看着泉边大片的花地,又想到既然泉边能生长出这么多鲜花,此泉照道理应该无毒,相反养份必定十分丰富。

我们困在这里,如果短时间内出不去,必然要饮用此水解渴。

要不…我先喝一小口试试,如果真没什么事,明天就可以让小魔女饮用了。

打定主意,我抱着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决心,双手捧了一掬温泉,少少的喝了一口。

此泉入口居然微甜,而且十分爽口,其中还带有一点点花的香味。

一喝之下,我忽然有种精神见长的感觉。

我心中微微惊喜,心想这是什么泉?

居然天生甜味,实是我生平喝过最好喝的天然泉水。

嗯…有机会,一定要好好做个研究。

想到研究,我赶紧返身到我放着登山包的地方,准备找个空瓶子盛点此水拿回去研究。

我刚打开登山包,忽然听到小魔女睡的花堆里传来了牙齿打战的“的的”声。

借助星光我仔细一看,却见花堆里小魔女紧缩着身体,身体在不停地颤抖着。我大吃一惊,忙过去摇着她,道:“小欣,你怎么了?”

小魔女牙齿的打架,做了个苦脸,道:“的的…唐迁哥哥…的的的…花堆里…好…的的的…好冷!”

我心中一痛,忙伸手把铺在她身上的花朵全部扒开。

然后一把搂她进怀,双手搓着她的背部,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是这样冷的。现在…好点了吗?”

过了一会儿,小魔女脸上浮起了笑容,道:“嗯,好多了。唐迁哥哥,晚上你就这样抱着我睡,好吗?”我愧疚怜惜地点头,道:“好,我抱着你,你放心睡罢!”

话音未落,小魔女整个人立刻像找到温暖巢穴的小动物般蜷缩进我怀里。

她的双手紧紧搂住了我的腰,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把我揉进她的身体里去。

我能感觉到她纤细的手指隔着单薄的衣物,在我腰椎处用力按压,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我的存在。

她在花堆里挪动了几下,调整睡姿时大腿无意间蹭过我的小腹,柔软的触感让我呼吸微微一滞。

“还是你的怀抱里…舒服啊!”她将脸颊深深埋进我的胸膛,说话时温热的呼吸透过衣料直接喷洒在我的皮肤上,“真想一辈子就这样躺着,不起来了!”

这句话里带着某种近乎撒娇的依赖,又混杂着少女情窦初开时特有的羞涩与大胆。

我本想抬手揉揉她的头,却发现自己的手臂早已被她用整个身体固定住——她侧躺着,右腿竟然从我的双腿间挤了进来,温热柔软的大腿内侧就那样毫无阻隔地贴在了我的胯部。

月光下,我能清晰看见她后颈处细腻的皮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几缕散乱的黑发贴在上面,随着她呼吸的动作轻轻起伏。

我伸手拖过掉在一旁的外衣,想盖住她的肩膀时,手臂的动作却带动身体向前倾,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不可避免地顶到了她紧贴过来的大腿根部。

软中带硬的热度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去,小魔女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唐迁哥哥…”她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软,像是被风吹散的花瓣,“你…你那里…”

我尴尬地想向后挪,却发现她搂在我腰上的手又紧了紧,反而把我固定回原处。

“别动,”她把脸更深地埋进我怀里,闷闷的声音里带着某种颤抖,“这样…挺暖和的。”

说着,她竟然主动用大腿在那处顶起的位置磨蹭了一下。

柔软温热的内侧腿肉隔着牛仔裤布料擦过龟头,那一瞬间的触感让我浑身肌肉都绷紧了。

我低头看她,只见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月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脸颊到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粉红色。

月光洒在谷底,朦胧的光线让一切都染上了暧昧不清的质感。

远处有凉风吹来,拂过我们身体时,我却觉得浑身燥热。

我轻轻抚摸着她披散的长发,低声道:“睡罢,唐迁哥哥明天一定会带你出去的。”

