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圣誓约的余烬
第2章
我被她按在墙上,后脑的钝痛还没散尽,却先闻到了她发丝间那股汗水蒸腾后的气味,混着金属与某种极淡的、只有离得这么近才能捕捉到的味道。那味道让这间办公室像被悄悄抬高了半度。
“菲亚梅塔。”我又叫了她一声,声音被墙和她的披风压得有点闷。
她没应,眼睛却猛地一缩,像被我这两个字从什么地方拽了一下。那对红色羽角就在我额前,离得那样近,我甚至能看见角面上极细的纹路,以及末端因她的情绪而绷得发亮的角质光泽。它们极轻地动了动,像一对还没学会伪装的耳朵。
“你这个人……”她突然笑了,笑声很短,像刀刃在磨石上擦过一下,“这种时候还能用这种语气叫出来。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写那破剧本的时候,就等着我这样把你按在墙上?”
她说话时,右手缓缓从我的胸口上移,指尖划过锁骨,蹭过颈侧,最后停在我的下巴上。那只手热得不得了,隔着手套都像能烫伤皮肤。她没有用力,只是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的下颌,逼我抬起脸,与我平视。她的红眼睛亮得像受伤前的警报,嘴唇却微微张着,下唇上还留着刚才自己咬过的浅浅齿痕。
“是。”我看着她,“因为这身衣服,谁也穿不出你这样的火气。”
她像是没料到我承认得这么干脆,表情空白了半瞬,紧接着整张脸涨得更红。那不是羞红,是被人戳穿后的恼怒,偏又发不出火来。她猛地松开我的下巴,退后半步,靴跟在地上一声脆响,像要踩碎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可她没再骂。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我,披风在身后一摆,像一道血色的帘。她的两只手绕到身侧,开始解那束腰侧边的机械搭扣。我听见第一枚搭扣在她指下轻微地“咔嗒”一响,那声音极细,却清清楚楚地穿过她的背传过来。第二枚。她的手指在扣子上停住了——那扣子做得又小又紧,被汗浸过后像生了锈。她骂了一声,是那种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含混不清的脏字,末了还带着一点喘。
“看什么。”她没回头,声音硬邦邦的。可她的后颈已经湿透了,几缕红色发尾黏在颈骨两侧,像画在白色底布上的几道伤口。她的背很薄,肩胛骨在披风与白袍之间顶出两片清瘦的轮廓,像被锁在衣甲里的翅膀。
我走过去,停在离她后背很近的地方。近得能看见她束腰最上方那一小截被金属勒出的红痕,从肋下开始,慢慢隐没进更深的阴影里。汗正从那里渗出来,顺着脊椎那条极浅的沟向下滑。
“我来。”我说。
她没说话,也没有躲。只是肩膀微微耸起,像被我这两字钉住了似的。过了好一会儿,她极轻地“嗯”了一声,轻得几乎会被呼吸盖过去。那一声不是同意,更像是在跟自己打架后累了的弃权。
我抬起手,指尖先碰到她束腰侧面的金属边缘。铁是凉的,但被她的体温烘得发温,像从她身上偷来的一层热度。我摸到第一枚尚未解开的搭扣——很小,内侧带着细齿,像某种精密的小刑具。我的手指和她的腰只隔着一层汗湿的白袍,那料子已经薄得没什么厚度,我几乎能描出她皮肤上新鲜的勒痕。
“咔嗒。”第一枚在我指间松开。
她整个人震了一下,很细微,却沿着束腰传到我手上。她没回头,只是把头垂低了一点,后颈的线条拉得更长,像在等待下一记刀锋。
“继续。”她说,声音低得像从地底冒上来的。
