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百合魔法少女们堕落成肉棒的奴隶吧!

第4章 意外得来的触手?学校内的调教与夜袭哥哥的妹妹!

169 17754 4 / 4
柳的生活并非一帆风顺。



至少他今早醒来掀开被子,见到自己身侧长出触手们之前,他还不是这么想的。



“什么这是?”柳甩动着自己身后长出的触手,思考着这些玩意的来历。



触手的表面近似粉红,可塑性极强,随他心意能长出吸盘、肉芽或是骨刺,尽力伸长能出去近二十米,收回时又能缩回体内完美贴合。



“嗯……我没记错的话,复制触手怪人能力的条件好像是吃下他身体的一部分吧?”触手随着柳的心意摆动,如同他身体的延伸——不,应该说就是他身体的延伸,随着他的心意蠕动变化,随意伸长。



心意一动,触手从床上伸出,卷走书桌上的手机,另外几处分出几根肉芽,灵活地操纵着手机向莉莉娅发送着消息。



“莉莉娅,我怎么长出触手了?”



“啊,这个啊,昨天那个鱿鱼须还记得不,那个是触手怪人的一部分。”



“嗯……《小林家的龙女仆》?”



“什么?”



“没事,晚上再聊吧。”



“那,晚上要拿我试试吗~❤️”



柳挑了个无语的表情包,从触手上接过手机,触手一条条收回去,贴着脊背缩进体内,脱下睡衣换上校服,整理好床铺就准备前往楼下做早餐。



……



“啊,哥哥,你醒了。”来到厨房,刚洗漱完的柳就闻到了煎蛋的焦香。铃音今天起了个大早,抢在他前头就准备好了早餐。



“今天起这么早?”



“睡不着嘛。”



铃音把火关掉,将煎蛋铲进盘子,盘里盛着煮好的面条,焦黄的边缘扩散出细密的油花。



两碗味噌汤被她端上了餐桌,豆腐切得大小一致,上面点缀着葱花。



她解开围裙,坐到柳对面,没有急着动筷,两眼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几乎要把“快吃快吃,怎么样”写在脸上。



柳拿起筷子,夹起一块煎蛋。



“好吃。”



“真的?”



“真的。焦的地方脆。”



“噗……”铃音被他那毫无表情说出的话逗笑,她无奈地摇了摇头,“哥哥啊,你说话真怪。”



美好的一天从恢复正常的兄妹生活开始,至少柳是没有发觉,吃面的时候,铃音一直在用一种诡异的眼神偷偷盯着他看。



“那我先走了?”



“嗯。”



目送着兄长离开,铃音的微笑终于消散,只留下一丝落寞。



“哥哥……”



……



抚子的生活并非一帆风顺。



至少在她昨天和柳签下那个该死的契约之前,她还不是这么想的。



既然都以主人相称了,那让我们立下一点实质性的东西吧?



柳是这么说的。



因此,半推半就之下,趁着酒意,抚子稀里糊涂地签下了那个莫名其妙的契约,以至于她完全没有看清上面写了什么。



直到今早醒酒之后,看着那箱陌生的东西之后,她后悔了。



第一——单独相处之时,必须以主人称呼柳。



第二——这具肉体所有权皆为柳所有,不得随意使用。



第三——凡是柳的命令,不得违抗。



“啧,我确实该听他们的,该死的……”揉着发胀的脑袋,抚子打开了箱子,随后,她立马傻眼了——



跳蛋、震动棒、口球、肛塞……数不清的情趣道具映入眼帘,有不少她甚至都叫不上号来,这番场面让一周之前还是个纯情小处女的抚子面露难色,她沉默地关上了箱子,颤抖着手,打开了自己的手机。



光屏上,只有柳和怜奈的消息,怜奈的毫不意外,是简单的日常问候,而柳的……



“我一定要杀了你……”



……



清晨,似乎是昨夜下了一场小雨。



路面的积水已经褪去,只在柏油路低洼的地方积着一层薄薄的亮光。



清凉的空气,混杂着泥土的芬芳。



深吸一口,清新的空气洗过抚子的肺腔,驱散了宿醉的头晕与反胃——当然,这也得归功于,她堕落之后,日渐增强的身体素质。



一阵清风卷来,吹的抚子的裙摆微微飘起。



若是平日,她恐怕不会有多少想法,可今天不同。



那股湿冷的空气钻入她及膝的裙摆之中,抚过她被黑丝包裹住的下体——那光滑无毛的阴部,此时正在贪婪地呼吸着空气,没有平日内裤做隔绝,只有一层透气的天鹅布料裹住。



每走动一步,抚子都觉得胯下凉飕飕的。



路上的行人不算少数,但或是急着赶着班车,或是三两成群的学生,没有人注意着戴着口罩的她有什么异样。



“咕啾——”这番堪称人前露出的体验,让抚子毫不争气地湿了,穴口止不住地分泌着爱液,浸润了一小块胯部的丝袜,她只能硬着头皮,一步一步地朝着学校挪去。



“呦,抚子。”刚进校门,抚子就遇上了一脸坏笑的柳,他自然地与抚子并排而行,与她攀谈了起来,“怎么样?”



怎么样?这家伙,绝对是来故意找我笑话看的!



抚子愤愤地想到,不由得加快了步伐,头也不回地把柳甩在了身后。



“哎呀呀,看样子得好好调教才行呢,抚子~”



……



硬撑着上完第一节课的抚子,飞速跑进了厕所,无他,她现在的情况,非常的差。



“咕——嗯——噗哈——”摘下口罩,一根粗大的硅胶肉棒被她从口中抽出。



与柳的相比,这根的大小是小了不少,但从她出门开始就一直含在嘴里,无论如何都称不上舒服。



此时,这根沾满了她口水,表面晶莹剔透的肉棒,正在诱惑着她——抚子关上马桶盖,坐在了上头,下意识就掀开了裙子,隔着丝袜用着这根假阳具,爱抚起了自己。



“嗯~❤️”饥渴许久的穴肉瞬间被唤醒,疯狂地分泌起了爱液,但是碍于那层黑丝,可怜的阴唇只能隔着它去亲吻那根沾满爱液与口水的假阳具。



蹭动、蹭动,抚子手上的动作不断加快,正当她沉沦于快感之中时,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气血一阵倒流,抚子瞬间呆住,手脚冰冷地坐住,她颤颤巍巍地开口问道:“谁!”