但这话语与其说是安慰她,不如说是在给自己降温。

因为我发现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产生了更强烈的反应——阴茎在裤子里完全勃起,硬挺的肉棒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见,龟头顶端甚至已经渗出了一些前列腺液,在内裤上留下了一小块湿润。

更要命的是,她现在的大腿就紧挨着那处,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轻微起伏,都会让大腿内侧的软肉摩挲过龟头的冠状沟。

小魔女显然也察觉到了这细微的变化。

她原本只是试探性地贴着,现在却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开始有意识地将那条挤进我双腿间的大腿轻轻摆动,用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部分去蹭弄我硬挺的阴茎。

布料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伴随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唐迁哥哥…”她终于睁开眼睛抬起头,月光下那双眸子亮得惊人,“你…难受吗?”

她的嘴唇距离我的下巴只有几公分,说话时温热的气息直接喷在我的脖颈上。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温泉的水汽和野花的芬芳,却独独没有少女应有的羞怯——她的眼神里有一种近乎天真的好奇和探索欲,仿佛在观察某种有趣的自然现象。

我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暧昧的气氛,可还没开口,她的手却动了。

原本搂在我腰上的右手,此刻竟然慢慢下滑,顺着我的脊柱一路摸索向下,最后停在了我的裤腰处。

修长纤细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触碰了一下皮带扣,见我没有阻止,便大胆地掀开我外套的下摆,直接隔着薄薄的棉质T恤按在了我的小腹上。

“小欣,别…”我的话卡在喉咙里。

因为她已经用手掌整个覆在了我的小腹下方,准确地感受到了那里鼓起的硬挺弧度。

她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隔着衣物也能清晰感觉到血管的搏动。

更让我大脑空白的是,她不但没有缩回手,反而用手指轻轻勾勒起阴茎的形状——从根部开始,沿着海绵体的隆起一路描摹到龟头顶端,最后在那个最敏感的冠状沟处停下,用指尖隔着布料轻轻按压。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一下按压正巧压在马眼的位置,积蓄已久的前列腺液顿时渗出更多,在内裤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小魔女显然也通过布料感受到了湿润,她好奇地低下头,借着月光看向自己手按的位置。

月光恰好照在我胯部,深色牛仔裤的裆部那一块湿润显得格外明显。

“这是什么…”她喃喃自语,手指又按了按,这次是两根手指并拢,从龟头到根部缓缓捋过整根阴茎的轮廓。

粗糙的牛仔裤布料在外,柔软的内裤在内,两层阻隔根本挡不住这种有意识的抚弄。

肉棒在她手掌下不受控制地跳动了两下,硬得发疼。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完全充血胀大,龟头冠深深陷进内裤的布料里,每一次跳动都会带起细微的摩擦快感。

“是…是男人的正常反应。”我艰难地解释,试图用理智压下身体的本能,“小欣,这样不好,你快把手拿开。”

可她非但没有拿开,反而整个人都贴得更紧。

她侧躺在我怀里,那条挤进来的大腿现在几乎是骑跨在我大腿上,我的勃起的阴茎就紧紧抵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内侧。

而她的右手,依然固执地按在那里,掌心微微收拢,像是要握持什么。

“可是唐迁哥哥,”她仰起脸看我,月光照得她眼睛里水光潋滟,“我…我也有点难受。”

说着,她轻轻扭动了一下腰肢。

这个动作让她下腹柔软的部位直接蹭过了我坚硬的小腹,我这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她所谓的“难受”,恐怕也不仅仅是因为寒冷。

隔着两层薄布料,我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小腹下方也有一个微妙的隆起,那个位置温暖、柔软,却带着某种紧绷的张力。

而随着她刚才的扭动,我的阴茎龟头顶端恰好抵上了那个位置,虽然隔着衣物,但那种两具身体最私密处相互触碰的感觉依然让我头皮发麻。

“你看,”她拉着我的手,引导着我探向她的小腹,“我这里…也热热的。”

我的手被她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掌心能清晰感受到少女身体的温度。

但我不敢往下,不敢越过那条危险的界限——再往下几公分,就是她双腿交汇的地方,就是那个温暖湿润的私密花园。

“小欣…”我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们不能这样…”

“为什么不能?”她执拗地看着我,那双漂亮的眼睛里盛满了月光的清辉和某种近乎天真的欲望,“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而且…昨天晚上我们不是也抱在一起睡了吗?”

