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间勇者!一无所有之人也要纵享人生
第5章
水流的声音掩盖了脚步声。直到一把生锈的铁刀从灌木丛里拨开带刺的枝条,莉娅才猛地抬起头。
六个人。
穿着破烂的皮甲,身上带着长年不洗澡的馊味和劣质麦酒的酸气。
山贼。
这条路线靠近北坡,原本是商道,但狼群活动频繁后商队绝迹。
这群人显然饿了很久,才把主意打到落单的营地上。
他们潜伏在林子边缘,确认了那个拿盾的女人不在,才敢靠过来。
为首的独眼男人看清了莉娅。敞开领口的修道服,白皙的脖颈,还有惊恐后退时跌坐在河滩上露出的脚踝。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浑浊的笑。
“细皮嫩肉的。”他说着,大步跨过河滩的碎石,伸手去抓莉娅的辫子。
他的手没碰到头发。
雷恩从侧面撞了出来。他没带剑——那把跟着他三年的佩剑,昨晚被他插在格蕾帐篷的毯子里,根本没拔出来。他现在是赤手空拳。
但这正是他此刻最需要的。
雷恩的拳头砸在独眼男人的鼻梁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在清晨的溪谷里清脆响亮。
独眼男人惨叫着往后倒,雷恩没有停顿,跨步骑在对方身上,左手死死按住那人的肩膀,右手夺下那把生锈的铁刀,反手扎进对方的咽喉。
血喷出来,溅在雷恩的脸上。
温热的,带着浓烈铁锈味的液体。
雷恩连眼睛都没眨。
他心里的那团火——昨晚在格蕾面前的无力,在艾莉丝体内的挫败,莉娅看他的眼神——终于找到了一个物理的出口。
拔刀。起身。雷恩的动作没有任何骑士的章法,全是街头斗殴的狠辣。
“宰了他!”剩下的五个山贼反应过来,举着各式武器围拢。
刀刃砍在雷恩的手臂上,划开亚麻短衣,拉出一道翻卷的血口。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
他侧身撞进一个山贼的怀里,用手里的生锈铁刀捅穿了对方的胃部,刀刃在内脏里搅动了半圈,然后一脚将尸体踹向第三个人。
莉娅跌坐在水里,水囊掉在脚边。
她呆呆地看着雷恩。
那不是她认识的勇者。
勇者的剑法是轻灵的,精准的。
现在的雷恩像一头被逼进死角的野兽,任凭敌人的刀刃在身上留下伤口,只为了换取一击毙命的机会。
他把一个山贼按在浅滩上,用手里的铁刀一下接一下地往对方胸口砸,刀刃卷了,他就用刀柄砸,直到那具身体彻底烂成一团肉泥。
第四个山贼见势不妙,绕开溪边的混战,冲向营地中央的帐篷。他看到了艾莉丝的帐篷。帘子半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
山贼一脚踹开帐篷的木桩,掀起帘子。
艾莉丝站在那里。
她没有穿好衣服。
法师袍勉强拉到肩膀,带子胡乱系了一个死结。
里衣的下摆盖不住大腿,膝盖上方那片皮肤暴露在冷空气里。
大腿内侧那道干涸的液体痕迹,在晨光下泛着微光。
她的双腿在不受控制地打颤,胯间撕裂的疼痛让她站立都显得吃力。
山贼愣了一下,眼里的杀意瞬间被淫邪取代。
“看来有人先享受过了……”他一边解着脏污的皮带,一边往前逼近,目光黏在艾莉丝裸露的腿上。
艾莉丝看着他。银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没有恐惧,没有羞耻。她的右手缓缓抬起,食指和中指并拢,指尖亮起幽蓝色的光芒。
公式不需要体力。魔力构型只看精神的专注度。
“风切。”她的嘴唇吐出两个字。
无形的风刃在空气中成型,比精钢更锋利,速度快得肉眼无法捕捉。
山贼的笑容僵在脸上,他低头看去,自己正在解皮带的双手齐腕而断,切口平滑得像切开一块豆腐。
鲜血像两道喷泉一样涌出来。
“啊——!”惨叫声撕裂了营地的寂静。
艾莉丝没有停手。
手指微微一压,第二道风刃划过山贼的膝盖后侧。
男人轰然跪倒在她面前的碎石地上,断腕处的血流进帐篷,洇红了边缘的毡毯。
她低头看着脚下惨叫打滚的男人。
她的大脑非常清醒,清醒得有些可怕。
她发现杀戮比理解昨晚的自己要容易得多。
