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风尽欢录
第9章 指间的玩弄
我心里那点不耐烦一点点拱上来,把书卷一合,起身寻了过去。
穿过月亮门,绕过影壁,到了东厢那间窗外,隔着一层薄薄的窗纸,就听见里头有细声细气的说话声。
我凑近一步,从窗缝里望进去——陈月如正弯着腰站在案边,手把手教她女儿写字。她身子微微前倾,腰塌下去一道柔和的弧,素净的衣裳绷在背脊上,把底下那截腰肢和两瓣肥臀的轮廓都勾得清清楚楚。陈环坐在案前,捏着笔杆子一笔一画地描红,约莫比我大不了几岁的年纪,小脸还没长开,眉眼已经有了她娘的几分清秀,瓜子脸的轮廓细细的,一双眼睛黑葡萄似的,睫毛浓密,垂着看纸的时候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
我推门进去,门轴“吱呀”一响,陈月如抬头看到是我,面色一紧,手里那卷书册抖了一下,随即又强自压住,把脸别过去,假装镇定的模样,可那攥着书角的指节已经泛了白。
陈环看了我一眼,黑眼珠子里带了点疑惑,又规规矩矩地低下头去练字。
“陈女师,该授业了。”我走近她身边。陈月如不安地向后退了小半步,一手虚虚地护在女儿肩侧,声音发虚:“今、今日得教导环儿……”
“那太好了,我也和环儿姐一起……”我嘴上这么说,眼珠子却从陈环那细嫩的小脸上滑过去,停留了两息,又慢悠悠地挪回陈月如脸上。
“不行!”陈月如猛地打断我的话,声音尖了半度,把陈环都吓了一跳,她意识到自己失态,缓了缓,弯腰对女儿交代了几句,声音压得极低,陈环点着头。
陈月如直起身,也不看我,径直往外走。
我跟在她后头,看着她那身素净的衣裳底下,腰肢随着步子一扭一扭的,臀肉在裙摆里头含蓄地摆,腰上那点丰腴的软肉也跟着微微地晃,裙料贴着肉起伏,从后头能瞧见腰窝往下那两瓣圆翘的轮廓被撑得满满当当。
进了书房,我反手把门关上,咔嗒一声轻响。
陈月如身体颤了颤,肩膀明显地缩了一下,背对着我站定,两只手在身前绞着衣角,绞得指头都泛了红。
“女师,你似乎有些怕你的学生。”我抬起头,嘴角挂着笑,调笑地看着她。
陈月如猛地转过头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那眼里头有火,可火苗底下压着的分明是慌:“我没有你这样的学生!”她咬着牙,一字一字地说,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把那身素净的衣裳绷得紧了一下,又松开,前襟被顶出饱满的两团,颤巍巍地抖了抖。
见她依旧还是这副模样,我今天非得好好给她点教训。
我一步一步朝她走过去,陈月如随着我逼近,往后退,退一步,再退一步,后背撞上了书架,“咚”的一声闷响,架上几卷书册被震得晃了晃。
她双手反撑着书架,胸脯挺起来,把衣裳前襟撑出一个饱满的弧度,那一对肥乳隔着衣料也看得出分量,坠得衣襟的领口微微往下扯,露出锁骨底下浅浅一道沟。
“女师方才说,没有我这样的学生?”我站定在她面前,仰头看她。八九岁的孩子,身量只到她胸口,可我抬脸的这一瞬,她整个人竟像被我这眼神钉住了似的,贴在书架上动弹不得。这种反差——我这么个小豆丁,她这么个丰腴高挑的熟妇,反倒叫她愈发慌了神。
我伸手抓住她衣襟上的盘扣,指头一捻,一扯,那扣子崩开来,露出一小片月白色的里衣和底下一截肉乎乎的胸口,那肉白腻腻的,被衣裳勒出浅浅一道红印。
“你做什么——”陈月如伸手来护,被我攥住腕子往旁边一按,她挣了两下,书架被她撞得又晃了晃。我另一只手顺着那道扯开的衣襟探进去,隔着薄薄的里衣摸到那团肥软的肉,手掌摊开一托,沉甸甸的一团坠在我掌心里,软得跟揣了只热汤包似的,指头一收,肉从指缝里鼓出来,隔着衣料也能摸出那种熟透了的分量,往上一托,那团肉就沉甸甸地压回来,往边上一推,它又颤悠悠地弹回原位。
“女师这对奶子,裹得这样紧做什么?怕人瞧见?”
