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莉圣女艾莉丝的堕落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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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娜的怀疑是在希尔达正式确定艾莉丝关系的几天后达到顶峰的。



她坐在窗台上,腿盘着,看着艾莉丝在厨房里给蕾娜盛汤。



蕾娜接过碗的时候,艾莉丝的手指在碗沿上停了半拍,那种若即若离地挨着,像在确认温度,又像在确认别的什么。



蕾娜垂着眼,暧昧不清的语调说了声谢谢,声音压得很低,低到露娜几乎听不见。



但她眼尖地看见了蕾娜的耳朵根泛红不少。



然后艾莉丝转身去擦灶台,经过希尔达身边时,希尔达正蹲在地上捡掉落的豆荚。



艾莉丝弯腰去接她手里的东西,两个人的手在空中擦了一下,希尔达的指尖迅速收回去,像被烫到了。



但她在收回去之后,轻轻地握了一下那只手,又像是想留住什么,真可疑。



露娜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她已经观察了三天。



已经确定三人私下肯定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自己以前专注完善学习梦境魔法,没注意这些。



仔细想想,前不久蕾娜和艾莉丝的关系就有点不对劲了,自己当时没在意。



现在希尔达也是……



露娜心里有一个地方开始发酸。



那个酸味顺着食道往上爬,爬到舌根,变成一股涩的。



她想到自己每天黏在艾莉丝身上,撒娇让抱、让摸头、让亲脸颊,艾莉丝都答应了,温温柔柔的,像妈妈对女儿。



但那种温柔里没有热度,怎么形容呢,就像一碗放温了的白水,不烫手,也不暖胃。



她对另外两人不是这样的。



露娜咬住了自己的大拇指指甲。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咬指甲的,等回过神的时候,甲缘已经被啃出了一道浅坑。



当天夜里,她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到后半夜。终于坐起来,盘腿,闭眼。



她的精神力像水一样渗出去,沿着门缝、走廊、墙壁的缝隙,滑进艾莉丝的房间,滑进艾莉丝合着的眼皮下面。



露娜没像往常一样在梦里塑造什么幻象、向她索取什么。



她直接潜入了艾莉丝的记忆深处。



那一晚,她看见了——!!



艾莉丝侧躺在蕾娜的床上,袍子敞开,胸口露在外面,那对乳房被捏得发红,乳尖肿胀。



蕾娜跪在她腿间,手指埋在里面,动作不快,但很深。



艾莉丝的腰在跟着她的节奏动,嘴里溢出的声音又黏又长,带着一种露娜从来没有听过的软度。



希尔达趴在她背后,从后面环抱着她的腰,嘴唇贴着她的后颈,一只手从她肋下穿过,握着她的乳房反复揉捏,指尖捻着那颗红得发亮的乳粒,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外扯。



艾莉丝被夹在两个人中间,前后都在动,她的手臂向后勾住希尔达的脖子,腿向两侧分得更开。



她嘴里在说:“这里……再深一点❤。”声音是含含糊糊的,像含着一口水。



蕾娜加了一根手指。艾莉丝的身体猛地弓起来,叫了一声。



然后那声叫被希尔达凑上来的嘴堵住了。



艾莉丝的手臂把希尔达的脖子勾得更紧,两条腿缠上蕾娜的腰部。



她看见艾莉丝翻了个身,骑到希尔达身上,弯腰把那对巨乳送到希尔达嘴边,希尔达含住、吸吮、用牙齿轻轻碾磨乳尖,艾莉丝仰起头来,脖子拉出一条弧线,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蕾娜从后面贴上去,掰开艾莉丝的臀缝,腰一挺。



艾莉丝的哼声被撞得断断续续了,混着三个人的喘息和湿漉漉的水声。



露娜脸色铁青地退出来了。



今晚她没有再去使用梦境魔法,一夜无眠。



那天早上艾莉丝照常来叫她起床。门推开一条缝,银白色的头发先探进来,然后是那双水蓝色的眼睛,弯着,带着笑。“露娜,早饭好了。”



露娜从床上坐起来,没有回头看她。她说:“我不吃了。”声音平得像被熨斗熨过的布匹。



艾莉丝的笑容收了收,但还在。“不舒服吗?”



