获得奖励系统的我不是在奖励自己就是在奖励自己的路上
第5章 两个高科技小玩具，竟然让人欲仙欲死；小女友被吻得没了力气，然后用小猫把她哄进别墅里
节目正演到整蛊环节，嘉宾被吓得跳起来，王雨桐笑得在沙发上打滚，滚着滚着，就滚到了他怀里。
“笑够了没有。”
“没有。”她理直气壮地赖在他身上，下巴搁在他胸口，仰着脸看他，然后伸手揪住。
杨浩被揪着脸，看着她那副不得了的样子，没忍住笑了。
她脸先红了，手却没松开。
接下来的事就顺理成章了——电视里的笑声一会儿响一会儿轻。
他的吻落下来，被他一只手稳着后颈，吻着吻着，从贴变成含，从含变成缠，呼吸都乱在了一处。
她的手起初还撑着沙发，后来改去揪他胸前的衣料，揪了半天，把自己揪得没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回去。
电视里的整蛊环节又响了一轮掌声，谁也没舍得停。
王雨桐的舌尖才刚抵出来半个，就被他逮住含回去，含得她鼻音都变了调，趴在他胸口，心跳隔着两层薄衣服，一下一下打给他听。
等被吻得眼眶发湿，才把人推开半寸，喘着气瞪他。
节目结束了。笑声也停了。
“王雨桐，”他哑着嗓子。
“哥哥……”
“去睡觉吧。”
“哼。”王雨桐从杨浩身上爬起来，头发乱糟糟的，走了两步，又回头，弯下腰，飞快地在他嘴角上啄了一下。
“晚安，亲爱的哥哥。”
“晚安。”
哒哒哒上了楼。客厅安静下来，杨浩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把电视关了，起身回房。
卧室的门关上，杨浩躺在床上，手机震了。
WMM慢慢：【在吗？】
WMM慢慢：【这几天忙疯了，刚到家。】
WMM慢慢：【弟弟，姐姐想你了。】
杨浩站在窗边，看着那三行字，手指停在屏幕上。
KUKUY：【那姐姐今晚视频呗？】
WMM慢慢：【急什么。】
KUKUY：【想姐姐呀，所以急。】
WMM慢慢：【急什么急。前几天不是嫌我回消息慢么。】
KUKUY：【今晚补上呀。姐姐】
WMM慢慢：【补什么？】
KUKUY：【你猜。】
WMM慢慢：【小混蛋。】
隔了半分钟，一张照片弹了进来——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平铺在大床上，还有配套的黑色蕾丝面罩。
紧接着又跳出一条：【刚洗完澡，换上给你看。】
WMM慢慢：【你那些奇奇怪怪的小玩具，到底哪来的。】
KUKUY：【不告诉你。】
WMM慢慢：【神神秘秘。】
又过了一会儿。
十分钟后，视频请求弹了过来。
杨浩戴上口罩，开启变声器，按下接听，屏幕亮起来。
镜头那头王曼玲坐在床边，身上是一套崭新的黑色蕾丝情趣内衣，隐隐约约好不诱惑。
脸上戴着黑色蕾丝面罩，只露出口鼻，涂得发亮的唇。
四十出头的年纪，保养得比很多小姑娘都细：“慢慢”这个网名，在她身上名副其实。
灯光底下，蕾丝里的她整个人又白又软，那点成熟的丰腴被蕾丝勒出一道一道，偏偏脸藏进面罩里，只余一双眼睛，隔着屏幕勾人。
KUKUY：【姐姐站起来，转一圈。】
王曼玲嗔了屏幕一眼，还是起身，慢慢转了一圈。内衣的裙摆扫过腿根，晃出一道很浅的波纹。
WMM慢慢：【看够了没有。】
KUKUY：【没有，姐姐永远看不腻。】
WMM慢慢：【看什么看。】
KUKUY：【看该看的。】
WMM慢慢：【这几天没见，你怎么跟饿狼似的。】
换了一点点正经的调子，往后靠在床头。
KUKUY：【姐姐，我寄给你的礼物呢。】
镜头晃了一下，王曼玲笑了一声。她抬起下巴，慢慢张开手指，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WMM慢慢：【就知道你想玩姐姐，刚刚已经……】，她声音放轻【已经用上了。】
前几天杨浩又兑换了两个小玩具，给王曼玲邮寄过去。
【高科技乳贴：无痕贴附于乳房，薄透如肤，不显轮廓，无声、防水。设有三档——细密震动、轻微电击、脉冲循环。酥麻直入神经，极易勾起情欲，越是忍着，越是明显。】花费2000情绪值。
【高科技跳蛋：无声、防水、小巧。功能与乳贴相同：细密震动、轻微电击、脉冲循环。贴附之后，每一寸动作都会牵动全身，同样极易勾起情欲。】花费2000情绪值。
KUKUY：【好姐姐，就知道你疼弟弟。】
WMM慢慢：【都在这呢。】她歪了歪头，指尖隔着蕾丝点了一下自己的胸口，又慢慢放低，按在腿根。镜头里她抿着嘴。
杨浩的手指落在屏幕上，打开软件，慢慢往上推了一格。
贴着她两团软肉的乳贴，无声无息地热了起来，开始震动。
王曼玲的腰几不可见地颤了一下，撑着床沿的手收紧了。
