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占有:被疯批大佬强制爱了
第10章 惩罚
“为什么发抖呢,宁宁。”
话音落下,他一把拽住她的手臂,稍微用力,夏宁整个人就从地上被他拖了起来。
她拼命挣扎,可却无济于事。江弥一把将她扔到了宽大的沙发上。
看来,今天自己是真的把这个男人惹火了。
要道歉吗?可道歉又能有什么用,他眼下那副神色,仿佛恨不得直接将她生吞活剥。
江先生……夏宁满心绝望,眼泪糊了满脸,我真的不会再这样做了……我真的不会了……
趴下。
夏宁愣了一下,她不敢违背男人的话,只能转过去。
江弥你、你要做什么?
我说过了,不听话的女孩儿要惩罚。
说着,他抓住夏宁的后脖颈,直接给女孩儿摁在了床上。
皮带啪的一下抽在了女孩的屁股上。
啊!好痛!夏宁没忍住喊出了声。
江弥笑了笑,低头看向他。现在就痛了吗?
说着,又是一下打在了夏宁的屁股上。
夏宁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被人打过屁股?
她只是感觉到羞耻遍布了全身。不过两下,女孩儿白白的小屁股就变成了红色。
一下,两下,三下,江弥不仅打她,还要让她自己数着,数到了50下的时候,夏宁已经叫不出来了。
屁股除了疼以外,已经没有任何知觉了。
江弥看到女孩羞耻的模样,下面已经硬得不行了。
他伸手往里女孩的小穴处探了探。
刚摸到,女孩就没忍住颤了一下。
啊,不要,不要碰那里!求你!夏宁想反抗又被江弥摁了回去。
他一手按着女孩,一手伸进去了一个手指。
刚伸进去一个夏宁就痛得不行。
不,不要求你了,江先生呜呜……还没恢复好!
才进去两根,水已经流出来了。夏宁,你看看自己骚不骚?
说着男人把手指抽出来,放进了女孩的嘴里。
因为女孩下面还没有恢复好,男人倒是破天荒没用自己的性器去操他。
不知道过了多久。
意识像是被潮水一点点卷走,最后只剩下无边的黑暗。
……
再睁眼时,夏宁发现自己躺在卧室的床上。
哦不,准确来说应该是趴在床上。
她动了一下,屁股上火辣辣的疼瞬间炸开,疼得她嘶了一声。
她只记得自己当时哭喊着求饶,可江弥就像没听见一样。
到最后100下,她哭得没了力气,眼前一黑,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就回到了这里。
她终于明白——在这个地方,在这个男人面前,逃跑求救没用,哭喊求饶也没用。
要想活命,就只能顺着他,讨他欢心。
她得听话,得乖,得让他满意。
不然下一次,她不敢想自己还会被怎么对待。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敲门声,女佣推门走进来,送来饭菜还有一沓子纸。
夏宁低头一看,今天的饭菜比前几天少了不少,一点荤腥都没有。
难道这就是男人对自己的惩罚?因为自己表现不好,连吃食都要克扣……
转念一想,葬礼还没有结束,自己还得在这儿待上几日,有东西吃总好过活活饿死。
女佣开口:“你慢慢吃,一个小时之后我过来收餐具。另外,这个是江先生吩咐的,需要你抄的罚写。”
夏宁都快忘了江弥罚她抄袭一百遍契约的事情了,没想到他竟然记的清清楚楚。
她看向佣人,低声说道:“好,谢谢你,放这里就可以了。”
佣人应声退了出去。
夏宁拿起桌上的纸张,纸面是寺庙专用的表文纸,寻常只用来誊写经文、祈福许愿,今日却被江弥拿来罚她抄写?
夏宁轻轻叹了口气,事已至此,还是先把饭吃了,吃饱了才有力气抄写。
她屁股火辣辣地疼,根本没法坐下,只能趴在桌边吃饭。
吃着吃着,眼泪止不住往下淌。从小到大,她一直被父母护得好好的,哪里受过这种委屈。
记得小时候调皮打碎妈妈的化妆品,也只不过被轻轻拍了一下屁股。可这一回,却被江弥狠狠惩戒。
满心的委屈无处诉说,眼泪一滴滴掉进饭碗里,她就这么混着泪水,一口一口把饭吃了下去。
主楼另一边,江弥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情况怎么样?”
