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剂师
第3章 买药
她没去藏药室，而是离开修道院去了附近的小镇。
出发前忒丽奇穿上黑袍，把自己包得严严实实，活像要出打劫，这是为了防止认识的人向她打招呼。
一路上忒丽齐步行过森林与田野，绿树葱郁，田野青碧，远处的蓝天白云与冒出袅袅炊烟的建筑共同构成了一幅和谐的画卷，见此美景，她心情也好了许多。
更让她惊喜的是，她在路边看到了一株她没见过的植物。
忒丽奇兴奋地蹲下仔细观察，还掏出一本小些的羊皮本记录起来，长势茂盛的路边灌丛遮住了她的身形。
一声自以为压得很低的声音在不远处的草丛里响起：“他走了吗？”
忒丽奇听了笔尖不辍，脚步轻跨，远离了那处草丛。
谁知那处草丛竟窸窸窣率地动了起来，同时还有人声。
“啊！你怎么……”
“直接出去看看不就得了。”
接着，一个黝黑壮实的男人把着一个丰满的女人走了出来，男人如小儿把尿一般站在女人身后，双臂朝两边分开女人的膝弯，女人脸庞黑红，衣着朴实，包着头巾，还围着围裙，像是个农妇，但她的里裙已经褪至大腿根部，露出未经风吹日晒的洁白皮肤，围裙正好垂下，挡在双腿中间，围裙中部还有被打湿的痕迹。
此时门户大开的农妇显然很不适应，她不停地挣扎：“被看到了怎么办？”
男人毫不在意，只顾冲撞：“看到了就叫他一起加入呗。”
接着男人朝忒丽齐的方向大喊道：“兄弟，你还在吗？一起来干这个骚货啊。”
忒丽奇一动不动。
男人见到毫无动静的草丛，嘲笑了一声：“我说了你想多了。”
农妇挣扎的力度小了，但她还在坚持：“万一他还在呢，去看看嘛。”
男人冷笑一声，把农妇放下，却没把他黑紫色的肉棒抽出来，而是让农妇双手着地，他提着农妇的两条大腿，像推手推车一样，农妇的围裙在重力作用下垂在地上，把二人交合的私处暴露在空气中。
农妇没料到男人如此动作，不由得尖叫了一声，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这可是通往小镇的必经之路，路上黄黑色的泥土勉强算平整，一路往远处延伸甚至能看见农妇自己家的房子。
在这露天的旷野，随时可能有人过来。
男人不管不顾的说：“你要看自己去看，我就在后面操你。”
他说完还往前顶了农妇一下，激得农妇身体一阵乱颤，双手胡乱向前爬了两步。
男人仿佛意识到了这种趣味，又甩动胯间的鞭子抽打了好几下：“快爬啊骚母狗，你不是要看那有没有人想操你吗？”
农妇身体不断痉挛着往前爬，此时她心里不住的后悔，但下体传来的巨大刺激让她头脑昏沉，男人紫黑的大狗在她温热潮湿的洞穴内横冲直撞，还时不时顶到穴心，给农妇一种灭顶的刺激，但她实在体力不支，哭叫着求饶：“老公求你了，放过我吧。”
男人紧握住农妇的大腿，皮肉从指间溢出，他的速度丝毫没减慢，连续撞击农妇的私处，发出“啪啪”的清脆响声：“贱女人下面吸这么紧，巴不得弄射我好找那边那个是吧。”
农妇丰满的臀部在撞击中荡出诱人的肉波，她无力的哭喊着。
男人愈加兴奋，在十几次顶撞后，他突然死死拽住农妇的腿，让两人下体贴得严丝合缝，农妇一颤，双手失力，栽倒下来，二人交合处溅出一股夹杂着白液的水流，浇湿了一地。
农妇高潮后哆嗦着爬起身，男人狂热地捧着农妇的脸亲吻，二人温存了好一会儿，收拾好东西离开了。
忒丽奇从草丛后爬出，她腿都快麻了。现在已经快中午，她也赶紧出发了。
到了镇上，忒丽奇立马去药材铺买了需要的药材，又去了一趟酒馆。
然而在她买东西的路上居然听到了人们在议论梅德卡蒙。
“…他真的是医师吗？我昨天去修道院看他可年轻了…”
“…据说连国王都找他治病…”
“…来这干什么…”
“…找药材啥的，他重金收呢…”
“什么！五个金币！”这里声音突然大了起来，忒丽奇假装不经意地靠近了些。
