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修世界的魂修主宰
第2章
手上的茧又硬又糙，指节上有新旧不一的裂口。锻体境后期卡了四年，肉身还是这副样子。宗门里把外门弟子分成两等：能进演武场的是外门弟子，不能进的是外门杂役。杂役连演武的资格都没有，日常就是搬药渣、洗丹炉、清扫偏殿。杨休属于后者。
他想起刚才调药房里的那对男女。男的是内门管事周衡，负责药院日常调配。周衡脏腑境前期，在内门里不算顶尖，但已经有资格管事。女的是外门杂役弟子林晚，和杨休一样，平时负责药渣清运。林晚锻体境中期，资质普通，平时说话不多。今晚她被周衡按在榻上，从后面干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杨休没有觉得意外。宗门里这种事不少。内门管事有权调用外门杂役，调用的名义可以是清扫，也可以是其他。林晚没有拒绝，或者说拒绝不了。外门杂役没有拒绝的资格。周衡说“只有肉身够硬的人，才有资格说话”，这句话杨休听过不止一次，只是第一次是在这种场合听见。
他躺下来，眼睛睁着，看着屋顶的梁木。
宗门的等级很清楚。最底层是外门杂役，负责所有脏活累活，没有资源，没有演武资格，连内门的门槛都摸不到。往上是外门弟子，能进演武场，能领基础丹药，但资源仍然有限。再往上是内门弟子，有独立洞府，有更多丹药和功法选择。内门之上是管事，负责具体事务，有一定分配权。再往上是长老，执掌一堂或一殿，有权决定弟子去留和资源倾斜。
肉身强度几乎等于一切。锻体境是入门，淬骨境能进内门，血脉境能当管事，金身境才有资格成为长老。杨休卡在锻体境后期四年，同批进来的人有的已经淬骨，有的甚至摸到血脉境的门槛。他日常被分派最杂的活，演武时总是最先被击倒，资源分配轮不到他。同门提起他，最多就是“那个资质平平、没什么存在感的外门弟子”。他自己也逐渐习惯了低头做事、少说话。
明天他要和林晚一起去清扫宗门某处封印之地。那地方在宗门记载里只是普通山地。任务是清理地表残骸和低阶妖兽，顺便把洞口附近的杂草和碎石清掉。这种任务通常派给外门杂役，因为没有资源产出，也没有危险到需要内门出手。
杨休闭上眼睛，脑子里却没有立刻安静。他想起沈清芜。
沈清芜是戒律堂长老，执掌戒律与弟子教导，金身境中期。外观三十二岁，实际一百二十余岁。身高约一米七二，身材高挑而丰满，胸脯极为丰挺，腰肢仍保持清晰线条。长发浓密微卷，呈银白色调，部分盘起，以数支发簪固定，其中一支末端带有羽状装饰。眉眼锐利，眼神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审视与威压，薄唇常抿成一条直线，表情偏冷峻。
日常多着宽袖长袍，外袍敞开或领口极低，露出内里深色抹胸式衣物，形成深邃的事业线。坐姿时习惯交叠双腿，一只手随意搭在身侧，姿态看似放松，实则自带距离感与上位者气场。她很少露出笑容，多数时候是用平静而带有压迫感的目光看人。
戒律堂负责外门到内门弟子的考核与日常戒律，沈清芜偶尔会亲自巡视外门。杨休见过她几次，都是远远的。她站在演武场边缘，宽袖长袍被风吹得微微扬起，领口极低，露出内里深色抹胸和胸前那道深深的沟壑。她看人的时候眼神很平，没有特别针对谁，但杨休每次对上那道目光，都会下意识低下头。
他没有对任何人说过自己对沈清芜的想法。那些想法很隐蔽，只在夜里出现。他会想起她坐在主位上交叠双腿的样子，想起她领口那道深邃的事业线，想起她用平静而带有压迫感的目光看人时，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他会想，如果有一天能让那个总是居高临下看人的长老跪在自己面前，会是什么感觉。这些想法他压得很深，从不外露。
杨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明天要和林晚一起去那处封印之地。她明天会不会走路姿势有点不自然，杨休不知道。他只知道，这种任务不会改变什么。他仍然是外门杂役，仍然卡在锻体境后期，仍然没有资格说话。
窗外的夜风从门缝里吹进来，带着一点潮湿的土腥味，也带着药院方向残留的、淡淡的腥甜气息。杨休没有再睁开眼睛。他只是把那些想法继续压下去，像往常一样，等天亮再去领任务。
天快亮的时候，他终于睡着。梦里没有周衡和林晚，也没有沈清芜。只有空荡荡的演武场，和他一个人站在场边，手里拿着还没擦干净的药渣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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