“没有。”露娜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你先出去吧。”



艾莉丝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那扇门关上的瞬间,露娜的手指攥住了窗台的边缘,仿佛又能听到窗框碎裂的声音。



她想到昨天晚上梦里看见的画面,艾莉丝骑在希尔达身上,晃动的时候那对乳房上下弹跳,乳尖被含得水光发亮。



蕾娜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整个人贴上去,迎上去,腰自己扭动成那种弧度,不,不能再回想了。



到了中午,露娜拦住了艾莉丝。



她说:“我要去城东采一批星泪草做魔法研究,那片林子我不熟,你陪我去。”



艾莉丝正在擦碗,闻言放下布巾,看了她一眼。“现在?下午还有——”



“就现在。”露娜盯着她的眼睛,紫色的瞳仁里闪着危险的光芒,“你陪我。”



艾莉丝沉默了一瞬,点头了。



她们走了将近一个时辰的路。露娜走在前面,艾莉丝跟在后面,踩着她的脚印往前走。



路边的草越来越高,林子越来越密,鸟鸣声渐渐远了,只剩下风穿过叶片时那种沙沙的、干燥的响动。



露娜在一块空地前停住了。



她转过身来,看着艾莉丝。



艾莉丝也停下了,怀里抱着空篮子,喘了一口气,银白的头发有几缕被汗黏在脸侧。



她看着露娜的表情,笑容慢慢收了。“露娜?你怎么了?”



露娜没有回答。她抬起右手,掌心张开,中指和食指并拢,向下一划。



那些藤蔓贴着地面蹿过去,缠上艾莉丝的脚踝、小腿、膝盖、大腿,猛地收紧。



艾莉丝的脚被拽得离了地,整个人仰倒下去,背砸在草地上,篮子滚出去好几圈。



她被那些藤蔓拉开成一个大字。



手腕被缠绕着扣在地面上,腰被一条粗藤托起来,袍子的下摆被掀到胸口上方,光滑小腹和腿间完全暴露在午后的光线下。



那枚淫纹在日光里泛着紫光,她的大腿根部已经泛着一层薄薄的湿润。



“露娜!”艾莉丝的声音发颤,惊惶的,但没有挣扎,“你做什么?”



露娜走上去,蹲在她身边。



她的脸凑得很近,近到艾莉丝能看见她睫毛在微微地颤。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但很冷,像一个攒了很久的气终于从一个很细的孔里挤出来。



“我每天晚上都在忍!我怕我的手指伸到你身上的时候会收不回来。我怕我把你按在床上的时候会弄疼你。我每天都在想‘算了,再忍一天’,忍了不知道多少天。”



她抬手,指尖戳在艾莉丝小腹那枚淫纹上,用力按了一下。



艾莉丝身体弹了一下,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



“你呢,”露娜低着头,声音里那层冷漠开始有些松动了,底下的什么情绪正在往上拱,“你每天晚上和她们在一起,跟她,还有她,做那种事。你骑在她身上的时候,叫得那么大声,你……你……你”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开始抖了。



“你明明已经变成那样子了。你每天白天站在我面前笑,叫我乖,摸我的头……我以为你最喜欢我。结果你最喜欢的是她们,你让她们随便碰你,随便弄你,你在她们底下那么……”



她没有把最后几个字说出来。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紫色的眼睛里有水光了。



“露娜,”艾莉丝的声音很轻,想说什么,“不是你看到那样,那个事——”



“闭嘴。”



一根细藤蔓从她身侧伸出,绕上艾莉丝的脸颊,卡进她嘴里,把她的嘴堵住了。艾莉丝的嘴被那根触手填着,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声。