“小声点，他要没见过的草叶子，一个五金币，你快去翻你家里，能找到就赚大了。”
忒丽奇也吃了一惊，梅德卡蒙居然如此有钱。
她记下这个信息，回到了学院。
这时已经快到这一天的最后一节课了，等这节课下课整个修道院都是人，忒丽奇别想做实验了。
忒丽奇快步来到钟塔下方，她猫着腰从钟塔侧的小门钻了进去，爬上陡峭的石阶梯，到达钟楼中部的石夹层。
她熟练地翻开角落的石板，底下竟是个凹形火坑，接着从旁边的杂物堆里掏出工具，吹了吹灰。
开锅，炼药！
“咕嘟咕嘟”的声音在这片阴暗的空间里响起，又带起令人惊悚的回声，忒丽奇却脸色不变，平静地注视着锅内的药汤。
等药剂煮好，忒丽奇直接加入了买的成品药液药粉进行调配，药粉还好，为了便于保存，少有药材铺子会将药材制成药液，所以这是从另一个喜欢浸泡草药的地方——酒馆弄来的。
反正都是浸泡出来的，效果不差什么。
等调好装瓶后，忒丽齐带着药剂前往谷仓。
她往面包上倒了半瓶药剂，等面包吸干水分，用这块面包做了个简易捕鼠陷阱，然后躲在一边等老鼠上钩。
喀尔格使用日晷计时，昼夜分开算时间，把白天分为十二个小时，晚上十二个小时，从太阳升起那刻开始计数日一时，所以一天内一个小时时间可能不同。
所幸现在是春天，白天黑夜时间相差不大。
日九时，老鼠吃面包，成功捕捉老鼠。
老鼠大约半时后趴伏不动，用木棍戳无动静。
忒丽齐又做了个面包陷阱，这回淋面包的是正常版本的好梦药剂，她直接从药铺买的。
等老鼠。
但这回她运气不好，日十一时才抓到老鼠。
又是大约半时老鼠安静趴伏，流程如上，按理来说这样可以证明加香叶草的好梦药剂与加羊木皮和蓝花叶的版本效用差不多。
又按经济成本来算，只加香叶草明显比加羊木皮与蓝花叶便宜，所以忒丽奇可以说自己对好梦药剂进行了更好的改进，更不要脸一点，她可以声称自己发明了一种新的好梦药剂。
忒丽奇为自己鼓掌，然后把昏睡的老鼠放回路边，准备回宿舍。
[改得更好又怎样，你还打算用改了配方的药剂给人治病吗？]
[你以为自己是天才，是阿斯克勒庇俄斯转世，这个配方已经用了几十年了！别人都没挑出错只有你看出来了？]
[你这个药剂没多少人试过，万一正好有人不能食用香叶草呢？那你不就害人了吗？]
她只是一个无名小卒，配的药自己吃吃得了，还是别拿出去丢人现眼了。
对吧？
下次把香叶草版的掺进真的药剂里混着卖，还能赚一笔。一想到这个主意忒丽齐心都轻快了很多。
正好此时太阳尚未落山，她还可以去藏书室看看书，寻找一下白天记录的草药。
藏书室内空无一人，连看守藏书室的图书修士都不见人影，不知去哪偷懒了。但这正合忒丽奇的心意。
藏书室一共也没几本书，大部分都在上锁的木柜里，珍贵的书籍则被铁链拴在读经台上。她找到草药典籍的读经台，快速翻阅。
居然有记载？
麻花草，性温，喜热喜湿，味甘，可缓和止痛。
忒丽奇正在记录，突然见一个人影出现在身边，吓了一大跳。
她抬头，见来人是梅德卡蒙。
梅德卡蒙见她翻到麻花草这页，温和地说道：“忒丽奇，你见过麻花草吗？”
忒丽奇想起听过的传闻，回答：“对，在路上见过。”
梅德卡蒙却没有继续追问，反而讲起了另一件事：“你在课堂上的问题很有意思，我去查了书，菲波瑞斯居住在普拉玛，那里不生长香叶草，而一百年前香叶草也没那么广为人知，所以他制作的退热蜜丸没有加入公认调和作用更强的香叶草，而是加了另外两种草药。”
“不过我想，你想知道的答案不是这个，对吗？”
梅德卡蒙注视着面前的女孩，在夕阳的余晖下他的眼睛被镀上了一层橙色光晕，显得温柔了许多。
“忒丽奇，药剂没有对错之分，不同的草药也能带来相同的效果，你可以去尝试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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