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喊小叔,晚上咬被角

第9章 跨坐腿上,揉到腿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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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瓷的指尖在他紧实的小腹上发抖。



男人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越来越烫。



每当她的指尖滑过那些起伏分明的肌肉线条,傅凛州的喉结就会上下剧烈滑动。



“继续。”



傅凛州的声音低哑破碎,带着不加掩饰的催促。



他握着温瓷的手,强行带着她的指尖往下压。



衬衫下摆已经被完全掀开。



温瓷的指甲擦过了金属皮带扣冰凉的边缘。



再往下半寸,就是男人最危险的禁区。



掌心下的皮肤滚烫得惊人,像是有火苗在皮下窜动。



温瓷猛地反应过来,拼命想要把手抽回来。



“我不摸了!傅凛州,你松手!”



傅凛州反手扣紧她的手腕,力道大得不容违抗。



“点了火就想跑?”



男人眼尾泛起一抹潮红。



他长臂一捞,直接掐住温瓷不盈一握的细腰。



天旋地转之间,温瓷整个人被他提了起来,稳稳抱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



长腿交叠的姿态被强行打破。



温瓷身上的大衣滑落到座椅上,单薄的吊带背心贴着男人赤裸滚烫的胸膛。



两颗狂乱跳动的心脏隔着薄薄的衣料猛烈撞击。



“傅凛州……回公寓行不行……”



温瓷伸手推拒着他的肩头,声音里带了哭腔。



车厢的空间实在太小了。



每一个动作都会摩擦出布料悉悉索索的响动。



这种随时可能被前排司机察觉的恐慌感,快要把她的神经逼断了。



“不行。”



傅凛州的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她蓬松的发丝间。



吻铺天盖地地压了下来。



这一次不再有任何克制与温存。



男人撬开她的齿关,霸道地扫荡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



唇舌交缠的水声在死寂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温瓷被亲得喘不上气,仰着修长的天鹅颈,眼角溢出了晶莹的泪花。



她只能发出破碎细微的呜咽声。



傅凛州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后腰探了进去。



滚烫干燥的掌心直接贴上了温瓷娇嫩的腰侧软肉。



粗粝的指腹带着惩罚性的意味,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她腰间细软的皮肉。



温瓷浑身发软,双腿止不住地发颤。



学舞多年柔软的腰肢,在男人的掌控下被折出一个惊人的弧度。



傅凛州的唇从她的唇瓣移开,一路沿着下颌线吻到修长的脖颈。



湿热的吻落在那根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



牙齿陷进皮肉,留下一个个新鲜的绯红痕迹。



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摸到了她工装裤的按扣上。



金属扣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危险的信号拉响了最高警报。



傅凛州粗重灼热的呼吸全喷洒在她的胸口,整个人像是失控的野兽。



温瓷被压得毫无还手之力,软倒在他的肩头。



在拉链即将被拉开的前一秒。



温瓷拼尽最后一丝力气,抓住了他的手腕。



“傅凛州!”



她带着浓浓的哭腔喊出声。



“我……我来例假了!”



空气在这一刻彻底凝滞了。



男人的动作戛然而止。



傅凛州的手掌还按在她的腰际,整个人僵成了一尊雕塑。



车厢里只剩下两人交错凌乱的喘息声。



良久,傅凛州才极其艰难地抬起头来。



他的双眼通红,眼底翻涌的欲火几乎要将人吞噬。



“你说什么?”



男人的嗓音沙哑到了极点,像是砂纸磨过地面。



温瓷把发烫的脸颊死死埋进他的颈窝里,吸了吸鼻子。



“真的……下午集训的时候就肚子疼……刚才在酒吧去洗手间才发现的。”



“傅凛州,你快放我下来……”



傅凛州深深闭上了双眼。



他额角青筋暴跳,搭在她腰间的手掌收紧又松开。



“温瓷。”



他从齿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你故意的,是不是?”



温瓷委屈地抽搭了一声。



“谁故意了!生理期这种事我能控制吗?”



“哥,刚才在酒吧没吃饱,我还想吃根烤肠喝点牛奶。”



她小声咕哝了一句,试图转移这个危险的话题。



傅凛州被气得笑了一声。



他没有把温瓷推开,而是将她更紧地抱进怀里。



男人把沉重的脑袋埋进她单薄的颈窝处,胸膛剧烈起伏。



滚烫的气息一阵阵扑打在温瓷敏感的锁骨上。



他足足平复了五分钟。



车厢里的燥热温度才一点点退去。



傅凛州的大手拉上她工装裤的金属按扣,动作带着些许泄愤的力道。



他扯过掉在旁边的羊绒大衣,重新将她裹成了一个严严实实的粽子。



“老实坐着。”



傅凛州哑着嗓子警告,伸手替她整理好凌乱的发丝。



他自己靠回真皮座椅上,慢条斯理地将敞开的衬衫纽扣一颗颗扣紧。



最上面那颗扣子依然规规矩矩地系好,遮住了锁骨上的抓痕。



除了那双依旧泛红的眸子,他又变回了那个端方严谨的傅家掌权人。



傅凛州抬手按下了中控台的呼叫键。



隔音挡板缓缓降下一道缝隙。



“傅总,回大院还是回公寓?”



司机的声音谨慎地传了过来。



傅凛州侧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揉肚子的温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去公寓。”



他顿了顿,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冷静与威严。



“路上靠边停一下,去二十四小时便利店买包红糖,再买盒暖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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