“那不一样!”我几乎是吼出来的,但音量压得很低,在寂静的夜里反而显得更加暧昧,“昨晚是为了取暖,现在…现在我们…”

“现在我也冷啊。”她打断我,整个人又往我怀里钻了钻,这个动作让我们的下体几乎完全贴合在了一起。

我能感觉到,她那条薄薄的打底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

温热粘稠的液体渗透布料,直接传递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然后又通过她紧贴着我的大腿,将那湿润和温度传递到我阴茎的布料上。

两种体液——我的前列腺液和她的爱液——隔着几层布料相互渗透、融合,最终把那一小片区域都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

“唐迁哥哥,”她的声音越来越软,带着一种撒娇般的鼻音,“我…我下面好湿…”

这句话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某种禁忌的锁。

我脑子里那条名为“理智”的弦似乎啪地断了。

手原本还僵硬地停在她小腹上,此刻却不受控制地向下滑去,指尖碰到了她打底裤的松紧腰边。

她没有阻止,反而微微弓起了腰,像是在迎接我的探索。

我颤抖着手指,轻轻勾住她裤腰的边缘,向下拉了一小截。

这个动作让她的下腹完全暴露在我手掌下——平坦、紧实,皮肤细腻得像是上好的丝绸,肚脐小巧可爱。

再往下,就能摸到一片柔软的、微微隆起的区域,那里生长着细密柔软的体毛。

“嗯…”在我手指无意间擦过那片区域时,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轻哼,身体也跟着打了个颤。

月光下,我能看见她咬住了下唇,脸颊红得像是要滴血,但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种近乎献祭般的天真。

她抓着我的手,引导着它继续向下探——穿过那片细密的绒毛,指尖终于触碰到了一处柔软湿润的肌肤。

那是她的大阴唇。

柔软、温热,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鼓起,两片嫩肉紧紧闭合着,保护着更深处隐秘的入口。

我的指尖只是轻轻擦过,就感觉到那里已经湿透了,黏腻的体液沾在手指上,在月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

“小欣…”我嗓子发干,“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她紧紧抓着我的手腕,不让我的手退开,“我在书上看到过…这是女人的…小穴,是…是给喜欢的男人碰的地方。”

她说话的时候,另一只手已经按在了我的皮带扣上。

纤细的手指笨拙地拨弄着金属扣,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我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认真的侧脸上,她就像是在做一件极其重要的、需要全神贯注的事。

皮带扣终于解开了。

拉链被一寸寸拉下。

她的手探了进去,直接隔着内裤握住了我已经硬得发疼的阴茎。

那一下的触感让我浑身肌肉猛地绷紧——她的手很小,勉强才能圈住我勃起的肉棒,但她握得很用力,五指紧紧攥着棒身,掌心正好贴在龟头的位置。

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温度比刚才更高了,而且有些汗湿,这种湿热粘稠的包裹感几乎让我瞬间失神。

“好大…”她喃喃自语,手掌上下动了动,像是在丈量尺寸,“比书上画的…还要大好多…”

她说话间,手指已经勾住了我内裤的边缘,把它也往下拉。

被束缚已久的阴茎终于弹出,直接挺立在她的手心里。

月光下,肉棒呈现出深红的色泽,龟头已经完全肿胀,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粗大的棒身上血脉贲张,青筋盘绕,彰显着它此刻有多么渴望进入某个温暖湿润的地方。

小魔女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东西,眼睛睁得圆圆的,仿佛第一次见到这种器官。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着龟头的边缘,指尖拂过冠状沟时,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顶了顶,肉棒在她手心里跳动了一下。

“它…它会动…”她惊讶地说,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棒身,轻轻上下撸动起来。

她动作生涩,力道也掌握不好,时轻时重。

但这种毫无技巧的、近乎玩弄般的抚摸却带来了更强烈的刺激——因为我清楚,她是真的在好奇地探索,就像孩子第一次触摸新奇的事物。

她的眼神干净又专注,可手下做的事却淫靡到了极点。

“小欣…别…”我抓住她的手腕,想阻止她,可身体的本能却让我把她的手按得更紧。

“唐迁哥哥,你这里流了好多水…”她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沾了一点从我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好奇地举到月光下看,“滑滑的,黏黏的…这是为了插进来的时候润滑用的,对不对?”

