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性压抑妹妹放弃高考逼我后入她
第5章 骑乘——直到云层散尽
意识尚未完全清明,便感觉到呼吸有些受阻。
有什么柔软、微沉又带着体温的东西,轻轻地压在了你的脸上。
同时,一股混合着沐浴露清新和某种更私密、更醇厚气息的味道,钻入了你的鼻腔。
你猛地睁开了眼睛。
视野所及,是一片被清晨微光勾勒出柔软边缘的阴影,以及一小片细腻、光滑、泛着象牙色光泽的皮肤——那是她的小腹下方。
更近的、几乎贴着你口鼻的位置,是那处昨夜被反复进入、此刻依旧带着些许红肿的私密花园。
稀疏的蓝色毛发被打理得很干净,两片饱满娇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湿润的、深粉色的嫩肉,正随着主人轻微的呼吸和紧张,而微微翕动着。
苏晚正跨坐在你的脸上。
她用一种几乎是“骑乘”的姿势,背对着你的胸口,面对你的脚,将整个下身完全呈现在你的面前。
她的手向后,撑在你的大腿两侧,以此保持平衡。
你从这个角度,能看到她纤细的腰肢线条,和微微向后翘起的、光滑的臀瓣。
“你……” 你的声音被她的身体堵住,显得有些闷。
她听到你醒了,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没有移开。你甚至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
“哥……早上了。” 她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带着刚醒不久的微哑,和一种不易察觉的、强行装出来的镇定。
“你说过的……早上,只能……口,或者手。”
她想履行约定。
或者说,她想用这种方式,抓住这个约定所赋予的“被允许亲密”的权利。
她想用身体最私密处感受到的、来自你的温度,来确认昨晚的一切不是梦,来对抗即将再次将她拉回“好学生”轨道的考场。
你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是推开她,还是接受这过于主动的“晨间服务”——她就微微向下,沉了沉腰。
那温热、湿润、带着昨夜情欲余韵的入口,就这样,轻轻地、试探性地,贴上了你的嘴唇。
你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那股属于她的、独一无二的气味变得更加浓郁,混合着一种淡淡的、即将被唤醒的淫靡气息,直冲你的大脑。
你想说话,但嘴唇刚动,就触碰到她柔软的阴唇边缘。她敏感地瑟缩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吸气声。
“嗯……”
她没有退开,反而又将那处娇嫩,向你唇间挤了挤。她的动作带着一种笨拙的、却又异常执拗的恳求意味。
你看着她紧绷的腰肢线条,感受着贴在你唇上的柔软湿滑,心底那股因为她最近过于主动而产生的、微妙的疑虑,暂时被更直接、更汹涌的感官刺激所淹没。
她的身体在晨光下显得如此不设防,如此……任君采撷。
你妥协了。
或者说,你的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选择。
你微微张开嘴,伸出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在那道湿润的缝隙边缘,轻轻扫过。
“啊……!” 她立刻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撑在你腿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你的皮肤。她显然没想到你会真的开始。
你的舌尖没有停下,而是沿着那道缝隙,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两片嫩肉的柔软和微颤。
然后,你的舌尖稍稍用力,抵开了那道微微开合的缝隙,探了进去。
里面湿热得惊人,柔软的穴肉立刻包裹住了你的舌尖,分泌出更多滑腻的爱液。
你能清晰地尝到一种微咸、带着淡淡腥甜,又混合了她独特体味的复杂味道。
那是欲望的味道,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
你的呼吸变得更重,鼻息喷在她最敏感的部位,让她浑身都在颤抖。
你开始用舌尖更深入、更有力地探索,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那紧致湿滑的通道里进出、搅动,寻找着那处能让她的反应更激烈的软肉。
很快,你就找到了。当你用舌尖顶弄、摩擦某个点时——
“唔……哥……别……那里……太……” 她的声音瞬间变调,从强装的镇定变成了破碎的呜咽。
