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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服侍(加料)

4小时前 都市 1
菜已经上了七、八道,陈丹和小魔女还在厨房里忙碌着。

我在缓缓地给刘辉杯子里倒酒,见他不住地伸脖子向厨房里张望,忍不住捅了他一下,笑骂道:“干嘛呢?没见过女人?”

刘辉这才讪笑着转回头来,叹道:“龟儿子的,十年过去了,陈丹还是那么漂亮。还有那个女学生,你说她是你的谁?格老子!天下怎么还会有这么好看的女人?怎么生出来的?”

我笑道:“我小姨子!我说,待会儿她们上桌了你可别再什么龟儿子、格老子的粗话满口了,多不文明呀?”

刘辉不屑地道:“你不也老是什么操、什么丫的说个不停,那就很文明了吗?”

“那是对你说的,在她们面前我一个字儿不露!”

“虚伪!”

我笑着,又道:“哎,对了,这趟怎么没把你女朋友带来?让我也见见未来的嫂子嘛。”

刘辉笑道:“你有病?我带她来见我的初恋对象?我这不找死吗我?”

我呵呵笑了起来,举起酒杯道:“倒也是,来,为了我们多年后再次重逢,干一杯!”

刘辉很豪爽,酒到杯干,又对我笑道:“哎,你老婆和你那小姨子长得象不象?”

“三分相似罢,怎么啦?”

“你个龟…你小子的艳福不浅嘛!就算你老婆只有你小姨子的三分好看,那也是个大美女了。格…我怎么就碰不上这么好看的女人昵?”

“喂!兄弟归兄弟,但我可得警告你,不准打我小姨子的主意!”

“嘿嘿,嘿嘿,我明白,小姨子总是姐夫的半个屁股嘛!”

“操!你丫说的这是什么话?”

“哈!现在是你不文明了啊!”

“哥俩儿在说什么呢?谁不文明了?”正闹间,陈丹和许欣端着菜盘出来了。

刘辉忙站了起来,笑道:“陈丹,一起来吃罢,不要那么客气,烧那么多菜我和唐迁吃不完的。”

陈丹笑着解下了围裙,道:“好啊!反正就剩一个汤煲了,正慢慢炖着呢,那我陪你们哥俩吃饭好了。”说着她就在我的对面坐了下来,而许欣自然就坐在了我的身边。

刘辉道:“陈丹,今天你是主人,我们又是多年的同学,又难得唐迁在此,怎么样也得陪我们喝两杯罢?”

陈丹笑道:“你们喝的是高度白酒,我这一喝可不就倒了?”

刘辉道:“一、两杯总没问题罢?瞧在当年我为你曾经茶饭不思的份上,就喝一点罢!”说着他抓起酒瓶,不由分说就为陈丹倒了满满一杯。

陈丹有些尴尬,轻声道:“当年那些事,还提它干什么?”

刘辉为我和自己都倒满了酒,正准备给许欣倒时,我忙伸手挡住了,道:“她是沾酒即醉的,别倒了!”

刘辉哈哈一笑,放下酒瓶,端起酒杯,道:“陈丹,唐迁,我们三人曾经同窗四年。今天好不容易见了面,我这心里可真是高兴。说句肺腑的话,你们都曾经是我最重要的人。唐迁是我的兄弟,在宿舍里我们是上下铺,我的那些烂事,没有他不知道的。陈丹,你也清楚,当年我把你当成我的女神,我…唉!不提了!总之,昨晚开始,我就没有合过眼。想到能与你们见面,我心里那个激动,真是非语言所能形容。现在终于看到了你们,我仿如回到了当年的时光,真是好怀念啊!来,为了当年,我敬你们一杯,愿我们的友情长存。”

我和陈丹只好举杯与他共干,放下酒杯,我笑道:“刘辉,多年不见,你的口才大有长进了嘛。当年你要是象现在一样会说话,何至于…啊!”

我话没说完,就感到小腿上被人狠狠踢了一脚,痛得我冷汗直冒,话都说不下去了。刘辉道:“你怎么啦?”

我心中只能苦笑,道:“没…没什么,突然牙痛了。”然后用手抚脸,装做很痛的样子。

另一只手赶紧向下,去揉我的小腿。

心里却是恨恨地想:这陈丹,报复的倒是挺快的呀!