“我啦。”



“啧!”二话不说,抚子立刻拉开了门,将门外的男人一把拉了进来,随后死死关上了厕所门。



她瞪大了眼,拉住了男人的衣领,强行压住声音愤怒地质问:“你怎么来女厕所了!不怕被当成变态吗!”



“嘘嘘——声音小点,而且,”柳挣开抚子,将她按在了墙上,一手锁住她的喉咙,另一手爱抚起了她小穴。



“咕啾~❤️咕啾~❤️”毫不争气的杂鱼小穴没出几下就彻底臣服,像开了闸一样放水,柳玩味地看着她,将沾着爱液的手指展示给抚子:“独处之时,应该喊我什么?”



“……主人……”细如蚊蝇的嗫嚅声从她喉咙里挤出,对现在的她来说,柳锁住她的力道与其说是掌掴,更像是调情。



迷离之间,抚子竟然情不自禁地含住了柳的手指,舌头贪婪地舔舐着上面自己的爱液。



“嘬……啾~❤️”粉嫩的软舌灵活地在柳的指节上游走,濡湿的眼神不停在柳的身上游走,“呜嗯~❤️主人,小母狗,想要奖励了……”



“真是个淫荡的魔法少女,”柳松开手,在她的脑门上弹了一下,看了眼手表,“快上课了,我可不想被抓到翘课,差不多就走吧。”



“可是……”才进入状态的抚子哪能就此放过,她轻轻掀起裙子,将自己的下半身露出,被爱液浸透的黑丝下,能够清晰地看见她那一抽一抽的小穴,两瓣阴唇翕动着,仿佛在寻找着猎物的蚌肉,“小母狗的这里,好难受,需要主人的肉棒安慰~❤️”



饶是柳也无法忍耐,但碍于时间实在不够,他只能强行压住胯间的二弟,转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条粉红的跳蛋:“看看,从你包里发现的,啧啧啧,怎么,真空还不够,还要带着这个上学?你可真是个淫贱的痴女啊。”



“呜……主人骂的对,所以。”抚子缓缓褪下丝袜,两指分开蚌肉,露出里面粉嫩的穴道,“主人,帮我把那个塞进来吧?”



“这可是你主动的。”嘴上说着,实则正中柳的下怀,他捏着跳蛋的前部,怼到了抚子的穴口,发情后分泌出的淫水充当了润滑,柳稍稍一推就将其没入了内部,另一头的电池被他用胶带贴在大腿上,等做完了这一切,抚子才心满意足地穿上了丝袜。



……



“嗡嗡嗡——”抚子的座位靠在角落靠窗处最后一排,这成了她天然的隐匿之处,而坐在她前面的正好是柳,旁边的座位离得又足够远,在这教室中,只有抚子和柳二人能够勉强听清那细小的震动声。



“呜嗯!”



居然在上课的时候!这家伙!



正当她将注意力集中在黑板上的时候,塞进自己阴道内的跳蛋无端启动,细密的震动一下又一下地刺激着她的G点。



柳没有一开始就把档位调到最大,反而选择了一个很低的频率,这种感觉如同隔靴搔痒,让刚刚才从厕所里发情状态缓过来的抚子,又燃起了欲火。



其实这也是她所期待的。



说到底,不也是她自己把那条跳蛋带到学校里的吗?



“呃呜!❤️”



好险,差点去了……



抚子收紧了双腿,死死夹住胳膊,不安地蹭动着双腿。



其实现在她还戴着那个该死的口罩,积聚的快感不停侵蚀着她,但碍于自己口中塞着的那根假阳具,她根本无法泄出一点娇声。



不行,得停下……



她艰难地伸出胳膊,轻轻地碰了一下柳的后背,柳没有回过头,只是伸出了食指,在她面前晃了两下。



竟然不许!



随后,刚刚才适应上现在强度的抚子,顿感下体传来的震动猛然加剧!



“呜呜!!!❤️❤️❤️”强行压住胸腔中的闷哼,她猛地趴伏在了桌面上,微微弓起身子——



是的,她高潮了,在教室里。



“呜——”从高潮余韵缓过的抚子,费力扭动脑袋,在周围看了一圈,发现没有人注意到之后,才放下心来,但,沉浸在自己恶作剧中的柳可不会给她任何机会。



“咕呜!”更快了。



“砰——”才高潮过的抚子怎么能忍得住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她下意识地想要缩紧身子,结果膝盖在桌子上狠狠地撞了一下,巨大的响声让老师停下了手中的板书,把视线投向了趴在桌子上的她。



在戴着老花镜的老师眼里,面色潮红戴着口罩痛苦地趴在桌上的抚子,那副模样不就是生病了吗?



天哪,居然忍着这番病痛还要坚持着上课出勤,何等令人动容的好学!



“斋藤同学,你后面的白濑同学似乎身体不是很舒服,要不你带她去医务室看看?”



“好~”



这正合柳的心意,他迅速起身,架着抚子就出了教室。



如果有人这个时候仔细观察的话,能够明显发现抚子的椅子上留下了一片浅浅的水渍,印出了一片桃核切片的模样。



……



“医务室到了哦。”一路上,柳的手从来没老实,正值上课时间,走道上根本没有人,这给了柳不少机会,一会儿在她光滑的腰上狠狠摸一把,一会儿又抓着她丰满的乳房肆意地揉捏,粗糙的织物布料蹭得她乳头一阵发痒,短短一段去医务室的路,自己又被柳玩弄地去了两次,等到进入医务室之后,她也没管里面值班老师,径直倒到了床上,等到她回过神时才发觉,面前那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形居然那么眼熟,只和她记忆里那个形象差了一对角和尾巴……



“呜嗯!”



莉莉娅!



“嘻嘻,这不是魔法少女露比小姐吗,你的处境似乎不是很好啊……需要我给你开点药吗?”见她那副躺在床上的惨相,莉莉娅脸上挂起了那副标志性的坏笑,悠闲地靠在椅背上,幸灾乐祸地继续说着,“比起我,你这副样子更像魅魔呢。”



“咕呜,噗哈——”将嘴里的假阳具抽出,她愤恨地看着面前的两人,“莉莉娅,你怎么在这里?”



“嗯?当然是来陪着我心爱的柳啦,顺带逗你这家伙玩玩,你们学校医务室的老师正好辞职,我过来直接就应聘上了。”莉莉娅耸了耸肩,和柳一起走到了床边,拉上帘子,从床底拖出一只帆布包,“柳~你的小母狗看样子还是有点不服气啊,需要好好调教调教呢。”



“是啊,东西都在里面,对吧?”柳打开帆布包,满意地点了点头,从里头拿了一捆红色的绳索和一只裹着绒毛的手铐,在她面前晃了晃,“嗯哼,让我们开始吧?”



