绮罗星堕:星际偶像的清纯人设就该用三层淫梦连着婚纱舞台一起肏烂成只属于我的中出肉便器女友呀

第2章 嘴上说着不接私活的高冷偶像,被支票和龟头一起顶进小穴后还不是要求着我内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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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日子是没有刻度的。



绮罗说不清自己在这间屋子里待了几天。



窗外的天永远停在同一个灰蓝色上,不亮也不暗,像一块被人忘了收走的幕布。



屋子里没有日历,没有手机,没有任何能标记时间的东西。



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身体——睡醒几次,饿几次,还有那处地方恢复了几次。



前三天她一直在找出口。



她把整间屋子翻了一遍。



书柜是死的,抽出来的书背后是一整块贴死的木板。



床是死的,床底的缝隙窄到连一根手指都插不进去。



窗户是死的,她试过用椅腿去撬,撬到椅腿断成两截,玻璃上连一道白痕都没留下。



那扇门的门锁也是死的,她从里面拆开过门把手,露出来的锁芯结构简单得可笑,可她手里连一根能当钥匙的铁丝都找不到。



唯一活得下去的,是每天准时送来的饭。



刘晓东一天来两次,早上一次,晚上一次。



托盘上永远是温水、主食、一碟水果,配得规规矩矩,比她自己巡演期间的伙食还要讲究。



他进来的时候不说话,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就走。



绮罗试过在他进来的时候冲上去,试过抓他的衣领,试过用托盘砸他的头——第三次的时候他侧身让开,托盘摔在地上,瓷器碎了一地。



他蹲下来,把碎片一片一片捡干净,然后站起来,看着她。



“下次别摔了。”他说,“你手会破。”



绮罗当时僵在原地。



她发火是因为她在害怕。



可这个人对着她发火的样子,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那种平静让她一下子泄了气——她打不着一个不还手的人,就像她骂不动一个不回嘴的人。



到了第四天,她开始不折腾了。



她开始坐在窗边,看着那片灰蓝色的天发呆。



开始把饭一口一口吃完,开始按他给的时间躺下睡觉,开始在这间什么都没有的屋子里慢慢习惯什么都不会发生的日子。



她告诉自己是保存体力,是等一个更好的机会。



可她心里清楚,还有别的原因。



每天晚上躺下之后,那处地方就会开始发烫。



那处地方在发烫。



像有人在那个位置点了一小簇火,火不大,却一直烧着,烧得她翻来覆去。



她的小腹会一阵一阵地发空,空得她想伸手去按,按住了又没有用,因为空的地方比外面那层皮肤深得多。



她的乳尖有时候会自己立起来,隔着睡裙蹭到被子,蹭一下,整个人就抖一下。



她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她的身体记住了两天前那两次。



第五天早上,刘晓东端着托盘进来的时候,绮罗正坐在床沿,穿着那件白色睡裙,头发挽在一边。他把托盘放下,转身要走。



“等一下。”她开口。



刘晓东站住了,回头看她。



绮罗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她的手指在睡裙上攥了两下,然后松开。



“今天……有安排吗。”她问。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她的耳朵就红了。



她自己都听得出这句话有多拧巴——她恨这个人,她想逃出这个地方,可她开口问的却是“今天有没有安排”。



刘晓东看了她几秒。



“有。”他说,“今天带你去录节目。”



绮罗抬起头。



“录节目?”



“对。”刘晓东从衣柜里拿出一个纸袋,放在床上,“换上。”



绮罗把纸袋打开。



里面是一件白色的短款连衣裙。



面料很薄,是那种透着光的薄纱,裙摆短到大腿中段,肩带是两根细得可怜的带子。



她拿起来抖了抖——里面什么都没有,没有内衣,没有衬裤,就这一件。



“这个怎么穿。”她问。



“就这么穿的。”刘晓东说。



“我说的是里面的。”



“没有里面的。”



绮罗的手在裙子上停住了。



她想说不穿,想说这身衣服出不了门,想说任何一句正常的话。



可她已经在这间屋子里待了五天,五天里她唯一做过的事就是吃饭和睡觉。



她需要出去,需要看到那扇门以外的东西,需要一个能让她判断自己在哪里的机会。



她转过身,背对着他,把睡裙脱了。



白色的薄纱从头顶套下去的时候,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僵了一下。



面料很凉,贴在皮肤上像一层湿掉的水,顺着肩往下滑,滑到胸前的时候被乳尖顶起两个小小的尖。



裙摆落在腿根,什么都遮不住,只要她走两步,那层薄纱就会自己往上跑。



她转过身。



刘晓东看着她,从头看到脚。



她站在那里,双手垂在身侧,努力让自己看上去像没事人一样。



可她耳朵是红的,脖颈是红的,连锁骨上那一小片皮肤都泛着粉色。



“可以走了吗。”她问。



“还有一件东西。”



刘晓东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小的东西。



粉色的,椭圆形,连着一根很细的线。



绮罗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认得那是什么。



她虽然没有用过,但巡演后台的女孩子们私下里聊过,她听过那东西的名字,也听过她们笑着说“谁要是被塞着那个上台,一场演出下来能哭三次”。



“不行。”她说。



“你刚才问我今天有没有安排。”刘晓东往前走了一步,“安排就是这个。”



“我说了不行的。”



“行不行不是你说的。”



他把那颗跳蛋举到眼前看了一眼,像在检查什么东西的成色。然后他伸手,把她的裙摆撩到腰上。



绮罗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他没有硬掰。他就站在那里,一只手撑着床沿,另一只手拿着那颗跳蛋,等着她自己把腿分开。



屋子里静得能听见她自己的心跳。



绮罗撑了大概半分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膝盖在抖,能感觉到那处地方在那个东西还没进来之前就已经开始发热。



她告诉自己不能分,告诉自己只要她不动,他就拿她没办法。



然后她想起了窗外那片一模一样的灰蓝色。



她的膝盖松了。



刘晓东把手指探进去的时候,指尖刚碰到那处就停了一下。



“已经湿了。”他说。



绮罗把脸别到一边。



那颗跳蛋被推进来的时候有点凉,凉意只停在最开头那一下,随后就被里面的热度包住了。



她感觉到它在自己身体里被安置好,感觉到那根细线从穴口垂出来,顺着大腿内侧贴下去,贴在皮肤上,像一条被人牵着走的绳。



刘晓东把她的裙摆放下来。薄纱盖上去,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走吧。”他说。



保姆车停在院子里。



绮罗坐进副驾驶的时候,裙摆被座椅蹭得往上卷了一截,露出大半截大腿。



她伸手去拉,拉下来一点,坐姿一动又卷上去。



她拉了几次,最后放弃了,只好把两条腿并得很紧,膝盖顶着膝盖,脚尖点着地垫。



刘晓东从另一侧上车,系好安全带。他把遥控器拿出来,放在中控台上。



“安全带。”他说。



绮罗伸手去拉安全带的时候,听见了“咔哒”一声。



很轻,很小。可那声音响起来的一瞬间,她身体里那颗东西开始嗡。



“嗯❤……”



她整个人绷在座椅上,两只手抓着安全带,没有扣下去。



那种震动是从最里面往外扩的,频率不高,像有人在里面用指尖轻轻地敲。



她咬着下唇,把安全带扣好,坐直了身子。



“多快啊。”她问。



“什么多快。”



“你那个东西。”绮罗的视线盯着前方,“有几档。”