“放、放开……你个小——”她那“畜生”两个字还没骂出口,我已经一把扯下了她的里衣。
那对肥乳“噗”地弹出来,在午后的光里白得晃眼。奶盘子又大又圆,沉甸甸地坠着,乳肉细腻,皮底下能看见细细的青色筋络,像蛛网似的铺在肉里。
奶头是浅褐色的,端端正正缀在奶尖上,乳晕那圈微微鼓着,上头皱起细细密密的纹,被凉气一激,那两颗奶头立时挺了起来,绷得紧实,颜色也深了一分。
我低头一口含住左边那颗奶头,只含住了尖儿和周围一小圈乳晕,舌头在那硬挺的尖儿上使劲一卷,齿间轻轻磕着,奶头就在我嘴里滚来滚去,舌尖抵着根部往上顶,能感觉出那粒肉在嘴里越来越硬。
陈月如“呃啊——”地仰起脖子,后脑勺磕在书架上,两只手按上我脑袋,想推又推得不坚决,指头插进我头发里,抓了又松。
“嗯……别……别咬……”她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偏咬了一口,拿牙齿轻轻磨着那奶头的根部。她整个身子弹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压不住的闷叫,按在我脑袋上的手反过来往怀里带,又猛地惊醒似的往外推。
“不是要教训学生吗?女师自己倒先叫起来了。”我吐了奶头,抬手照那团肥肉上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白花花的乳肉上浮起一片粉红,那团肉被打得晃荡着颤了好几颤,奶头跟着一甩,在空气里划出个弧。
陈月如“呜”地捂住嘴,眼圈红了,可那眼里头烧着的跟方才不一样了,潮乎乎的。
我另一只手顺着她腰侧往下滑,滑过肚子上那点软肉,探到裤腰里去。她慌忙夹紧了腿,可我手指头已经摸到了那处稀稀疏疏的草地,毛少得可怜,稀稀拉拉几根,底下就是温热滑腻的肉。
指腹往下一压,在那条细缝上蹭了一下——那里早湿透了,滑溜溜的一层,指头一蹭就从缝里沁出一股水来,把指腹都润透了。她整个人一哆嗦,膝盖都软了半分。
“这么湿了还说不要?”我把手抽出来给她看,指纹里沾着亮晶晶的水,拉出细丝来,在午后的光里闪着。
陈月如别过脸去,咬着下唇:“你、你一个小孩子……”
“小孩子?”我笑了一声,把手指重新探回去,中指顺着那条缝上下刮,那两片花唇软乎乎的,被指头一拨就分开,刮到顶上那颗小豆子,指腹压着碾了一圈——她腰猛地一挺,差点站不住,书架又被撞得晃了一晃。“嗯啊……”
“女师,这水是从哪来的?”
“汗,汗液……嗯……”她嘴还硬。
“汗液能流到这儿来?”我把中指往穴口戳进去一截,里头又热又紧,肉壁软乎乎地裹着指头,一缩一缩地嘬。指头刚进去,那圈嫩肉就缠上来,一层层地往里吸,滑腻腻的汁水顺着指根往外淌,把整个指头都泡湿了。
我一进,她就“嗯”一声;我一退,她就从鼻子里漏出细细的气。我偏不叫她痛快,进了半截就停住,拿指腹在里头浅浅地搅,搅得那处肉壁一缩一缩地跟着动。
陈月如开始还咬着牙,渐渐地腰自己动起来了,往我手上凑,屁股轻轻地蹭。
我看她动了,偏偏把手指头抽出来:“喜欢刚刚那样吗?女师?”
陈月如咬着牙,猛地别过头去,下巴绷出一条倔强的弧线,牙关咬得腮帮子上的肉都紧了紧,喉咙里滚出一句闷闷的:“你……我不稀罕……嗯……”话没说完,我两根指头再次插了进去,在里头一搅,她那后半截硬生生断在嗓子眼里,化成一声变了调的轻哼。
“不稀罕?”我指腹贴着她里头慢慢碾,一圈一圈地磨。那处肉壁被碾得直哆嗦,一抽一抽地缩着,每缩一下就有汁水被挤出来,顺着我的指缝往手背上淌。
陈月如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一弓,屁股却往后一缩,像是要躲,可那处肉壁一缩一缩地嘬着我指头,分明是往里吸的劲头。
她自己也觉出来了,脸上挂不住,索性把两只手死死撑在身后,胸口往前挺着,那对肥奶随着她急促的喘气一颤一颤地晃,乳尖上还挂着我方才舔出来的水光,凉丝丝地绷着。
“嗯……你别……别磨了……”她声音发飘,嘴上还挣着,“我就是……就是身子有点奇怪……跟我心里……没关系……”
“哦?心里不想要?”我把拇指往上一按,抵住那颗肿胀的小豆豆,不轻不重地压着打转。她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脊背猛地一挺,撑在后面的胳膊肘一软,差点仰倒下去,嘴里“啊”地拔高一声,又咬着下唇硬掐断了,掐得下唇都泛了白印子。
“没有!心里……没有……”她喘着粗气把话补全了,眼圈红红的,可那眼珠子不敢看我,躲躲闪闪地往旁边瞟,瞟到书架,睫毛扇个不停。
我看着她这副口是心非的模样,心里那点坏水更盛了。抽送的速度慢下来,偏挑着那最要命的地方,浅浅地进、浅浅地出,进去只进了半截,退也不全退,就在穴口那圈嫩肉上磨蹭,蹭得那处泛了红,水声啧啧地响,可就是不给个痛快。
陈月如的呼吸肉眼可见地乱了套,胸口一起一伏越来越急,那对垂着的肥奶晃得也跟着快起来,乳尖在空气里划着小小的弧。她两条腿不知什么时候从并着变成了微微岔开,膝盖朝外松了松,腰身一阵一阵地往前送,送到半截又像是惊醒了似的硬压回去,压不了两息又送起来。
“你……你到底要怎样……”她终于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声音里带着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我要女师说句实话。这身子,稀罕不稀罕?”