WMM慢慢：【弟弟，有感觉了，有……感觉的，好舒服……】
推第二格。
细密的震动顺着那两点往全身爬，她膝盖先是微微一软，随即把腿并得更紧，面罩底下的眼睛湿了一分。
WMM慢慢：【弟弟……】她笑了，尾音却有点飘，【姐姐好舒服，姐姐的奶子好舒服……】
“姐姐”两个字，明显是故意叫的。
杨浩也笑了。
KUKUY：【那弟弟的礼物可算送对了。】
WMM慢慢：【啊……啊……谢谢弟弟……谢……谢……弟弟……】
杨浩没客气，指尖一推。
然后把跳蛋那一栏的开关也打开了，先给了一档。
画面里，王曼玲忽然没了声音。她咬着下唇，肩膀绷了一会儿，才把那口想从鼻子里跑出来的气咽回去。
花心深处那点细微的震颤，是闷的、沉的、藏在里面的——不像乳贴那样张牙舞爪，而是慢慢悠悠，往里磨。
WMM慢慢：【啊……】
KUKUY：【我给妹妹打招呼了，姐姐有感觉到吗？】
WMM慢慢：【有感觉……妹妹说打招呼的方式好特别呢！！！啊……嗯……啊……】
从那一刻起，“聊骚”就变了质。
端着是不管用的。“姐姐”的架子撑到第三格就开始晃，“慢慢”的从容撑到微电流也开始晃了。
到了这一步，她其实已经不是那个在店里说一不二的女人了，只是一个趴在床上、被两个小东西和一道目光牵着走的影子。
杨浩把两个档位推上了第三格。
微电流模式，不重，一下一下，像无数根细小的羽毛扫在最敏感的皮肉上；扫一下，停一下，再扫一下。
王曼玲的脚背绷了起来。
本来还想再端一端“姐姐”的架子，还想指挥两句，可那点念头被电流一层层扫散，只剩下往喉咙口涌的痒。
嗓子眼发痒，指尖发麻。她这辈子，没被谁这样拿捏过。
一个看不见摸不着的开关，说热就热，说跳就跳，隔着不知多少公里的网线，把她按得死死的。
它只是勾。一层一层地勾，把那些自己都不肯承认的念头，从骨头缝里一点点勾出来。
WMM慢慢：【……小混蛋。】
KUKUY：【叫什么。】
WMM慢慢：【小混蛋。】
KUKUY：【不对。】
杨浩慢慢地，退了两格，又猛地推满。
屏幕里，王曼玲整个人一弹。
腿终于合不拢了，膝盖在床上打开了一条缝，又慌忙并回去。
呼吸乱成一片，喉咙里那声“哥哥”，先于意识，从牙关里漏了出来。
WMM慢慢：【哥哥……】
KUKUY：【嗯？】
愣了愣，脸颊在面罩底下烧起来，可嘴已经不听她的了。
WMM慢慢：【哥哥你、你慢点……】
这一声“哥哥”叫出来，门口那层膜就像被捅破了。
后面的档位，杨浩再没松过。
一边看着屏幕，一边解了自己的睡裤，把已经昂头的大鸡巴露了出来。
王曼玲看着修长的手指搭在那一处，不紧不慢地握上去。
WMM慢慢：【哥哥，好舒服，好想吃，好想……】
KUKUY：【过来点，让哥哥看看你流水的美穴。】
“让哥哥看看……”这几个字像根手指，捻在她心尖上。
王曼玲往镜头前挪了半尺，跪坐起来。
黑色蕾丝从肩头滑下去一半，她没去拉。
震动、电流、还有来自屏幕另一头那道不轻不重、只落在她一个人身上的目光，三样东西叠在一起，她那点装出来的从容，早晚要赔个精光。
KUKUY：【自己揉几下。】【不许省劲。】
手指隔着那层早被浸得发亮的小布料按上去，指节一起一落。镜头里，把声音放得又哑又软：“哥哥……”
KUKUY：【手拿出来，摊开，让我看。】
咬着唇，把手从腿间挪开。镜头里能看见她指尖上一小片水光。
KUKUY：【舔干净。】
王曼玲盯着镜头，又怨，又羞，还有一点认命之后的乖。
慢慢抬起手，把指尖放到唇边，伸出舌尖，一下，一下，把水光舔进嘴里。
耳朵从面罩底下红到脖子。
KUKUY：【怎么样？】
WMM慢慢：【……哥哥，有一点点咸。】
第一次发现，这两个字从自己嘴里喊出来，居然这么顺。
KUKUY：【说说，现在哪儿最想要。】
咬着唇，不肯说。
杨浩把跳蛋那一档轻轻推上去一格，又收回来。
WMM慢慢：【……别。】
KUKUY：【说呀！】
WMM慢慢：【里面。呜……里面最想要。】
KUKUY：【想要什么。】
WMM慢慢：【想要哥哥的……大鸡巴。】
把手机往近处挪了挪，像是要把自己整张蕾丝脸都怼进镜头里，舌头疯狂卷动。
叫得越来越顺，顺到自己都心惊。
像被烫了一下，一只手撑着床边，硬生生在舌尖上拐了弯——
王曼玲攥着床单，心口咚的一声。
她快到了，声音刚往上飘，两档就收成一道微风。她整个人悬在半空，瞪着镜头，气得直咬牙。
WMM慢慢：【小混蛋。】
KUKUY：【叫错了。】
学乖了，软着嗓子喊哥哥，尾音发颤。可就在她爬上去的前一寸，那点热度又被轻轻松开。把脸埋进枕头，闷出一声哭腔。
WMM慢慢：【哥哥……】
KUKUY：【嗯。】
又试了一回。把脸埋进枕头。她抬起头，眼睛红红地瞪着屏幕，嘴唇动了动，只化成一句软绵绵的：“哥哥……你真会玩弄人家！”