“五档。”刘晓东发动了车,“现在是最低的那一档。”



车开出去的时候,绮罗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



她努力把自己摆成一个出门工作的艺人该有的样子——背挺直,肩打开,下巴微收。



这个姿势她练了十几年,在保姆车上练过无数次,闭着眼都能做对。



可她今天坐在这里,脊背挺到一半就要停下来,因为挺直腰的时候,那颗东西的位置会往里挪一点,挪到一处让她小腹发紧的地方。



车驶出别墅区,上了一段空旷的主路。



“昨天晚上睡得好吗。”刘晓东问。



绮罗没有回答。她知道这是没话找话。他并不关心她睡得好不好,他只是要让她开口,要让她在开口的时候听见自己的声音。



“说话。”他说。



“……还行。”



“还行是什么意思。”



“就是还行啊。”绮罗咬着牙。



“那今天应该状态不错。”



他按下了一个按钮。



第二档。



“啊❤❤——”



这一声叫得又急又短。



绮罗立刻捂住了嘴,从指缝里挤出来的气音全被堵了回去。



第二档的震动比第一档密了一倍,那一处在里面被连续刺激着,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



“你——”她放下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你别在车里。”



“为什么不能在车里。”



“这是路上啊。”



“路上怎么了。”



绮罗答不上来。



车窗外是真实的街景。



有路灯,有行道树,有骑电动车超过他们的人。



前面路口是红灯,车停下来,旁边一辆银色轿车并排停着。



那辆车的司机偏头往这边看了一眼——也许是认出了副驾驶上坐的是谁,也许只是随便扫一眼。



绮罗把那一眼看得很清楚。



她立刻把头转向另一侧,对着车窗。



玻璃上映出她的脸,睫毛在颤,嘴唇咬得发白。



就在她转头的时候,她感觉到身体里那颗东西又往上升了一档。



腿间那处正在往外渗。



她感觉得到那股湿意正顺着跳蛋那根细线往下淌,淌过腿根,滴在座椅的皮面上。



座垫上已经积了一小片,凉了之后贴在皮肤上,黏得她坐立不安。



她试着把两条腿交叉起来压住,交叉的动作只让那颗跳蛋在体内换了个角度,顶到了另外一处。



“嗯❤❤——”



这一声比刚才长了半拍。



她赶紧咬住下唇,把声音咽回去。车窗上她自己的倒影正看着她——一个坐在别人车里的女人,穿着透光的白裙子,脸红得像发着烧。



“嗯❤❤……”



这一声她压得很低,低到只有自己听得见。



可她骗不了自己的身体。



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一片开始出汗,薄薄一层,把那层薄纱的裙摆浸得贴在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那处地方正在往外渗,渗出来的东西顺着跳蛋的线往下淌,淌到腿根,在那里积成一小片。



红灯还有三十秒。



那辆银色轿车的司机又看了这边一眼。



绮罗把手放在膝盖上,指节捏得发白,努力让自己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这个她也很擅长——她当着几万人唱过歌,当着镜头笑过无数次,让脸不动是她练出来的本事。



可她下面的身体正在背叛她。



“你脸色不太好。”刘晓东在旁边说。



绮罗没有理他。



“是不是有点热啊。”他伸手把空调调低了一档,“要不要开窗。”



“不要。”绮罗说得很快。



开窗意味着风会吹进来。风一吹进来,那层薄纱就会贴在身上,把那两个乳尖的轮廓勾出来。



刘晓东笑了一下。



绿灯亮了。



车重新开动的时候,他没有把档位调回去。



第二档的震动一直持续着,绮罗被那份持续不断的刺激磨得整个人往前塌。



她原本挺直的背慢慢弯了下去,两只手抓着座椅的边缘,额头几乎要磕到前面的储物箱。



“坐好。”刘晓东说。



绮罗没动。



“我说了坐好。”



“我……”她喘着气,“我坐不住❤……”



“那就坐不住吧。”刘晓东说,“反正快到地方了。”



他按下了第三档。



“啊啊❤❤——”



这一声她没能压住。



声音在狭小的车厢里炸开,她自己都听见了,耳朵嗡得厉害。



第三档的频率让那处地方完全绷了起来,她能感觉到内壁在一阵一阵地收缩,收缩的间隔越来越短,每次都把那个东西往里吸一点。



她的小腹开始绷紧,那种熟悉的、从最深处往外爬的东西又开始往上走。



“不行❤……你关掉❤……”



“为什么。”



“我快❤……我快到了❤❤……”



“到了就忍着吧。”



绮罗的眼睛睁大了。



“什么?”



“我说到了就忍着。”刘晓东看着前方,手稳地扶着方向盘,语气跟刚才念合同条款的时候一模一样,“你现在是我的人,什么时候让你到,什么时候你能到。我说了算。”



绮罗看着他,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你——”



“还有五分钟到地方。”刘晓东说,“你可以试试。”



那一刻绮罗真的想掐死他。



那股往上爬的东西被卡在半途。



她能感觉到它就在那里,就在一个差一点就能翻过去的位置上悬着。



跳蛋还在震,一直震,把那个位置反复地顶,反复地磨,就是不让她掉下去。



她的呼吸变成了一片乱。



两只手把座椅的皮面抓出几道印子,指甲抠进缝里。



她的腿已经并不到一起了,膝盖分开,一边倒向车门,一边倒向中控台。



那层薄纱的裙摆卷到腰上,把那处地方暴露在空调的冷风里,冷风吹上去,反而让她更难受。



“嗯❤❤……哈啊❤……不行❤❤……”



“不行就求我。”



绮罗把脸埋进手臂。



车又开了三个路口。第三个路口是红灯,那辆银色轿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跟了上来,又一次并排停在旁边。



绮罗就是在这一次红灯的时候被推过去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哪一下跨过去的。



也许是跳蛋刚好顶在某一处,也许是旁边那辆车里的人在看她,也许是这两个东西叠在一起。



她的腰猛地一挺,整个人从座椅上弹起来半寸,膝盖“咚”地撞在储物箱上。



“啊❤❤❤——”



这一声叫得又长又亮。她立刻用手把嘴捂上,眼泪当场就下来了,是从被顶到极限又被硬生生拽住的那种生理性的眼泪。



“咕❤……呜❤❤……不行了❤……”



她没有到。



那股东西爬到最顶上,然后被什么东西按住了,压回去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抖,抖得连安全带都在响,可那个该掉下来的东西就是不掉。



绮罗捂着嘴,眼泪一颗一颗地从指缝里往下淌。



“很好。”刘晓东说,“忍住了。”



他把第三档调回了一档。



那股持续的震动一下子轻了。



绮罗整个人松了一口气,瘫在座椅上,胸口一起一伏。



她感觉到自己的腿间已经完全湿了,湿到那层薄纱的裙摆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



“这里。”刘晓东把车开进一个地下停车场,“到了。”



车停稳之后,绮罗没有立刻下车。



她坐在座椅上,两条腿还在发抖,手撑着车门,喘了很久。她的脸红得不像话,睫毛湿成一绺一绺,嘴角还有一点自己咬出来的血印。



“下车。”刘晓东说。



“我不行。”她说,“我这样……我这样下不了车❤。”



“那就别下了。”



刘晓东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把座椅往后放了放,然后伸手,把副驾驶的座椅也放平。



绮罗的背倒在座椅上的时候,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地下停车场的灯是冷白色的,从车窗外照进来,把车厢里照得清清楚楚。



她躺在放平的座椅上,那件白色薄纱裙被汗浸透,贴在身上,什么都挡不住。



她的小腹因为刚才那半个小时而微微起伏,裙子底下那处地方湿得发亮。



“你刚才忍了。”刘晓东说,“现在我奖励你。”



他跨过来,跪在座椅之间。这个车厢太窄了,她的膝盖只能顶着车门,另一条腿被他架起来搭在座椅靠背上。



他伸手,把那根细线解开,把跳蛋取了出来。



取出来的那一下,绮罗整个人抖了一下。那处被塞了半个小时的地方突然空了,空得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腿。



“嗯❤……”



“舍不得?”



