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狱中悲鸣的警花

第7章 惊恐的阻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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档案室的空气里总是飘着一股陈旧纸张发霉的味道,混合着空调出风口的灰尘气,像是一座被人遗忘的坟墓。

这半个月来,我表面上是在这里整理那些发黄的卷宗,当个混吃等死的文职人员。

实际上,我利用林雨薇教我的一些黑客手段,悄悄在内网里搭建了一个“后门”,用来追踪那些被技术科屏蔽掉的垃圾数据流。

雨薇说得对,只要是生意,就一定会有痕迹。

下午三点,那个一直沉寂的后门程序突然弹出了一个红色的警告框。

我心头一跳,迅速锁上档案室的门,拉上百叶窗。

屏幕上跳出了一组加密的图片数据,来源是一个伪装成海外服务器的IP地址,但实际上数据包的底层特征码指向本市的一个高端住宅区网络节点。

这大概是黑帮内部用来向VIP客户展示“新货”的电子目录。

我颤抖着手点开了那个文件夹。

第一张照片就让我倒吸了一口冷气。

背景是一间装修极其奢华的地下室,墙上挂满了各种我在警校课本里都没见过的刑具。

照片的主角是一个看起来不到二十岁的女孩,长得很清纯,像是某个大学的校花。

但此刻,她正像一只烤鸭一样被悬挂在半空中。

她的四肢被皮革束缚带向后反吊,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夸张的“C”字形反弓。

她浑身赤裸,身上涂满了亮晶晶的精油,在灯光下闪烁着肉欲的光泽。

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乳头和阴唇上都挂着沉重的金属秤砣,那娇嫩的皮肉被拉扯得变形、充血,仿佛随时都会断裂。

而她的嘴里塞着一个巨大的口球,眼神里没有恐惧,只有一种被药物摧毁后的空洞和麻木。

我忍着恶心,继续往下翻。

第二张,是一个跪在地上充当“人形脚垫”的熟女。她的屁股高高撅起,背上踩着一只男人的皮鞋。

第三张……第四张……

全是这种足以让任何正常人发疯的画面。这里的女人不再是人,而是按斤论两、标注着“产地”、“罩杯”、“耐受度”的商品。

直到翻到最后一张,我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这张照片没有露脸,只拍了下半身。

那是一个身穿黑色乳胶紧身衣的女人。

那件胶衣极其贴身,完美地勾勒出了她夸张到有些畸形的腰臀比。

那个屁股……太大了,即便被胶衣紧紧包裹,那种呼之欲出的肉感依然透过屏幕扑面而来。

她正跪在一张铺着红色天鹅绒的沙发前,双手反剪,屁股后面插着一根带着狐狸尾巴的肛塞。

让我心惊肉跳的不是这个画面本身,而是那张红色天鹅绒沙发。

那沙发的扶手上,有一个极小的、如果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的金色狮子浮雕。

我见过这个浮雕。

在宋婉清,也就是我妈的办公室里,有一张一模一样的沙发!那是她最喜欢的、用来午休的古董家具!

难道黑帮的人渗透进了警局?还是说这只是巧合?

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爬上来。我必须立刻去找她。只有身为副局长的她,才能调动资源去查这个IP,去查这张沙发到底是怎么回事。

……

半小时后,我冲进了宋婉清的独栋别墅。

今天是周末,她没去局里。

“妈!”

我推开门,客厅里没有开灯,只有夕阳的余晖洒在地板上,红得像血。

宋婉清正坐在那张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她听到我的声音,手里的酒杯猛地晃了一下,深红色的酒液溅出来,洒在了她那件白色的丝绸睡袍上。

那一点红渍,在那一片雪白丰腴的胸口位置迅速晕染开来,像是一朵盛开的血花,又像是一个淫靡的吻痕。

“你怎么来了?”

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她放下酒杯,下意识地拢了拢衣领,但这件睡袍实在是太丝滑、太宽松了。

随着她的动作,领口反而滑落了一些,露出了半个白腻如脂的肩膀,和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

我没空去欣赏这幅美景,尽管那股成熟女人的幽香已经钻进了我的鼻子里。

“妈,你看这个!”

我冲过去,一屁股坐在她身边,把手里的平板电脑递到她面前,“我截获了‘极乐鸟’残党的内部网络!你看这些照片,他们还在运作!而且……你看这张!”

我把那张有着“狮子浮雕沙发”的照片调出来,手指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这张照片里的沙发,和你办公室里那张一模一样!他们是不是渗透进局里了?还是说……”

宋婉清的目光落在屏幕上。

只看了一眼。

真的,就只有一眼。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那种白不是生病,而是像见了鬼一样的死灰。

“啪!”