变量很清晰:魔力输出,切割角度,目标失血量。
只要把人类看成一堆参数,一切就简单了。
溪边的战斗也结束了。
雷恩把最后一名山贼的头按在溪水里,直到水面不再冒出气泡,才松开手。
尸体顺着水流往下漂,拖出一条长长的红线,卡在下游的几块石头中间。
他站起身,大口喘着气。
亚麻短衣被割破了四五处,鲜血顺着手臂滴在河滩上,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他自己的。
他转头看向营地,看见了跪在艾莉丝帐篷前断手断脚的山贼,也看见了站在帐篷门口的艾莉丝。
风吹起艾莉丝的法师袍下摆。雷恩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大腿内侧的痕迹,那道被晨光照亮的、属于他的施暴罪证。
三个人,隔着十步的距离。
莉娅浑身湿透地坐在溪边,雷恩满身是血地站在水里,艾莉丝衣衫不整地站在帐篷前。
满地的尸体和内脏,浓烈的血腥味彻底盖过了清晨的冷空气,也盖过了昨晚留下的所有气味。
“都没事吧?”雷恩开口,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干木头。
莉娅没有回答。
她看着水面上漂浮的血迹,看着雷恩那双沾满脑浆和碎肉的手,双手死死抱住那个空了一半的水囊。
她的身体在发抖,那种抖动和刚才面对山贼时完全不同。
艾莉丝也没有回答。
她看着地上的断手山贼流尽了最后一滴血,手指上的蓝光渐渐熄灭。
然后,她一言不发地转身,放下帐篷的帘子,把雷恩的视线连同外面的血腥世界一起隔绝在外。
雷恩站在原地。他杀光了敌人,保护了营地,但他觉得整个世界比昨晚更加空旷。风穿过溪谷,吹在他满是鲜血的脸上,冷的刺骨。
溪水冲刷着河滩。混浊的红色顺着水流往下游蔓延。
莉娅跌坐在浅水里。
水流漫过她的小腿,浸透了修道服的裙摆。
那个被雷恩用刀柄砸烂胸膛的男人就倒在她脚边。
廉价的皮甲被砸开了一个大口子,碎裂的肋骨刺破皮肤暴露在外。
水波荡漾间,莉娅看到皮甲内衬里闪过一抹暗沉的金属光泽。
她伸出手。手指擦过男人沾满碎肉的胸腔,触感冰冷。她从皮甲夹层里拽出了那个硬物。
那是一块生锈的铁牌。巴掌大小,边缘打磨得很粗糙,表面用粗劣的工艺冲压出一个图案。
一柄长剑贯穿了一棵松树。
莉娅的呼吸停了一瞬。修道院的纹章学课程在她脑子里迅速检索。
“雷恩大人。”她的声音很轻,被溪水声盖掉了一半。
雷恩转过头。他的脸上还挂着碎肉,眼神浑浊,像刚从梦魇里醒来。
“这不是山贼。”莉娅举起那块铁牌。水珠顺着铁锈滴下来,落在溪水里。“这是凛冬城的纹章。北方领主的私兵标记。”
雷恩涉水走过来。
靴子在水里踩出沉闷的声响。
他一把夺过铁牌,粗糙的边缘割破了他原本就鲜血淋漓的掌心,但他没有松手。
这个图案他认识。
王都的军务板上挂过无数次。
“逃兵?”雷恩的声音像两块石头在摩擦。
“不。”
营地方向传来声音。
艾莉丝站在那里。
她换了一件干净的黑色法师长袍,领口拉得很高,一直遮到下巴。
她走得很慢,每迈出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紧绷,牵扯着胯间那道撕裂的伤口,带来一阵针扎般的钝痛。
但她的脊背挺得笔直。
“山贼不需要统一的隐藏身份牌。”艾莉丝走到河滩边缘,银灰色的眼睛扫过地上的六具尸体。
“他们的皮甲切口一致,是制式装备。他们在封锁这条商道。北方出事了。领主叛变,或者王都的平叛军队已经越过了边境线。”
雷恩死死捏着铁牌。指关节泛白。
莉娅往后缩了半步。
溪水凉得刺骨。
她看着雷恩那双沾满血污的手。
他刚才杀的不是饥肠辘辘的流寇,而是受过训练的士兵。
他把一个活生生的士兵按在水里砸成了肉泥。
那股寒意从胃部一直窜到头顶。莉娅抱紧了双臂。
“他们不在乎商道。”艾莉丝继续说,声音毫无起伏,就像在宣读一份实验报告,“他们在这个位置设伏,目标很明确。拦截任何试图前往北山口的人。”
北山口。格蕾和布莱德去的地方。