“不,不要——你们,你们不要过来!不要!!!!”



……



“呜呜呜……”



嘴上说着,但抚子的身体还是很诚实,装模作样地反抗了两下就老老实实接受了现状,此时的她模样可谓是异常地凄惨。



首先是一只完全隔光的眼罩,完全剥夺了她的视野,所见之处只有一片黑暗;而嘴巴也被一只口球强行撑开,只能发出吱吱呀呀的呜咽声;两只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之中,被红绳捆成龟甲缚,两个粉嫩的乳头被连着电流的乳夹锁死,时不时放出一阵微弱的电流,刺地她一颤,果冻一样的乳肉高高耸起,淫荡地甩动;下身自然也是没有空闲着,出门前,她特意按照柳的指示灌了肠,两根电动的假阳具一边一只,死死封住了她的双穴,细小的嗡鸣声回荡在医务室内;两只腿被强行分开折叠成M形,同样被红绳捆住绑在床的两侧护栏上;两只胳膊反折在背后合十,被手铐铐住,挂在床后的杆子上。



无法动弹,不能视物,就连言语都无法发出,这番折磨下来,抚子感受能力被尽数分配到了她的嗅觉听觉与触觉上,每次呼吸,带进来的空气都使她浑身瘙痒,想来大概是小腹部那只淫纹在偷偷发挥着效用。



“噼啪——”



“呜嗯!❤️”电流的强度并不算高,和平时触电相比没有太大区别,但对现在的抚子来讲,这就是致命的毒药,每一下电击都让那股刺痛和瘙痒从乳尖扩散至她的上半身,被束缚住的她总会条件反射地一挺,猛地一甩自己那丰满的白兔,而莉莉娅制作情趣玩具的时候似乎是猜到了这一点,专门设置了电流,当她实在无法忍耐那股由刺痛转化成的快感,欲想沉沦其中时,乳夹上的电击便会偃旗息鼓,等到她缓解松懈时,又会冷不丁地通电,把她的快感死死控制在一个上不去下不来的水平。



下半身的就更加简单粗暴,淫纹被柳调整,让她每次被两根假阳具逼到快高潮的时候,就会锁住她的情欲,快感会不断累积,但却无法冲到顶点。



何等恶毒的调教!



……



呜嗯,好难受。



该死,浑身都使不上劲……



被那俩人捆住之后,我的力量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根本无法挣脱……不,其实是我根本不想挣脱吧?



乳头……好难受,刺刺的,好痒……好奇怪的感觉。



我被电流刺激地像雌畜一样拼命扭动着身子,但是,好奇怪……



为什么,我会觉得舒服?可是为什么它又停下了?



下面也……好难受……



屁股里这个……明明那家伙还没有用过那里,居然就用个假阳具打发我!



我扭着自己的屁股,想着换个舒服的体位,但是我的大腿根本动不了,这两个家伙怎么绑这么紧!



啧,下面好痒……



就这样,去了,也很不错吧?



我不禁这样想着,浑然不觉乳尖上的电击停止。



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高潮?



“哼哼,高潮是对你的奖励,但是,你现在还在惩罚时间,”柳的声音传入我的耳边,他似乎贴到我的边上了,我甚至能清楚感觉到他温热的鼻息,“所以,好好待着吧。这个床位已经被帘子盖住,莉莉娅也设下了认知屏蔽,不用担心被人看见。”



啧……装什么温柔……我才不会……



我这么欺骗着自己,听着他的脚步声远去,莉莉娅似乎也坐回了桌前,这里,又只有我一个人了。



好黑。



但是,好舒服……



……



拉上床帘,莉莉娅开始了工作,来看病的学生并不算多,偶尔也只是一些小伤小病,简单处理了她们的事之后,莉莉娅轻松愉悦地把腿搁在桌子上,玩起了手机,这时,医务室的门被推开了,她回过头,见到了一个意外眼熟的女生。



“你是,怜奈?”



……



怜奈?!



她怎么来了!



在听到这个名字的一瞬,抚子甚至短时间忘记了自己的处境,她浑身僵硬地瑟缩着,听着心上人熟悉的声音——自己的身体,却不自觉地更加敏感。



怜奈和莉莉娅的对话只是正常的交谈,似乎是因为她昨晚着凉感冒,如果是换做平时的她,想必是先担心抚子,但她现在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自己被发现的后果。



如果让怜奈发现了自己这副模样,那她会怎么想?又会怎么看待自己?



抚子烂人本质的显现,正是在此。



但这种情况却让她的身体产生了空前的快感,双穴内传来的触感前所未有清晰。



每一次震动,都无比清晰地转化成化学信号传递到她的脑内,但又在每每逼近高潮时骤然跌落,这种反复无常的刺激一步一步地将其理智摧毁碾碎……



……



“呼……我看看……哎呀呀,抚子酱?”拉开床帘,抚子的模样让莉莉娅都吓了一跳。



情趣用的镣铐和红绳根本无法捆住堕落后的抚子,在她的力量下散落一床,此时的抚子正瘫在床上,忘我地玩弄着自己。



电动的假阳具刺激不够怎么办?那就自己手动玩弄,在她的驱使下,假阳具抽插的快出残影,爱液不停飞溅,把大半片床单都沾湿。



嘴里的口球已经被摘掉,她伏在床上,舌头从嘴角失神地无力伸出,口水不住地流出,仿佛一只发情的雌兽,口中只有不住地娇喘声传来。



“嗯哦~❤️为什么,为什么,去不了……”那副痴呆的模样让莉莉娅也不禁心生怜惜,她催动法术,点在抚子额头上,心神崩溃的抚子无力抵抗,瞬间失力,身躯一软,沉沉睡去。



“惩罚就到这里吧。”



……



午间,忘记带便当的柳只能去小卖部买了两包面包,独自一人坐在天台上啃了起来。



“哼哼哼~难怪那些日漫男主都喜欢在这种地方待着,还挺清净的~”虽说名义上天台是禁止进入,但实际上并没有人去管,而作为为数不多发现这里的人,他转生之后格外喜欢在这独自一人吃午餐。



当然,除了他之外,还有抚子。



“吱呀——”



金属门锈蚀的合页发出刺耳的响声,换好校服的抚子出现到了他面前,没有多言,直接坐到了他的身边。



“哦,来了?”柳把手抬起,抚子顺从地俯下身子,趴在他膝盖上,像一只宠物狗一样露出腹部,任由柳玩弄,“看样子效果很成功。”