“我没有啊❤。”绮罗说得很快,可她自己的声音都在抖。



刘晓东把那颗湿淋淋的跳蛋举到她眼前。



“你自己看。”



绮罗看了一眼就别开了头。那颗东西上全是水,在冷白的灯光下反着光。她知道那些水是从哪儿来的,她也知道刚才那半个小时自己有多丢人。



“你进来。”她说。



“什么。”



“我说你进来❤。”绮罗把脸埋进座椅靠枕,“快点❤,我受不了了❤❤……”



刘晓东没有立刻进来。



他先把她那条架在靠背上的腿抬得更高了一点,让她那处完全敞开,然后又把她另一条腿从车门边拉过来,两条腿分着架在他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悬空着,只有背和臀尖着座椅。



“嗯❤……你快点❤……”



“急什么啊。”



他扶着那根东西,抵上去,然后停住。



“你——”



“你自己说吧。”



“说什么❤……”



“说你要什么。”



绮罗把眼睛闭上了。



车厢里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地下停车场里远处传来的排风扇声。



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抵在自己最外面那一圈上,能感觉到它的温度,能感觉到那个棱边压着入口的钝。



她等了很久,他都没有进来。



她终于开口。



“要你的鸡巴❤。”她说,声音又轻又哑,“要你的鸡巴插进来❤❤。”



刘晓东顶了进去。



“啊啊❤❤❤——”



整根没入的那一瞬间,绮罗的头猛地往后仰,后脑磕在座椅靠枕上。



她等了半个小时的东西终于把那个空填满了,那种填满的感觉从下面一路往上顶,顶得她整条腰都软了。



她的小腹被顶出一块清楚的凸起,那层薄纱的裙摆堆在两侧,把那个形状勾得明明白白。



他一开始就动得很快。



刚才那半个小时是她攒的,现在是他收的。



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得她整个人在座椅上往上滑,滑到头顶几乎要撞到车门。



她的一条腿从他肩上滑下来,脚在车门上蹬了一下,又被他捞回去重新架好。



“啪❤!啪❤!啪❤!”



撞击声在狭小的车厢里被放大了一倍,混着那处的水声,一下一下地撞在四面的车壁上。



绮罗的叫声已经完全不成调了,一句一句全被撞碎,剩下的只有气音和❤。



“啊❤❤……太深了❤……哈啊❤❤……不行❤❤❤……”



“哪里深。”



“那里❤❤……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



她的两只手抓着座椅的边缘,抓到手背上的筋全绷出来。



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层薄纱下面那两只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晃得肩带从肩膀上滑下去一圈。



头发散在座椅靠枕上,一半垂到车门的缝隙里,随着她每一次被顶起来的动作一荡一荡。



停车场的冷白灯从窗外照进来,把她的身体照得清清楚楚。



她能看见自己架在他肩上的那两条腿——一条还穿着从梦里带来的黑色过膝袜,袜口的蕾丝勒在大腿中段;另一条完全裸露着,皮肤上覆着一层薄汗,在灯下白得发亮。



她能看见自己小腹上那块被顶出来的凸起,一起一伏。



她闭上了眼睛。



“不行❤❤……我又要❤……我又要到了❤❤❤……”



“这次可以的。”刘晓东说。



“真的❤……”



“真的。”



绮罗也不知道自己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别的什么。她把腰往上迎了一下,就这一下,那股被压回去的东西立刻又爬了上来,爬得比刚才更快。



“啊啊啊❤❤❤——”



这一次到得很干脆。



她的腰猛地拱起来,整个背离开座椅,只有头和脚还搭着。



两只手抓着座椅的边缘死命地攥,指甲在皮面上划出几道白痕。



眼睛翻了过去,瞳孔散了,只剩一线眼白露在睫毛下面。



舌头从唇缝里挤出来,歪在嘴角,涎水顺着舌尖淌到脸颊上,和眼泪混在一起,在冷白的灯光下亮得刺眼。



那张脸垮成一副彻彻底底被玩坏的阿嘿颜——眉毛压着,眼睛失了焦,嘴角往下塌,颧骨上的红一路烧到耳尖,额头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滚。



她的脖子仰着,颈侧的筋绷成一条一条,喉咙里滚出来的东西已经不像人的声音了,只剩一串又一串连着❤的破碎气音。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抽,皮肤底下那层肌肉绷出几道浅浅的线,随着高潮的余波一收一缩。



架在他肩上的那两条腿绷得笔直。



一条腿上还套着黑色的过膝袜,袜口那圈蕾丝在大腿中段勒出一道深红的痕,痕上面那圈被挤出来的软肉一颤一颤;另一条腿完全裸露着,从腿根到脚踝覆着一层薄汗,在冷白的灯光下水光粼粼。



她的脚趾在半空里蜷成一团,脚背弓成一道短短的弧,那只被她踢掉一半的短靴挂在脚尖上,随着抽搐晃了两下,掉在车垫上。



高潮的余波退下去之后,她的腿还在抖。那种抖是生理性的,不受控的,一波接一波,从大腿根一直抖到脚尖。



刘晓东没有停。



他掐着她的腰又顶了二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然后在最里面射了。



“好烫❤❤……进来了❤❤……好满❤❤❤……”



绮罗在被灌满的时候又抖了一下。



那股滚烫的东西一股一股地注进来,注得她的小腹一点一点地鼓起来。



她能感觉到那处地方在膨胀,能感觉到薄纱的裙摆被顶得离开皮肤。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块凸起从肚脐下方开始往外撑,撑成一个圆润的弧,把裙子撑得发亮。



肚皮被撑到极限的地方透出一层薄光,能看见底下浅浅的青色血管,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西瓜肚。



她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看见自己变成这样。



前两次她都是被按着,看不见,只能感觉到。



这一次她躺在放平的座椅上,冷白的灯照着,她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的肚子一点一点鼓成一个孕妇的形状。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了上去。



掌心的皮肤绷得很紧,按下去的时候里面的东西会动一下,一阵酸胀顺着小腹往上漫,漫到胸口。



她的指尖在肚子那块鼓起来的弧上慢慢转了一圈,从下往上,再从上往下,像在确认这是不是真的长在自己身上。



“嗯❤❤……好多❤❤❤……”



“记住这个。”刘晓东退出来的时候说,“以后你每次被灌,都会是这个样子。”



绮罗没有回答他。



她躺在座椅上,两条腿还架在靠背上,裙摆堆在腰上。



精液从她体内往外渗,顺着臀缝淌到座椅的皮面上,积成一小片亮。



她的睫毛上挂着泪,一颗一颗,随着她眨眼的动作往下掉,掉在自己鼓起的肚子上。



过了很久,她把手从肚子上拿开,撑着座椅坐起来。



“节目。”她说,“还录不录了。”