她的身体敏感得过分,从露娜发动触手的那一刻起,那根细的缠住她手腕的感觉就已经让她腿间泛起潮意了。她的身体肌肉记忆般记住了那些被缠绕、被绑缚、被塞入的触感,记住了那些东西和快感之间的联系。



此刻那根触手抵着她喉咙深处,她的膝盖在微微打颤。艾莉丝只能用鼻音发出呜呜的声音,水蓝色的眼睛望着露娜,像在央求她停下。



但露娜没有停。她解开了自己的裤腰,跨上艾莉丝的小腹,膝盖顶在草地上,压着她。



她没有脱上衣,只是让下体暴露出来,那层早已湿透的缝隙紧贴着艾莉丝小腹上那枚闪光的淫纹。



她往前一蹭,整个人从头到尾地颤栗了一下。



那些藤蔓开始动了。一根粗的、带着凸纹的藤蔓从艾莉丝的腿间钻进去,连试探都没有,整根没入,顶到最深的花宫尽头。



艾莉丝的背猛地弓起,被堵住的嘴里发出闷闷的长鸣。露娜在上面,盯着她的脸,看着那双水蓝色的眼睛瞬间失焦,腰腹的肌肉在剧烈收紧又松开。



“你看,”露娜的声音在抖,“你一点都骗不了人。你下面这么湿,你明明就想要。”



藤蔓开始抽动。一下接一下,又快又重,像在惩罚她。



艾莉丝被顶得整个人向上弹,每一次都被按回去,嘴里含着的触手被唾液浸透,闷闷的呜咽随着节奏一截一截地溢出来。



她的身体在发抖,但她的腰在动,顺着藤蔓进入的弧度,她在往上抬,在迎合。



露娜看见了。



她看见艾莉丝的大腿在往两侧分开,看见她脚趾蜷着又松开,看见她小腹上的肌肉在藤蔓抽出一截的时候会追过去。



“你果然……啧!!”露娜的声音卡了一下,眼眶红了一大片,“你果然是主动的。”



她俯下身,用膝盖分开艾莉丝的双腿,伸手握住那根正在进出的藤蔓,把它抽出来,扔到一边。



然后她把自己的身体沉了下去,对准那一片湿透的、敞开的、正在收缩的小穴,压了上去。



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抖了一下。露娜的腰软了一瞬,她咬着嘴唇撑住自己的重量。



艾莉丝被堵住的嘴漏出一声从鼻腔里拱上来的、拉长的闷哼。



她没有躲开,没有挣扎,她的身体如同一张被松开的弓,全然地、毫无保留地接纳了进来。



露娜开始动。没有节奏可言,没有章法,像是在发泄什么堆积了很久的东西。



她坐在艾莉丝胯上,一下一下地往下坐,手掌按着艾莉丝的锁骨,指尖掐进皮肉里。



她每次都让那根东西顶到底,撞到那个艾莉丝最受不了的深处。



艾莉丝鼻音越来越重,越来越短促。



胸腔起伏得越来越快。



她的手臂还被扣在地上,但她没有抗拒,她的手指在地面上收拢成拳又松开,反复,像在抓住什么又不敢抓住。



露娜动到后面,速度慢下来了。她的动作变成了一种更深的、更重的研磨,腰在画圈,贴着那根深入体内的东西一寸一寸地磨。她能感觉到艾莉丝的内壁在吸她。吸得又紧又密,简直是一个名器,裹着她的肉棒每一寸,像不让她走。



露娜低头看下去,看见艾莉丝的眼泪从眼角淌出来了。



水蓝色的眼睛半睁着,瞳仁涣散,像已经不在自己身上了。



露娜停下来了。



她看着那行眼泪,看着艾莉丝被堵住的嘴,看着那根藤蔓从她嘴里滑出来,带着一条长长水线。



她看见艾莉丝的下唇上有自己咬出的齿痕,看见她小腹上淫纹在一下一下地闪,看见她胸腔剧烈起伏时那对乳房的晃动。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眼眶热了。



