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王座的春宵密约

第1章 帷幕之後的和親詔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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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薔薇城堡中層的議事廳從未如此沉悶。



正午的光線透過七扇彩繪玻璃斜斜切進長桌,塵埃在光柱中翻滾,卻壓不住石牆間迴盪的低沉宣讀聲。樞密議會的七張高背椅已經坐滿,猩紅與深藍的議會長袍像是七面垂下的旗幟,將整座大廳染成權力的顏色。長桌盡頭,那張象徵王權的白薔薇寶座空著,病重的國王缺席已久,而寶座前方的跪墊上,艾莉希雅·馮·羅森赫茲正被迫跪著聆聽自己的命運。



她穿著最正式的象牙白王女禮服,胸口與袖口繡滿銀線薔薇,鉑金色的長捲髮被一頂小小的珍珠冠束起,冰藍色的眼眸低垂,長睫在雪白的臉頰上投下顫抖的陰影。禮服的束腰勒得極緊,將她纖細的腰肢與飽滿的酥胸勾勒得一覽無遺,裙襬如花瓣般鋪散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她看起來就像一件被精心包裝好、等待交割的貢品。



「奉聖格蘭帝國皇帝陛下聖諭,與羅森王國永結盟好,特迎娶羅森赫茲王女艾莉希雅為帝國皇儲側妃,擇日啟程入帝都完婚。自此銀月隘口共治,兩國商道永通,帝國將派駐三千鐵騎協防王都——」



宣讀聲來自樞密議會議長奧斯瓦爾德·馮·布雷克。他站在長桌正中央,手中展開的羊皮國書足有半臂長,灰白的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猩紅長袍下的肥碩身軀卻挺得筆直,鷹鉤鼻下的嘴唇每吐出一個字,就像是用刻刀在艾莉希雅的皮膚上劃下一道。他的手指上戴滿寶石戒指,每一次翻動紙頁,寶石便反射出貪婪的光。



「王女殿下,這是王國存續唯一的道路。」奧斯瓦爾德的聲音轉為虛偽的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重量,「教會已經默許,議會七票全數通過。妳的婚約將換來帝國對羅森主權的保證,換來白薔薇城堡不再被戰火焚毀。妳應當為此感到榮耀。」



他說完,從身旁的侍從手中接過那枚象徵羅森王國最高法統的黃銅國璽。國璽沉重,底部刻著纏繞的薔薇與王冠。奧斯瓦爾德高高舉起,當著所有公爵與騎士的面,重重地砸在國書末端的空白處。



砰的一聲悶響,紅色的封蠟被壓平,薔薇紋章深深陷進羊皮紙中。那聲音砸在艾莉希雅的耳膜上,也砸在她的心口。她放在膝上的雙手死死絞緊,指尖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痛。法統在這一刻被交易,她的貞潔、她的身體、她未來數十年的子宮,都隨著這一枚印章,成為了桌上談判的籌碼。



長桌另一側,帝國使節伊凡·德·盧卡斯輕輕鼓起掌來。



他穿著聖格蘭帝國標誌性的黑色軍禮服,金線與勳章在胸前閃耀,鉑金長髮束在腦後,紫羅蘭色的眼眸在陰影中顯得妖異而冰冷。他站起身,緩步繞過長桌,皮靴踩在大理石上的聲音清脆而緩慢,像是獵人在欣賞陷阱中的獵物。



「真是美麗的紋章,正如美麗的王女。」伊凡走到艾莉希雅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她。他沒有伸手攙扶,反而用戴著白手套的指背,極為輕佻地挑起了艾莉希雅的下頷,強迫她抬起頭來。



艾莉希雅被迫與他對視。那雙紫羅蘭眼眸中沒有任何敬意,只有毫不掩飾的評估與佔有慾。他的視線從她顫抖的唇瓣,滑過她雪白的頸項,落在她因呼吸急促而起伏的酥胸上。禮服的領口開得恰到好處,露出大片細膩的肌膚與若隱若現的乳溝,隨著她的壓抑呼吸,乳房在緊繃的布料下輕輕顫動。



