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别回头
第5章
到演武场的时候,孙师叔已经在石台上等着了。
孙师叔是外门掌刑,管着弟子日常操练,四十来岁,下巴留一撮短须,手里常拎根竹鞭。
他见徐智过来,竹鞭往石台上一敲。
“今儿测试法器,一人一件,用真气灌进器纹里看亮几道。”
演武场东边摆了张长桌,桌上铺块红布,上头摆着十几件低阶法器,铜镜、木剑、玉如意、小铜铃之类。
弟子们排队挨个上去拿。
徐智排在中间,前面是唐玉露。
唐玉露是药圃管事的弟子,圆脸,个子小,穿一件豆绿窄袖衫,袖子扎到胳膊肘。
她拿起一面铜镜,真气一灌,镜面亮了五道纹,闪了闪又灭了。
“你气不匀。”孙师叔在旁边说,“灌太猛了,器纹吃不住。”
唐玉露把铜镜放回去,退到一边。
轮到徐智。
他随手拿了那面铜镜,掌心真气往里一送,镜面上器纹一道一道亮过去,亮到第八道的时候,孙师叔叫停。
“行了行了,再亮下去镜面要裂了。”
徐智把铜镜放回去,孙师叔在本子上记了一笔。
测试散场以后,唐玉露凑过来。
“你教教我呗。我这器纹老是一次亮不满。”
“你哪件亮不满?”
“铜镜。我最多亮五道,第六道就闪。”
徐智摸出那面铜镜看了看。
镜背上有九道细纹,从中心往外盘成涡状。
“你气灌太急,器纹是一圈一圈接的,你得让它自己慢慢亮。你一下子怼进去,它接不住就灭了。”
“我试了好几回了,慢慢灌也是五道。”
徐智想了想。
“你气不够匀吧。丹田那股气往手上送的时候走的是哪条经脉?”
“就……就手太阴肺经啊。”
“那不对。铜镜是金行器,得走手阳明大肠经。”
唐玉露愣了愣。
“我肺经走得顺,大肠经没怎么练过。”
“那你趁早别练了。”徐智把铜镜放回桌上,“先把手阳明练顺了再说。”
唐玉露脸上不太高兴。
“我下个月还考核呢。”
“那你找个地方练呗。”
“你陪我练。”唐玉露拽着他袖子,“你手阳明肯定顺,你给我顺一遍经脉。”
徐智被她拽得往前一趔趄。
“在这?”
“上药圃。那边清静。”
药圃在后山脚底下,几排竹架子爬满藤蔓,地上种着各色药草,空气里一股青草味混着土腥气。
唐玉露把他领到药圃最里头一间小竹屋里,屋里堆着药筐、麻袋、干草捆,角落里铺着张旧席子。
“坐。”唐玉露把席子上的土拍了拍,自己先坐下来。
徐智在她旁边坐了。
“手伸出来。”
唐玉露伸出右胳膊,袖子早就挽着的,胳膊上肉乎乎的,皮肤白里透粉。
徐智用指头按了按她手腕外侧,沿着大肠经的走向往上推。
手阳明大肠经从食指端往上走,经过腕背、前臂外侧、肘外侧,到肩膀那块入缺盆。
他推到肘弯外侧那地方,唐玉露缩了一下胳膊。
“疼?”
“有点酸。”
“酸就对了,淤住了。”
徐智接着往上推,过肘弯到上臂外侧。
唐玉露把胳膊架在他膝盖上,身子侧过来。
“你推重些,使不上劲。”
“使上劲你明天胳膊得肿。”
“肿就肿。”
徐智加了点力道。
从肘弯推到肩膀,来回推了七八趟,唐玉露的胳膊被他推得泛红。
“你肩膀放松。”
唐玉露把肩膀往下一沉,袖口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锁骨底下一片。
徐智手指头推到肩膀那块,摸到她肩井穴附近一片硬结。
“这块淤得厉害。”
他改用指节按。
唐玉露整个人往下缩了一下。
“别怕疼。”
“没怕。”唐玉露把脸别到一边,“你按你的。”
徐智按了十来下,那片硬结慢慢软了。
“行了。你现在再灌一次真气试试。”
唐玉露从旁边药筐里摸出那面铜镜,掌心一灌。
这回器纹亮到第七道才闪灭。
“有门!”唐玉露眼睛亮了,“再给我推推,看能不能推到八道。”
“你这经脉没法一下子推通,得捣几天。”
“那你今儿再给我推一趟。”
徐智看她兴头上来,也没推辞。
“那换个法子,从上往下推。你趴过去。”
唐玉露趴到席子上,拿胳膊垫着下巴,后背对着他。
徐智坐到她腰侧,两手从肩膀往下推她后背膀胱经。
“你这条经络淤得比胳膊厉害。”
“我天天蹲着理药草,后背没抻开过。”
徐智从肩胛骨缝往下推,推到腰眼那块的时候,唐玉露哼了一声,屁股在席子上动了一下。
“别动。”
“痒。”
“痒也得忍着。”
他继续往下推,到腰骶那块,指头肚按到骶骨孔附近。
唐玉露腿绷了一下,脚趾头在席子上蹭。
“你按哪呢?”