柳的手掌在她身上游走,尽情揉捏着抚子丰满的乳房,因为真空的缘故,隔着衣物都能不停玩弄着她的乳头。



“呜嗯~❤️。”抚子的反应十分诚实,被触碰到的一瞬间,身体不由得锁紧,下意识想要护住自己的胸口,但她强行压下这种冲动,拉起裙角,将自己的下半身暴露在柳面前,露出一副渴求的模样,卑微地对柳说道:“主人……小母狗已经被惩罚了……一定会严格遵守契约,所以,请给听话的小母狗奖励吧?这里,好难受,嗯唔~❤️。”



被寸止放置了一上午的抚子,身体已经敏感到了极点,被柳稍稍玩弄两下,下身就发了大水,蜜裂口淌出的淫水给裙子沾湿了一大片,面色潮红的她不敢直视柳的眼睛,侧过头将脸埋进柳的胯间,拉开裤子的裤链,隔着内裤嗅着那股熟悉的雄性气息。



“也是呢,起来吧。”柳拍了拍抚子的大腿,抚子立刻顺从地起身,在他的示意下坐到了柳的大腿上,面对着柳,缓缓解开自己上身衬衫的纽扣,被衬衫束缚的巨乳立刻跳了出来,压在柳胸口,白皙透亮的皮肤上能够清晰地看见青色的血管。



没有往日的避讳,抚子直接送上了自己的热吻,温热的舌头交缠,互相索取着那份饥渴与爱意,化作一团欲火灼烧地二人心无旁骛。



柳抓住抚子柔软的臀部,将其托起,缓缓将肉棒插入穴内。



“呜嗯~❤️。”自从二人发生关系以来,这恐怕是柳头一次如此温柔地对待她,而她也是头一次这样心神恍惚,有那么一瞬,她真切地感受到自己沉沦在了这个男人的怀里。



算了,就这样吧。



她如此想着,闭上双眼,将一切交给了本能。



心里最后一丝芥蒂消除,抚子前所未有地配合起了柳的动作,柳每一次发劲,都被她稳稳接住,二人就这么融于一体。



“嗯唔~❤️主人……我记得你说过,你年龄实际上比我大不少吧?”温柔地性爱之中,抚子突然想起来了什么,她突然开口,“那,可以暂时叫你‘哥哥’吗?”



“看样子我多了个妹妹呢。”柳自然是没有拒绝,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背后一凉,想来大概是错觉吧?



“哥哥~❤️嗯啊~❤️插得好深,妹妹好舒服~❤️。”完全放开手脚的抚子嘴里尽是淫秽之词,放声浪叫着,“快点,快点~❤️射进来,全部都给妹妹吧~❤️。”



没有过多前戏,二人的身体早就做好了准备,肉棒一路畅通无阻,在穴肉温柔的包裹下抵达了花心,每动一下都在上头轻轻一吻,轻柔地按摩着龟头。



穴肉上的褶皱清晰地反馈在肉棒上,抚子的身体早已将这根肉棒的形状牢牢记住,顺从地迎合着柳的肏弄。



在经历了一上午的寸止之后,抚子终于如愿以偿地品尝到了这根渴求已久的鸡巴。



和那只硅胶的电动假阳具不同,无论是大小还是技术,都绝不是死物可比,柳十分清楚抚子的身体,每一下都刻意关照着她的敏感之处——嘴唇、乳头,三管齐下,极大限度地激发着她的快感。



抚子无法抵抗这番攻势,在这略带寒意的秋日中,竟也流出了些许香汗,将没有完全脱下的衬衫部分粘在了她的身上,或许是因为她是魔法少女,柳嗅到的并非汗臭,而是一股更为浓烈的体香,当然,也可能是荷尔蒙的作用。



“哥哥,哥哥~❤️再快点~❤️把妹妹就这样操坏吧,呜嗯~❤️好深~❤️鸡鸡好烫~❤️肚子,肚子要烧起来了~❤️。”这是她头一次体会到如此强烈的快感,整个人都陷入了那种淫荡的氛围之中,全然不顾自己嘴里说的到底是多么痴女一般的话语,“完全不能思考……腹部也在一缩一缩~❤️被侵犯得好有感觉~❤️这样……不行啊~❤️。”



“哼哼,都这样了,”柳露出坏笑,看着怀里的少女,故意停住,语气挑逗,“是我的肉棒舒服,还是怜奈更舒服?”



“呜嗯……哥哥你还真是喜欢这样……”这种被按下暂停的感觉十分难受,今天上午抚子已经感受够了,但是接下来的让她更为痛苦——柳又动了,但是这次动得更慢,每一下都刚好在她敏感点周围擦过,挑拨着她的神经,“变态……最差劲了,呜嗯~❤️怜奈,怜奈才不会这样……不行,再这样刺激下去,我会受不了的~❤️。”



抚子抬起手,搂住了柳的后脑:“拜托了……动起来吧?哥哥,哥哥,再激烈一点……妹妹没有哥哥的鸡鸡……就活不下去了……把我的小穴,抽插个够吧?❤️”



“那就,说出你的答案吧?”



“哥哥的……更舒服……嗯哦!❤️”



话音刚落,下身传来的力道瞬间打断了抚子的思绪,她不再去纠结,温顺地迎合着柳的肏弄,“哦,这样,这样好舒服~❤️舒服过头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要去了!!!❤️❤️❤️”



“那我直接射在里头了?”柳也已经到了极限,肉棒在抚子体内胀的发疼,时刻处于喷发的边缘。



“咕嗯~❤️射出来吧,射吧射吧,哥哥,哥哥,哥哥~❤️射在里面,抚子,抚子会吃药的,不过就这样怀上也不错,快点,全部给我,射满抚子的子宫吧?❤️”抚子激烈地迎合着柳,在柳之前,快感就突破了理智的壁垒,身体不争气地高潮!



大量淫水喷溅而出,将柳的大腿内侧打湿了一大片!