雷恩猛地抬起头。他看向北坡的方向,眼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那把生锈的铁刀从他手里滑落,“铛”的一声砸在河滩的石头上。
“收拾东西。”雷恩转过身,大步朝营地走去,不再看莉娅,也不看艾莉丝。“我们去北山口。”
艾莉丝站在原地。晨风吹动她的长袍,布料摩擦过大腿内侧干涸的痕迹。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是一个纯粹属于生理疼痛的反应。
“去送死吗?”艾莉丝看着雷恩的背影,语气冷得像冰,“六个斥候死了,很快会有六十个正规军搜山。以我们现在的状态,走大路等于自投罗网。”
雷恩停下脚步。他没有回头。
“格蕾在那里。”雷恩说。
“那是她自己的选择。”艾莉丝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
莉娅跪在水里,看着这两个人。勇者队伍的纽带,在这个沾满鲜血的清晨,终于彻底断裂了。
北坡的风像刀子。
越靠近北山口,风里的冰碴感就越重。地表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白霜,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喀嚓声。
格蕾走在前面。
她没有穿那套全覆式的重甲,只套着锁子甲和皮束腰。
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避开松动的碎石,踩在岩石的坚硬面上,不留多余的脚印。
布莱德跟在她身后三步的距离。
他走得很慢,呼吸刻意放得有些重,完美扮演着一个缺乏锻炼的普通平民。
山风吹透了他单薄的外衣,他瑟缩了一下,把手揣进口袋里。
格蕾突然停住了。
她没有回头,只是反手做了一个向下压的手势。这是一个标准的战术隐蔽指令。
布莱德顺从地停下脚步,蹲在一块风化的花岗岩后面。
格蕾伏低身体,像一头嗅到危险的母豹,悄无声息地退了回来,单膝跪在布莱德身边。
她的肩膀直接挨上了他的肩膀,锁子甲的冰冷金属环隔着布料贴上他的胳膊。
她靠得很近,近到布莱德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紧绷的肌肉轮廓。
“怎么了?”布莱德压低声音问,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和不安。
“有军队。”格蕾的视线死死盯着前方的山口,瞳孔微缩。
她伸出戴着半指皮手套的手,指向山口侧面的一片矮树林。
“看那边的树干。树皮被大面积蹭掉,高度刚好在成年战马的肩高。地上的霜冻大面积碎裂,不是一两个人,是整齐的重甲步兵队列行军留下的痕迹。”格蕾的声音压得很低,透着久经沙场的冷峻,“空气里有松木灰的味道。他们掩埋了无烟灶,但掩埋得不够深。驻扎时间不超过六个小时,人还在附近。”
布莱德顺着她的手指看过去。他什么都没“看”出来,但他知道格蕾是对的。
“王都的巡逻队?”布莱德装出懵懂的样子。
“不是。王都的军队不用松木生火,那会产生特殊的油脂气味,容易暴露。这是北方领主的私兵。”格蕾的手指搭上了腰间的剑柄,指关节微微发白。
“他们封锁了北山口。前面是死路。”
风从山口灌进来,带着肃杀的冷意。
格蕾转过头看他。
两人离得太近了。
布莱德能看清她脸侧那道昨晚留下的浅浅划痕,已经结了一层薄痂。
她的眼神里没有面对雷恩时的那种疲惫、失望和时刻竖起的防御刺,而是纯粹的、毫无保留的保护欲。
“我们过不去了。”她说。
布莱德看着她。
在凛冽的寒风中,格蕾的身体散发着一股源源不断的热力。
她身上混合着皮革的硝石味、冷风的清冽,还有一点点属于成熟女性的体香。
她的呼吸吹在他的领口,带来一阵微痒的温热感,与周围的冰天雪地形成强烈的反差。
“那我们怎么办?”他问,眼神里透出完全的依赖,把自己整个人交托给她。
格蕾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大脑在快速权衡。
带着一个毫无战斗力的平民强闯军队封锁线,那是纯粹的送死。
退回营地?