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前后摆动,像是在主动迎合你的舔弄,又像是在徒劳地躲避过于强烈的快感。
你双手抬起,握住了她纤细的腰,将她更牢固地固定在你的脸上方,让她无法逃离。
然后,你张大了嘴,几乎是将她整个下身都含住,用嘴唇吮吸,用舌头更加激烈地进攻。
“咕啾……嗯……咝……” 舔弄的水声,混合着她极力压抑却仍旧泄露出来的呻吟,在安静的清晨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的身体很快就绷紧了。
你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痉挛,感觉到她内壁疯狂的收缩和挤压,一股温热的、带着更浓郁气息的爱液,猛地涌出,浇淋在你的舌面和嘴唇上。
“啊……!不行了……到了……呜……”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哭腔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向前一瘫,上半身几乎伏倒在你腿上,全靠你握着她的腰才没完全倒下。
高潮的余波让她浑身颤抖,急促地喘息。
你松开口,看着那处被舔弄得水光淋漓、更加红肿的私处,又伸出舌头,将她高潮后分泌的、混合着你口水的爱液,一点点舔舐干净,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佳肴。
这个动作让她又敏感地缩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她才像是终于缓过气来,双手无力地撑着自己,慢慢地、几乎是从你脸上“滑”了下来。
她侧躺到你身边,面朝着你,蓝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眼睛湿漉漉的,嘴唇微张着喘息,脸上是剧烈情欲褪去后的茫然和一丝餍足。
你看着她,伸手擦掉自己下巴和嘴唇上沾到的、属于她的液体。
“现在……可以起来洗漱,准备回家吃早餐,然后去考试了?” 你问,声音也有些沙哑。
她点了点头,没有立刻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你的嘴唇,那里刚刚还亲密无间地接触着她身体最隐秘的地方。
“嗯。”
你们很快起床,快速洗漱,换好衣服——她依旧穿上了那身校服,但没有再穿白丝,而是换了一双普通的白色短袜。
收拾好行李,退了房,打车回家。
一路上,她都很安静,只是紧紧挨着你坐着,手一直抓着你的衣角。
你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熟悉的街道,心里那点关于“她最近是不是过于主动”的念头又浮了起来。
但看着她此刻平静中带着一丝依赖的侧脸,你又将这念头压了下去。
也许,这只是她在巨大压力下,抓住的唯一一根稻草。
也许,考完之后,一切都会不一样。
回到家,正好是早餐时间。
“你们两个,昨晚睡得好吗?小晚,今天最后一场了,英语是你的强项,别有压力,正常发挥就行。” 妈妈一边摆碗筷一边说,语气比昨天轻松了不少,似乎觉得最难的部分(数学)已经过去了。
苏晚低着头,小声应了一句 “嗯,知道了。”
爸爸也难得地在早餐桌上,拍了拍她的肩膀:“坚持到最后就是胜利。考完爸爸带你们去吃大餐。”
早餐在一种看似平常,实则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结束。苏晚吃得很少,你注意到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向你,又迅速移开。
时间在流逝。
七点半。该出发了。
“小晚,准考证、身份证、笔都检查好了吗?走吧,早点去,路上别堵车。” 妈妈开始催促。
苏晚背起那个几乎没怎么用过的书包,站起身。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你走过去,站在她身边。
她抬起头看你,眼睛里有千言万语,最后只化作一句极轻的:“哥……等我考完。”
下午四点五十分。
六月的阳光依旧有些灼人,晒在皮肤上,带着一种宣告终结的炽热。
警戒线外,人声鼎沸。
家长们挤在有限的阴凉里,伸长脖子,目光焦灼地望向那几栋此刻象征着“解放”的教学楼。
空气里弥漫着尘埃、汗味,以及一种尘埃落定前的、奇异的期待与不安。
你站在一棵香樟树的树荫下,后背靠着粗糙的树干,目光同样锁定着那扇主楼的大门。
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快,不是因为紧张她的成绩——英语向来是她的绝对优势科目。
而是因为,当那扇门打开,当里面的人潮涌出,那个穿着校服、蓝头发的身影跑向你时,某种东西就要正式开始了,而另一种东西,就要正式结束了。
“铃——————!”