我慢慢解开第二枚。第三枚。每响一声,她的腰就跟着松软一分,像有什么一直支撑着她的力气正从那些扣眼里漏出去。到第四枚的时候,她的左腿明显软了一下,膝盖向前一弯,险些没站稳。她急忙伸出右手,撑在旁边的办公桌沿上,五指在木头边沿轻轻一抓,手套下的骨节泛出苍白。披风领口因为她的动作向一边滑去,露出半截被胸甲肩带压得发红的肩头。
“腿软了?”我低声问,手指仍停在下一枚搭扣上,没有急着继续。
她喘着气,从侧面瞪过来一眼,那目光像被搅碎的红炭,又凶又湿。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反驳,可我按在搭扣上的拇指忽然使了点力,那枚扣子“咔”地弹开。她没说完的话一下断在喉咙里,变成一声极轻的、像被从肺里挤出来的短音。
束腰最下面那几枚搭扣还没解开,但两侧已经松开了大半。原本被紧紧勒住的衣料一下子失去约束,白袍蓬松开来,可马上又被汗液黏回她的皮肤上。她那截极细的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像从金属牢笼中放出来的活物,剧烈地、毫无节奏地一起一伏。
“还有几枚。”我说。
她的手撑在桌沿,指节越收越紧,连带着那一小块桌面都像被她攥得发白。她的头垂得更低,几缕红发从额前滑下,遮住半张脸。我听见她吞咽的声音,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像要把什么东西吞回去的响。
“少废话……”她咬着牙,尾音已经有点不稳了,“快点。”
我没有再拖。手指贴着湿透的布料,一点一点向下摸。到最下面那几枚搭扣时,她的腰腹因为呼吸而不断起伏,我的指节几乎是在她小腹侧面反复地、若有若无地蹭过去。她全身都在发颤,那种颤不是冷,是压抑太久后从骨缝里渗出来的、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东西。
最后一枚搭扣“咔嗒”一声弹开。整条束腰失去力量,从她腰上滑下一半,却被她胯骨和裙摆卡住,像一条死去的银黑蛇挂在她腰际。她终于撑不住了,上半身猛地向前一倾,整只右手的手肘都压在桌面上,胸口磕在桌边,胸甲撞出“咚”的一声闷响。那声音透过桌子传来,像有人朝这间办公室的心脏里砸了一拳。
她张着嘴喘气,呼吸又重又乱,像刚跑完一场只有她自己的酷刑。白袍的后背已经完全透了,湿痕从后颈一路蔓延到腰下,把整条脊椎的形状都描绘出来,一节一节,清晰得像在黑暗中也能看见的白色火链。
“菲亚梅塔。”我站在她身后,没有碰她,只看着她那被勒得发红的后腰。
她好半天才应了一声,那声音闷在桌面上,带着一点难以分辨的颤:“……干什么?”
“你出了好多汗。”
我抬起手,只伸出一根手指,极轻地、像怕惊动什么似的,点了一下她后腰左侧那条被束腰勒出的红痕。
她像被火舌舔了一口,整个人猛地弹起来,右手向后挥来。我早有防备,偏头避开,却被她一把抓住了领口。她转过身来,脸离我不到一寸,那双红眼睛湿得像要滴下什么,眼尾的暗红已经晕成一片,像刚在谁手里哭过。她的胸口剧烈起伏,歪斜的胸甲下,半边乳肉从白袍的湿痕里透出来,连那一点红尖都若隐若现。
“你干什么?!”她的声音拔高了,却沙得厉害,像有一把沙子在喉咙里滚。
“你知道我在干什么。”我由她揪着,眼睛却看着她那截松了束腰的腰。没有了金属的束缚,她的白袍贴在身上,那腰细得惊人,绷紧的肚脐形状都透过料子显出来,像一枚小小的、会呼吸的疤。
她顺着我的视线低下头,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脸更红了,耳尖几乎要滴出血来。她咬住下唇,狠狠把我往后一推。那一下力气不大,可能是因为腰上没劲,也可能是因为她自己也在犹豫。我退了一步,背撞上身后的墙壁。
