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子宫献给了丈夫的哥哥
第3章 五年前那个男人
子坚。
五年前那个男人。
她闭了闭眼睛，终于不再强行把记忆压下去。那些画面，清晰得可怕。
——五年前，她二十岁。
那时候她刚经历一场彻底的失恋。交往一年多的男朋友，在她最信任的时候，选择了和别人在一起。分手短信来得潦草，连当面说清楚的勇气都没有。光希把手机摔在床上，一个人在宿舍里坐了一整夜，第二天照常去开会、写策划、对着镜子练习学生会的发言，可眼神已经空了。
交流活动到外地的第三天晚上，同学们拉她去夜店。她本来想拒绝，可那天她忽然觉得——拒绝也没用。反正什么都已经失去了，再多一点混乱，又有什么关系？
夜店的灯光乱得像一场没有尽头的梦。音乐震得骨头发麻，酒精和香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呛人。同学们很快各自找到了伴，有的去跳舞，有的靠在卡座里接吻。光希一个人坐在角落，手里握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酒，眼神放空。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走了过来。
他比周围那些试图搭讪的人更显眼——黑色衬衫随意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前臂和手腕上的表，眉骨很高，眼睛深而锐利，嘴角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整个人像从某个更危险、也更自由的地方走出来的。他没有立刻坐下，只是低头看着她，声音低沉，带着一点笑意：
“一个人坐在这儿，是在等谁，还是在躲谁？”
光希抬眼看他。酒精让她的反应慢了半拍，可她还是听清了。她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男人自己拉了把椅子坐下，距离不远不近，刚好能让她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质香和烟草味。“失恋了？”他忽然问。
光希一愣，下意识想否认，却听见自己低低地“嗯”了一声。
他笑了笑，像是早就看穿了。“那就对了。失恋的人，最适合做一件事——把旧的彻底忘掉，换点新的。”
他没有急着碰她，只是慢慢跟她说话。话不多，却句句都带着一种 inter 人的精准。他夸她眼睛好看，却不落俗套；说她坐在角落里像一朵被冷落的花，又立刻补上一句“可惜这朵花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好看”。他问她名字，她说了“光希”，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压得很低，像在品尝这两个字。
酒精在血液里慢慢发酵，可她的意识其实还清楚。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知道这个男人危险、陌生、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可正因为如此，她才觉得——或许可以。
至少今晚，她不用再去想那个已经不属于她的人。
男人的手指偶尔会“不经意”地擦过她的手背，或是在说话时微微倾身，让呼吸落在她耳侧。每一次靠近，都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霸道，却又给她留着退开的空间。光希没有退。
“要不要换个地方？”他终于问，声音依旧平静，“这里太吵。我想听你说话，而不是听这些噪音。”
光希看着他。灯光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衬得那双眼睛更深。她的心跳很快，可她知道自己是清醒的。没有人强迫她，也没有酒里被动了手脚。她只是……选择了。
她点了点头。
他没有立刻露出胜利的表情，只是伸手帮她把外套披上，动作自然得像他们已经认识很久。走出夜店的时候，夜风吹在脸上，她忽然有片刻的清醒——可她没有回头。
酒店离夜店不远。电梯里，他没有急着碰她，只是靠在墙边看着她，眼神暗得像要把她吞进去。光希的手指微微蜷缩，却没有躲开他的视线。
进了房间，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他才终于靠近。
他的吻来得又急又深，带着明显的侵略性，却又精准地控制着力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另一只手已经探进她的衣摆，掌心滚烫地贴上她的腰侧。光希的呼吸乱了，手指抓紧他的衬衫前襟，却没有推开。
“告诉我，”他在她唇边低声说，声音沙哑，“你是自愿的吗？”
光希闭上眼睛，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是。”
他笑了一下，像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随即把她压在门板上，吻从嘴唇一路落到颈侧、锁骨，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他的手很稳，动作却毫不温柔——解开她的衣服时带着一种近乎粗暴的效率，却又在每一个敏感的地方停顿，用牙齿和舌尖细细地折磨。
光希的身体很快软了下来。她从未被这样对待过。前男友总是小心翼翼，像在碰一件易碎的瓷器。而这个男人完全不同。他像在拆一件属于自己的礼物，每一寸皮肤都要留下痕迹。
当他的吻落到更低的地方，光希的手指猛地抓紧了他的头发。她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喘息。他抬起眼看她，眼神里带着笑意和毫不掩饰的欲望：
“第一次被人这样碰？”
她没有回答，只是把脸偏过去。他却不依不饶，舌尖带着湿热的触感，精准地找到她最敏感的那一点，缓慢而坚定地舔弄。光希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靠着门板，身体一阵一阵地颤抖。陌生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上脊椎，她第一次意识到，原来自己可以被这样轻易地逼到失控。
他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舌头的节奏越来越快，偶尔用牙齿轻轻刮过，再立刻用更柔软的吮吸安抚。光希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死死扣着他的肩膀，声音不受控制地溢出来。快感堆积得太快，太凶，像一场她无法阻止的浪潮。
当高潮来临的那一刻，她整个人绷紧，眼前一片空白。身体剧烈地痉挛，内里一阵一阵地收缩，透明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她听见自己发出短促而高亢的叫声，随即被他吞进更深的吻里。
他抬起头，嘴唇还带着水光，声音低哑：“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还敏感。”
光希靠在门板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已经彻底失了焦。她还沉在余韵里，双腿发软，连站稳都困难。他却已经把她打横抱起来，走向大床。
“还早。”他在她耳边说，带着一点笑，“今晚还很长。”
……
记忆到这里忽然中断。
光希猛地睁开眼睛。
公寓里依旧一片黑暗。她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扶手，指节发白。心跳得很快，像是刚刚从那场五年前的夜里醒来。
她知道后面还发生了什么。她知道自己那晚是如何在他身下彻底打开，如何被他一次又一次地逼上高潮，如何在天亮前带着一身痕迹离开酒店，却连他的全名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从那晚之后，她再也无法把那个人从身体记忆里抹去。
而现在，那个人有了名字。
子坚。
子文的亲哥哥。
光希慢慢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指缝间，没有眼泪，只有一种近乎冰冷的清醒。
她即将嫁给的男人，是他的弟弟。
而她身体里最深处的那根刺，属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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