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徒问剑:太阴师尊的双修仙途
第4章 觀星閣主,星盤示警
那道被凌燼以築基之身斬出的暗金劍痕,像是一道癒合不了的傷口,橫亙在萬丈雲濤之上,兩側翻湧的雲氣被灼熱的混沌劍意炙烤成淡金色,邊緣還殘留著細碎的星火,久久不散。整座懸浮於九天之上的仙山,原本被星辰霧靄包裹得若隱若現,如今卻因為劍氣餘波震散了霧障,徹底暴露在九州大陸所有修士的視線之中,山體以隕星碎片構築的銀白輪廓,在午後陽光下折射出刺眼的光暈,遠遠望去,宛如一輪墜入雲海的月輪。
太陰洞府前的觀星臺上,凌燼與蘇璃霜依舊維持著方才雙修結束後的姿勢,只是兩人都已經重新披上了衣物。蘇璃霜那件月白流仙紗裙隨意攏在肩頭,領口微敞,露出胸前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與一道深深的乳溝,兩點嫣紅雖被薄紗遮掩,卻依舊頂出明顯的凸起,裙襬下修長的雙腿併攏,腿心處的布料卻被方才溢出的白濁與蜜汁浸出一小塊深色的水痕,在陽光下顯得格外曖昧。她的銀白長髮有些散亂,幾縷髮絲黏在汗濕的頸側,眉心那點太陰印記比往日更加明亮,卻又多了一層淡淡的粉暈,眼眸中水光未退,整個人少了幾分廣寒仙子般的清冷,多了幾分被徹底滋潤過後的慵懶媚態。
凌燼則是盤坐在玉石地面上,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線條分明,胸膛與小腹上還殘留著薄薄的汗珠,隨著呼吸微微起伏。丹田中那柄剛剛凝實的金焰小劍正緩緩旋轉,每一次震顫都引動周圍靈氣發出低沉的嗡鳴,築基境的靈力波動如潮汐般一波波擴散開來,在他身周形成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暈。他低頭看著自己掌心,那裡一縷暗金色的混沌劍氣正不安分地跳動,像是有生命一般想要掙脫束縛,再次斬向天空。
「收斂些。」蘇璃霜的聲音帶著高潮餘韻後的沙啞,卻依舊清冷,她伸出纖細的玉指,輕輕點在凌燼的眉心,一股清涼的太陰本源順著指尖渡入,瞬間壓下了那股躁動的劍氣,「你初入築基,劍心雖成卻未穩固,若是任由混沌之氣外洩,不出半個時辰,九州那些老傢伙的靈識就會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一樣圍過來。」
凌燼乖乖點頭,依言將劍氣收回體內,只是目光卻忍不住落在師尊那雙被紗裙半掩的酥胸上,喉結滾動了一下。方才在觀星臺上,師尊主動扶著玉柱、翹起雪臀迎合他的淫靡模樣,依舊在他腦海中揮之不去,那緊窄蜜穴死死絞住肉棒的銷魂觸感,那層層肉壁蠕動吸吮的快感,讓他這個初嘗人事的少年血氣一陣翻湧,胯下那根才剛釋放過的陽具竟又有抬頭的趨勢,在褲料下頂出一個明顯的輪廓。
蘇璃霜自然察覺到了少年灼熱的視線,臉頰微微一紅,卻沒有呵斥,只是將紗裙又攏緊了些,輕聲道:「別鬧,方才那一劍動靜太大,仙盟的人恐怕已經在路上了。還有……」
她話音未落,遠處的雲海深處,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鈴鐺聲響,伴隨著一陣極為特殊的靈力波動。那鈴聲並非凡物,而是以星辰碎屑煉製的星鈴,每一聲都引動周天星光微微震顫,雲海竟隨著鈴聲自動向兩側分開,讓出一條寬闊的星光大道。