她已经不再试图说什么。只是站在原地,呼吸乱得不成样子,右手仍攥着我的领口,像我们之间唯一还连着的地方。
而我看见,那半挂在她腰上的金属束腰随着她的喘息,正一下一下地、极轻地敲打着她被黑色紧身裤裹住的大腿,发出极细的“叮、叮”声,像什么人在深夜里数她心跳。
她没说话,只是呼吸粗得可怕,像把整间办公室里的空气都吸薄了。那只攥着我领口的手突然发狠,把我从墙边往办公桌的方向拽。我原本后脚刚想抵住墙,却已经被她整个人带了过去,膝盖撞上她的腿甲,金属和小腿骨硬碰硬地一响,疼得我脊椎一麻。脚下不知道踩到什么,大约是刚才从桌上滑下来的文件夹,纸页“啪”地贴住地面,我重心一偏,后腰撞在办公桌边缘。她的手在我胸口顺势一推,我上半身向后仰去,倒进那堆凌乱的纸张、笔筒和没合上的终端之间。
台灯被我的肩胛扫到,灯罩歪向一边,黄白光在墙上猛地晃了半圈,像有一道极细的焰火擦着天花板转过去。影子的边缘从我们身上迅速爬过,又偃旗息鼓。办公桌在我背下发出“吱呀”一声,像船板被踩到了最吃力的地方。
菲亚梅塔紧跟着俯下身来。她一手撑在我头侧,指节压住一张印着十字剑纹章的报告,纸张在她掌下皱成一团,发出细小而痛苦的碎裂声。另一只手还揪着我的领口,没有松开,指关节抵在我的锁骨上,那五根手指又长又热,隔着手套依然能让我感觉到她火力全开的体温。她的膝盖分跨在我腰侧,黑色紧身裤布料被撑到极限,我甚至能听见那层高弹力纤维因她的动作而绷出细微的“嗡”声。金属腿甲贴着我的胯骨,又冷又硬,像某种镶满铁齿的兽嘴正卡在我身体两侧。
红披风从她肩头滑下来,像一片突然塌落的天空,将我们兜头盖住。正红的绒毛蹭过我的脸颊,闷热、厚重,带着她从会场一路带来灰尘与体温。内里的橙金色翻卷而出,从她肩后一直流泻到桌沿,在昏暗中像有人把一罐烧化的铜水倒在了我们周围。
“现在呢?”她的脸就在我上方,鼻尖距我不过一指。那双红眼睛逆着台灯的光,瞳孔缩成两粒钉尖,边缘却烧得像熔岩裂了缝。她的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只有下唇中央凸起一小块破皮,红得像伤口里刚藏了朵很小的火苗。“还觉得我只是在生气吗,博士?现在是我在生气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和这姿势、这力道完全不配。像用羽毛蘸着火药,在黑暗里一笔一笔地写我名字。我胸口发紧,浑身的热都往被她压着的地方涌,可嘴上还不想输。
“除了生气……”我仰面看她,胸口虽被她按着,呼吸却故意放得又深又慢,“你还有别的事要忙吧,骑士阁下。”
她眉峰一拧,像要把我这句话嚼碎了再吐出来。下一秒,她松开我的领口,上身直起,整个人跨坐在我腰间。那一下坐得极重,我的尾椎在桌面上压出闷响,和她的气息一起炸开。她的臀部正好落在我已经半硬的裤裆上,隔着我们两层黏热的布料,那温度和形状都清晰得惊人。她自己也感觉到了,目光不受控制地往下一扫,又像被烫到似的弹回我脸上。可她没有挪开,反而稍稍沉了沉腰,让自己的重心更实、更深地压下来。
“你以为我为什么来?”她低着头看我,额前红发乱糟糟地垂下来,有一缕横过她左眼,像一道烧在脸上的疤。她用手套把头发往后抹,却立刻被汗粘得更乱,索性不再管,任由那撮红发挂在眉骨下。她的脸冷白,却被情潮逼出大片绯红,从锁骨一路涨到太阳穴,连羽角根部的细微茸毛都像浸了血。