许欣正吃着菜,见状忙放下筷子过来查看我,关心地道:“姐夫,是哪边痛?”我顺手指了一边,道:“这里。”

小魔女格地一笑,轻声道:“活该,谁要你自己打的?”

汗!原来我指的正是我打自己耳光的一边。

那边刘辉长叹一声,又在倒酒了,道:“我知道,你们见我话多,觉得很奇怪是不是?唉!形势逼人呀!这么多年发生了这么多事,要再和以前一样痴痴呆呆,木木讷讷,那怎么在社会上混下去啊?”

陈丹道:“刘辉,这些年你都发生了什么事?我看你真的变了好多,完全不似当年那个沉默腼腆的你了。”

我道:“是呀,我给你写信,你也不回。后来干脆所有的信都退了回来,说查无此人。那时候,你去哪儿了?”

刘辉默默地又是一口饮干杯中酒,叹道:“本来这事,我是永远不想提起来的。不过现在我想开了,否则我也不会来见你们。实话说了罢,我做牢了,判了五年。收不到你的信,也没脸给你写信,原因就是这么简单。”

我和陈丹都大吃一惊,同时道:“什么?为什么?”

刘辉苦笑一声,开始诉说了起来。

原来刘辉大学毕业回去后,一时找不到工作,便先在一家棋社里教小孩子下棋为生,但那点微薄的收入根本就不够生活开支。

加上那段时间母亲长期生病,父亲又下了岗。

他没办法之下,东凑西拼了钱和借了一笔高利贷来炒股,想以此赚点钱来维持家计。

结果一着不慎,满盘皆输,亏了一大半资本。

此后为了躲避高利贷的追债,他又是搬家又是逃亡,最后还是被他们捉住了。

由于他还不出钱来,又遭到了放高利贷的人的殴打。

在他反抗之下,一失手却一板砖打得其中一人终身残废。

法院最后判了个防卫过当,入狱五年。

后来出狱后,他痛定思痛,开始正正经经地做起小生意来,两年之间,也算小有收获,到现在拥有了一家小公司,大小也是个总经理。

今年年初的时候,还交了一个女朋友,总算脱离了那些苦难的日子。

我和陈丹听了,都不胜唏嘘,安慰和鼓励了他一阵,便不再提这话茬了。

不多久陈丹又去端了汤煲上来,我们继续杯酒言欢。

刘辉问起我和陈丹这几年的各自遭遇,我便大致的说了一些。

刘辉听了大是佩服,说叶尖香饮料在他们那儿也是很受欢迎的,没想到我就是叶尖香公司的创始人之一。

陈丹的经历就很简单了,她毕业留校后就一直担任教师至今,其他没什么好说的。

当刘辉知道她至今未婚时,愣了半天,若有所思。

这一餐饭直吃到了晚上快九点,刘辉的酒量出奇的好,喝了半天还浑若无事。

我就不行了,虽然我已尽量少喝,尽量推辞,可仍架不住刘辉的频频敬酒。

到后来已是头晕眼花,快支持不住了。

陈丹也架不住刘辉的劝酒,最后也喝下了三杯,一时间红晕上脸,更显得艳若桃花,明媚动人。

许欣倒是不住的劝我不要喝了,可一来刘辉兴致颇高,二来陈丹说今天他们兄弟重逢,机会难得,要喝就让他们喝个痛快罢。

大不了喝醉了把我扔在沙发上,再住一晚就是。

所以到最后我还是完全烂醉如泥,至于刘辉他们什么时候走的,我已经完全不知道了。

我是被一阵恶心给弄醒的,只觉得肠胃里翻江倒海,又似有一把火再燃烧。我的头晕得厉害,刚想下床,已是忍不住吐了出来。

然后我马上感觉到有人扶住了我,不断地安抚着我的后背。

我趴在床边,吐得天昏地暗,臭气薰天。

好容易吐了个干净,我喘了一口气,又躺回了床上。

这时,我又感到了一块湿毛巾先在我脸上抹着,然后有人又扶起我上身,柔声道:“唐迁,先别睡,来,喝点水漱漱口。”

我勉强睁开眼来,看见端在我面前的是一杯白开水。正好我此刻干渴难忍,马上就着杯口“咕嘟咕嘟”将水喝得个干干净净。

喝完水后,我舒服多了。

那双手又把我放回床上,替我盖好被子。

在我迷糊的感觉中,那人又跳下了床,又是拿拖把,又是拿水桶,把我吐在地上的秽物洗了个干干净净。

不多时那人又回来了,换了一块毛巾,再次给我擦脸。

吐掉之后,我逐渐开始清醒,我已能判断出为我忙上忙下的人,就是陈丹。我道:“陈丹,刘…刘辉呢?”

