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乱精灵的西幻冒险

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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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娘在吧台后边擦着杯子,抬眼看了玉溪一眼,又看了疤脸一眼,啧了一声:“都这个点了,二位是要再坐会儿,还是上楼歇着?楼上还有一间空房。”



疤脸晃了晃杯里的残酒:“我今晚睡柜台后面,以前也这么干。”



他看了玉溪一眼:“你怎么办?”



玉溪没急着回答。他垂下眼,修长的手指慢慢摩挲着右手食指上的储物戒指,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脑海里转着三个念头——自己开间房,独自睡到天亮;挑个顺眼的幸运儿,去他房里温存一夜;或者干脆在这酒馆大堂里,任人来去,被操到倦了便就地睡去。这铁拳城酒馆从深夜到天明都有酒客来往,要是躺在大堂的长凳上,想必不会寂寞。



他想着,正巧大堂角落里传来一阵窸窣的动静。



一个佣兵模样的男人伏在角落桌上,面前摆着一杯已经凉透的麦酒,半个人趴在桌面上。他穿着破旧的褐色皮甲,肩头缠着一圈带血的绷带,灰尘和汗渍混在一起,身上带着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混着尘土的味道。他似乎是半睡半醒,时而猛地抬头,灌一口酒,又伏下去。



老板娘顺着玉溪的视线看了一眼,压低声音道:“那是今天下午刚进城的,从七峰山脉那个方向过来的。听说是一个人从矿场那边逃回来的,身上还带着伤。问他出了什么事,他什么都不肯说,只闷头喝酒。”



疤脸也看了那人一眼,目光微微一沉:“从矿场方向逃回来的?有点意思。”



玉溪没有动。他的目光像一片羽毛,轻飘飘地落在那佣兵身上,又收了回来,唇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



“老板娘,房间先不用开了。”玉溪说,声音又轻又亮,“我瞧那位大哥一个人喝酒喝得怪寂寞的,过去陪陪他。”



他说着,银白长发一扬,赤着脚朝角落走去。脚踝上的银链在昏黄灯光下一晃一晃,十根脚趾上的趾环随着步伐发出细碎的响声。



那人伏在桌上,听到脚步声靠近,抬起头来。那是一张约莫三十五岁的脸,颧骨高,眼窝深,嘴唇干裂,下巴上冒着青色的胡茬,一副疲惫到骨子里的憔悴模样。他看见一个银发精灵朝自己走来,愣了一下,灰褐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戒备,很快又被酒意盖了过去。



“……这酒馆里还有精灵?”他哑着嗓子说,像是自言自语。



玉溪在他旁边坐下,动作轻得像一片叶子落进水面。他侧着头,银白的发丝从肩头垂落,几乎扫到那人的手臂:“大哥一个人喝酒,怪冷清的。我陪你喝一杯,好不好?”



佣兵眯起眼,打量了玉溪一会儿。目光从他精致的脸,滑到裸露的锁骨,又滑到平坦的胸口、粉嫩的乳尖,最后落在那双修长的腿上。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更哑了:“……你便宜吗?”



玉溪笑出了声,声音像石子落进静水:“大哥说笑了。我坐在这里,就是想找个人陪。你要是愿意,咱俩喝一杯,喝完了……你想怎样都行。”



佣兵的呼吸粗了一瞬。他沉默了两秒,忽然伸手,一把抓住玉溪的手腕,猛地将他拽到面前——那力气出乎意料地大,玉溪被拉得几乎扑进他怀里,鼻尖差点撞上他的脸。佣兵低头,那股混着酒气与血腥味的气息扑面而来,灰褐色的眼睛死死盯着玉溪。



“……你是认真的?”



玉溪被他拽得微微踉跄,却没有挣开。他仰着头,眼尾弯弯的,声音软糯中带着一丝懒意:“这酒馆里这么多人,我怎么不找别人,偏挑了你呢。”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轻轻抚过佣兵肩头那圈带血的绷带:“你这是从哪儿来的伤呀……在七峰山脉那边挂的彩?”



佣兵的身体僵了一下。他没有回答,只是扣着玉溪手腕的力道紧了紧,沉默片刻后,把他往怀里一带,粗声道:“……不该问的别问。陪我喝。”



玉溪顺从地靠过去,没有半点不自在。他伸手端起佣兵那杯凉透的麦酒,自己先抿了一口,然后递到佣兵唇边:“好,我不问。喝酒。”



佣兵盯着他片刻,终于低下头,就着他的手把那杯酒喝干了。



酒馆大堂的烛火跳动着,周围的喧闹声又涨了起来。疤脸在吧台边看了玉溪一眼,眼神有些复杂,最终没有多言,把酒杯放下,起身走向柜台后面的长凳,靠着墙合上了眼。



夜还漫长。



——玉溪没有等到后半夜。那佣兵喝了酒,又被他贴着耳根说了几句软话,便一把搂着他的腰,把他按在角落的长凳上。粗粝的手掌扯开玉溪腿间,握住那根粉嫩的肉棒,捏了两下,又粗喘着掰开他的臀缝,一根手指捅进那处紧致的穴口,探了探,立刻便硬得发烫。