子宫本能下降,穴肉进一步收缩,柳放松下去,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一股地灌入抚子的花心。



“噗咕——噗咕——”射精持续了半分钟才停下,等到抽出时,一股股白浊渗出,抚子不由得露出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她靠在柳的身上,仍然有些依依不舍,“哥哥浓稠的精液,来了好多,小穴里面,暖暖的,满满的~❤️。”



她微微起身,瘫坐在地上,靠在柳的胯下,伸出舌头,舔弄着龟头上剩下的前列腺液与精液,将其全部卷入口中:“哥哥,在我小穴里,射出这么多……一直以来,非常感谢,从此以后,我也想要更多爱,请,使用我吧。”



……………………………………………………



“哥哥忘了带便当呢。”我呆呆地看着面前的两只饭盒,推开门,走出了教室,“嗯,和哥哥一起在学校里吃,也很不错呢。”



如果没记错的话,哥哥前几天说过,最近很喜欢在天台一个人吃饭,哎呀,真是个不省心的家伙,他什么时候才能多交点朋友呢?



果然我才是哥哥唯一的依靠,哼,那个叫莉莉娅的女人,不过是女朋友罢了,怎么能比得上血脉的联系!我才是哥哥最重要的人!



抱着这种想法,我一路走上楼顶,只不过,总觉得有些奇怪的声音……



“看样子我多了个妹妹呢。”



“哥哥~❤️嗯啊~❤️插得好深,妹妹好舒服~❤️。”



欸?



我的脚步僵住了,面前明明只有几级台阶,但我却一步也迈不过去,手脚像灌铅一样沉重。



门外明明是哥哥的声音,可是为什么?



那个妹妹是谁?



莉莉娅?不……似乎是怜奈的女朋友,可是为什么?



我想要逃离,但我却无法离开。



“从此以后,我也想要更多爱,请,使用我吧。”



闭嘴。



闭嘴闭嘴闭嘴。



那个莉莉娅抢走了哥哥的一半生活还不够吗!



为什么,为什么居然要连这个,连我妹妹的身份也要抢走!



我的全部,我的全部只剩下哥哥了,为什么,要连这个也抢走!



听着二人做爱的声音,我心中没有丝毫的情欲可言,只有反胃与深不见底的仇怨。



……………………………………………………



等我回过神来时,我已经回到了教室,两只饭盒都空掉了,似乎是被我自己倒进了垃圾桶。



看着在我面前关心着我的怜奈,我一句话都说不出,我只能又一次戴上那个该死的面具,又一次!



摊开手掌,指甲已经无意识地嵌入掌心,留下了几道血痕……我终于意识到了,现在的哥哥,已经不再属于我一人,准确来说,就连“妹妹”这一个身份,也不只是属于我一人的,所以。



我必须去抢。



哪怕被哥哥就此记恨,我也不在意了,只要能将他留在我身边,那就够了。



所以,哥哥,等着我。



……………………………………………………



我早早回到了家中,趁着哥哥还没有回家,从家里翻出了一瓶安眠药。



早些时候,我经常失眠,医生就开了这些给我。



回到厨房,我按照往日的习惯,抢着时间做好了饭菜,将安眠药磨碎,加入到水杯之中,泡好了饮品。



刚刚解开围裙,门外就传来了“我回来了。”



熟悉的声音,熟悉到令我安心,但我明白,我不能仅仅只安于此。



我必须迈出那一步才行。



“嗯?啊铃音,今天回来这么早啊,哦,饭都做好了啊。”哥哥脱下外套,坐到了桌前,“很香呢,正好饿了,那我开动了。”



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将泡好的饮品端过,递给了哥哥:“哥哥,快尝尝吧,最近都是你做饭,看看我有没有手生。”



“嗯,”哥哥什么都没有发现,一口就将杯子里的饮品喝干,看样子是真的口渴了。大口地扒着饭,他完全没有发现我动的手脚。



我依旧维持着那伪装的面具,但每多说一句,我都无法抑制地想起今天中午在天台听见的内容,到底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终于,我忍不住开口发问:“哥哥,你还记得怜奈酱吗?”



“嗯?怜奈吗,记得,怎么了吗?”哥哥似乎流露出了一丝疑惑。



“内个,我最近听她讲,她其实是喜欢女孩子的,而且就是在你们班上的。”



“啊,这个,我知道,是白濑抚子对吧?她就坐在我后面。”



居然离得这么近,那个臭婊子。



我压住心里的厌恶,继续说道:“这样啊,你们关系怎么样?”



“前段时间挺差的,最近好很多了。”哥哥似乎没有打算在这上面多说什么。



呵,当然好了,都抱在一块了!那个臭婊子,一定是她先勾引哥哥的!



吃完饭,哥哥收拾一会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我在厨房洗完碗,坐在自己房间里发着呆,看着墙上的时针与分针缓慢地移动,每一秒都是煎熬。



哥哥究竟有没有睡下?药效怎么样?我该怎么做?



我解下了睡衣,站在镜子之前,看着自己那副贫瘠的身体。



今天下午的时候,远远地看见了哥哥和那个叫抚子的臭婊子一起谈话的模样,那女人的身材比我好太多了……难道哥哥喜欢那种风格的吗?



时钟走过九点,我走出了房间,轻轻叩响哥哥的房门。



没有回应。



门也没有锁。



轻轻推门,屋内一片漆黑,只有哥哥沉稳平静的呼吸。



走上前推了两下,他没有一点反应。



“哥哥?”



依旧没有回应。



……………………………………………………



“呜嗯……”迷迷糊糊之间,柳似乎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在了自己身上,他挣扎着睁开双眼,只见一个娇小的少女,坐在了自己腰上,



“铃音?”



“哥哥醒了呀❤️。”铃音没有给柳反应时间,直接扑在了柳的胸口,



“妹妹穿的很性感来夜袭你,你会心动吗?”



“什么?”柳第一反应却让铃音一愣,“穿成这样感冒了怎么办!”



“咦?”铃音完全没想到柳的反应。



我可是来夜袭的,哥哥认真的吗?



“不过铃音居然睡迷糊来我房间里了,感觉好怀念啊……诶!呜哦?”柳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脚皆被捆住,裤子也早就不翼而飞,



“我怎么没穿裤子!”



“你和白濑学姐做爱了对吧!”铃音打断了柳,双手撑在他的胸口,



“还装着一副好人的样子,还装作关心我的样子!把我排挤在外,一定,一定是那个臭婊子先勾引你的吧!”



说着,铃音扭动着腰,将穴口对准了柳的肉棒,趁着自然勃起的时候,铃音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今晚将自己的处女献给哥哥!