清脆、悠长、穿透力极强的铃声,骤然划破了校园的寂静,也像一把剪刀,剪断了某种无形的、束缚了无数人三年的绳索。
“结束啦——!”
不知道是谁先喊了一声,随即,整片等待的家长区爆发出巨大的喧哗和骚动。而教学楼的出口,瞬间变成了沸腾的闸口。
穿着各色校服的考生们,如潮水般涌出。
有人奔跑,有人跳跃,有人狂笑着把书包抛向空中,有人则默默低着头,快步离开。
一张张年轻的脸上,写满了疲惫、解脱、狂喜,或如释重负的茫然。
你的眼睛快速地在涌出的人潮中扫描。
蓝色头发……校服……
出来了。
她不是第一批,也不是最后一批。
她夹杂在人流里,脚步有些急,低着头,似乎在躲避周围过于喧嚣的环境。
她的马尾在奔跑中微微晃动,手里紧紧抓着那个透明的文件袋——里面应该装着笔和准考证。
然后,她抬起头,目光几乎是立刻就精准地捕捉到了你所在的方向。隔着几十米的距离,隔着攒动的人头,她的视线与你撞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你看到她脸上的表情变了。
那是一种紧绷的、属于考场状态的疏离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找到了锚点的安定,和一丝即将破土而出的、混合着委屈与渴望的复杂情绪。
她开始加快脚步,几乎是跑了起来。穿过人群,绕过几个相拥而泣的同学,目标明确地,径直向你冲来。
她跑到你面前,停住,微微喘着气。
额角有细密的汗珠,脸颊因为奔跑和阳光而泛着健康的红晕。
她仰起脸看你,眼睛里像是有光在闪,又像是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终于卸下。
“哥……” 她只叫了一声,声音不大,却带着跑动后的微喘,和一种如释重负的轻颤。
你没说话,只是伸出手,很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文件袋,另一只手抬起,用手背擦了擦她额角的汗。她的皮肤温热,带着汗湿的微潮。
这个动作让她眼眶倏地一红。但她立刻低下头,掩饰了过去,只是伸出手,轻轻抓住了你T恤的下摆,像早上出门时那样。
“考得怎么样?” 你问,语气平常,就像任何一个关心妹妹考试的哥哥。
“还行……作文有点难,但应该……没问题。” 她回答,声音依旧很轻,但你能听出里面的一丝笃定。她对自己的英语有绝对的自信。
“嗯,那就好。爸妈在那边等。” 你指了指不远处同样在张望的父母。他们显然也看到了苏晚,正朝这边挥手。
接下来的一切,都按部就班,却又带着某种虚假的欢庆氛围。
父母迎上来,妈妈一把抱住苏晚,嘴里说着“辛苦了”“终于解放了”,爸爸用力拍着她的背,笑声爽朗。
周围是其他家庭类似的场景,拍照的,送花的,问长问短的。
阳光很好,气氛热烈,仿佛一场盛大的集体告别仪式。
苏晚配合地笑着,回答着父母关于考试细节的询问,但她的手指,一直若有若无地勾着你的手指,在你父母看不到的侧面。
她的笑容很标准,却达不到眼底。
你知道,她的“解放”,和此刻周围的“解放”,并不是同一种东西。
晚餐是早就预定好的“庆功宴”,在一家不错的中餐厅。
爸妈点了很多菜,不停给苏晚夹菜,说着对未来的展望——估分,选学校,选专业,仿佛一条金光大道已经在脚下铺开。
苏晚安静地吃着,偶尔点头,说“好”。
她的脚在桌子底下,轻轻碰着你的小腿。
不是挑逗,只是一种无声的确认,确认你还在,确认昨晚和今晨的一切不是幻觉。
你看着父母兴高采烈的脸,又看看苏晚平静下藏着暗流的侧脸,知道是时候了。
在饭后甜点上来,气氛最松弛的时候,你放下筷子,清了清嗓子。
“爸,妈,有件事跟你们说一下。”
父母都看向你。
“我有个朋友,在旅行社工作。他们最近推了一个新线路,在搞内部测试和推广,有几个免费体验的名额。正好是考后这段时间,我想着,小晚刚考完,压力大,不如我带她出去转转,散散心。就当是……她的毕业旅行了。” 你的语气尽量放得轻松自然,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妈妈愣了一下:“旅行?就你们俩?去哪儿?安全吗?”
