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迟钝的臭脚体育生女友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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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恩呆呆地眨眼:“闻袜子?为什么闻呀……袜子不是臭臭的吗?”

小黑笑得眼睛眯成缝:“恩恩妹,你的袜子肯定不臭,肯定香香的,闻着能让人上头!”

恩恩脸红了红,没懂他们的意思。

下一张是恩恩抽的,真心话:“有没有给另一半口交过?描述感觉。”

恩恩读出来,脸瞬间红了,像熟透的苹果:“口……口交?什么是口交呀?阿浩……这是什么意思?”

大黄和小黑交换眼神,嘿嘿笑得更贱。

大黄解释得绘声绘色:“就是用嘴帮另一半……放松下面……舔鸡巴……含住龟头吮吸,舌头卷住棒身舔……感觉热热的,咸咸的,前液混着口水,拉出银丝……爽到射在嘴里,吞下去……”

恩恩更茫然,眼睛睁大:“下面?下面是哪里……鸡巴是什么……听起来好奇怪哦……我没有做过……阿浩,我们做过吗?”

我喉结滚动,尴尬地摇头:“没……没有……恩恩别问了……”

小黑低喘着补充:“恩恩妹,口交超舒服……用嘴裹住鸡巴,舌头舔龟头冠状沟,吮吸包皮里的味道……热热的,带着雄性荷尔蒙的腥味……射在喉咙里,吞下去像喝热牛奶……”

恩恩脸红得滴血,呆呆地说:“好恶心哦……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才不做……”

后续过了一轮……恩恩抽到大冒险:用脚踩脸。

投骰子选到大黄。

她呆呆地伸出光脚,踩在大黄肥脸上。

大黄鼻子埋进脚底,深深吸着那股湿热的汗臭味,舌头偷偷伸出来舔脚心,咸涩的汗味让他爽到颤抖。

脚底的潮红肉垫贴着他的脸,汗珠顺着他的鼻子淌下,那股酸臭的少女独特气息直冲脑子,像一团闷热的荷尔蒙热雾,让他鸡巴硬得发痛。

他舌头卷住脚心弓的凹陷,用力吮吸,咸涩的汗味混着死皮碎屑,让他头皮发麻,鸡巴跳动着渗前液。

恩恩觉得痒:“大黄师哥……你的脸好热哦……我的脚臭不臭呀?今天爬山出了好多汗……”

大黄低喘,声音哑哑的:“不臭……恩恩妹的脚味好香……香味浓得像热雾……闻着就想射…咸咸的汗臭味……太上头了……”

恩恩没听清,只呆呆地说:“那就好……踩着有点痒……”

后续一轮……又一张大冒险……用屁股坐脸。

恩恩抽到,选到小黑。

她茫然地站起来,翘臀坐在小黑脸上。

小黑鼻子埋进臀缝,隔着瑜伽裤吸着那股闷热的汗臭味,舌头舔布料,咸涩的汗味混着少女荷尔蒙,让他鸡巴硬得顶裤子。

他双手抱住恩恩的腰,鼻子死死顶进臀缝深处,感受到私处渗出的热气——湿热的、酸臭的少女独特气息,像一团热雾从布料里涌出。

他舌头反复舔舐瑜伽裤布料,布料被汗浸得黏腻,舌尖感受到臀肉的软弹挤压,让他低吼着鸡巴胀大。

恩恩觉得屁股热热的:“小黑师哥……你的鼻子顶着我……好痒哦……屁股下面热热的……像有东西在蹭……”

小黑喘着,声音从臀下闷闷传来:“恩恩的屁股好软……汗臭味这么浓……操,好想射里面……汗臭味和骚味臀缝里往外涌……闻着就硬爆了……”

恩恩没听清,只呆呆地说:“小黑师哥……你说什么?坐稳点哦……”

再一张大冒险……用前胸蹭背。

恩恩抽到,选到大黄。

她呆呆地把胸部贴上大黄后背,蹭来蹭去,C杯软弹的奶子挤压他的背,乳尖隔着布料顶出痕迹。

大黄爽得低吼,鸡巴硬爆。

他感受到奶子软软的弹性,乳尖摩擦背部,带着少女汗臭的热气,让他低喘:“恩恩的奶子好大……蹭得我背热热的了……”

恩恩觉得胸前热热的:“大黄师哥……你的背好软哦……蹭着有点麻……”

这种变态的真心话和大冒险,我根本无法拒绝,只能呆呆地看着恩恩被他们玩弄……

最后一张大冒险……闭上眼睛猜物体。恩恩抽到,她闭眼蒙上布条:“来吧~猜什么?”

我特地制造不在场的机会:“我去尿尿,你们先玩。”

我走出帐篷,躲在暗处,看着里面的灯光透影。

两人兴奋得眼睛发红,大黄先上,掏出19cm肥鸡巴,对准恩恩的嘴塞进去。

龟头大如鸭蛋,表面布满青筋和前液的黏丝,塞进恩恩嘴里时,感受到粉嫩的唇瓣包裹,热热的口水混着他的前液,拉出银丝。

恩恩茫然地说:“热热的……软软硬硬的……圆圆的……是黄瓜?”

小黑推开大黄,把18cm黑鸡巴塞进去,轻轻抽插,龟头顶到舌根,感受到舌面的软弹挤压,鸡巴在嘴里滑动,包皮摩擦唇瓣,带来麻痒的快感。

恩恩吧嗒嘴:“咕噜咕噜……吸溜……还是黄瓜……但咸咸的……热热的……”

大黄和小黑轮流操嘴,龟头在恩恩嘴里浅浅抽动,包皮摩擦舌面,两人低喘着羞辱:“臭婊子……终于醒着给我们口鸡巴了……吞老子精……龟头顶着你的舌根……热热的口水裹着鸡巴……爽死了……”

恩恩猜错,两人掏出一根茄子给她闻:“错!这是茄子!惩罚,用登山棍打屁股。”

大黄拿起登山棍,轻打恩恩翘臀,啪啪声响起,恩恩“呀”了一声,臀肉颤动,两人鸡巴硬得滴前液。

玩到深夜,恩恩的眼皮开始打架,她揉着眼睛,声音软软的带着困意:“阿浩……我困了……不玩了……”

大黄和小黑两人殷勤地给她倒了杯温热的矿泉水:“喝点水解渴吧,爬山爬得口干舌燥的。”

他们还顺手给了她和我几颗包装精致的糖果——其实那是褪黑素软糖。

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却还是装作不知情地吞了下去。

一想到今晚可能会发生的那些事,我的心跳加速,下身不由自主地硬邦邦地胀起,那该死的褪黑素根本起不了作用,兴奋的热浪从腹部直冲脑门,让我全身的毛孔都仿佛张开,呼吸都变得急促。