「冰藍色的眼睛,鉑金色的頭髮,羅森王室的血脈確實值得收藏。」伊凡的指尖隔著手套,輕輕摩挲著她下頷的肌膚,語氣優雅得像是在品評一瓶葡萄酒,「聽聞王女殿下自幼研習禮儀與紋章學,想必也精通如何侍奉夫君。帝國的後宮會好好調教妳的,殿下。妳的身體會學會在帝國的床榻上綻放,比在這座衰敗的城堡裡更加動人。」



周圍的公爵們發出低低的笑聲,那是默許與附和的笑。艾莉希雅的臉頰瞬間漲紅,卻不是羞澀,而是屈辱與憤怒的血氣上湧。她想甩開那隻手,卻被禮儀與恐懼死死釘在原地。她只能將冰藍色的眸子瞪大,裡面蓄滿了不肯落下的淚水,牙齒將下唇咬得發白。



「使節閣下請自重。」一個低沉的聲音從廳柱的陰影中傳來。



是雷昂·克里斯托夫。他身著黑色近衛騎士制服,披風垂至小腿,腰間的長劍鞘身反射著冷光。黑色短髮下的灰綠眼眸如狼一般盯著伊凡的手,肩寬體壯的身軀像是繃緊的弓弦,散發出壓抑的野性。他站在王女身後三步的位置,那是誓約騎士被允許的最短距離,卻也是最無力的距離。他不能在議會面前拔劍,更不能在帝國使節面前失禮,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眼神將那隻觸碰王女的手凌遲。



伊凡瞥了他一眼,輕笑一聲,收回了手。「騎士先生倒是忠誠。」他轉身回到座位,彷彿剛才的褻瀆只是無心之舉,「那麼,婚期便定在下個月的滿月之夜。在此之前,還請王女殿下好生保養身體,莫要讓未來的夫君失望。」



議事結束的鐘聲敲響,公爵們陸續起身,靴聲與袍角摩擦聲交織成勝利者的退場樂。沒有人再看跪在地上的王女一眼,彷彿她已經是帝國的物品,不再屬於這座城堡。



夜色很快吞沒了白薔薇城堡。



議事廳的燭火熄滅大半,只剩下牆角幾盞長明燈發出昏黃的光。厚重的天鵝絨帷幕從穹頂垂落,將長桌與窗戶隔絕成一個密不透風的牢籠。艾莉希雅沒有離開,她依舊跪在那張蓋下國璽的國書前,鉑金長髮散亂地垂落在肩頭,珍珠冠歪斜,象牙白的禮服在黑暗中顯得格外蒼白。



白天的隱忍在無人的黑暗中徹底崩潰。她用雙手摀住嘴,卻堵不住破碎的嗚咽,冰藍色的眼眸中大顆大顆的淚珠滾落,砸在國書鮮紅的封蠟上,暈開一點點濕痕。她的肩膀劇烈顫抖,酥胸隨著抽泣大幅起伏,禮服的束腰此刻成了刑具,勒得她幾乎無法呼吸。



「為什麼……為什麼是我……」她將臉埋進掌心,聲音細如蚊蚋,卻在空曠的廳中迴盪,「母后……父王……誰來救救我……」



就在她的哭聲即將溢出帷幕之際,議事廳側牆那面繡著白薔薇的石牆,發出了一聲極輕微的、只有她才熟悉的咔嗒聲。



一塊看似完整的石磚向內凹陷,隨後無聲地滑開,露出一道僅容一人通過的漆黑縫隙。那是夜鶯密道,只有歷代王女與誓約騎士知曉的逃生之路。



雷昂·克里斯托夫從黑暗中擠了進來。他脫下了沉重的披風與佩劍,只穿著貼身的黑色襯衣與長褲,肌肉的輪廓在布料下賁張,灰綠色的眼眸在昏暗中燃燒著壓抑了一整天的火焰。他反手將密道門關上,隔絕了外界最後一絲可能被聽見的風險。