她居然能如此直白地说出这种话。

我脑袋里的血液仿佛全冲到了下半身,理智彻底溃不成军。

我猛地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的花堆里。

鲜花被压得发出细碎的声响,花瓣扬起又落下,有几片粘在了她汗湿的额头上。

“是你招惹我的。”我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近乎威胁的意味。

她没有害怕,反而抬起手臂环住了我的脖子,双腿也顺势分开,缠上了我的腰。

这个姿势让我的阴茎龟头直接抵上了她双腿之间那处柔软湿润的入口——虽然还隔着她的打底裤,但那层薄薄的布料早已湿透,我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道缝隙的形状,以及从缝隙深处不断渗出的温热体液。

“嗯…”当我用龟头顶住她阴户的位置,隔着湿透的布料缓缓研磨时,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唐迁哥哥…顶到了…好奇怪的感觉…”

“这叫前戏。”我几乎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个词,手上动作却没停——我抓住她打底裤的裤腰,一口气把它褪到了大腿根部。

月光毫无保留地照在她赤裸的下体上。

她的大腿又白又直,此刻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

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园已经彻底展露在我眼前——浓密的黑色阴毛覆盖着整个阴阜,两片粉嫩的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了更深处娇嫩的小阴唇,此刻正被一层晶莹的爱液完全浸润,在月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最顶端的阴蒂也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像一颗粉红色的小珍珠,因为性兴奋而完全挺立。

而那道通往她身体最深处的小口——此刻正微微翕张着,淡粉色的肉壁清晰可见,不断有透明的体液从洞口涌出,顺着会阴一路流下,把下面的花瓣都弄得湿漉漉的。

我看呆了。

她也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炫耀的快感。

她用手扒开自己的大阴唇,将那个湿漉漉的小洞完全展露在我眼前:“唐迁哥哥…你看…它也在等你…”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性的最后一根稻草。我再也控制不住,挺起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龟头对准了她湿滑的洞口,缓缓沉下腰。

粗大的龟头首先接触到的是她外阴的软肉。

滚烫坚硬的蘑菇头抵在两片湿润的大阴唇之间,微微用力,就陷进了那道温暖的缝隙里。

我能清楚感觉到她阴道口的软肉在颤抖,像是在害怕,又像是在欢迎。

洞口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却又因为兴奋而不断分泌出更多的体液,那些滑腻的液体包裹着我的龟头前端,让每一次试探性的顶入都变得异常顺滑。

“要…要进去了吗…”小魔女的声音在发抖,双腿却把我缠得更紧,“轻轻的…我怕疼…”

“第一次都会有一点疼。”我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手上动作却没停——我用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龟头紧紧抵住她湿滑的洞口,另一只手则探到她双腿之间,食指摸索着找到了那颗挺立的阴蒂,轻轻揉弄起来。

“嗯啊!”她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口也跟着剧烈收缩了一下。

就是现在。

我腰腹发力,肉棒猛地往前一顶!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那道紧窄的肉缝,突破了一层薄薄的、几乎是象征性的阻力,然后被温暖湿滑的肉壁整个吞了进去。

龟头的冠状沟刮过她阴道入口处敏感的肉褶,带出“噗嗤”一声淫靡的水声,随即,大量的爱液顺着交合的缝隙涌了出来。

“啊——!”小魔女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我的后背,指甲几乎要陷进皮肉里,“疼…好胀…唐迁哥哥…太大了…”