“回旅馆了。”

“那…那许欣呢?”

“也被我赶…也走了,本来她想留下来照顾你,可是学校里有规定,超过时间不能进宿舍的门。”

我苦笑了一下,道:“对不起,把你家里搞…搞脏了,这酒…好厉害,后劲好大!”

“没事,我就在你边上。你睡罢,我看着你呢。”

我感觉到我睡的是床,不是沙发,有些惊讶地道:“我…我怎么到你床上来了?我躺这儿那你睡哪儿?”

“没关系,等你睡着了,我去睡沙发。”

我感到全身无力,太阳穴突跳得厉害。

本想挣扎下床,可惜心有余而力不足,只好算了。

我抱歉地道:“真不好意思,你看我醉成了这个样子,还连累了你。”

“说什么呢?我愿意让你连累。”

她说话间也上了床,就靠在我的身边,伸出两只手轻轻按揉我的太阳穴,低声道:“其实,我故意纵容你喝醉的。要不这样,我哪有机会服侍你呀?”

她的手指温润纤细,指腹在我突跳的太阳穴上打着圈按压。

那力道不轻不重,精准地揉散着我脑中的昏沉胀痛。

酒精的迷雾被这触感撕开一道口子,我半眯着眼睛,能看见她近在咫尺的脸庞——眼波迷离,双颊酡红,嘴唇在床头灯暖黄的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身上飘来淡淡的沐浴露香气,混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女人体香,钻进我的鼻腔。

“只是按太阳穴?”我的声音沙哑,酒意让我比平日大胆,“头是不太痛了,但浑身都僵…胃里还烧得慌。”

陈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没停,声音却更低了,带着一种刻意的、黏腻的柔顺:“那…想让我帮你揉揉别的地方吗?我以前学过一点按摩,能解酒,舒筋活络。”

没等我回答,她的双手已经从我的太阳穴滑下,沿着耳廓、颈侧,一路揉捏到僵硬的肩膀。

她的掌心贴着我棉质T恤的布料,热度毫无阻隔地透进来。

最初的按压还带着些试探,见我并未抗拒,反而舒服地叹了口气,她的胆子便大了起来。

手指开始用力,拇指抠进我肩胛骨上方的肌肉里,打着旋按压那些紧绷的结节。

酸胀感之后是奇异的舒坦,我忍不住哼出声来。

“转过去趴着吧,”她的呼吸拂过我的耳廓,带着酒气和温热,“背部和腰部按开了,气血通了,胃里会舒服很多。”

我依言翻身,将脸埋进带着她气息的枕头里。

床垫微微下陷,她跨坐到了我的臀部上方,但小心地没有将全部重量压下。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柔软和体温,隔着我薄薄的睡裤和她自己的丝质睡裙,那触感模糊而又充满暗示。

她的手重新落在我的背上,这次不再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从我T恤的下摆伸了进去。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我腰侧皮肤的瞬间,我和她都轻轻颤了一下。

她的手掌带着一点汗湿,有些迟疑地贴上我的脊背,然后慢慢向上推去。

T恤被她一点点卷起,堆叠到我的腋下,整个背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她灼热的视线下。

她的手开始正式工作,掌心贴着皮肤推压,从尾椎骨一路推到颈后,再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用指节大力刮下。

酸、胀、麻、痛,几种感觉交织,却奇妙地驱散着酒后的不适。

她的动作渐渐熟练,力道也加重,手指、手掌、甚至手肘都用上了,在我背部的肌群上揉、捏、按、压。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手掌摩擦皮肤的窸窣声,以及我偶尔忍不住发出的闷哼。

“你的背…好硬。”她喘着气说,不知是因为用力,还是别的什么。

她的手再次下移,这次几乎整个覆盖住了我的臀瓣,隔着裤子揉了揉,“这里也紧绷着。”