他沒有說話,只是大步上前,在艾莉希雅驚愕抬頭的瞬間,單膝跪地,一把將她顫抖的身子攬進懷中。



「噓……殿下,別哭。」他的聲音沙啞,帶著粗重的呼吸,手掌按住她的後腦,將她的臉壓進自己滾燙的胸膛,「那些老狗的話,一個字都別信。妳不是祭品,妳是我的王女。」



艾莉希雅在他懷中掙扎了一下,淚水浸濕了他的襯衣。「雷昂……他們已經蓋下國璽了……伊凡他……他那樣看我……我已經……」



「我知道,我全都看見了。」雷昂打斷她,灰綠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嗜血的戾氣,隨即被更深的慾望覆蓋。他捧起她滿是淚痕的臉,用粗糙的拇指狠狠揩去她的淚水,動作卻溫柔得近乎虔誠,「所以我來了。別用眼淚餵飽那些野獸,殿下。把妳的聲音給我。」



他不再給她說話的機會,低頭便用嘴唇堵住了她嗚咽的唇瓣。這個吻沒有任何溫柔可言,是佔有,是掠奪,是騎士對君主長達十五年壓抑的爆發。他的舌尖強行撬開她緊咬的牙關,勾住她顫抖的小舌用力吸吮,掠奪她口中的每一寸濕潤與空氣。艾莉希雅發出嗚嗚的抗議,雙手推拒著他堅硬的胸膛,卻被他另一隻手死死扣住腰肢,整個人被壓向身後厚重的帷幕。



帷幕後的空間狹小而隱密,外面就是公爵們剛剛密謀的長桌,任何一點聲響都可能引來巡夜的衛兵。這份禁忌的刺激讓雷昂的血液徹底沸騰。他將艾莉希雅壓在帷幕與冰冷的石牆之間,膝蓋強硬地頂開她因跪姿而緊閉的雙腿。象牙白的裙襬被粗暴地向上推起,露出她穿著白色絲襪的纖細小腿與大腿內側雪白細膩的肌膚。



「不……雷昂……會有人聽見……」艾莉希雅在唇齒交纏的縫隙中擠出破碎的求饒,冰藍色的眼眸中滿是羞恥與恐慌,卻又因他滾燙的體溫而微微失神。



「那就別出聲,殿下。」雷昂低喘著,離開她的唇,轉而沿著她雪白的頸項一路舔吻下去。他的手掌已經探入裙底,隔著絲襪與底褲,準確地覆上了她最私密的花穴。即使隔著布料,他也能感覺到那裡已經因為極度的緊張與羞恥而滲出溫熱的濕意。



他用指腹隔著濕透的布料用力揉捻那顆隱藏的陰蒂,另一隻手則粗暴地扯開她禮服胸前的繫帶。銀線繃斷的輕響中,飽滿的酥胸從束縛中彈跳而出,頂端的粉色乳頭因寒冷與刺激而迅速挺立。雷昂一口含住其中一顆,用牙齒輕輕啃咬,再用舌尖快速地舔弄、吸吮,發出嘖嘖的水聲。



「啊……!」艾莉希雅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卻被他死死壓住。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才沒有讓尖叫溢出。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胸前與腿心同時竄起,讓她雪白的肌膚泛起大片潮紅,蜜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股滾燙的淫水,將絲襪與底褲徹底浸濕,黏膩地貼在花唇上。



雷昂感覺到掌心的濕熱,灰綠的眼眸更加幽暗。他將她的底褲連同絲襪一同扯到膝彎,露出那個已經泥濘不堪、微微張合的粉嫩蜜穴。花唇因為羞恥而緊緊閉合,卻又因為動情而泛著水光,頂端的陰蒂早已腫脹挺立。



他不再用手指,而是直接跪下身,將臉埋進了她的腿心。滾燙的舌尖毫不猶豫地舔上了那道濕滑的縫隙,從底端一路舔到頂端,將溢出的蜜汁盡數捲入口中。



「不要……那裡髒……雷昂……啊哈……」艾莉希雅的雙腿劇烈顫抖,想要夾緊卻被他的肩膀強行撐開。舌尖靈活地撥開兩片嬌嫩的花唇,鑽進濕熱的肉壁中翻攪,時而重重吸吮那顆敏感的陰蒂,時而用舌尖模擬抽插的動作刺入蜜穴淺處。每一次舔弄,都帶出一股更豐沛的淫水,沿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蜿蜒流下,散發出甜膩的腥香。