帐篷里,四人相继躺下。

我故意背对着他们假装入睡,其实眼睛睁得大大的,耳朵竖起听着每一个细微的动静。

我特意安排恩恩睡在中间的位置,她那高挑的身躯紧挨着大黄那肥壮的体型,大黄的另一侧则是小黑那瘦小黝黑的身影。

空气中弥漫着混合的汗味和泥土气息,帐篷布料在夜风中微微颤动,发出低沉的沙沙声。

恩恩的脚裸露在外,那双40码的大脚在睡袋外伸展着,脚底潮红,隐隐散发着从耐克训练鞋里酝酿出的闷臭汗味,像一股陈年的酸咸热气,悄然在帐篷中扩散,让我暗自吞咽口水。

夜渐渐深了,帐篷内陷入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远处虫鸣和偶尔的风声。

可没过多久,就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大黄和小黑两人慢慢坐起身子,他们压低声音窃窃私语,话语中夹杂着粗俗的兴奋:“操,这臭脚婊子今晚非得操到手不可……闻闻那股味儿,就知道她下面湿透了……”

他们先小心翼翼地试探恩恩是否真的熟睡。

大黄伸出他那肥厚的手掌,轻轻抚摸恩恩白嫩的脸颊,指腹滑过她柔软的皮肤,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尖。

恩恩的呼吸均匀而深沉,睫毛微微颤动,却没有醒来的迹象。

小黑则低下头,鼻子凑近恩恩那双裸露在外的40码大脚,那双脚底潮红发烫,从白天爬山积累的汗水让脚掌散发出一股闷热的汗臭味,直冲鼻腔,像一股浓郁的酸咸热雾,让他喉头一紧:“操……这脚这么臭……脚臭味浓得化不开,混着少女的热汗,像发酵的奶酪一样刺鼻,还带着点玉米片的咸脆味……脚趾缝里那股酸臭热气直钻脑门,今晚非操烂她不可……脚掌的肉垫这么厚实,闻着就想舔干净……”他深吸几口,鸡巴在裤子里跳动,脸上露出扭曲的满足。

确认恩恩睡得死死的,两人开始行动,先是脱掉她上身的紫色运动背心和外披的防风训练服。

布料被汗水浸湿,剥离时发出黏腻的“滋滋”声,露出里面蓝色的运动内衣,那C杯的奶子饱满白嫩,像两团柔软的雪球,在昏暗的帐篷灯光下微微晃动。

两人一人一边,低下头含住粉嫩的乳头,用力吮吸,舌头卷住乳晕反复舔舐,发出“啧啧”的湿润吸吮声。

恩恩在睡梦中呼吸渐渐加重,胸口起伏,乳头被吸得硬起发红,却依旧没有醒来。

大黄低声喘息着,声音粗哑而贪婪:“奶子好软……汗臭味混着淡淡的奶香……少女荷尔蒙直冲鼻子……吸着就想射了……舌头卷着乳头,咸咸的汗味在嘴里扩散,像热腾腾的盐水……爽死了……”

小黑舔着另一边的乳尖,舌尖轻轻挑逗:“恩恩宝贝……你的奶头硬起来了……被我们吸得肿胀发烫……这么纯洁,估计你那男朋友阿浩都没尝过吧……硬死我了……”

接着,他们动手脱掉她的瑜伽裤,紧身的布料被汗水浸得黏在皮肤上,剥离时发出“滋滋”的撕扯声,露出浅蓝色的内裤,那内裤已经被蜜液湿透,紧紧贴在阴阜上,稀疏的阴毛隐约可见,透出一股湿热的酸臭气息。

两人把脸埋进她的大腿根部,鼻子贴上内裤布料,深深吸气,那湿热的、酸臭的少女荷尔蒙像一团热雾从布料中涌出,直钻鼻腔。

舌头伸出舔舐内裤表面,咸涩的汗渍混着蜜液的甜酸味,让他们丑陋的脸扭曲变形,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但小黑的目光不时瞥向恩恩的脚,他忍不住先伸出手,抓住恩恩的一只脚掌,按摩着那潮红的脚底,拇指按进脚心柔软的肉垫,感受到热热的汗渍黏腻,指尖滑过脚弓的弧度,那股脚臭味更浓烈地涌出,像一股热腾腾的酸醋雾,让他低哼:“操,这脚掌这么软……汗臭味从脚心往外冒,像热气球一样膨胀……按着就想闻一辈子……”

大黄低吼着,声音压抑却充满兽欲:“穴这么香……汗臭味浓得像发情期的野猫……今晚必须操烂它……啧啧啧……咸涩的蜜液味在嘴里融化……气息直冲鼻腔……老子鸡巴硬得要炸了……”

大黄一把脱掉内裤,恩恩的处女蜜穴完全暴露——粉嫩饱满,穴缝细窄紧闭,表面渗出晶亮的黏液,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两人轮流低下头舔穴,舌头钻进穴缝浅处,卷住阴唇用力吮吸,品尝那最浓烈的少女荷尔蒙味,咸酸的汁液在舌面上扩散。

恩恩喘息更急促了,穴肉无意识地收缩抽动,人却睡得像死猪一样。

大黄的舌头反复钻进穴缝,卷住阴唇吮吸得“啧啧”作响,咸涩的蜜液混着汗臭味,让他头皮发麻:“操……这么紧……估计还是处女……舌头钻进去热热的,像钻进一团温热的肉泥……舔着就想射了……”

小黑舔着阴蒂,舌尖卷住那颗粉嫩的小珠反复吮吸:“恩恩妹的阴蒂好小……舔着它硬起来了……蜜液咸咸的,带着热汗的酸味……爽死了……”但他分心了,恋恋不忘地转而抓起恩恩的脚,鼻子贴上脚底深吸,那脚臭味如热浪般扑面,酸咸的汗渍让他舌头伸出,舔舐脚跟的粗糙皮肤,舌面刮过脚底的死皮碎屑,咸涩的味儿在嘴里爆开。

“脚跟这么硬……舔着那层死皮,脚臭味酸得像柠檬……混着汗珠的咸味……吸溜……吸溜……”

舔够了私处,两人转而舔她的腋下——恩恩腋下光滑白嫩,残留着爬山后的汗臭味,两人舌头反复舔舐那块嫩肉,咸涩的汗味在嘴里爆开,像一股热咸的汤汁,让他们的鸡巴跳动得更厉害。

大黄舌头钻进腋窝窝,卷住皮肤用力吮吸:“腋下汗臭味这么浓……少女荷尔蒙气息滚滚地涌出来……咸涩的汗味……舔着像在喝热汤……吸溜吸溜,舌面刮过嫩肉的细腻触感……”

小黑舔着另一边:“恩恩的腋下好嫩……汗臭味酸酸的,混着体热的闷香……”

然后便是突然的接吻——大黄先上,他的肥厚嘴唇覆盖住恩恩的樱桃小嘴,舌头粗鲁地伸进她嘴里搅动,口水交换,带着他身上的烟酒臭味和汗腥。

大黄舌头在恩恩嘴里搅动,卷住她的粉舌用力吮吸,口水混着他的烟酒味在两人唇间拉丝:“恩恩的嘴好软……舌头热热的,甜甜的少女津液……操,好想射进去……”