刘晓东看了她一眼。



“录。”他说,“你比我预计的能忍。”



绮罗拉开车门,一条腿迈出去的时候,腿一软,差点跪在停车场的水泥地上。她扶着车门站稳,深吸了一口气,把散开的裙摆拉下来。



那层薄纱已经被汗浸透了,贴在身上跟没穿一样。



录音室在停车场上面的三层。



绮罗走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坐了人。



隔着两面玻璃墙的外间有四五个人,有的在调设备,有的在看稿子,还有一个女声在跟她打招呼,说:“绮罗老师来了。”



绮罗点了点头,笑了一下。



她不知道这些人是谁。



她甚至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从进门开始,那几个人说的话就像隔着一层水传过来的,听不清内容,只留下一点嗡嗡的响。



她只能凭本能应对——点头,微笑,说“好”,往前走。



录音间里只有一支麦克风,一副耳机,一把高脚凳。



刘晓东跟着她走进来,反手把门带上。



门一关,外面那些嗡嗡的声音就全没了。



录音间的隔音是专业的,四面墙贴满了吸音棉,脚底下是深灰色的地毯,头顶是一盏调过亮度的灯。



整个空间安静得能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绮罗在麦克风前站定,戴上耳机。



“唱哪首。”她问。



刘晓东走到她身后。



“随便。”他说,“唱你熟的那首。”



绮罗选了一首慢板。



这是她巡演里唱得最多的一首,副歌之前有一整段只有钢琴伴奏,全靠气声托着,最考验功底。



她清了清嗓子,等着耳机里的前奏起来。



前奏起来的时候,她开口唱了第一句,很稳。



唱到第二句,她感觉到身后有人贴了上来。



刘晓东站在她背后,两只手从她身侧绕过去,落在她的腰上。



他没有做什么,只是让两只手掌贴着那层湿透的薄纱,慢慢地从腰侧往下滑,滑到胯骨,再滑回来。



绮罗开始有点抖。



她咬着牙把那一句唱完了,进了第四句。



第四句是一段上行的过渡,需要把气息慢慢托上去。



她刚托到一半,那两只手从她的腰后绕到了前面,一手一个,隔着薄纱覆上了她的胸。



“嗯❤……”



这一声从耳机里传了出来。



录音间的麦克风灵敏度极高,她任何一点声音都会被收进去。



她自己听见了,赶紧把气收住,硬撑着把那一句唱完了。



“唱得不错。”刘晓东在她身后说。



他的两只手掌贴着那层薄纱,慢慢地揉。



那层布料太薄了,什么都挡不住——他的掌纹、他的温度、他每一根手指的力道,全都直接作用在那两团软肉上。



绮罗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他掌心下面被磨得一点一点硬起来,硬到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尖。



副歌开始了。



副歌是这首歌最难的一段,连续三个高音,中间没有换气的余地。绮罗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到嗓子上,把第一个高音顶了上去,顶得很顺。



第二个就劈了。



刘晓东的一只手在这个时候离开她的胸,往下滑,撩起她的裙摆探进腿间,那只手掌整个覆上来的瞬间,耳机里传出一声很刺耳的破音。



她立刻收声,捂着嘴咳了两下,把那个音重新找回来。



“继续。”刘晓东说。



绮罗把第三个高音唱完了。



唱完之后是一段间奏,有八个小节。



这八个小节她不用唱,可以喘口气。



可她很快就发现这八个小节比唱歌更难熬——因为那只手还在她腿间,指腹正贴着那处被灌满了的地方,慢慢地往上抹。



“嗯❤……哈啊❤……”



她知道自己不该出声。



麦克风在,耳机在,隔音玻璃外面还有五个人。



可她控制不住。



那处地方刚被用过,还处在一种过度的敏感里,被手指一碰就往外渗,渗出来的东西顺着腿根往下淌。



“第一段不错。”刘晓东说,“再来一遍。”



“我不要❤。”绮罗说。



“为什么。”



“你手拿出来❤。”



“拿出来我就不用别的了?”



绮罗没有明白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麦克风支架,然后从后面贴上来,把那根已经硬起来的东西卡在她两腿之间。



“夹紧。”他说。



绮罗的呼吸停了一下。



她终于明白他要做什么。



这个姿势她没见过,但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没有进来,只是卡在她两条大腿之间,贴着腿内侧最柔软的那一片。



她的大腿上还留着汗,还留着刚才从停车场带上来的湿,全都成了天然的润滑。



“夹紧。”刘晓东又说了一遍。



绮罗把两条腿并了起来。



他先没动。



他把两只手放在她两个膝盖的外侧,往里推了推,试她夹得紧不紧;推完那只手在那儿停了两秒,像是在估一个力气。



“你腿内侧比里面还热。”他说。



绮罗没有接话。



他动了。



那根东西在她大腿内侧来回地抽送。每一次往前,龟头都会擦过她的穴口和那颗小核;每一次往后,又会把那一片湿滑重新抹开一遍。



那几下他做得比后面慢。



他没有刻意放慢,是那点温度让他也得适应一下。



她的两条腿把他整根包在中间,那种夹法跟她里面完全两样:更钝,更宽,没有一处是咬着不放的。



做到第五下的时候他呼出一口长气,那口气比平时重。



绮罗的两只手撑着麦克风架,撑着撑着就滑了下去,只能改成抓住支架的横杆。



“嗯❤❤……哈啊❤……这样❤……这样不行❤❤……”



“为什么不行。”



“会❤……会滑进去的❤❤……”



“那就滑进去。”



绮罗没接话。



她知道会滑进去。



她已经感觉到了——那根东西每一次擦过穴口的时候,那处的嫩肉都会不由自主地张开一点,去迎那个东西,然后又在它滑过去之后失望地合上。



这种反复的落空比直接的进入更磨人。



她的腰开始自己往前送,送的幅度越来越大,每一次往前都会让那个龟头在穴口上多停一停。



“腰在动。”刘晓东说。



“我没有❤。”



“你腰在动。”



“那是你顶的❤❤。”



她嘴硬。可她自己知道那句是谎话。他的手扶在她腰侧,根本没用力,是她自己在往那个方向凑。



耳机里传来了导唱。第一段又要开始了。



“唱。”刘晓东说。



“现在唱啊❤?”