“不,不行,铃音,我们是兄妹啊!”柳的道德底线仍在抵抗着小头,由于他前世也不是独生子女,所以对妹妹有天然的障碍,哪怕现在自己身上的是夏花或者怜奈他都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无所谓啦那种事~❤️。”铃音全然不顾,痴痴地将腰往下沉,龟头前端缓缓探入穴内,二人之间那层薄薄的伦理之隔即将被破掉,“哥哥,你知道吗,这几天你变了好多好多……变得简直不像原来那个人一样,但是,无所谓……现在的你我更喜欢,不,我爱你,我爱你哥哥,我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莉莉娅、白濑抚子,不管是谁,都绝对比不上我!”



“你知道吗哥哥,今天中午我听见了,你们两个在楼顶做爱的声音,我真的真的真的好难过……但是,我想明白了。”铃音的表情逐渐扭曲,一部分是因为男性阳具插入体内那股陌生的撕裂感,另一部分则是她此时的思想已然崩坏,“只要有东西能将你束缚在我边上就行了,对吧?如果今天怀孕了,哥哥你已经不会抛弃我的,我知道的,哪怕我现在做的事会让你难过、让你受伤,但你绝对不会再抛弃我了,绝对不会只留下我一个人了,对吧!”



“嗯呜呜~❤️。”龟头缓缓刺入阴道内,顶在了那处脆弱的障壁上,



“那天从晴空塔回来之后,我就一直想说这些,一直想和哥哥做这种事,嗯啊~❤️喜欢,喜欢,哥哥的那里,顶到了,嗯唔!”



终于,象征着处女贞洁的血液流出,他们之间那层本就虚假的伦理,彻底崩溃。



“咕嗯~❤️我会让你很舒服的,哥哥!”虽然下腹传来的撕裂痛楚不减反增,但是她心里却前所未有地幸福,那种占有的甜蜜,那种背德的快感,彻底填满了她空虚已久的内心,“呜嗯~❤️哥哥你看,我们,我们终于合为一体了!快点,快点,射进来吧,射满我的里面!”



“不行,铃音,你——”柳是完全没有做过任何准备的,仅仅只是这件事就已经将他刺激到了,他现在全身都紧绷着,但射精的快感已经难以忍耐,“我快要射了!”



“可以哦,射在里面吧~❤️。”铃音的动作幅度不断变大,破处之痛消散不见,此时她所感受到的单纯只有女人的快乐,“最喜欢了~❤️最喜欢你了哥哥~❤️要用哥哥的那个高潮了!”



“糟了,要射了!”这番折腾下来,柳哪怕是忍者也忍不了了!



腥臭浓稠的白浊大股大股地从马眼喷出,尽数灌入铃音娇小的穴内!



“去了去了!!❤️❤️热热的东西灌进来了!!”铃音也一同到达了高潮,她与抚子和莉莉娅不同,没有受过催淫法术的影响,反应不算很大,只是四肢一阵无力,趴在了柳身上。



“不行,得拔出去,对了,得吃避孕药……唔唔唔!”柳话还没说完,嘴巴就被铃音封住。



“吵死了!闭嘴!”铃音直接用嘴唇封住了柳,但她毕竟还是个涉世未深的少女,只是这样将嘴唇相碰就作结束,“做爱之后还接吻了,哥哥已经是我的所有物了~❤️。”



“铃音,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还不是因为哥哥你太温柔了……”



不是这发展也太突然了吧!我又不是转生到什么黄色小说里了!



柳如此想到。



“嗯嗯嗯——”心满意足的铃音将肉棒拔出,趴在胯间,笨拙地舔弄着,“咕啾~❤️我曾经看过,做爱之后,这样,啾啵~❤️清理一下肉棒,啾啵~❤️虽然知道这样不可以……但是果然很舒服,莉莉娅和抚子也做过一样的事吧?”



事已至此,生米煮成熟饭,柳也只能无奈地抚摸着她的脑袋。



真是的,铃音果然还是和以前一样,是个可爱的小家伙。



“哥哥,再多摸摸我~❤️”



只是想和我撒娇吧?



“好了铃音,再这样下去又要射了。”



“不要~❤️”铃音没有听话,加快了嘴上的动作。



铃音的口交十分笨拙,小虎牙时不时还蹭到肉棒上,但也是这番笨拙,却显得努力让柳舒服起来的铃音分外惹人怜爱。



“那这样我就要射在你嘴里了,铃音。”柳抚摸着铃音的脑袋,也没打算多认真忍耐。



铃音卖力地舔弄,没有松口的意思,柳不再忍耐,温热的精液再次从肉棒里喷出!



“噗咕——噗咕——”



“呜嗯!❤️”铃音拼命含住,等到射精结束之后才将肉棒吐出。



她艰难地尝试着将精液吞下,时不时反吐出一些。



“咕咚——咕咚——呜,精液,好苦,但是这些都是哥哥的,不行,必须都喝下去!”看着她那副受苦的样,柳实在忍不住,



“好了好了,吐出来也行,别勉强自己。”



“咕咚——哥哥,你还是这样……”终于,铃音张开了嘴,将嘴巴展示给柳,“你看,全部喝完了哦?快夸我快夸我!”



“嗯嗯,铃音真棒,好了快回自己房间睡觉吧。”



果然还是个小孩子。



柳自然是不会将心里话说出口,铃音很不满意他的要求,死死搂住了柳,冲着他撒起了娇:“不要不要,我要和哥哥一起睡!你是不是又在嫌弃我了!还是说,哥哥这两下就不行了?❤️”



绷了一晚上柳终于破绷,摊上这么个兄控骨科妹妹,他再怎么有定力也无法再忍了!



说到底,捆住他手脚的不过是几根简单的布条,怎么能控制的住现在的柳?



他只微微发力,手脚上的绳子就被他尽数崩裂!



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柳从床上起身,将铃音压在了身下:“铃音啊……你必须知道一件事,那就是——”



柳野蛮地夺走了铃音的嘴唇,舌头撬开铃音贝齿,放肆探入!



兄长的权威不容挑战!



铃音根本无法抵挡柳的攻势,说到底她不到半个小时前也就是个纯情小处女!但柳可不一样,他早就在抚子和莉莉娅俩活阎王底下锻炼出来了!



“呜呜呜——呜嗯~❤️噗哈——”等到二人唇齿相分时,铃音早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湿吻搞得凌乱,她连忙抬起胳膊捂住了嘴,露出的半张脸红的和桃子一样,“哥哥……怎么,怎么这么突然,我,我我还是初吻……”



“不要在床上挑衅哥哥的权威!”柳抱起铃音的腰,将她的小屁股抬起。



和莉莉娅还有抚子那丰满的翘臀比不了,铃音的身材只能用贫瘠来形容,但是她那对小屁股手感却分外令柳满意,他放肆地揉捏着铃音如同果冻一样的屁股,将又不知道何时焕发精神的肉棒顶住了还淌着淫水的穴口!