“你他妈就是算准了……”她说话时,手指已经摸上自己领口。那高领白袍原本就汗湿得透底,领口被她几根手指勾住,向旁边一扯——不是脱,是撕。布料在锁钩与别针的缝隙间“嗤啦”一声裂开一小道口子。她停了一下,像没料到这么好撕,又像被自己这一下的冲动吓了一跳。随后她更用力,从颈根一路撕到胸口上方。
白袍的裂口很不规则,边缘起着细细的毛边,像被鸟爪抓开的伤口。那下面露出的皮肤被汗浸得发亮,冷白透粉,锁骨横展如两条断桥。左边小白团已经从胸甲和破布之间挤出来大半,被金属胸甲的边缘卡着,像杯口溢出的热奶,顶端那点殷红因为突然接触空气而迅速挺起,在破碎的白纱下尖尖地顶着。
她的胸口起伏得比刚才更凶,披风已经半挂在右肩上,全靠那枚十字金属搭扣稳住。每呼吸一次,胸甲就“咔嗒”轻响,那片被甲缘磨蹭的软肉就微微一颤,像在被人看不见地吮吸。
“看够了吗?”她恶狠狠地问我,可她的下巴扬得太高,喉咙里那根筋绷得笔直,声音碎成几段,反而像在邀请谁往上再咬一口。她不等我回答,忽然俯身下来,双手胡乱扯向我的皮带。白丝手套已经被汗浸得几乎透明,十根手指在金属扣上滑了两次都没能解开。她骂了一句极脏的话,那音节不属于任何文明用语,却在这片红与暗里显得格外催情。她干脆抓住我衬衫下摆从裤缝里拽出来,金属护臂的边缘刮过我的腰腹,留下一道细细的、像猫抓过的红痕,火辣辣地跳着。
“别动。”我忍不住伸手,想去捉她的手腕。
“谁准你命令我?”她打开我的手,力气不大,可那对赤红的眼睛抬起来时,眼尾已经湿了。那点水光不明显,只在睫毛根处挤着,像红宝石背后氤氲的雾气。她终于解开我的皮带,随后是裤扣,拉链。拉链声又短又急,像有什么东西终于从鞘里要滑出来。她隔着内裤握住我,那手热得不像隔着一层布,像有谁把一枚刚出膛的弹壳塞进我小腹深处。
我猛地仰起头,后脑勺撞在桌面上,牙关没咬住,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她听见了,手反而滑得更慢,拇指沿着柱身向上,停在顶端,极轻地一按。我那根性器在湿透的布料下像被点着引线的火器,硬得发疼,跳着抵住她的掌心。她没有继续,只是抬起腰,用自己腿心最热的地方压下来,让那处同样湿得不像话的轮廓与我紧紧相贴。
“现在是谁在忙了?”她哑着嗓子,声音落在我唇边,像一滴很烫的酒。
我没回答,只向上一挺。
她整个人像被我这向上一挺撞散了最后那点硬撑着的火气,喉咙里滚出一声极短的、像被从胃里顶出来的呜咽。可那声音刚冒出来,就被她猛地咬断在牙关里,只留下一截断断续续的、像是金属刮过玻璃的尾音。她撑在我腰上的大腿骤然收紧,黑色紧身裤下的肌肉像两条烧红的钢缆,隔着布料都能感到那股几乎要夹断我的力气。她的膝盖往内扣了扣,金属腿甲前端“咔”地碰到一起,在昏暗中擦出一小串极细的火星般声响。
“混蛋……谁让你动的……”她骂我,可声音已经湿得不成样子。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下一塌,腿心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重重碾过我已然硬得发疼的性器。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描出她那里饱满的形状,热得像个快要破开的熟果,正贴着我的前端,随着她下压的动作,把黏滑的湿意渗出来,洇进我的内裤,再蹭到小腹上。她上身还穿着那件撕破的白袍,破口从领口一直裂到胸口,露出的大团软肉随着呼吸簌簌发颤,胸甲早歪到一边,只剩一根细细的金属链勾在她肩头,像随时都要断掉。