雷恩那张暴怒的脸和昨晚摔碎的药瓶在她脑海里闪过,她的胃部本能地抽紧。
她绝不回去。
那支队伍已经烂透了。
“往东走。有一条废弃的猎人小道可以绕过山口的主路。”格蕾做出了决定。她站起身,朝布莱德伸出手。
她的手心里有厚厚的剑茧,带着常年握持重盾留下的粗糙感。
布莱德把手放上去,借力站了起来。
他的手比她的要柔软,这让格蕾握紧他的时候,下意识地放轻了力道,仿佛握着什么脆弱易碎的水晶。
“跟紧我。”格蕾说,“不管发生什么,别离开我的视线半步。”
布莱德点了点头。
两人改变了方向,朝着更加崎岖、人迹罕至的东侧山壁走去。
布莱德走在格蕾的侧后方,视线落在她挺直的背影上。
风吹乱了她的短发,露出白皙的后颈。
皮束腰勾勒出她劲瘦有力的腰线,随着步伐有节奏地扭动。
他嘴角勾起一个很淡的弧度。
北方叛军的封锁,简直是天赐的完美催化剂。
偏离主道,进入更加荒凉隐蔽的环境。
在那种孤立无援的绝境里,在狭窄的废弃猎人小屋或者幽暗潮湿的山洞中,在寒冷与危机的双重压迫下……这位坚不可摧的前任盾卫,这位习惯了挡在所有人前面的女骑士,还能保持多久的理智?
寒风在山谷间呼啸,掩盖了脚步声,也掩盖了布莱德眼底翻涌的暗流。
风雪来得毫无预兆。
原本只是夹着冰碴的冷风,翻过山脊后,迅速变成了横向切割的白毛风。雪粒打在脸上,像一把把细碎的盐粒在擦刮皮肤。
猎人小屋在半山腰的一处岩角后方。木门已经烂了一半,风从门板的裂缝里灌进去,发出尖锐的哨音。
格蕾一脚踹开卡住的半扇门,把布莱德拽了进去。
屋里的空间狭小得令人窒息。
三步就能从门口走到后墙,屋顶塌了三分之一,积雪直接漏在中央的火塘里。
木柴早就腐烂发黑,连一根能点燃的干草都找不到。
唯一的避风地,是左侧墙角一块不到两平米的木板床,上面堆着一层散发着霉味的破毡毯。
格蕾反身把那半扇破门用力抵上,搬起一块石头压住门轴。风雪被隔绝在外,但室内的温度依然在断崖式下跌。
布莱德靠在墙上,牙齿不受控制地打颤。
一半是演的,一半是真实的生理反应。
他那件单薄的平民外套早就被雪水浸透,冷风一吹,布料硬邦邦地贴在脊背上,带走身体里最后一点热量。
格蕾转过身。
昏暗的光线从屋顶的破洞漏下来,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脸色发青,嘴唇紧紧抿着。
锁子甲在这个温度下变成了致命的冰块,金属环贴着她的皮束腰,正在疯狂吸取她的体温。
“把湿衣服脱了。”格蕾下达命令。声音在狭小的木屋里显得沉闷。
布莱德没有动,他抱着双臂,肩膀缩在一起,看着格蕾的眼神里透着茫然和无助,像一只被冻僵的幼犬。
格蕾没有废话。她大步跨过去,直接上手。
她那双带着厚重剑茧的手指擦过布莱德冻得冰凉的侧颈,一把扯开他的外套领口。
湿透的粗布被粗暴地剥落,扔在满是积雪的地上。
布莱德里面只剩下一件单薄的亚麻衬衣,肌肉在冷空气中微微痉挛。
接着,格蕾开始解自己的装备。
她动作利落地解开锁子甲的搭扣,沉重的金属网“哗啦”一声砸在脚边。
然后是武装带、剑鞘。
她甚至没有犹豫,直接抽开了皮束腰的系绳。
厚重的皮革落地,她身上只剩下一件贴身的深灰色棉质里衣,布料被汗水和雪水洇湿了斑驳的一片,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饱满挺拔的胸部轮廓和常年训练锻炼出的紧实腹肌。
“过来。”
格蕾坐在那张狭窄的木板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布莱德走过去,刚一坐下,格蕾就伸出双臂,用力把他拽进了怀里。