屏幕那头，杨浩低低地笑了一声。
两样小东西像两根看不见的线，把她从头缠到脚，一格一格往上拉，拉到她快要融化，又在最要命的当口，轻轻收回去一挡。
面罩湿透，唇彩全花了，撑在被单上的胳膊抖得像随时会塌。
WMM慢慢：【哥哥……让我……】
KUKUY：【让我什么。】
WMM慢慢：【让我去一次……就一次……】
KUKUY：【求谁。】
安静了一秒。
镜头里的女人抬起眼。蕾丝面罩底下那双眼睛又湿又亮，哪还有半分“姐姐”的影子。
WMM慢慢：【求你……】
KUKUY：【求谁。说全。】
王曼玲低下头，指尖绞紧了。半晌，声音顺着网线爬过来，低低的，哑哑的，一个字一个字：
WMM慢慢：【求老公……】
KUKUY：【老公。】杨浩把档位压着，【还有呢。】
WMM慢慢：【老公……呜……老公让我去……】
“老公”两个字出口，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最后那根撑着的骨头。
KUKUY：【不对。】他的手指停在一二档来回滑动，【刚才那声，再往上想想。是谁说了算。】
屏幕里静了几秒。
然后杨浩听到那声——轻得几乎散在风声里，却一字一顿，又软又颤。
WMM慢慢：【主……主人。】
杨浩的呼吸重了一拍。
WMM慢慢：【主人……】
KUKUY：【跪起来，看着镜头。】
慢慢跪直了。
KUKUY：【以后这个开关，谁说了算。】
WMM慢慢：【主人。】
KUKUY：【再说一遍。】
WMM慢慢：【以后。都、由主人说了算。】
杨浩把档位同时推到找到，开启脉冲模式+微电流模式。
——后面的那几分钟，王曼玲已经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了。
无声的跳蛋在小穴里，一下一下地打；乳贴上的电流顺着神经往上翻；两样东西一处在内、一处在外，把那点热从骨头里一层层烘出来。
镜头前，她跪得歪歪斜斜，长发散了一肩，整个人只剩哭腔和喘息。
“哥哥……”她叫，“哥哥……”
过了一会儿，又变成“老公”。
再后来，连“老公”都显得不够用了。她伏在枕头上，把脸埋着，一声一声喊“主人”，喊得断断续续，喊得自己眉眼都发烫。
叫到后来，王曼玲自己都不知道在叫谁，只知道屏幕那头的人，手指往上推一格，她就得跟着往上走；推两格的话，她仿佛就得把命也交出去。
最后那一下来的时候，王曼玲连预告都没来得及。
腿根一紧，腰背绷成一张弓。她仰起头，先把那口气吊住，再一点点松开——那股从傍晚就一点点聚起来的热，终于决了口。
不是淅淅沥沥，是一股一股地往外涌，顺着腿根淌下去，落在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深色。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甲盖都泛了白。
整个人抖得不成样子，喉咙里拖出一声长长的、湿漉漉的呜咽，随后彻底塌了，蜷在镜头里，一抽一抽地喘。
余韵里，她撑着半只眼睛往镜头那边看。那头的人还在，手上的动作不快，眼神一寸都没从她身上挪开。
她忽然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哑着嗓子，把脸往镜头那边又偏了偏。
KUKUY：【把按摩棒拿出来吧。】杨浩把档位压着，【我想要奖励你。】
WMM慢慢：【老公……老……公。】
蕾丝面具，散着头发，那根照着他的样子做的东西，和那颗小小的跳蛋，并排摆在床单上。
杨浩把配套的杯子拎过来，拧开润滑。
KuKuY：【把跳蛋塞去屁穴，我要让你舒服！我要让你高潮！】
KuKuY：【好的，老公，你……等……一等。】
拿着跳蛋，手绕到身后。
指尖在后面摸索了两下，腰轻轻一颤。
KuKuY：【慢慢来。】
王曼玲点点头，老实照做。
就那么一点点，被慢慢推了进去。呼吸，肉眼可见地乱了。细细的线拖在外面，垂在腿侧，晃了两晃。
KuKuY：【什么感觉。】
WMM慢慢：【满。】
WMM慢慢：【后面被塞满了。】
WMM慢慢：【一跳一跳的。】
杨浩盯着那三行字，喉咙滚了一下。
KuKuY：【坐上去。】
把那根东西扶起来，对准身前。
顶端抵上去，先蹭了两下，找准位置，才一点一点往下坐。
这一回吃得特别慢。
一圈，一圈，把饱满的顶端含进去；腰压下去一小截，停一停，喘匀了，再压。
镜头里那双眼睛慢慢湿了，面具底下的红，一路烧到脖子。
坐到底的时候，她整个人定住，肩膀轻轻发着抖。面具底下那点呼吸又乱又快，全落在麦里，被杨浩听得清清楚楚。
杨浩这边，杯子里的活肉忽然从四面八方涌上来。