大黄爽完后,小黑接上,舌头钻进恩恩嘴里,卷住舌根吮吸得“啧啧”响:“恩恩宝贝的舌头好滑……口水甜甜的,带着热气的清香……舔着像在品少女精华……”

两人鸡巴硬得发紫,大黄先忍不住,掏出他那19cm的肥大鸡巴,对准恩恩的处女蜜穴。

龟头抵住穴口,感受到热热的紧致包裹,蜜液裹着包皮滑溜溜的,他低喘:“操……恩恩的逼这么紧……处女穴?……今晚老子破了它……龟头顶着穴口热热的……蜜液裹着包皮,咸涩的汗臭味从私处往外涌……”

“噗嗤一声”,大黄猛地插进去,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壁,感受到处女膜的薄薄阻力。

他一兴奋,整个腰部往前顶,整根没入到底。

处女鲜血溢出,顺着穴口往下淌,温热的液体带着铁锈味在空气中扩散。

恩恩睡着的身子抖了一下,眉头皱紧,却没醒,只是发出细微的“嗯”声,像梦中的低吟。

大黄爽得眼冒金星,开始抽插。

鸡巴在紧致的穴壁里滑动,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感受到穴肉的吮吸和热裹。

穴壁粉嫩紧缩,像一层温热的肉膜包裹棒身,蜜液混着鲜血润滑,鸡巴滑动时发出“滋滋”的湿腻声,带着血腥的咸味。

他低喘着羞辱:“臭脚婊子……处女穴这么紧……裹得老子爽死了……你的男朋友真浩这绿帽龟,知道你被我们操肯定硬爆……龟头顶到你的宫口热热的……穴肉挤压冠状沟……麻痒的快感直冲脊髓……操了,好想内射……”同时,他抓起恩恩的一只脚,按在自己脸上,鼻子深埋脚底,吸着那浓烈的脚臭热气,酸咸的汗味如热雾般灌入肺部,让他抽插得更猛。

他一边操一边舔恩恩的脚——那双40码裸足,脚底潮红发烫,汗臭味浓烈如热浪。

他舌头卷住脚趾用力吮吸,咸涩的汗味混着脚臭,让他鸡巴在穴里胀大一圈。

舌尖钻进脚趾缝,吸吮汗珠和死皮碎屑,酸臭的少女荷尔蒙气息直冲喉咙,舌面刮过脚底的潮红肉垫,粗糙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脚臭味这么浓……舔着这个脚臭味……咸咸的汗味在嘴里爆开,像嚼着盐渍的玉米……脚趾这么修长,卷着舌头吮吸,脚心肉垫的热气直冲脑门……鸡巴在恩恩妹穴里进出……操!爽死了……脚弓的弧度这么完美,按着就想咬一口……”

小黑羡慕得眼睛发红,不甘心地看着大黄夺走恩恩的第一次。

他爬上恩恩的上身,把鸡巴塞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轻轻抽插:“操……恩恩妹的嘴这么软……吞精婊子……龟头顶着舌根热热的……口水裹着包皮,麻麻的甜咸味儿……爽到发抖……”但他也忍不住伸手摸恩恩的另一只脚,指尖滑过脚踝的细腻皮肤,捏住脚趾轻轻拉扯,那股脚臭味让他低吼。

恩恩睡梦中吧嗒嘴,舌头无意识地卷住龟头,小黑爽得低吼,鸡巴在嘴里抽送得更快。

棒身滑动时,唇瓣挤压冠状沟,带来麻痒的快感,口水混着前液拉出银丝,发出湿润的“咕叽”声。

大黄操了半个小时,穴壁被操得红肿发烫。

最后他一声低吼,拔出鸡巴快速撸动,射在了恩恩的小腹上——浓稠的白浊喷洒而出,热热的液体溅在皮肤上,顺着肚脐淌下,带着腥臭的精液味。

但他还没满足,抓起恩恩的脚底,用鸡巴龟头在脚心摩擦,残留的精液涂抹在潮红的肉垫上,混着汗渍形成黏腻的层,脚臭和精腥味交织,让他低哼。

小黑操嘴操到极限,鸡巴在恩恩嘴里抽搐,浓稠白浊喷进喉咙深处。恩恩无意识地吞咽,吧嗒嘴,喉头滚动发出细微的咕噜声。

轮到小黑操穴,他把18cm的黑鸡巴对准恩恩的穴口,感受到热热的黏液包裹,穴壁已经被大黄操松了些,却还是紧致得像处女。

他狠狠一挺,整根没入,恩恩的身子抖了抖,却没醒。

小黑开始猛操,鸡巴在穴里快速抽送,龟头顶到宫口,感受到穴肉的挤压和热裹,每一下都发出“啪啪”的撞击声,混着湿腻的汁液飞溅。

他一边操一边含着恩恩的袜子——那双白天塞在耐克训练鞋里的臭袜子,袜底灰黄发硬,汗臭味浓烈如陈年霉味。

他把袜子塞进嘴里用力吮吸,咸涩的汗味混着荷尔蒙,让他鸡巴胀大得青筋暴起:“操……恩恩的臭袜子……闻着脚臭操你刚破的处女穴……臭脚婊子……今晚被我们操烂……你的绿帽男朋友之前还在宿舍偷偷撸管呢……袜子里的汗味酸咸得像醋,舌头吸着布料,爽到骨子里……袜尖的脚趾印那么清晰,闻着像在亲恩恩妹的脚趾……”同时,他用手揉捏恩恩的脚底,按压脚心的穴位,感受到热热的肉垫弹性,脚臭味从指缝中挤出。

小黑操了十分钟,爽得绷不住,鸡巴抽搐,想内射却怕出事,最后拔出来射在恩恩的脚底——浓稠白浊糊满潮红的脚心,顺着脚趾缝淌下,混着汗水,形成黏腻的一层,腥臭味和脚汗臭混杂,空气中弥漫着淫靡的热浪。

他还用手指抹匀白浊,在脚底画圈,感受到脚掌的粗糙纹路和热汗的滑腻。

两人性欲仿佛无止境,又轮流操了恩恩一轮。

大黄第二次操穴时,舔着恩恩的另一只脚,舌头钻进脚趾缝吸吮汗臭味,那酸臭的热气让他鸡巴在穴里跳动。

他舌面反复刮过脚底的死皮,咸涩的碎屑在嘴里融化,脚臭味如热汤般下肚。

小黑则是操嘴,鸡巴在恩恩嘴里抽送,射进喉咙让她吞精,口水和精液的混合味在帐篷里扩散。

但小黑也是细细舔了恩恩的脚跟,舌尖挑逗脚踝的骨头,咸酸的汗味让他低吼。

操完,两人低喘着给恩恩穿回衣服,内裤上沾满蜜液、鲜血和残留的精渍,却懒得清理。

恩恩睡得死死的,一点反应都没有,呼吸均匀如婴儿,但她的脚底还残留着白浊和汗渍的混合,散发着浓烈的脚臭精腥味。

大黄喘着粗气:“操……这婊子睡得真死……操了她一晚上都没醒……穴里热热的,还在抽搐……她的脚臭味闻一晚上都不够……”