这不是一个拥抱。
这是一个标准的、盾卫保护平民的防御姿势。
她岔开双腿,让布莱德坐在她腿间的空隙里,双臂从后面环住他的背,把他的后脑勺按在自己的锁骨下方。
她扯过那条散发着霉味的破毡毯,把两人死死裹在一起。
空间太小了,他们只能完全贴合。
布莱德的脸直接埋在格蕾的胸前。
深灰色的里衣薄得可怜,他甚至能闻到布料纤维里属于她的气味——一种混合着皮革硝石味、冷风的清冽,以及女性汗液发酵后的淡淡麝香。
“别乱动,保存体力。”格蕾低头说道。她的下巴抵在布莱德的头顶,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头发上。
体温开始在两具躯体之间交换。
布莱德的双手被压在两人胸腹之间。他刻意把冰冷的手指贴向格蕾的腰侧。指尖隔着单薄的棉布,戳在她的腹斜肌上。
格蕾倒吸了一口凉气。
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硬得像一块石头。
但她没有把布莱德推开,反而收紧了双臂,将他抱得更紧。
她的体温很高,像一个燃烧的火炉,源源不断的热力透过布料传导到布莱德的皮肤上。
“抱歉……我太冷了。”布莱德的声音闷在她的胸口,带着刻意的颤音。
“没事。手放在这里就好。”格蕾的呼吸稍微乱了一拍。
布莱德的脸颊蹭过她左侧的乳房。
他感觉到那团柔软在紧密的挤压下变形,里衣的布料随着她的心跳起伏,一下一下地摩擦着他的鼻尖。
没有皮束腰的束缚,那对饱满的乳肉毫无防备地贴着布莱德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点凸起在冷空气的刺激下慢慢变硬,戳在棉布的内侧。
格蕾不自然地挪动了一下身体。
大腿内侧的摩擦随之而来。
为了包裹住布莱德,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胯部。
粗布长裤和亚麻衬衣之间的阻力很大,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移动,都让两人的下半身产生不可避免的碾压。
格蕾没和一个男人贴得这么近过。哪怕是在训练场上,格斗也是瞬间的接触与分离。而现在,这是一个持续的、高压的、大面积的肉体贴合。
她能感觉到布莱德的体温在慢慢回升。
他原本僵硬的肌肉在她的怀里逐渐放松,柔软的亚麻衬衣下,属于男性的骨骼轮廓清晰地烙印在她的感官里。
风在木屋外嘶吼。
木板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布莱德的手指在她的腰侧缓缓滑动了一寸,不再是僵硬的贴合,而是带着一种试探性的抚摸。
他的指腹摩挲着她腰际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格蕾的呼吸骤然加重。
她低头,看着怀里这个看似脆弱的男人。
毡毯下的温度已经升了上来,混浊的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种黏腻的、让人口干舌燥的热度。
她感到小腹深处窜起一丝陌生的麻痒。
那种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让她的后背渗出了一层细汗。