热。紧。软。一层裹着一层，把他整根吞住，严丝合缝地含着。小腹一紧，他闷哼一声，杯子差点没握住。
WMM慢慢：【前面到了，后面也在跳，老公，太舒服了……】
前面，那按摩棒顶在最里头；后面，那颗小的醒了，闷闷地跳起来，一下，一下，贴着里面的软肉挠。
KuKuY：【我要操我的小奴了。】
“唔——！”
杨浩将跳蛋和乳贴调到随机模式。她整个人往前扑了一寸，撑床的手立刻抓紧。
【别急。】他喘着说，【跟着我。】
【嗯……】
【慢慢的。】
杨浩就真的慢了下来。退出去半截，再稳稳送回去；杯子里的肉壁跟着一收一放，咬得清清楚楚。
【里面怎么这么热。】没忍住，漏了一句声音。
【……主人，都是你害的。】
【我也好舒服……】故意把节奏压慢，半截进，半截出，磨得刚刚好，偏偏不给到底。
屏幕那头的人被磨得腰一点点直不起来，膝盖往外滑，跪成了大开的样子，自己却不知道。
那根东西一进一出，进到最深，又退到最浅；后面那颗踩在另一个拍子上，在谁也够不到的地方轻轻打转。
前面是满，后面是痒。两种滋味隔着一层薄薄的肉打架，谁都不让谁。
眉头一点点皱起来，嘴唇咬住，又松开，最后没咬住。
【老公……】
他手上没停，节奏反而沉了一分。
【老公……】王曼玲又叫，声音发着抖，【老公你快点……】
【唔……】索性把脸埋进枕头，一半声音闷在棉花里，一半顺着网线爬过来。
KuKuY：【怎么不叫了。】
WMM慢慢：【叫了。】
KuKuY：【听不见啊。】
WMM慢慢：【……】
KuKuY：【抬起头，看着我。】
真的抬了头。蕾丝面具下的脸，正对着镜头。
【老公……】
KuKuY：【什么样的老公。】
咬着唇。【大鸡巴老公。】
这五个字甩出来，她自己也像被烫到了，慌忙低头去打字，像想把这句话往回捞一点。
KuKuY：【再叫。】
【……大鸡巴老公。】
【乖。】
“啊”地弓起腰，前后一起撞上来，手指把床单攥出两个小团。
【叫得越来越顺了。】杨浩喘着笑了。
【老公……大鸡巴老公……】一声比一声顺，一声比一声软，像是叫开了头就收不住，连自己都听出那点顺，脸埋得更深了。
KuKuY：【后面那颗小玩具，什么感觉。】
WMM慢慢：【跳。】
WMM慢慢：【越跳越往里。】
WMM慢慢：【前面在动的时候，它也跟着挤。】
KuKuY：【哪边舒服。】
WMM慢慢：【前面，前面的小穴最舒服。】
KuKuY：【后面不舒服？】
WMM慢慢：【……】
WMM慢慢：【也舒服。】
WMM慢慢：【两边一起，脑子要坏了。】
KuKuY：【一边操你，一边听你叫。刺激吧？】
WMM慢慢：【……变态。】
她从了。
【啊……老公……】
快了一段，又故意收回来，让她在半路上悬着；悬到她带着哭腔骂他，他才又动。
看得火起，手上的节奏一沉再沉。
镜头里那处早就湿得发亮，穴口被撑得满满当当，嫩肉贴着根部一开一合，退出去的时候被带出一圈，送进去的时候又全数吞回。
水顺着下面一圈一圈地被挤出来，把床单洇出一小片深色。
后面那颗小的，就埋在屁穴里，被他一下一下地颠；每一次前面送到底，后面就跟着一紧，把跳蛋咬得更深一点，细细的线在腿侧一晃一晃。
杨浩忽然想换个角度，把杯子往下压了压，往上顶的力道拐了个弯。屏幕那头，那根东西跟着换了个方向，斜斜地顶上前面那处最软的壁。
她猝不及防地一弹。
【啊——那里不行……】
【哪里。】
【就那里……呜，主人……】
叫声从指缝里还是往外钻。杨浩盯着屏幕，慢慢把那个角度又压深了一寸。
【再叫一遍。】
【……不叫。】
【不叫，就这样操。】
【……呜。】
前面是硬的，顶得人发酸；后面是活的，跳得人心慌。她被夹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老公……老公……】她叫，【你太快了……】
【不快你怎么舒服？】
【呜……】
【说，今晚是谁在操你。】
【老公……大鸡巴老公——】
KuKuY：【不对。】
杨浩停了。腰还塌着，腿还抖着，前后两处都被卡在最要命的半路，上不去，也下不来。
她等了几秒，终于忍不住，自己摇着腰，往那根东西上凑。埋着脸，肩膀抖了一阵，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声音又哑又软。
【主人。】
【谁的主人。】
【我的……主人。】
【说全。】
【是主人的。】
【是谁的小奴。】
【小奴……我是主人的小奴。】
【大点声。】
【我是……大鸡巴主人的小奴……】
杨浩看着屏幕上那个“小奴”，脑门上的血都热了。
KuKuY：【转过去，趴好。】
撑着床，慢慢转过身，把枕头垫在胸下，膝盖分开，屁股翘起来。
后面那条细线，就从腿侧垂下来，一晃一晃，晃给他看。