一艘通體以暗紫色星紋木打造、外觀宛如一葉扁舟、周身環繞著無數細碎星光的星槎,正不急不緩地破雲而來。星槎之上,一名女子側臥於軟榻之上,一手支著下顎,一手把玩著一枚巴掌大小、刻滿周天星圖的青銅星盤,姿態慵懶到了極點。
女子身著一襲星紗露肩長裙,裙料輕薄如霧,胸前大片雪白酥胸半露,兩團飽滿的乳房被一條細細的星紗帶子勉強束縛,擠出一道深邃誘人的溝壑,隨著她的呼吸微微晃動,頂端的粉嫩乳頭若隱若現。裙襬開衩極高,幾乎開到腿根,一雙修長白皙、線條完美的長腿隨意交疊,雪白的大腿內側在星光映照下泛著瑩潤的光澤,足踝上繫著一串細小的星鈴,隨著星槎的晃動發出清脆的聲響。她的容貌嫵媚到了極致,紫眸波光流轉,唇瓣塗著淡淡的紫紅色,嘴角總是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像是一隻慵懶卻危險的貓。
「哎呀呀,真是好大的一道口子呢。」女子還未靠近,嬌媚的聲音便已經隨著星風飄了過來,語氣中帶著毫不掩飾的調侃與驚嘆,「蘇大劍仙,你家小徒弟這一劍,可是把整個九州的眼睛都給斬亮了。我這一路上,光是收到的傳訊符就快把星槎給淹了,什麼『縹緲峰驚現禁忌劍體』、『太陰劍主私藏混沌血脈』,傳得有鼻子有眼,連你昨夜雙修時用了什麼姿勢都有人編出來了呢。」
蘇璃霜看見來人,清冷的臉上竟罕見地露出一絲無奈,卻又帶著一絲放鬆,她輕輕嘆了一口氣:「泠汐,你還是這般沒個正經。」
來者正是觀星閣閣主,楚泠汐。靈域之中,若論情報與推演天機,無人能出其右。她雖不擅正面鬥法,卻掌握著遍佈九州的情報網絡與上古秘境的無數鑰匙,向來信奉等價交換,從不輕易站隊,卻與蘇璃霜有著數百年的舊交。
星槎緩緩停靠在觀星臺邊緣,楚泠汐赤著一雙雪白的玉足,輕盈地躍上玉石地面,足尖點地時,那串星鈴發出一陣悅耳的輕響。她目光先是在蘇璃霜身上轉了一圈,隨即落在凌燼身上,紫眸中閃過一抹毫不掩飾的興味,上下打量著這個剛剛築基的少年,最後視線竟大膽地停留在他胯下那微微隆起的輪廓上,紅唇輕啟,嘖嘖有聲。
「這就是那個讓我們清心寡慾的太陰劍仙動了凡心的小傢伙?」楚泠汐繞著凌燼走了一圈,指尖有意無意地拂過他結實的手臂,帶起一陣淡淡的星光香氣,「嗯,混沌劍體的味道,果然又熱又硬,難怪能把某人那塊萬年寒冰都給融化了。小弟弟,第一次雙修就斬開千里雲海,師尊的滋味很不錯吧?」
這般直白露骨的調戲,讓凌燼瞬間面紅耳赤,他自幼在沒落旁支受盡白眼,何曾見過如此嫵媚大膽、言語毫無顧忌的女子,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應,只能求助般地看向蘇璃霜。蘇璃霜則是眉頭輕蹙,卻沒有動怒,只是淡淡道:「泠汐,別捉弄他。有什麼話,直說。」
楚泠汐見好就收,收回了那隻作亂的手,卻順勢在觀星臺的玉柱上斜倚下來,姿態更加撩人,胸前那對酥胸因為倚靠的動作而被擠壓得更加飽滿,幾乎要從星紗中跳脫出來。她手中的青銅星盤在此刻忽然自行懸浮起來,盤面上的無數星辰光點高速旋轉,投射出一片浩瀚的星圖,星圖中央,縹緲峰的位置正被一團銀金交織的光芒所籠罩,而在光芒之外,數道血紅與金色的絲線正從四面八方纏繞而來。
「好吧,不開玩笑了。」楚泠汐的語氣終於帶上了一絲正經,紫眸中映照著星圖的光芒,「我這次來,是來賣情報的,也是來討債的。蘇璃霜,你欠我的人情,該還了。」
