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书生不正经
第199章 与肖晴偷情
于是他便早早叫东子在城东靠外之处租下这间小院,为的就是与肖晴幽会。
当然,他不可能主动登门——林月言便是最好的幌子。
林月言邀肖晴出门闲逛,肖晴应邀前来,坐的正是林家马车。
马车内一应物件儿精致考究,肖晴坐在其中,仿佛能感受到林正安残留的气息,不由得耳根微热。
待到小院门前,林月言便对肖晴道:“我先回去了,回头再来接你。”
闻言肖晴脸庞微红,微微颔首:“多谢妹妹。”
她下了马车。云珠瞧着马车离去,有些忐忑:“小姐……”
“闭嘴!”
肖晴知道她担心什么。可比起名声,她更害怕嫁给陈克那样的人。
第一次见那人时她便心生恐惧。果不其然,那日宴席上她亲眼瞧见陈克将一个六品小官家的女儿给糟蹋了。
那小官在京城无权无势,发生这等事,非但不敢报官,还得事后将女儿洗干净送去宣威侯府上给陈克做妾。
可宣威侯府不认,说陈家在娶正妻之前不纳妾——那女子直接一头撞死在陈家门前。
再后来,她不小心入了陈克的眼,靠着自己的预感侥幸逃脱,却也就此惹恼了陈克,才有了这些波折。
“好死不如赖活着。我跟了林正安,只说我死了便好。可若嫁给陈克,除了名声好听,说不得做陈家少奶奶不用一年半载,坟头草都得两米高了。”
肖晴死死盯着云珠,一字一句道:“你是我的丫鬟,以后要么嫁给小厮,要么给爷们儿做通房。真去那陈家,陈克能放过你?对官员女子他都能随意打杀,你以为你一个丫鬟还能活多久?”
云珠骇然瞪大眼睛,眼中全是慌乱:“小姐……”
“是去是留你随意。”肖晴对她多管闲事早已不耐烦,“你若还跟着我,日后我便还你自由,你自己嫁普通人做正头娘子也好,嫁给小厮也罢,我都不管。倘若你此时背叛我,那我也不会善罢甘休。”
说完肖晴便推门进去,留下云珠在那儿傻眼。
半晌,云珠还是跟着进去了。不过她只守在门口附近,帮忙盯着。
肖晴深吸一口气,迈入小院,发现林正安正坐在院中一棵杨树下喝茶。
午后阳光透过枝叶洒落斑驳光影,蝉鸣声声,衬得这小院愈发幽静。
她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你喊我来有事?”
林正安抬眼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不加掩饰的灼热:“这般生分?就一点不想我?”
肖晴有些绷不住了,噘着嘴微微撇开视线,不去看他。耳尖却已经悄悄泛红。
“往后我估计就不住府学了,便能空出时间多瞧瞧你。”林正安给她斟了杯茶,指尖不经意地碰了碰她的手背,“不过我不好直接登门。你若想我了,可以直接来这边,然后叫你那丫头给月言递信,如何?”
肖晴哼了一声:“你倒是好算计。竟然叫自己亲妹妹替你遮掩偷情,你这当哥的也是厉害。”
“偷情?”林正安愉悦地笑出声来,声音低沉,像是含着一口蜜,“与你?”
肖晴自觉失言,一张小脸顿时羞得通红,眼眶也在霎时间蓄满泪珠,眼瞧着就要滚落下来。
“哭什么。”
林正安早有准备,拿出手帕轻轻给她擦拭。顺势将人揽进怀里——夏日衣衫轻薄,如此贴近,彼此的体温几乎隔着衣料纠缠在一起。
肖晴身子一僵,却没有推开。
林正安慢条斯理地给她擦去泪水,低头凑近她耳畔,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她的耳廓:“我是喜欢与你偷情的……只是不知你是如何想。这几日我可是日日梦见你,你就未曾梦见过我?”
闻言,肖晴竟有些不敢与他直视。
之前她未确定心意时,时不时便能梦见林正安在梦里对她做些羞人的事。
可自从她确认喜欢林正安之后,那羞人的梦反而没了。
只是她又盼着在梦里与林正安碰面——林正安入府学这些日子,她更是孤枕难眠。偶尔想得厉害了,便自己偷摸地哭,很是丢脸。
林正安给她擦完泪,手指顺势抚过她的脸颊,指腹在她唇角微微一顿,随即低头吻了上去。
肖晴本也不是真想推拒,便顺从地由着他亲吻。
与上次相比,她这次更加柔顺,甚至不自觉地微微仰起了脸。
林正安心中一动——今日反正没人打搅,该加点火候,叫她知道知道他的厉害。
他将人打横抱起,大步往屋里走去。
肖晴惊得抱住他的脖子,眼中终于浮出几分真切的慌乱:“林正安……我们不能这样。”
林正安低头亲了亲她的眉心:“放心,我保证不叫你今日失去名节。”
不肏屄,却也有多种满足之法。
肖晴有些迷茫,又有些不敢相信:“真的?”
“自然。我林正安不骗人。”
他低头瞥一眼她的衣衫——轻薄又透气,恰到好处地遮掩着美妙风光,却又在夏日的光线下勾勒出玲珑的轮廓。
这小院正屋就一间寝室,竟然是个炕头。
上头已经被东子铺了干净被褥,外间还备了水缸、水桶和木盆等物。
真是个偷情的好去处。
进了屋内,光线骤然暗了几分,遮掩住许多视线。可肖晴的安全感非但没有提升,反而越发紧张。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身上传来的热度与躁动。
即便林正安应承过,她心底仍旧升出一丝恐惧。
“林正安,你答应过我的。”
她双手抵住他的前胸,将自己的担忧与恐惧暴露在他面前。
林正安点头:“自然。”
说完,他便顺势压在她身上,低头再次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他的唇舌带着几分霸道与耐心,细细描摹着她的唇形,直到她微微启唇,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小姑娘已经十七,本就该到了说亲的年纪。
原先的小馒头经过这几月的成长,似乎也有了可观的长进。隔着薄薄的夏衫,林正安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团柔软的压迫。
他亲吻着她的唇,趁她意乱情迷之际,又顺着下颌一路吻上她的脖颈。
湿热的气息打在颈侧时,肖晴整个人都颤了一下,像是被烫到了。
气氛骤然变得浓稠起来,每一寸空气都仿佛沾染了情愫。
肖晴手足无措地拽着身下的被褥,身体紧绷得像一张弓。
林正安的吻终于落在她的领口。
他腾出一只手,指尖灵巧地扯开腰间细带——衣衫松散的瞬间,一股凉意窜入,却又很快被两人交缠的体温覆盖。
就在这时,他的手被肖晴拽住了。
“林正安……别……”
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半分力气也无。
林正安认真地看着她,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与隐忍的痛楚:“我说过,不会走到最后一步,说到做到。你不信我?还是说你招惹了我就不管我了?”
“你可知男子性起又不泄欲,长此以往,对男人损伤有多大?”
他苦笑一声,放开了她的身子,自己独自坐在床沿边上。
以退为进!
但这一招,纵观古今,总是极为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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