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的傻子,居然是狗皇帝

第6章 阿娘尿床了(微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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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青禾蓦然想起近来每逢清晨醒来,自己衣襟散乱、系带松脱的光景,顿时脑中轰然一响。尚未回过神来,便察觉身侧的被褥又是一阵窸窸窣窣。



傻子竟已钻进了她的被窝。



“青禾……”他迭声唤着,支身覆到她身上,又去抓她的手,引至他身下。



苏青禾心道,此刻合该立即下床,抄起鸡毛掸子,给他来顿结结实实的教训,身子却似僵滞了半边。



稍一踌躇,便已错过了佯装惊醒的时机。



临睡前,窗外便已落起了雪,夜深后雪势愈盛,簌簌不止。



室内却是煦暖融融。



他已与她紧紧抱作一团,衣襟散乱,像只乳狼般拱在她怀里,又嗅又亲,倒也没再做旁的事情。



她的手被他抓着不方便,他便又自己动了起来,炽热肉棒抵在她的臀后,一下又一下地磨蹭。



不小心挤入她的腿缝里,急急一喘,而后得趣儿似的就往温热缝隙里更深地抵弄。



男子气息渐沉,箍她的力道也愈重。



“青禾……”



他再唤了一声,探手抓过什么,放到他们半身中间。



随之而来的是脊背肌肉绷紧,将她紧紧箍在怀里,乳狼般的尖齿也轻轻啮住了她肩颈的皮肉。



身下往前一顶后,腰腹剧烈颤了几下,滚烫精液尽数泄出,复又软软拥住她,喘息愈沉,沉沉地往外吐息。



他只休息了片刻,便不敢多停留,马上起来收拾东西。



万一被她发现床榻脏了,明天肯定又要冲他发火。他倒不是怕被她打,也不是怕洗床褥,只是不喜欢她生气。



他将藏在怀里脏了的衣衫裹着套了出去,又扔到了脚边,又伸手仔细摸了摸下面的床褥,生怕还有什么痕迹。



往日他都做得很好。



偏偏今日这一摸索,便摸到了一小片湿滑,顿时慌了起来。



要是被她知道,肯定就要发现他到她这里睡了,明天就不让他跟她一同睡了。



于是着急地想要去擦它。



擦着擦着,却发现湿意似乎并非在他的位置。



他咦了一声,突然把手放到了她的身上。



苏青禾猝不及防,猛地颤了颤。



“青禾?”傻子又惊喜地唤她。



她此刻哪里还敢应声。



她也不知道方才自己身体怎么了,只是刚被他抱着、搂着、吻着,就周身都发热,心口也突突跳着,就像误食了古籍里的合欢散似的。



最要紧的还是身下的异样,那处不知何时竟已湿润一片,连带着亵裤都沾了些许温热的黏意。



她此刻只想掩盖下去,强逼着眼睛紧闭,只期望他忙完了赶紧休息,希望眼前这一切都如梦般过去。



她感觉他离开了她,正要轻舒一口气,就感觉到他猫着身子垫着脚下了床,到了衣柜那边窸窸窣窣翻了一通。



傻子方才摸索了半晌,终于得出一个结论。



青禾尿床了。



虽说水渍不过小小一片,可他思来想去,总觉得湿衣贴在身上不舒坦。



于是替她寻来一条干净的亵裤。



他庆幸她睡得沉,要是醒了定会害臊。他帮她换了,再把湿的拿去洗了,肯定谁也不知道。



于是,他小心翼翼地掀开被褥,又俯身去褪她的亵裤。



苏青禾自然猜到了他的意思,可如今架在这处,上下都难动弹。



布料随着动作轻轻往下褪,遇到难处,傻子还小心翼翼抱起她的腰,方便把亵裤彻底褪下。



她紧闭着眼,屡次想着要不就装作被他吵醒了吧,却又屡次都没能睁开眼来。



直到傻子一把扯下,她暗道便继续装睡吧。



反正他是个傻子。



傻子却又咦了一声,又把她放平了,俯身来端详。



虽说口口声声唤她阿娘,可他着实分不清男女的分别,甚至连女子合该是何等模样也分不清,只是觉得该这般唤她。



他也知晓自己与她的不同,自己体魄强壮,她却纤纤小小的,所以四肢也更为柔软,身段绵软得跟没骨头似的。



到了夜间更是任他搓揉,触手皆是软腻。



他从未想过,她怎会比他少了一样物什。



摸来摸去,都是少的。



只有两片湿润嫩肉,和中间湿漉漉的缝隙。



他伸出手,轻轻摸了摸那处,嫩软湿滑。苏青禾浑身跟着颤了颤,腿根发紧。



傻子停住动作,以为是自己弄疼了她。



缝隙里又吐出一点清亮的水儿来,顺着他指腹缓缓淌下。



傻子又是惊讶,又是心疼,莫不是她什么时候失落了这物件?



他俯得更低了些,呼吸喷在她腿根,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那处,还想再仔细探一探——



冷不防飞来一巴掌。



愣生生将他打得从床上翻过身去。



苏青禾忙不迭扯起亵裤,系紧亵衣,抄起旁边的枕头便朝他砸去。光是手上使劲还不够,又补上几脚。



连连将他踹下床去。



“青禾……”傻子被她打懵了,在地上滚了一圈,又巴巴跪到她身边,“你做噩梦了么?”



“臭流氓……”她不解气,又给他来了一脚。



他仰面摔出去,用肘撑着地,满脸愕然,讷讷了半天,才问:“什么是流氓?”



“你……”苏青禾气不打一处来,“说了多少次,男女有别,还分不清吗?”



傻子蹙眉,喃喃道:“我知道男女有别,可是……可是你尿床了,我……我怕你着凉。”



她怒不可遏,“那不是尿床!”



“那是什么?”傻子好奇地望着她。



“我……”她一时间也不知该怎么骂他,于是便道,“今晚就别上床了,睡地上吧。”



说完,她自顾自翻了个身,裹着被褥睡下了。



傻子担忧道:“青禾……”他欲言又止,忧心忡忡,所有的事情仿佛都想通了。



为何他喜欢贴着她。



而且贴着的时候,自己就会不舒服。



可被她碰着,或是自己碰着她时,他又会分外欢喜,甚至恨不得将她整个儿囫囵装进身体里去。



偏偏她却不喜欢与他贴在一处。



因为她没有那物什,所以贴着他时,才会觉得难受。



也正因如此,她才不喜欢他贴着,免得又想起自己缺了那物什。



他面上渐渐浮起忧戚,想到自己没法让她也如他一般快活,便巴巴地跪到她跟前,俯在耳畔幽幽道:“你不难过,要是你讨厌,我……我也剁了去。”



说着,竟真要起身。



苏青禾猛地从床上惊坐而起,劈头骂了句:“滚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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