女佣上前回话:“回先生,东西她都吃下去了。”
江弥淡淡一笑,这只小兔子倒是挺顽强,受了罚也还记得吃饭。“你先退下。”
“是。”女佣应声正要往外走。
“等等,回来。”
女佣一愣,连忙折返。
“往后一天给她送两餐,不要再只送一顿。”
“是,江先生。”
女佣退出去后,江弥走到落地窗前,望向庄园门外。
他就在这里等着,赌这位愚蠢的大哥会不会踏出那扇大门。
隔壁谈判室里,江晨已经彻底暴怒,屋里的物件被他摔得七零八落,玻璃杯直接砸在了阿蒙身上。
阿蒙压下心头火气,看着他:“弥哥说了,倘若你愿意想通,便能保留江家大少爷的名头,往后依旧可以一同做生意。”
江晨放声狂笑,满是戾气:“做什么狗屁生意!我还看不透他那点心思?江家所有的家产遗产全都被他占了,产业也被他抢走。这个混账东西,我一定要杀了他!”
他越说越激动。
阿蒙闭了闭眼,强行忍耐:“江晨先生,这么说来,你是不肯接受弥哥开出的条件?”
“接受个屁,给我滚远点!”
阿蒙终究还是没忍心,开口劝道:“您要不要再考虑考虑?这是我们弥哥给你开出最后的条件了。”
他特意加重咬出“最后”两个字,意在提醒对方,千万不要和江弥作对。
可眼前的男人压根没有领会他话里的深意,依旧在叫嚣着要杀了江弥。
紧接着,他狠狠一把推开阿蒙,摔门径直走了出去。
刚推开门,就把一个女佣撞翻在地,女佣失声尖叫了起来。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咬牙怒骂:“江弥这个狗杂种!等我出去,非得找他问个清楚!”
他的脚刚刚踏出庄园大门。
砰——!枪声响起。
子弹命中头部,江晨当场重重倒在血泊之中。
落地窗前的江弥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挺好,可以下去陪老爷子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窗边。
夏宁迷迷糊糊睡了一觉,醒来喝了口温水,闲得无聊,便简单冲了个澡。
没过多久,女佣推门进来,示意她立刻跟着出去,还特意叮嘱她拿好抄完的表文。
夏宁乖乖点头,攥紧手里一沓写满字迹的纸张,忐忑地跟在女佣身后走了出去。
穿过庭院,夏宁瞥见庄园另一侧的空地上,站着一群身形魁梧的男人。
他们身着统一军装,身姿挺拔,正在有条不紊地进行严苛训练,透着生人勿近的肃杀感。
她小声问身旁的女佣:“这些人是?”
女佣淡淡回话:“都是江少爷的人。”
夏宁她这才真切意识到,这个男人手握专属武装,权势滔天远比自己想象的还要恐怖。
没等她平复心绪,女佣已经带着她走到了庭院正中的佛堂神坛前。
夏宁一眼就认出了这尊神像,从前她跟着父亲来泰国时,也曾专程祭拜过四面神。
鎏金的四面佛端坐在白色大理石神龛之上,四张面庞朝向四方,八臂各持法器,供台前面放着十二支香,四串茉莉花环,四根蜡烛。
袅袅青烟缓缓萦绕,带着淡淡的檀木香。
此刻,江弥正垂眸跪在佛前,虔诚祭拜。
颈间常年佩戴的佛牌垂在锁骨处,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晃动。
夏宁局促地站在后方,心里想着,他手上沾了这么多鲜血,如今礼佛,是想求神明宽恕吗?
她站得手足无措,江弥仿佛全然无视她的存在,专心礼佛。
女佣不敢上前打搅祭拜中的江弥,安安静静站在一旁等候。
等江弥拜完四面神,女佣才低声开口:“江先生,夏小姐已经带来了。”
江弥淡淡应了一声:“嗯。”
女佣闻言躬身,默默退到一旁离开。
可江弥,依旧没有理会站在一旁的夏宁。
夏宁站在原地,浑身说不出的尴尬。
僵持片刻,她咽了咽嗓子,压着心底的慌张,小声问道:“江先生,您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听见声音,江弥才缓缓回过头:“过来。”
夏宁心头一颤,连忙快步上前。
“跪下。”
夏宁浑身一僵,来不及多想,扑通一声,重重跪在了冰凉的佛坛前。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