她指尖一點星盤,星圖瞬間放大,其中一道血紅色的絲線變得格外清晰,絲線的盡頭,隱隱浮現出一座被血海包裹的宮殿虛影,宮殿之中,一道高大魁梧、血袍獵獵的身影若隱若現,正是魔域至尊厲無殤。
「三日前,血魔殿的人以高價在黑市收購所有與『太陰遺跡』有關的地圖與鑰匙,出手闊綽到不合常理。我的人追查下去,發現他們要找的,是上古太陰女帝隕落前留下的『月魄玄境』,那裡據說藏有最精純的太陰本源結晶。」楚泠汐的聲音壓低了些,「厲無殤那個老怪物,蟄伏百年,看來是盯上你們了。他想要太陰本源來中和混沌劍體的狂暴,再以《血獄噬天訣》將小徒弟整個吞了,熔煉成他自己的第二化身。」
蘇璃霜聞言,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意,周身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觀星臺的玉石地面瞬間凝結出一層薄薄的白霜:「他敢。」
「他有什麼不敢的?」楚泠汐輕笑一聲,又指向另一道金色的絲線,絲線的盡頭,是一片由無數仙宮組成的雲上世界,隱隱有雷光閃動,「更麻煩的還在後面。你們昨夜與今日正午的兩次雙修,引動的周天星辰異象太過劇烈,已經觸動了仙域的周天星辰大陣。按照觀星閣的古籍記載,這種銀金同輝、陰陽共鳴的異象,在仙域被稱為『混沌初鳴』,是禁忌之體覺醒的標誌。仙域的執法者,最恨的就是這種不受掌控的變數,他們的目光,恐怕已經透過界壁,落在這座小小的縹緲峰上了。」
凌燼聽到此處,心頭一震,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他能感覺到丹田中的混沌劍氣似乎也感應到了那股來自上界的窺探,變得更加躁動不安。蘇璃霜則是沉默不語,只是伸手輕輕按住了凌燼的手背,以示安慰,掌心的清涼讓少年躁動的心緒稍稍平復。
「所以呢?你這次來,就是為了告訴我們,我們已經被仙魔兩道同時盯上了?」蘇璃霜問道。
「不,我是來做交易的。」楚泠汐直起身子,紫眸中閃爍著商人特有的精明光芒,她從星槎的軟榻上取出一枚通體漆黑、表面刻滿古老星紋、散發著淡淡空間波動的鑰匙,拋向凌燼,「這是『隕星秘境』的鑰匙,那是一處上古星辰墜落之地,裡面藏有一池『星髓靈液』,對穩固築基、淬鍊劍體有奇效。算是我給小徒弟的見面禮,免得他下次再被仙盟那些金丹老頭一巴掌拍飛。」
凌燼接住鑰匙,只覺得一股溫潤的星辰之力順著掌心湧入,讓他體內躁動的混沌之氣都安分了不少,連忙道謝:「多謝楚閣主。」
「別急著謝,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楚泠汐話鋒一轉,目光在蘇璃霜與凌燼之間來回掃視,嘴角那抹嫵媚的笑意又深了幾分,帶著一絲毫不掩飾的狡黠與期待,「我的條件很簡單,我要親眼觀摩一次你們的雙修星象。」
此言一出,觀星臺上的氣氛瞬間變得古怪起來。凌燼瞪大了眼睛,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臉頰瞬間紅到了耳根。蘇璃霜則是眉頭一挑,清冷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卻沒有立刻拒絕,只是看著楚泠汐,等待她的解釋。