她盯着我看,胸口起伏,乳头把浸透的布料顶出极清晰的凸起,像两粒藏在白纱后面的、快要烧起来的红石子。她忽然弓起背,两条长腿一撑,从办公桌上滑了下来。我没有防备,上半身还仰在桌沿,她却已经像头扑食的母兽一样俯下身,两手分别扣住我的腰,一使劲就把我也拖到了地上。我的后脊贴着地上散落的报告纸,滑出一道湿痕。她的红披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全滑下来了,宽宽大大地铺在办公桌边的地板上,像一张刚剥下来的兽皮。我们两人滚进去,橙金内衬在阴暗里像被压碎的火,从她臀下、我的肩下、我们交缠的小腿之间一丛丛地挤出来。
她骑回我身上,一只手撑着我的小腹,另一只手三两下就把我的内裤扒到腿根。那动作太粗暴,像在拆一件她早就看不顺眼的东西。我的性器弹出来,顶端已经湿得发亮,被她凉滑的手套一碰,我整个人像从脊椎里被抽了一鞭,呼吸都顿住。她低下头,几缕红发垂到我腹上,痒得我小腹猛地一缩。她没理会我的反应,反而用极慢、极轻的力道,从根部捋到顶端,拇指在龟头下那个极敏感的凹处打了个圈。我感觉自己像一张被慢慢压弯的弓,整个人在地上不自觉地向上挺。
“现在知道急了吗?”她哑声道,抬眼从乱发里看我。那对赤红的眼珠仿佛被汗泡软了,眼尾的暗红眼影已经晕成两片极淡的、像被吻脏了的痕迹。她嘴角还挂着那抹要强压住什么的冷笑,可她的嘴唇在微微发颤,下唇上被她自己咬破的那小块伤口,像一颗正在渗血的樱桃。
我没说话,只是抬起手,覆上她紧并的大腿内侧。黑色紧身裤已经被她的汗和腿心的水弄得粘滑,手指贴上去就打滑。我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摸,指腹陷进她两腿之间时,她整个人像被从高处抛下去,肩背猛一弓,裤裆的中央那块湿痕已经大得不像话,我的手指一按上去,就感到那里的布料在突突跳动,像有第二颗心脏藏在下面。她的臀部绷得极紧,小腹一收,整个人向后仰了仰,喉咙里滚出一声极长的、几乎是从灵魂里硬拽出来的叹息。
“别……别瞎碰……啊……”她嘴上还在逞强,可手已经从我性器上移开,急急地去扯自己的裤腰。那条黑色紧身裤因为出汗而死死巴在皮肤上,她扯了两下没扯下来,气得一拳头捶在我肋骨旁边,震得地板“咚”一声。我伸手帮她把裤腰从胯上剥下去,连带着那层薄薄的、已经湿透的里衬,从她腿根褪到膝弯。她一条腿的腿甲还扣在小腿上,褪下的裤子便卡在离膝盖不远的地方,像一圈黑色的镣铐。她没有全脱,只把右腿从一条裤腿里挣出来,另一条裤腿还半挂在她左小腿上,高跟战靴的尖头还穿着,另一只脚光裸着踩在地上,脚背上还留着鞋带压出的红痕。
她重新骑回我腰上,光裸的腿心一贴上来,我们俩同时吸了一口气。她的那里热得吓人,像有一小炉子打翻在我肚腹上。黏滑的液体顺着她的腿根滑下来,滴在我的小腹上,又慢慢往下淌,与我的性器顶端溢出的液体混在一起。她的身体已经熟成这样,可她还没进去,只撑着我的胸口,用那湿滑的缝儿从根部到顶端地来回磨蹭。每一下,龟头都碾过她肿起的小核,再抵住入口,只压进去一小点,又滑开。她的喘息越来越重,夹杂着极轻的、像要哭出来又拼命忍住的鼻音。她双手隔着湿透的手套抓挠着我的胸口,指甲像要从布料下挖出什么。
“菲亚梅塔……”我再也忍不住了,手掌扣住她的腰。那腰上还挂着半条没解完的金属束腰,冰冰凉凉的一圈,像摸到了蛇蜕。她的皮肤在下面烫得几乎灼手,腰被我这么一握,立刻软下一截。她低头看我一眼,赤红的眼睛像盛满了快要溢出来的、黏稠的火。她没骂我,也没打开我,只是用一只手扶住我的性器,另一只手按着我的小腹,将自己一点点往下坐。