“安全,正规旅行社,线路成熟,就是让人去体验写反馈报告的。去云南,昆明大理丽江那条线,风景好,也不累。就几天时间。” 你早就打好了腹稿,“有导游,有车队,都是安排好住宿的。我就是觉得,小晚这三年太辛苦了,出去走走,开阔下眼界,总比闷在家里估分焦虑强。而且,免费的机会,不去白不去嘛。”
你把“免费”两个字咬得很重。
爸爸有些犹豫:“你们俩小孩自己出去……?”
“爸,我都多大了,还小孩。我会照顾好小晚的。而且跟团,又不是自助游,没什么危险的。就是出去拍拍照,看看风景,放松一下。” 你看向苏晚,“小晚,你想去吗?”
苏晚立刻抬起头,眼睛里适时地流露出期待和一点点怯生生的向往,她看向父母,小声说:“我……我想去。哥说得对,我想出去看看。”
她的表演很到位,那种好学生偶尔也想“放肆”一下的恳求,让人难以拒绝。
妈妈和爸爸对视了一眼。
或许是“免费”的诱惑太大,或许是觉得女儿确实需要放松,也或许是对你这个一向稳重的儿子比较放心,他们脸上的犹豫渐渐化开。
“那……行吧。” 爸爸最终点了头,“不过一定要跟紧团队,注意安全,每天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钱够吗?虽然免费,但自己总得带点……”
“够的,放心吧。” 你心里松了一口气。
计划,初步达成。
庆功宴在一种新的期待(父母对旅行安全的叮嘱)中结束。
回到家,父母还在兴奋地讨论着旅行需要带什么,要注意什么。
苏晚则早早回了自己房间,说是累了。
你洗漱完,回到自己房间没多久,就听到了极其轻微的敲门声。
“进来。”
门被推开一条缝,她闪身进来,又迅速反手关上门,后背抵在门板上,胸口微微起伏。
她换上了睡觉穿的棉质睡裙,浅蓝色,长度到膝盖,头发披散下来,在昏暗的光线下,蓝色的发丝泛着微光。
她看着你,没有说话,但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翻涌着计划得逞的激动、对即将到来的独处的渴望,以及更深层的、不易察觉的依赖和不安。
“哥……真的……可以吗?” 她问,声音很轻,带着不确定。
“嗯,爸妈同意了。” 你点头,走到她面前,“就我们俩。没有旅行团,没有其他人。想去哪儿,想待多久,我们自己定。”
她低下头,咬了咬嘴唇,再抬起头时,眼眶又有点红,但嘴角却勾起了一个很小、却很真实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得逞的狡黠,有卸下伪装的轻松,还有满满当当的、只属于你的信任和……爱意。
她向前一步,把额头轻轻抵在你的胸口,双手环住了你的腰。
“谢谢……哥哥。”
她没有问去哪里,没有问怎么安排,只是紧紧地抱着你,仿佛你才是她唯一需要的行程和目的地。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她半边脸颊,也照亮了你们脚下,那条即将开始的、只属于两个人的隐秘旅途。
出发前夜,她最终没有回自己房间。
就那么蜷缩在你身边,像一只终于找到安全港湾的、疲惫又兴奋的小兽。
她的呼吸很轻,带着沐浴后和你身上一样的、淡淡的皂角香气。
黑暗里,你感觉到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先是触碰你的手背,然后慢慢地、坚定地,将自己的手指嵌入你的指缝,十指相扣。
她没说什么豪言壮语,也没再提那些沉重的过往。