“哥哥等等,我,我才——呜嗯!!❤️❤️”哪怕是平时自慰,铃音都不会这样连着做两次,要问为什么也很简单,那就是她此时的身体还敏感着呢!



精神焕发的肉棒强行拓开铃音那娇嫩的穴肉!初尝人事的少女立马被顶出一声娇哼!



“呜嗯~❤️哥哥,哥哥,等等!”铃音慌忙地准备制止,但上头的柳哪管这么多,抱着她的小翘臀就疯狂动起了腰!



“啪——啪——啪——”肉体相撞的声音响彻在房间里,伴随着淫靡的水声,铃音那对乳鸽像两只小水球一样被撞得一晃一晃!



“哥哥~❤️嗯哦~❤️太快,太快了~❤️让,让我休息——呜呜呜——”铃音只得求饶,但柳根本不作理会,又深深吻住了她,二人的肉体紧紧贴住,铃音的脑海被这番肏弄搅成了一团浆糊,只晓得去回应着柳!



“啾——啾——嗯——哥哥,要去了要去了!”铃音张开双臂,抱紧了柳的身子,仿佛这样就能将哥哥的那份温暖独占,“给我,全部给我吧!哥哥!和铃音一起去吧!”



感受着妹妹嫩穴的那股温暖,肉棒每次进出都会在每处褶皱上留下自己的气味,处女之血被淫水冲淡,柳逐渐找到了铃音敏感的地方,他加速了腰部的动作,将每一次肏弄都攻向薄弱之处!



铃音被柳娴熟的技巧弄得满脑子都只有做爱一事,性欲满溢而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少女的魅惑之气,她也找到了节奏,尽力迎合着柳:“来吧!哥哥!我已经准备好了~❤️哥哥的那里,铃音能够清——楚地感受到,哥哥,哥哥果然也是爱着铃音的对吧!哥哥,哥哥!哥哥的眼里只能有我!”



“说什么傻话……我最爱的,当然只会是我最宝贝的妹妹了!”柳将腰奋力一顶,松开精关的束缚,将滚烫的男精尽数灌入妹妹的穴内!



而铃音,此时也正好到达了高潮!



独属于女人的快乐迅速扩散进了她的全身,下体被填满的幸福直冲大脑,让她的思绪短暂空白了一瞬,背部高高弓起,喷出大量淫靡的爱液!



“呜哦哦哦!!❤️❤️去了,去了去了,被哥哥的那里弄得去了!铃音,铃音,现在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妹妹!”高潮结束的铃音双臂失力,在柳的肩头滑落,她挣扎着翻身,想着换个姿势,“哥哥,好,好累,今天,就到这里吧。”



但柳似乎还没有尽兴。



“铃音,刚刚说的这么嚣张,现在就认输了?夜晚现在才开始呢。”柳坏笑着,从后头抵住铃音的小穴,此时的穴口已经被他肏弄地红肿不堪,往外不停淌着溢出的精液!



“等,呜嗯——好深~❤️这个姿势不行,不行,进的太深了!铃音,铃音要被哥哥操坏了!”每顶一下,柳都在铃音的小嫩臀上一撞,肉体相交的响声听起来分外享受,柳将胳膊插入铃音身下,将她抱起,随意揉捏起了她的玉乳,她的大小远远比莉莉娅和抚子逊色,但手感却分外地好,软糯Q弹,就像在捏棉花糖一样。



柳的手法格外熟练,时而大力揉捏,时而轻轻搓弄,拨弄着她小巧的乳头,指腹上粗糙的老茧不断刮擦着她敏感的位置,铃音无法忍受这种双重冲击,快感如同闪电一样在她身上游走,从腹中连到脊髓,往上又与乳头上的瘙痒呼应,最终一同冲击着她的理智。



每动一下,她心爱哥哥那粗长的肉棒就会顶上她的花心一下,随后又抽出到她的敏感点,狠狠地蹭弄,这番下来,她迅速就泄了出去。



“呜哦哦哦!!❤️❤️又,又要用哥哥的那里高潮了,哥哥,哥哥,哥哥好棒,去了,去了去了去了!!❤️❤️”明明是她来夜袭的,为何会反而被哥哥压在身下?



但是,但是这个姿势真的好舒服,被哥哥当成肉便器的感觉,被哥哥随意播种的感觉……铃音的理智不断消散,彻底变成了性欲怪兽,只会发出不断地娇声。



铃音的穴肉更加柔软,满满包裹着柳的肉棒,柳也不停费力坚持着,才免得就这样射出。



“居然在哥哥之前就高潮了?该惩罚你这个淫荡的乱伦妹妹了!”柳轻轻锁住她的胳膊,将力气全部集中在身下,顶的铃音屁股都被撞得发红,“给我接好了!”



“是,是,全部,全部射进来吧!铃音,铃音会全部都接住的!哥哥,哥哥,让我怀孕吧!”铃音被柳肏地高潮不停,表情都崩坏成了标准的阿黑颜,柳最后用力顶了几下,将身体交给本能,最后将剩下的尽数播种!



“噗咕——噗咕——”浓稠的精液涂满了子宫,被连续射了三次的铃音小腹已经微微鼓起,里面满是柳的精华。



被射满的感觉令铃音感到分外幸福,她瘫软在床上,甚至都懒得动弹两下,只能像只章鱼一样,死死扒住身旁的哥哥:“哥哥,哥哥,最喜欢你了~❤️”



……



“哗啦——哗啦——哥哥你看,小鸭子~”浸在浴缸里,铃音悠闲地靠着柳的胸膛,像个小孩子一样玩着浴缸里的橡胶鸭子。



“哦?挺可爱的嘛。”柳也捏起了鸭子,手感确实不错,不过比不上铃音的奶子,“不过还是妹妹最可爱。”



“又在说这种话,果然哥哥你就是个渣男,莉莉娅和白濑抚子也是这么被你骗上床的吧?”不知为何,听了柳的花言巧语之后,她反而吃起了醋,“而且,白濑学姐明明都有怜奈了,还来勾引你,果然是个臭婊子……”



“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讲清楚的事,嘛,和莉莉娅只能算意外,至于抚子,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我主动干的。”柳当然不会把和魔法少女以及怪人有关的事告诉铃音,只是简单提了两嘴,把这个话题打算就这么带过去。



铃音听了之后也没过多纠结,只是将自己的嫩臀又用力蹭了蹭柳的胯部,惹得他腹部一阵邪火:“算了算了,果然我在你心里根本不重要,呜呜呜,铃音我好伤心啊……”



“嘶——你这小妖精,其实就是欠操了对吧?”柳猛地抓住她的乳肉,用力揉捏了起来,“铃音你可是我世界上最喜欢的妹妹啊~”



“那……让我看看,你有多爱我?”铃音坏笑着扭过头,侧脸在他胸膛上亲昵地蹭了蹭两下,表情充满了挑逗的意味,两只小手不安分地在他大腿上游走,屁股上的动作更加变本加厉,活一副要把他榨干不可的架势。



“看样子刚刚教你的你一点没学会啊!看招!”