她的入口又紧又热,才进去一个头部,我就觉得整根都被吸住了。她的身子僵在半途,大腿细密地抖起来,小腿上还卡着的那圈裤子被绷得边缘发白。她咬住下唇,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像哭似的气音,可那声音马上就变成一句断断续续的、像要杀了我一样的低吼:“……别动……先别动……哈啊……太……你太大了……混蛋……”
我的性器才进去小半,就像被几根极柔软又极有力的手指从四面八方攥住,层层叠叠的软肉绞上来,既排斥我,又吸着我往更深处去。我额角青筋鼓起,后脑在地上无意识地蹭了蹭,耳朵里全是她潮湿的呼吸和远处舰船底部的轰鸣。她的披风还堆在周围,像把我们裹在一口烧红的内胆里。她额上的汗滚下来,滴在我胸膛上,烫得像一小滴融化的金属。
她还在慢慢往下坐,一点一点,像要把自己钉在我身上。每沉下去一毫,她的喉咙都滚过一声极压抑的“嗯”,那声音从牙缝里漏出来,像把骨头都震酥了。她撑在我身上的手不住地打滑,白丝手套已经半透明地绷着,骨节像要破出皮肤。胸甲不知什么时候已从她肩头掉下一半,只剩几根细链子勾着破袍,发出很轻的“叮”响。她半只乳房从破洞里完全滚出来,乳头红得像被咬过,在昏暗中微微翘着。她的大腿分得极开,两条腿上的金属腿甲在灯光里割出几道冷线,与那被欲望烧红的肉体形成一种极残忍的美。
她终于坐到了最底。我们的小腹贴在一起,她的体温和我的混成一片。她没有动,只是那样坐着,像是忘了自己是谁。她的头垂在胸前,呼吸又浅又急,像在身体里经历着什么风暴。我甚至能感到她在不断地、轻轻地收缩,像要把我整个都绞进去,永远不放出来。她的手慢慢从我胸口滑下去,十指张开,撑在我身体两侧。那对红色羽角随着她的呼吸一颤一颤,好像已经不属于她,而是被风吹着的两簇小火苗。
“你倒是……”她开口了,声音又低又破,像从深水底下浮上来的,“你倒是动啊……废物……”
可她的腰已经自己先动了起来。她抬起一点,动作轻而慢,像在确认什么,又像舍不得。她的内壁刮着我的性器,那一瞬间的触感像沿着尾椎炸进后脑。她再坐下,水声黏黏地响起来,在这个只剩暗光的房间里,清晰得像某种古老而庄重的节拍。
我低低地吸了一口气,手从她腰侧绕到她臀后,抓住了那两瓣被披风蹭得发红的臀肉。她的臀部因为用力而紧绷,像两颗包在丝绸里的火石。我配合着她的节奏,从下往上顶起来,每一下都撞在她最深的地方。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终于漏出一声真正的、像断裂的鸟鸣——
可就在我准备更重地撞入时,她的手忽然向后反撑住我的膝盖,整个人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又像突然找到了什么支撑。她停在那里,身体向后弯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胸口和脖颈完全暴露出来,破袍与胸甲像被她的身体撑开,半挂在腰上。她的呻吟还卡在喉咙里,没能完整地溢出来,只剩下一段极细的、像是从灵魂裂缝里挤出的气音。我的性器还埋在她里面,被她痉挛着绞紧,像有一团滚烫的丝绒在跳动。我想动,想继续,可她保持那个姿势,红发倒垂,披风在身下像一滩烧红的血,整个人像被钉在了一幅未完成的圣像画里,美得让人不敢碰。
夜还很长,可我们谁也没有再说话。只有她身体深处那股拧紧的力量,还在一下一下地、极缓慢地收缩着,像在等我做出下一步,又像要把我们两个都卷入一场没有尽头的火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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