只是在你耳边,用气音断断续续地说着些零碎的想象:“听说云南的天特别蓝……云像棉花糖一样……哥,我们会去看洱海吗?我想在洱海边坐一下午,什么都不做……” 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近乎梦幻的憧憬,那是被剥夺了三年的、对“无意义美好”的渴望。
你“嗯”着回应,偶尔补充两句。她的身体渐渐放松,最后在你怀里沉沉睡去,但紧扣的手指,一直没有松开。
清晨,父母起得比你们还早。
妈妈准备了格外丰盛的早餐,爸爸则反复检查着你们“旅行团”的行程单(你伪造的)和联系方式。
苏晚表现得异常乖巧,对父母的每一条叮嘱都认真点头,偶尔还露出一点“第一次出远门”的、恰到好处的紧张。
直到在门口告别,妈妈还在念叨:“一定要跟紧导游!晚上别乱跑!每天打电话!” 苏晚用力点头,背着双肩包,手里拉着小巧的行李箱。
你则拖着稍大的那个。
转身,下楼,走出小区,坐上提前叫好的网约车。
当车窗外的熟悉街景开始向后飞驰,当父母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里,苏晚一直挺直的背脊,才仿佛瞬间被抽掉了所有支撑,软软地靠在了座椅里。
她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然后转过头,看向你。眼睛亮晶晶的,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完全不同于在父母面前那种乖巧的弧度。
“自由了。” 她用口型说,没有发出声音。
机场的喧嚣带着一种不真实的抽离感。
你们混在形形色色的旅客中,办理登机,过安检,候机。
苏晚对一切都充满了好奇,但她的好奇是安静的,只是紧紧跟在你身边,目光四处打量,偶尔轻轻拽一下你的衣角,指向某个她觉得有趣的事物。
登机,找到座位。是并排的两个靠窗位置。她坐在里面,靠窗。
飞机滑行,加速,抬头冲入云霄。
强烈的推背感让她轻轻惊呼了一声,随即紧紧抓住了你的手臂。
当飞机进入平流层,窗外是仿佛触手可及的、无边无际的云海,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下来,将机舱内照得一片明亮。
她趴在舷窗边,看了很久很久。
侧脸被阳光镀上一层柔和的金边,长长的蓝色睫毛微微颤动。
然后,她忽然转回头,凑到你耳边。
温热的呼吸拂过你的耳廓,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清甜又脆弱的气息。
“哥……”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像羽毛搔刮着耳膜,“你带了……那个吧?”
你侧头看她,她脸颊微红,但眼神直勾勾的,带着一种破釜沉舟后特有的、赤裸裸的欲望和坦率。
“带了。” 你回答,同样压低声音。
“带了多少?” 她追问,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安全带。
你报了个数字。
她眼睛微微睁大,似乎被这个数量惊了一下,随即,那抹红晕从脸颊蔓延到了耳根,但她的嘴角却翘得更高了。
她又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要贴上你的耳朵,用气音吐出几个字:
“那……要是不够用……怎么办?”