“现在唱给我听。”



绮罗看着麦克风。



她就知道会这样。这个人做的每一件事都是算好的——刚才让她唱第一段是为了让她熟悉,现在让她在素股的时候唱第二段,是因为那样最难。



“……我不要❤。”



“那就一直这样站着。”刘晓东说,“我陪你站着。”



绮罗站在麦克风前,两条腿夹着那根东西,听到耳机里的前奏一遍一遍地重复。她站了大概两分钟。



两分钟之后,她开口了。



开口那一句唱得很稳,她咬着牙把气息压住,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嗓子上。



唱完那一句,那根东西正好往前顶了一下,擦过穴口的时候带出一小片水声,于是从下一句开始抖。



再往后那句她唱得又轻又飘,气音后面藏着一串没压住的呻吟。



副歌的三个高音,她顶过去了一个。



第二个的时候,那根东西又一次擦过穴口,而这一次它没有滑过去——它顺着那处已经湿透的地方,往里面挤进了半个头。



“啊❤❤——”



第二个高音彻底没了。



绮罗趴在麦克风架上,整条腰塌了下去。那半个龟头卡在入口,进也不进,退也不退,正好停在一个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的位置上。



“唱完。”刘晓东说。



“我唱不完❤❤……”



“那就唱不完。”



他没有进来,也没有退出去。他就让那半个龟头卡在那里,等着她。



绮罗喘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头,看着那支麦克风,重新开口。



第三个高音她唱出来了。唱得很难听,中间断了两次,最后一个音是从喉咙里硬挤上去的。可她还是把它唱完了。



“很好。”刘晓东说。



他退了出去,把她转过来。



绮罗以为他要进来了。她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往调音台的方向倒。可他没让她倒下去——他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按在了那把高脚凳上。



“坐好。”他说。



绮罗坐在凳子上,两条腿悬在半空,脚够不着地。



她今天穿的还是那双从梦里带出来的黑紫拼色尖头高跟短靴,鞋跟又细又长,鞋头收得很尖。



她坐下去的时候两条腿自然地垂着,脚尖朝下,膝盖并在一起。



刘晓东在她面前单膝跪下去,把她的两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脚正好凑到他面前。



“用脚。”他说。



绮罗愣了一下。



“什么。”



“用你的脚。”



她说不出话。



她这辈子做过很多事——练过枪,练过刀,练过在零下三十度的雪原上潜伏六个小时。



可她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有人让她用脚做这种事。



刘晓东没有催她。



他一手扶着她的脚踝,把那两条腿并在一起,让两只靴子的足心对在一起,中间留出一道缝。



然后他把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塞进那道缝里。



皮革是凉的,硬的。



“嗯❤……”



这一声是绮罗自己发出来的。



这是她第一次感觉到那根东西贴在自己鞋底上的样子,那种触感很陌生。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滚烫透过皮革传上来,能感觉到它的形状在她两只脚之间被夹出来。



“夹紧。”刘晓东说。



绮罗把两只脚并得更紧了一点。



他动了。



那根东西在她两只脚之间来回地抽送。



靴子的皮革表面很滑,可鞋头那两道金色的菱形纹路是凸起来的,每一次抽送的时候都会在柱身上刮出一道浅浅的痕。



绮罗能感觉到那些纹路在自己脚心底下压过去,一下一下,和那根东西的热度叠在一起。



“嗯❤❤……这样❤……这样好奇怪❤❤……”



“哪里奇怪。”



“就是❤……就是感觉❤❤……”



她说不清楚。



可她确实感觉到了——那根东西在她双脚之间被夹着的时候,那处地方居然也跟着一阵一阵地收缩。



她的身体已经把这两件事连在一起了,脚上被摩擦的感觉会顺着腿往上走,走到腿根,走到那处刚被撑开过的地方。



她的小腹开始发紧。



“哈啊❤❤……不行❤❤……我脚上❤……脚上也会有感觉❤❤❤……”



“那就多用点力。”



绮罗咬着下唇,把两只脚夹得更紧了一点。



她甚至开始自己动——脚背绷直,足心贴着柱身往上推,再慢慢滑下来。



这个动作她做得很生疏,可她做得越来越顺,顺到那根东西在她两只脚之间进出的时候已经带出了一片黏腻的水声。



“咕啾❤❤……嗯❤❤……”



她的两条腿在发抖。



从大腿抖到膝盖,从膝盖抖到脚踝。



那双高跟短靴的鞋跟在空中一晃一晃,靴筒边缘偶尔会蹭到自己的小腿。



她的一条腿上还穿着黑色的过膝袜,袜口那圈蕾丝在动作里被蹭得往上卷了一点,露出一小片发红的皮肤。



她的脚趾在靴子里蜷起来。



靴子太尖了,脚趾伸不直,只能窝在一个窄窄的空间里。



那种被束缚的触感让她整个人更难受,因为脚心底下那根东西还在抽送,一直不停。



刘晓东看着她的脚。



那双靴子的鞋头是尖的,足弓在鞋里绷出一道很高的弧,靴面上的金色纹路随着她脚背的动作一明一暗。他放开手,让她自己来。



绮罗夹着那根东西,自己动了几十下。



动到最后,她的两条腿已经完全没力气了,脚踝垂下来,脚背也松了。那根东西从她两只脚之间滑出来,在她的大腿上蹭了一下,留下一道亮。



“不行❤❤……”她喘着气,“脚没力气了❤❤……”



“那就换回嘴。”



绮罗看着他。



她想起上一次在这间屋子里——不对,是在那间卧室里——她跪在地板上,什么都做不好,舔了半天那根东西还是软的。



那一次她笨得像第一次上枪的新兵。



可这一次不一样。



她从高脚凳上滑下来,跪在录音室的灰色地毯上。膝盖着地的那一下有点疼,她没管。她抬起头,把那根东西重新含进嘴里。



这一次的味道比上次重得多。



上面全是她自己的水,混着一种更咸的腥,是刚才素股那一段留下来的。



她舔了一下,没觉得难吃——她自己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不觉得难吃了。



“噗溜❤……唔啾❤❤……嗯❤❤……”



她把那根东西含到最深,腮帮子凹下去,然后用舌尖围着冠状沟打转。



她做得很认真,认真到睫毛一直在颤。



唾液从嘴角往外淌,顺着下巴往下滴,滴在那层薄纱裙的胸口上,很快就把那一片布料浸成深色。



她的手没闲着。



她一边含着一边用手撸,撸到中间的时候会停下来,用指尖去碰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碰一下再看他的反应。



这个动作是无师自通的——她在做的时候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知道。



刘晓东的呼吸变了。



绮罗听出来了。



她加快了速度,把那根东西吞得更深,深到喉咙口。



喉咙被顶到的时候她干呕了一下,眼泪冒出来,可她没退,咬着牙又往下压了一寸。



“唔❤……咕❤❤……”



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了一下。



她感觉到了,立刻把嘴张得更大,让顶端对着喉咙深处。



刘晓东射了。



“唔❤❤❤——”



射进去的第一下她没反应过来。



那一股直接打在她的喉咙里,绮罗被呛得往后缩了一下,可她没吐出来,咕咚一声咽了下去。



后面几股跟着来,嘴里那根东西一跳一跳的,她就那么含着不动,喉咙一下一下地滚动,把每一股都吞进肚子里。



等到他退出来的时候,她的嘴角还挂着一条白丝。



她跪在地毯上,仰着头,喘着气。嘴角的白丝被她用舌尖卷了回去,咽了。



然后她抬起头看他。



“我刚才做对了吗。”她问。



这句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她自己也愣了一下。



她只是在问——问得跟刚才唱歌的时候问“这句对不对”一模一样。这个念头滑过去,快得她抓不住。



刘晓东看着她。



“还行。”他说,“站起来。”



绮罗撑着地毯站起来,腿还在抖。



“现在可以进来了吗❤。”她问。



这句话她说得很轻,可房间里太安静了,安静到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刘晓东没有回答。他把她的上半身按在调音台上。



调音台是凉的。胸口直接贴上冰凉的台面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那处地方也被顶得翘了起来,湿漉漉地敞着,什么都遮不住。



“你刚才说会滑进去。”刘晓东说,“现在不用滑了。”



他扶着那根东西,一下顶了进去。



“啊啊❤❤❤——”