我停住不动,给她适应的时间。

龟头已经完全没入了她身体里,我能感觉到她阴道内部柔软的肉壁正紧紧包裹着我的龟头前端,那些温热的嫩肉在不断蠕动、收缩,像是在本能地推拒,又像是在贪婪地吮吸。

她的爱液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来,把我们交合的地方弄得湿漉漉一片,混合着我龟头渗出的前列腺液,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月光照在她脸上,我看见她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眉头因为疼痛而微微皱起,但嘴唇却是上扬的——她在笑。

“唐迁哥哥…”她喘息着,腰肢开始小幅度地扭动,“动一动…我想…要你动…”

我深吸一口气,开始缓缓抽动起来。

肉棒从她阴道里慢慢退出,湿润的嫩肉依依不舍地裹着棒身,直到龟头冠刮过敏感的入口肉褶,发出“噗”的一声轻响,然后再次重重顶入。

这一次我插得更深,整根阴茎的前三分之一都插进了她紧窄的小穴里,龟头顶到了某个柔软的、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

“啊啊——”她失声尖叫,双腿猛地夹紧我的腰,阴道深处瞬间涌出大量的液体,浇在我的龟头上,“那里…碰到那里了…好奇怪…又好舒服…”

我知道那是她的G点。我调整角度,开始有节奏地抽插,每一次都把龟头精准地顶在那个敏感点上。

“嗯…啊…唐迁哥哥…你插得好深…”她断断续续地呻吟,声音里已经染上了情欲的甜腻,“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你顶穿了…”

这种露骨的话语从她嘴里说出来,配上此刻月光下赤裸交合的场景,冲击力强大到让我几乎瞬间失控。

我加快抽插的速度,肉棒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声音。

每一次插入,龟头都会重重撞在她柔软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剧烈的颤栗;每一次抽出,沾满爱液的棒身都会暴露在夜风中,带起一阵凉意,但这凉意只会让再次插入时的湿热包裹感更加销魂。

她的阴道里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爱液不断从小穴深处涌出,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流下来,把下面的花瓣、她的会阴、甚至我的阴囊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麝香味,混合着花的芬芳,形成一种奇特又淫靡的气息。

“我要死了…唐迁哥哥…我要被你操死了…”她开始胡言乱语,双手胡乱抓着我的头发,双腿死死缠着我的腰,像是要把我整个人都融进她身体里。

我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的贝齿,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这个吻又深又重,几乎是在掠夺她口腔里的空气。

她顺从地回应着,甚至主动伸出舌尖与我交缠,唾液从我们相接的唇边流下,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同时,我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肉棒在她阴道里疯狂抽送,龟头每一次都深深撞进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噗”声。

她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厉害,嫩肉紧紧箍着我的棒身,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那种紧致湿滑的包裹感让我腰部发麻,射精的冲动一阵阵袭来。

“小欣…我要射了…”我喘息着在她耳边说。

“射…射在里面…”她眼神迷离,双手捧着我的脸,“全都射给我…我要怀上唐迁哥哥的孩子…”

这句话成了最后的导火索。我猛地将肉棒往她阴道最深处一插到底,龟头死死抵在她微微张开的子宫口上,然后——

“啊——”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中狂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地直冲进她子宫深处。

我能清楚感觉到精液冲刷她宫颈口时的震颤,以及她子宫内部肌肉的痉挛性收缩。

大量白浊的液体顺着我们交合的缝隙溢出,混合着她高潮时涌出的爱液,把两人身下的花瓣都打湿了一大片。

小魔女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紧缩的吮吸,像是在本能地吞咽我的精液。

她双眼失神地望着夜空,嘴巴微微张开,发出无声的喘息,整个人像是飘在云端,又像是沉溺在最深沉的海底。

许久,我才慢慢退出。

阴茎拔出时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她的爱液、我的精液,稀稀拉拉地滴落在花瓣上,在月光下泛着乳白色的光泽。

她阴道口一时无法闭合,粉嫩的肉壁微微外翻,还在微微抽搐着,洞口处不断有白浊的精液缓缓流出。

我躺回她身边,将她重新搂进怀里。

她温顺地偎依过来,脸颊贴在我汗湿的胸膛上,一只手却悄然探到我两腿之间,握住了那根刚刚发泄过、还半软着的阴茎。

“唐迁哥哥,”她轻声说,手指在龟头上轻轻画圈,“我们…以后每天晚上都这样,好不好?”