我脸埋在枕头里,含糊地应了一声。

感官在酒精和她的抚触下变得异常敏锐。

我能感觉到她坐姿的变化,她似乎微微抬起了身体,然后,一双温热的、赤裸的脚掌,踩上了我的大腿后侧。

我浑身一僵。

“用脚…力道足一些,能踩开更深层的肌肉。”她解释着,声音有些飘。

那双玉足细腻柔软,脚心微湿,带着她的体温和一丝汗意,开始在我的大腿后侧、臀部、腰眼处缓慢而有力地踩踏、揉碾。

这完全超出了普通按摩的范畴,那触感太过亲密,太过情色。

她的脚趾时而蜷起,用趾关节顶压我的穴道,时而伸展,用整个脚掌肉最厚实处熨帖我酸胀的肌肉。

每一下踩踏,她身体的重量都会若有若无地压在我的臀部,那柔软饱满的触感时轻时重,摩擦着我的睡裤。

我的阴茎在不知不觉间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在身下的床单上,随着她的动作挤压摩擦。

她显然也察觉到了。

脚上的动作停顿了一瞬,然后,一只脚离开了我的身体,另一只脚的脚掌却更加刻意地、缓慢地,顺着我臀缝的凹陷滑了下去。

隔着两层布料,那温热的脚心不偏不倚地,压在了我因为勃起而挺翘的屁股中央。

甚至,还轻轻蹭了蹭。

“唐迁…”她的声音像浸了蜜,又像揉了沙,“你这里…也好僵硬呢。”

我的呼吸粗重起来,再也无法假装这只是单纯的按摩。

我侧过脸,从枕头里露出一只眼睛看她。

她跪坐在我臀后,睡裙的下摆因为她抬腿踩踏的动作而堆叠在大腿根,露出整双修长光洁的腿。

灯光下,她脸上红潮更盛,眼眸水光潋滟,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都是烫的。

她看着我的眼神里有羞怯,有渴望,更有一种豁出去的、近乎献祭般的臣服。

“陈丹…”我唤她,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她像是得到了某种信号,那只踩在我臀缝的脚移开了。

她从我身上下来,侧躺到我的身边,一只手却再次从我卷起的T恤下摆伸入,这一次不再是背部,而是绕到了前面,缓缓地、有些颤抖地,抚上了我的腹部。

她的掌心滚烫,在我腹肌的沟壑上游移,指尖无意间擦过肚脐,带来一阵战栗。

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下,越过裤腰的松紧带,探了进去。

她碰到了我内裤的边缘,指尖停顿,像是在做最后的犹豫。

我闭上眼睛,没有阻止。

下一秒,她的手彻底钻了进去,温热柔软的手掌,有些笨拙但毫不犹豫地,一把握住了我那根早已坚硬如铁、滚烫贲张的肉棒。

“呃…”我倒抽一口凉气。

强烈的刺激让我腰眼一麻。

她的手很热,有些湿,握得不算太紧,但那生涩的包裹感和她指腹细腻的皮肤摩擦着龟头系带的感觉,足以让我头皮发炸。

“好…好大…”她凑到我耳边,呵气如兰,吐出的却是直白到令人脸红的字句,“和我想象的一样…硬得烫手。”她开始尝试着上下滑动,手掌圈住粗壮的茎身,从根部捋到龟头,拇指蹭过顶端渗出的黏滑前列腺液,然后再次回到根部。

最初的生涩很快被本能取代,她找到了节奏,套弄的速度加快,手心更湿了,不知是我的液体还是她的汗。

她另一只手也加入了,不安分地揉捏着我胸口的乳粒,指甲轻轻刮擦。

“转过来…唐迁,我想看着你。”她在我耳边呢喃,声音里带着不容拒绝的恳求。

我顺从地翻身,平躺在床上。

T恤还卷在胸口,睡裤和内裤都被她褪到了膝弯。

我的阴茎直直挺立,紫红色的龟头因为兴奋而胀大发亮,马眼处不断吐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陈丹侧躺着,支起上半身,痴迷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睡裙领口敞开着,我能瞥见里面深深的乳沟和没有穿内衣的饱满弧线。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嘴唇,然后慢慢俯下身。

她没有立刻含住,而是先伸出纤细的手指,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龟头的边缘,然后沿着粗壮的茎身缓缓下滑,感受着上面暴突的血管脉络。

“真漂亮…”她喃喃自语,眼神迷离得像在做梦。接着,她低下头,脸颊贴着我火热的大腿内侧蹭了蹭,鼻尖凑近我的阴囊,深深吸了一口气。“男人的味道…”她轻叹,然后,张开红唇,伸出小巧的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我胀痛的龟头。