那根东西还插在里面，这一转身，角度全变了。
王曼玲自己扶着根部调整了两下，才重新趴稳，把脸埋进手臂。
KuKuY：【这是主人赏你的。】
把跳蛋和乳贴调到三档，脉冲模式+微电流模式。
同一瞬间，杯子从底下一路顶到顶。
“啊——！”
前后两处一起炸响。前面是深，深得几乎见底；后面是密，密得像要把那点软肉一寸一寸拆开。叫声再没断过。
【老公——主人——大鸡巴主人——】
【肉棒主人……呜，肉棒主人——】
【小奴要坏了……小奴被肉棒主人操坏了……】
【要到了……小奴被主人操得要到了——】
KuKuY：【我还没有让你准许高潮呢？】
【小奴……求主人……】
一堆称呼绞在一起，谁也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老公——】
【大鸡巴老公——】
【主人——】
【肉棒主人——】
王曼玲她自己分不清，也顾不上分，只剩一声接一声，听得这头的人头皮都发麻。
杯子里的软肉跟着她的调子一收一紧——她叫一声，他就被咬一下，咬得他尾椎骨一阵阵地酥。
只知道前面每被送到底一下，后面就跟着一缩；后面每跳一下，前面就跟着一颤。
两种滋味一层叠着一层往上堆，堆得她整个人都不像是自己的了。
【小奴。】他隔着屏幕叫她。
一层一层地绞，越绞越急，越绞越碎，顺着同步，一丝不差地咬到神经上。那一咬，把他最后一点余地也咬没了。
KuKuY：【夹紧。】
KuKuY：【咬着主人的大肉棒。】
照做。
整个下身往里收，把那根东西咬得稳稳当当。
下一瞬，前面先绷不住了。
那口嫩肉猛地一缩，一股水顺着根部喷出来，落在床单上，一道，又一道。
膝盖撑不住，整个人往前扑进枕头里，腰却还塌着，屁股一抖一抖，停不下来。
后面那颗还在跳。跳着跳着，把最后那层硬撑也拆了。王曼玲抱着枕头，抖成一团，前后一起，把这一晚全交代了出去。
“主人——主人——”
热意就是这时候灌进来的。
先到的是烫。
一股，又一股，最深处先热起来，再一圈一圈地漫，堆满她整个前面，装都装不够。
整个人弹了一下，颤着，前后两处都还在轻轻发抖，像被人从里到外熨过一遍。
后面那圈软肉也跟着一收一收地咬，把跳蛋咬得死紧。
两边都安静下来的时候，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喘。
隔着两块屏幕，喘息声清晰明了。
过了好一会儿，王曼玲才慢慢撑起身，先把后面那颗抽出来，用纸巾包好；又把那根拿出来。
做完这些，她才重新躺下，面具早歪到一边，也懒得扶。
KuKuY：【缓过来了？】
对面停了两秒。
WMM慢慢：【谢谢主人。】
谁都没说话，可谁也没觉得别扭，然后王曼玲娇羞的挂了视频。
又过了一会儿。
“又被折腾得不成样子了。”嗓子哑哑的。
弹出新的消息……
KUKUY：【明天，把跳蛋和乳贴戴上，两个都不许摘。】
屏幕上，“正在输入”闪了很久。
WMM慢慢：【明天我要出门。】
KUKUY：【我就是要你戴着出门呀。】
WMM慢慢：【人多……而且，万一被人看出来怎么办。】
KUKUY：【看不出来的。还没有任何声音，只要你保持住。】
KUKUY：【我想要你一天都快乐。】他慢慢打字。
对面彻底安静了。
过了足足半分钟，消息一条一条弹出来——
WMM慢慢：【小混蛋。】
WMM慢慢：【……知道了。】
WMM慢慢：【真是被你打败了。】
KUKUY：【明天什么时候开启，不告诉你。】
WMM慢慢：【……坏死了。】
WMM慢慢：【那我要是不方便，怎么办。】
KUKUY：【姐姐也可以自己关闭的，我脑海里想想姐姐装端正的样子，最有刺激感了。】
WMM慢慢：【……】
WMM慢慢：【真想顺着网线过去掐死你。】
KUKUY：【睡了啊。乖宝宝。】
WMM慢慢：【……晚安。】
……
第二天，早上七点，市中心。
王曼玲醒得比闹钟还早。
她先去洗了澡，两样小东西仔细洗过了，对着镜子，重新贴了回去。
站远了看，站近了看，穿上内衣，真的可以什么都看不出来。
镜子里只有一个皮肤白净的美艳女人，脸上还留着没散尽的那点潮红。
出门前，她从衣柜里面，取出一条黑色后妈连衣裙。
九点，电梯上到一半，胸口忽然一热——短短三秒，又停。
扶着扶手，盯着跳动的楼层数字，等呼吸平下来，才把手机掏出来。
WMM慢慢：【大清早的，你疯啦。】
KUKUY：【打卡。】
WMM慢慢：【打什么卡。】
KUKUY：【滴，一天都快乐卡。】
KUKUY：【小流氓】
十点半，店里开晨会。王曼玲坐在主位上听店长汇报，头发一丝不乱。
一抬手，示意店长先停：“……换季的排班，再细化一下。”
胸口又是两三下很轻的震动，快、准、短——下面也震了几下……