她猛地挥手,狠狠地把平板电脑打落在地。

屏幕砸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妈?!”我震惊地看着她。

宋婉清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那件薄薄的丝绸睡袍根本束缚不住她那两团硕大的乳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那两座肉山像是要崩塌一样狂乱地颤动。

她的双手紧紧抓着沙发扶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甚至还在微微发抖。

“谁让你查这些的?谁让你查的!”

她突然尖叫起来,声音里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歇斯底里的恐惧。

“妈,这是线索啊!只要顺着这个IP……”

“闭嘴!”

她猛地站起来,因为动作太大,睡袍的带子松开了。

那一瞬间,大片大片雪白丰腴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虽然里面还穿着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裙,但那几乎透明的蕾丝根本遮不住什么。

我看到她的小腹上有一块青紫色的淤痕,大腿内侧也有几道像是被指甲抓过的红印。

但我当时太急了,脑子里全是案子,竟然以为那是她不小心磕碰的。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她冲到我面前,双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掐得我生疼,“你现在是缓刑!缓刑!只要你再碰一下这些东西,赵天龙……不,那些人就会把你送进去,这辈子都别想出来!”

“我不在乎!”我也吼了回去,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心里涌起一股莫名的失望,“妈,你是副局长!你是警察!看到这些罪证,你的第一反应不是抓人,而是让我闭嘴?”

“你懂什么!你根本不知道他们有多可怕!”

宋婉清浑身都在发抖,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她当然知道那张沙发是怎么回事。

因为那张照片里的女人,虽然穿着胶衣看不见脸,但那个屁股,那个身体……就是她自己!

那是三天前,在那间该死的地下室里,赵天龙逼着她穿上那身让她窒息的胶衣,逼着她像狗一样跪在那张从她办公室里搬走的沙发前,拍下的“调教认证照”。

她甚至还能感觉到那个狐狸尾巴肛塞插在屁眼里的异物感。

那种羞耻、那种绝望,此刻被儿子拿着照片怼到脸上,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但她不能说。

一旦说了,我在她心目中那个光辉伟大的母亲形象就彻底毁了。一旦说了,我就真的会发疯去找赵天龙拼命,然后死无葬身之地。

“我不许你查!这是命令!”

她一把抱住我,把我的头死死按在她那柔软得令人窒息的胸口。

“儿子,听妈的话……算妈求你了……别查了……太危险了……真的太危险了……”

她哭得浑身发抖,温热的眼泪打湿了我的衣领。

我被她紧紧抱着,脸埋在那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那种浓烈的、混合着红酒味的体香包围着我。

她的乳房太软了,压在我的脸上,随着哭泣不断挤压摩擦。

如果换做平时,这大概又会成为我意淫的素材。

但此刻,我心里只有愤怒和不解。

我把这理解为她的软弱。

她是真的老了,怕了。自从爸死后,她就变得谨小慎微。这次为了捞我出来,她大概动用了所有的人情,已经成了惊弓之鸟。

“妈,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冷冷地推开她。

宋婉清踉跄了一下,跌坐在沙发上。她睡袍散乱,露出大半个酥胸和白花花的大腿,看起来狼狈又不堪,像是一个刚刚被玩弄过的弃妇。

她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绝望的祈求。

“别去……”她伸出手,想要抓我的衣角。

“这事儿你不查,我查。”

我没有去扶她,也没有再看她一眼,捡起地上那个屏幕碎裂的平板电脑,转身大步走出了别墅。

“回来!你给我回来!”

身后传来她凄厉的哭喊声。

我咬着牙,没有回头。

但我不知道的是,在我摔门而去的瞬间,宋婉清瘫软在地上,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一个并没有备注姓名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她那原本高傲的声音变得卑微而颤抖,带着浓浓的哭腔和讨好:

“主人……求求您……放过我儿子……我答应……今晚我自己去‘深海’……我会乖乖戴上那个东西……求您了……”

……

走出别墅区,夜风吹在脸上,冰冷刺骨。

我看着手里破碎的平板,屏幕上那个穿着胶衣、跪在沙发前的女人依然若隐若现。

“胆小鬼。”

我对着宋婉清别墅的方向骂了一句。

既然你不帮我,那我就自己干。我倒要看看,那个让副局长都吓得发抖的“深海”,到底是个什么龙潭虎穴。

而我此时并没有意识到,我正一步步走向一个比地狱更深的地方,那里不仅埋葬着正义,也埋葬着我母亲那具已经开始腐烂的肉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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