小黑擦着汗:“下次必须……让她怀上野种……闻闻这味儿,就知道她下面还想……嘿嘿嘿,若是醒着,肯定会求着我们继续操她,然后内射她……嘿嘿嘿……恩恩妹……”

他们气喘吁吁地睡下。

我终于转过身,看着恩恩狼狈的模样——脸上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泛着淡淡的腥白光泽;脚底糊满白浊,黏腻的液体混着汗水在脚掌上拉丝,散发着浓烈的脚臭和精腥味,那双40码大脚的脚趾微微蜷曲,脚心潮红的肉垫上白浊斑斑——不禁心疼得胸口一紧,却又兴奋得鸡巴硬起,热血直冲下身,那股绿帽的快感像电流般窜过全身,让我呼吸急促,暗自吞咽口水,脑海中反复回放他们舔她脚破处的场景,那股酸臭热气还一直萦绕在鼻间。

第二天早上,两人神清气爽,恩恩醒来揉眼睛,摸到内裤湿湿的,以为姨妈来了:“咦……怎么流血了……可能是姨妈提前……好在带了姨妈巾……”

她换上姨妈巾,没多想。

带了姨妈巾是因为她觉得这几天姨妈要来,结果却是处女血。

她呆呆地说:“阿浩……昨晚睡得好沉哦……做了个怪梦……梦到有热热的东西顶我下面……还塞嘴里……醒来下面有点疼……可能是爬山累的……”

两人交换眼神,贱笑:“恩恩妹,山上风大,注意保暖哦~”

我们继续登顶,山顶风景不错,恩恩兴奋地拍照,瑜伽裤被风吹紧,臀部轮廓诱人。两人一路偷瞄,鸡巴隐隐硬起。

下山回学校,恩恩走路时双腿微微并拢,大腿根部还隐隐作痛,却天真地以为是爬山扭伤了。

她牵着我的手,吧唧吧唧地走,鞋里那双袜子混着汗和残留精液,每一步都散发暧昧热气。

回宿舍,我关上门,脑子里全是昨晚的画面。恩恩的处女被大黄夺走,小嘴被小黑操到吞精……那种绿意让我无法自拔……却又刻苦铭心。

后续过了一周,又来到了周五,恩恩在那天过后果然真的来姨妈了,现在是姨妈刚走的状态。

周五晚上,我们约好去市里的耐克专卖店买几件新的训练服。

她说最近的训练裤穿得有点紧,勒得大腿根不舒服,想换几条弹力更好的。

我本想开车去,但晚高峰时段,学校附近堵得水泄不通,我们只好挤地铁。

恩恩今天还穿着下午训练的衣服——一套黑色短弹力裤,布料高弹紧致,包裹着她173cm的长腿和翘臀,裤腿短到只盖住臀峰下沿,臀缝隐约勒出一道浅浅的沟痕,隐约能看出里面黑色三角小内裤的边缘被勒得微微陷入肉里。

上身是件蓝色背心,V领开得低,胸前C杯的饱满轮廓在布料下若隐若现,随着她走动轻轻颤动。

头发扎成单马尾,几缕碎发被汗水黏在脖颈,脚上踩着一双黑色拖鞋,配着棉质长筒袜——袜子穿了几天,袜底已经微微泛黄,前脚掌和脚跟的位置颜色更深,隐约透出汗渍的痕迹。

地铁站里人山人海,上班族带着一身臭汗涌进来,空气闷热得像蒸笼,混合着各种体臭和香水味。

我们刚挤上车,人流就把我和恩恩冲散了。

她被挤到车厢中间,我勉强抓着扶手,在她身后几米远的地方看着。

恩恩前面紧贴着一个西装男,背影宽阔,看起来像个中年上班族;她身后则是一个猥琐男,二十多岁,穿着白色背心和短裤,脚踩人字拖,头发油腻腻的贴在额头,脸上满是痘疤和胡渣,一副专门在地铁猎艳的流氓样。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恩恩的翘臀,喉结滚动着,裤裆里隐约鼓起一个弧度。

看着这个猥琐男贴近恩恩,我的心脏瞬间漏了一拍。

愤怒、恐惧和那股该死的兴奋感同时涌上来——恩恩那么迟钝,肯定什么都察觉不到,而我只能在远处看着,鸡巴不由自主地硬起来,胀痛得顶着裤子。

地铁启动,车厢晃动,人群挤得更紧。

恩恩的身体往前倾,胸前那对C杯饱满的奶子直接压在前面的西装男背上,背心布料被挤得变形,乳尖隐约顶出两个小点,摩擦着男人的后背。

她的翘臀往后挺,正好顶在猥琐男的裤裆上,那里已经硬邦邦地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隔着短裤和她的弹力裤,热热地抵住臀缝中央。

恩恩皱了皱眉,只觉得前后热热的、麻麻的,以为是站久了腿酸:“……人好多哦……阿浩,你在哪里呀?”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茫然,却没转头看我。

猥琐男见她没反应,胆子更大了。

他的双手从人群中伸出来,先是“不小心”碰上恩恩的腰侧,指腹轻轻摩挲那块裸露的皮肤,然后往后移,复上她的翘臀。

五指用力抓捏,那臀肉紧实弹软,像水蜜桃一样在掌心变形,汗湿的弹力裤布料被捏得发出细微的滋滋声,布料下的热气往外渗——湿热的、带着少女汗臭的荷尔蒙气息,从臀部皮肤里往外涌,像一团闷热的雾气,钻进猥琐男的鼻腔。

他喉结滚动,低喘着揉得更用力,指尖顺着臀缝往下探,小指隔着弹力裤扣进恩恩的蜜穴位置,按压着穴口外侧的布料,感受到那股从私处渗出的闷热湿气——酸臭的、少女独特的荷尔蒙浓度,像一团热腾腾的雾从布料里往外扩散,带着侵略性的甜腻和原始的性信号。

恩恩的身体微微颤了颤,只觉得臀部热热的、痒痒的,以为是裤子勒得太紧:“……裤子好紧哦……下面麻麻的……可能是站久了……”

她无意识地往前挪了挪,胸部更紧地压在前面的西装男背上。

那对C杯饱满的奶子被挤得变形,乳尖隔着背心布料摩擦男人的后背,热热的触感让恩恩觉得胸前也麻麻的:“……前面好挤……胸口热热的……”

西装男没动,但肩膀微微耸了耸,似乎在享受那软弹的挤压。

猥琐男见恩恩没反抗,手指更放肆。

他中指和食指并拢,隔着弹力裤在恩恩的蜜穴外侧打圈,按压穴缝的位置,布料被扣得微微凹陷,感受到穴肉的软弹和热气渗出——湿热的、酸臭的少女荷尔蒙气息从私处往外涌,像一团闷热的热雾,直冲他的手指。

他反复扣弄了几分钟,指尖钻进臀缝深处,扣着穴口外侧的布料往里顶,感受到内裤边缘的勒痕和蜜液的湿意渗出,布料变得更滑腻,指腹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那股从穴里往外渗的热气越来越浓,让他鸡巴胀得更硬。