“呀啊~❤️”



……



等到二人躺回床上时,铃音只觉得自己身下已经没有了知觉,里头不知道被自己心爱的哥哥灌入了多少浓精,事后在浴室内清出来都花了她不小功夫,只可惜在哥哥一再要求之下,还是吃了紧急避孕的药物——哪怕她再三恳求,柳也不肯在这上头松口。



“等你成年了再说吧,放心,我会负责任的,既是作为哥哥,也是作为恋人。”



铃音没有再多坚持,恢复了平日那个听话乖巧的妹妹。



“哥哥~❤️”不着片缕的两人,在床上紧紧相拥,得亏二人一晚上活活做了十几次爱,现在一点欲望都没有,否则这幅样子他们恐怕又要干柴烈火了,铃音紧紧抱着他的胳膊,手指轻轻在他胸口画着爱心,“你现在交到多少朋友了呀,我看你以前挺孤僻的。”



“嗯?嘛,不多……”而且都是女的,柳识相地没有说出后半句,否则铃音绝对又要开始吃醋了,好不容易才劝住她接受莉莉娅和抚子,再说这些刺激她她怕是要在自己脖子和背上多种几个“草莓”了。



“欸……那不是和我一样吗。哦,对了对了,哥哥,我们班最近来了个转学生呢,哇,她看起来好酷的!”说到这里,铃音突然兴奋了起来,“欸,你知道么,她还打了耳钉和舌钉嘞。”



“你可不要学,那不叫酷,那叫叛逆。”柳在她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虽然他对这种东西没啥太多意见,但是作为一个还没有成熟判断能力的孩子,还是不要做这种事为好,“不过嘛,说不定也不是啥坏孩子,不是很多作品里都有那种搞反差的角色吗?”



“是么?”铃音微微松了松手,但脑袋往柳那边多蹭了蹭几下,“唔,她平时老散发一种生人勿近的感觉,所以和我一样也没啥朋友呢,要不我去主动和她聊聊?”



啊,没想到那个铃音居然会说出这种话,柳不禁心生一阵感动:



“嗯嗯,多交点朋友。”希望这样能让她别这么重力了,至少不要发展成病娇。



俗话说得好,病娇这种东西,虚拟作品你看看就得了,现实里谁碰上不得避之不及?



……



让我们把时间往回先拨一点。



针生晶,人如其名,是个像刺猬一样浑身都披满尖刺的少女。



叛逆的装扮,将她与其他人划开明显的界限。



老实说,柳所在的高中,铃音的高二部其实算十分安生,几乎没有那种很刺头的学生,而这种情况下,针生晶的出现无疑是让其他人避之不及的。



但这样正好符合她的心意。



晶整理好书包,起身离开了座位,没有任何人敢来和她搭话。



“……”晶一言不发,正打算离开了教室,这时,突然有个女生叫住了她。



“啊,你好……”



“嗯?”晶侧过脑袋,眼神称不上友善,“有什么事吗?”



“嗯,也没有什么别的事,这个,是你掉的吧。”少女朝她递来了一支明显有了年头但是保养很好的钢笔,“上节课下课的时候你蹭掉了,一直想找机会还给你。”



“嗯,啊。”晶接过钢笔,珍重地收回了口袋,“我记得你是叫斋藤铃音对吧?谢谢……”晶表现出了不符合她外貌的腼腆,随后还没等铃音回答,就离开了教室。



……



“真是个温柔的孩子……就像……”



就像碧一样。



晶握紧了钢笔,看向了远处无人街道的落日,光辉之下,一个模糊的人形生物,正在缓缓朝她走来。



“呼……”晶长出一口气,浑身冒起了漆黑的电光,“刺穿吧,针——”



“噗呲——噗呲——”



话音刚落,地上就冒出了数不清的黑色尖刺,在怪人没有反应过来之前,就将他扎了个对穿。



眼前的晶——或者说魔法少女希尔,迎着夕阳,走向了怪人的尸体。



她从怀里拿出一只手指大小的玻璃瓶,接走了一点血液。



“是你吗?”希尔抱紧了瓶子,披着一身黑刺排成的坚甲,离开了无人的街道。



胸口那块漆黑的电气石,如同凝结的怨恨一样,刺出、穿透,深深扎入她的胸口。



……



“嗯……今天的收入……啊,您好。”夏花正坐在柜台前,清点着今天的收入,这时,有人推门而入——是怜奈。



“你好,夏花姐。”怜奈礼貌地点了点头,在店内四处张望。



夏花挑了挑眉,继续朝她搭话:“怎么了吗,怜奈,是有什么想买的花朵或者果蔬吗?”



怜奈转过身子,笑着摇了摇头:“啊,不是,我是听说斋藤学长在这里打工,本来想偶遇一下他,嗯……看样子今天运气不太好呢。”



“嗯,他今天不来,你有什么想说的直接去学校找他不就好了吗?”



夏花疑惑地歪了一下脑袋,不太明白她的意思。



怜奈脸上笑容依旧:“没事没事,只是有点小问题想问问学长,那我先走了?”



“嗯,啊,这个给你。”夏花从柜台前走出,给她装了一小袋苹果,“今天刚进的,很好吃哦?”



“欸,这不太好吧?多少……”



“哎呀,反正都是朋友嘛,不用不用。”



“真是谢谢了,夏花姐。”怜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二人又闲聊一会,怜奈才匆匆离去。



夏花的笑容逐渐消散冷下,她的直觉告诉她,那名叫做铃木怜奈的女孩,来这里的目的绝对不简单——女人的直觉向来是准的。



她将柜台旁那盆相思子往内移了移,静心倾听着那袋苹果里,植物们的语言。



“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相关推荐
热门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