声音一丝都没有漏出来。没人知道，桌子底下，她那只手捏紧。
一早上她就在折磨和舒服中反复横跳，导致自己不得不垫个姨妈巾，隔一个小时就得换一次，都吸满了水。
中午。
杨浩和王雨桐回市中心那套房子的时候，小姑娘还一路瘪着嘴。
一看就是练车练烦了。
门一开，是王曼玲开的门。
杨浩才知道王曼玲今天的装扮，她今天穿了条黑色的紧身连衣裙，包臀，领口低得恰到好处，一头大波浪做过了卷，妆也上得精致。
午饭是四菜一汤。
王雨桐坐在杨浩对面，叽叽喳喳地说练车的事；王曼玲坐在他斜对面，给他俩盛汤，夹菜。
桌布底下，王曼玲的手，无声地攥紧了筷子。
偶尔，王曼玲会皱一下眉，杨浩知道，跳蛋+乳贴的随机模式起作用了。
没想到王曼玲在家里都没摘下来，看来已经沉迷进去了。
“系统。”
“情报侦测，王曼玲。”
【情报侦测中……消耗情绪值50点。】
几行字在光幕上缓缓展开。
【王曼玲：处于情欲抑制状态】
【第一天看‘KUKUY’发送的自拍，已经猜出‘KUKUY’就是自己的养子，现在近距离与宿主杨浩接触中，刺激感持续上升】
‘愉悦情绪值x10’
‘愉悦情绪值x8’
‘愉悦情绪值x2’
‘愉悦情绪值x5’
时不时的震动+微电流刺激着她，全都在提醒她——此刻，那位“主人”，就坐在她斜对面，隔着一盘糖醋排骨，安安静静地喝汤。
一档的震动，细细地在胸口铺开一层热。她夹菜的动作稳住了，只是汤勺在碗边磕了一下。
二档。电流扫过的那一刻，王曼玲猛地含住一口汤，才把那口气压住。热从乳尖散开，顺着锁骨往两颊爬，她低下头，假装看碗里有没有葱。
“妈，你怎么不吃排骨啊？”王雨桐给她夹了一块，筷子伸过来的时候，袖口差点擦到她的手背。
“让你这个小馋猫多吃点？妈……妈减肥。”王曼玲夹菜，嚼，咽——每个动作，都比平时要多用三成的力气。她能感觉到那两处小东西随着呼吸、随着抬手，在皮肤上轻轻地震动。
小混蛋。
王曼玲心里骂，骂到一半，底下那枚跳蛋跟着轻轻一跳。
可这会儿没有马甲，也没有输入框——饭桌上只有“妈妈”“哥哥”“桐桐”，和一桌子热气。
不能出声，不能变脸，更不能让人看出半点端倪。
夹了一筷子青菜，夹得稳稳的，落进碗里。
第三档，脉冲，轻轻一下。
“……嗯。”她借着咽汤那一声，把想出口的呻吟强行摁回去。只是膝盖在桌下不轻不重地收紧了，脚跟贴着小腿蹭了蹭，才把那股酸麻压住。
杨浩抬眼，看了她一眼，像是随口问：“妈，你今天脸怎么有点红。”
“妈，你耳朵也好红哦。”
王雨桐扒着饭，抬头认真看了妈两秒。
“热的，回家忘记开空调了，现在吃饭有点热，杨浩，去开一下空调。”
王曼玲面无表情，“你们吃呀。多好吃的菜。”
杨浩起身去把中央空调给开了起来。
又吃了几口。王曼玲起身去厨房冰箱拿冰水，得降降火，走得不快不慢，背影挺得笔直。
王曼玲撑着料理台，小腹一缩，指尖扣紧了台面，好一会儿才把那口气顺下去。
等她走回去，脸上又恢复了那点淡淡的神色，只是走得比平常慢。
饭桌边，王雨桐还在念叨教练，没注意到任何事。
王曼玲重新坐下，刚坐实的那一瞬，桌下的两处小东西，不轻不重地，又爬上了一档。
在心里把‘杨浩’这两个字骂了八百遍——
小混蛋。
但是真的很舒服。
骂声落到最后，却慢慢变成了一团又烫又软的东西，从腰底一丝丝散开。
又舒服，又折磨。舒服得她想把腿并紧，折磨得她又不敢真的并上，只能一筷子一筷子地吃菜，眼神端得比谁都稳。
桌下，那两处小小的震动停了半拍，又慢慢地，爬上了更高的一档。
王曼玲打开冰水，浅浅的抿了几口。
这顿饭，一家子吃了整整四十分钟。起身的时候，王曼玲膝盖都是软的。
哎……现在才中午，真是被小混蛋给祸害的不轻。
王雨桐蔫了。
她抱着肚子窝在沙发上。
“不舒服。”她声音焉焉的，“……姨妈来了。”
其实王雨桐不是那种来姨妈就会超级不舒服的那类人，只是姨妈期，心情起伏比较大。
杨浩懂了，起身去厨房煮了红糖水，又翻出暖宝宝，把人捞过来，隔着衣服给她揉小腹。
“好点没有。”
就这样，揉的王雨桐眉头都舒展了一点。
杨浩想要结束了，刚准备抽手回去。
“嗯……”她窝在他怀里，声音软软的，“再揉会儿。”
他就再揉。揉着揉着，手就不老实了，从肚子往上绕，又从上面往下滑。
摸的两只大白兔子疯狂跳跃。一开始还配合，主动凑过去让他亲；亲完一轮，人被他摸得直哼，脸红了，火气也上来了。
“哥哥。”
“嗯？”
“你是不是……就想做爱啊，我姨妈来了，做不了！！！”
“没有。”
“那你天天撩我。”她把手拍开，眼睛红红的，一半委屈一半烦，“天天摸，天天亲……姨妈来了，你也不放过，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舍不得你嘛？再说了，看你吃醋的样子，我不得哄哄你啊。”