湿、热、软。

极致的刺激让我腰部猛地向上弹动了一下。

她被我吓了一跳,抬眼怯生生地看我,但见我满脸享受而非责怪,便像是受到了鼓励。

她再次低头,这次,她用嘴唇含住了龟头的前端,舌头在伞状边缘和马眼处打着转舔舐,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她吸吮着,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将我分泌出的咸腥液体尽数吞下。

“嗯…含深一点。”我忍不住开口命令,手指插进她柔顺的长发里。

她乖巧地“嗯”了一声,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将更多吞入。

但我的尺寸对她的小嘴来说实在有些勉强,她只能含住前半部分,腮帮子鼓鼓的,嘴角因为撑开而溢出一丝银线。

她努力吞吐着,用口腔的软肉包裹挤压,舌头在底下拼命舔舐搅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眼睛向上望着我,带着水汽和讨好,仿佛在问“这样行吗?”。

“用你的手,一起。”我喘着粗气指导她。

她立刻领会,一只手继续握住我肉棒的根部配合她口腔的节奏套弄,另一只手则托起我的阴囊,轻轻揉捏着里面的两颗卵蛋。

口手并用,快感瞬间加倍。

湿漉漉的吮吸声,手掌摩擦皮肉的声音,还有她鼻腔里压抑的哼吟,在安静的卧室里交织成最淫荡的乐章。

我能感觉到她口腔里的温度,她舌头的灵活,她偶尔牙齿不小心刮到的轻微刺痛,所有一切都刺激着我的神经,腰腹部的肌肉紧绷,精关摇摇欲坠。

但我还不想这么快。

在她又一次深吞时,我按住了她的头,将肉棒从她湿热的口腔里抽了出来,带出一缕长长的银丝。

“上来。”我哑声说,拍了拍自己的腹部。

陈丹眼神迷蒙,脸上沾着口水和我分泌的液体,看上去狼狈又情动。

她听懂了,手脚并用地爬到我身上,分开双腿,跨跪在我的腰腹两侧。

丝质睡裙的裙摆散开,像一朵盛开的花铺在我身上。

她里面什么都没穿。

我抬头,就能看见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芳草萋萋,却已是湿润泥泞,晶莹的淫水将她深褐色的阴唇染得发亮,甚至沾湿了少许耻毛,一缕银丝正从微微开合的小穴口缓缓垂下。

她羞得想并拢腿,却被我用手撑住了膝盖。

“别动,让我看看。”我的目光灼灼,像在审视自己的所有物。她身体轻颤,却真的不再动弹,只是双手紧紧抓住睡裙的衣襟,指节泛白。

我用手指轻轻拨开她饱满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鲜红的媚肉,小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随着她的呼吸一张一翕,不断吐出透明的蜜液。

阴蒂早已充血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嵌在包皮顶端。

我伸出手指,用指腹轻轻按了上去,缓缓揉搓。

“啊呀!”陈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腰肢猛地一软,差点整个趴在我身上。

大量的淫水瞬间涌出,顺着我的手指流下。

“别…那里…太敏感了…”她带着哭腔求饶,身体却诚实地向前送,让我的手指更深地陷入她那片湿热的沼泽。

我没有理会她的求饶,反而变本加厉,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滑腻的淫水,轻而易举地探入了她早已湿透温暖的小穴。

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蠕动包裹上来,吸吮着我的手指。

里面热得像要融化,汁水丰沛,随着我手指的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啊…啊…唐迁…手指…好舒服…”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长发披散,完全沉浸在手指带来的快感中。

她的身体随着我手指的动作而起伏,臀部无意识地摆动迎合,睡裙的领口敞开得更大,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跳脱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头硬挺着,随着她的喘息微微颤抖。

抽插了数十下,她的甬道收缩得越来越急,淫水泛滥成灾,我知道她快到边缘了。

但我抽出了手指,带出大量黏滑的液体。

她空虚地呜咽一声,迷茫地看着我。

“坐上来。”我握住自己青筋暴跳的肉棒,对准了她那汁水淋漓的洞口,“自己来,吞进去。”