恩恩喘息加重了点,声音软软的带着鼻音:“……下面好热哦……麻麻的……好像有东西在蹭……可能是裤子太紧了……”

她以为是站姿不对,无意识地翘起臀部,想调整站姿,却让猥琐男的手指扣得更深。

猥琐男爽得眼圈发红,他飞快拉开短裤拉链,把那根约15cm的鸡巴掏出来——棒身粗壮,龟头胀得发紫,表面布满青筋和前液的黏丝,散发着雄性的闷热腥臭味,像一团热腾腾的热气。

他把鸡巴对准恩恩的翘臀,先是用龟头轻轻拍打臀瓣,啪啪的细微声在拥挤的车厢里几乎听不见,但龟头撞击臀肉的软弹触感让他低喘。

龟头冠状沟摩擦弹力裤布料,感受到臀肉的热气渗出——湿热的、带着少女汗臭的荷尔蒙气息,从布料里往外涌,像一团闷热的雾气裹住龟头,让他鸡巴跳动得更猛。

恩恩觉得臀部热热的、啪啪的,像被什么软硬的东西在敲,以为是后面人的包带:“……后面好挤哦……有什么东西在敲我……热热的……软软的……”

猥琐男见她没反应,胆子更大。

他双手抱住恩恩的腰,指尖扣进瑜伽裤腰线,往下拉扯布料——弹力裤质量好,被拉到臀峰下沿,露出黑色三角小内裤的边缘。

那内裤薄薄的,包裹着饱满的臀肉,内裤边缘被汗浸得颜色发深,散发着湿热的汗臭荷尔蒙气息。

他把鸡巴再次塞进恩恩的臀缝里,龟头正好顶在内裤后面的穴口位置,感受到私处的热气——骚香的、少女独特的荷尔蒙浓度,像一团热腾腾的雾从内裤布料里涌出,直冲龟头。

他开始小幅度耸动,鸡巴在臀缝里滑动,龟头摩擦内裤布料,每一次顶撞都让布料凹陷,感受到穴肉的软弹和热裹,却又被挡在外面,带来一种折磨人的痒麻。

内裤被汗打湿,薄薄的一层像膜一样包裹龟头冠状沟,摩擦时发出细微的滋滋声,混着前液的湿腻。

恩恩的臀缝温热湿滑,汗水和蜜液从私处渗出,像一层天然的润滑,鸡巴滑动得越来越顺畅,龟头一次次撞击穴口位置的布料,那里的热气更浓——湿热的、酸臭的少女气息,像一团闷热的热雾裹住棒身,让他低吼着耸动得更快。

恩恩觉得臀部热热的、滑滑的,像被什么东西在磨,痒得难受,却迟钝得以为是裤子摩擦:“……屁股好热哦……痒痒的……像有东西在动……可能是挤得太紧了……”

她无意识地往前挪,胸部更紧地压在前面的西装男背上,那对C杯奶子被挤得变形,乳尖摩擦男人的后背,热热的触感让她胸前也麻麻的:“……前面也热热的……胸口麻麻的……”

西装男似乎察觉了什么,肩膀微微耸动,像在配合摩擦。

猥琐男爽得眼冒金星,他双手死死掐住恩恩的腰,指甲嵌入皮肤,鸡巴在臀缝里快速抽送,龟头一次次顶在内裤穴口,布料被顶得凹陷进去,感受到穴壁的紧致热裹——恩恩的小穴因为摩擦微微发热,蜜液渗出更多,像在吮吸入侵者。

弹力裤和内裤布料摩擦龟头冠状沟,带来双重刺激……他耸动得越来越猛,鸡巴棒身挤压臀肉,发出细微的啪啪声,混着湿腻的汁液声。

猥琐男终于忍不住了。

他右手伸到恩恩胯下,指尖隔着弹力裤和内裤拨开穴口布料——内裤边缘被汗浸得滑腻,他小指勾住布料往旁边拉,露出恩恩粉嫩的穴口。

那穴缝细窄紧闭,表面渗出晶亮的蜜液,散发着湿热的酸臭荷尔蒙气息,像一朵含苞的粉花在热气中颤动。

他龟头对准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壁,感受全方位肌肉的阻力,一股前列腺液涌出,但他没停,整根15cm鸡巴没入一大半,穴肉包裹住棒身,像一层温热的肉膜吮吸着,蜜液混着前列腺液,鸡巴滑动时发出滋滋的湿腻声。

恩恩的身体微微颤了颤,只觉得私处热热的、胀胀的,像被什么东西塞满,以为是站久了腿麻:“……下面好胀哦……热热的……麻麻的……可能是站太久了……”

她无意识地绷紧臀部肌肉——那体育生专属的紧实臀肉瞬间收紧,强大压力像一张肉网裹住猥琐男的鸡巴,穴壁挤压棒身,冠状沟被穴肉抠挖,带来麻痒的快感。

他爽得眼圈发红,低吼着开始疯狂打桩,双手抱住恩恩的腰,指甲嵌入皮肤,鸡巴在穴里快速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裹着弹力裤的龟头顶撞宫口,感受到穴肉的抽搐和热裹。

穴壁粉嫩紧缩,像一层湿热的肉膜包裹棒身,蜜液混着前列腺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湿热的液体带着微微的咸味和少女荷尔蒙的酸臭,散发在空气中。

猥琐男一边操,一边低下头亲吻恩恩的后脖——那白皙的脖颈散发着汗湿的热气,他舌头伸出舔舐颈窝,咸涩的汗味混着少女体味,让他鸡巴胀大一圈。

舌尖卷住耳垂吮吸,热气喷在恩恩耳廓:“骚货……穴这么紧……操得老子爽死了……热热的蜜液裹着鸡巴……酸臭的雌性荷尔蒙味从下面往外涌……龟头顶着你的宫口热热的……穴肉挤压冠状沟……麻麻的快感直冲脊髓……操了,好想内射你……”

恩恩觉得后脖热热的、湿湿的,像被什么在舔,以为是汗滴:“……脖子好热哦……湿湿的……可能是汗流多了……”

她身体软软的,无意识地绷紧臀部站直,那强大肌肉压力让穴壁猛地收缩,像一张肉钳夹住鸡巴,冠状沟被抠挖得发麻。

猥琐男瞬间绷不住了,低吼一声,死死抱住恩恩的腰,鸡巴埋进最深,龟头抵住宫口抽搐。

噗、噗、噗——浓稠滚烫的白浊一股一股喷涌而出,全射在恩恩的小穴深处。

第一股直接打在宫壁上,热热的液体顺着穴壁淌下,混着她的蜜液和白浆,形成黏腻的热膜……第二股、第三股接连涌出,填满穴道,白浊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带着雄性荷尔蒙的腥臭味和少女酸臭的混合,散发在空气中。