“骶骨边上。”
“那地方……”
“通则不痛。你这淤得厉害,不推通了回头练功容易走岔气。”
唐玉露把脸埋进胳膊肘里,不说话了。
徐智推了七八下,她腰塌下去,屁股又动了动。
“你下面是不是有反应了?”徐智低头看了一眼她后腰。
“你按得我想小解。”
“那你去解。”
“不去。你推完再说。”
徐智继续推,过了腰骶那块,唐玉露忽然伸手往后一抓,抓住他手腕。
“你等会儿。”
“怎么了?”
“你往上头推推,腰上面那块。”她声音闷闷的。
徐智往上推回腰眼那块。
唐玉露手抓着他手腕往自己腰上带。
“再往下一点。”
“到底往上还是往下?”
“往下。”
徐智手顺着她后腰往下,隔着豆绿衫子的布料摸到臀缝上头。
唐玉露把脸埋在胳膊肘里,后脖子有点红。
“你把裤子脱了推。”
“脱裤子推?”
“隔着布推不进去。你快点。”
徐智把她裤腰往下扒了扒。
裤子褪到膝盖弯,唐玉露两条腿并着,屁股在席子上蹭了蹭。
“你推。”
徐智拿指头按在她臀沟上头,顺着骶骨孔往两边揉。
唐玉露两腿夹了夹,穴口那块慢慢湿了,沿着缝往下淌了一线水光。
“你鸡巴硬了没?”
徐智低头看了一眼,果然硬了,裤子顶起来一截。
“你问这个做什么?”
“你给我从后头弄弄。光手推推不进去,我里头也淤着。”
徐智把裤子解了,鸡巴从裤裆里掏出来,半硬着撸了两下。
唐玉露还趴着,两腿并着,屁股抬了抬。
“你别趴着,侧过去。”
唐玉露翻了个身,侧躺在席子上,两腿弯着。
徐智跪在她身后,拿龟头抵在她穴口上,从后头往里头挤。
里头热,窄,没生过几回,肉壁绞得紧。
唐玉露吸了口气,手抓着席子边。
“你慢点。”
“你放松。”
徐智慢慢往里推,推到根抵住的时候,他小腹贴着她屁股,能感觉到她尾椎骨抵着他耻骨。
“动。”
徐智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从后头弄的时候穴口那块肉被鸡巴带着往里外翻,每抽出来一下,穴里就带出一股水,顺着股沟淌到席子上。
唐玉露侧躺着,奶子从衫子里漏出来,随着动作晃荡。
她伸手把衫子拢了拢,圈着胸口。
“你别弄那么快。”
“你里头紧,不快弄不动。”
徐智放慢了点,顶得深,每一下都顶到最里头。
唐玉露被他顶得往前一拱一拱的,嘴里呼出来的气越来越急。
“你手……手伸过来。”
徐智空出一只手,从她胳膊底下绕过去。
唐玉露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胸口按。
“你揉揉。”
徐智手指头捏着她乳头搓了两下。
唐玉露腿夹紧了,穴里绞了一下。
“你弄快点,一会儿我还得回去理药草。”
徐智抓着她胯,胯往前撞。
啪、啪、啪的肉响在竹屋里传得闷,药筐被席子蹭得晃了晃。
唐玉露里头忽然一抽,腿绷直了。
徐智后腰一紧,赶紧往外拔。
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水,精液跟着喷出来,落在她大腿后侧和席子上,稠白的一小摊。
唐玉露躺着喘了一会儿。
伸手从旁边药筐底下摸出块擦手布,胡乱擦了两把,把裤子提上。
“下回推经脉别推这么费劲。”
“是你让我从后头弄的。”
“我让你弄经脉,你连人一块弄了。”
唐玉露从席子上爬起来,把衫子扯平,蹲下来把擦手布往药筐底下一塞。
“走了。再不走药圃该关门了。”
两人出了竹屋,药圃里太阳已经偏西了,照得藤架子影子拉得老长。
唐玉露走了两步,忽然停下。
“你手阳明那块帮我推通了没?”
“通了七八成。”
“那明儿再帮我推一趟。”
“还推?”
“推经脉!”唐玉露回头瞪他一眼,“别瞎想。”
“我哪瞎想了。”
唐玉露没理他,沿着药圃小路快步走了。
徐智在后面跟了两步,裤裆里还潮着,席子上那股药草混着腥气的味道粘在衣裳上,走一路散一路。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