这句话像一颗小小的火星,丢进了早已干燥的引线堆。
她的语气里,有羞涩,有挑衅,更有一种豁出去的、要把过去三年亏欠的所有“放纵”都补回来的决心。
说完,她迅速缩回自己的座位,扭过头继续看窗外,但通红的耳朵和微微起伏的胸口,泄露了她并不平静的内心。
两个小时的航程,就在这种微妙而炽热的暗流中度过。
她偶尔靠在你肩头假寐,但你知道她没睡着,她的睫毛颤动得太厉害。
你的手放在扶手上,她的手慢慢覆盖上来,指尖在你手心轻轻画着圈,带着某种不言而喻的暗示。
抵达大理,风里已经带着高原特有的清冽和阳光的味道。
取了行李,打车前往古城的酒店。
一路上,她依旧安静,但握着你的手,手心有些汗湿,指尖微微用力。
酒店是提前订好的,一家颇有情调的民宿,房间在二楼,有一个小小的、能看到古城部分屋顶的露台。
木制结构的房间,带着淡淡的檀香,床铺宽大柔软。
你刚把两个行李箱拖进房间,关上门,还没来得及打量四周,甚至没来得及放下背上的背包——
一股力道从侧面袭来。
苏晚几乎是扑上来的。她没用什么技巧,就是凭借着一股子蛮劲和决心,趁你转身放行李的瞬间,双手用力推在你的胸口。
你猝不及防,向后踉跄了两步,腿弯撞到床沿,整个人向后仰倒,陷进了柔软的被褥里。背包摔在一边。
她紧跟着就压了上来。
骑坐在你的腰腹间,双手按在你的胸膛上,微微喘着气。
蓝色的长发因为动作而有些凌乱,散落在肩头和脸颊边。
她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某种从下飞机开始就一直在积蓄的火焰,那火焰烧掉了她最后一丝伪装出来的平静和乖巧。
“哥……” 她又叫了一声,声音有些哑,“我忍不住了。”
你下意识地抬手想扶住她的腰,她却抓住了你的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的床单上。
她的力气不算大,但此刻的姿态和眼神,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
“让我来……” 她低声说,脸颊绯红,但目光毫不退让,“这次……让我来。”
你看着她,看着她眼中那份混合着渴望、紧张、以及一丝害怕被拒绝的脆弱。
你停止了那象征性的、微弱的挣扎,身体放松下来,任由她压着,手也任她按着。
这个顺从的姿态,似乎给了她莫大的鼓励。
她深吸一口气,松开了你的手腕,但依旧骑坐在你身上。
然后,她开始解自己上衣的扣子。
手指有些颤抖,解得很慢,但很坚定。
初夏的衣衫单薄。
很快,上衣被解开,滑落肩头。
她里面穿着一件浅色的、带蕾丝边的胸衣,包裹着已经发育得相当美好的胸型。
C罩杯的弧度在蕾丝下若隐若现,顶端因为紧张和兴奋,已经能看到微微的凸起。
她的皮肤在窗外漫射进来的、高原明亮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因为害羞和激动,泛着一层淡淡的粉色。
她没有停下,手摸索到裙侧,拉链被拉开。
百褶裙顺着她的臀腿曲线滑落,堆叠在她依旧骑坐着的、你的腰胯部位。
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那件胸衣,和一条同色系的、小小的内裤。
她似乎犹豫了一瞬,咬了咬下唇,然后伸手到背后,解开了胸衣的搭扣。胸衣松脱,被她有些慌乱地扯下,丢到一旁。
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就这样毫无遮挡地跳脱出来,顶端是娇嫩的、已经挺立起来的粉红色乳尖。
她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但动作只做了一半,又强迫自己停了下来,只是将双手撑回你的胸膛,挺起了腰背。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突出,弧线美好得令人窒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哥……你看……”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带着哭腔,但眼神却固执地看着你,“我……我是你的了……全部都是……”
她没有给你太多反应的时间,似乎怕自己勇气耗尽。
她俯下身,开始急切地亲吻你的嘴唇,你的下巴,你的脖颈。
她的吻毫无章法,带着青涩的啃咬和湿漉漉的舔舐,像一只急于确认所有权的小动物。
同时,她的手开始笨拙地解你的裤扣和拉链。
因为紧张,手指不太听使唤,弄了好几下才成功。
当你的裤子被扯下一些,内裤也被褪下,早已因为之前种种而勃起的性器弹跳出来时,她明显僵了一下。
但她很快又行动起来。
她直起身,跪坐在你腿间,低头看着那根尺寸可观的肉棒,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伸出手,颤抖着,小心翼翼地握住了它。