射完,他喘着粗气,鸡巴还埋在穴里抽搐了几下,残留的白浊挤压进穴壁褶皱。

然后他慢慢拔出,鸡巴表面裹满蜜液、白浆和精液的混合,拉出银丝。

穴口微微张开,白浊从里面淌出,顺着内裤边缘滴下。

他飞快把鸡巴塞回裤子,又在恩恩的臀部上射了最后一淌——热热的白浊喷洒在弹力裤布料上,迅速晕开,形成白斑,顺着臀缝淌下。

恩恩觉得私处热热的、湿湿的,像尿裤子了,以为是姨妈没干净:“……下面湿湿的……热热的……可能是姨妈又来了……”

她无意识地绷紧弹力裤,那层布料紧绷起来,穴里的精液被拉扯,一大坨白浊从穴口挤出,顺着大腿根淌下,直接掉在地上,吧唧一声砸在地板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带着腥臭的热气。

地铁到站,我们下车。恩恩的下面全是精斑,弹力裤布料上白斑斑斑,看起来极其淫荡,像个刚被干过的援交婊子。

周围人投来异样的目光,她却迟钝得没察觉,只拉着我的手说:“阿浩……下面湿湿的……热热的……可能是汗太多了……我们快去店里吧。”

到了耐克专卖店,店员一看恩恩的样子——裤子下面白迹斑斑,散发着隐约的腥臭热气,脸上带着怪异的笑,但还是热情地接待她:“小姐,需要帮忙吗?看起来你刚运动完……很激烈啊?”

恩恩呆呆地说:“嗯,训练完……下面湿湿的……可能是汗……帮我推荐几条裤子吧。”

店员憋着笑,给她拿了几条,她去试衣间换。

我在外面等着,脑子里全是地铁上恩恩被猥琐男内射的画面——那鸡巴插入她小穴,疯狂打桩,最后射满她里面……那种绿意让我无法自拔。

跟恩恩逛完回宿舍后,我关上门,对着刚才的场景撸了好几发,浓稠的白浊喷在内裤里,直到弹夹里面没有一颗子弹,才肯罢休。

又过了一个多月……我们俩最近在攒钱去旅游——想去青岛的海边玩几天,看日出、踩沙滩、吃海鲜。

学校生活费有限,我平时靠做些运动康复的兼职小单子赚点外快,恩恩则偶尔帮体育系的学妹们辅导训练。

但这些零碎收入太慢,我们决定找份周末兼职来加速攒钱。

上网刷了刷招聘信息,我看到一家市郊的儿童乐园在招安全员——负责监督小朋友玩滑梯、秋千、球池什么的,防止磕碰。

工资日结,一天两百,包一餐,周末人多加班还有补贴。

看起来轻松,我和恩恩一合计,就投了简历。

为了避免公司嫌弃情侣影响工作,我们隐瞒了关系,轮流去面试,装作互不相识的陌生人。

面试那天,我先去,面试官是个中年大叔,看了看我的简历,说我身高180,运动康复专业,适合当安全员,就录用了。

恩恩第二天下午去,她穿了件简单白色T恤和黑色短裤,头发扎成马尾,干净又清纯。

那大叔眼睛亮了亮,问了几个问题,就笑着说:“小姑娘长得漂亮,身材好,来我们这儿肯定受欢迎,孩子们都爱漂亮姐姐。”

就这样,我们俩都入职了。

儿童乐园在郊区一个大公园里,周末人多,各种游乐设施挤满了小朋友和家长。

我们的工作是穿橙色工作服,在场地巡视,帮小朋友系安全带,捡球,提醒别乱跑。

同事大多是刚出社会的精神小伙——那种头发染成五颜六色,耳朵上打洞,胳膊上纹着字的年轻人,上几天班攒点钱,就去网吧通宵或者约妹子潇洒。

他们的生活圈子是街头小吃摊、KTV和二手电动车,精神小妹随时能叫一堆来玩,但那些女孩大多瘦得像枯枝,皮肤粗糙,身上一股廉价香水和烟味。

恩恩一出现,就成了焦点。

她身高173,皮肤白得发光,胸大腿长,工作服一穿全是健康紧实的曲线,和那些精神小妹一比,像天鹅掉进了鸭群。

第一天上班,她负责球池区,弯腰捡球时,翘臀高高撅起,橙色工作服下的黑色短裤紧绷出臀缝轮廓,几个精神小伙立刻围上来搭讪:“妹子,新来的啊?长这么漂亮,大学生吧?加个微信,哥带你去吃烤串。”

恩恩抬起头,呆呆地眨眼,表情认真又强硬:“不用了,谢谢。我有男朋友,不加陌生人微信。”

她拒绝得干脆,手势还比了个“X”,那些小伙子尴尬地笑了笑,灰溜溜走开。

我在远处扫地,假装没看见,心里却暗爽——恩恩迟钝归迟钝,但原则性强,不会随便跟人暧昧。

就这样,第一天平安过去。

第二天中午,乐园人少,恩恩去一个小鼓包似的小山丘里面掏海绵球——那是个塑料做的“山洞”设施,小朋友爱钻进去玩,球经常卡在里面。

她穿着橙色工作服,黑色短裤,脚上是那双斯凯奇运动鞋,鞋面已经有点脏兮兮的,鞋边沾着草屑和灰尘。

恩恩弯腰钻进去,她伸手掏球时,不小心身体一滑,整个人卡住了——胸部和大腿被洞口卡紧,翘臀高高撅起,黑色短裤被拉得更紧,臀缝深陷成一道沟,隐约能看出黑色三角蕾丝边内裤的边缘被勒得陷入肉里。

她的双脚还在外面乱蹬,斯凯奇鞋底朝天,鞋面被汗浸得发暗,鞋口隐约透出袜子的一角——棉质长筒袜,袜底泛黄,脚掌位置颜色最深,散发着闷热的汗臭味。

我当时在远处擦秋千,没注意这边。

第一个发现的,是个精神小伙,叫阿龙,头发染成绿色,胳膊上纹着“龙”,平时爱吹牛说自己一晚能干三个妹子。

他走过去,本来想帮忙拔恩恩出来:“妹子,卡住了啊?哥帮你拉拉。”

恩恩的声音从洞里闷闷传来:“谢谢……快帮我拔出来……里面好热哦……闷闷的……”

阿龙伸手拉了拉她的腿,却发现恩恩没抵抗,身体软软的,任他拉扯。

他一看四下没人,胆子大起来,以为恩恩是那种骚货,故意卡在这里等着被操。

他低喘着笑:“妹子……你这姿势……哥懂……哥来帮你放松……”

他双手伸到恩恩的黑色短裤腰线上,往下拉扯——布料弹力十足,被汗浸得黏在皮肤上,剥离时发出滋滋的湿腻声,露出里面的黑色三角蕾丝边内裤。

那内裤薄薄的,包裹着饱满的翘臀,蕾丝边缘被汗浸得颜色发深,散发着湿热的汗臭荷尔蒙气息,像一团闷热的热雾从布料里往外涌,带着少女独特的酸臭甜腻混合,侵略性十足地缠绕在空气中。

他继续拉下内裤,恩恩的私处完全暴露——阴毛稀疏,阴唇粉嫩饱满,穴口细窄紧闭,因为闷热微微渗出晶亮的蜜液,散发着酸臭的少女独特气息,像一朵含苞的粉花在热气中颤动,那股从私处往外涌的湿热闷臭热气越来越浓,带着荷尔蒙的甜腻腥香,像一团热腾腾的雾气,直冲鼻腔。