陈丹的眼神瞬间聚焦,里面充满了渴望和一丝畏惧。

她双手撑在我的胸膛上,慢慢下沉身体。

硕大滚烫的龟头顶端分开她柔软湿滑的阴唇,抵住了狭窄的入口。

她咬住下唇,腰肢用力,缓缓坐下。

被充分润滑但依旧紧致无比的嫩肉缓缓被撑开,以一种令人疯狂的速度包裹、吞噬着我的阴茎。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阴道内壁每一丝褶皱的刮蹭,感受到那极致的紧窄和湿热,感受到她身体因被侵入而不自觉的颤抖。

“啊…好…好满…顶到了…”她终于完全坐下,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她身体的最深处,龟头狠狠地撞上了她那柔软的花心。

她趴伏在我身上,大口喘着气,丰满的乳房压扁在我胸口,两颗硬挺的乳头摩擦着我的皮肤。

我们的下体紧密相连,不留一丝缝隙。

静止了数秒,让她适应这巨大的填充感。然后,我双手掐住她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向上挺动胯部。“自己动,扭起来。”

陈丹像是被开启了某个开关,她撑起身体,开始尝试上下起伏。

最初的动作笨拙而缓慢,每一次抬起,湿滑的肉壁都依依不舍地刮过我的茎身,每一次坐下,沉重的撞击都让她发出闷哼。

但很快,她找到了节奏和更舒服的角度。

她改为骑乘的姿势,双手向后撑在我的大腿上,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臀部画着圈研磨,让我的龟头在她体内最敏感的点上反复碾压。

“啊…啊…好深…顶到最里面了…唐迁…你的…肉棒…好厉害…把我…捅穿了…”她毫无顾忌地浪叫着,语句破碎,脸上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极乐。

淫水随着她剧烈的动作被挤压出来,打湿了我们相连的部位,发出“噗叽噗叽”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她的乳房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乳尖嫣红挺立。

这视觉和触觉的双重刺激让我也濒临爆发。

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将她的双腿大大分开扛在肩上。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几乎要挤开她那脆弱的子宫口。

在她短暂的惊呼中,我开始大开大合地撞击,每一下都尽全力顶到最深处,胯骨撞击着她雪白臀肉的声音沉闷而响亮。

“说!谁让你把我灌醉的?”我一边凶狠地抽插,一边逼问,动作却激烈得让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

“是…是我…啊!轻点…我自己…想要…想要你操我…”她断断续续地哭喊,双手胡乱地抓着床单,脚趾因强烈的快感而蜷缩。

“想要我怎么样?说清楚!”我放缓速度,但每一次插入都更加用力,碾磨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想要…想要唐迁用大肉棒…狠狠操我…操我的小穴…操烂我…啊!就是那里…再用点力…”她已经语无伦次,完全抛却了平日的矜持和身为老师的端庄,像一个最淫荡的妓女般祈求着最原始的撞击。

她的小穴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吸绞着我的阴茎,仿佛要将我的精髓都榨出来。

这浪态彻底点燃了我的欲火。

我低下头,咬住她一边晃动的乳尖,身下撞击的速度和力道提升到极限。

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密集如雨,混合着她尖锐的呻吟和我的粗喘。

极度紧致的包裹和剧烈的摩擦让我尾椎发麻,眼前白光乱闪。

我感觉到她身体猛然弓起,小穴内如同痉挛般剧烈收缩挤压,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

这致命的挤压和刺激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死死抵住她的最深处,龟头顶着她娇嫩濡湿的子宫口,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灌入她颤抖的甬道深处,注满了她最柔嫩脆弱的花房。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喷射的力度和热烫,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

我压在她身上,喘息着,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高潮余韵中不自觉的吮吸和内部精液混合淫水的湿滑。

好一会儿,我才缓缓抽出,带出大量白浊混合的液体,汩汩流出她红肿不堪的小穴口,弄脏了身下的床单。

陈丹眼神失焦地望着天花板,浑身瘫软如泥,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我躺到她身边,将她汗湿的身体搂进怀里。

她温顺地贴过来,脸埋在我颈窝,轻轻蹭了蹭。

“睡吧。”我亲了亲她的额头,“明天你还要去研讨会。”

“嗯…”她含糊地应着,手指却无意识地在我胸口画着圈,“你…明天还走吗?”

“再说。”我闭着眼,酒意和刚才的激烈性爱带来的疲惫如潮水般涌来。

在陷入沉睡的前一刻,我感觉到她的嘴唇轻轻印在了我的锁骨上,带着无限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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