她拔出肉棒来,翻身坐到旁边的草地上。抱着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对不起。”她的声音闷在衣袖里,断断续续的,像小孩子在哭,“我不该这样……我不该绑你……我不该……我每天做梦都想这样,但我一直没做……我今天控制不住了……对不起……对不起……”



她的肩膀开始抖了,哭声从袖子里漏出来,湿漉漉的,



艾莉丝慢慢坐起来。那些藤蔓已经松了,从她手腕上滑下去,像退潮的水。她坐直了,用手背擦了擦自己脸上的泪痕,然后侧过身,伸手把露娜的肩捞过来,让对方靠进自己怀里。



露娜的脸贴在她胸口,眼泪很快把那块衣料浸湿了。艾莉丝用一只手拢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背脊从上往下慢慢地捋,一下,一下,像在顺一只受了惊的小猫的毛。



“没事。”艾莉丝的声音还带着刚才高潮余韵的颤软,“你没有做错。”



露娜的声音从她胸口闷闷地传出来:“你骗我。”



“你让她们碰你。”



“嗯。”



“你为什么不让我碰?”



艾莉丝的手停了一瞬,然后继续往下捋。“因为我怕你受不了。”



露娜从她怀里抬起头来,眼睛红得像兔子,鼻尖通红,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我哪里受不了?你跟我说?”



艾莉丝看着她,忽然嘴角弯了一下。那个笑很轻,不是平时那种温和得没有棱角的笑,是带着一点柔软的东西的、从里往外渗出来的、让露娜看愣了的笑容。



“你刚才不是自己试过了吗?就像现在的情况。”艾莉丝说,“你哭了。”



露娜怔了一下,她把脸重新埋回艾莉丝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我以后不哭了。”



艾莉丝没说话,手掌仍然在慢慢捋她的背。然后她低下头,看见露娜的手正贴在她腹部,手指摊开着,放在淫纹旁边,像在隔着掌心数那纹路的起伏。



艾莉丝看了看那只手,又看了看露娜通红的耳廓。她感觉到露娜紧贴着自己大腿根的那一带还硬着,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份热度。



她没说话。她换了个姿势,翻身,把露娜按倒在草地上,膝盖分开跨在她腰侧,垂着眼看着下面那张潮红未褪的脸。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襟。上衣从肩膀滑落,露出那对在日光下泛着细汗的白皙乳房,乳尖因为刚才的刺激还半挺着,偏粉的褐色。



“你一直想碰吧。”艾莉丝说。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像哄孩子一样的柔软。



她俯下身,撑在露娜上方,把左乳的乳尖送到露娜嘴边。那粒深粉色的小粒碰在露娜微微张开的嘴唇上时,露娜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抬眼看了看艾莉丝,艾莉丝的眼睫垂着,没有躲闪。



露娜张开了嘴,小虎牙轻轻咬住,含住了它。



她的舌尖从乳尖滑过,尝到一点汗味,一点温热的、带咸的细腻。她含得很轻,用舌尖慢慢地舔,一点一点地吸吮,像在尝一颗从没吃过、但又莫名知道该怎么吃的糖。艾莉丝的腰微微收了一下,呼吸变深了,但她的手掌没有推开露娜的小脑袋。



露娜的小手从她腰侧探过来,滑到艾莉丝右乳的下缘,轻轻托住,像在掂量什么她一直想掂的东西。她揉了一下,那块白嫩的乳肉从她指缝间溢出去,像某种过于饱满的、她握不住的东西。为什么同样是萝莉,差距这么大啊,露娜在心里小声嘀咕了一句。随即掌心贴上去,拇指从乳晕边缘往内推,把那一整颗硬挺的乳头推歪了又松开。她又揉了一下,像是第一次发现原来可以这样碰它。



艾莉丝把右乳也贴了过来。她用手托着自己的乳房,像托着一只装满的碗,两只乳尖几乎同时送到露娜嘴前。露娜含着左乳,伸手揉捏着右乳,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和梦里不一样。”



“什么不一样?”