恩恩觉得下面凉凉的、热热的,以为是裤子掉了:“咦……裤子怎么掉了……快帮我穿上……里面好热……要中暑了……”

阿龙低吼着把脸埋进恩恩的翘臀,鼻子贴上阴唇,深深吸着那股湿热的闷臭气息——腥鲜的、少女荷尔蒙浓度极高的热气,直冲鼻腔,像一团热腾腾的雾涌进肺里,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甜腻酸臭混合,让他头皮发麻。

他反复深吸了几口,鼻子几乎钻进穴缝,吸吮着那股从穴壁往外渗的热气,少女独特的荷尔蒙气息如热浪般扑面,腥鲜中混着原始的性信号,让他鸡巴胀痛。

他舌头伸出舔舐穴缝,从阴蒂到穴口,一寸寸品尝咸涩的蜜液和汗臭味,舌尖卷住阴唇用力吮吸,发出啧啧的湿润声。

蜜液咸酸的味道在嘴里爆开,带着湿热的侵略性,让他舌面发麻,反复吮吸了几分钟,舌头钻进穴缝浅处,卷住内壁的褶皱吸吮,那股酸臭的热气从穴里往外涌,像一团闷热的荷尔蒙雾气,缠绕在他的舌尖,让他低吼着舔得更深。

恩恩的身体颤了颤,只觉得下面热热的、湿湿的,像被什么在舔:“……下面好痒哦……热热的……像有东西在动……快帮我拔出来……大家在努力拉我吗?前后动来动去的……”

阿龙爽得眼圈发红,他飞快脱下裤子,掏出那根约14cm的鸡巴——棒身粗壮,龟头胀得发紫,表面布满青筋和前液的黏丝,散发着雄性的闷热腥臭味,像一团热腾腾的热气。

他把鸡巴对准恩恩的穴口,腰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挤开紧致的穴壁,感受到热热的包裹和蜜液的润滑,整根没入到底。

穴肉紧缩,像一层温热的肉膜吮吸棒身,他低吼着开始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鸡巴滑动时发出滋滋的湿腻声,混着蜜液飞溅。

那股从穴里往外渗的热气越来越浓,带着少女酸臭的荷尔蒙气息,像一团闷热的热雾裹住他的鸡巴,让他抽插得更快,反复顶撞了几分钟,龟头顶到宫口,感受到穴壁的抽搐和热裹,蜜液混着他的前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湿热的液体带着微微的咸味和少女荷尔蒙的酸臭,散发在空气中。

恩恩觉得私处胀胀的、热热的,像被什么塞满,前后动来动去:“……下面好胀哦……热热的……麻麻的……大哥在拉我吗?前后动得好快……用力点哦……我快出来了……”

阿龙操得飞快,鸡巴在穴里快速进出,龟头顶撞宫口,感受到穴壁的抽搐和热裹。

他双手死死掐住恩恩的翘臀,指甲嵌入肉里,耸动得越来越猛,鸡巴胀大一圈。

他反复抽插了好几分钟,鸡巴在紧致的穴道里滑动,每一下都带出湿腻的汁液声,蜜液混着他的前液拉出银丝,那股热气从结合处往外涌,带着酸臭的荷尔蒙和雄性腥臭混合,像一团闷热的热雾扩散开来。

最后他一声低吼,死死顶进最深,鸡巴抽搐,浓稠白浊一股股喷涌而出,全射在恩恩小穴深处。

热热的液体顺着穴壁淌下,混着蜜液形成黏腻的热膜,溢出穴口,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带着劣质的腥臭味和少女酸臭的混合,散发在空气中。

那股腥臭热气从穴口往外涌,像一团闷热的雾气,带着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浓度和恩恩私处的少女独特气息交织,侵略性十足地扩散开来。

射完,阿龙喘着粗气拔出鸡巴,白浊从穴口淌出,滴在地上。他飞快穿上裤子,拍了拍恩恩的臀:“妹子……爽不?哥先走了……”

但这时,另一个精神小伙路过,看见恩恩卡在洞里,翘臀裸露,穴口白浊横流,立刻懂了。他低笑:“龙哥,你这……操完了?到哥了!”

恩恩的声音从洞里传来:“……咦?换人拉我了?快用力哦……下面湿湿的……热热的……可能是汗太多了……”

第二个小伙脱下裤子,鸡巴硬邦邦地插进去,继续操穴。

那股从穴里往外涌的热气更浓,带着混杂的蜜液和精液的腥臭,像是被搅拌出的闷热气息,像一团酸臭的荷尔蒙热雾,缠绕在他的鸡巴上,让他抽插得更快,反复顶撞了几分钟,龟头顶到宫口,感受到穴壁的抽搐和热裹,蜜液混着他的前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湿热的液体带着微微的咸味和少女荷尔蒙的酸臭,散发在空气中。

在这期间,陆续有员工发现,都一眼认出是那个漂亮大学生恩恩,纷纷加入。

一个叫阿明的脱下恩恩的斯凯奇运动鞋,先闻鞋口,那股浓郁的闷臭热气扑面——湿热的、酸臭的少女独特气息,像一团被运动鞋封存的荷尔蒙热雾,直冲鼻腔,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咸涩中混着恩恩脚底分泌的少女甜腻热气。

他反复深吸了几口,鼻子几乎钻进鞋腔,吸吮着鞋垫中央那块黑褐色的脚印痕迹,那里是恩恩脚心常年踩踏的位置,味道最浓、最私密——湿热的汗气混着少女体味,像一团看不见的雾,缓慢而强势地向他涌来,带着酸臭的荷尔蒙甜腻。

他低吼着把鸡巴塞进鞋里,龟头顶在鞋垫中央的脚印凹陷处,抽插起来,鞋腔里的热气裹住棒身,汗臭味混着他的前液,形成湿腻的黏膜。

那股从鞋垫往外涌的闷臭气息越来越浓,带着酸臭的荷尔蒙浓度,像一团热腾腾的雾气,侵略性十足地缠绕在他的龟头,让他操鞋操得飞快,反复抽送了几分钟,龟头摩擦鞋垫的粗糙纤维,感受到那股热热的侵略性酸臭热气,让他低吼着加快速度便一下子射在了鞋子里面。

另一个脱下恩恩的棉质长筒袜,先深呼吸品尝一番,那袜底泛黄的汗臭味如热浪扑面——酸臭的、带着高浓度荷尔蒙的少女独特气息,像一股热腾腾的酸醋雾,让他舌头伸出舔舐袜底,咸涩的汗渍在嘴里爆开,带着闷热的侵略性。

他反复舔了几遍,舌头钻进袜底的褶皱,吸吮着恩恩的脚汗味,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袜尖,扯着布料拉长又松开,感受那股黏腻的弹性。