「別用那種眼神看我,我對你們師徒間的閨房之樂可沒有什麼齷齪心思。」楚泠汐晃了晃手中的星盤,盤面上的星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我的星盤感應到你們雙修時引動的星辰潮汐極為特殊,銀金兩色的本源交織成一種從未見過的星圖,這對於完善我的周天星算至關重要。若是能近距離觀測一次陰陽共鳴時的星象變化,我便能推演出仙域執法者下一次窺探的時間與方位,也能算出厲無殤血祭大陣的薄弱之處。這筆交易,對你們只有好處。」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輕佻:「當然,你們若是害羞,我可以布下星辰結界,保證除了星象之外,什麼都看不見、聽不見。不過……以我對某人的了解,某人恐怕巴不得有人看著,才能更放得開吧?畢竟,在這光天化日的觀星臺上都能……」
「楚泠汐!」蘇璃霜終於忍不住輕喝一聲,打斷了她的調侃,臉頰的紅暈卻更深了些。她深深看了楚泠汐一眼,又看了看身旁雖然羞窘卻眼神堅定的凌燼,最終輕輕點了點頭,「可以。但只能以星象投影的方式觀測,不得以神識窺探我與燼兒的神魂星河。」
「成交。」楚泠汐打了個響指,星盤瞬間光芒大放,一道柔和的星光結界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將整個觀星臺籠罩在內,結界之上,無數細小的星辰光點緩緩流轉,形成一片獨立的小天地,外界的一切窺探都被隔絕在外,「那就……請兩位開始吧?就當我不存在便好。」
結界布成的瞬間,觀星臺上的氛圍再次變得曖昧而緊張起來。雖說有結界遮掩,楚泠汐也背過身去,只留下一道星光投影在結界壁上,用以記錄星象,可那種被人近距離觀摩的羞恥感,依舊讓蘇璃霜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看著眼前這個剛剛為自己斬開雲海、此刻正用熾熱目光注視著自己的少年,又看了看結界邊緣那道背對著他們、卻明顯豎起耳朵的嫵媚身影,心中竟生出一種前所未有的、禁忌而刺激的悸動。
凌燼則是早已被師尊那副羞澀卻又默許的模樣弄得血脈賁張,他不再猶豫,上前一步,輕輕握住蘇璃霜微涼的玉手,將她拉入懷中。蘇璃霜象徵性地掙扎了一下,便順從地靠在了少年的胸膛上,任由少年那雙帶著薄繭的大手,隔著薄薄的紗裙,撫上她纖細的腰肢與挺翹的雪臀。
「師尊……得罪了……」凌燼的聲音沙啞,他俯下身,滾燙的唇瓣直接印上了師尊那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的紅唇,舌尖輕易地撬開貝齒,與那條丁香小舌糾纏在一起,貪婪地吸吮著師尊口中的香津。與此同時,他的大手也毫不客氣地探入紗裙之內,直接握住了那對飽滿柔軟的酥胸,粗暴卻又帶著珍惜地揉捏起來,柔軟的乳肉在他掌心不斷變換形狀,頂端的嫣紅乳頭很快便在指尖的撥弄下硬挺起來,隔著紗裙頂在他的掌心,帶來陣陣酥麻。
「嗯……燼兒……輕一點……泠汐還在……」蘇璃霜被吻得嬌喘連連,含糊地發出抗議,可身體卻誠實地軟倒在少年懷中,任由那雙大手在自己身上游移。紗裙在少年粗暴的動作下被推至腰間,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與那條被蜜汁浸濕的褻褲,褻褲中央,一小塊深色的水痕正不斷擴大,散發出濃郁的雌性氣息。
