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我啊,是真的怕了
第2章
被风一吹,凉飕飕的。
院子里晒着一排洗净的帕子,风一吹飘起来。他认出帕子角上绣的兰花——二师姐柳如烟的。
“进来。”
没等他敲门,里头先传出声。
路子野推门进去。
屋里点着檀香,烟从铜炉里细细一线往上钻。
柳如烟坐在窗边蒲团上,手里捏着本册子,侧脸对着他。
鼻梁高挺,睫毛垂着,穿一件月白交领长衫,扣子系到最上头一颗。
瞧着跟个教书先生似的。
“大师姐让你来的?”
“是。”
“过来坐。”
路子野走过去,在她对面蒲团上坐下。
柳如烟合上册子,抬眼打量他。
她眼睛细长,眼尾往上挑,看人的时候像在掂量物件斤两。
“大师姐试过了?”
路子野脸一热,点了点头。
柳如烟嗯了一声,站起来,绕到他身后。
路子野还没反应过来,后脖领子被她一拽,整个人仰倒下去。
后脑勺正好搁在她跪坐的腿上。
“二师姐?”
“别动。”
柳如烟俯下身,脸凑到他脖子根,鼻尖贴着他皮肤闻了闻。
“大师姐的味儿。”
她手从他衣摆底下伸进去,指头顺着肚皮往上摸。
指甲刮过肋条骨,路子野腰一缩。
“我修的是采补,跟大师姐不一样。她图痛快,我图有用。”
柳如烟手指头捏住他胸口那两颗小肉粒,轻轻一捻。
路子野倒吸一口气,胸口麻得往四肢窜。
“男的反应比女的慢,得先抹开。”
柳如烟自言自语似的,手往下走,解开他裤带。
“你忍着点,我下手比大师姐重。”
裤子褪下来,那根东西半软不硬地歪着。
柳如烟看了一眼,从袖袋里摸出个小瓷瓶,拔了塞子。
倒出些淡黄膏体在掌心,搓开了往他胯间抹。
膏体带着股药味,凉丝丝的。
抹到龟头上却慢慢发起热来。
路子野腰绷起来,那根东西肉眼可见地胀大了一圈,青筋一根根鼓出来。
“这药通经络的,不是春药。”
柳如烟看他表情,淡淡补了一句。
“但抹多了跟春药也差不多。”
她手圈住柱身上下撸了两把。
膏体被体温化开,蹭得整根油亮。
路子野龟头胀得发紫,前头那个小口一张一合往外吐清液。
柳如烟手上不停,另一只手摸到自己腰间,解开长衫系带。
衣裳敞开了。
里头是件藕色抹胸,奶子被挤得往上堆,抹胸边沿勒出一道浅沟。
她腰细,胯骨却宽,小腹平坦,往下是浅茶色一片软毛。
她把抹胸扯了。
两颗奶子跳出来,不大不小,奶头是嫩粉色,微微往里凹。
被凉气一激才硬起来。
“师姐……”
“嗯?”
“你这也是……修炼?”
柳如烟手上套弄的动作没停,一本正经地说:“采补术分几层,先通经脉,再引气归元。”
“你精关越松,我采得越顺。所以——你越忍不住,对我越好。”
路子野张了张嘴,觉得哪儿不对。
但被撸得头皮发麻,一时说不出话。
柳如烟看他快到了,手停下来。
拇指按在他会阴处往上顶。
那点射意被她生生压回去。
路子野闷哼一声,眼泪差点出来。
“还没到时候。”
她跨过来。
跟大师姐不一样,她是背对着他蹲下去的。
路子野只看见她后腰两个腰窝。
屁股抬起来,浅茶色毛底下那两片肉唇颜色比大师姐浅,露着一点水光。
她扶着那根东西对准了,慢慢坐下去。
柳如烟里头紧,比大师姐紧得多。
肉壁又薄又韧,裹着柱身一收一放,跟张抿着的嘴似的。
她坐到底,停住不动。
屁股贴着他胯骨,腰凹下去一个弧。
“你动。”
她说,声音有点发紧。
路子野掐着她腰往上顶。
抽出去半根再送回来。
她里头那圈肉跟着他动作往外吐又往里吞。
每顶到最深处,她腰就往前塌一下,屁股撅得更高。
顶了十几下,柳如烟忽然叫停。
“不行,你太急。采补要慢。”
她调整了呼吸,自己动起来。
屁股慢慢抬,抬到龟头快滑出来时停一停。
再一点一点往下磨。
让柱身一寸一寸碾过她肉壁内侧那块糙面。
路子野被她磨得脚趾头抠地。
腰一抽一抽往上顶,被她一巴掌按住小腹。
“别顶。我采气的时候你乱顶,气会歪。”
路子野只好忍着。
她磨得极慢,每坐到底就停两个数。
路子野能感觉到她里头一缩一缩的,像在嘬着什么。
她后背渐渐泛红,从腰往上漫到肩胛骨。
汗珠子冒出来,顺着脊梁沟往下淌。
滴到两人交接的地方。
“你……会采出什么来?”路子野嗓子发哑。
“精元。”
柳如烟说话都短了。
“我收着,比你自己泄了有用。不会亏你,回头炼成丸,你也能吃。”
路子野没太听懂。
但看她屁股越磨越急,节奏开始乱了。
她头往后仰,脖子拉长,嘴里吸气声越来越粗。
“快了……”
她手撑在他大腿上,屁股坐得啪啪响。
水声咕叽咕叽从两人接缝处往外冒。
白沫子顺着柱身往下流,糊在她毛上,黏糊糊一片。
路子野被她里头一阵一阵收紧的肉壁绞得受不了。
腰往上弓。
“让我射……”
柳如烟没应。
屁股反而往下压得更实。
里头那圈肉猛地咬紧,一缩一缩地嘬着他龟头。
路子野眼前发黑,精关一松。
一股一股全射进去。
柳如烟同时趴下来,背脊绷成一张弓。
嘴里低低叫了一声。
里头肉壁绞着柱身,把每一滴都嘬进去。
她趴着喘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直起腰,转过来看他。
脸上红潮浅浅一层,眼神倒还清明。
“成了。”
她从床脚摸出个小瓷瓶,把里头炼好的丸药倒出一颗。
拇指大小,褐色的。
“这个你含着,补气。”
路子野接过来含进嘴里。
一股子药味混着说不清的腥甜。
柳如烟重新系好长衫扣子,又变回那副教书先生模样。
“晚上去找三师姐。她修的是欢喜禅,花样多,你有个准备。”
路子野把药丸含化了咽下去。
盯着她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心里嘀咕:三师姐又是哪一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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