“你就是这样哄我的啊！”
气得推了他一把，从沙发上爬起来，蹬蹬蹬上了楼。二十分钟后，换了身装扮。
“雨桐。”
“别叫我。”
“你干嘛去。”
“哼，让你弄我，不搭理你了，我要回市中心。”
又回头，凶巴巴地瞪他一眼，“你自己呆着吧。”
门“砰”地一关。
这几天，杨浩的日子过得有滋有味。
练车，和妹妹、黎歌嬉笑打闹，偶尔和黎歌亲密，王雨桐内里子十分吃醋，但外里子一点不敢表现出来；
回到别墅，王雨桐像只猫一样占着他；
到了晚上，在TG上对王曼玲进行调教，相信过不了多久，就能实施下一步计划了。
想到这里，反正妹妹不和自己玩了，那自己和黎歌约会去吧。
他约黎歌看电影。
黎歌穿了条白裙子，头发别在耳后，站在影院门口等他，远远看见他就挥手，挥了两下又觉得自己挥得太欢，飞快地把手放下。
电影是部无聊的爱情片，最起码杨浩是这样认为的，毕竟别人的爱情再美好，也没有自己谈恋爱好啊……
开场十分钟，两个人还看得认真；二十分钟后，她开始小声跟他吐槽剧情；四十分钟后，两人的爆米花盒子撂到一边去了。
黑暗中，杨浩的手先动。没急着牵，先把手搭在她的小臂上，停了一停。
她轻轻“呀”了一声，扭头看他，眼睛在银幕的光里亮晶晶的，随即又低下头，任凭手被包住。
过了一会儿，他把脸凑过去。
第一次，只亲在脸颊上。
整个人一僵，耳朵“腾”地红了，压着声音说：“你干嘛，旁边有人。”
“黑着呢。再说了，我们在角落，离得远，你看看，有人也亲着呢。”
第二次，亲在嘴角。
这一次，她没说话，只是把身子往他这边偏了偏。
第三次，他直接吻住了她。
“唔”了一声，很轻，像小猫爪子在人心里挠了一下。
慢慢来，先含着，再磨，再一点点加深。
黎歌起初还端着，嘴唇闭得紧紧的；被磨了两回，牙关就松了。
她像一根冰棍，一路从嘴唇化到脖子，连指尖都软了。
舌尖探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抖了一下，攥住了他的袖子。
远处的观众在笑，银幕上在演什么，两个人全不知道。
喘匀了一点，小声问：“你……以前是不是对别人也这样。”
“哪样。”
“就这样。”她声音更小，“亲得这么……熟练。”
“不熟练啊。”他说，“我就谈过一次恋爱，在初中。”
她瞪他一眼，明知道是假话，嘴角还是没绷住。
散场的时候，黎歌走路是飘的。扶着墙，脸红得像喝了酒。
“杨浩，你……”
“我怎么了。”
“你干嘛亲那么久。”她小声控诉，“我脑子都是晕的。”
杨浩笑了笑，问她：“要不要再去吃点东西。”
摇头，顿了顿，又小声说：“……想喝酸奶。”
“那正好。”杨浩说，“去我家吧，我家的酸奶是进口的，不知道把，是袋鼠那里特意定的，而且……”
“我家里有猫。”他一本正经，“一只会后空翻的小猫。”
黎歌眼睛睁圆了：“你骗人。”
“真的。”面不改色，“逗猫棒逗一逗，翻得比谁都利索。”
“……真的有？”
“有啊。”
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那点疑心，被“会后空翻”四个字挠得痒痒的。
女孩子对猫猫狗狗一点抵抗力都没有，在恋爱期间，什么鬼话都行，也就是俗称的智商降为负数。
“那……”她犹豫了一下，“去看看小猫吧……”
别墅客厅的灯是暖的。
黎歌坐得端端正正，膝盖并着，眼睛把屋里扫了一圈又一圈。
“猫呢。”
“来，你想喝的酸奶。”杨浩把酸奶拆开递给她。
她喝了一口，又问：“猫呢。”
“等会儿就出来了。”
“它住哪啊。”她伸长脖子往走廊里看，“家里怎么连个猫窝都没有。”
杨浩坐到她旁边，慢悠悠地说：“因为它用不着那些。”
“为什么。”
“它不睡猫窝。”他朝自己扬了扬下巴，“它就在你面前呀。”
黎歌愣住了。眨了眨眼，看看他身后，又看看他：“……你什么意思。”
杨浩慢慢的解释，“那只会后空翻的小猫，就是我呀。我就是你的小猫。”
三秒钟的安静。然后黎歌整个人“腾”地一下红了，从沙发上弹起来，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气得肩膀一耸一耸。
“杨浩！”
“在呢。乖宝。”
“你骗我！”
"我不骗你，你咋进我家，以后你要当我媳妇，要来认认门的！！"杨浩摊摊手，有理有据。
“你……”她扭头瞪他一眼，瞪完又把脸转回去，只留给他一个气鼓鼓的后脑勺，“我要回家。”
“这才刚来。”
“我不管。”
“黎歌。”
她不理。
“我错了行不行。”
“哼。”
“以后真的给你养猫。”
“说话算话。到时候你想养几只养几只，白的小的圆脸的，都听你的。”
背对着他，肩膀顿了一下。
“……真的？”