我沉默了。

月光洒在谷底,一片朦胧之色。

远处有凉风吹来,拂过我们汗湿的身体,带起一阵微凉的战栗。

可怀里少女的体温和刚才那场激烈性爱残留的快感,却让这凉意变得微不足道。

她微笑着闭上了双眼,静静与我躺在大地上,仿佛刚才那场淫靡的性交不过是月光下一场旖旎的梦。

只有身下被体液浸湿冰凉的花瓣,以及空气中久久不散的麝腥味,证明着这一切真实发生过。

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小魔女仍是猫在我的怀里睡得很香,而我的手脚,却全麻木得没知觉了。

我抬头看着蓝天白云,心想我喝了那泉水到现在也没事,那么几乎可以肯定此温泉是可以饮用的。

这倒是一个好的发现,至少我们不会被渴死了。

只是不会渴死还是不够的,我们还得填饱肚子,这山谷里看上去只有花草,别的什么都没有,难道以后真的只能吃花草为生了?

正在烦恼间,忽然听到左边不远处花丛中唏嗦有声,似乎有什么动物正在穿行。

动物?

我一下子坐了起来,不顾手脚的麻木,放下小魔女便要掩过去看个究竟。小魔女顿时被我吵醒了,揉着眼睛道:“唐迁哥哥,怎么啦?”

我忙“嘘”了一声,轻声道:“别出声,我们的早餐来了,我过去看看。”

说着我捡起了地上一块石头,悄没声息地向左边掩去。

果然,我在温泉边看到有一只肥大的灰色野兔正在喝水。

大喜之下,我险些儿连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自从被困在山中之后,我只吃过小半个馒头。

现在早已饿得前胸贴了后背,就差没饿昏过去。

看到了这只野兔,我仿如看见一盘肉香四溢的兔肉餐,馋得口水不断的流出,止也没法止住。

我忽听旁边“咕”地一声,有人也咽下了一口唾沫。

转头一看,却见不知什么时候小魔女也悄没声的爬到我身边,手里也抓了块石头,正盯着那野兔两眼放光。

我忙做了个手势,表示我们分两边夹击,一定要捉住它。小魔女一点头,我便继续向另一边爬去,准备左右合围,堵住兔子的退路。

可惜那只野兔十分警觉,只发出了一点稍响,它立刻停住了喝水,竖起了长耳朵左盼右顾,准备随时逃跑。

我立刻呆卧着不动,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

过了几秒钟,天空中一阵振翅之声,十几只飞鸟从天而降,落在了泉水边,也开始饮用起来。

那只野兔似受到了惊吓,立刻转身就跑。

这时我再也不能等待了,抡起手中的石块,对准了兔子就用力甩去。

只是我的准头相差太远,那野兔速度又实在太快。我这一甩根本没碰到兔子的一点皮毛,反而使它逃得更快了。

我一跃而起,也不管现不现实,使出吃奶的劲,全力向兔子扑去。这一扑,立刻又惊动了飞鸟。哗啦啦一声,纷纷振翅飞起。

就在这时,小魔女手臂一甩,“呼”地将手中石子抛出,“噗”一声正中其中一只飞鸟的翅膀。那只鸟哀鸣一声,顿时掉了下来。

我这时才“扑通”一声扑在地上,却什么也没抓到,那只野兔早不知跑到哪里去了。

我只好狼狈万状地爬了起来,并懊悔不已,眼睁睁地看着一顿美餐就这么溜走了。却听身后小魔女喜滋滋地叫我:“唐迁哥哥你看!”

我回过头来,看见她高举着一只不知名的大鸟,神情得意地向我走来。那只鸟拎在她手上,兀自还在挣扎,并且发出了“喔喔”的悲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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