露娜松开嘴,看着她,乳尖挂着一条银丝,嘴唇上沾着水光,紫色的眼睛底下那层雾气还没散。“梦里喝不到。梦里是空空的。”



她说这句话的语气很平常,像在陈述一件她早就知道的事。但她的眼眶又红了。



艾莉丝没有说什么。她只是把露娜的脑袋重新按回自己怀里,让她的脸贴着两乳之间的缝隙,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脑勺。



露娜把脸埋在那片柔软里,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带体温的香气。她说:“我再也不忍了。”



艾莉丝弯下腰,在她耳边说:“不用忍了。”



露娜的手在她胸口收紧了。她闭上眼,把那颗挺立的乳尖重新含进嘴里,像怕它跑掉一样。



林子里有风穿过叶片的声音,午后的光从枝隙漏下来,落在两个小萝莉交叠的影子上面。露娜的嘴角沾着乳渍,眼睛还湿着,但嘴角微微弯了,嘴角带着一丝浅白色的奶痕,就那么窝在艾莉丝怀里,渐渐合上了眼。



那天傍晚回来的时候,艾莉丝是背着露娜的。露娜趴在她背上,脸埋在她肩窝里,墨蓝色的长发散下来,垂在艾莉丝胸前。作者按:本书只在uaa.com连载,其他地方都是偷的。她的手臂松垮垮地搭在艾莉丝肩膀上,手指无力地垂着,像是睡着了。



蕾娜正站在门口擦剑。她抬眼看见她们进门,手停了。希尔达蹲在走廊边系鞋带,腰还没直起来,目光顺着蕾娜的视线看过去。



艾莉丝的银白头发有点乱,几缕黏在额角。她的领口歪了,外袍的带子没系好,从锁骨到胸口露出好大一片泛红的皮肤。脖子上有两三道浅红的痕,不深,但位置靠下,她身上有那股气味。那种湿热的、带着微甜的体液味,在客厅的空气里散开,和艾莉丝平时身上淡淡的皂角味混在一起。



蕾娜把剑放下,站直了。她看着艾莉丝背着露娜站在那里,微微喘着,额上有薄汗,目光落在她脸上。艾莉丝和她对视了一瞬,然后垂了一下眼,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没完全笑出来。



希尔达站起来,看了艾莉丝一眼,又看了她背上露娜的脸。露娜嘴角留着一条快干的水痕,脸颊微红,睫毛湿了,嘴角往上弯着,睡得正沉。



蕾娜开口,声音不大,怕吵醒了熟睡的小萝莉:“解决了?”



艾莉丝点了点头,耳朵尖红了一点。(此处有删节,全文见UAA。)她偏过头,侧了侧肩膀,让露娜的头往她脖子上靠得更稳一点。



希尔达在旁边笑了一声。很短的,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她歪着头看着露娜,又看看艾莉丝脖子上那几道痕,伸手拨了一下垂在肩上的金色卷发:“我还担心她今天闹脾气,会做什么不理智的事呢。”



蕾娜没接话。她走过去,抬手帮艾莉丝把外袍的带子重新系好,系得很慢,指腹擦过艾莉丝锁骨上方那片泛红的皮肤时顿了一下,然后收回手。



“行了,”她说,“先把她放床上去。晚上一起吃饭。”



艾莉丝背着露娜往走廊深处走了。蕾娜和希尔达并排站在客厅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拐角。希尔达低头笑了笑,拿脚蹭了蹭地面。蕾娜把手背在身后,指尖摩挲着剑柄上那道旧痕。



走廊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小像。画框不大,木头边沿擦得发亮。(编者注:原文较长,此处节选,完整见uaa。)那是她们刚住进来那天拍的,四个人挤在走廊门口,艾莉丝站在中间,银白的头发被风吹起来,露娜从她左边探出半个头比了个手势,希尔达在后面踮着脚凑上来,蕾娜站在最边上。



现在那幅小像还挂在那里。画里的四个人,现在看着一个比一个青涩。



大概不久之后,那里就会挂上新的合照了,可喜可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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