“真的。”
“我保证。以后的事，我一样一样，都给你兑现。”
哼了一声，声音明显软下来一半。过了几秒，到底还是慢慢扭过身来，只肯给他半张脸。
杨浩顺势伸手去拉她的手。说得一本正经，“我看看你的手有多大。”
黎歌莫名其妙地伸出手，摊开。手一放上去，就把她的整个手包住了。
“这么小。”捏了捏她的指尖，又把自己的手掌翻过来跟她比：“你看，短这么一截。”
“谁跟你比这个。”
“手指头倒是好看的。”一本正经地补充，“又细又长，像弹钢琴的。”
“我本来就会弹钢琴，只是你不知道。”
下意识反驳，反驳完才发觉自己被夸了，耳朵又红了一层。反应过来上当了，手腕一转，把手抽了回去。
“杨浩你能不能……”
他没答话，又伸手过去，这一次直接把她两只手都捞了过来，捧在掌心里。
“别动。”
“干嘛。”
“你手好凉。”皱着眉，像真发现了什么大事，“怎么这么冷。我给你捂捂。”
黎歌嘴还张着，想说什么，没说出来。
他的手掌是热的，把她的十根手指一根一根拢起来，慢慢插进她的指缝里，扣住。
十指相扣。低着头，看着两只交握的手，耳朵尖红得要滴血，愣是没抽回去。
“杨浩。”嘟囔叫了一声，杨浩笑了一下，顺势把她的手往自己这边一带，人就到了他怀里。
没急着干什么，就那么抱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话。
说着说着，他忽然顿了顿。
“嗯？”她抬头看他。低下头，在她发顶闻了闻，又凑到她脖子边，闻了闻。
“你身上，好香啊。”
“有吗。”黎歌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袖子，“可能是洗发水吧。”
“不是洗发水。”
“那就是洗衣液。”
“也不是。”他一本正经地摇头，“是体香。”
“什么体香啊。”黎歌愣了愣，脸“腾”地红透了。了。
杨浩装傻，“我是说实话。”
她哪里还好意思分辩，扭头就要躲。
这一次，杨浩没让她躲。伸手把她的下巴轻轻扳回来，低头，吻了上去。
这一次不是电影院里偷偷摸摸的吻。是明明白白的、慢条斯理的吻。
先在唇上停了一停，像在等；等了两秒，看睫毛抖了抖，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他就进去了。先是轻轻含着，把她的下唇抿了又抿；然后是磨，慢慢地碾过她的唇；等她呼吸乱了，他才探进去，舌尖一点一点地找她的。
黎歌脑子里空空的，只剩心口“咚咚”地擂。
手先是僵在两边，后来不知怎么就攥上了他的衣服；杨浩一只手按着黎歌的后颈，另一只手从她的肩后，顺着脊背慢慢往下摸。
裙子的料子很薄。手掌从后背到腰，再从腰到侧腰，一路不轻不重地摩挲；她被摸得脊背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他身上倒。
“唔……”声音从鼻腔里溢出来，闷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
吻到她喘不上气，两人才分开一点点，额头抵着额头，一起喘。
他俯身，一手揽住她的背，一手托住她的膝弯，轻轻一用力，就把人抱了起来。
“啊——你干嘛。”她慌忙搂住他的脖子。
“想抱着你。”
“抱着走。”
他低头又要亲她，她一边点头一边躲，最后躲也躲不掉，两个人的嘴又碰到了一起。
就这么抱着她走，从客厅到走廊，一边走，一边亲，都来不及看清场景的变化了，卧室门被推开，又被带上。
把黎歌轻轻放在床上，弹簧轻轻陷下去，“呀”地轻呼一声，人还没缓过来，杨浩就俯身跟了下来，一只手撑在她耳边，把她圈在小小的一方阴影里。
“杨浩……”黎歌的睫毛一颤一颤。
“嗯。”
“你今天，是不是早就想做坏事了。”
“没有，我是干好事呢。”
她气笑了，抬手捶一下，力气软绵绵的，像猫挠。杨浩低头，把剩下的话，全都堵了回去。
这一次吻得更深。
舌头交缠在一起，都忘了躲；黎歌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攥紧，又松开，再攥紧。
手掌慢慢回到她的腰上，隔着薄薄的裙子，一寸一寸地摩挲；
黎歌的呼吸跟着杨浩的那只手走，走到哪儿，人就软到哪儿。
“痒……”她忽然缩了一下。
“哪儿痒。”
“腿。你别摸了。”说完自己先咬住了嘴。
窗外有风，吹得树影在地板上晃。
屋里只剩两个人的呼吸，一下比一下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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