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畜的本愿

第4章 再次遇到伊安然后被玩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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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心里那股燥热一直没下去,第二天下班,林妲又在便利店的冷柜前站住了。



她盯着货架上那排啤酒,想起那个醉得不轻的夜晚。



说不清为什么,她鬼使神差地伸手,又拿了一罐,在收银台付钱的时候,脸颊莫名有些发烫。



她捧着啤酒,脚步却不受控制地拐向小区旁边那个小公园。



路灯昏黄,蛾子在光下扑腾。槐树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



林妲走到那张长椅边,愣住了。



长椅上,早就坐着一个人。



浅金色的半长发垂到肩侧,深蓝色发带松松系着发尾,那人歪着头,双腿微微敞开地半靠在椅背上,见她走近,弯起一双浅蓝色的眼睛,笑得又甜又懒:



“晚上好,又见面了呢,姐姐。”



林妲喉咙一紧,脚步钉在原地。



“你……你怎么在这?”



“我在等姐姐呀。”伊安拍了拍身边空着的位置,语气天真得像在邀她吃糖,“姐姐果然来了。”



林妲耳根发烫,站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里那罐啤酒攥得微微变形。她本想转身走,可脚却像生了根。



她在他身边坐下,隔着一小段距离。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夜风拂过槐叶的沙沙声。林妲低着头,盯着自己脚尖,攥着那罐啤酒,不敢看他。



“姐姐没有男朋友吗?”伊安忽然开口,语气漫不经心。



“姐姐总是一个人来来去去的,这个年纪了,还没有男朋友吗?”他歪着头,目光落在她脸上,笑眯眯的:“姐姐,该不会还是处女吧?”



林妲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一直红到耳根。



“你、你个小孩子,对大人说什么没礼貌的话……”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头垂得更低,耳垂上那颗黑痣在发丝间若隐若现。



“欸——”伊安凑近了些,眼底漾着光,“那,姐姐要不要和我做爱?”



“你、你在说什么奇怪的话啊!”



林妲惊得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心脏狂跳。



“因为姐姐一副很想要做爱的样子啊。”



伊安不躲不闪,笑得一脸无害,那双浅蓝色的眼睛却直直望进她眼里,带着一种几乎看透人心的笃定,“我看得出来。”



林妲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对话太奇怪了。太变态了。



一个十八岁的孩子,在夜色里,用那么天真甜腻的语气,说要和她做爱。



可他说对了一件事。她想要做爱。



她是个,二十七岁,没有男朋友,没谈过恋爱,连自慰都不敢放开了做,只能靠黄片和夹腿勉强释放的老处女。



她想要被抱。想要被填满。想要有人触碰她这具越来越燥热的身体。



可没有人愿意接近她。她每天挤地铁、挨骂、加班,回到出租屋,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除了眼前这个刚刚成年的少年。而这个少年,很可能只是个玩咖,对她不过是一时兴起的兴趣。



但如果不抓住这次机会……她大概这辈子,都会是个只能靠自慰释放的老处女了。



林妲低着头,攥着啤酒罐,指节发白。过了很久很久,她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我家在那边。”



她带着他回家。



出租屋不大,十平米,一室一厅,但收拾得还算整齐。伊安一进门,环顾了一圈,弯起眼睛笑了:



“哇,姐姐家里还挺干净的嘛。跟以前一样爱干净呢。”



“就算一个人住,也应该保证起码的整洁吧,这是常识……”林妲说着,目光却慌乱地瞥向沙发——前几天随手扔在上面、还没来得及洗的蕾丝胸罩。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把那团蕾丝布料藏在身后,胡乱团了团塞进柜子里。转身时,脸已经红得像煮熟的虾。



“好嘞——”伊安的声音忽然变了调子,懒洋洋的笑意褪去,变得又凉又平,“那我们开始吧。”



林妲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两个字:



“跪下。”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愣愣地看着他。



伊安站在客厅中央,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逆着灯光,那张俊美的脸笼在阴影里,浅蓝色的眼睛一片冷意,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整个人像换了一副面孔。



那个撒娇黏人的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游刃有余的、掌控者。



他从身后掏出一套东西,林妲从来没见过。



这是一个金属的、卡在嘴里的装置,像某种工具,能让人无法闭上嘴,却和口球不一样——它会暴露口腔内部,让人毫无遮拦地袒露一切。



开嘴器。



“为、为什么……”林妲的声音发颤,膝盖发软。



“姐姐想要做爱吧?”伊安弯下腰,凑到她面前,语气轻得像在哄孩子,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凉意,“那就得守我的规矩哦。”



林妲跪在冰凉的地板上,仰头看着他。



她害怕。



她浑身发冷,膝盖在打颤,脑子里有个声音疯狂地叫嚣着让她起来、让她逃。



可她却动弹不得。



那双浅蓝色的眼睛望下来的时候,她竟有种说不清的被掌控的、酥麻的感觉。



她垂着头,睫毛颤了颤,声音细若蚊蚋:



“……好。”



伊安轻笑一声,俯身,将那冰凉的开嘴器扣在她脸上。



金属贴上下颌,卡住齿关。林妲被迫张大了嘴,合不拢,口腔毫无遮拦地袒露在灯光下。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漫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嘴巴打开,很好,姐姐真乖。”伊安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满意。



他修长的手指伸进她嘴里。



指腹按上她的舌面,轻轻压了压,感受着那软肉的湿热。林妲浑身一激灵,舌尖下意识地往后缩,却被他更用力地压住。



“别躲。”



他的指尖刮过她的上颚,搔痒似地划过去。林妲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呜咽,舌根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涎水。



他又探进两根手指,夹住她的舌尖,轻轻搓捻。



指腹从舌根一路划到舌尖,反复描摹。



林妲被迫张着嘴,口腔被搅得又麻又痒,涎水顺着被撑开的嘴角哗啦啦地淌下来,打湿了脖颈,洇湿了衬衫领口。



她眼眶发热,泪水混着涎水一起漫出来。毫无尊严,跪在地上,被人捏着舌头玩弄口腔,像个被驯服的、下贱的东西。



眼泪终于滚滚地落下来。



她涕泪横流,狼狈不堪,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含混不清的呜咽,不自觉地抱住了伊安的小腿,把脸埋在他腿侧,像一条乞怜的狗。



伊安居高临下地看了她一会儿,眼底那抹冷意竟淡了几分。



他收回搅弄她舌头的手,指尖还带着她的涎水,却顺势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蹭掉她眼角的泪。



“好了,好了。”他的声音重新变得又软又轻,带着哄人的温柔,“姐姐已经做得很好啦。”



林妲跪在他脚边,泪眼模糊地仰头看他,狼狈得像个落水的人。



开嘴器还卡在她嘴里,她合不上嘴,涎水依旧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打湿了整片前襟。



可她心里某个又冷又空的地方,似乎被那句已经很好了,熨烫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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