凌燼的另一隻手順著師尊平坦的小腹一路下滑,探入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腿心,隔著薄薄的布料,準確地按在了那道微微張開的粉嫩細縫上,輕輕一按,大量的淫水便透過布料滲出,沾濕了他的指尖。那溫熱黏稠的觸感讓他再也無法忍耐,一把將師尊打橫抱起,讓她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兩人面對面緊緊相擁。
蘇璃霜此刻早已羞得滿臉通紅,卻又被體內不斷升騰的慾火燒得失去了理智,她主動摟住少年的脖頸,將自己那對被揉得發紅的酥胸送到少年嘴邊,顫聲道:「燼兒……要師尊……像方才那樣……用你的……填滿師尊……」
這般主動求歡的淫靡姿態,徹底點燃了凌燼的慾火。他低吼一聲,一把扯開師尊那礙事的褻褲,也解開了自己的褲頭,那根早已硬到發紫、青筋暴起的粗壯肉棒猙獰地彈跳而出,龜頭處不斷滲出透明的黏液,散發出熾熱的雄性氣息。他扶著肉棒,對準那個因為羞恥與期待而不斷翕張、淫水潺潺的粉嫩蜜穴,腰身猛地向上一頂。
「噗嗤——」一聲黏稠的水聲在結界內迴盪,粗大的肉棒再次撐開緊窄的花瓣,狠狠貫入那條溫熱緊緻的甬道,直抵花心深處。層層疊疊的肉壁瞬間從四面八方絞緊上來,死死包裹住入侵的巨物,內壁的褶皺不斷蠕動、吸吮,帶來銷魂蝕骨的快感。
「啊……好滿……燼兒的……又進來了……嗯啊……」蘇璃霜被這一下深入到底的貫穿頂得嬌軀後仰,酥胸高高挺起,口中溢出一聲高亢的嬌啼,花穴深處被龜頭狠狠撞擊的酸麻感讓她雙腿一陣發軟,大量的淫水被擠壓著從結合處噴濺而出,濺落在少年的大腿上。
結界邊緣,楚泠汐雖背對著兩人,可那星光投影的結界壁上,卻清晰地映照出兩人交合時引動的星象變化。只見原本平靜的星圖,在肉棒貫入的瞬間,猛地爆發出刺眼的銀金光芒,太陰的清冷月華與混沌的熾熱金焰在星圖中央瘋狂交織、旋轉,形成一個巨大的陰陽魚圖案,每一次抽插,都讓圖案的光芒更盛一分,周天星辰的光芒都隨之明滅不定。
楚泠汐看著那從未見過的星象,紫眸中閃過一絲震撼,隨即又被一絲狡黠的笑意所取代,她輕輕舔了舔唇瓣,低聲呢喃道:「原來如此……有情之道,竟能引動星辰共鳴到這種地步……看來,這次的交易,我賺大了呢。」
而結界之內,凌燼已經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抽插。每一次都將肉棒抽至穴口,只留龜頭卡在花瓣之間,再狠狠貫入,直抵花心,撞得師尊的花心一陣陣痙攣,淫水狂噴。啪啪的肉體撞擊聲與噗嗤噗嗤的水聲密集地響起,伴隨著蘇璃霜那再也無法壓抑的嬌喘呻吟,在結界內迴盪。她的雙手死死抓住少年的肩膀,指甲在少年結實的背部留下道道紅痕,雪白的胴體隨著抽插劇烈地晃動,兩點嫣紅的乳頭在空氣中劃出誘人的弧線。
星象的光芒,隨著兩人愈發激烈的交合,變得愈發璀璨,幾乎要將整個結界都染成銀金之色。而在星象的最深處,一道極為細微、卻又帶著無上威壓的金色雷光,正一閃而逝,像是來自九天之上的某隻眼睛,冷冷地注視著這場禁忌的交合。
楚泠汐的星盤,在此刻發出了一聲極為輕微的、幾乎不可聞的嗡鳴,盤面上一道代表著「窺探」的星軌,悄然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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