“精灵……都这么湿软?”佣兵哑声问。



“是为你软的。”玉溪轻声应着,抬起双腿,缠上他的腰,脚踝的银链随着动作叮铃作响,“大哥想怎么用都行……”



佣兵没有再废话。他解开自己的裤带,一根粗大暗红的肉棒弹出来,上面还沾着干涸的体液,散发着浓烈的男人气味。他扶着那根肉棒,对准玉溪的穴口,一挺身,整根没入。



玉溪发出一声绵软的哼声,内壁被撑开的感觉让他浑身一颤。佣兵却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掐着他的腰便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顶得又深又重,长凳被撞得嘎吱作响。玉溪的双手攀住他的肩背,指尖陷入他粗糙的皮甲边缘,脚踝上的银链随着节奏叮当乱响。他被操得声音破碎,却还是断断续续地挤出话来:“嗯……大哥……你、你在矿场那边……是、是出了什么事……”



佣兵的动作猛地一滞。他低头看着玉溪那双蓄着水汽的淡蓝眼眸,沉默了两秒,而后狠狠一顶:“……我说了,不该问的别问。”



玉溪被顶得叫了一声,眼尾泛红,却仍弯着嘴角:“好、好……不问……那大哥……轻、轻些……”



佣兵没有轻。他反而更加猛烈地冲撞起来,像是在发泄什么压抑已久的东西。玉溪被他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剩断断续续的呻吟与喘息,穴道被毫不留情地摩擦、贯穿,内壁敏感已然被干得汁水淋漓。他身下的肉棒在无人抚弄的情况下随着冲撞一下一下地跳动着,清液洒在小腹上。



佣兵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他死死掐着玉溪的腰,最后一记猛顶,深深埋入最深处,精关一松,浓稠的精液灌进玉溪体内。他伏在玉溪身上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慢慢退出来,低头看了一眼玉溪腿间流下的白浊,忽然笑了一声:“你倒是……挺能扛的。”



玉溪躺在长凳上,银白长发铺散开来,胸口起伏,微张着嘴喘息,却弯起眼睛:“大哥舒坦了就好……要是还想要,我还能陪你。”



佣兵看了他一会儿,哑声说了句:“……活见鬼了。”他重新把裤带系好,却忽然低声说:“矿场塌了,不是意外。”



玉溪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却没有追问。他只是侧过头,安静地看着佣兵,等他继续说。



佣兵的目光落在桌上那杯空酒碗上,沉默了很久,才说:“天亮前有人炸了矿井。我看见了火光,听见了响声,但不是矮人的火药——”他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放在桌上,那是一个拳头大的矿石碎块,表面灰扑扑的,在烛火下似乎有什么暗光隐隐流动,“……我在矿场边上捡到的。”



玉溪的目光落在那块矿石上,没有伸手去拿。



桌上那块矿石静静地躺着,暗光流转,像一句没有说完的话。而酒馆之外,夜色正沉,铁拳城的灯火在风中明明灭灭。



无名佣兵伏在桌沿,呼吸渐渐沉重,醉意与倦意一同压下来,片刻便发出绵长的鼾声。玉溪从他身边站起来,银白长发垂落,赤足踩在硬木地板上,脚踝银链叮铃一声,在寂静的酒馆里格外清脆。



他转过身,看见疤脸正靠在柜台边,一手端着半杯黑麦酒,目光不咸不淡地扫过来。



“……一枚矿石碎片。”疤脸低声说,“你是不是该给我看看?”



玉溪没有藏着。他走回吧台,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块拳头大的灰扑扑的矿石,放在柜台上。矿石表面粗粝,却在烛火下隐约透出一点暗青色的流光,像有什么沉在水底的东西在缓慢地呼吸。



疤脸放下酒杯,两指拈起矿石,对着烛火翻来覆去看了两遍,又拿到鼻尖闻了闻,眉头微微皱起。



“这玩意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我想听你说说。”玉溪在吧台边坐下,银白长发扫过柜面,他托着腮,淡蓝眼眸映着烛火,“你在铁拳城混了这么久,认不认得这东西是真是假?”



疤脸沉默了片刻,开口时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龙班金我只听说过,没有亲眼见过。但这块石头掂量着手感不对,太轻了。”他把矿石放回柜台上,指尖敲了敲,“真正的龙班金比这沉,密度大。如果这是从那座矿场边上捡的,那矿场里挖出来的——多半不是龙班金。”



“……不是龙班金?”玉溪的眼睫微微闪了一下,忽然笑了,“那那边的人为一块假矿石,闹得要打仗?”