她闭上眼,睫毛抖成一片,喉咙里滚了几滚,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含混的:“不……稀罕……”那“不”字咬得极重,后面俩字却轻飘飘的,虚得像纸糊的。
我也不恼,就着那慢吞吞的节奏继续磨。她撑在后面的手开始蜷,指甲抠到书架上,抠出几道弯弯的印子。
她屁股下裙子早滑下去了,半边臀肉贴着书架,满把肥肉被挤得扁扁的,从书架边上鼓出来一圈,她却顾不得,腰一下一下地往前挺,每回挺到顶,那处肉壁就猛地缩一回,缩得我两根指头被夹得紧紧的,连指根都被那圈软肉嘬住。
“女师,你腰在动。”
“没有……”她睁眼瞪我,可眼风刚扫过来就散了,因为我又往深处顶了一下,正撞在她最受不住的地方。她“嗯”地闷哼一声,眼角沁出一点湿,嘴上还硬撑着补了句,“是你……是你手指头乱捅……”
“那我不动了。”我停了手,两根指头就搁在里头,纹丝不挪。
这下她可难受了。穴里头一抽一抽地缩着,想吞没个东西吞不着,那股子酸胀从底下往上窜,窜到腰眼就堵在那儿了。她憋了不过几息的工夫,腰自己动起来了——先是极小幅度地蹭,蹭了两下觉出不对,又硬停了,停了又蹭,蹭得额角沁出一层细汗。
“你可以不动。”她咬着牙说,偏把脸昂起来,露出一截绷紧的脖颈,筋都浮出来了,“我又……不急……”
“嗯,我也不急。”我空着的那只手撑在膝盖上,好整以暇地看她。
她被我这么看着,脸上愈发挂不住,闭了眼把那半截脖颈仰得更直,喉咙里时不时漏出一声极轻的“嗯”,自己跟自己较着劲,腰底下却越蹭越明显,每回蹭到底,鼻息就重一下,蹭了约莫有几十下,她终于睁了眼,眼里那点水光攒成了要溢出来的模样,可嘴上还嘟囔着:“你……你别看我……”
“不看你看谁?”
“看……看别处……”她声音低了,偏开头,那点硬气已经碎了大半。
话音没落,我又一记狠的顶进去,两根指头并拢了直直捅到底,指腹在那处糙肉上重重碾了一回。她整个人往上一弹,撑地的胳膊终于撑不住,往后一仰,“咚”地后背撞在书架上,仰着头“啊——”地叫出声来,这回没掐断,叫了半声才想起来似的咬住了,咬得嘴唇直哆嗦。
“女师方才说什么来着?”
她靠着书架直喘,散下来的黑发贴在汗湿的腮上,胸口起伏得厉害,那对肥奶也跟着沉沉地晃。她缓了好几息,才哑着嗓子开了口,声音又轻又虚:“我……我说……不要看……”后头那个“我”字还没出来,我指头又动了,这一回不快不慢,却回回都往那处要命的地方上撞。
她的话立时碎成了:“嗯……啊……嗯啊……你……”
“喜欢被学生的指头捅吗?”
“你……嗯……”她眼角那颗泪珠子终于滚下来,顺着腮边滑进鬓发里,腰却比方才动得还诚实,一挺一挺地迎着我的手,迎到后来自己拿手背捂了嘴,闷闷地“呜呜”出声,指缝里漏出来的声儿又软又黏。
“女师,水都顺着你腿根淌到我手背上了,还嘴硬呢?”我把手从她穴里抽出来,两根指头上裹着亮晶晶的汁水,黏得拉出长丝,滴到青砖地上,“嗒”的一声。
她把手背挪开一条缝,露出底下红透了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睛,嗓子眼里挤出话来:“不……身子好难受……你不要……不要再捉弄我了~嗯……”那声音越说越低,末了那个“嗯”字含在喉咙里滚了滚,化成一声黏黏糊糊的哼唧,她自己听了都把脸埋进手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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