调音台上的几个旋钮被她撞得动了一下,一台显示器的屏幕跟着晃了晃。



绮罗趴在台面上,两只手往前面伸,抓住台子边缘,指甲抠着金属的边。



这一次他动得更慢。



每一下都是慢慢地退到穴口,再慢慢地整根推回去。



慢到绮罗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每一寸的进出,慢到她能感觉到内壁是怎样一层一层地被推开,又是怎样一层一层地缠上去。



她的叫声也跟着这个节奏,一声长一声短,被拖得很长,长到她自己都听不下去了。



“咕啾❤❤……嗯❤❤……哈啊❤❤……太慢了❤❤❤……”



“慢不好吗。”



“不好❤❤……你快点❤❤……”



“你求我啊。”



“求你❤❤……求你快点❤❤❤……”



刘晓东加快了。



调音台被撞得整个在桌面上震,几个空的水杯在台面上滚,一个滚到边缘掉下去,摔在地上碎了。



绮罗的叫声也跟着快起来,从长音变成短音,从短音变成断断续续的气音。



她的两条腿完全站不住了,膝盖跪下去,只剩下半身还压在台面上。



隔音玻璃外面,有个人抬头往里面看了一眼。



绮罗看见那一眼了。那一眼很短,那个人很快就低下头继续做手里的事——在这个梦里,他们看不到玻璃这边真正发生的事情。



可那一眼还是让绮罗整个人绷紧了。



“有人❤❤……”她说。



“有人在看。”刘晓东说,“你现在这个样子,被人看见也没关系吧。”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我是❤……我是偶像❤❤……”



“偶像”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她在巡演后台说过无数次这两个字。



说“我是偶像,不能迟到”,说“我是偶像,不能在这种场合发火”,说“我是偶像,不能倒下”。



这两个字是她的盔甲,是她撑了这么多年的理由。



现在她趴在一张调音台上,被人从后面操着,嘴里还在说这两个字。



刘晓东的动作停了一下。



“那正好。”他说,“让他们看看偶像是什么样子。”



他把她从调音台上拉起来,让她坐在台子边缘,两腿分开架在他腰上,重新顶进去。这个姿势让她正对着那面隔音玻璃。



“看着。”他说,“看着外面。”



绮罗抬起头。



玻璃外面的那五个人还在做他们的事。



有人在敲键盘,有人在翻稿子,有人端着杯子在说话。



他们离她只有两三米,中间隔着的那层玻璃是透明的,她甚至能看清其中一个女人手背上的痣。



他们看不到她。



可她知道自己在他们面前是什么样子——坐在台子边缘,裙摆堆在腰上,两条腿大张着架在一个男人腰上,被人从前面一下一下地顶。



她的头发全散了,睫毛是湿的,脸上是红的,嘴角还挂着刚才收回去一半的涎。



她闭上了眼睛。



可她马上又睁开了,因为下面那根东西突然顶得深了一层。



“看着。”刘晓东说。



绮罗看着那面玻璃,看着玻璃外面的那些人,被顶到了高潮。



“啊啊啊❤❤❤——”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狠。



她的腰往后弓,背贴着调音台的边缘,两只手撑着台面,手背上的筋绷成一条一条。



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散了,舌头从嘴里伸出来,涎水顺着舌尖一直淌到下巴,滴在自己被顶起来的胸口上。



整张脸垮成一副标准的阿黑颜——那种只有被操到失去意识才做得出来的表情。



玻璃外面的人还在敲键盘。



绮罗就在他们面前高潮了,他们一点都没察觉。



这个认知让她的高潮又延长了几秒,长到最后她自己都分不清那到底是快感还是别的东西。



“哈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刘晓东在她体内射了。



这一次的量比停车场那次还多。



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去,灌得她的小腹又鼓了起来。



刚才那次还没排干净,这一次又叠上来,把那处撑成一个更圆的弧,鼓得那层薄纱的裙摆被顶得立起来。



他退出来的时候,绮罗从台子上滑了下去,跪坐在深灰色的地毯上。



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地毯上,把那一小片绒面洇成深色。



她跪在那里,两只手撑着地,喘着气,小腹鼓着,睫毛上挂着泪,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过了一会儿,她想起什么,撑着地转过身。



刘晓东正站在旁边,整理自己的衣服。



绮罗抬起头看他。她的眼睛还是散的,脸还是红的,可她开口说了一句话。



“我的丝袜。”她说。



刘晓东看着她。



“什么。”



“你说今天要录节目,我穿的是这个。”绮罗指了指自己的腿,“这条丝袜脏了,换一条。”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哑的,可语气很平。



刘晓东看了她几秒,然后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双新的。



黑色的哑光过膝袜,和原来那条一模一样。



绮罗接过来,坐在地毯上,把身上那条旧的卷下去。



旧的那条从腿根一路脏到袜口,上面全是干掉的、湿掉的、各种不同的痕迹。



她把它团起来,扔在一边,然后开始穿新的。



穿的时候她的手一直在抖。那条丝袜被她套上小腿,往上拉,拉到膝盖,再拉到大腿中段。整个过程她低着头,谁都不看。



刘晓东站在旁边看着她做完这一切。



“你还有力气在意这个。”他说。



“我是偶像。”绮罗说。



她把袜口的蕾丝理好,让它正好勒在大腿中段,然后撑着调音台站起来,把裙摆拉下去。



那层薄纱的裙摆拉下来,正好盖住她鼓起的小腹。



回到那间屋子的时候,天还是那片灰蓝色。



绮罗没有换衣服。



她就穿着那身薄纱裙,坐在床沿,看着窗户。



她今天出去了三个小时,看了三个小时房子以外的东西,可她什么都没得到——那个停车场是空的,那栋楼里没有别人,外面也没有街。



她知道的。她今天出去这一趟,本来就什么都不会得到。



晚上刘晓东来送饭的时候,她照旧吃完了。



第二天早上,他没来。



绮罗等到中午,托盘上没有新的饭。她走到门边推了推,门是锁着的。她拍了拍门,外面没有回应。



到晚上,他还是没来。



第三天,第四天,也没有。



绮罗一开始还保持着规律的作息——按时起床,按时在屋子里走两圈,按时让自己躺下。



到了第三天,她开始坐不住。



她在屋子里来回走,走累了就坐在床上,坐烦了又站起来走。



她把书柜上那几本能翻的书全都翻了一遍,翻完之后又把它们按原来的顺序插回去。



到了第三天晚上,她开始睡不着。



那处地方又开始发烫了。



这一次比前几天更厉害。



前几天的发烫是慢性的,像一小簇火在烧;这一次是急性的,从她躺下的那一刻起就开始,烧得她整个人在被子里翻来覆去。



她的小腹一阵一阵地空,空到发疼。



她的乳尖硬得顶在睡裙上,她自己都不敢碰,因为碰一下整个人就要抖半天。



她把两条腿夹在一起,夹了一会儿,又松开。



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按着,按了很久。



到第四天,她开始做一件她这辈子都不会承认的事。



她开始回想。



先是想停车场里的那个姿势——她的腿架在靠背上的角度,那个东西顶进来的深度,还有她小腹上被顶出来的那块凸起。



然后是想录音室里的那个——调音台是凉的,玻璃外面的人在敲键盘,她被顶到高潮的时候,其中一个人正好抬头。



这些画面在她脑子里一遍一遍地过。



她拦住一个,另一个就冒出来。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那些画面就跑到她眼前来;她睁开眼睛盯着墙,墙上的纹路会慢慢变成那个姿势的轮廓。