疤脸冷笑一声:“真假重要么?矮人需要一个借口,巨人也需要一个借口。龙班金是吧?他们总能找到别的由头。但有人听见这个风声,就会往那边涌——佣兵、商贩、盗矿贼,全都闻着腥味过去。”



他说着,目光落回玉溪身上:“你方才在那佣兵身上套话,我都听见了。矿场是被人炸的。”



玉溪没有否认。他轻轻歪了歪头,唇角噙着一点笑意:“他说他亲眼看见火光和响声,又不像是矮人的火药。那会是什么?”



“……不知道。”疤脸说,把那块矿石往玉溪那边推了推,“收好吧。这东西留到矿场上,说不定还能派上点用场。”



玉溪将矿石放回储物戒指。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流下的白浊,又抬眼看了看疤脸,声音轻软,带着一丝尾音:“对了,方才你一直在柜台这边看着……看见我跟那个人做,你心里不痒?”



疤脸放下酒杯,目光沉静地看了他一会儿,没说话,只将杯底最后一口酒喝干。玉溪笑了一声,正要再逗他两句,大门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咚咚咚——咚咚咚——



三更半夜的砸门声,像战鼓一样又沉又急。疤脸的动作顿住,目光霎时沉了下来。老板娘从柜台后面探出头来,睡眼惺忪地喊了一声:“谁呀?打烊了!”



敲门声没有停,反而更急。一个男人的声音在外面压着嗓子喊:“开门!出事了!七峰山脉那边打起来了!”



疤脸和玉溪对视了一眼。老板娘嘟囔着过去开了门,一个风尘仆仆的猎户打扮的人跌进门槛,满脸灰土,身上背着一张短弓,右手臂裹着渗血的布条:“矮人和巨人开战了!昨晚半夜突然打起来的,打得厉害,整条商路都被封了!我是从乱军里逃出来的——”



疤脸一步上前,抓住那人的肩膀:“开战了?什么时候的事?”



“昨晚!昨晚——”猎户喘着粗气,眼神惊惧不定,“听说矮人的矿场又塌了一处,死了几十个人,巴林·石拳当场发了红眼,带着人就往巨人营地里冲了!格鲁尔·山崩也早就憋着火,两边在矿场外面撞了个正着——”



他说到一半,忽然看见吧台边坐着的玉溪,银发精灵,浑身赤裸,腿间还挂着一丝白浊痕迹,又看见角落里趴着一个满身尘土的佣兵,神色有些发怔。



疤脸松开他,回头看了一眼窗外夜色。铁拳城的城墙外,七峰山脉的方向隐隐泛着一片暗红色的光,像是什么地方正燃着大火。



“晚了。”疤脸低声说,“已经打起来了。”



猎户灌了一大口老板娘递来的水,喘匀了气,又补了一句:“我逃出来的时候,听说那矿场塌方的那片地上,有人捡到过一块发光的石头——消息传得飞快,现在各路人马都在往那边赶,说什么龙班金现世了。”



玉溪安静地听着,指尖慢慢摩挲着储物戒指的边沿。他看了一眼疤脸,声音轻而亮:“他说的发光的石头——”



“跟你那块,不知道是不是同一种。”疤脸接上他的话,目光沉沉,“但矿场那边,现在怕是要挤满了人。”



玉溪站起来,赤足踩在地板上,脚踝银链叮铃一声响。他朝疤脸走近一步,银白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动,淡蓝眼眸映着窗外的暗红色火光,声音轻软却带着一丝别样的兴致:“那咱们,还等天亮么?”



疤脸看了他片刻,忽然笑了一声:“你胆子是真不小。”



“反正商路封了,城门大概也要封。”玉溪歪了歪头,“趁现在还能出去,与其窝在城里等消息,不如自己去看一眼那矿场——你要是不敢,我就自己去。”



疤脸沉默了两息。他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伸手抄起吧台上那把旧佩刀,掂了掂,又别回腰间:“你有胆子,我还能让你一个精灵独自去送死不成?”他朝门口走去,经过老板娘身边时丢下一枚银币,“酒钱。”



老板娘接住银币,看了看他们的背影,叹了口气没说什么。玉溪跟上去,走到门口时,脚踝银链在门槛上叮铃一声脆响,他回头朝那个还在喘气的猎户笑了一下:“这位大哥,你方才说矿场塌方的地方有人捡到发光的石头——那人是谁?现在人在哪儿?”



猎户愣了愣:“只、只听说是矿场上一个守夜的老头,姓霍克,捡了那块石头就跑去佣兵公会当了几个金币,后来……”



“后来?”



“后来那人就不见了。有人说他拿了钱往南跑了,也有人说他被盗矿贼的人盯上了,反正没人再见过他。”



玉溪收回目光,转身踏进夜色中。疤脸在门外等了他两步,见他出来,没多问,只低声说:“城门那边我还算熟,看能不能说动守军开条缝放我们出去。你跟我来,走小巷绕过去,别走大街。”



两人并肩步入夜色里,铁拳城的灯火在身后渐渐远去,七峰山脉方向的暗红色火光在天际线上无声地跳动,隔着这么远,仿佛能隐隐听到风中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战鼓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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