双腿之间,某些沉睡的腺体在体温和摩擦的双重催化下,悄悄分泌出了一点湿润。
她咬住下唇,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外面的风雪声上,但布莱德的脸就埋在她的胸口,他呼出的热气穿透了里衣的纤维,直直地扑打在她硬挺的乳尖上。
风雪的嘶吼声仿佛远去了。毡毯底下的空间被两人的体温烘烤得像个闷热的蒸笼。
格蕾的呼吸全乱了。
布莱德每一次装作寒冷的战栗,都会让他的胯骨狠狠蹭过她的大腿根部。
那种粗糙布料隔着阴阜碾压的触感,让她的底裤早就湿透了,黏腻的爱液顺着腿心往下流,把大腿内侧腻得滑溜溜的。
胸前那两团软肉更是被他挤压得变形,充血挺立的乳头隔着单薄的里衣棉布,死死顶着他的胸膛,每一次呼吸都带来一阵过电般的酸麻。
她受不了了。盾卫的理智在这片狭小黑暗的火炉里被烧成灰烬。
“我看看你还冷不冷。”格蕾的声音哑得可怕,像嗓子里含着一把粗砂。这根本不是询问,而是她给自己找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她猛地抽出一只环在他背后的手,直接从布莱德单薄的亚麻衬衣下摆探了进去。
她的手心全是厚重的剑茧,常年握剑磨出的粗糙皮肉直接贴上了布莱德平坦的小腹。
他的皮肤已经不冷了,反而透着一股不正常的滚烫。
格蕾的手指在那片肌肤上无意识地滑动,往下,再往下。
她本想确认他核心区域的温度,手指却顺着人鱼线,毫无防备地探进了他长裤的边缘。
指尖猛地撞上了一根滚烫、坚硬、硕大的肉柱。
格蕾的身体瞬间僵住了。脑子轰的一声炸开。
那根东西隔着粗糙的内裤布料,正嚣张地昂着头,死死抵在她的掌心。烫得惊人。上面的青筋像一条条凸起的烙铁,随着脉搏突突地跳动。
“你……”格蕾倒抽一口冷气,想把手抽回来。
但布莱德突然往前顶了一下胯。
那根滚烫的粗硬鸡巴精准地撞在她的掌心凹陷处,龟头甚至隔着布料蹭过了她指根的剑茧。
“呃啊——”格蕾没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黏腻的呻吟。她的大腿根部猛地痉挛了一下,一股清亮的热水从花壶里喷出来,彻底浇透了底裤。
布莱德的脸依然埋在她胸口,嘴唇隔着棉布,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硬挺的乳尖,声音里带着伪装出来的无辜和压抑的喘息:“格蕾……我控制不住……靠你太近了,你身上好热……”
男人的示弱成了压垮格蕾的最后半根稻草。她那只探进裤腰的手不仅没有抽出来,反而鬼使神差地张开五指,一把攥住了那根粗硕的肉棒。
“闭嘴。”格蕾咬着牙,眼角泛起了情欲的红潮。
粗话从这位女骑士嘴里脱口而出,带着破罐子破摔的野性,“硬得像块铁一样,你管这叫冷?”
她的拇指隔着布料,重重按压在龟头的顶端。布莱德闷哼了一声,胯部报复性地往前一挺,巨大的尺寸直接把格蕾的虎口撑到了极限。
“操……”格蕾爆了句粗口。
常年压抑的性冲动一旦找到宣泄口,立刻变成了燎原的大火。
她的掌心开始上下套弄那根坚硬的鸡巴,厚重的剑茧摩擦着脆弱的囊袋和柱身,每刮一下,布莱德的呼吸就粗重一分,而她腿间的淫水就流得更凶。
“把裤子解开。”格蕾命令道,另一只手死死按住布莱德的后脑勺,把他更紧地压在自己胸前的软肉上,“别磨蹭,掏出来,让我摸摸它。”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