到后来她拦不住了,就任它们在那里转。



转到某个时候,她发现自己的一只手已经探到了腿间。



她摸到那处的时候,那里已经湿透了。



睡裙的下摆被浸透了一小块,贴在大腿内侧,凉得发黏。



她的指尖刚碰到那层湿掉的布料,整个人就抖了一下,从小腹一路抖到膝盖。



绮罗立刻把手抽回来,翻身面朝墙,把被子拉到头顶。



她在被子底下瞪着眼睛,喘了很久。



十分钟之后,她把手放了回去。



这一次她隔着布料,用指腹慢慢地按了按。



按的位置很靠外,离那处真正需要的地方还有一段距离。



这个距离是她自己留的——她告诉自己这是从外面按一按,是缓解,不算别的。



指腹在那个位置上画圈。圈画得很小,一圈,两圈,画到第五圈的时候她才往里面挪了半寸。挪完又停住,停了很久才再挪半寸。



一共挪了四次,她才碰到那处。



“嗯❤……”



这一声从被子里闷出来,闷得只剩一点尾音。



她咬着下唇,指尖在那里停着不动。



就停着,不动,感受着那一小圈嫩肉在自己手指底下一下一下地收缩。



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也知道这样不对。



可这四天里她什么都做不了——逃不出去,找不到人说话,连时间都分不清。



她能抓住的只有这一件事。



手指往里探了一小截。



“嗯❤❤——”



里面比她想的更深、更热。



刚进去的那一下她的腰自己往上抬了一寸,抬到她赶紧用手按住床垫才停住。



她的手指在里面停了一会,然后慢慢地转,转到指腹蹭过内壁上某一处的时候,从下面窜起一条线,直直地打到后脑。



“哈啊❤❤……”



她把整张脸都埋进了枕头。



手指开始动了。



进进出出,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快。



她不敢做大动作,被子盖在身上,她只能让自己的手腕在被子里小幅地来回。



这种受限的动作让她更难受——那处需要的是深、是满、是有人从外面压着她,而她自己只能给自己这么一点。



“咕啾❤❤……嗯❤❤……不够❤❤……”



说到“不够”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的眼泪一下子冒出来了。



她在自己床上,一个人,手指插在自己身体里,然后她发现不够。



跟手法无关——那处地方已经被上一次撑开了,被灌满了,被顶到过最深的地方,现在它记得那种感觉,所以它不认这两根手指。



她又加了一根。



三根手指并在一起往里推的时候,那处被撑得有点疼,可她还是咬着牙推到了底。



“啊啊❤❤——”



她的腰拱了起来,把被子顶成一团。



汗从额角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流进耳朵里。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眼睛半眯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



她把另一只手绕到胸前,隔着睡裙抓住那团软肉,拇指去碾那颗已经硬得发疼的尖。



上下两处同时被刺激着,她的小腹开始一阵一阵地抽。



“去了❤❤……要去了❤❤❤……”



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膝盖猛地并拢,把插在里面的那只手死死夹住。



腰往上拱成一道弓,头往后仰进枕头里,脖颈的筋全绷出来。



眼睛翻白,瞳孔散了,嘴唇张着,舌头从里面伸出来一小截,涎水顺着嘴角淌进鬓角,在半边脸上拖出一道亮痕。



她的乳尖在睡裙底下硬得顶着布料,随着胸口剧烈的起伏上下颤。



大腿内侧那一片全是汗,白得发亮的皮肤上覆着一层水光,随着肌肉的抽搐一阵一阵地抖。



那副自己把自己玩到翻白眼的阿黑颜,落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没有第二个人看见。



这个姿势维持了十几秒。



然后她整个人塌了下去。



绮罗瘫在床上,手指还插在自己身体里。



她望着天花板,胸口一起一伏,眼睛里空空的,好久才慢慢聚起焦。



聚起焦之后,她把手抽出来,在自己睡裙上蹭了蹭。



那天晚上她没睡。



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直在想同一件事——她想的是那根东西的形状。



第五天早上,门开了。



刘晓东端着托盘进来。绮罗坐在床上,头发乱着,眼睛底下有青影。她这四天几乎没怎么睡。



“这几天怎么样。”他问。



“……”



“饭放在这里了。”



他把托盘放下,转身要走。



绮罗从床上下来了。



她赤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走到他身后。走到一半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了一下墙,然后继续走。



刘晓东站住了。



绮罗走到他面前,抬起头看他。



她的眼睛是红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嘴唇抿着一条线。她站在他面前,沉默了大概十秒,然后跪了下去。



刘晓东低头看着她。



绮罗跪在地板上,抬起头,伸手去解他的皮带。



她的手抖得很厉害,解了三次都没解开。



第四次的时候她自己停下来,把两只手在裙子上蹭了蹭,然后重新去解。



这一次解开了一点,她继续往下扯,把裤腰扯开。



她把那根东西掏出来的时候,愣了一下。



它还没有硬。软软地垂在那里,和她印象里那个把她撑得发疼的东西完全不一样。



绮罗看着它,不知道该做什么。



她在梦里见过它硬的样子。



她知道这东西硬起来是什么形状,什么尺寸,能把她的肚子顶成什么样。



可现在它在她手里是软的,温的,什么都做不了的。



她握着它,愣了几秒,然后低下头。



这些天她看过的那几本书里,没有一本教过她这个。



她只能凭本能。



她把嘴唇凑上去,先碰了一下。那处的味道很淡,是一种陌生的、带着点咸的腥。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顶端。



手里的东西动了。



绮罗抬起头看了一眼,又低下去。这一次她把整个顶端含进了嘴里。



“嗯❤……”



这个音是被塞满的时候从她喉咙里漏出来的,没打算给谁听。



她的小嘴被撑开,舌头被压在下面,活动不开。



她试着用舌尖去顶,去舔,动作很生疏,生疏到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那种笨拙。



可嘴里那根东西在她每一下生疏的舔弄里一点一点地变硬,变粗,撑得她的腮帮子开始发酸。



刘晓东没有动。



他就站在那里,低头看着她。



看着她跪在地板上,头发散在肩上,脸颊因为吸吮而凹陷下去,睫毛因为用力而垂着。



这是他第一次什么都不做,让她自己来。



绮罗舔了很久。



舔到她的下巴上全是自己淌出来的唾液,滴在薄纱裙的胸口上,一大片。



舔到她的腮帮子酸得合不上嘴,只能含着不动。



舔到她开始着急——因为那根东西已经硬了,硬得撑满了她的口腔,可它就是不射。



她开始不满足于只用嘴。



她的手摸上去,握住柱身,开始上下撸。这个动作她也不知道对不对,只是本能地觉得应该这样。她一边撸一边含着,一边含着一边抬头看他。



那一眼是求。



那一眼里有什么,她自己不知道。可刘晓东看出来了。



“你想要什么。”他问。



“……”



绮罗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唾液拉出一条很长的丝,从她的唇边连到那根东西的顶端,在空中挂了半秒才断。



“你上来。”她说,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别让我一个人在这儿❤。”



刘晓东弯腰,把她从地板上抱起来。



他把她放到床上,自己坐上去,靠着床头。



绮罗跨坐上去的时候,两条腿分得很开,膝盖顶在床垫上。



她把手撑在他的胸口,低着头,看着那根立起来的东西。



然后她往下坐。



这一次她自己控制着速度。她把那根东西扶着对准,慢慢地往下压,压到入口被顶开的时候停了一下,喘了两口气,然后继续。



“嗯❤❤——”