他把袜子套在鸡巴上撸起来,袜底裹住棒身,汗臭味混着前液的湿腻,让他低喘:“臭袜子……裹着鸡巴撸……脚臭味直冲龟头……美女大学生的臭袜子……操,……这么私密的味道被我品尝……爽爆了……”

他们陆陆续续加入,轮流操恩恩的小穴,有人射里面,有人射臀上。

那股从穴里往外涌的热气越来越浓,带着混杂的蜜液和多股精液的腥臭,像是被搅拌出的闷热气息,像一团腥臭的热雾,缠绕在空气中,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少女独特的甜腻腥臭混合。

恩恩迟钝得以为他们在帮忙拔她出来:“……大家好用力哦……前后动得好快……下面热热的……胀胀的……湿湿的……再用力点……我快出来了……”

最后,一个小伙一不小心顶错了位置,龟头对准恩恩的菊穴——那粉嫩紧闭的菊穴周围皮肤光滑,几乎没有毛发。

他腰部一顶,龟头挤开紧致的菊壁,感受到强大的肌肉压力四面八方挤来,像一张肉网裹住鸡巴。

那股从菊穴里往外涌的滚烫,像一团热腾腾芝士千层饼,紧致中混着侵略性的甜腻。

他爽得低吼:“操……菊穴这么紧……这大学生肌肉发达……顶进去热热的……挤压得鸡巴都麻了……操!30秒就射了……爽死了……”

后续他们发现了新大陆,纷纷操恩恩的菊穴,那强大的臀部肌肉极其发达,一顶到最深处,四周肌肉便压迫而来,几乎没人能坚持30秒,纷纷内射菊穴深处,热热的白浊填满肠道,顺着菊口淌出。

他们反复抽插了几轮,每个人都操了至少两次菊穴,鸡巴在紧致的菊壁里滑动,感受到热热的包裹和肌肉的挤压,那股腥臭的热气从结合处往外涌,像一团闷热的荷尔蒙雾气,缠绕在他们的鸡巴上,让他们抽插得更快,反复顶撞了几分钟,龟头顶到肠道深处,感受到抽搐的热裹,精液混着肠液从菊口溢出,顺着大腿根淌下,湿热的液体带着微微的咸味和少女荷尔蒙的酸臭,散发在空气中。

他们爽够了,叫我过去:“浩哥,来一起干这个大学生骚货!极品啊!”

我走过去,看着恩恩卡在洞里,翘臀裸露,小穴和菊穴白浊横流,泛滥着野男人的精液。

那股混合了恩恩独特少女气息和劣质精液的暧昧热气扑面而来,像一团闷热的热雾,带着强烈的侵略性和多股雄性荷尔蒙的腥臭混合,让我鸡巴硬得发痛。

我捧起恩恩的裸足,看着那40码大脚脚底潮红,汗臭味浓烈如热浪,闻着那股湿热的酸臭少女独特气息,鸡巴一下子滑进恩恩的小穴射了出来——羞辱感如潮涌来,我本该是恩恩的第一个男人,现在却在操不知道多少人用过的小穴,那反差让我一下子射了。

一个哥们拍拍我肩膀:“浩哥,没事,第一次都这样,这骚货确实极品,秒射正常。”

事后,我们合力把恩恩拔出来。

她昏昏沉沉,衣服凌乱,我给她穿好,扶到员工休息室。

她醒来揉眼睛:“阿浩……我卡在里面又闷又热……有点中暑了……下面热热的……黏黏的……可能是汗太多了……”

我给她买了紧急避孕药,说是避暑药,她呆呆地吃了下去,没多想。

这是极其伤害恩恩的行为,看着恩恩吃药的模样,我的内心已经开始……

后续几天,那些精神小伙有意无意摸恩恩暗示,但恩恩迟钝得什么都不懂,还以为他们在开玩笑。

这把他们吓坏了,生怕恩恩告他们强奸,一致远离她,不敢再靠近。

我们又兼职了一个星期,攒够了旅游钱,就辞职了。

恩恩走时,还呆呆地说:“这里的同事好奇怪哦……一开始热情,后来都不理我了……可能是我工作做得不好吧……”

察觉到此时的恩恩情绪如此低落,我不禁感到自己就是个畜生,为了一时的快感将恩恩置于危险之中。

王恩恩辞职后没几天,就兴冲冲地拉着张真浩去规划他们的青岛之旅。

两人窝在市里电竞酒店的小床上,手机屏幕上刷着机票和酒店信息,恩恩靠在他肩上,声音软软的:“阿浩,我们明天去海边踩沙滩吧~光脚的那种!听说海水凉凉的,超级舒服!”

张真浩看着她干净的笑脸,心里却像被什么堵住。

那天在儿童乐园看到恩恩被那些精神小伙玩弄后的模样,他回家后一夜没睡。

脑子里反复回放那些画面——恩恩迟钝得一无所知,却被陌生人玷污得一塌糊涂。

他第一次真正感到恐惧,即是怕失去她,又是怕自己的癖好会毁了他们俩。

那天晚上,他删掉了手机里所有保存的视频和推特账号,卸载了浏览器里的那些标签。

那些绿帽、恋足的内容,一删就觉得胸口松了口气。

他看着熟睡的恩恩,轻轻亲了亲她的额头,心想:够了,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那么纯洁,我不能再让她受伤害。

从那天起,张真浩开始改变。

他不再去宿舍群里看大黄和小黑发的那些暧昧消息,直接退群,拉黑了他们的联系方式。

周末他不再偷看恩恩训练,而是陪她一起跑步,按摩时也规规矩矩,只揉小腿和肩膀,不再往那些敏感地方碰。

他开始学着做饭,给恩恩煲汤,买她喜欢的零食,陪她看动漫电影。

恩恩很快就察觉到他的变化,呆呆地问:“阿浩,你最近好温柔哦~以前总盯着我脚看,现在都不看了……是嫌我脚臭吗?”

张真浩笑着抱住她:“傻恩恩,你的味道是最让人安心的。我以前是太变态了,现在只想好好爱你,不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恩恩眨眨眼,没太懂,但还是开心地点点头:“那就好~阿浩最好了!”

他们的恋爱渐渐回归正常。

张真浩帮恩恩复习专业课,恩恩则拉着他去操场散步,手牵手聊未来——毕业后一起当体育老师,买个小房子,生两个宝宝,一个像她,一个像他。

周末他们去公园野餐,恩恩光脚踩草坪,他不再有那些阴暗的幻想,只觉得她可爱得像个孩子。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大四毕业。

张真浩找了份稳定的运动康复师工作,恩恩则进了中学当体育老师。

两人攒钱买了房,简单装修后,就办了婚礼。

婚礼那天,恩恩穿白婚纱,呆呆地笑着挽着他的胳膊:“阿浩……我们结婚了~好开心哦!”

张真浩亲了亲她的额头,眼里满是温柔:“恩恩,我爱你。从今以后,只爱你一个人。”

婚后,他们的生活平淡而幸福。

恩恩怀孕后,他每天给她按摩脚底,闻着那熟悉的味道,却不再有那些扭曲的欲望……只有纯纯的爱,和对未来的期待。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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