滚烫、坚硬、脉动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她握着它,上下滑动了几下,动作生涩。
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另一只手扯下了自己最后那点遮蔽。
她分开双腿,重新跨跪到你身体上方。
一手扶着你硬挺的肉棒,将龟头对准了自己已经湿润泥泞的穴口。
那里早已是春水潺潺,透明的爱液甚至沾湿了她大腿根部的肌肤。
她低头,看着那即将结合的部位,又抬头看了你一眼。你看到她的眼眶红了,蓄满了泪水,但那泪水后面,是无比清晰的决心和渴望。
“这次……我自己来……” 她哽咽着,说完,腰肢下沉。
滚烫的龟头挤开了湿滑紧闭的穴口嫩肉,一点点地撑开,向内侵入。
她的身体绷紧了,喉咙里发出极力压抑的、细碎的呜咽。
虽然已经有过几次性爱,但每一次进入,对她紧致非常的甬道而言,依旧是一次全新的、充满存在感的开拓。
她咬着牙,双手撑在你腹肌上,凭借自身的重量,一点一点地,将那根粗硬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吞吃进自己的身体深处。
直到根部完全没入,两人的耻骨紧密相贴。
她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全身都在细微地颤抖,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甬道里被撑满、填塞到极致的饱胀感,让她有些失神。
内壁的嫩肉不受控制地、剧烈地收缩绞紧,包裹吸附着入侵的巨物。
然后,她开始动。
先是小幅度的、试探性的上下起伏。
每一次抬起,都让肉棒退出大半,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每一次坐下,又重重地将它尽根吞没,发出细微的、粘腻的水声。
她的动作很慢,很生涩,但每一次都竭尽全力。
很快,她找到了某种节奏。
起伏的幅度变大,速度也逐渐加快。
她闭上了眼睛,眉头微蹙,嘴唇紧抿,全部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身体相连的那一处。
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锁骨滑落,滴落在你的小腹和胸膛。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在空中划出诱人的、雪白的弧线,顶端挺立的乳尖嫣红如樱桃。
“啊……嗯……” 细碎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漏出,带着哭腔和难以言喻的快感,“哥……里面……好满……哈啊……”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了自己主导的这场性爱中,忘记了羞涩,忘记了周围的环境,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和对你身体的索求。
她的腰肢扭动着,寻找着更能刺激到敏感点的角度,甬道内的收缩一阵紧过一阵,爱液泛滥成灾,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房间的窗户开着,能听到远处古城街道隐约的人声,和风吹过屋檐铃铛的轻响。
但这一切,都被她逐渐失控的喘息和肉体撞击的粘腻声响所覆盖。
她骑在你身上,像一位终于挣脱所有枷锁、肆意驰骋在自己领土上的女王,尽管这位女王满脸泪痕,动作笨拙,却带着一种倾尽所有的、令人心悸的美丽和疯狂。
苏晚 状态
崩溃度 :0 / 100(压力彻底释放,被自由和欲望填满)
情感 :100 / 100
身体适应 :100 / 100
── 外观 ──
衣物 :上衣、裙子、胸衣、内裤皆已褪去,散落床周
头发 :蓝色长发凌乱披散,被汗水沾湿贴在脸颊和肩颈
脸 :潮红,布满泪痕和汗珠,眉头微蹙,嘴唇被自己咬得嫣红
眼睛 :紧闭,睫毛湿漉,沉浸在快感中
── 身体 ──
呼吸 :剧烈,急促,带着哭腔和呻吟
手在做什么 :撑在你的胸膛或腹肌上,随着身体起伏用力
声音控制 :逐渐失控,细碎呻吟和呜咽不断漏出
── 私密部位 ──
乳房 :C罩杯,雪白饱满,随着身体起伏晃动,乳尖挺立嫣红
小穴 :完全湿透,紧致,正吞吐着粗硬的肉棒,爱液泛滥
── 本轮记录 ──
最碎的一句 :“我……我是你的了……全部都是……”
她有没有哭 :一直在流泪,混合着快感和复杂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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