一寸,两寸。



她自己感受着每一段被撑开的过程,感受着内壁一层一层地被推开。



这一次她比上次熟练了一点,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过程,记住了该从哪里开始松,该在哪里停一下。



整根坐进去的时候,她的小腹又一次被顶出那块熟悉的凸起。



她低头看了一眼。



“好满❤❤……”她说。



这句话她没有说给谁听,就是自己漏出来的。



然后她开始动。



她撑着刘晓东的胸口,腰往上抬,再慢慢坐回去。



这个动作重复了十几下之后,她找到了一个节奏。



她开始加快,开始加大幅度,开始让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都顶到最深。



“咕啾❤❤……嗯❤❤……哈啊❤❤……”



水声响起来,混着她自己的喘息,在安静的房间里听得清清楚楚。



她的汗很快就出来了,从额角开始往下淌,淌到下巴,滴在刘晓东的胸口上。



她的头发散在两侧,随着她上下的动作一晃一晃,发梢扫过他的手臂。



她的小腹每一次坐下都鼓一次,鼓起来的弧度随着呼吸一收一缩。



她的一条腿穿着刚换上的新过膝袜,袜口那圈蕾丝勒在大腿中段,随着她腿部的用力绷得更紧。



刘晓东全程没有动。



他就靠在床头,两只手放在身侧,看着这个偶像在他身上自己动。



看着她从一开始的生涩,到找到节奏,到越来越急,到她自己开始咬着嘴唇控制声音。



“嗯❤❤……不够❤❤……”



绮罗忽然冒出这么一句。



她自己说出口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可她没停,反而动得更快了。



她的腰在往下压的时候多停了一秒,就为了那一秒里龟头能顶在最里面的那处多待一会儿。



“不够❤❤……再深一点❤❤……你动一下啊❤❤❤……”



她开始求了。



刘晓东在这个时候翻身。



他把绮罗按倒在床上,两条腿架到肩上,用最猛的力道顶了进去。



他从上往下压,每一下都是整根抽出去再整根砸回来,砸得床架嘎吱嘎吱地响。



“啊啊❤❤❤——”



绮罗的叫声一下子拔高。



刚才那十分钟是她自己掌控的,现在全被夺走了。



人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一声一声地叫。



两条腿架在他肩上,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在空中蜷成一团。



手抓着枕头两侧的床单,抓出两道深深的皱褶。



她的眼睛开始往上翻。



“不行❤❤……等一下❤❤……我还没❤❤❤……”



“没什么啊。”



“没准备好❤❤❤——”



她没准备好。



刘晓东掐着她的腰又砸了三十几下,每一下都在最深处停半拍,然后他射了。



他射进来的第一股就把绮罗整个人烫得抖了一下。



“好烫❤❤❤——”



这一股比前面任何一次都多。



滚烫的东西一股接一股地涌进来,把她的子宫灌得满满的,她的小腹在那股热流里一点一点地鼓起来,从肚脐下方开始往外撑,撑过她之前任何一次的弧度。



今天这一炮是她自己求来的,加上她自己的那十分钟,两段时间攒下来的东西全都叠在了这一次上。



肚子鼓到最后,那层薄纱的裙摆被完全顶了起来,鼓成一个圆润饱满的西瓜肚,比停车场那次更圆、更挺。



肚皮绷出一层薄薄的光,能看见底下浅浅的血管。



绮罗躺在那里,低头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肚子,抬手按了按。



按下去的时候,里面的东西动了一下。



“嗯❤……”



她维持着这个姿势,很久都没有动。



高潮的余韵退下去之后,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绮罗躺在那里,两条腿还架在他肩上,肚子还鼓着,睫毛上的泪还没有干。



刘晓东退出来,把她的腿放下去。



绮罗没有动。她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眼睛看着天花板。



“你刚才自己坐上来的。”刘晓东说。



绮罗的肩膀抖了一下。



这句话她在第一天听过。那时候她趴在玻璃前面,被灌成一肚子的精液,跪在地上哭。那时候她什么都还没做,什么都没求。



现在这句话又来了。



而这一次,她什么都做了。



她用手把脸盖上,很久没有说话。



房间里的灰蓝色天光落在她鼓起的小腹上,落在她那双还穿着新丝袜的腿上,落在她搭在脸侧、指节发白的手上。



过了很久,她把手拿开。



她的眼睛是红的,可里面没有眼泪。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她问。



刘晓东站在床边,看着她。



“我说过。”他说,“这里的一切都是我设的。你要走,得先学会怎么在这里活。”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今天做得很好。”他说,“继续。”



他转身往门口走。



走到门边的时候,绮罗忽然开口。



“刘晓东。”



他停住了。



“今天录的那首歌。”绮罗躺在床上,声音很轻,“叫什么名字。”



刘晓东回头看了她一眼。



“你自己唱的。”他说,“你不知道名字?”



“我在梦里唱的。”



“那就当它没有名字。”



门关上了。



化妆间里,天已经亮了。



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挤进来,在沙发上铺开一条窄窄的亮带。



时雨绮罗还躺在那里,姿势和几个小时前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身上的礼服被她自己蹭得歪了一点,裙摆卷到了大腿中段,露出一截裸露的腿。



她睡得很不安稳。



眉头一直皱着,眉心拧着一个小小的结。



嘴唇微微张着,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翕动,偶尔会漏出一两个很轻的音节。



她的手在睡梦里攥着身下的沙发垫,攥紧了,又慢慢松开,再攥紧。



她的腿在动。



那条裹着黑色过膝袜的小腿在沙发面上蹭了一下,袜口被蹭得往上卷,露出袜口上方那圈微微发红的软肉。



另一条裸露的腿绷了一下,脚背弓起来,脚趾在空气里蜷了蜷,又慢慢松开。



腰在睡梦里轻轻扭动,礼服的裙摆随着那个动作又往上滑了半寸。



最明显的是她的唇。



她的嘴唇在无声地动着,像是在唱歌。



一开一合,一开一合,节奏很稳,是她巡演里最熟的那首慢板。



可唱到第二节的时候,那点节奏乱了,嘴唇张得更大,从喉咙里滚出一个含混的气音。



那个气音带着一点颤。



刘晓东坐在化妆台前,看着镜子里的沙发。



他把手机拿出来,点开那个文件夹,把新拍的照片拖进“第一层”。



照片里有三张——停车场的座椅,录音室的调音台,还有床上那个鼓起来的肚子。



他数了数文件夹里的东西,然后在属性栏里敲下几个字。



“第一层,进度60%。”



写完,他把手机锁屏,走到沙发边。



他俯下身,凑近那个睡着的偶像。



她的嘴唇还在动,还在无声地唱着那首歌。他听了十几秒,听出来她在唱什么了——就是录音室里那首,副歌前的那一段。



她还把那个旋律带出来了。



刘晓东直起身,站在沙发边看了她一会儿。



窗外,城市正在醒来。



远处的高架上开始有早班的车流,楼下的早餐铺拉起了卷帘门,有几个上班的人从巷口走过去。



再过两个小时,这位躺在沙发上的偶像就要睁眼,洗漱,换衣服,接受一场关于巡演的采访。



她会在镜头前笑,会说:“状态很好,谢谢大家关心。”



他抬手,把她额前散乱的一缕头发拨开。



然后他走到窗边,拉开了一点窗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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