極致的快感與極致的恐懼交織,讓艾莉希雅的理智迅速崩塌。她不再推拒,反而將手指插入雷昂濃密的黑髮中,腰肢難耐地扭動,將自己的花穴更深地送向他的舌頭。嗚咽聲逐漸變成了壓抑的嬌喘,冰藍色的眼眸失焦地望著帷幕頂端,淚水與情慾的霧氣一同瀰漫。



雷昂站起身,解開自己的褲頭。那根早已脹痛到極點的粗壯男根彈跳而出,青筋賁張,頂端滲出透明的前液,在昏暗中散發著灼人的熱度。他將艾莉希雅的一條腿高高架在自己的臂彎上,讓那個濕透的蜜穴完全敞開在自己面前。



「看著我,艾莉希雅。」他捧著她的臉,強迫她低頭看著兩人即將結合的地方,「記住是誰在佔有妳。不是帝國的皇帝,不是議會的老狗,是我。」



說完,他扶著自己滾燙的陽具,用龜頭在她泥濘的花唇間來回摩擦,沾滿黏稠的淫水後,對準那個微微翕張的入口,腰身一沉,狠狠地貫穿到底。



「啊——!」艾莉希雅的瞳孔驟然放大,身體像是被一根燒紅的鐵杵從內部撐開。狹窄的處女蜜穴被強行破開,緊緻的肉壁死死絞緊入侵的巨物,傳來一陣撕裂般的脹痛,卻又在脹痛中湧起一股被徹底填滿的、令人靈魂震顫的充實感。她再也無法壓抑,尖叫聲衝破喉嚨,卻被雷昂早有準備的嘴唇再次堵住,化為嗚嗚的悶哼。



黏稠的處子落紅混雜著大量的淫水,被粗壯的肉棒擠出穴口,沿著兩人結合的地方緩緩流下,滴落在她象牙白的裙襬上,暈開一朵刺目的紅梅。



雷昂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雙手掐住她纖細的腰肢,便開始了狂暴的抽插。每一次都將陽具抽至穴口,只留龜頭卡在裡面,再狠狠地直刺到底,撞擊在她最深處柔軟的子宮口上。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噗嗤噗嗤的水聲在帷幕後密集地響起,與她壓抑的嬌啼交織成最淫靡的樂章。



「好緊……殿下……妳的騷穴把我咬得好緊……」雷昂在她耳邊粗重地喘息,汗水從他的額角滴落在她雪白的酥胸上,「流了這麼多水……是不是早就想被我這樣幹了?在那些老東西面前裝得那麼高貴,裙子底下卻濕成這樣……」



羞恥的言語讓艾莉希雅的蜜穴更加劇烈地收縮,肉壁像是無數張小嘴般吸吮著體內的巨物。她已經說不出話,只能隨著他的撞擊發出破碎的呻吟,雙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膀,指甲在他背上留下道道紅痕。快感一波波累積,終於在一次最深的頂撞中,她的腰肢猛地繃直,花穴深處噴出一大股滾燙的蜜汁,澆在雷昂的龜頭上,整個人癱軟如泥,只有蜜穴還在不受控制地痙攣、抽搐。



雷昂被這股熱流一燙,也低吼一聲,將陽具死死抵在她的最深處,灼熱的白濁精液一股股噴射而出,盡數灌進她顫抖的子宮。兩人的體液在狹窄的帷幕後交融,黏稠而滾燙,順著大腿根部緩緩流下,將議事廳冰冷的大理石地面玷污。



高潮的餘韻中,艾莉希雅靠在雷昂汗濕的胸膛上劇烈喘息,冰藍色的眼眸中不再只有絕望的淚水,更燃起了一簇幽暗的火焰。雷昂輕輕吻去她眼角的淚珠,將那封蓋著國璽的國書從地上撿起,墊在了兩人依舊緊密結合的身下。



「這就是我們的回答,殿下。」他在她耳邊輕聲說,聲音中帶著血腥的溫柔,「用妳的身體,用我的劍,把他們加諸在妳身上的印章,徹底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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